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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巴講解道,這便是乾屍洞,古格王國滅亡後留下的最後遺蹟!

2020 年 10 月 25 日

陰語兒一旁也在描述。

魯巴略微頓了一下,說道:“你們的任務,便是進去,消滅那守着洞口的女乾屍。”

我默默感應那洞口氣息,扭頭說道:“洞裏並非一具乾屍。”

“我當然知道,只是女乾屍尤爲厲害,出它之外,其餘乾屍我們自由辦法。”

我點頭。

“陰語兒,我們走。”

陰語兒應聲,扶着我朝洞窟走去。

次仁這傢伙跟一羣通靈教衆吊在遠處,小心翼翼地跟着。

洞口不大,只能容一人矮身進去。

陰語兒先進去,而後伸手攙我。

穿過洞口,洞內就能直起身子了,但依舊不寬敞。

洞內溫度不高,乾燥。剛進來,就感覺渾身皮膚乾巴巴的。就好像,腳底下的不是通道,而是一個熨燙板,一條火山岩。

通道兩邊,散落着不少絆腳的東西。陰語兒提醒,說盡是散落的一些冷兵器,甚至還有些髒兮兮,分不出個數來的破舊衣物。

隨後,她叫我蹚着走,以免被絆倒。

起初洞口還有些光亮,後來越走越暗,然後黑漆漆一片。當然,這都是陰語兒的描述,對我來說,進沒進來都一個樣兒。

咔噠,後面那羣人裏,有人打開了手電筒。

走着走着,突然聽聞咔叭一聲。

咱們班 我連忙站住,確認那脆生生一聲響,確實從腳底下發出。

我用鞋底輕輕碾了碾,再次發出一連串咔咔細小聲。

陰語兒也聽見了聲音,半晌兒說道:“趙子,是一具死屍。”

一具乾透了血水的乾癟屍體。

陰語兒說,這屍體殘缺不全,僅能從衣着上少做辨認,估摸是後來進入幹石洞的人。

我倆都擦,這怕是通靈教之前派過來的驅鬼尊者,說白了,就是顆名字裝、逼的棋子。

“陰語兒,小心點兒,這有死屍,怕已經進入到女乾屍的活動範圍了。”本來高原反應就有一些,這乾屍洞走一遭,只覺得呼吸更加不暢,我確定不是錯覺之後,篤定,這裏的空氣要比洞外稀薄。

陰語兒小聲說道:“前面死屍越來越多。”

我嗯了一聲,屍臭味已經越來越濃,就好像誰切開了榴蓮的殼兒,擰開了臭豆腐的瓶蓋,亦或,發糞塗了滿牆——

總之,在幹哄哄的洞窟之中,這彷彿被蒸發了的臭味,成倍似的難聞。

漸漸,身後已經有人乾嘔起來。

我又幾次覺得腸胃擰巴在一起,一個勁兒往嘴裏返酸水,差點兒就一口噴出隔夜飯。

陰語兒自護淡定得很。叫我不禁佩服。

大約又走了四五十米,身後已經哇聲一片。一個個蛤蟆似的,趴在地上吐。

這是陰語兒打得比喻,我覺得挺貼切。

呼!

突然,洞窟裏無端起風,腥臭的風。

之後,一個陰冷,彷彿來自地獄的聲音,悽悽慘慘地哼唧着,“古格王朝禁地,擅入者死!”

話音落,更多的哼哼唧唧,嗚嗚咽咽的慘呼聲,充斥着前方洞穴。

此時,那些個別陰語兒形容成蛤蟆一樣的通靈教衆,也一個個屁滾尿流地爬站起來,咔咔咔拉開保險,端起了槍口。

“陰語兒,瞧見那女乾屍了沒?”

我默默感應,卻並未發現特別厲害的存在。全是一些厲鬼。當中是一隻兇鬼實力。

陰語兒回道:“並沒有。只瞥見,正前方,晃盪起一羣乾屍。”

“看來,那女乾屍還未出現。留神。”

陰語兒嗯了一聲,腳下一蹬,一陣風似的吹出去,去尋找我所說的那隻兇鬼。

我則放出祖大樂,刑天剛。

艾魚容作爲後手,並未派出。洞裏本就狹窄,魔家五鬼也老老實實待在自有書中。

祖大樂和刑天剛這倆傢伙,甫一出現,衝那橫衝直撞的乾屍就下起了死手。

“小子,這是哪兒?恁多幹屍!”祖大樂根本殺得高興。

我撇撇嘴,說道:“老頭,一會兒還有更厲害的,你和大剛注意點兒!”

“大剛,放兩個水,去禍害一下後面那羣貨。”

刑天剛領悟意思,站到我身邊只做防禦。不一會兒,我便聞到那褲襠里拉屎的怪味從我旁邊穿過。

“我擦,乾屍衝過來了!”

“鬼叫啥,開槍,突突死它們!”

“驅鬼尊者,救命啊!”

一時間,喊啥的都有。但緊跟着槍聲四起。

乒乒乓乓,一通掃射。

嗚!

我聽到有乾屍中槍,發出不甘的嚎叫。

啊!

通靈教徒受傷,發出慘嚎。

一時間,身後數十教衆有一些成了乾屍的晚餐。

但一段時間之後,乾屍率先沒了動靜。那一片傳出血腥味跟人的咆哮。

我暗忖,火候差不多了。便停止了這次放水,叫刑天剛攔住繼續撲過來的乾屍。

做人留一線,日後當炮灰霍霍。

我嘀咕一句,左手暗中結出堪鬼印,猛地拘來新死的鬼魂。

被我捏在手裏,這小鬼瑟瑟發抖,兩排牙齒磕個不停。

我一咧嘴,直接將其塞進右臂。

啊!

噗!

纏繞於右臂的陰氣散去,五指似乎已經變形。

心思沉入行陰針內,那猶在惶恐的小鬼的信息一目瞭然。

會穿越的道觀 這個小鬼叫尼瑪。不是罵人的話,是地地道道的一個藏族名字,本意是太陽。

尼瑪跟次仁是同一批進入通靈教的,是比人皿高一級的教衆。

只有這麼多信息。關於進入乾屍洞的目的,甚至更迫在眉睫的,關於那個隨時可能出現的女乾屍的信息,這個尼瑪一概不知。

我暗罵通靈教保密工作做得好。

就在這時,整個乾屍洞,溫度突然升高。

那熾烈感愈演愈烈,甚至,那本就稀薄的空氣,被烤得更叫可憐兮兮。

我的高原反應更加強烈,本來有些暈乎的腦袋,現在變得更加迷糊,甚至前額開始出現跳痛,接着出現了胸悶,呼吸困難。

他孃的,現在更糟了,手臂開始麻木! 感應到身後不遠處,那些我留下來的預備級炮灰們,一個個也開始出現高原反應,撲撲栽倒。

我不禁有些肉疼,暗罵這一批炮灰算是白瞎了。

嘶。頭疼。

猛地,陰語兒撲到我身邊。隨後,祖大樂與刑天剛也各自退回,分列兩邊。

“趙子,那兇鬼級別的乾屍被我砸成渣,卻突然冒出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咦?你的身體怎麼了?”陰語兒有所察覺,探手放在我的腦門。

我勉強撐開嘴角,擠出一絲淡笑,道:“沒啥。你說的恐怖力量,怕是女乾屍的!”邊說,我邊側開腦袋。

“小子,你不是高原反應吧?”祖大樂詢問道。

我擦,這老頭竟然還知道這個?

似乎是見我不吭聲,熟悉我的祖大樂嘿嘿笑道,還真他孃的是。這小體格子,不行啊!

我也不管祖大樂看不看得見,直接甩他一個大白眼。

“說正事兒,老頭、大剛、陰語兒,那女乾屍馬上出現,你仨千萬當心。”

“小子,甭操心,管它什麼女乾屍,還是乾女屍,爺爺我定叫它有來無回!倒是你,留神着點兒。”祖大樂道。

“桀桀桀——好一隻狂妄的老陰鬼。”半晌,那陰森森的聲音又道,“瞧你身上有一股子殺氣味兒,恐怕生前沒少殺人,你就憑這個,就敢在我這裏大言不慚?”

“呸,少他孃的對爺爺評頭論足。倒是你,藏頭露尾什麼東西,有種給爺爺滾出來!”祖大樂扯開破鑼嗓子罵道。

“我可沒種,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女乾屍嘎嘎笑着,嘲諷、陰冷且瘮人。

祖大樂二話不說,很是用力地跺了一下腳,便竄了出去。便竄,邊叫罵:“女乾屍,給爺爺滾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砰地一聲,也不知祖大樂的長劍砍到了哪兒,發出一道巨大的聲響。

“咦?這乾屍的皮膚——”陰語兒有些疑惑。

“皮膚咋了?”我知道這女乾屍已經露了臉,也有些好奇。

“它的皮膚好好啊!”

“呃————”我無語。 興漢使命 愛美果然是女人的天性。

“就這點兒能耐?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真是找死!”那女乾屍重重一哼。

“有沒有難耐,你打贏了爺爺再說不遲!”祖大樂頂回去一句,接着又是激烈的爭鬥聲。

我擔心時間一長,祖大樂會有危險,連忙招呼陰語兒和刑天剛過去幫忙。三個都是兇鬼級別,其中陰語兒和祖大樂都是頂尖兇鬼實力,刑天剛差一些,但不是很多——

我強迫自己鎮定,好好想對策。可此時,雙腳都開始麻木,更糟糕的是,頭暈頭疼的厲害,以至於說話帶了一絲顫音,思考,更成了奢望。

他麼的,這該死的高原反應!

刑天剛哎了一聲,嗖地一下掠走,不一會兒,嘴裏嚷嚷道:“女乾屍,刑天爺爺來也!”

陰語兒心細,稍頓一下,才離開。

直覺告訴我,她剛纔盯我看來着。

一人一鬼離開。祖大樂和女乾屍戰鬥的圈子頓時熱鬧起來。

轟轟——砰砰——

雖說這女乾屍堪堪摸到惡鬼級別的門檻,但實力強大的離譜。

砰地一聲,好像誰被打飛了。

我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祖大樂!”刑天剛叫喊。

我連忙感應,擦,頭疼欲裂,已經無法集中注意力感應五行之氣了。一股深深的疲憊感襲捲全身。

這節骨眼上,麻木的雙手雙腳已經不停使喚,自有書根本掏不出來,那被我當做殺手鐗的艾魚容,根本招呼不出來。

擦,我不禁後悔,沒早一點兒喊來艾魚容,若是有她在,這女乾屍恐怕也不會這麼猖狂。

妻限99天:撒旦老公太霸道 可是,天底下沒有後悔藥吃。

咕嘰咕嘰。

不容我多想,又有乾屍圍上來。

我咬着牙齒,拼命的想要擡起手臂,不管左手還是右手——結果紋絲不動。

乾屍羣更近了,我甚至感覺到,有的乾屍已經抓住了我的胳膊,似乎正在往它腥臭的大嘴裏塞——

他孃的,就要,就要,死在這兒了嗎?我僅剩下的一點兒意識,還在不甘的咆哮着。

“趙子!”我好像聽到了陰語兒的驚呼,在然後,好像起風了,好像颳起了一陣超大的暴風!

似乎那些黏在我身上的乾屍,全部被這股暴風捲走了,因爲的身體突然輕鬆了——

噗,我快要失去意識的身子好像被人托住,然後,一股清新帶着些許幽香的氣流進入我的心肺。

我貪婪地索取,彷彿溺水之人突然找到一棵大樹一樣。

呼!

意識猛地回來,可是幽香不再!

慶幸之餘,似乎略微有些失落。

不過,很快這些情緒便被我拋下,因爲手能動了,可以揍他孃的女乾屍了。

我忙不迭地探手入懷,抄出自有書,放出艾魚容。

不等艾魚容落地,我便安排道:“魚容,去幫祖大樂,幹挺那女乾屍!”

艾魚容略微愣神。

“艾魚容?”

“哦,知道了。”

“還有——”我突然喊住艾魚容,又立馬取出兩方城隍印。

龜形印紐城隍印,與那山東所得——鶴形印紐城隍印。

山東那個姜小兔崽子的城隍印,已經被我滴血,如今可以使用。我念了個訣,摸到艾魚容的小手,將兩方城隍印交給她,說道:“只管掠到女乾屍背後,扔出去即可。”

新娘實習中:ok,老公大人 艾魚容說聲明白,轉身離開。

我站立不動,用左手摩挲右臂。右臂變化不大,隻手指變得大如犛牛角,關節處竟是倒長出來的尖銳角質,姑且叫它,角刺。

那個尼瑪小鬼在行陰針中,驚恐道:“那個,驅鬼尊者,你,你——”

“啥?”

“乾屍又來了!在你後面!”尼瑪驚呼,鬼魂在行陰針中不安、躁動。

我罵了句,真他孃的夠出息!

隨即掄起手臂,朝那些撲來的乾屍戳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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