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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 10 月 30 日

台下的眾人仍是在目不轉睛的看著,除了方海之外,劉振他們不免流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因為此刻方逸天呈現而出的戰力與此前跟劉詩蘭的對戰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而劉詩蘭眨著一雙美麗的鳳眼看著,慢慢的,她那張雪白如玉的俏美臉蛋上也是難免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在判刑的時候,韓秋玉一直不肯認罪,大聲的喊著冤枉。

藥師毒後 「葉韓氏,你說你冤枉,那你倒是說說,你哪裡冤枉,毒是不是你帶來的,是不是你下在粥里的。」

縣令張德才這樣問著,他的人,可是親自在韓秋玉的身上,收出了還沒有來得及用完的砒霜,這就成了鐵證了。

韓秋玉一時間也沒有說話了,她留著這剩下的葯,是準備下次再用的,誰知道是砒霜啊,不過又想著葉芷芳說過,這只是普通的巴豆,她會不會是被人給騙了。

這樣想著,韓秋玉又生出了一線希望,馬上將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大人,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從來沒有買過砒霜,我買的是巴豆,肯定是這賣葯給我的人,是他想要害我啊!」

張德才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出,這麼一個看似簡單的案子,還這麼的曲折離奇,不過又想著,這砒霜是禁藥,不能隨意買賣的,隨便查一查就知道了。

「葉韓氏,你說是賣葯的人陷害你,那你說,你這葯施粥哪裡買的?」

這葯是在哪裡買的,這個葉芷芳倒是告訴韓秋玉了,於是張德才一問,她就說了出來。

「這葯是在長生堂醫館買的。」

一旁的韓楉樰一聽,眼睛一迷,這裡面還有王三山的事呢,這下可真是有趣了。

而坐在大堂之上的張德才,聽了之後,立馬讓衙役去將益生堂的夥計和掌柜的王三山帶過來,很快他們就來了。

「草民王三山(張小智),見過大人。」

見到人來了,張德才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神情才稍稍的好了一些,不過語氣還是有些不悅。

「王三山,你可認識跪在你身旁的是何人?」

這是只有韓秋玉還跪在地上,韓楉樰早就起來站到一邊了,王三山看了一眼,恭敬的張德才說不認識。

「你說你不認識,可是這個女人說,是你們故意將砒霜當成巴豆賣給了她,這是怎麼回事,你們好好的和本官說說!」

聽了張德才的話,這下輪到王三山大呼冤枉了,不過看到韓楉樰壓在這裡,有和砒霜有關,他也大概猜到了一些。

「大人,前些日子,確實是有個女人來找我買砒霜,而且還哀求我,可是並不是眼前這個女人,那個女人叫葉芷芳,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問我的夥計,而且我還帶了賬本來。」

見王三山說的篤定,而且言之鑿鑿,還有證人證據,張德才有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小智。

「張小智,王三山說的可是真的?」

被知縣大人提問,張小智本來是很緊張的,不過因為問的是關於葉芷芳的事情,他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要知道,這個葉芷芳,給他的印象很是深刻的,張小智還記得,當時這個女人是沒有藥方來的,一來就要砒霜,還冒充他崇拜的韓楉樰的名字,他可討厭她了。

「大人,我們掌柜的說的都是真的,那個葉芷芳當時來的時候,還冒用了韓大夫的名字。」

張小智將他知道的,葉芷芳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不過在縣太爺的面前,他也不敢造次,如實說話,雖然討厭她,但是也沒有添油加醋。

不過言語中對韓楉樰的崇敬維護還是能夠聽得出來的,張小智說完,還將那本,王三山讓他寫著葉芷芳買砒霜的賬本給呈了上去。

這個時候,王三山也不得不慶幸,當時他讓人將這筆帳給記下來了,要不然他現在可就說不清楚了,成了葉芷芳的同謀。

「葉韓氏,這次,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定是你和葉芷芳,你們母女二人合謀,想要陷害韓楉樰,所以才下了砒霜,害了人命,是也不是?」

到了這個時候,韓秋玉也是懵了,她沒有想到這砒霜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女兒買的,可是她想不通,為什麼葉芷芳不告訴她。

韓秋玉想說她什麼都不知道,但是這樣一來,葉芷芳就成了主謀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她也不忍心看著她死,只能自己認下了。

「大人,民婦認罪,是民婦看不慣韓楉樰,這才想陷害她的,跟芷芳一點關係也沒有啊,大人,芷芳她也是被我給騙了的,這不管她的事啊!」

就這樣,韓秋玉既然認了罪,那這件案子就算了了,她也被張德才給判了斬立決。

可是雖然韓楉樰說這件事情和葉芷芳沒有關係,但是無論怎麼算,她也是從犯,還是要找到的,張德才馬上派了衙役去韓家村抓捕她。

可惜這些衙役到了之後,卻沒有看到葉芷芳的人影,里裡外外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而且所有值錢的動作都全部不見了。

這幾乎可以斷定,葉芷芳是畏罪潛逃了,衙役回去向張德才復命。

「居然潛逃了,哼,葉芷芳這次還真是有本事,就看她能逃到什麼時候吧。」

在張德才知道的時候,韓楉樰也知道了葉芷芳逃走的消息,她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和她脫不了干係,而且很有可能,她才是主謀。

重生之極道武神 葉芷芳確實是潛逃了,但是不是從韓家村逃走的,她是在韓秋玉今天來到郁林鎮的時候,就悄悄的跟著她一起來了,還帶著家裡所有的財產。

葉芷芳本來想著,要是自己的娘成功了的話,那她們就可以借著身份直接住進韓楉樰的益生堂里,再也不用回去住她們的破窯了。

而若是沒有成功的話,她也可以帶著她娘一起逃跑,只是沒想到,最後她娘被官差給帶走了,讓葉芷芳沒有機會和她接觸。

「韓楉樰,你這個賤人,你害死了我娘,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葉芷芳見韓秋玉被官府的人給帶走了,也悄悄的跟在那些看熱鬧的人身後,一起去了。

可是在聽到韓秋玉被判了斬立決的時候,葉芷芳整個人如遭雷擊,完全呆住了,耳邊只迴響著兩個字。

「完了,完了。」

葉芷芳覺得,這一切都是韓楉樰的錯,是她讓韓秋玉被判了刑,把她逼到了這樣一個地步,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等回過神來,葉芷芳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跑,絕對不能讓官府,或者是韓楉樰的人給發現了。

於是葉芷芳帶著自己打包好的行李,就這樣逃跑了,從此改名換姓,誰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裡。

「韓大夫,這件事讓你受累了,還跑了這麼一趟,要不要本官派人送你們回去?」

韓秋玉的案子了結了,知縣張德才還是很高興的,這麼快的時間就破了一件謀殺案,這呈上去,又是功勞一件啊,怎麼能不高興呢,連帶著,對韓楉樰也熱情起來。

韓楉樰搖了搖頭,婉拒了張德才的好意,然後看向了大堂外面的人,那些人里,大多數都是一起過來的難民。

「現在真相大白了,雖然不是我下毒殺了他們,但是他們的死也確實跟我有關係,我會好好的賠償他們的。」

對於這個,倒是沒有人有意見,畢竟官府都結案了,這件事確實與韓楉樰無關,就算她不賠償,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她願意賠償,這是她的仁義。

「另外,我既然說了,施粥要半個月的時間,現在才過去十天,還有五天的時間,我還是會接著施粥的,若是願意的還是可以來。」

韓楉樰不是一個做事半途而廢的人,既然開始了,那就一定要把它做完,雖然半途出了一些小小的狀況。

而聽到韓楉樰這番話的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既然這件事有了結果,韓楉樰他們也就不再耽擱,一行人一起回了郁林鎮,回去之後,她就開始準備賠償的事情。

本來容初璟他們是想陪著韓楉樰一起去的,不過韓楉樰沒有同意,她自己去了。

韓楉樰首先去的是那個死了丈夫的女人那裡,那時一個臨時搭建的茅草屋,她一去,就看到除了那個女人,還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孩子。

兩個男孩子,一個十一二歲,一個五六歲,還有兩個女孩子,一個八九歲,一個才三四歲的樣子,都是皮膚蠟黃,一臉的營養不良的樣子。

「韓大夫,你怎麼來了?我們這裡粗陋,讓你見笑了。」

這個女人紅腫著眼,顯然是一副剛剛哭過的樣子,但是看到韓楉樰來,還是很知禮的招呼著,也沒有對她表現出怨恨。

看到這麼一大家子,又剛剛失去了一家之主,可以想象他們以後的生活會有多麼的艱難。

這個女人的四個孩子,一看到韓楉樰進來,就站到了他們的母親身後,安靜的沒有說話。

他們都是見過韓楉樰的,因為每天都要去她那裡領饅頭,他們也一直感激著她。

韓楉樰拿出自己給這個女人準備的銀子,因為看到了她的孩子,她又在原來的基礎上加了一百兩,一共是兩百兩銀子,遞給了這個女人。

「韓大夫,這可使不得,這不是你的錯,我們不能白拿你的錢。」

看到韓楉樰一下拿出這樣多的銀子,這個女人連忙推辭著,就連她身後的孩子,也沒有露出貪婪的神色,她不由得感嘆了一句,他們夫妻,將這些孩子教的很好。

「雖然不是我殺了他,但是你丈夫確實也是因為我的關係才會遭此大難,這是我應該做的,再說了,孩子還這樣小,你還是收下吧。」

這個女人看看身後的四個孩子,眼睛又忍不住紅了,韓楉樰給他們的錢,若是節約這用,可以用好幾年了。

想著自己的孩子,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在受苦了,於是,這個女人千恩萬謝的收下了韓楉樰的二百兩銀子。

「韓楉樰,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的大恩大德,我們銘記於心,不會忘記的。」

韓楉樰給這些銀子,本來也是想好了的,看這個女人的樣子,也不像是浪費的,這些錢工他們用兩年是隨便的,等兩年過後,她的大兒子也就可以出去找事情做了。 看著場上方逸天與姜龍的對決戰鬥,劉詩蘭臉色不僅是震驚,眼眸中更是流露出了一絲詫異不已之色,心中早已經是掀起了驚天駭浪。

她看得出,此刻方逸天施展而出的戰力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比起與她交戰時比較起來,還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語,那股強橫無匹的氣勢頗有天下之大捨我其誰的霸氣!

憑著這股強橫無匹的氣勢,倘若是劉詩蘭與他交戰,那麼劉詩蘭自認真的不是方逸天的對手,只怕早就被逼得節節後退了吧?

方逸天身上爆發而出的那股狂暴不已的爆發力量配合著他自身那股勇往直前的氣勢,還真是有著一代霸者的風範,彷彿這天底下任何一個對手在他面前都要折服在他身上這股氣勢中一般。

看著場上方逸天那勇猛無匹的氣勢,劉詩蘭看著心中禁不住一動,那雙波光盈盈的美眸中竟是閃動著絲絲異樣的神色來,也不知道心中正在想著些什麼。

饒是如此,劉詩蘭也注意到場中的姜龍的氣勢也是極為兇猛,如同一頭蠻龍蘇醒了般,身上那股狂暴而又強橫之極的力量一波接一波的爆發而出,更是將姜家的四門重手都施展得淋漓盡致,虎虎生風!

…………

「這姜龍的實力又有長進了,姜家的四門重手在他的身上施展而出,當真是風涌雲動,強橫無匹!姜老頭有此子倒也是夠欣慰了。」劉振看著場上的交戰,開口說道。

「爸,姜龍兄的四門重手的確是厲害,那股強橫沉重的力道足可開碑裂石。可依我看,方兄的八極拳卻也是絲毫不孫色,甚至方兄的最終實力都還沒有展現出來。」劉勁鬆開口說道。

「什麼?這還不是逸天的真正實力?要真這樣,那麼逸天的實力究竟是達到了何種程度?」劉振聞言后忍不住驚訝說著。

「哼!我才不信這個傢伙能夠打贏我的哥哥!」姜武不服氣的說著,隨後又說道,「劉師兄,你只怕是太看高此人了,他最後一定會被我哥哥打趴在地上的。」

劉勁松笑了笑,說道:「最後的戰果如何繼續觀戰不就知道了?」

相比之下,方海的臉色卻是顯得極為平靜,顯得波瀾不驚,他看得出姜龍的實力的確是很強橫,可要跟方逸天比起來,方海可是不認為對方強得過自己的兒子!

方逸天此前在龍組也不知道完成過多少S級別的任務,單單是方逸天的那份血性以及生死關頭磨練出來的經驗就絕非是姜龍可以比擬的。

…………

轟!

這時,場中的方逸天與姜龍的攻勢再度對轟在了一起,這一下,兩個人身體都是紋絲不動,而後,姜龍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暴戾之色,怒吼了聲,雙拳如同蛟龍出海,再度轟殺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目光一沉,渾身的肌肉虯結而起,強橫無匹的力量再度爆發而出,隨後,他右手一拳直接轟殺而出,宛如一枚炮彈般的擊射而出,迎上了姜龍的攻勢!

八極拳八大招之——魔君三點手!

八極拳八大招的這一式「魔君三點手」一招三式,方逸天接連轟出三拳,強橫無匹的爆發力量之下,直接逼退了姜武,隨後方逸天的雙手便是宛如靈蛇般的伸探而出,憑著十二擒龍手的巧妙手上功夫擒拿向了姜龍的手臂!

十二擒龍手本就是玄奧之極,讓人難以防範,方逸天已經使出,便是直接鉗住了姜龍的手臂,而後空氣中驟然響起了一陣爆破的聲音,竟是看到方逸天的右腿直接橫掃而起,呼嘯著的腿影直接橫掃向了姜龍的身體!

「四門重手之重殺拳!」

姜龍口中怒吼著,雙眼瞬間赤紅了起來,頓時,他的身上那股濃烈無匹的殺機爆發而出,雙手一變,雙手十指一曲,卻是沒有緊握成拳,而是憑著指關節的勁道將這一擊瘋狂般的爆發而出!

砰!砰!砰!

四門重手中的重殺拳堪稱是四門重手中殺傷力最為兇猛無匹的一擊,這一擊轟殺而出,便是直接掙脫出了方逸天的十二擒龍手,與方逸天施展而出的「飛旋霹靂腿」撞擊在了一起!

「吼!」

姜龍怒吼著,身上的氣勢強橫無匹,殺機更是濃烈無比,整個人宛如一頭猛獸般的撲向了方逸天,同時他更是將四門重手中的「重殺拳」、「重殺手」、「重腿殺」全都不要命般的轟殺向了方逸天。

在姜龍如此迅猛無匹的攻勢之下,方逸天竟是被逼得朝後退了幾步,而爆發而出的八極拳對抗著姜龍的攻勢,一時間卻也是難以完全的抵擋下來!

轟!轟!轟!

姜龍一番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竟是看到他的一拳破殺方逸天的防守,轟在了方逸天的胸膛之上,方逸天口中悶哼一聲,朝後退了幾步!

「方兄!」

「方、方……逸天!」

這一幕被台下的人看在眼裡,劉勁松與劉詩蘭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叫出來。

「哈哈,我就知道,方逸天根本不是我哥哥的對手,接下來他肯定是要被我哥哥虐得滿地找牙!」姜武看到這一幕便是激動無比的說著,眼中彷彿是呈現出了方逸天被他的哥哥姜龍擊倒在地上的情景!

「這——」劉振看著,臉色也是一怔,也是以為方逸天要被姜龍擊敗了一般。

「劉振兄,別急,這場比試才剛開始呢。」方海不咸不淡的說著。

劉振聞言后臉色一怔,便是目光朝著場上看去。

………

「方逸天,你根本還不是我對手啊!」姜龍看著被擊退的方逸天,便是開口說道。

「是嗎?那麼我應該使出真正的實力了,這場比試到現在已經是了無生趣,該結束了!」

方逸天一字一頓的說著,身上竟是散發出了一絲殺機——濃烈、深沉、森冷、駭人的殺機! 到了那個時候,這個家裡,也算是有了個能撐起整個家的男人了,只是要幸苦一些,想到這裡,韓楉樰又想到了一件事情。

總裁的天價寶貝 「不知你們可有什麼打算,若是你們願意的話,可以到韓家村去,我在那裡有果林,和葯田,你們都可以去那裡幫忙的。」

這樣一來,也算是給他們找了一份有保障的工作了,韓楉樰也是想過的,看著個女人對自己孩子的教養,也是很好的。

相信也是一個品性不錯的人,而自己的地方,多一些這樣的人,她也能夠放心一些。

那個女人聽了韓楉樰的話,見她不但給他們一家人銀錢,還給他們找了一條活路,對她的感激,更是無法言說,帶著幾個孩子就給她跪下了。

「韓大夫,我們自然是願意的,你的大恩大德,我們永遠不會忘記,這輩子當牛做馬,也是要報答你的!」

韓楉樰想著,我好好的,要你們當牛做馬乾什麼,不過到底沒有說出來,見他們都同意了,就安排他們去韓家村了。

奪心契約,腹黑總裁很靠譜 「你們去了之後,就直接去找孫萬祥,把這個交給他就好了,他會給你們安排的。」

孫萬祥是她在韓家村的房子里的管事,韓楉樰那出自己寫好的信,交給這個女人,然後將他們一家人送走了。

送走了他們,韓楉樰又去找了小寶,這個男孩子和他奶奶一直相依為命,住在鎮子上的一片貧民區里,和這個女人也沒有隔多遠。

可是小寶他們因為沒有得力的勞動力,連茅草房也住不起,只能住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土地廟裡,勉強有個片瓦遮頭罷了。

「韓大夫,你怎麼來了?」

看到韓楉樰來了,小寶還顯得有些局促,想讓她坐下,但是又沒有凳子,就連他,也是坐在地上,睡在草垛上的。

小寶的局促,韓楉樰也看到了,為了不讓他更加的緊張,她隨意的坐在了一堆草垛上面和他說話。

「我過來看看,小寶,你奶奶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從縣衙回來也有一天了,這又是熱天,屍體放的時間長了,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韓楉樰才會先問一下這個問題,看看小寶想怎麼處理,是就在這裡埋了,還是送回家鄉去。

小寶和那個女人不同,她是成年人,身邊還有兒女陪伴,但是小寶現在,就只剩下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了,而且他的年紀,也和那個女人的大兒子的年紀差不多。

「韓大夫,我打算先讓我奶奶入土為安,只是,我,嗯,韓大夫,你,可不可以先借一些錢給我,你放心,等我有了一定會馬上還你的!」

小寶也是沒有辦法了,雖然他也很想讓自己的奶奶回家鄉安葬,但是那是一筆很大的開銷,而且就算在這裡安葬,他也連棺材的錢都拿不出來,只好向韓楉樰求助了。

只是小寶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借錢的時候,聲音似蚊吶一般,讓韓楉樰差點都沒有聽清,不過到後面,倒是越來越堅定了。

韓楉樰看著小寶一雙眼睛期待中帶著忐忑的看著自己,她將自己給他準備的銀子拿了出來,也那個女人是一樣的,一共二百兩銀子。

「小寶,你奶奶的事情我很抱歉,你放心吧,你有什麼難處都可以告訴我,這是一些銀子,你先拿去,給你奶奶好好的安葬了。」

看到韓楉樰手中的那麼多銀子,小寶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愣愣的沒有接。

「韓大夫,用,用不了這麼多銀子的,只要一點就好了。」

這麼多的銀子,自己不知道要還到什麼時候呢,小寶想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錢。

韓楉樰見他沒有接,直接將銀票塞在小寶的手中,然後勸說著他。

混元法主 「你要給你奶奶買上好的棺木,這樣也能讓她走的安心一些,而且你以後還要生活啊。」

小寶確實是想給自己的奶奶辦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他以前也沒有做過,不知道這辦一次葬禮和買棺木什麼的到底要花多少錢,既然韓楉樰這樣說了,他也就收下了。

只是小寶的眼睛又紅了,裡面隱隱盛滿了淚水,他想到了自己的奶奶,也想到了韓楉樰。

自從自己的父母死了之後,他和奶奶離鄉背井的,這麼久以來,除了他奶奶,就只有韓楉樰對他這麼好了,想到這些小寶就有些哽咽,連感激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看到小寶這樣,韓楉樰的心裡也有些不好受,想著,他也和自己的小貝一樣,曾是父母心中的寶貝,到了現在,竟然要自己面對這些。

韓楉樰想著,若是自己的小貝遇到這樣的事情,那她還不得心疼死了,再看看小寶,除了悲傷,卻依然是堅強的,而且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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