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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也不敢有絲毫遲疑,趕緊跟上天天,兩人迅速上到火影大樓的屋頂。

2022 年 4 月 10 日

鼬雙手保持着結印的姿勢,萬花筒寫輪眼在眼中瘋狂旋轉,妖艷的紅光從中綻放出來。

「月讀·命!」

伴隨着鼬的一聲大喊,一面非常薄,但是巨大的半圓冰牆如同倒扣過來的碗一般將整個木葉完全籠罩。

在鼬做完這一切之後天天也迅速結印,雙眼變的透亮,熒光閃爍,倒扣過來的冰牆也隨之亮起。

「給我走!」

天天大喊一聲,冰牆的光芒變得耀眼起來,下一刻,空間破碎,一顆直徑超過千米的暗紅色大球從破碎的空間掉出,緩緩落到冰牆上。

不過這個大球並沒有碰觸到冰牆,當大球與冰牆之間的距離縮小到一定程度之後,大球就開始消失,就彷彿被冰牆吃掉了一樣。

很快,整顆巨大的大球便完全沒入了冰牆之中,完全消失不見。

「啪!」

伴隨着一聲如同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巨大的冰牆破碎崩潰,碎片飄落,鼬臉色突然大變,捂著右眼顯露出痛苦的神情。

「鼬,你沒事吧?還能支撐接下來的戰鬥嗎?」

鼬點點頭,將捂著右眼的手挪開,右眼勉強睜開,此時鼬的右眼已經充滿了血絲。

「沒事,還沒到極限,不過相當一段時間沒辦法使用幻術了。」

「沒關係,能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要來了!」

天天抬頭看向破碎的空間處,一堆人漸漸從破碎的空間冒出。

為首的便是大筒木一式與浦式,不過這一次處了改造人之外,還有三個半透明的橙色精神生命體。

這三個精神生命體體型像人,擁有人的輪廓,分得清身體四肢和腦袋,但是卻沒有指頭,也沒有五官,看起來晶瑩剔透的,就好像史萊姆一般。

「沒想到竟然被化解了,我本想用這一發禮炮來宣佈戰爭開始的,看來是不行了,不過也無所謂了,這次是真正的全面戰爭!」

大筒木一式有些興奮與癲狂地宣佈了戰爭的開始,天天眉頭突然一皺,不過又很快舒展開來。

「感謝你的禮物,不過這裏可不適合戰鬥啊,戰場在哪還是我說了算!」

天天的話乍聽上去似乎有些過於豪言,但下一刻,大筒木一方卻突然感受到一陣寒意,緊接着眼前一花便發現已經來到了天天的世界,距離忍界已經極為遙遠。

「怎麼可能?明明沒有任何空間波動,怎麼會被突然轉移?」

即使是大筒木也從來都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態,驚詫之餘急忙看向天天與鼬,此時天天的長發無風自揚,渾身都散發出極致的寒冷,彷彿光是被看上一眼就會凍住一般。

鼬此時也露出笑意,目光主動去尋找一式的目光。

「看來是騙過去了,竟然到最後都沒有被發現。」

「呵呵,那當然,畢竟有我輔佐,他們只想着禮炮會不會響,根本就想不到整個空間都已經被提前篡改了。」

天天與鼬的交談並沒有任何掩飾,一式也立刻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臉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此時天天也解釋起來。

「大筒木一式,到現在你都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嗎?事實上,從一開始你們所出現的位置就在這裏,你們還沒出來,我就已經將空間扭曲了,你們的出口就是這裏,至於木葉的景象,那隻不過是幻術而已。」

「你是說,幻術?這怎麼可能?」

大筒木一式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或者說是不相信這件事本身是個事實,身為大筒木,還從來都沒有中過幻術,畢竟在血脈上,大筒木要高於宇智波,再加上瞳力上也有巨大的差距,想要讓大筒木中幻術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就是這麼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卻已經成了事實。

與此同時,木葉的地下,寧次也非常驚訝。

在大筒木一式這邊看來,自己一開始時出現在木葉的,但在寧次這邊看來,天天在跟鼬離開了會議室之後就消失不見了,從始至終就沒有空間破碎,掉出大球這檔子事來,並且消失得非常突然和徹底,根本就沒有產生任何空間反應。

寧次這邊都很驚訝,會議室的其他人顯得更加驚訝,有些人甚至還有些慌亂。

此時,空間扭曲,空間被撕開一個小洞,宇智波佐助從小洞中走來,一出來便神情緊張地看向鳴人。

「鳴人,發生什麼事了嗎?」

鳴人點點頭,臉色十分凝重。

「嗯,戰爭已經爆發了,剛剛天天將戰場轉移了,但也沒有時間多交代了,我們必須得立刻趕過去!」。 「啪!」

像是鞭子抽打東西的聲音在一個幽暗的密室里響起,緊隨着的,還有一聲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師……師父……」

一位全身被繩子以龜甲縛形式綁着的青年弔掛在密室。

青年面貌此時是鼻青臉腫,幾乎分辨不清,仔細觀看的話,會發現,此人正是藏海脈聖子花千生!

一脈聖子居然被人施加這樣的刑罰,傳出去,絕對引起巨大的震動。

花千生艱難抬起頭,望着坐在前方一臉怒氣的劉震。

「師父……那株白玉靈參……我真的沒有偷……」

嘶啞的聲音從花千生喉嚨中發出。

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因為,劉震讓歸他掌管的葯田中僅有的九株白玉靈參……

少了一株!

可是,事實是,他真的沒有監守自盜!

可不管他怎樣跟自己的師父解釋,師父就是不相信。

「師弟呀師弟,不是你偷的白玉靈參,那最起碼師弟你應該知道是誰偷的吧。」

花千生面前,一位白衣青年手中拿着一根長鞭,花千生身上的傷痕,便就是他的傑作。

白衣青年名叫趙偉,是花千生的師兄。

「師弟,葯田中可是裝滿了錄像靈石,如果有人偷走靈藥,定會被拍下來的。」

「只要你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師父肯定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

花千生吸了吸鼻子:「師兄,……」

「如果師弟我說出來了,你確定師父就這樣放過我了?」

趙偉笑着點點頭,拍了下花千生。

「放心,師弟,只要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師父他老人家會相信你的。」

「可是,如果這個人師弟我說出來師父不相信怎麼辦?」

「呵呵」趙偉彈了彈衣袖處,「師弟,只要你說出來,不管這個偷靈藥之人是誰,師父定會公正處理,不會摻雜任何私人感情在裏面。」

「……」

沉默片刻,花千生開口:「那好吧……我說。」

得到師兄確定的回話,花千生緩緩開口。

「師父……」

「那個偷偷采走靈藥之人,正是師妹。」

「小師妹!」趙偉驚詫,說起師妹,他只有一個,那就是前不久師父剛收的新徒弟——明小雨小師妹。

可是,這個偷靈藥的人怎麼可能會是小師妹?

小師妹現在才僅僅是練氣境,想要採摘白玉靈參這等級別的靈藥,沒有入玄境及其以上的修為,是不可能採摘成功的。

自己的小師妹是兇手,想想都不太可能,自己的小師妹才是練氣境而已!

「咕!」

前方,坐在椅子上的劉震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好!好!好!」

一口氣連說三個「好」,劉震目光突然變得犀利,死死盯着花千生,盯得後者心裏發毛。

劉震猛然站起身,來到花千生面前,奪過趙偉手中的長鞭:「膽子大了不說,居然還敢誣陷同門,我問你,誰給你的勇氣?!」

花千生頓時傻眼了。

哎呦我滴媽呀!師父你老人家怎麼親自過來了!

看着自己師父張牙舞爪的模樣,他只覺得寶寶好難受,自己下定決心說出真相,可是,師父你居然是這樣對說出真相的自己揮刀,不對,是揮鞭。

「師父,我說的是實話啊!」

花千生眼淚不禁在眼眶打轉。

「師父!我真的沒有騙你啊!」

回應花千生的是劉震的一聲冷笑。

「好啊!」

劉震揮動鞭子,鞭子抽動發出響亮聲音。

「居然還死不悔改,看來,需要為師讓你嘗嘗,什麼叫做『來自師父親切的關愛了』」

劉震此刻渾然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此時,見到自己師父這般模樣的花千生,他那顆幼小的心靈已經沉入了水底。

緊接着,更加聽起來慘絕人寰的撕心裂肺的慘叫直衝九霄。

與此同時,另一個地方。

「那……好吧,我就收下小雨你的心意了。」

沐塵伸手接過了明小雨手中的白玉靈參。

見到沐塵收下自己送的白玉靈參,明小雨心中雀躍。

太好了!塵姐姐收下小雨的禮物了!

不過,這個白什麼參也太難採摘了,若不是有小楠姐的幫忙,恐怕自己還採摘不到這麼好的靈藥。

白玉靈參一入手,沐塵就感受到了靈參內那股驚人的藥力。

如果自己真的吞服下靈參,自己的傷勢估計兩天內足以痊癒,雖說可能搞不定體內饕餮留下的暗傷,但解決這次比賽時的傷勢,綽綽有餘了。

「這次多謝小雨了!」

沐塵像是誇獎似得摸摸明小雨的腦袋。

有時候,沐塵也會覺得摸明小雨小腦袋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小小的腦袋,摸著挺順手的,就像有些人特別喜歡摸小狗小貓身上的毛一樣。

後者很明顯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

明小雨跟沐塵聊了許久,等到太陽快要落山之時,明小雨這才依依不捨的站起身。

「塵姐姐,那小雨就先回去了。」

「嗯。」

看着明小雨離去的背影,沐塵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總覺得有種自家白菜終於長得水水靈靈的感覺。

對於小雨體內那個靈獸殘魂,當初自己來九玄宗再次見到小雨時便察覺到了它的存在。

看在它對小雨沒有任何威脅,而且,小雨貌似也察覺到了它的存在,既然小雨都放心了,自己也就無需多擔心了。

此次小雨之所以發生這樣變化,十有八九出自於它。

雖然此次自己的實力下降了不少,無法感知到它的存在,但是,自己可以確定,它肯定沒有離開小雨。

琢磨了片刻。

算了!

既然對方沒有惡意,留在小雨身邊也沒有什麼壞事。

接下來,該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始皇之劍嗎……

老爺子說自己即將命不久矣,只有這東西可以救自己,可是……

我怎麼覺得這件事有些古怪,總覺得自家爺爺有什麼瞞着自己。

莫非!

腦中,一個驚心的想法閃過。

自己不是即將要命不久矣,而是快要命不久矣了!

還有,想起當初老爺子那時略帶着急的語氣,平日裏對於任何事都抱着平平淡淡的老爺子居然會出現那種語氣和那種神情。

想到這裏,沐塵更加確定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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