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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月分心二用,抬起頭笑道:「當然不需要,無論你還是他,我都相碰就碰,你有意見?」

2021 年 1 月 18 日

「我……」特蕾莎登時語塞,憑飛月的實力,還真是可以為所欲為。

「特蕾莎,你比以前更誘人了,看來被他滋潤的不錯,要不要我幫你檢驗一下?」飛月笑得楚楚動人,卻令特蕾莎寒毛直豎。

「不要,啊!」特蕾莎一聲驚呼,感覺一股巨力襲來,讓她動彈不懂,忽悠悠飛了起來,摔在寒玉床上。

葉問天苦笑道:「飛月,我有正事要說,真的!」

「難道我這不是正事?你們好不容易回來,我怎麼能不好好招待呢?你說是嗎?」飛月歪曲著事實,說的義正言辭,在葉問天耳邊輕笑一聲,摟著他凌空一翻,也落在了寒玉床上,正滾到特蕾莎身邊。

「飛月,你要幹嘛?」特蕾莎秀眉挑起質問道。

「這還用問?」飛月趴在葉問天身上,和卡恰差不多大小的峰巒壓在他胸口,柔軟的身軀讓人幾欲發狂。

在葉問天認識的所有女人之中,整體來說,特蕾莎的身材是最完美的,但飛月卻是最修長的,由於個頭較高,比卡恰還要修長,一雙纖長圓潤的玉/腿令人目眩神迷,偏偏還習慣穿緊身衣裝,將雙腿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你難道想讓我吃掉你?」葉問天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些期待。以前每次泡溫泉,飛月只允許他看,不允許他碰,難道這次良心發現了?

「錯,這是懲罰!」飛月坐起身子,雙手抓住特蕾莎的衣服,在特蕾莎的驚叫聲中狠狠一撕,嗤啦一聲,從裡到外全都化為了漫天碎片,這手絕活實在堪稱登峰造極。

完美的嬌軀毫無遮擋,特蕾莎連忙抱住自己氣結道:「他說的話,憑什麼懲罰我?我不服!」

飛月笑的得意極了,卻說出了一句讓特蕾莎吐血的話:「哎呀,不小心撕錯了。」

「噗……」特蕾莎真想一口血噴出來,飛月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這樣吧,為了公平,我把他也撕了。」飛月坐在葉問天身上,雙手抓住他的衣襟準備下手。

葉問天當然不會讓她如此順利,突然迸發出全力,背部肌肉劇烈彈動,砰地一聲將他彈了起來,下一秒,已然和飛月換了位置。

飛月一時不察,登時大怒,眯起眼睛哼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是什麼?我想試試!」葉問天用力將飛月壓住,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種假象,飛月想翻身,那簡直輕而易舉。

「就是這樣!」飛月雙手依然抓在葉問天胸口,驟然用力狠狠一分,這次不是化為碎片,而是直接化為了灰飛,由此可見飛月生氣了。

特蕾莎好歹是堂堂女元帥,哪能容許自己如此被動?眼珠一轉,妙計陡生,突然化為水蛇纏在了葉問天身上,猛一用力,將他從飛月身上拽了過來,滾倒在一起,雙臂緊緊摟住葉問天的脖子,以霸絕天下的氣勢狠狠啃了上去。

葉問天感覺體內轟的一聲熔爐炸破岩漿奔涌,意識瞬間變得混沌模糊起來,只剩下碾碎一切的衝動。而特蕾莎,卻猶有心情用挑釁的嫵媚眼神斜睨了飛月一眼。

飛月愣了半晌,才終於回過神來,這裡是她的主場,她又是世界上最強的女人,怎們能容忍如此挑釁?

盛怒之下,飛月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憑藉神級實力,硬生生將葉問天的臉掰了過來,然後以不屬於女元帥的氣勢,狠狠咬了上去。

特蕾莎斜撐著腦袋,任由冰藍色的絢麗長發灑在身上,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

(這是福利嗎?)

… 天色漸黑,日月之巔的夜空是時空漩渦,卻有七輪月亮交替升起,今夜,是緋紅之月當空朗照。

緋紅之月是人們最喜歡的月亮,每當緋月當空的時候,總能引動人們心中的情思,令人去尋覓伴侶。

這一夜,不知道多少青年男女走在了一起。

緋色的月光透過窗欞照入永恆之塔,令房間中多了一絲絲旖旎氣息。

「該死,我怎麼也會被緋月之力影響!」飛月坐在床邊,瑩白如玉的肌膚上沒有丁點香汗,她捂著臉使勁晃了晃,然後撐著下巴開始惱火,餘光掃過天上的緋月,縴手忽然捏緊,似乎恨不得將這輪可惡的月亮敲碎。

她已經這樣坐了兩個時辰,對身後慘烈的戰場視如不見,事實上,兩個時辰前她也參與了戰鬥,而且差一點就被葉問天攻陷!

就差一點,太危險了!

更可怕的是,她回憶了一下,竟然是自己主動的,若不是千鈞一髮之際回過神來,真就被這傢伙奪走一切了。

雖然最後防線沒有被攻破,但防線以外,已然被掃蕩的乾乾淨淨,至少初吻已經被可惡的傢伙奪走了。

至於別的損失,戰損之慘烈,她根本不敢去清算,反正此次戰役,她覺得自己只有損失,損失大了,根本沒有任何獲利。

虧大了!

「該死,怎麼會這樣?」緋月銀牙緊咬,又使勁晃了晃腦袋,垂到小腿的黑色長發隨之劇烈甩動。

「睡一會吧。」葉問天幫特蕾莎攏了攏黏在肌膚上的長發,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柔聲道。

他心中有些得意,換成任何一個男人,能一親飛月香澤,都必然會得意的飛起來,雖然最後時刻被飛月暴力推開,但萬事不能急,要一步一步來,這次一大步橫掃戰場,收穫已然難以想象,如果強行越線,估計會有生命危險。

此時此刻,葉問天心中已經完全將飛月當成了自己的女人看待。

特蕾莎確實有些疲憊,很想在葉問天的懷抱中昏昏睡去,以前葉問天晚上都在修鍊,她幾乎從未在他懷中睡過,這種感覺,真的好溫暖。

「不,我要逗逗她,她這回可虧慘了呢。」特蕾莎縮在葉問天懷中,伸手戳了戳飛月輕笑道,「飛月大美人,你這是怎麼啦?堂堂神級強者,怎麼會露出這種表情?難道是被人欺負了?」

葉問天忍不住笑了出來,特蕾莎真夠壞的。

果然,飛月陡然僵住,豁然轉頭,咬牙道:「你還敢說,還不是因為你算計我!」

特蕾莎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哪有?明明是你撕了我的衣服,明明是你自己主動吻的他,還有啊,明明是你主動……」

「不許說!」飛月一把捂住特蕾莎的嘴,罕見的露出羞惱之色,後面的話,她真真真不想聽,雖然她自己記得很清楚,但她可以選擇遺忘,就當沒發生好了。

「那你說,我是不是無辜的?」特蕾莎推開飛月的手,眼中滿是狡黠笑意。

飛月咬著牙,恨恨道:「對,你就是無辜的,所以你不介意我再欺負你一次吧,嗯?」

特蕾莎連忙往葉問天懷裡鑽,抓住葉問天的手抵擋飛月的魔爪,挑釁道:「欺負我?那就看看到底誰欺負誰好了!」

葉問天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們不累嗎?」

「還不都是因為你!」這次飛月和特蕾莎異口同聲,將葉問天給堵了回去。


飛月捏起秀拳,似乎想錘葉問天一記狠的,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回去,她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這一拳要是不小心打出人命,她覺得自己應該會後悔,好歹葉問天也是奪走她初吻的男人,不能這麼輕易便宜了。

「似乎感覺也不賴。」想著想著,飛月就有些神飛天外了。

瞧見飛月的神色,特蕾莎立刻掩口輕笑,伏在葉問天耳邊悄聲道:「親愛的,你真是太厲害了,連世界第一強大的女人都能上手,姐姐我都忍不住要佩服你了呢。」

「你不也很強大嗎?還不是照樣在我懷裡?」葉問天打趣道。

「那不一樣,飛月是神級強者,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連我也不知道。你能得到她的青睞,肯定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特蕾莎道。

葉問天雙手輕輕摩挲,頷首道:「說的有道理,我和你的羈絆是因穿越時空的守護而起,也許在遙遠的過去,或者遙遠的未來,我和飛月也有什麼交集吧,只不過我們都不知道罷了。」

「不管如何,到頭來佔便宜的還不都是你這個小色/鬼?你的桃花劫還真是橫貫無盡虛空啊!」特蕾莎點了點葉問天的鼻尖,不禁咯咯笑了出來。

忽然,飛月的聲音幽幽響起,望著無盡夜空道:「特蕾莎說的沒錯,雖然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但我確實對你有種奇怪的好感,似乎冥冥中我們兩之間有一根線連著,讓我忍不住會去關注你,甚至為你擔心……」


葉問天和特蕾莎對望一眼,原來飛月沒有發獃啊。



「連你也不知道?」葉問天問道,以飛月的實力竟然都看不透,那這根冥冥中的線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飛月點了點頭:「你還記得當年你剛來日月之巔的時候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到了這根線,在我的知識中,它被稱為命運連線,代表兩個人的命運存在重要的交集。為了找到原因,我曾經動用大能力不顧消耗去了一趟命運之河,卻依舊什麼都沒有發現。」

「你去了命運之河都沒有發現?」特蕾莎也大吃一驚,命運之河那是神級以上才能前往的玄奧之地。

飛月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發現,至少在我能力所及的範圍內,找不到任何交集,但這根線是確實存在的,經過剛才,剛才的事情,這根線似乎更加清晰了。」

葉問天沉默了片刻,道:「不管這根線意味著什麼,早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與其苦苦追尋,不如把握現在。」

飛月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他點了點頭。

「睡吧。」葉問天伸手在飛月腰上輕輕一攬,這次飛月沒有抗拒,順勢側躺下來,距離有些遠。

葉問天搭在飛月小腹上的手再一用力,便將飛月拉了過來,在他光潔如玉的肩上輕吻了一記,又在她修長動人的腿上摸了摸,閉上眼睛安然睡去。

這一夜,靜謐無夢,葉問天和特蕾莎都睡得很沉,只有飛月睜著星辰似的眸子,徹夜無眠。

(福利乘二,攻略飛月邁出重要一步!)

… 第二天清晨,當葉問天醒來的時候,下意識伸手摸了摸,懷中空空如也,睜開眼睛才發現,兩位美人都已經起來了。

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失落,葉問天本來還想再欣賞欣賞飛月的修長嬌軀呢。

「嘆什麼氣,折騰了一天,還色心不死嗎?」特蕾莎坐在床邊,伸手勾住葉問天的下巴笑得勾魂奪魄。

「是啊,色心不死,不可以嗎?」葉問天抓住特蕾莎的縴手,用力將她扯進懷中。

「別鬧,再鬧不理你了。」特蕾莎悄悄伸手給了葉問天一記狠的,葉問天登時痛呼一聲舉手投降。

飛月坐在桌上,纖細的小腿輕輕晃動,長長的青絲垂到小腿邊,表情很是嚴肅,語氣很是認真:「昨天什麼都沒發生,聽到沒有?」

這是威脅,世界第一女強人的威脅!

葉問天忍住笑,道:「好好好,什麼都沒發生,我只是摟著你睡了一覺而已,你只是不小心忘了穿衣服而已。」

「嗯?」飛月的氣息開始波動,掌心白光閃爍,威壓籠罩整個永恆之塔。

「啊,我記錯了,嘿嘿。」葉問天知道分寸,不再得寸進尺,飯要一口口吃,神級美女也要一口口吃,不然絕對會被撐死的。

「這還差不多。」飛月放下手,恢復了往日的威嚴,道,「你不是有正事嗎?說來聽聽?如果不是正事,我就把你扔進時空漩渦!」

葉問天一邊穿衣服,一邊將天空城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飛月聽了,表情有些凝重,沉吟片刻道:「龍殘心嗎?這小子我知道,他可不是一般人,或者說,他今世為人,前世卻不是人。」

「什麼?他前世不是人?」葉問天和特蕾莎都大感驚愕。


飛月頷首道:「此人前世不僅不是人,甚至連生命體都算不上,他前世從混亂無極之淵誕生,是混亂規則的具現,可以稱為混亂之子,天生是有序世界的敵人,實力強大無比,幾乎接近神級,若非他當年尚未成熟,我也無法輕易殺死他。」

「混亂之子?你殺的他?」這次葉問天和特蕾莎更加吃驚。

飛月望向天空,道:「沒錯,混亂之子,能掌握混亂之力,如果完全成熟,絕對是真神級別,當年他突然出現,碰巧闖入日月山脈,打擾了我清修,我一怒之下就將他轟殺了,誰料這麼多年過去,他竟然重生為人,還轉生在了青龍皇室。」

葉問天肅然道:「我明白了,難怪他能掌握混亂之力,原來前世就是混亂之子,當年皇室將其鎖入混亂無極之淵,簡直就是將他鎖回了老巢啊!」

特蕾莎道:「他肯定是在混亂無極之淵取回了前世的力量,覺醒了混亂之力。如果他取回了前世的記憶,會不會找你復仇?」

飛月哼了一聲,強者威儀盡顯,冷笑道:「找我報仇?除非他想再死一次,這次他以人形態轉身,若他敢來,我就能讓他魂飛魄散。」

頓了頓,望向葉問天:「倒是你,真是天下皆敵啊,魔武殿、永夜、玄武帝國、青龍五宗,現在又多了一個混亂之子龍殘心,你還真是天生嘲諷啊!」

「考,這賴我嗎?魔武殿是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永夜要謀奪特蕾莎,特蕾莎是我的女人,我當然要和永夜為敵,至於玄武帝國和青龍五宗,難道是我主動惹他們的?」葉問天感覺自己好冤枉。

特蕾莎附和道:「就是,敵人強大又如何?早晚一個個推平他們!」

葉問天道:「地府戰場的入口開在日月之巔行不行?」他知道飛月不會拒絕,但他還是要問一問,畢竟日月之巔的主人是飛月。

飛月頷首道:「這個沒問題,我會將日月之巔旁邊的龍嶺山划給你,你可以在那裡建立前進基地,公開招募天下強者,日月之巔的強者也可以幫你。你放心,不會有人敢在我眼皮底下鬧事的,除非他活得不耐煩了。」

關鍵問題總算解決,葉問天長出一口氣,下意識握住飛月的縴手捏了捏,笑道:「太好了,謝啦。」

飛月好看的眉毛登時豎了起來,抽出手,一掌將葉問天轟到了牆上,哼道:「讓你動手動腳,這是警告,下次真把你扔進時空漩渦!」

特蕾莎偷笑,她敢肯定,飛月絕對不會這麼做。

葉問天捂著胸口,咳嗽著摔了下來,心中苦笑,不就是摸了下手嗎?至於這麼發反應嗎?這要是放在昨天,我還不得被活活分屍?

飛月的耳垂有些泛紅,但轉瞬就恢復正常,正色道:「反正你現在也沒有容身之地,就留在日月之巔吧,混亂之治那邊也可以隨時來回。對了,下午我要面見新的親傳弟子,你也過來。」

縱然已經見過朱顏和武文元,葉問天還是微覺吃驚,原來飛月真的要收一批新弟子,回想起來,當年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轉眼間,自己已然成為了師兄。

……

離開永恆之塔,葉問天和特蕾莎返回東苑小樓,項少武、龍玉嬌、李長天、龍玉明都聚在這裡。

看到葉問天回來,眾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

「幹嘛都這樣看著我?」葉問天連忙檢查周身,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啊,難道他們看出什麼了?

李長天道:「葉兄,昨天我們來找你,你一整天都不在,今天再來,卡恰說你徹夜未歸,你不會一整天都泡在永恆之塔吧!」

項少武介面道:「就是就是,葉兄你不會真在永恆之塔呆了一整天吧!」

龍玉明一臉驚駭:「葉兄,你難道……」

卡恰道:「有什麼好奇怪的,他又不是第一次在永恆之塔過夜。」

「嗞……」眾人集體倒吸冷氣。

顏如玉滿臉震驚,捂著嘴明眸眨也不眨,看樣子也想歪了。

葉問天將抓起一個坐墊砸在龍玉明臉上,道:「想什麼呢?我在修鍊,修鍊懂嗎?這是最當紅親傳弟子的優待懂嗎?」

「咳咳……」特蕾莎假裝咳嗽,昨天發生的事,真的是修鍊嗎?

「真的是修鍊?」龍玉明湊過來,想從葉問天的表情中看出破綻。

「我說是修鍊,就是修鍊,不服單挑!」葉問天的語氣怎麼聽都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我錯了,我懂,葉兄大能,下到蘿莉,上到女神桃花通殺,佩服佩服,嗷!」龍玉明又被按倒在地。

片刻之後,葉問天拍了拍手:「下午飛月老師要面見新弟子,玉嬌、長天、卡恰你們隨我一起去,在師弟師妹面前,我們要好好樹立榜樣才行!」

… 永恆之塔,大殿之中。

飛月高高在上,坐在石階盡頭的寶座上,身軀坐得很直很正,表情嚴肅威儀,散發出一股讓人頂禮膜拜的強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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