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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省略一萬字以後,女野人生下了一個小野人,就這麼點事!哈哈!這是真的,我們縣誌上有!”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所以說嘛,進化論是真的,野人就是證據!”

“樓上的,我可不這麼認爲,相反,我覺得野人正是證明JHL是錯的!因爲野人在公元前就有了,但是到了現在,依舊是野人,哪怕生在人類社會,也學不會說話,依舊是野人。這就證明,學習環境以及飲食,並沒有改變野人,幾千年來,野人依舊是野人,人依舊是人。進化真的存在嗎?”

“幾千年而已,在生物進化之中,這個時間很短暫,不能作爲證據。”

“呵呵,樓上,你要知道,按照歷史書上說,幾千年前,我們的祖先還茹毛飲血,穿着獸皮,和野人沒有區別,但是你看看現在,飛機大炮,宇宙太空,這樣的變化,就發生在這幾千年內,甚至就是這幾百年內。”

“咱們說的是進化,不是科技,你這是帶偏。進化是生命課程,科技是文明課程,不一樣的!”

“那好,就說生命進化,科學家分析人類基因得出,人類的進化,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然變異而成,也就是說,這種進化是突然完成的,而不是漫漫時間長河的產物。”

“我是學生物的,那個論文我看過,事實也確實如此,科學家正在破解基因密碼,一旦基因被人類讀懂,那麼我們甚至能夠知道,是在哪一年,人類產生的突然變異進化。”

“不管怎麼說,哪怕是突變,最起碼也證明,人類是猿人變異而來,那麼JHL就是成立的,不是嗎?時間只是個數字,改變不了本質。”

“植物學家把蘋果樹枝嫁接在梨樹上,於是有了蘋果梨,你們說,蘋果梨的祖先是梨樹還是蘋果樹?是進化還是變異?嘿嘿!”

“樓上的話,細思極恐啊!”

“虎哥說話,總是這麼引人深思……”

胡圖突然插了這麼一句,讓這種爭論變得毫無意義,卻又非常的有意義。

沒意義的是進化和變異,有意義的是,人類的產生,竟然有着更多的可能,細思極恐嗎?是的!

江子涯這時,已經來到了河邊。

這條河依舊不是很大,大概兩三米寬,深度估計到膝蓋的位置。

水流很急,畢竟這裏的坡度並不小。

來到河邊,安全感就多了一分。

江子涯這才放緩了速度,沿着河岸繼續趕路。

此時已經是下午,太陽掛在山頂上,距離天黑還有些時間。

江子涯自然不會浪費時間,盡最大可能的趁着天光多走一些路程。

他生吃了兩個鳥蛋,雖然不管飽,但是能量確實夠自己一天的消耗,至於剩下的兩枚鳥蛋,則是他留下的晚餐。

在這條河的上游,有一個身體健碩,面容俊俏帥氣的男子,此時此刻,在天涼如初春的下午,光着膀子正在趕路。

他目空一切。

大步邁的很大,根本不在意腳下是枯草還是石頭,亦或是可能是蛇,他都不在意,只是自信而隨意的走着,就像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裏散步。

他的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若是靠近,能聞到鱒魚的血腥,想來他一定剛剛吃過一條魚,而且是吃的活魚。

花美男這個稱號似乎已經不適合他,不適合金陵。

但是他的粉絲依舊這麼稱呼他,並沒有因爲他的不互動而減少,反而更多的觀衆開始喜歡他。

原因很簡單。

因爲金陵在荒野裏向人們展現了什麼叫做王者,什麼叫簡單的霸氣。

千斤的巨石攔住山洞的去路,金陵沒有選擇繞道,而是用粗壯的雙臂,搬起巨石,走到五米外,扔到了旁邊,砸出一個巨坑。

三隻覓食的土狼,貪婪流着口水圍住金陵,觀衆以爲金陵一定要選擇求救退賽了,但是結果讓人心血澎湃。

因爲金陵用了兩拳一腳,打死了兩隻土狼,踢殘了一隻。

然後,他喝了那隻還活着的殘狼的血,咬斷狼脖子的血管,大口的喝。

觀衆們才知道,生存的知識似乎並沒有那麼重要,只要你有了絕對的力量,猶如花美男一般,那麼世間還有不能去的地方嗎?

金陵大搖大擺的走在河岸邊上,速度不快不慢,不急不躁。

突然,他的鼻翼動了動,臉上表情一僵,似乎在仔細的分辨着什麼。

轉而,他笑了,笑得很開心,因爲他最“想念”的男人剛剛路過這裏,於是,他加快了步伐,從比賽開始,第一次有些着急…… 江子涯身上的氣味並不是那麼明顯,因爲他本就是個善於僞裝且長於利用叢林裏面的東西,混淆自己的味道。

金陵能夠在江子涯走過河岸許久後,還能辨別出江子涯的氣味,可見他的鼻子,已經不下於黑熊。

叢林之中,還有一物,身高兩米左右,身上大多長着棕紅色的毛。

它沒有沿着河流行走,二十幾乎完全順着江子涯曾走過的腳步前行。

但是,這樣走,註定要慢上許多。

因爲它必須要一邊靠着嗅覺還有眼睛,確定江子涯的前行方向,一邊慢慢趕路。

不知道,這雌物到底是要找江子涯要回“嫁妝”,還是要啪啪江子涯。

當然,可以想象,這兩樣江子涯都不會同意。

江子涯沿着小河腳步輕快。

任誰身上帶着兩個價值起碼上千萬,甚至可能幾倍於此的東西時,都會飄飄然。

他也不例外,此時此刻,腦子裏想着自己以後將要享受的糜爛生活。

遊艇有點小了,要換個大一點的。

別墅嗎?嗯!要問問笑笑可不可以把她的別墅也賣給自己,那樣可就寬敞多了。

老爹老媽一人手裏才五百萬,太少了!一人最少追加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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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要考研究生,說是爲了好找工作!

我的天哪!開什麼玩笑?本科畢業,直接失業!在家給我使勁玩!

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需要找靠譜的媳婦,一個做飯要好吃,一個要博覽羣書和自己聊天,一個要屁股大能生養,一個要有潔癖,把屋子弄得乾乾淨淨,一個要……

這貨從早晨到現在,那嘴角就一直向上翹着,美滋滋的,觀衆們無法理解,是什麼樣的力量,可以支撐一個人的笑肌,持續工作幾個小時。

天色將晚,最後一抹夕陽剛剛徹底遁入山後。

一般這個時候,江子涯一定已經開始尋找或者製作避身所,但是今天不同,江子涯依舊在趕路,依舊在笑着。

“不好辦!江扒皮好像夢遊了!”

“趕緊提醒他啊,別錯過了天光。”

“不能吧?江扒皮的心性還是很堅韌的,不會被一個天珠迷惑了吧?”

“哥哥,那不是一個天珠,是兩個!”

“嗚嗚嗚,不但是兩個,而且一個是法螺彩虹天珠,一個是九眼!我的GOD啊!”

紅顏沉不住氣了,以她對江子涯的瞭解,這貨肯定是飄了,腦子裏不知道想啥呢,於是急忙語音提醒他道:

“大江,太陽落山了,還不趕緊找地方休息。”

江子涯依舊輕快的走着,聽到了紅顏的話,嘴裏和復讀機似的,說着:“太陽落山了,該找地方休息了!太陽落山了…納尼?這麼快?”

這貨激靈一下站住身形,看着濃色調在空氣裏慢慢變深,這纔在白日夢遊裏面醒過來,着急的左右觀瞧。

這一幕,被觀衆看在眼裏,切切實實的證明了,江扒皮不會被一個天珠打敗,但是會被兩個天珠徹底變成傻子。

他們不知道的是,天珠本身具有奇特的磁場。

一般的人,佩戴天然天珠,必須從小的開始,一點一點的適應天珠,直到自己找到能夠承受的量,而那也是對自身身心最好的鍛鍊和養護。

江子涯從未佩戴過天珠,這一下直接佩戴兩個,還都是大號的,沒頭痛欲裂就不錯了,所以有了不可自控的失神。

這是天珠與他慾望結合而成的產物。

也不知道是老鴰報喜的作用,還是江子涯沒吃魚,所以此地的山神給的照顧,亦或是江子涯運氣就是這麼逆天。

總之,他只看了兩眼,就在幾乎接近目力的盡頭,看到了一座山洞。

他輕起腳步,緩緩靠近。

山洞是最野外最好的避身所。

江子涯知道,野獸也知道。

所以,他要先判斷裏面有沒有可怕的食肉動物。

沒有最好,若是有,能打過的就殺了吃肉,打不過的,那就跑路。

當下,在山洞前面十米左右,他爬上了一棵大樹,然後抽出柘木長弓,“嗖”的一箭射出,直接沒入山洞之中。

沒有任何聲響。

江子涯沒有下樹,而是心中默數三聲,又是一箭射出。

隨後沒多久,五支劣箭全都被他作爲試探,射進了山洞。

此時此刻,他基本確定,這個山洞裏面現在是沒有任何生物的。

於是,爬下大樹,雙手握住一長一短兩把鋼刀,貓着腰,丹田蓄力,小心翼翼的走進山洞之中。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很暗,裏面看的不是很清楚。

模糊的看到,這山洞裏面零散的有幾塊石頭,倒是挺乾淨。

地面坑坑窪窪,零散的有不少的枯草,還有夾雜的一些鳥毛。

看得出來,自己肯定不是這山洞的唯一觀光客,因爲在山洞門口處,有一堆黑色的炭火,看模樣,應該也就是這一天之內的事情。

“嘖嘖,有人比我早了最少半天的路程啊!看來要加快速度咯!”

江子涯自言自語說着,卻已經對這山洞愈加放心起來,畢竟已經有人趟過雷試過水了嗎。

大步走入其中,第一件事,就是在洞口原來的炭火處,用地面上的枯草和洞外不遠處的枯木點了一堆篝火。

小河就在山洞旁邊七八米遠,一邊拾柴,一邊打了半鍋水回來。

架上粗木棍,篝火燃燒穩定下來。

江子涯把半鍋水放到炭火上加熱,趁着最後的天光還有洞口的火光,在地上找了幾棵野菜。

也就是薺薺菜,蒲公英,車盤菜,山蔥這些。

用河水洗乾淨,回來的時候,水已經徹底燒開。

把僅有的兩個鳥蛋打開來,蛋清蛋黃一起倒進沸水之中,攪和成蛋花,順手把洗乾淨的兩大把野菜往裏一扔,撒上鹽面。

這一鍋野菜蛋花湯就算完工了。

某些人能用愛心發電,那江子涯也能用水混飽。

這湯的品相很不錯,味道也不差,就是乾貨少了點。野菜是看着不老少,下了開水,就縮成一條。

江子涯趁着熱乎,把半鍋湯灌進肚皮,然後又蓄滿了河水,在篝火上一架,然後身體倒在那堆枯草上,慢慢入睡。

山洞避風,這山腰以下的區域本也不怎麼寒涼,再加上篝火溫度的燻烤,江子涯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睏意濃濃。

也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之間,江子涯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後背汗毛頃刻間立起來。

這是他遇到莫名危險的時候,身體的自然反應…… “野獸的氣息!”

這是江子涯的第一反應。

他撐起柘木弓,弓弦蓄滿,直指山洞口,只等危險出現,便趁着火光,一擊必…傷!

木頭箭,實在不敢說一擊必殺。

洞外詭異的安靜,沒有一絲風。

篝火直上直下,竟然是那麼的端正。

江子涯相信,這個時候,要是重力消失,篝火肯定會變成一個純圓的球。

一秒…兩秒…三秒…

那種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烈,但是洞外依舊靜謐,沒有絲毫的動靜。

汗水順着江子涯的髮際線流淌出來,劃過額頭,在鼻尖上凝結成一個大大的汗珠。

天氣很冷,洞裏也只算是不涼,但是江子涯依舊汗流浹背。

他從沒有像今天這般緊張過,因爲那氣息太過於詭異,他能感覺到它的強大。

“呼…”

深長的呼吸!

江子涯努力的沉穩自己的心和氣。

“啪!”

一聲脆響在江子涯的身邊傳來。

他不敢轉頭看,因爲他必須緊緊盯住洞口。

緊緊靠着餘光發現,那黑科技的無人機,竟然似乎失靈,跌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左手上的定位儀,就在他的眼前。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帶着暗光的屏幕,此時此刻,已經是一片漆黑。

定位儀和無人機,一起失靈。

“人爲?”

江子涯腦海裏頃刻間浮現了這兩個字。

緊接着,他想到了深城比賽的那塊詭異的石頭,想到了落單幾百公里的孤狼,想到了冰川上,你原本厚實的冰面突然的破碎。

這不是什麼邏輯推理,只是一種預感。

一直有人在暗中坑害自己,而此時此刻,或許那個人要親自出面了!

破壞無人機,自然就是爲了避免這一幕,被千萬的觀衆看見。

“能夠遙控無人機,這個人到底是誰?”

“沙沙沙!”

很輕的腳步聲。

但是江子涯可以聽得出來,這不是刻意的壓制聲音,而是它走路本就是這般。

之所以如此判斷,是因爲那腳步有條不紊,絲毫沒有急促,一如閒庭信步,它並不擔心江子涯發現它的靠近,那是絕對的自信。

一個壯實的身影出現在篝火的對面。

身高與自己相仿,但是肌肉怕不是比自己粗壯兩倍。

扎背虎腰,膀寬臂壯。

“是你?”

那身影,與身體的陽剛有些違和的俊俏的臉冷笑着,回答道:

“沒錯,是我!”

江子涯雙眼不瞬,冷聲問道:“爲何是我?”

那身影如禿鷲一般的眼睛,冷冷看着江子涯,就好像看着一堆腐爛的肉食,隨口說了句很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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