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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地方真的有那麼美嗎?」

2021 年 1 月 9 日

蘇文羽睜著雙好奇的眼睛,她並沒有去問葉鈞昨夜去了哪,為什麼到今早才回來,不是不關心,而是她不想做那麼膚淺的事。

「容我保密,這地方,說多了就不新鮮了。」葉鈞神秘一笑。

「神秘兮兮的。」蘇文羽嘟著小嘴,一副可愛的樣子,她下意識的靠在葉鈞肩膀上,隨即閉上眸子,輕聲道:「其實,如果能一切這般,即便是再普通的地方,我都不會感覺到厭倦,對我來說,它永遠是新鮮的,能吸引我的。」

葉鈞心下感動,蘇文羽這話,實際上是在說,任何的一處景點,都因為他與她的攜手出現而綻放著永不消逝的光彩,在她心裏面,他的光彩蓋過了任何艷麗四射的美景。[

輕撫著蘇文羽的發梢,葉鈞愈發慶幸今日的決定,自從身邊一個個女人出現,他就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加上這一年多來每時每刻都有著許多事發生,對他來說,光是將時間用在這些事情上,就已經折騰他不輕。

而自從決定前往南唐大學就讀,他的身影終歸是消失在了江陵這座城市,而他的舞台,也因為他進入天海黨,並成為青少派負責人的那一刻開始,變得限的廣闊。

江陵,始終是一尊小廟,容不下他這尊大佛,可江陵對葉鈞的意義,卻更像是一個大本營,能夠讓他在外面狼狽不堪的時候,有一處可以給他遮風擋雨的地方。而且,江陵的特殊對兩世為人的葉鈞來說,意義非同小可。

葉鈞不由回憶往昔,上輩子,他在江陵充滿著悲情,不僅失去了父親葉揚升,還因此讓母親疾勞而終,他因為江陵這座充滿著罪惡的城市,而變得陰沉可怕,變得心胸狹窄。之後,又是在江陵,他遇到了陳國芸,遇到了上輩子唯一珍愛過的女人。可同樣的,還是由於江陵這座城市,讓他珍愛過的女人香消玉損。

上輩子,葉鈞對江陵這座城市,有著一種刻骨銘心的敵視跟仇恨,因為這座城市,奪走了他的至親,同時也奪走了他發誓要珍藏一生的愛情。

這輩子,江陵還是那個江陵,但結局卻完全不同,尋常人只是單純的認為江陵是葉鈞發跡的起始地,這裡有著充滿種種變數的契機,能讓一個未滿二十歲的男孩子從到有一躍成為世界級的富豪。

可是,對葉鈞來說,江陵不再充滿罪惡,因為他親手摧毀了一個足以顛覆他人生軌跡的罪惡根源,儘管很多人不理解他這種極端的做法,只道是為了讓他的父親扶搖青上,可實際上,葉鈞僅僅是為了不再像上輩子那樣重蹈覆轍,他只是在逆天改命,篡改他一個人的命運。

上輩子的種種遺憾,都已經了清,身邊的蘇文羽,是他上輩子胸口的第二個痛,而他的外公董文太跟董尚舒,卻是第三、第四個痛。


葉鈞用了三年不到的時間,徹底了清上輩子積攢下的種種創傷,他痛恨過自己,有著深深的後悔跟自責,同時,他也虐待過自己,為自己的個性跟想當然付出了血與肉的代價。

當重新睜開眼,當了解到這並非輪迴,只是讓他重活一次后,他要感激手中這塊常人看不到的腕錶,他深深的感激著系統帶給他的機會。

「謝謝。」

葉鈞輕撫著手腕上旁人看不清的神奇手錶,他目光深邃,卻又多愁善感,在心裡,他道了謝,也知道,靈魂深處的系統能聽到,卻沒有回應。

這次前往浮花島,林嘯羽早已給葉鈞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工作,有著一艘私人遊艇,沒有外人,好在葉鈞懂得如何操縱遊艇,不然還真得請個電燈泡負責駕駛。

「你還會玩這個?」蘇文羽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以前來港城的時候,李大哥曾教過我怎麼使用。」葉鈞笑眯眯道:「不過這玩意就跟學車一樣,光憑理論是不可行的,其實我也是半吊子,不過這海上可不是大馬路,就算胡沖亂撞,只要快速關掉引擎,那麼就不會發生危險。」

「那半吊子,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斤兩吧。」蘇文羽笑眯眯道。

「沒問題,尊貴的女王陛下。」葉鈞一臉的虔誠,讓蘇文羽咯咯咯直笑。

儘管自稱是半吊子,可葉鈞駕駛遊艇的嫻熟技術,還是讓蘇文羽露出意外之色,因為葉鈞哪是什麼半吊子,簡直就是浸淫十數年的掌舵手,這技術,恐怕很多資深的舵手都自愧不如。

因為上遊艇的時候,已經臨近上午十點半,而早餐沒來得及吃的兩人,自然要果腹充饑。[

這頓午飯是蘇文羽準備的,遊艇裡面有一間大概七八平米的精緻小廚房,還有電冰箱,裡面放著各式各樣的新鮮蔬菜、牛肉、羊肉以及沙丁魚等等食材。

有了這麼多的食材,蘇文羽也就不擔心巧婦難為米之炊,興緻勃勃的就開始鑽入廚房。

葉鈞點上一根煙,故意將航行的速度放緩,如果速度太快,就算不會讓船身搖晃,但也會讓不習慣坐遊艇的蘇文羽在忙碌中產生昏眩感。

等一疊疊浪漫的西餐擺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也不需要蘇文羽呼喊,葉鈞就將遊艇停靠在淺水區域,然後熄滅引擎,這才笑盈盈的走了下去,並聳了聳鼻子,笑道:「蘇姐的手藝還是那麼好,難怪曉雨姐來說要多跟蘇姐學習做菜。」

蘇文羽臉上露出淺淺的酒窩,能被葉鈞誇一句,尤其是在她擅長的領域,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平日里,不管是在應酬,還是工作,蘇文羽都會板著張臉,對於下屬保持著嚴肅跟威壓,對於那些前來洽談的男性老闆,都一副冷冰冰的距離感。

像蘇文羽這種才貌雙全的女人,豈會不招蜂引蝶?依著葉鈞琢磨,恐怕只要是那些有色心的男人,都不會對蘇文羽視而不見。

可是,為何蘇文羽沒有任何的花邊新聞傳到他耳朵里?葉鈞認為,這應該是蘇文羽個人的原因,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還有那睿智的雙目跟頭腦,怕許多男人都得被嚇走。

這一天,也算是蘇文羽這兩年來,笑得最多的一次。

「蘇姐,待會咱們就要到浮花島了。」葉鈞擦了擦嘴角上的油膩,笑道:「這牛扒真的很可口,想不到蘇姐不但擅長中式餐點,還對西方的餐點有著這麼高深的造詣。」

「別誇我了,可別忘了,董姨贊助過我到西方留學,在留學期間,我經常研究西式餐點,便於打發一些聊的時間。你也知道,人生地不熟,不僅是地域,還有就是行事風格,西方人平日里的生活習慣跟咱們大相徑庭,他們喜歡的,我們不一定喜歡,反之,也是一樣。」

蘇文羽捂著嘴,笑道:「記得第一次去餐廳,服務生問我需要什麼菜,我問他有沒有狗肉,當時天冷,想暖暖身子。當我問出這個問題后,他震驚的看著我,念叨著上帝,請饒恕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吧。」

蘇文羽頓了頓,嘟著嘴道:「後來我才知道,西方人不吃狗肉,他們將狗當成最友好的夥伴,就算狗死了,他們也會將狗的屍體安葬好。至於那些處理流浪狗的社區跟環保局,他們就算抓到狗,也不宰殺,挑選一些體格彪悍的進入警局,訓練成警犬。至於那些體格袖珍,或者比較可愛的,就會黏上標籤,讓人領養。當然,領養是不收錢的,但要向上帝保證,會善待這個人類的好夥伴。」

「這若是放到咱們國家,恐怕狗肉的價格肯定得大幅度下調。」

葉鈞忽然嘀咕一聲,蘇文羽聞言有過剎那的語塞,但緊接著就一副很憤慨的樣子,「就是呀,咱們國家的人都被國外的人罵作是吃貨,自從那件事後,我就再也不敢吃狗肉。」

蘇文羽並不是貪吃,而是腿上的頑疾,在天冷的時候,吃些狗肉,就算後半夜下床走動,也不會那麼難受,更不會大半夜冒虛汗驚醒過來。

老子是瑞獸![星際] ,但坦白說,效果並沒有吃狗肉那麼明顯。可她依然願意忍著憋著,也不願意再吃掉西方人心目中人類的朋友。

不過,在目前的社會中,狗肉卻是家常菜,這廉價的程度不見得就比雞鴨鵝高多少,葉鈞上輩子曾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去過一次屠宰場。


當時,他雙目有些赤紅,因為整個屠宰場,全是被籠子關著的狗,在其中一間鋪子,葉鈞親眼看到一個個被開膛破肚卻還沒有燙毛的狗屍被掛在竹篙上,旁邊有著至少二十幾隻狗被鎖在籠子裡面。這些狗,一個個都精打采,眼珠子有些晶瑩,它們都很悲戚的望著被掛在竹篙上的狗屍,或許這些狗屍中,有它們的同胞兄弟,也有跟它們在一個籠子裡面相處多日的朋友。

但這些都不足以讓葉鈞震撼,真正的那一幕,是當屠夫從籠子里擰住一條黃狗的脖子時,這條狗竟然很悲戚的瞪著這屠夫,它前爪想要掙扎,試圖脫離這個屠夫的魔手,它似乎知道接下來該要面對的結局。

這時候,所有在籠子里的狗,都齊刷刷朝這個屠夫狂吠,但這屠夫不為所動,還是將這條狗掉了起來,準備掄竹篙打死。

就在這個時候,一幕震撼性的場面發生了,只見一條鮮血淋漓的大黃狗忽然一個釀蹌,就跪倒在這個屠夫面前,不斷的哀鳴,不是因為即將死去的傷勢,而是為那條被吊起的小黃狗求情。[

不少在屠宰場走動的人都目睹了這一幕,這屠夫依然我行我素,很不耐煩的將這條半跪在地的大黃狗踢翻,還罵罵咧咧的。

或許,被吊起的小黃狗是這條大黃狗的孩子,亦或者,這條大黃狗自知命不久矣,只是在為一個陌生的同類乞憐。但是,它卻不知道,這一切徒勞功,而四周人的指指點點,也徹底激怒了屠夫,他暴怒的踢著這命不久矣的大黃狗。

奄奄一息的時候,這條大黃狗似乎明白了什麼,它拼了命的爬了起來,彷彿迴光返照一般,跑了出去,朝著站在外面促足停留的人跪著,哀鳴著。

「後來呢?」葉鈞將這個故事說給蘇文羽聽,她此刻雙目通紅,胸口隱隱作疼,「是你救了那條小黃狗嗎?」

葉鈞搖搖頭道:「我沒有,那時候我才十四歲。不過, 夢魘千?O ,她臨走前,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原本提著顆心的蘇文羽暗暗鬆了口氣,她扣心自問,如果當時她在場,會不會也跟旁邊的人一樣麻木?

「畜生有情人情。」葉鈞平靜道。 「後來呢?」

蘇文羽細細呢喃著『畜生有情人情』這幾個字,對她而言,這種只應該出現在故事中的橋段,卻真正會上演。同時,她開始為以往吃狗肉的經歷,而有著深深的自責與羞恥。

「蘇姐,你不需要難過,如果吃狗肉就要為此內疚,那麼吃豬狗牛羊,是不是也一樣如此?」

葉鈞彷彿看透了蘇文羽的內心,安慰道:「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亘古未變,除非跟出家的和尚尼姑一樣靠吃素食為生,否則,只要是吃肉,本身就沾了因果跟罪孽。可是,讓人類不吃肉,這可能嗎?」

葉鈞又道:「可怕的不是人吃肉,而是人吃人,蘇姐,我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恩。」蘇文羽沉沉的點了點頭,「後來呢?」

「後來,那個大姐姐託人幫處理了那條大黃狗的屍體,因為是在城市,再加上它只是條狗,不能土葬,只能火化。我跟著這個大姐姐,發現她將小黃狗領養了,至於大黃狗的骨灰,這位大姐姐取了一小撮,用塑料袋包著,然後放進一個小荷包裡面,掛在了小黃狗的脖子上。」

葉鈞緩緩道:「小黃狗似乎知道這小荷包裡面的東西很珍貴,它一直小心翼翼的,可後來,它還是遺失了。」

「為什麼?」蘇文羽好不容易穩定的情緒,再次開始變化。

「小黃狗死了,當人們發現它的時候,它就已經奄奄一息,渾身焦黑,但它卻不顧自己的傷勢,毅然衝進一處失火的房子里,並朝外面的人不斷亂吠。」

葉鈞沉聲道:「後來,這小黃狗被活活燒死了,有人冒死闖進來,發現昏迷在裡面,被一塊半濕半乾的黃布遮住的那位大姐姐。據說,當時進來的那個人發現,黃布上,有一行淺淺的齒印,看起來像是狗的,旁邊也有一個打碎了的魚缸。」

「是那條小黃狗救了她?」蘇文羽吻著小嘴,一臉的難以置信,雙目中綻放著激動的淚花。

「應該是吧。」葉鈞點頭道:「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聽說那位大姐姐清醒后,曾去過一次火葬場,離開后,手腕上多了一個很袖珍的小荷包,據說,那位大姐姐很珍惜它,唯恐弄壞,弄髒。」

蘇文羽早已泣不成聲,她似乎想說什麼,可啃咽著卻不能開口。

其實,這裡面的內容,有一小部分是葉鈞加上去的,那就是最後一段。

葉鈞不忍告訴蘇文羽,當時在外面圍觀的人,根本沒有在乎一條狗的哀求與哀鳴,他們只是冷血的站在外面,對著那處失火的宅子指指點點。

當消防人員趕來的時候,那條小黃狗因為守護著那個女孩不忍離開,葬身在了火海,而那個女孩也因為吸入太多的濃煙昏厥,最後也被火給燒死了。

葉鈞用一個善意的謊言編織了一出說不上悲劇還是喜劇的故事,可真實的事情卻從頭到尾充滿著悲情,葉鈞只記得那個女孩的臉,還有她跟小黃狗玩耍時的天真活潑。

等走下遊艇,來到浮花島,蘇文羽的情緒才有所好轉。

葉鈞輕笑道:「蘇姐,快看,這裡的岸邊,有著一些零零星星的花瓣。現在還沒到繁花凋零的時候,所以沒有形成規模,如果是入秋的時候來,那麼看到的將會是一幕花之海洋。」

「會有機會的。」蘇文羽點點頭道,但情緒並不高漲,很明顯還沉浸在那個故事當中。

「是呀,會有機會的。」葉鈞看出蘇文羽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不由有些後悔他的多嘴。

葉鈞又帶著蘇文羽到了那處淡水湖,泡製了林蕾當初的那個小手段,果然,當四周零零星星的花瓣聚在一起,並且因為漩渦流速的原因形成一個個數不完的花之漩渦后,蘇文羽終於集中注意起來。

「好美呀。」蘇文羽感慨道:「曉雨跟我形容的時候,我已經很驚訝了,沒想到,當真正目睹這一幕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浮花島真的這麼美。如果,能在這裡住一陣子,該有多好?」[

蘇文羽痴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同時腦海中遐想著繁花落盡時,這一片當之愧的花之海洋又該多麼絢麗奪目。

她取出照相機,不斷抹殺著膠捲,似乎想要將眼前這一幕給永遠留下來。

玩了一個多小時,蘇文羽才意猶未盡的說要去其他地方看看,葉鈞自然將蘇文羽帶到了溫泉,由於島上就他們兩個人,自然也不需要遮遮掩掩,更別說帶什麼泳衣比基尼。

兩人渾身**著進入溫泉,儘管目前的季節有些悶熱,但溫泉的溫度適中,加上近來幾天港城出現颱風,溫度有所下滑,目前的溫度都在十七**徘徊。所以,泡溫泉,也未嘗不可。

葉鈞跟蘇文羽在溫泉中酣暢淋漓的一番,這個中的美妙由於島上空一人,從得知,不過事後蘇文羽就軟趴趴的被葉鈞攙扶著進了洞穴,那個當日他跟林蕾孤男寡女同處過的舊地。

天有不測之風雲,此刻天氣黑壓壓的,似乎隨時都會下起傾盆大雨,葉鈞不得不橫抱起蘇文羽,在對方不可思議的目光下,解釋道:「蘇姐,看這架勢恐怕要下雨了,咱們還是趁早離開吧,先回遊艇。一旦下起雨,外面的路你也知道,好幾處都很危險,萬一腳底打滑,可真就得摔個粉身碎骨了。」

「好吧。」蘇文羽點頭道:「可為什麼要抱著我,這樣你不累嗎?而且我自己也能走呀。」

「來不及了,我抱著你,走得比較快一點。」葉鈞笑眯眯道:「蘇姐,不如你選一下,是抱著,還是背著?」


「兩個都不選。」蘇文羽俏臉分紅,將臻首埋到葉鈞胸口處,用行動證明了她的選擇。她知道她如果堅持要走路,絕對會被葉鈞霸道的一口否決,與其這樣拖沓,倒不如簡單實際點,相對來說,蘇文羽更懂得葉鈞的脾性,她絕不會做讓葉鈞為難的事情。

等回到遊艇的時候,葉鈞跟蘇文羽早已被雨水淋濕,好在遊艇上有熱水,還有換洗的衣服,在這裡過夜遠比在洞穴裡面強上不止一點半點。

當葉鈞洗了次熱水澡出來后,包裹著一條浴巾的蘇文羽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剛才有人打電話給你,我說你在洗澡,讓他十分鐘后再打來。」

「恩。」葉鈞點了點頭,就捧起大哥大,然後站在甲板上靜靜等待著。

頂多過了三分鐘,電話就來了,葉鈞毫不猶豫的按了接聽鍵,平靜道:「誰找我?」

「是我,葉少。」林嘯羽語氣有些低沉,「事情不好了,自從分開后,我越想越不對勁,就讓人偷偷在岸邊踩點,既然廖明雪他們有意跟一個勢力接觸,那麼總得上岸,果然,我的人,跟蹤到了。因為他們沒有防備我們發現了異常,再加上跟我達成了那種和解的協議,所以他們的人並沒有隱藏行蹤。」

「到底是什麼來路?」葉鈞皺眉道,既然林嘯羽一開口就是事情不好了,想來不是跟丟,就是知道了對方的存在,而且,這個存在讓林嘯羽感到恐懼,葉鈞能聽出林嘯羽語氣裡面的慌亂。

「是什麼來路我不清楚,只是見到他們進了一間沒有任何招牌或者文字的大樓,由於外面防範很嚴密,所以我的人根本就進不去。」

林嘯羽一字一頓道:「之後我就親自過去踩點,發現這大樓里進進出出的人,來頭都很大,其中不乏跟李誠、郭湘、李基這種級別的富豪。」

「什麼!」葉鈞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你都見著誰了?」

「港城線的邵氏,不過只是邵氏的一名不成器的孫子輩,還有幾個跨國集團的老總,他們經營的買賣剛好林氏也有涉獵,林氏還有一小部分股份在他們其中一家。」

林嘯羽露出擔憂之色,奈道:「我試圖想辦法找人混進去,可都被拒之門外,而且派去的人都灰頭土臉,說就算翻牆進去,裡面都還有不遜色特種兵的高手在守護。」

「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你沒找認識的人問?」葉鈞鬱悶道。

「找了,能不找嗎?可人家矢口否認,壓根就說一下午都躺床上沒出門,我又不好追問,這些人一個個身份都不簡單。」林嘯羽奈道。[

「這麼說,這大樓看來確實有古怪,能讓這麼多人趨之若鷲,還一個個諱莫如深,想來背景大得嚇人。」葉鈞皺了皺眉,不解道:「咱們不妨換個角度思考,先不說這個勢力跟非法買賣有沒有關係,咱們純當它是做正規買賣的,可偌大的港城,有這麼深背景的紅頂商人嗎?」

葉鈞不得不將對方的來頭捧到紅頂商人的高度,因為這在他看來,能夠讓這麼多大有來頭的人聚在一起沒什麼難度,葉鈞也能辦到。可是,如果能做到讓對方諱莫如深,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這一點,葉鈞自認做不到,恐怕燕京黨的帝陵都不行!

自知者明,葉鈞還是知道的,可就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有著一種強烈的不安。

「對了,我想起一個人。」林嘯羽忽然道:「我在車上,隱約看見一個女人,她叫林雅思。」

「好端端提一個女人做什麼?」葉鈞有些疑惑。

「這個女人家世很普通,不過最近有消息說,她似乎傍上大款了,風不起浪,之前我還不信,不過她能進去,想來應該是她傍上的大款的原因。」

林嘯羽沉吟道:「這個大款你也知道,他就是李誠的二兒子,李楷。」

「是他?」葉鈞微眯著眼,平靜道:「我明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葉鈞掛斷電話后,在甲板上來回踱步好一會,才定了定神。

他先是打開電話簿,找出一個號碼后,葉鈞毫不猶豫撥了號碼。

「是我,李大哥。」葉鈞沒有給李楷打電話,一來交情還不夠,二來,他更願意跟李楷的大哥李鉅溝通,尤其是這種事。

「小鈞,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李鉅很意外,笑道:「什麼時候來港城呀,我也好什麼?你在港城?」

李鉅一副意外的語氣,但隨即就大笑道:「來得好,來得好,正巧明天家裡面舉行一場派對,當然,是咱們年輕人的,老人家們都在院子後面打牌,礙不著咱們,要不,你一塊來,怎麼樣?」

葉鈞原本想問出口的話,瞬間憋了回去,當下心裡一動,笑眯眯道:「沒問題,我明天一定到,不過,李大哥咱們得先說好,我不希望身份被知道,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哦。」

「小鈞,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李鉅大笑道:「沒問題沒問題,能來就行。」 蘇文羽驚艷全場,儘管跟葉鈞一樣戴著副墨鏡,可那高雅的氣質,還有那魔鬼般的身材,以及那甜美的嗓音,再加上白皙的皮膚,整個李家,一大半的男人都因為蘇文羽的出現而蠢蠢欲動。

葉鈞可沒這心思吃這種干火,眼睛長在別人身上,他既然願意讓蘇文羽出席今天李家的派對,自然就知道屬於他的女人對其他男人有著怎樣的吸引力。

儘管不斷有一些自詡為名流或者貴公子的男人主動搭訕蘇文羽,不過這個在交際場所早已熟練跟男人打交道的職場精英,完全懂得如何跟這些男人保持距離,又避免不會讓對方心中不爽。

葉鈞一直冷眼旁觀,他漫不經心的遊走在這個圈子裡,發現沒有什麼能令他感興趣的人或事,就走到忙著迎客的李鉅身邊,輕聲道:「李二哥呢?」

「別說他,一說就來氣。」李鉅原本暖和的臉『色』有些陰沉起來,卻沒有解釋。[


「怎麼了?」葉鈞追問道。

李鉅轉過身,看了眼貌似鍥而不捨追問的葉鈞后,忽然嘆道:「他整天在外面招惹女人,原本這種事也算不得什麼,他有他的生活方式。只不過,他這次招惹上的女人,爸爸很不喜歡,尤其是這個女人的『性』格,屬於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整天就只知道當著媒體的面如何吹噓跟我們李家的關係。」

「有這種事?」葉鈞裝出副很詫異的樣子道:「那今天李二哥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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