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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 10 月 25 日

第二天,離墨果然見到了笛梵,笛梵顯然是精心裝扮過了,明豔動人。

雨神宮出自東海鮫人,自然個個都是美女,笛梵尤其漂亮。

她有12個哥哥,都英俊不凡,卻只有一個女孩,所以笛梵從小便是雨神宮的掌上明珠。

她想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過。

即使是離墨。

離墨的私生活在神宮不是祕密,笛梵就不信,她這麼年輕漂亮,離墨會不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離墨哥…”笛梵想起昨天的事,一陣陣臉紅。

離墨看着她,就知道她的想法。

“聽說你們是鮫人的時候都不穿衣服的,是這樣嗎?”離墨輕聲問。

他的神態像是個溫柔多情的戀人,可惜說出話,總是這麼讓人…

呃…不好回答!

咳咳…咳咳…

神宮的宮人提示性的咳嗽。

笛梵臉一紅,又羞又覺得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頭纏繞。

“是!”笛梵紅着臉說。

“那你和你哥哥們都是赤身相對了?”離墨又問。

咳咳…咳咳…

神宮的管事宮人覺得自己肺都快咳出來了。

拜託了太子殿下,能不能收斂點,別在問這些了行嗎?

何妨輕佻 好歹注意下身份!

笛梵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我沒有,我出生的時候我們家族已經成仙,身體也修煉好了,所以不用…”

笛梵不知道怎麼說。

“哦,這樣啊!”離墨笑了一下,還要問什麼就被神宮宮人的咳嗽聲打斷了。

“你餓不餓?”離墨忽然問。

笛梵一怔,下意識點點頭。

“那我們去吃午飯好了,吃完我送你回去!”

笛梵一怔,衆人也是一怔。

太子殿下,拜託,現在纔剛過早上好不好。

“離墨哥哥,其實我…我不是…不是很餓…”笛梵還沒說完就被離墨帶着去了飯廳。

一頓飯誰也沒吃多少,飯後笛梵就被打發走了。

出了門,笛梵還有些恍惚,自己一早上起來精心裝扮是爲了什麼?還沒和離墨待一個時辰就被趕出來了?

“公主!”笛梵的侍女煙華叫了她一聲。

“嗯!”笛梵的臉色顯然不怎麼好看,離開離墨,她的修養還真不是那麼太好。

“離墨是故意的!”笛梵終於明白了!

“奴婢聽說了一件事!”煙華看了看笛梵說。

“什麼事?”

“據說尊神有個私生女,太子殿下一直喜歡她…”煙華沒敢說下去,這個傳言整個神宮的人都知道,想探聽出來不那麼費力。

笛梵一怔:“私生女?那不是離墨的妹妹?他居然…”

煙華點頭。

“不可能,離墨哥哥纔不會做這麼噁心的事!”笛梵甩手想給煙華一巴掌,可是顧及到這是在神宮門口,若是被別人看到,她的形象就毀了。

煙華看出她的意圖,怕她不信趕緊補充:“這件事神宮的人都知道,我還聽說,最近尊神把那個女孩接回來了,就關在太子殿下的房間裏。”

“不…不會…”笛梵有些失控:“離墨哥哥的房間只能我住,別人不配!”

煙華沒吭聲。

其實對於煙華的話,笛梵是信了的,這個傳言她也知道一點,以前她一直不信,不過現在麼…

“該死!”笛梵臉上全是怒意。

“尊神和夫人怎麼會允許她活着,這可是神宮的驚天醜聞了!”笛梵攥緊了手指。

煙華搖搖頭:“好像是因爲太子殿下護着她,前段時間太子受傷似乎也和她有關。”

笛梵站在原地片刻,面上一冷:“回宮!”

回到雨神宮,笛梵把事情打探了個清楚,和煙華說的差不多。

笛梵攥緊了拳頭。

“離墨是我一個人的!”



晚飯的時候,面具男又一次來了。

我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吃了飯,面具男一動不動得坐了一會兒,才端着剩下的飯菜出了門。

離墨看着那些飯菜,和一千年前一樣,依舊是吃一半留一半。

離墨拿起筷子很痛快的吃了飯。

御烏站在他旁邊,看着他的樣子,心裏說不出什麼滋味。

“主人,今天把笛梵仙姬趕走的事,夫人會不會生氣?”御烏很擔心。

離墨放下筷子,優雅的擦了擦嘴:“你擔心他對小影下手?”

御烏點頭。

離墨冷笑:“大婚之前她不會那麼做,大婚之後她肯定會借刀殺人,我母親慣用的伎倆。”

御烏也明白了,離影的存在終究是個威脅,無論是尊神和夫人都不會留。

“可小姐是尊神的女兒,他忍心嗎?”御烏不懂。

“爲了這座牢籠似的宮殿他什麼做不出來?”離墨站起身:“所以我要儘快想個辦法,在大婚之前把小影送出去!”



而另一邊的攬月也剛剛吃過飯,對於離墨和笛梵的事她一清二楚!

“消息傳出去了?”她問一旁的宮人。

“是!笛梵仙姬身邊的人來過,我們按照夫人說的都傳播出去了!”

“很好,接下來的事就交給笛梵和雨神宮了。”

攬月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下,絕美的臉上全是笑意。不就是借刀殺人麼?誰不會呢! 笛梵吃過晚飯就去了她六哥的寢殿。

雨神宮的老六叫臨梵,和笛梵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妹。

“六哥!”笛梵的聲音傳來。

臨梵看了她一眼:“什麼事?”

笛梵其實不喜歡這個六哥,不過誰讓他聰明,還是自己的親兄長,她不求他又能求誰?

玉妃引 “我…”

笛梵猶豫了下:“六哥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麼?”臨梵性子一向冷淡。

“你知道我和離墨…”

臨梵回頭看了她一眼,合上正在看的書。

“我早說過,你和離墨不合適”臨梵淡淡的說。

“可我已經和他有婚約了,我…”笛梵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所以呢,你想怎樣?”臨梵問。

“我聽說,離墨有個妹妹…”笛梵的話還沒說完,臨梵就看了她一眼。

“這個我知道,聽說是尊神和一個凡人的私生女,她怎麼了?”臨梵忍着不耐煩說。

“離墨喜歡她!”笛梵說。

臨梵就知道他這個妹妹想幹什麼了,他太瞭解她了。

笛梵表面上是人畜無害,可是她還是被家裏人寵壞了。

她想得到的一定都要得到。

這種習慣…

倒是和自己很像。

“離墨有分寸,他和他妹妹不可能,你最好乖一點,別做什麼手腳,否則我不確定離墨會做什麼!”

臨梵和離墨的私交還算不錯,他很瞭解他。

“六哥,你就不能幫幫我嗎?”笛梵乞求。

臨梵笑了一下:“離墨的女人太多了,如果個個都在乎,你最好不要嫁給他了!”

說完不管笛梵,自己走了。

笛梵回到房間,越想越生氣,什麼叫離墨有很多女人?

離墨是我的,他不能有別的女人!

笛梵暗暗下了決心。



離墨的臉經過治療還是好了,儘管如此,他還是喜歡帶着面具,似乎只有這樣,他纔可以不這麼累。

他和笛梵大婚的日子很快也定了。

時間快的離墨都覺得,神宮是迫不及待的要把笛梵送上自己的牀了。

他新婚的房間在神宮的另一處,尊神離爵給了他一座新的宮殿。

攬月這一個月忙着兒子的婚事,畢竟對於天宮來這也是件大事。

婚禮的前幾天,下界東海鮫人們依照慣例要來送上賀禮。

成堆的珍珠寶石被搬來,擺在雨神宮裏。

只不過卻沒人注意到,鮫人們走的時候,人數上有了差別。

“這就是天宮了,我靠,太金碧輝煌了吧?”蕭白探出頭問。

景文撇了他一眼:“爲什麼你要跟來?”

“我不是說了嗎,我來見見世面!”蕭白從暗處跑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爸爸!”景鈺寶寶從一堆珠寶中探出個小腦袋。

景文瞪了蕭白一眼:“爲什麼鈺兒也來了?”

“鈺兒需要成長,也要見見世面。”蕭白說。

景文“…”

“鈺兒不會有事!”

君琰的出場明顯就比他們幾個霸氣的多。

他看了一眼景文和蕭白最後目光落在景鈺小寶寶身上。

“外公!”景鈺寶寶在他腿上蹭了蹭。

君琰伸手把他抱了起來。

“乖!外公有事先走了!”君琰說,雖然臉上還是冷冰冰的,不過眼神溫柔了許多。

“嗯!”景鈺寶寶點點頭,他開始是很怕這個外公的,不過他能感覺到外公是愛他的,就像爸爸愛他一樣。

君琰又看了看他,才把他遞給景文,他對景文的態度就明顯沒有那麼好了:“我去找離爵算賬,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

“是!”景文把景鈺寶寶抱在懷裏,看着君琰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蘇蘇,你不會怪我吧?

蕭白對君琰很忌憚,他拍了拍景文的肩膀:“他真的是離影的父親?”

“如假包換!” 島戀 景文說。

“可是…”蕭白明顯覺察到不對了:“可是他不是人啊!”

“你是嗎?”景文回頭問。

蕭白抽了抽嘴角:“他身上似乎有上古龍族的氣息,你知道龍族幾乎都滅絕了!”

景文點頭:“所以蘇蘇那一半的血統根本就不是邪神,而是龍!”

他悠悠的說完,又看了看景鈺寶寶:“我當時只是個鬼,景鈺的血肉都是蘇蘇給的,他也有龍族的血統,所以君琰才知道這是他外孫!”

蕭白咋舌,事情怎麼越來越大了。

“他爲什麼要幫你?”蕭白記得當時他一直跟蹤景文,後來就跟丟了,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景文抱着景鈺,目的地是直奔東海。

東海的鮫人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好巧不巧的趕上神宮太子大婚他們才混進來。

可是沒想到最後一刻君琰也來了,這種人物…

千年難得一見啊!

蕭白當時就驚訝不行,景鈺寶寶好奇的要死。

所以他們兩以爲揹着景文跟了來,其實景文早就知道了。

景文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在山洞的時候,他要我答應把景鈺給他纔來救蘇蘇的!”

蕭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他臉一沉:“他提了這個要求?“

“嗯!”

“你怎麼說的?”

“我爲什麼要答應,景鈺是我的孩子,蘇蘇是我的妻子,爲什麼要用他們其中一個做籌碼換另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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