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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樑被門撞了個通紅,店小二「啊嗚」一聲,見鬼似的一溜煙跑了。

2021 年 1 月 16 日

寢室內,淡雲步一瞬間手足無措,雖說已經點穴止住了流血,可斷了的手臂如何才能接上去?他總不能看著她永遠失去一隻手啊!

想了想,淡雲步抹了一把汗,三下五除二褪去了身上的衣服,隻身著褻衣坐到床上。

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靠法力來挽救,即便有可能耗盡真氣,他都要試一試。

片刻,他卻不得不收回法力。

原來已經斷裂的手臂依靠法力是不能接上去的,他只能做到讓她的傷口癒合,可一旦癒合了,就更難再接上去了。

冷汗涔涔的他一時苦惱的不知該如何是好,忽聞門外兩道身影邊走邊談論著。

「她真有那麼神?斷了的手指還能接上去?」

「可不是?人稱赤手神醫紫姑娘,那可是名不虛傳!」

透視高手混都市 ?」

「聽說最近在步月城一帶贈醫施藥。」

「哎呀!太好了!家父這回可有救了!」

淡雲步仔細聽,面露一絲喜悅。

赤手神醫紫姑娘,全名風間紫,他對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了,因為那是小師妹飛翼唯一的姐姐。她醫術高超,又是藥王嫡傳弟子,相信她一定有能力拯救這個傻丫頭。

出了杜絕城,方圓幾百裡外就是步月城了,照他的速度,半炷香的時間都不用。

一想到此,他急忙套上外衣,抱起月痕直往外沖。

沒想到如此巧合,淡雲步尚未及踏出客棧大門,便遠遠瞧見一紫裙飄揚的柔美女子優雅地步下馬車,她青絲如瀑般流瀉而下,只用一支簡單簪子隨意挽起,卻有著說不出的溫柔婉約,頃刻便驚的路人嘆為觀止。

明眸流轉,紫訝異地看著呆立在不遠處的男子,看到他懷裡受傷的少女,再瞧那血跡斑斑的包袱,片刻便明白過來,對身旁充當車夫的冷酷男人笑盈盈說道:「看來是遇到故人了,極地。」(未完待續。。)

… 極地抬起頭來,一雙綠幽幽的眸子冷冷望向淡雲步,與紫衣女子喜形於色的神情相比,他的態度是截然相反的冷漠,一聲未吭,直接拉著馬兒去喂草。

早已習慣了他事不關己的漠然,紫也不惱,對著淡雲步莞爾一笑,提著藥箱迎面走了過去。

日落西山,天色黯淡了下來。

寢室內燭光微亮,淡淡葯香撲鼻,漸漸蓋過了血腥之味。

淡雲步筆直地站在一旁,認真看著紫小心翼翼地將月痕的手臂縫合,將近兩個時辰,她的動作依然如行雲流水般從容不迫,全神貫注到滴水未沾。

坐在窗邊的男人表情冷淡,但看著紫衣女子忙碌的身影時,綠眸中卻綻放著無以倫比的璀璨光芒。

她總是這樣,只要遇到病人,不管是善是惡,都把他們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極力挽救,細心呵護,就算到最後累的精疲力盡也無怨無悔。

雖然相處多年,他還是不能理解,作為一名曾經令武林聞風喪膽的殺手,也許他一輩子都無法理解,但他永遠不會離開她,哪怕覺得救人是件很麻煩的事,他也會試著去接受,幫助她,令她開心。

他注意到一直靜立不動的淡雲步,突然來了興緻,隨口說了一句:「要喝酒嗎?」

淡雲步回頭看他一眼,謙和地笑了笑:「不用,謝謝。」

極地慢條斯理起身,瞥了一眼旁若無人全心全意治療病人的阿紫。沒有說話,徑直出了房門。

紫下意識地抬眸,對著淡雲步微微一笑:「你也去吧,一會兒我要為她換衣,你一個男人在這兒可不方便。」

聞言,淡雲步一愣,隨即略顯尷尬地笑了笑,禮貌低了低頭,輕聲道:「那有勞紫姑娘了。」

微頷首,紫不再說話。埋頭繼續。

「你愛她?」極地倒了一杯酒。看著客棧寥寥無幾的數名酒客,貌似對這安靜的氛圍甚是滿意。

對面的淡雲步聽了他的話有些無語,淡淡道:「沒有。」

「我不喜歡口是心非的人。」綠眸冷冷瞥了他一眼,極地舉杯一口飲盡。卻沒有再斟滿。反而饒有興味地看著他。要知道,這世上能讓他半鬼極地感興趣的,絕非一般凡夫俗子。

淡雲步的態度依舊淡漠:「閣下到底想說什麼?恕在下愚昧。」

「沒什麼。只是覺得那醜丫頭為了你不顧一切,有些好笑而已。」

聞言,淡雲步臉色明顯露出了不悅:「閣下誤會了,她本就是杜絕城人士,此次前來只是為了了結過往,與我無關。」

極地垂眸,也不再言語,繼續倒酒。

見他喝得如此暢快,淡雲步心一動,也叫來小二備上酒。

瓷骨 ,終於一拍大腿,茅塞頓開,大叫:「哎呀!我說這位客官怎麼這麼面熟,原來就是幾個月前贏了那『比武招友』的雲公子啊!您說您走也不說一聲,連那贏來的小白馬也不要了,可是急煞小人也!」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傳來竊竊私語,顯然幾個月前鬧的沸沸揚揚的蛇妖作亂事件至今還是城中百姓的一場噩夢,若是讓他們知道那個幫凶就在樓上,非得把客棧鬧翻了不可。

不過淡雲步卻一點也不擔心,輕描淡寫地對小二說:「我不需要馬兒,你若喜歡便送你了。」

店小二欣喜地咧嘴一笑,甩甩帕子:「小人倒是挺喜歡的,不過前陣子那馬崽子被一匹母馬給勾搭走了,這不就沒戲了?」

淡雲步輕笑一聲,搖搖頭,也不再多言。

小二撓了撓後腦勺,見客人不多,便忙裡偷閒往旁邊一坐,廢話一籮筐:「說實在的,看公子這面相定是大富大貴之人,為何要與那丑……哎哎公子莫急,此事你知我知,小人我可是半個字也沒泄露出去啊!只是覺得像公子這般潔凈如玉的人跟那般醜陋之人在一起,實在是雲泥之別啊!」

淡雲步斜睨了他一眼,心裡有些不快,只顧著喝酒,懶得再搭理他,對面的極地卻難得露出了一張笑臉,卻不知他究竟為何發笑。

他向來遇事波瀾不驚,淡漠以對,可今日卻明顯亂了方寸,尤其看著店小二唾沫橫飛的一張嘴,連喝酒的胃口都沒了,不消片刻,他乾脆放下酒杯,起身便走。

極地瞥了一眼他匆匆離去的背影,若無其事地呷了一口酒,幽綠的眸子閃了閃,深不可測。

淡雲步急匆匆又回到了寢室門口,正欲推門而入,突然想到方才風間紫的話,料想諸多不便,不由輕嘆一聲,把手收了回去,靜靜等候。

半晌,屋內忽然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叫:「啊……」

淡雲步只覺得呼吸一窒,擔憂地望著房門,一時間心亂如麻。

但聞風間紫溫柔道:「你醒了。」

「你……你是誰?」

「別緊張,更不用害怕,我是大夫,是來救你的。」


「救我?」氣若遊絲,月痕的聲音虛弱無力,看著被細心包紮的左臂,一陣陣劇痛襲來時,混沌的腦子才慢慢清明起來,再次望著面前的美麗女子,滿心的感激無以言表,只能哽咽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紫輕輕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笑語嫣然:「不用謝我,只要你肯聽我的話,好好調養,以後莫要再做傻事,就算是對我的報答了。」

月痕聽著,感動的眼淚滴滴滾落,哽咽地說不出話來,扭頭看了看空寂的屋子,她突然想到什麼,忙問:「姐姐,為何只有你一人?我……我師叔呢?」

水眸一彎,紫柔聲笑道:「剛剛我幫你換衣,所以把他支走了。怎麼,你要見他?要不要我去把他找來?」

眼看她真要離去,月痕連忙起身阻攔,扯到傷口,痛的齜牙咧嘴:「啊……不……不用……」

「別亂動,快躺好!」紫斂了笑意,急忙將她扶躺下來,看她強忍著疼痛滿臉窘迫的小模樣,紫又好氣又好笑,「傻丫頭,想就是想,何苦為難自己?姐姐雖然是個大夫,但有些病卻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有時候還是需要心裡的人來給你撫慰,只有那樣,你才能好的快一些。」



月痕苦笑,目光中流露著無可奈何的悲哀:「哪有姐姐說的那麼容易?心裡的人只能放在心裡,又豈能奢望他來撫慰我?我只希望,他不要再像以前那樣討厭我就好了。」

被她的悲傷感染,紫難過的無言以對,只是握著她冰涼的手,但笑不語。

門外,淡雲步呆立了許久,回味著她話里的傷感和無能為力,心裡一陣酸楚,卻也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不能再讓這個傻丫頭陷進去了,應該快刀斬亂麻,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臨近三更時,月痕終於在紫無微不至的照料下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看著原本光潔如玉的臉頰上偏生長出這麼醜陋的疤痕,紫無奈地搖搖頭,注意到門外那道修長的身影還在徘徊,只是不知什麼時候肩上多了個包袱,她一下子瞭然,起身走過去。


「她睡著了。」隔著門扉,紫看不到那個男人的表情,卻從心底感慨月痕的痴傻,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她那麼在乎你,又身受重傷,就這麼不告而別,合適嗎?」

淡雲步沉默了片刻,方才淡淡說道:「所以想請紫姑娘你照料一番,這丫頭法術不差,到時自己回去綽綽有餘。」

紫冷笑,發現這男人比想象中還要無情冷血,有些難以接受,語氣不由加重:「那真是不巧,我正要去苦無山莊看望飛翼,最多逗留兩天,怕是照顧不了她。」

對方又低頭沉默了好半晌,紫以為他會改變主意,沒想到他竟不由分說,轉身走了。

一氣之下,她拉開房門,沖著他的背影叫了一聲:「淡雲步!」

挺秀的背影頓了頓,依然義無反顧向前走去。

紫懊惱嘆氣,自言自語道:「這小子,太過分了。」

殊不知卧榻上的丫頭早已醒了,拉過被子蒙過頭頂,壓抑不住的悲傷化作黑暗中的淚滴,靜靜流淌……

這一夜,她是如何也睡不著了,一心想著不能再給不相干的人惹麻煩,於是天一亮,便趁著紫前去熬藥之際,留下字條,拖著虛弱的身子,偷偷離開了。

清晨的街市本就熱鬧非凡,而她的出現,更是令周圍掀了鍋般的喧囂鼎沸。

「你們快看!那不是醜女月痕嗎?」

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叫了一聲,頃刻間所有的人流都涌了過來,人們拎著剛買的青菜蘿蔔雞鴨魚肉,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兒往她身上扔,就連小孩子都把剛吃了一半的糖葫蘆扔過去,做著鬼臉哈哈大笑。

各種難聽的謾罵聲不絕於耳,月痕本就身痛體虛,再由他們一番摔打欺凌,早已癱軟到地上,想抱住頭,無奈左臂鑽心般的疼,只好在原地挪動著,邊哭邊嚶嚶呢喃:「對不起……對不起……求求你們……」(未完待續。。)

… 所有的人都急紅了眼,哪裡還聽的見她的苦苦哀求?有幾個站在最前面的婦人,顯然是那些遇難男人的家眷,不但惡狠狠地摔打,甚至故意用腳去踹,撿起地上的板磚就朝月痕的腦袋砸去,頓時血濺當場,眾人連聲叫好。

四面八方鬧哄哄,場面混亂不堪。


遠遠的,一個白影撥開人群急掠而至,當瞧見一片狼藉的地上,她如同過街老鼠般狼狽不堪的模樣時,不禁身體一頓,脫了外套,毫不猶豫衝上前去,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血腥臟臭,用外衣將她緊緊裹好,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抱著她迅速撤離。

月痕迷迷糊糊間,意識到有人解救了她,想睜眼看看,無奈眼皮像被粘住了一樣,幾番徒勞后昏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極沉,她似乎還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世界一片黑暗,她在黑暗中吃力的奔跑,看不清方向,更不知道自己要跑去何地,可是心裡那個念頭卻無比強烈,它告訴自己,堅持下去,只要不放棄,終會尋到自己的一片天。

可是她真的太累了,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似的,卻控制不了自己的雙腿,哪怕摔倒在地上,也要義無反顧地向前爬……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芒照射過來,她驚喜過望,渾身一股動力,連忙爬起來,朝著那光亮衝過去,卻沒想到,眨眼的功夫,自己竟然站在一個陡峭的懸崖邊上,崖下的深淵雲煙裊裊。陣陣寒氣肆虐。灰濛濛的天空烏雲密布,朔風凜冽地刮在臉上,生生的疼。

絕望和驚恐無情蔓延,她連連後退,直到退無可退,驀然回首時,驚見身後竟然是一眼望不到高度的大山,而她所站之處,竟然神奇地慢慢縮小,慢慢縮小……

就在即將墜落的那一刻。她猛然驚醒。

「啊……」醒來時。左臂的疼痛促使她忍不住喑啞地喊出聲來,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這個空間還在不停地搖搖晃晃。好像漂在水裡的船兒。又好像一個大型的搖籃。晃的她一陣發暈。

下意識地朝旁邊看去,剎那間驚得睜大雙眼。

見她醒了,淡雲步垂眸微微一笑。伸手將她身上的被子拉平,淡淡問道:「怎麼了?」

月痕一陣恍惚,不敢置信地直眨眼,淚水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轉,她喉嚨酸澀,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卻聽到另一個柔悅的女聲從角落裡傳來:「怕是做噩夢了吧!瞧這丫頭呆呆傻傻的,敢情嚇的不輕呢!」

感受著四周安靜寧和的氛圍,月痕漸漸清醒過來,卻滿腦子的問號: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是走了嗎?之前解救她的人難道就是他?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紫打開一個小小的包裹,從裡面取出幾塊糕點,又拿了水壺,相繼遞到淡雲步手中,道:「她睡了一天一夜,現在一定餓壞了,先吃一點,一會兒到了鎮上再燉些補品給她喝。」

淡雲步默默接到手裡,小心翼翼拈著桂花糕送到她的口中,瀲灧的眸光透著前所未有的憐愛,一瞬間令她心動地淚落下來。

見她光顧著哭不肯吃,淡雲步有些苦惱地看著阿紫,那神情分明是在求助。

紫卻當做沒看見,若無其事地掀開車簾,直接坐到極地身邊,頭輕輕靠著他的肩膀,望著藍天雲捲雲舒,愜意地舒了口氣。

極地一邊駕馬賓士,一邊隨口問了一句:「她怎麼樣?」

「目前穩定下來了,但情緒波動較大,需要好生靜養。」紫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秀髮,笑睇他道,「前面就是月鎮了,我想直接帶她去苦無山莊,到了那兒有侍女服侍,而且各種補品應有盡有,相信兩個月下來就能行動自如了。」

極地面無表情,聲音卻明顯透著不悅:「你要在那兒住兩個月?」

聞言,紫連忙道:「別這樣,極地,那裡可是我妹妹的家。何況我也沒打算住那麼久,那個傻丫頭需要的可不是我,而是那個傻小子。」

極地嘴角扯了扯,不語,手裡的馬鞭重重一甩,馬兒吃痛,撒丫子直往前奔。

車速陡然加快,淡雲步毫無準備,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撲到月痕身上,不小心碰到她的左臂,他保持著與她面對面的姿勢,一動不敢動。

望著靜在咫尺的清俊容顏,月痕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胳膊,早已心悸的呼吸紊亂,渾身發燙。

近距離凝視著她,淡雲步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卻不是因為那醜陋的月牙疤痕,而是她如玉般毫無瑕疵的另半邊臉,一瞬間,那種熟稔的感覺令他的眼前突兀呈現出一道影子,那白影在黑暗中甚為耀眼,尤其是那衣袂上穿綉著的點點梅紅,一下子點亮了整座山崖,他瀕臨絕望地退向崖邊,無形的恐懼頓時鋪天蓋地襲來……

淡雲步猛地坐直了身體,別開臉,竟不敢再瞧她一眼。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令月痕又驚怕又失望,伸手摸著臉上醜陋的疤痕,她苦澀一笑,心想,他終究還是嫌棄她的丑啊!

一個念頭開始慢慢在心裡滋生,她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靈姬把這塊丑疤給消除掉,比起找到親生父母,她更渴望得到他的愛,若她變得美麗,他應該會對她刮目相看了吧?對!只要變得美麗,只要變得美麗……

馬車繼續勻速前進,可淡雲步的心卻再也平靜不下來,他不明白,為什麼看著月痕的時候會讓他突然想起兒時的那一幕,那個鬼魅般的女子一直是他心底的噩夢,哪怕只是回想一下,也令他感到不寒而慄。

就這樣彼此各懷心事,一路顛簸下,竟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氣勢磅礴的苦無山莊外。

已至傍晚,天邊的彩霞絢爛奪目。

庄內似乎早就得到消息,遠遠便瞧見獨孤總管領著一干人等夾道歡迎,聽聞車內有傷者,便由著馬車直接駛了進去。

卧房裡,紫剛剛扶著月痕躺上床,門外便傳來久違的笑聲,甫一抬眸,便瞧見白衣勝雪的身影快步奔入。

「阿紫!」

「你呀你!都是懷了身孕的人了,還這麼亂跑,當心啊!」紫連忙迎上去扶住飛翼,看著妹妹容姿煥發,瀟洒的風采絲毫不減當年,紫欣喜地露出笑容。

飛翼絲毫不以為然,握著阿紫雙手,開心大笑:「姐姐來的真快,我以為還要耽擱幾天呢!哎?那是誰?該不會又是從半路上撿回的病人吧?」

紫一聽,忙拉著她走到床邊,正準備當面介紹一番,豈料飛翼率先叫了一聲:「是你?」

紫看著沉默半天的月痕竟難得露出了笑容,不免疑惑:「怎麼?你們認識?」

二人相視一笑,飛翼解釋道:「之前在杜絕城有過一面之緣。」

想起那次這名女俠拔刀相助救過自己,月痕心裡滿滿的感激,連忙起身向她頷首:「謝謝姐姐當初仗義相救,月痕才有命活到今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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