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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羲淡淡道:「女人的直覺告訴我,水凰兒那丫頭看上你了。意中人的要求,女人很少有拒絕的。」

2021 年 1 月 1 日

葉銘無語,自己是水凰兒的意中人?他自己怎麼沒感覺到?

「水凰兒現在應該還在真龍聖地,我們可以去那裡找她。」風羲道。

「她在真龍聖地做什麼?」葉銘奇怪地問,說起來,他也算是真龍聖地的弟子,只不過沒正兒八經在那裡修鍊過。

風羲:「真龍聖地前年找到一枚真龍卵,並成功孵化出一條小龍。那小龍有手臂粗,十分乖巧可愛,水凰兒是被它吸引住了。」

說話間,她一揮羅袖,空間轉換,斗轉星移,不片刻就到了真龍聖地的山門外。葉銘不是頭回來真龍聖地,論起來,他的另一個假冒身份龍少白,也與這真龍聖地有著關聯。

山門的看守弟子並不認識葉銘,問:「來者何人?」

葉銘從儲物武具中翻出一塊令牌,這正是他向為聖地弟子的信物。當初聖主程無涯給他的令牌等級較高,葉銘一直沒用,並不知道它的價值。宗門弟子一見令牌,紛紛下拜:「弟子參見上長老!」

風羲奇怪地看了葉銘一眼:「你居然是真龍聖地的上長老嗎?真龍上長老,地位僅次於聖主和太長老,是相當有實權的。」

葉銘愣了愣,他也沒想到會有這重身份,便點點頭:「起來吧,你們可知水凰兒姑娘在哪裡嗎?」

守門弟子恭敬地道:「回長老,水姑娘還在靈龍園。」

葉銘點頭,和風羲一起前往靈龍園。他的人走後,那守門弟子奇怪地問:「這位長老好面生,你認識嗎?」

「沒見過。不過既然是找水凰兒的,想必也是想打她主意的人吧?那群聖子為了爭水凰兒眼睛都紅了,他這樣過去,只怕又會引起一場爭執。」

「呵呵,有意思。上長老要是和聖子鬧起來,那才有好戲看,不知道會不會驚動聖主呢?」

一路問道,葉銘很快就來到了靈龍園。這靈龍園是專門為那條小龍修建的,面積很大,裡面一派自然風光,極少有人類的建築。園子的核心,是一座不算高,但風景秀麗的小山,山上多是奇花異香,古樹森森,以及人工放養的大量野物。

到了園子,葉銘遠遠就看到一條小龍在半山飛舞。那小龍是青色的,才有一人多長,手臂那麼粗,十分歡快。而山上,傳來一群人的說話聲。

葉銘正要過去,那小龍忽然感覺到什麼,它一扭腦袋,直勾勾地看向葉銘。葉銘一愣,難道被它發現了?

「刷!」

一縷流光閃了一下,那條小龍就出現在了葉銘身邊。它身上的片片龍鱗清晰可見,只見它角似鹿、頭似駝、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耳似牛,十分的精神。這條小龍先是好奇地打量葉銘,然後抽了抽鼻子,就流露出奇怪的表情。

葉銘微微一笑,拿出一株龍魂草遞過去。這龍魂草,對他現在都有幫助,想必這小龍也喜歡。果然,那小龍眼睛一亮,一口就把龍魂草吞了,然後歡快地繞著他遊動。

北冥道:「主人,這條龍應該是感應到了主人的真龍氣息,把主人當成了同類,是以才如此親近。」

葉銘點點頭,對小龍道:「小傢伙,我叫葉銘,交個朋友。」

似乎感受到了葉銘的善意,小龍竟放心地盤在了葉銘的手臂上,小腦袋還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十分親昵,看來那株龍魂草起了作用。

就在這時,一群人駕風下山,其中一人正是水凰兒,她的周圍是一群青年男子,大概都是真龍聖地的弟子。

水凰兒一見葉銘,又是吃驚又是歡喜,問:「你怎麼來了?」

葉銘道:「聽說你在真龍聖地,我便過來看看你。」

水凰兒又看了風羲一眼,不冷不熱地道:「風姐姐也來了?」

風羲微微一笑:「凰兒妹子,好久不見。」

周圍的青年們可不樂意了,水凰兒向來對他們沒好臉色,怎麼對這小子如此之好?更可惡的是,這小子的身邊,居然還有一位絕世大美人跟隨,還有沒有天理?

「朋友,你看著面生啊?不是聖地的人吧?你私闖真龍聖地,可知道後果嗎?」對方冷冷道。

真龍聖地的人,有不少聽說過葉銘的名氣,卻未見過他真人,是以並不認識。

葉銘淡淡道:「我既然能走到這裡,自然是合理合法。」

「無禮!」那聖子輕斥,「報上你的名字,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水凰兒笑吟吟地在一旁看熱鬧,絲毫沒有出面解圍的意思。葉銘無奈,只得拿出令牌,說:「本人也是真龍聖地之人。」

眾青年一看到那令牌,都驚呼:「上長老!」

葉銘微微一笑:「我是葉銘,很少回聖地,是以你們並不認得我。」

不過,「上長老」的身份,似乎壓不住這群青年,那聖子淡淡道:「原來是葉銘長老,咱們倒聽說過你的名頭。」

葉銘:「好說。」

那聖子道:「本人徐問,真龍聖地聖子,我身邊這幾位,同為聖子。」

葉銘點頭:「原來是各位聖子,幸會。」

水凰兒看到沒起衝突,大覺無趣,道:「你們都滾吧,我要跟葉銘說話。」他這明著是向眾聖子說,其實暗中也針對了風羲。

葉銘自然也聽得出,他無奈地看了風羲一眼,後者絲毫不惱,就當沒聽見。倒是聖子們均是一臉尷尬,覺得在葉銘面前很沒面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那徐問硬著頭皮道:「水姑娘,我們陪你同游靈龍園豈非更好?」

「滾!」水凰兒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徐問臉色鐵青,扭頭似乎想走,突然又定住,他問葉銘:「葉長老年紀輕輕就能成為上長老,實在讓人欽佩。不過,咱們真龍聖地有個規矩,葉長老可清楚?」

葉銘好奇地問:「什麼規矩?」

「門中的任何弟子,都可以挑戰任何長老。一旦挑戰成功,長老就要喪失職務,而且弟子則可兼職長老,領取相應的俸祿。」徐問冷冷道。

水凰兒又笑了,似乎遇到了好玩的事。

葉銘沉默片刻,問:「你這麼問,是想挑戰我,奪走我的長老之位?」

「沒錯。」徐問淡淡道,「不過我看長老修為不高,應該只是武君吧?而本人已經是武聖,如此挑戰你勝之不武。這樣吧,我不動用神通神力,只用武力勝你。」

葉銘一笑:「好,那麼請指教。」

水凰兒看了葉銘一眼,說:「徐問在聖子中的實力,排名前三,你沒問題嗎?」

葉銘道:「有問題,我不想跟他打。」

聖子們都笑起來,那是輕蔑的笑,徐問道:「葉長老,拒絕弟子的挑戰,你會成為真龍聖地的笑柄。」

葉銘哪能看不出,這些聖子因著水凰兒對他的態度而充滿敵意。不過他沒準備在真龍聖地久留,名聲什麼的壓根不當一回事,面對嘲笑,他語氣平淡地說:「我身為上長老,勝之不武。再說了,大家都是聖地之人,萬一打傷了你,我不好跟聖主交待。」

徐問聽到這話,差一點就氣炸肺,怒道:「你說你怕打傷我?」

「是地。」葉銘點頭,「本人的另一重身份,是不朽神殿傳人。真要是打傷了你,豈非讓兩家都難看?」

「什麼?他是神殿傳人?」人們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彷彿見了鬼一般。不朽神殿,是四大神土中傳人最少的,然而傳人的實力個個逆天。如果葉銘真是神殿傳人,那麼之前的話確實不是吹牛,而是實話實說。

「什麼狗屁神殿傳人,我杜冰來會會你!」一聲冷哼,從後方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一名青年,龍行虎步,第一眼還在千步之外,一眨眼就到了葉銘近前。這青年身量很高,雙目鋒利如刀,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不屑的表情,直勾勾盯著葉銘。

此人一出現,所有聖子都後退三步,似乎對他無比的忌憚。

水凰兒也是微微皺眉,道:「杜冰,你來做什麼?」

杜冰「嘿嘿」一笑,說:「水姑娘,你平日里連正眼瞧我一眼都沒有,卻偏偏對這小子青睞有加,我就是要看看,他是不是三頭六臂。不過我這一看嘛,也就一般一般,沒什麼了不起的地方。」

水凰兒認真地看著杜冰,問:「你想怎樣?要不要跟他打一揚?」

葉銘一陣無語,心說這什麼人啊?怎麼總盼著別人打架?他有正事要辦,登時不耐煩地道:「行了,要打架是嗎?不過我警告你,萬一我收手不住,打死了你,不會負任何責任。在場之人為我作證。」

杜冰面容一沉:「你太狂妄了,我杜冰是聖子中第一強者,神體之資,你敢這般瞧不起我!」

葉銘居然認真地點頭:「是地,我很瞧不起你,不服的話,你過來打我啊!」

本文來自看書蛧 杜冰身為真龍聖地的天之驕子,何曾受過這等氣?當即「哈哈」一陣狂笑,道:「好!你說你要打死我,那我倒要看看,是你打死我,還是我打死你!」

葉銘很無奈,他問水凰兒:「我要真打死他,你負責?」

水凰兒輕笑一聲:「是他要挑戰你,死掉也是他自己的原因,沒人會怪你。」

葉銘點頭:「你叫杜冰是吧?你可以施展神通,也可以施展聖力。就這樣,出手吧。」

杜冰又是一陣狂笑,神色猙獰,道:「我實在想不通,你小小一介武君,拿什麼對抗本聖子?區區武魂,能比得了武聖元嬰?小小罡勁,又如何能及得上無上聖力?」

葉銘皺眉:「廢話真多,你到底打不打?」

杜冰重重一哼:「本聖子只需一招,便可將你擊敗。」話落,他身後顯化出一片聖光,那聖光中顯化一尊人形,大如山嶽,將身後的小山都給遮擋了,氣勢無邊。

那人形,正是武聖杜冰修出的元嬰。武君階段,凝聚武魂,武魂升華后就是元神,元神進一步提升才能轉化成元嬰。元嬰一成,威力十倍於元神。可以說,武聖的實力並不比武神弱多少,區別只在於一個凝聚了神形,一個尚未凝聚神形。

面對杜冰的元嬰威壓,葉銘面色不變,他見識過更強悍的武聖,不朽神殿的兩位師兄,隨便一個出來都能秒殺這個杜冰。既使如此,他還是戰勝了對方,雖說他們沒有施展神通。不過上次的經歷也讓葉銘明白一個道理,武技也好,神通也罷,本質上都是殺伐手段,其實沒什麼高下之分。

當然,葉銘可沒準備真的跟對方拚命,畢竟武聖元嬰不是好惹的,弄不好他會受傷。等對方的元嬰顯化,他只是輕輕一笑,道:「元嬰再厲害,不能施展又有何用?」

「你說我的元嬰不能施展?」杜冰大笑,隨即催動神念,要將葉銘一舉轟殺。然而他一催動之下,登時頭暈眼花,那巨大的元嬰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他不禁大驚失色。

風羲抿嘴一笑,說:「神毒娘子的本領,你倒是學了十成,連我都沒注意到是如何出手的。」

「你無恥,居然下毒!」杜冰心裡那叫一個恨,咬牙切齒,死死盯著葉銘。

葉銘聳聳肩,道:「戰鬥的目的是擊倒對方,至於用什麼辦法,重要嗎?這跟吃飯一個道理,我可以吃米飯,也可以吃肉,還可以吃水果,總之能吃飽就行。」

水凰兒嘆了口氣,搖頭道:「原以為你們會激烈打一場,沒想到這樣就結束了,當真無聊。」

清妾 葉銘哼了一聲:「你想看熱鬧,以後有的是機會。」

水凰兒問:「說吧,你找我什麼事?你這個傢伙如果沒有事情,是絕不會找我的。」

葉銘被說的很尷尬,道:「沒事就不能找老朋友敘舊嗎?」

「少廢話,到底什麼事?」水凰兒聰明無比,冷冰冰地問他。

葉銘撓撓頭:「這事有點大,咱們換個地方說。」

水凰兒點頭:「我也在這待膩了,就回我家吧。」

「你家?在哪裡?」葉銘奇道。

「異天宮啊,你沒聽說過嗎?」水凰兒道,「風羲應該告訴你了我的身份吧?」

葉銘想了想,倒是記起來了,在那茫茫西海上有一座宮殿,喚作異天宮,十分的神秘,沒人知道裡面住著什麼人,沒想到那竟是水凰兒的家。

「是,我知道你的身份,你的爹娘很牛啊。」葉銘不無羨慕地說,他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他們均在戰亂中走失了,至今下落不明。

水凰兒小臉冷了下來:「不要提他們,沒他們我一樣活的很好。」

葉銘是看出來了,這妞是在恨他的父母呢,他便不再說什麼。

水凰兒氣呼呼地丟出一把銅錢,那銅錢自行結成法陣。霎時間,一道白光閃過,他和葉銘就不見了,獨獨留下了風羲。風羲無奈苦笑,只能自行遁往西海異天宮。三人一走,留下一臉獃滯的聖子們,有火氣也沒處發泄,個個十分惱火。

卻說葉銘和水凰兒來到異天宮,異天宮就是一座懸浮在海面上的宮殿,它可以自由移動,本身是一件大型的飛行法器,防禦力驚人。從外面看,異天宮沒什麼特別,就是一座宮殿。可一旦進入其中,葉銘就看出了其中的道道,它的內外設有十分強大的禁制,即使長生境的強者,也未必能攻得進去。

異天宮內,自成一個世界,在一片花樹中,修建了一座亭子。這會兒,水凰兒坐在亭子里,幾名俊美的精靈捧著水果點心,放在了二人面前,然後恭敬地侍立一旁。

水凰兒回到家中,心情似乎極好,笑道:「這裡就是我的家了。」

葉銘四下一打量,道:「我找你,其實是有一件大事找你幫忙。」

「大事?」水凰兒看著葉銘,「我實力有限,辦不成大事,莫非你想請我的父母出手?」

葉銘沒想到她一下就猜中了,乾笑一聲:「沒錯。我希望你的父母能夠出手,消滅神主控制的神胎。」

水凰兒居然絲毫不吃驚,道:「那神主控制了五大皇朝的事,我早知道,沒想到那神胎馬上就要出世了。它一出世,少說也是長生八境的實力,就算我的父母出手,都未必能毀掉它。」

「你知道?」葉銘一愣,「那你幫不幫忙?」

「怎麼幫?此舉對我父母有生命危險,無論我如何懇求,他們都不可能答應。」水凰兒輕嘆一聲,「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葉銘皺眉:「真的沒有希望?」

水凰兒偏頭想了想,道:「對了,我父母過幾天正好要來,你有本事就親自說服他們。」

葉銘苦笑,他自信沒有這個本事,於是問:「那你說,還有什麼辦法能除掉神胎?」

「為什麼要除掉神胎?」水凰兒的表情很奇怪,「你以為神主,真的控制了它嗎?不信咱們等著瞧,一旦神胎出世,神主就會被它斬殺。」

霎時間,葉銘腦海中電光一閃,驚問:「你說什麼?」

水凰兒淡淡道:「我說,神主會死,最後控制天元大陸的不是他。」

「那是誰?」葉銘盯著她。

水凰兒神秘一笑:「你猜。」

妖孽學生 本書於看書網 葉銘悚然一驚:「不是神主,那就是神胎本身?神主根本就沒有控制神胎,對不對?」

水凰兒點頭:「你果然聰明,一猜就中。所謂的神胎只是一個陷阱而已,也只有神主那種白痴才會上當。他也不想想,這等絕世奇物怎麼可能輕鬆落入他手,而且為他所煉化。」

葉銘眯起了眼睛:「這等驚天機密,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這陷阱與你有關?」

水凰兒翻翻白眼:「你看我是那種有興趣做這種事的人嗎?不過此事與我的父母有關,我當然知道些情況。」

葉銘覺得事情不妙,忙問:「是你父母設下的陷阱?他們想幹什麼?」

水凰兒輕輕一嘆,道:「你也知道,我的父親是天元榜第一號人物,而我的母親,而是天元九妖中的第一強者。我未出生之前,他們就鬧了彆扭,好多年都不見面。但我出生后,我的母親就服了軟,她說為了我,願意和父親重歸於好。不過父親似乎不願原諒母親當年的所作所為,於是提出一個條件。」

「父親的條件是,母親必須幫他完成一統天元的大業。就這樣,他們耗時幾十年,找到了神胎,設下了陷阱。神胎出世之後,父親就會成為天元大陸的主人。」說到這,水凰兒笑了起來,「葉銘,你說我父親聰明不聰明?飼養神胎需要大量資源,現在由五大神朝出;培養神靈,更是要面對四大神土的壓力,仍舊由五大皇朝承擔。他現在什麼都不必做,只需坐等成功。」

葉銘臉上並無笑意,道:「你就沒想過,你的父親為什麼要一統天元嗎?」

水凰兒道:「父親曾對我說,天元大陸的權力太過分散,無法培養出真正的強者。想要培養強者,就必須建立統一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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