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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色瞬間煞白如此,鳳眸之中竟是驚懼,獃獃地站立著一動不動,竟然忘了閃避,那一刻,東方墨玄看見了一個人對生的極度渴望,心下一下便記起了妹妹冷月,也記起了雲若溪,頓時心下不由一軟!

2021 年 1 月 8 日

骨矛呼嘯著從君忘語耳畔掠過,骨矛凌厲的殺氣讓她的一縷秀髮倏然被斬落,在罡風中被絞殺為灰燼。

兔起鶻落,殺伐凌厲,東方墨玄在這幾下的出手中,徹底榨乾了自己的一點點元力,身體的重創讓他的生機急速在流逝。

氣若遊絲,生息急逝,蓬地一聲響中,東方墨玄往後便重重倒栽在地上,一動不動。

「咯咯咯咯,終於還是完了!」愣怔半響的君忘語驀然發出一陣咯咯嬌笑,笑聲中充滿著濃濃的殺意。

「不能留下你,現在本姑娘就送你上路!」君忘語含恨說罷,忽地抓出一柄長劍,提劍便朝著東方墨玄后心疾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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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不要臉,真是一個不知恩、不圖報的小人,君臨天下的人難道就全他媽的是這般的腌臢德行,該死,給我老子滾蛋!」

眼見君忘語的那凌厲的一劍便將要洞穿東方墨玄的身體,忽然一聲憤怒的女子冷叱聲驀然在場中響起,瞬間一隻白皙的巴掌啪地一下便朝著君忘語狠狠地扇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的同時,君忘語在猝不及防之下,便被狠狠地扇飛了出去,在地上接連數個翻滾,一張臉頓時腫了。

一個俏生生的可人兒,忽地一下出現在當場,只見她杏眼圓睜,氣憤地盯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君忘語,正是那適才離去的落玉門弟子青嫻,只不見了她的師父老藤師太。

「青嫻,你…你…竟然敢對我出手?」君忘語一見是青嫻出手,從自己劍下救走了東方墨玄,頓時大怒,忘了面上還在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目光能殺人般怒視著青嫻,尖聲喝問道:

「咯咯咯咯,君忘語,君大小姐,你怎麼會如此不知道羞恥為何物?」青嫻咯咯冷笑數聲鄙夷道:

「你真如他所說的那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婆子,別人饒你狗命,你卻恩將仇報,這天底下還有如你這般無恥的人么,還有如你這般沒臉沒皮的人么?」

「混蛋,野丫頭,你還敢罵我,還敢辱及君臨天下,你就不怕落玉門因你而遭到滅門之禍?」君忘語目中殺意漸濃,恨不得立即便將青嫻滅殺了。

「咯咯咯咯,本姑娘好怕呀,簡直怕得要死,哎呀,君大小姐,小女子剛才太無禮了,求求你饒過小女子一命好不好!」青嫻咯咯嬌笑,鄙夷不屑地嘲笑道。

「你……「君忘語頓時氣得不輕,憤怒地指著青嫻,半天沒能講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什麼你,你真不要臉!」青嫻面色驀然一寒,冷笑道:

「都這個樣子了,還敢在本姑娘面前張牙舞爪,真以為本姑娘不敢殺了你們是不是,嗯?」

聽青嫻這樣一說,君忘語不禁悚然一驚,當即便不敢再多說什麼了,須知他們雖然背後站著君臨天下,可是在這死荒絕地之中,誰又會對君臨天下有過多的忌憚,況且自己等人現在個個重傷在身,若是青嫻真要出手滅殺的話,自己幾人還不只得乖乖認命。

青嫻彈指將將一粒療傷丹丸射入東方墨玄口中,爾後對東方墨玄道:「能不能救你命,便看你自己了!」

「多謝青姑娘相救之恩,在下生平不願白受人恩惠!」東方墨玄先是弱弱地謝了一聲后道:「若是你要東方身上的什麼,只要東方能夠有的,絕不吝惜!」

「呸,我要你的什麼,別以為每個人都和那妖女一般無恥!」青嫻聞言頓時有些氣惱,一賭氣站起身來嬌聲呵斥道:

「本姑娘我不過是氣不過那妖女竟然不知好歹,你饒了她,她卻反過來想要害你,反而要出手搶奪你那什麼勞什子寶貝,咯咯咯咯,她喜歡,本姑娘不稀罕要,也不想要!」

「呵呵,那倒是在下以小人之心猜忌了,抱歉,抱歉!」東方墨玄聞言,連連告罪道:

「既然如此,東方墨玄今天再次對天發誓,日後落玉門但凡有用得上東方之日,便是肝腦塗地,東方墨玄亦極力報之!」

「好,這個承諾我倒可以收下,比那什麼寶貝、秘術強了何止萬千倍!」青嫻聞言面色稍霽,一拂青絲,柔柔一笑道:「這些人如何處置,是殺是剮,你拿主意吧,」

「呵呵呵呵,我倒無所謂,反正虱子多了不怕癢,賬多了不愁,倒是你今天出手救我,恐會給落玉門帶來災難!」東方墨玄蒼白著臉,略一思慮后道:「我主張還是徹底殺了吧,以免給落玉門帶來大麻煩,青姑娘想要怎樣?」

「不想怎樣,殺人滅口,一勞永逸!」青嫻聞言立即介面道:「像他們這種無恥之徒,實在不能留在世上害人!」

「你…你們敢……」君忘語聞言,頓時又驚又怒,色厲內荏地喝道:「青…青嫻…青姑娘,你可要想好了,我們若是死了,你們落玉門必將片瓦無存,聲息俱無,若是你能救下我們,殺了這個惡人,那你們落玉門的地位立馬會一躍而上……」

「聒噪,臭丫頭,你太過無恥了,本姑娘寧願相信鬼話七分,也不會相信你說的三分!」青嫻冷笑一聲,呵斥道:「乖乖閉上你的臭嘴,否則本姑娘可有的是手段讓你皮肉受苦!」

青嫻抬手發出一道靈氣,頓時便將那此刻幾乎不能動彈的君忘語嘴巴封上。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若是不濟,我可以代勞,反正不能讓他們活著,不然咱們便是自找苦吃!」青嫻一拂青絲,嫣然一笑,柔柔出聲問道。

「我去解決那幾個,這個瘋女人便交給你處理好了!」東方墨玄咬牙強忍了一下身上的劇痛,哈哈一笑道:「是殺是剮,隨心隨意便是!」

「好,那咱們得快快動手,免得再生出什麼波折來,畢竟此間現在進來的各色人等均有!」青嫻也不是什麼拖泥帶水的人,聞言后說道。

「你真要殺我?」君大公子看著一步一步緩緩來到自己身前的東方墨玄,這一刻他有些慌了,連聲道:「你不要殺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是嗎?」東方墨玄蒼白著臉,呵呵冷笑道:「除了你的命,你還有什麼可以給的,還有什麼能讓我看得上的?」


「丹丸、靈石等等的,只要我能辦到的,都可以!」似乎有了一絲活命的機會,君大公子自然是不會放棄,當即連聲道。

「呵呵呵呵呵,可你們之前給我了活命的機會了嗎?仗著君臨天下,有這麼一個強大的背景,便可以視他人生命如草芥,想怎樣便怎樣!」東方墨玄驀然聲音一寒,「小爺什麼都不想要,就想你的腦袋和小命!」

「你他媽的,一個狗屎,以為現在本公子受傷了,你就能殺了我,哈哈哈哈,白痴,你他媽的真是一個白痴!」君大公子見求生無望,不禁瘋狂地大笑大叫起來。

「那你東方大爺就很不幸地告訴你,凡是和你家大爺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要麼瘋了,要麼死了,要麼被你大爺揍成了廢物!」東方墨玄忽地咧嘴一笑,蒼白著臉,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殺戮氣息,從君大公子鄙夷道:

「卿家三姐妹的修為比你如何,劍宗的白允謙比你如何,幽冥中的扈無野和他老子扈重蓀如何,鬼修詹無明、金厝的修為比你龜兒子如何,西風烈如何,夜之夫如何,哼哼,還不是一樣被小爺滅殺了,你有什麼好狂妄的,君臨天下又有什麼好狂妄的!」


「你殺了他們?」 東晉北府一丘八 ,頓時如遭雷擊了一般,喃喃道:「這些人不是築基,就是金丹,甚至還有金丹後期,你如何能夠做到?」

「做不到,有什麼不能做到,只要大爺我要殺他,即便他是鬼,也一樣跑不掉!」東方墨玄冷笑數聲,抬手一把便捏住了君大公子的脖子。

「嗚—嗚—唔—」君大公子頓時呼吸不暢,面色通紅,喉中發出嗬嗬聲響。

東方墨玄指上一用力,便聽到君大公子頸骨一聲輕響,便被東方墨玄生生捏碎,然而未等東方墨玄鬆開手指時,卻見到從他的掌心間一道璀璨的金芒倏然一閃,君大公子的腦袋便忽地一下被那道金芒割斷,讓東方墨玄不禁猛地驚駭了一跳。

未等東方墨玄驚呼出聲,便見君大公子的身子轉瞬間便化為了一副乾癟的皮囊,好似一件衣服一般,輕飄飄地掉在了地上,被風一下子吹出老遠。

「什麼玩意兒?」東方墨玄嚇了一大跳,慌忙翻掌一看,卻見手心什麼也沒有,只是那掌心中的金樹葉圖案上微微閃過一絲幾乎不可見金芒,金芒之中,君大公子憤怒而驚慌的元神被禁錮在其間,須臾間便被一道遊絲般的金芒絞殺而滅。

看其情形,這金葉狀物竟然是一件收割生命的利器,被其滅殺者居然連元神都不能逃脫!

「哈哈哈哈,沒想到竟然又得到了一件恐怖的大殺器,或許它不能和刑戮骨矛相比,但他至少也是半仙族或仙族的寶貝,這樣實在太妙了,以後暗中殺人不必再以骨矛出現了,便是這個金樹葉也足以矣了!」

東方墨玄心下大喜,因為他不但滅殺了君大公子,而去還察覺到了一股靈力緩緩被送進了自己的體中,雖然很快便消失了,但說明這金樹葉不但能殺人,而且還能把被殺者的一身靈氣吸取,轉化到自己身上,要不是自己現在不能鍊氣,這股靈氣絕不會消失,而會成為自己修為的一部分。

「看來得儘快去那太始門取到補天訣,體道雙修才是最正確的方式!」東方墨玄此際不禁想要放聲大笑,卻不料一下牽扯動了內息和傷勢,不禁讓他一下痛哼出聲來。

接下來對於不可一世、阿渣和執筆三人,東方墨玄如法炮製,很快便解決了他們,倒讓青嫻很是驚訝,因為她沒見到東方墨玄用上任何器械,僅是一隻手便將幾人全捏殺了,地上只剩下了四副如衣服一般的皮囊。

「你如何殺了他們的?」青嫻極為驚駭地問道,甚至有些害怕地後退了數步。

「青姑娘不用害怕,東方墨玄再混蛋,也不會地救命恩人下手的,能做出那些事情的都不是人!」東方墨玄忍痛笑了笑,示意青嫻不要驚怕:「你等一等,我送你一件東西!」

「我說了,不要你的東西,你這人真是,真以為我貪圖你的寶貝嗎?」青嫻聞言有些生氣了,不禁圓睜杏目,嬌嗔道。

「呵呵呵呵,不是什麼寶貝,不貴重,你稍等就是!」東方墨玄呵呵一笑,揮手止住了青嫻還要說的話。

隨即東方墨玄從君大公子等人的儲物戒中尋找到一些連著陣法的材料,便不再言語,飛快地在哪些材料上刻畫其陣紋來。

半響,東方墨玄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珠,沖青嫻笑道:「東方墨玄無以為報,這一套護身陣法就送給你了,至少能擋住金丹修士五次全力出手攻擊!」

「咯咯咯咯,那好呀,這個我可要收下了,反正你是陣道大師,自己可以刻畫!」青嫻喜滋滋地,將那護身的符篆陣法小心布置在身上。

「你這死妮子,你知不知道,你這下可是將落玉門害慘了!」就在東方墨玄和青嫻分手后的數息,老藤師太如電芒般地急掠而來,一問明情況后,不禁頓足連連叫苦道。

「師父,怕什麼,有誰知道此間的事,再說在絕地之中,那麼多的宗門修士,誰殺了他們,鬼也不明白!」青嫻不以為然道。


「死丫頭,你知道啥呀,唉,走,趕快離開,這地兒不能再呆了,趕快抽身,置身事外!」老藤師太很是氣惱地呵斥道:「都怪為師平日太驕縱你了,此次回山後,不准你在出落玉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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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逃過了一次截殺,此行可以說是東方墨玄在死荒絕地中遭遇的最為兇險的一次,若不是自己依靠陣法,此刻只怕已經被君大公子一行人滅殺了,好在天不佑奸,總是活著出來了!

然而此刻他的傷勢卻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因為服用了大量的靈草、靈藥和無數的妖丹,讓他的經絡、血肉遭到了嚴重的灼毀和被破壞,

體中的混沌元力幾乎消失了蹤影,灰白色的混沌世界幾乎停止了運轉,那黑色的殘塊和昆墟神樹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澤,便是他眸中的黑色星河世界,也黯淡了光澤!

而此時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金烏離火,諸界之中最為至陽的第一奇火,卻在他不知道中進階了,已經到了二階中期,這倒讓他感到欣喜。

「這倒奇了怪了,金烏離火居然可以自行進階,難道說是因為我服用了大量的靈草、靈藥和無數的妖丹的緣故,是那些剛猛的靈氣促使離火進階了?」東方墨玄此刻靜靜地盤坐在一塊黑色的大石頭之上,暗自思索。

「果真如此的話,這一番遭遇真不好說了,離火進階,卻讓混沌元力消失,而這些日的修鍊,絲毫沒有作用,這到底是怎麼了?」

「鍊氣不能,混沌元力也不知何時能夠恢復,眼下能夠依仗的便只有陣道、符篆和離火了!」緩緩站起身,東方墨玄神色有些蕭索。

「趕緊尋到一處隱秘地方,煉製些布陣之物和符篆吧,好在此前獵殺的赤血地龍的血還在!」

前面一片迷霧茫茫,後面尚有追殺自己的各大宗門,而且自己這一路行來,除了躲避追殺,還有一個目的便是尋找古傳送台,想要早些離開這絕地,至於說什麼機緣不機緣的,東方墨玄此刻真的沒了心情!

東方墨玄搖搖頭,緩緩舉步,警惕地走向前面那一片霧海之地。

未進霧海,便感到了一種神秘,那裡面彷彿有著什麼在窺視著外面的自己一般,若不是真無退路,打死東方墨玄,他也不會選擇穿過霧海之地。

況且在霧海之地中有沒有傳送台還兩說,有沒有出路也還兩說,但自己總不能等著那些別的宗門追殺上來,等在那裡讓他們圍殺自己,所以說即便是自己感覺到了霧海中的神秘、詭異,但東方墨玄還是慢慢接近了霧海。

「希望這霧海中沒有怪物和妖獸吧!」東方墨玄在警惕中不但安慰自己,但他卻是一點也不敢放鬆心頭的警惕,雖然說體中的混沌元力難以聚集,但他的那種神異的感知能力確實尚在,雖然有所減弱,但還能感知。

「如此也好,雖然兇險了些,但對那些追殺我的人而言,自然也是兇險的,如此反倒能夠減緩他們追上來的速度,甚至在這迷霧中,我還能借著這些迷霧困殺他們也說不定!」一想至此,東方墨玄的心情又大好起來。

先是在自己身上加持了一套防護陣法和數快符篆,而後他便尋到一處較為隱秘的地方,拚命地煉製布陣的採料。

東方墨玄同時還煉製了無數的符篆,什麼罡雷符篆。風刃符篆、冰刃符篆、赤焰符篆,因為加入了赤血地龍的精血,所以這些符篆的威力自然提升了一大截。

「便是築基修士,現在我只要一把符篆便可以滅殺掉了,赤血地龍的精血可真是一個好東西!」這一日東方墨玄將身上的所有材料都用光了,瞅著滿滿當當的符篆和布陣的陣台、陣旗等,方有些意猶未盡地收手。

「這數日來竟然沒有任何異象,難道這霧海之地是一個死地嗎?」此時東方墨玄才恍然大悟似地自語道:「如此說來,是不是我太過草木皆兵了,當真是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呀,哈哈哈哈哈!」

咻!

就在東方墨玄開心大笑之際,忽然一道尖利的聲響在虛空中響起,聽其音,東方墨玄判斷出有法器朝自己射殺來了。

這一下可將東方墨玄瞬即便驚出了一聲冷汗,自己還是有些過於得意忘形了,敵人就隱藏在自己身邊都不知道,若是敵人稱自己專心煉製符篆和布陣之物時突然攻擊,自己便是不死也要重傷。

東方墨玄猛地往旁邊一閃,狼狽之極地在地上幾個翻滾,堪堪避開之時,便聽到原本自己站立之處傳來噗地一聲悶響,一隻繚繞著黑芒的長箭正釘在地上,只剩下箭尾在外震顫不休。

而在遠處,東方墨玄朦朦朧朧地看見一道身影像影子般一閃而逝,消失在朦朧的迷霧中。

「龜孫,有本事你就別躲,鬼鬼祟祟的算什麼東西!」東方墨玄狠狠地沖那逃逸而去的人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罵道:

「別讓小爺逮住了你,否則小爺要把你剝皮抽筋,龜孫子,你奶奶的丫叉!」

罵歸罵,但東方墨玄很快冷靜下來,將那箭矢從地上起出來,握在手中細細端詳大量。

箭矢通體呈現出烏黑,箭桿不是尋常的木或鐵,而是一種羽毛的主幹,東方墨玄覺得這箭桿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因為這箭桿上傳遞出一種兇悍的殺機和一種殺戮的道蘊氣息,和自己在那石門上見到的那飛羽圖像上散發的氣息極為相似。

「難道是有人將昆墟聖族飛羽人的飛羽拿來做了箭矢?」東方墨玄不禁失語了,雖然這隻飛羽箭製作很是粗糙,但能將飛羽製成箭矢,那麼對方顯然不是一般的人。

既然很是恐怖,為何還要逃跑?東方墨玄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有意思,竟然在一支小小箭矢上還刻有陣法和符篆!」作為一個擁有天恨經卷的陣道之人,東方墨玄自然毫不費力地便看出來了其中隱藏著的一個小小的法陣。

那法陣只要注入靈氣便能激活,從而爆發出恐怖的殺戮之威,而在箭頭之上,竟然還刻有一個神秘的符篆,這個符篆,東方墨玄也是熟悉之極,因為這是他在尋找到玄天神的那個石台上看到的幾個符篆之一!

看著黑的箭桿上的陣法和符篆,東方墨玄出了驚嘆之外,心頭更是多出了一份難以明了的念頭,自己對這九個符篆一隻不明其意。

現在有人居然能將其刻畫在一支箭上,而且還是和箭中暗中的法陣一起配合,這就說明制箭者必然對其有著深刻的理解,自己只要尋找到他,那麼這九個符篆的來歷和用途不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嗎!

「好好好,真是想睡覺便有人送上熱枕頭,太好了!」東方墨玄一拍大腿,當即便循著那身影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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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這隻神秘羽箭,東方墨玄不禁先是驚駭,繼而是一陣狂喜,這黑色羽箭此刻帶給他了很多迷惑和難解,但也給他帶來了一線新的希望,一個大膽之極的念頭瞬間便在他的腦袋中形成!

「好好好,真是想睡覺便有人送上熱枕頭,太好了!」東方墨玄一拍大腿,當即便循著那身影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循著那人影逃逸的大致方向,東方墨玄急速追了過去,一方面是想要追上那先是想射殺自己爾後卻倉惶逃跑之人,另一方面卻是真相弄明白九個神秘符篆的真正含義和用途,三是說不定這神秘人知曉霧海中的路徑,甚至說知曉那裡有傳送台也說不定。

所以這神秘人一定不能丟了,必須要追上,或許能不能脫困出去,這神秘人便是一個關鍵!

愈往往前,霧海中的迷霧便愈發的濃厚,幾乎達到了目不能視的地步,那迷霧也濃稠的向液體一般,東方墨玄居然漸漸感到了前行的阻力。

霧海之中並非如在霧海之外聽到的那般死寂,相反,內里卻是極是熱鬧,各種聲音繁雜,有風聲、妖獸叫吼聲,水聲,甚至還有妖獸爭鬥的撕咬之聲,等等不以而足。

「難道這霧海也是一處迷幻的禁陣?」東方墨玄一想至此,不禁悚然一驚,自己進入霧海數日,竟然大意之下沒有仔細查看,若這霧海真是一個迷幻禁陣或者是其他法陣的話,自己這一次的冒失之舉,說不定又是風險重重,如何脫困、脫險當真是一派渺茫和未知了。


當下東方墨玄慌忙地放出自己那什麼感覺能力,想要探查這霧海之中抑或是整個霧海到底是不是一個迷幻禁陣或者是別的什麼禁陣。

「怎會如此?」東方墨玄瞬間便面色巨變,只不過實在霧海之中沒人看見他面色變化而已,東方墨玄瞬間便停下了身形。

額上冷汗唰地一下便下來了,東方墨玄竟然是不敢再向前行進一步了,反而極快地將極快自己認為最強的防護小法陣加持在自己身上,東方墨玄自信,這套小法陣是自己煉製的防護法陣中威力最強的一套,而另一套自然是他送給青嫻的那一套了。

「居然如此古怪,連我的神秘感知都不能探查了!」東方墨玄爾後又將一把符篆握在手中,皺著眉頭自語道:「這霧海之中有什麼古怪,竟然能夠吞噬我的感知神識,而且還阻止我的神識探查?」

東方墨玄嘗試著要原路返回,但卻很不幸地迷失了原來進入到此間的路線,便是此前站立停留的地方,也是找不到了,儘管心頭明明知曉其大概方位,但卻依舊會迷失。


思慮了半響,萬般無奈的東方墨玄只好匆匆布下了一個小小的陣法在周邊,自己身在法陣中央,爾後東方墨玄緩緩盤坐下來,腦中急速地思索,半天卻是沒有什麼結果。

此刻霧海之中的各種原本繁雜吵鬧的聲音忽地消去,霧海重又陷入了一派死寂之中,這片迷霧瀰漫的空間就好像是一處真正的死地,了無生息,若不是東方墨玄已經知曉了其間的詭異,自然會生出驚駭。

但此刻他可以多多少少明白這霧海絕不是一個大-法陣,但卻比一個大-法陣更恐怖,威力更大哦,這便是這既是一個大-法陣又是一個大陷阱的絕地的恐怖之處!

後退已不能,根本找不到迴路,前行亦無路,東方墨玄陷入了進退維谷之中,並且竟然漸漸出現了好似要失去自己的意識一般。

「媽的,這是什麼鬼地方,竟然是這般的古怪,居然要將意念失陷,簡直是匪夷所思,太過古怪和恐怖!」東方墨玄大駭之下,不禁惡狠狠地咒罵了幾句。

就在他有些舉足無措之時,忽然手掌心一熱,那金樹葉上緩緩散發出一道金芒熱流,瞬即直灌他的漸漸有些迷糊的腦袋。

同時那金芒熱流在那同時也進入了東方墨玄氣海丹田出的混沌世界,頓時混沌世界在金芒熱流的注入那一瞬間,居然又開始緩緩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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