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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我臉色大變,脫口怒吼道:“慕盈你這個賤人!”

2020 年 10 月 29 日

此時被慕盈從天花板上扔到我面前的,竟然是二長老的屍體。

二長老的屍體無力地掉在地上,裏面的鬼魂已經不在,肉身整個完全幾乎都已經腐爛了,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可怖。

“啊!”高麗公主被嚇了一跳,驚叫一聲,立刻躲在我身後。

“喲,舒淺,看來你很生氣麼?”見我罵她,慕盈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加張狂興奮,“你越生氣,就越代表你氣急敗壞!你也別瞞我了,我知道大長老已經死了,二長老現在也被我們殺了,你們嫡系的兩個頂樑柱都沒了,只剩下你和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我倒要看看你們兩個還能夠弄出什麼波浪來!”

慕盈囂張得意的聲音在我耳邊尖銳的響起,可我根本就沒有心情去理會她,只是對着二長老的屍體迅速的推算起來。

我想要推算的,是二長老是魂魄被他們打散了,還是魂魄去投胎轉世了。經過一番推算之後,我懸着的心才放下。

根據我推算的結果,二長老在關鍵時刻是自己將自己的魂魄給超度了,也就是說他並沒有魂飛魄散,只不過是丟下這副肉身,去轉世投胎了。

知道二長老的魂魄無恙,我才鬆了口氣,擡起頭準備專心對付慕盈。

“所以呢?”我也並不急着顯示出自己的實力,只是想繼續看看這些旁系的人到底想做什麼,“你要把我們怎麼樣?”

“我要把你們怎麼樣?呵!”慕盈的聲音驀地冰冷起來,“放心,我暫時還沒有殺了你的打算,因爲你對我們還有用。”

我這才微微蹙眉。

我知道旁系的人想要奪權,那最好的方法,應該是將我殺了,斬草除根,以防後患。

但他們竟然要留下我的這條性命?

“你們到底留着我想做什麼?”我直接開口問道。

“當然是有用。”慕盈的聲音再次想起,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在遙遠的黑暗中,而是直接在我的背後。

我因爲隱藏了鬼氣和靈力,所以敏銳度下降了許多,竟然也沒有注意到慕盈的突然靠近,直到聽見她的聲音,整個人纔是驀地一驚,迅速的想要後退閃避。

可是不想,我身後的慕盈動作更快。我還沒有來得及側身躲開,就感覺脖頸後一陣涼意。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只來得及一彎身子,那股涼意就擦着我的脖子後方而過,我甚至可以感覺到我的頭髮被削去了一大半。 我迅速的倒退幾步後,擡起頭,就看到慕盈正站在我身後。

黑暗之中,她手裏拿着一把半透明的寶劍,散發出柔和卻凌厲的光芒。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天羽劍,算是慕家的傳家之寶之一。據說慕家剛剛建立之時,有一位非常厲害的慕家嫡女,她便是用這把劍開天闢地,創立了慕家的輝煌。

由於這把劍太過於珍貴,所以一直都是保存在慕家的藏寶閣裏,沒有人敢隨便動用。曾經大長老又開玩笑地跟我說過,等我的修爲到家了,作爲真正的慕家嫡女,我纔有資格使用這把寶劍。

但萬萬沒有想到,我還沒有用這把劍,慕盈這個冒牌貨就已經開始用了。

我心中憤然更甚,冷聲道:“慕盈你好大的膽子,這是要反了嗎?”

“你說呢?”慕盈的臉上此時哪裏還有平日裏的溫婉,一臉戾氣,“舒淺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慕盈一步步的逼近我,身邊的靈力愈發高漲,天羽劍最終落到了我的脖頸之中。

事到如今,我依舊故意隱藏自己身上的凌厲,沒有絲毫的抵抗,眼睜睜看着天羽劍的劍氣已經割破了我脖子上的肌膚,鮮血流鮮血染紅了刀刃,我依舊沒有動彈。

“憑什麼!憑什麼就因爲你出生時比我好,你就可以擁有我所想要的一切!”慕盈氣得眼睛發紅,說話間又將刀刃逼近了些許,我的鮮血更加直流。

可我似乎只是感覺不到脖子上的傷口一樣,只是冷聲道:“我所擁有的一切?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都會給你。”

我說的都是實話,但慕盈哪裏聽得進去。

”少在這邊站着說話不腰疼了!“慕盈大吼一聲,隨着她的動作,我脖子上的動脈被切開了,鮮血直流,”我真的特別恨你你知道嗎!什麼詛咒,什麼嫡系,我根本不想管這些!我只要你痛不欲生!”

慕盈撕心裂肺的這些話,我根本沒有聽進去太多,只是在手心慢慢的推算着外面的情況。

不得不說繼承了大長老的修爲之後,我的占卜能力得到了質的飛躍,我現在這麼輕輕的一推算,就已經算出了容則他們那邊的情況。

我沒猜錯的,慕盈來對付我,而慕家旁系的人正在對付容則他們。

容則他們看似不過區區幾人,但我們顯然不會打着沒有準備的仗。所以在我們來到穆家之前,我早就讓慕桁和容則安排好了,容則從容家找了一些忍受來,慕桁也安排好了慕家一些有修爲的人,都是躲在暗中伺機行動。

因此旁系的人對容則他們下手,也休想討得好處。

我掐指一算,果然就算出,容則他們那邊已經將旁系的人給搞定的差不多了,只不過慕盈此時消息封閉,所以纔不知道罷了。

就在我掐算的功夫,慕盈已經再次凝聚靈力到了劍鋒之中。

“舒淺,你不是很囂張你自己修煉天賦很好麼?好,那就讓我廢了你的經脈,看你還有什麼好得意的!”

慕盈大吼一聲,就突然提起劍,又朝着我的手腳刺去。

很顯然,慕盈雖然說了不會殺我,但也不打算放過我,而是打算好好的折磨我一番。

可我,哪裏會讓她如願。

在慕盈逼近我的剎那,我驀地擡頭,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湖底。

“廢了我的經脈?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落,我根本不顧慕盈驚呆了的表情,驀地將體內所有之前掩藏的靈力,驟然爆發!

慕盈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對他發難,一下子慌了,趕緊舉起自己手裏面的天羽劍想要阻擋我的攻擊。

不得不說,慕盈手裏的這把慕盈的確是厲害的神器,我的靈力遠遠的高於慕盈,可不想慕盈拿着寶劍,還是生生將我的靈力擋了下來。

“你……你沒有受傷?”慕盈此時整個人看起來都震驚到了極點,也終於反應了過來,臉色慘白,“而且你的靈力……怎麼變得那麼厲害了!”

我根本懶得回答慕盈的問題,只是再次將靈力提到更高,再次逼向慕盈!

慕盈嚇壞了,趕緊想要閃躲,可她哪裏能夠躲得過我,不過她好歹也是意識到了自己手中的寶劍的厲害,立刻再次舉起寶劍護在自己面前。

可是這同樣的招數,我怎麼會讓她成功兩次?

我直接彎下身子,如同在地面上滑行而過一般,直逼慕盈,一下就衝到她下半身的空檔之處。

慕盈慌了,立刻想要用天羽劍擋住自己的下半身,可她的那點反應速度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只是趁着她反應的那會功夫,靈力已經直接逼近她身側!

“啊!”慕盈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大腿整個都被我的靈力給刺穿了,她身子一歪,整個人就鮮血淋漓倒在地上,手裏的劍也在支撐不住了,掉落到一旁。

慕盈雖然身負重傷,但她也知道天羽劍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所以她強忍住疼痛,掙扎的撲過去想要將寶劍重新拿回手裏。

可是我的反應更快。

我在地上一個翻身,迅速地再次躍起,將天羽劍一把撿起。

“舒淺!你不許搶我的東西!”慕盈撕心裂肺的叫。

“搶你的東西?”我冷笑,毫不猶豫地將自己靈氣逼人的寶劍,在我充沛的靈氣之下,天羽劍瞬間散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黑暗的房間,“你看清楚,這到底是誰的東西!”

話落,我毫不留情地將劍橫在慕盈的脖子上。

天羽劍還沒有落到慕盈的皮膚上,可光是凌厲的劍氣,就已經在她的脖子劃出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慕盈臉色慘白,渾身都在不斷地哆嗦,一臉恐懼的看着我。

可突然,她似乎越過我的肩膀看見了我背後的什麼,頓時,她臉上的恐懼褪去了,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立刻感覺到不對,剛想轉身,可剎那間就,我感到一股靈力驀地從身後逼近。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眼前的慕盈突然對我大吼:“舒淺你去死吧!”

我心裏暗道不好,飛速的轉身,可是還沒有來得及提起羽石劍,就感到一股凌厲的靈氣逼來。?我足尖一點,迅速地後退,才堪堪避開了這股靈氣。

站穩之後,我擡頭定睛一看,就看見三長老站在我面前,微微喘息,一臉的戾氣和殺氣。

看到三長老我一點都不奇怪或者緊張。相反,我覺得非常的好。

慕盈和三長老,旁系的兩個核心人物現在都在這裏,我可以一口氣搞定,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有效率的事情嗎?

念慈,我慢慢的凝聚靈氣。

剛纔對付慕盈的時候,我並沒有釋放我的全部靈力,畢竟慕盈的這點修爲,用大長老給我的修爲,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好麼。所以方纔,我不過動用了大長老給我的十分之一的靈力左右。

所以說到現在爲止,恐怕三長老都沒有看出來,我其實已經繼承了大長老的靈力。

如果是以前那個舒淺,那絕對不是三長老的對手,因此三長老此時看着我,露出猙獰得意的笑容,開口:“大小姐,你不要再掙扎了,現在就你一個人,老二已經被我殺了,你們嫡系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

我腦袋裏面轟的一聲。

這三長老不提還好,一提到二長老,看到眼前二長老的身體,我眼底的憤怒終於忍不住爆發。

“強弩之末麼?”我冷笑一聲,將體內所有的靈力在剎那間爆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強弩之末了!”

靈力暴漲之際,我看見三長老瞬間驚慌失措的表情,耳邊響起慕盈震驚的尖叫聲。

可我根本懶得理會他們,只要凝聚所有的靈力,提起天羽劍,一劍刺向三長老。

我這一劍,看似簡單,但卻其實是凝聚了我畢生所學,和體內所有的靈氣,又快又狠又準,在三長老反應過來之前,劍就已經送到了他的咽喉之前。

三長老根本沒有想到我會突然變得這樣強大,滿是皺紋的臉皮子不斷顫抖,終於是反應了過來,“老……老大他將他的修爲都給了你?”

“現在才知道嗎?” 宗師毒妃,本王要蓋章 我冷冷言語,根本就沒有任何留下情面的意思,直接就天羽劍繼續再往前推,準備直接讓三長老魂飛魄散!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三長老突然脫口驚叫:“舒淺!你難道不想找射日弓了嗎!”

這一句話,終於讓我手心裏的劍氣堪堪止住。

射日弓,就是三長老手裏的那件神器,也是我給容祁恢復魂魄,必需的九楊神器之一。

我一點都不奇怪三長老會知道我在找射日弓,我也知道射日弓在他手裏,所以此時只是擡眸,面無表情道:“你在威脅我?”

“我……我只是要跟你做交易!”三長老冷汗涔涔,慘白着臉開口,“我把神器給你,你放我們走!不然的話,你也休想拿走射日弓!”

看着三長老信誓旦旦的樣子,我知道他不是在騙我,他早就知道我需要射日弓,所以提前藏了起來並不奇怪。

雖然我很需要射日弓,但不代表,我會受到三長老的威脅。

“不好意思,我對跟你做交易,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冷聲道,看着三長老驚慌失措的臉色,在他開口之前,我只是驀地擡手,突然之間旁邊躺在地上的慕盈,就整個飛了起來,直接落到我手裏。

我死死掐着慕盈的脖子,冷聲開口:“三長老,我給你最後三秒鐘的時間,告訴我射日弓在哪裏,不然我殺了慕盈。”

我知道三長老和大長老、二長老雖然不和,但從骨子裏,他們還是一樣,都是拼了命想要守護家族的人。只不過大長老和二長老想要守護的嫡系,而三長老想要守護的是旁系罷了。

而慕盈,是旁系中血統最高貴修爲也最好的,因此我相信三長老,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我殺了她。

可很顯然,三長老也知道,如果他此時交出了射日弓,他們兩個人也都別想活,所以一時之間,他有幾分猶豫。

可我纔沒有時間陪他猶豫。

“三、二、一。”

我面無表情地倒計時,隨着三秒過去,我根本不多停留一秒種,直接將手裏的天羽劍擡起。

唰!

凌厲的劍氣直接將慕盈的脖子給切斷,剎那間熾熱的鮮血四濺,我也沒有躲開,血直接打到我的臉上。

感覺到慕盈血液的溫度,我表面上雖然依舊冰冷如霜,可心裏還是微微震動。

自從來到慕家之後我就不是曾經那個心慈手軟的舒淺了,我已經不記得死在我手下的有多少孤魂和野鬼,但是殺活人,我還是第一次。

感覺到那有些陌生的血液的溫度,剎那間,我有些怔怔失神。

我真的殺人了。

我都不敢想象,如果讓曾經的那個舒淺知道,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毫不猶豫的手刃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她不知道會嚇成什麼樣子呢?

可是人生有時候就是這樣子難以預料,我曾經以爲自己這輩子不會做這種事,最終卻被所謂的現實和命運,一步步逼到了如今的地步。

我正感慨之間,耳邊就響起三長老撕心裂肺的大吼,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舒淺!你怎麼敢殺了慕盈!你這個賤女人!”

我預料的沒錯,慕盈對三長老來說還是很有價值的,三長老此時完全猩紅着眸子,一臉猙獰憤怒。

可我只是冷笑。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冷聲道,“你們旁系的人膽大包天,敢造反,我就敢清理門戶!”

三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可偏偏,他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其實和二長老大長老他們一樣,早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所以根本不是繼承了大長老靈力的我的對手,所以他只能將一肚子的怒火嚥下,惡狠狠道:“好,你不就是要射日弓麼?我給你就是!”

說着,他惡狠狠地一擡手,手心裏就突然凝聚出了一個盒子。

感受到那個盒子裏散發出來的純澈的靈力,我立刻意識到三長老沒有騙我,這真的是射日弓。

我眼神凜然,立刻奪過盒子,很快就打開,想要檢查射日弓。

可就在打開盒子的一剎那,我只看見盒子裏金光一閃,緊接着,我就感到自己渾身數處經脈,都傳來刺痛的感覺! 我一驚,手裏的木盒頓時就脫了手。?

盒子掉到地上,裏面放着的射日弓也滾了出來,可我都沒有心情去看,只是死死捏住自己的手臂,臉色微變。

剛纔那個刺痛的感覺是什麼? 幽冥擺渡人 這個盒子裏面有暗器?

我還來不及細想,就突然聽見,三長老爆發出一陣得意的狂笑聲。

“哈哈,舒淺!你現在中了暴雨梨花針,你肯定是完蛋了!”

聽到暴雨梨花針這個名字的時候,我的臉色都不由變了。

雖然剛纔被刺中的時候,我就已經感覺到這並非尋常的暗器,但我沒有想到竟然是暴雨梨花針。

暴雨梨花針,這個名字早就已經在武俠小說中被人用爛了。但很少有人知道這是真的存在的一種玄學的一種暗器,暴雨梨花針的機關一旦觸發,就會有數以萬計的金針飛出,這些金針全部都是帶着靈力的,能夠準確的找到面前人的關鍵命脈,直接刺入。

一旦被暴雨梨花針刺中的人,她的靈力馬上會被封印,不僅如此,如果不馬上將暴雨梨花針從身體中取出來,金針就會慢慢的滲透你的血脈之中,徹底的將你的血脈刺穿,蠶食致死。

我沒有想到旁系的人這一次竟然出了這麼大的手筆,連暴雨梨花針這樣的暗器都找到了。

但我還是很快平靜下來。

暴雨梨花針的發作,是有時間限制的,所以我只需要在它發作之前,搞定大長老,再叫慕桁給我取出金針就好。

而三長老,顯然沒想那麼多,見我中了暗器,只是瘋狂的大笑起來。

“舒淺啊舒淺!你現在中了金針,你只要使用靈力,就會加速金針的溶解,所以你就別亂動靈力了,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讓我來喝乾你的血吧!”

三長老前半句話我根本懶得理會,可聽見他後半句話,我才驀地變了臉色。

只見三長老突然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小藥瓶,直接朝着我撲過來。

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手心裏的那個藥瓶。

是能夠將我的血給改變成鬼的補品的那個藥!

之前葉家人想要我的血的時候,我曾經看見過無數次這個藥瓶子,但我萬萬沒想到,我竟然會在三長老手裏看見!

但同時,我也很快明白過來。爲什麼最開始慕盈抓到我,並沒有要殺了我,而是留了我一個活口。

因爲三長老需要我的血。

三長老如今的肉身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唯一能夠讓他的肉身恢復如初的方法,就是喝我的血。

但我有一點不明白,三長老是從哪裏得到這個藥膏的?

我心裏雖然疑惑,可眼下顯然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看着三長老朝着我撲過來,我立刻往後一退,凝聚靈力,一掌劈過去。

三長老沒想到我中了暴雨梨花針竟然還敢動用靈力,驚了一下,但還是眼疾手快的躲開,指着我的鼻子,怒然道:“舒淺,你不怕你的經脈被廢麼!”

“不怕。”我冷聲道,“對付你,十秒鐘就夠了,金針還來不及傷及我的經脈。”

話落,我再次凝聚靈力,朝着三長老躍去。

此時此刻,我不過動用了自己體內一半的靈力,畢竟動用靈力太多的確是會讓金針溶解的太快。但這一半的靈力,想來對付如今的三長老,也是夠了。

三長老很顯然也很快明白過來我的打算,臉上頓時又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可瞬間,他的餘光似乎看見了什麼,頓時,我看見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三長老是看見了什麼,就看見他縱身一躍,突然落到了一旁,一把將一個人影抓了過來。

看見三長老抓過來的人影,我不由也微微變了臉色。

此時被三長老抓在手裏的,正是高麗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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