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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這樣的結果,眾人都很興奮。之後又看到男子再次消失,聽著他那句「試煉通過」更是無比愉悅。而此時夜晟和寒月璇也進入了突破的關鍵時刻,不知道等待她們的又會是什麼! 陽光明媚的午後格外的熱鬧,妖王宮裡的弟子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低笑竊語聲不斷。偶爾一陣風吹來,讓人神清氣爽。

2021 年 1 月 6 日

周圍樹葉泛黃,隨著風兒墜落,在空中用它們最後一絲生命舞動著,期待著能給人留下一絲美好的記憶。同時也在提醒所有人,秋天來了,冬天也不遠了。

但是周圍的人卻全無察覺,只是一味的聚集在那裡說著什麼。每個人的臉上都能看到發自內心的喜悅,好像經歷了一場大喜事。

「終於也讓魔珩宗那幫老鼠大出血一次了,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動不動就挑事!」一名弟子得意的看著圍著自己的眾兄弟,夸夸其談,「你們不知道這場戰打的有多凶,殺得有多過癮!那叫一個熱血沸騰啊!」

「切!要不是他們的精英弟子被我們引走了,你們能殺得那麼過癮嗎?」站在他旁邊的弟子乙很是不屑的潑他一盆冷水,「還是大長老聰明,早就將一切都計算好了!」

「才不是呢!」弟子丙聽到乙將事情都歸功在了大長老的身上,立刻將頭湊到眾兄弟的面前,小聲的說道,「我聽說啊,這是咱們娘娘的意思!」

「哪位娘娘?」弟子丁好奇的問了出來,木訥的看著他們,撓撓頭。

也不怪他會這麼問,實在是因為弟子丙沒有把話說清楚。赤風有兩個名義上的妻妾,一個自然是夜綾了,另外還有一個宋星舞。

夜綾和赤風在兩年前就一起閉關了,由她計劃這次行動的可能性並不大。而宋星舞雖然也參與了進來,但是大伙兒都看的出,她從頭到尾都是按照大長老說的做的,是在不像是會出主意的人。

「當然是夜綾娘娘啦!」弟子丙直接甩了丁一個鄙視的眼神,就差在臉上寫上『你笨啊,這還用問嗎』幾個大字了。

「可是她和陛下兩年前就已經閉關了呀,怎麼可能管的了這件事?」弟子乙也驚奇了,雖然他知道這位娘娘很出色,小小年紀就當上了刺客聯盟的盟主,可是讓他相信這麼大一件事是她事先計劃好的,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兩年裡發生了很多事情,人類勢力和妖族勢力幾乎都重組了一遍。結盟的結盟,背叛的背叛,連天元宗那種久不出山的實力都與人結盟了。甚至連傳言中已經滅絕的上古翼族,和神秘莫測的鳳族也一一現世了。

這些也在他們的娘娘意料之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你都安排了什麼?」

剛剛出關的四人剛到岔路口時,就聽到那幾個護衛聚在一起的聊天聲。赤風不悅的皺了皺眉,何時皇宮裡的護衛也這麼懶散了?值班的時候聚在一起聊天,這成何體統?


本想衝過去呵斥他們一下,卻被他們說話的內容吸引了。借著路旁的樹木做掩護,好奇的偷聽了起來。

一個陛下,不直接上去問,居然干起了偷聽的事,又不是為了等著人贓俱獲!葯延天不屑的看了赤風一眼,沒有說話,也靜靜地待在旁邊偷聽。

寒月璇看到了葯延天眼神的變化,但不見他有進一步的舉動,疑惑的在他和赤風之間看了看,也認真聽起了那些人的談話。

真不懂,他們一個個的都在想什麼!

夜綾看著寒月璇鬱悶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她就是這樣,太單純了!

搖了搖頭,也專註的聽起了那些人的談話,細細的分析現在的局勢。

那個計劃啟動了,而且效果還不錯。這就說明宋星舞沒有騙她,她真的想脫離那個組織。只是不知道她說的那幾個人是不是也是如此?

當初她去禁地之前又見了宋星舞一面,和她好好的談了一次。知道她有心要帶著一些人脫離那裡,她就又給了她一些解藥。然後按照她的說法制定了兩套方案,防止她說的都只是謊言。

那時,她的時間不多,沒有辦法去等待刺客聯盟和妖族的人證實之後再動手,就將想法都記錄了下來交給了大長老。大長老一看很滿意,同意按照她的計劃行動。但是卻不曾想,這一行動就是兩年,他們也閉關了兩年。

這兩年究竟發生了多少事情?夜綾不知道,好奇心讓她更加認真的聽那些人的談話。雖然不指望能從那些談話之中知道所有發生過的事情,但至少能從那一堆廢話中聽出幾句重點,有個基本的認知。

可就在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赤風的問話。夜綾沒有聽清楚,茫然的抬起頭,看著赤風問道:「你剛才說了什麼?」

「你安排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赤風一把將夜綾摟在了懷裡,沒有怨言,只有濃濃的感激和憐愛,濃的化不開。

「沒有多少。」夜綾順勢靠在了赤風的懷裡,看著他的眼神,心裡暖暖的。能得他如此,無論做多少事都值了!

赤風將夜綾摟的更緊了,低頭在夜綾的額頭親親的印下一吻。看到夜綾微紅的臉蛋,微微反抗的舉止,才笑著放開了她。

「你讓他們做了什麼,需要兩年的時間來完成?」葯延天也很好奇,但看著夜綾和赤風的恩愛,也不好出聲打斷,所以直到現在才問出了口。

而旁邊的寒月璇也好奇的看著夜綾,眼裡多了一絲震驚。她們居然在禁地里待了兩年!而且,夜綾居然憑著兩年前的計策掌控了全局!

「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憑著某些人的口供,在他們的內部安插了一些人而已!」讓那些人去挑撥關係,讓本就不牢固的魔珩宗更加不穩定,對付起來還會感到困難嗎?

只不過宋星舞還說過,魔珩宗真正讓人害怕的是那些精英弟子,每一個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死士,每一個都神秘莫測。要想讓他們也遭殃,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他們有張良計,她也有過橋梯,只是不知道這過橋梯管不管用!

她讓大長老根據宋星舞說的尋找據點,然後派一部分人先混進去,然後在慢慢套出其他的據點,繼續派另一部分人混進去。只不過兩部分人誰也不認識誰,即使認識,也要裝成敵人。分散在各個首領的部隊里,偶爾扇把風點把火,加大他們的內部爭鬥。

而當他們要傳遞消息,或緊急聯絡的時候,就需要對口令了。若是對不上口令,即使認識也不行。當然,為了以防萬一,口令是隨時變得。如果上線死了,那麼負責管理他們的人才會將那個人的上線透露給底下的那人。

如此一來,即使宋星舞說謊了,他們也不可能將她的人一舉清除。而只要還剩下一個,她就能依原先的方法繼續安排無數個進去,就不信鑽不穿他那銅牆鐵壁!

夜綾相信,即使再牢固的銅牆鐵壁也能被鑽穿,只是方式和人力問題而已!而她夜綾最不缺的就是人力!

現在聽到那幾個守衛提到精英部隊,是她的計劃成功了,把那些神秘得精英部隊也扯進來了嗎?聽他們的口氣,好像還全軍覆沒了呢。

夜綾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現在的局勢發展成了什麼樣子。但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因為她們的敵人已經可以肯定了。那就是魔源,上古之神龍源封印的魔種。

她們必須在那些人沒有找到封印地點之前找到,並再次封印。以免它突破封印,搶奪肉身,再現萬年前的浩劫。

陣中的那位女子說過,只要趁它還沒有和人類身體徹底融合之前將它封印就行了。所以,她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如何將魔珩宗徹底覆滅,而是將那個可以和魔源融合的人找出來。

女子說過,融合的條件很苛刻。但夜綾相信那幫人一定是已經找到了,否則不會貿然出手,將事情演變的如此轟轟烈烈。那麼他們會把人藏在哪裡呢?最大的可能應該還是魔珩宗吧?

呵呵,那就讓我的人好好的查查吧!

夜綾隨意一笑,右手繞上胸前垂落的一縷髮絲,眼神之中散發著一股勢在必得的鋒芒。

赤風看到夜綾如此表情,知道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計劃了,瞭然的笑了笑,對夜綾的機智非常滿意。

兩年前的計劃,兩年後的成功,沒有人能想得到。但是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這樣的成功還沒有完,接下來的事情才是重頭戲!


葯延天也想明白了,讚賞的點了點頭。抬頭看向天邊,彷彿看到了他們勝利的時刻。

寒月璇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明了,但是她並不在意。等時機到了,她自然會知道。現在嘛,就該好好的修鍊,完成自己該完成的事情。這些他們已經計劃好了的事情不需要她操心,知不知道也就無所謂了。

抬頭崇拜的看著夜綾,眼前的人無論是修為、智慧、才情,亦或是容貌,都在她之上呢!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她,可是就是讓她生不出嫉妒之心。彷彿有一條繩索早就將她們拴在了一起,一眼就認定了對方,未來她們將是最好的姐妹。

夜綾沒有看到寒月璇的眼神,但是心裡早已給了她一個很重要的位置。想到寒家兩年前發生的事情,心裡難免為她擔心。

哥哥被陣靈留下了,說是還要訓練他一段時間才行。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先離開,早點熟悉外面的情況,早點安排好一切。但是寒家和夜家都曾今發生過滅頂之災,只不過夜家度過去了,夜晟回不回去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寒月璇呢?寒家她還能回的去嗎?若是回不去,她還能去哪兒呢? 夜綾擔憂寒月璇的狀況,擔心她會無家可歸而,畢竟現在的寒家已非當初的寒家。她的父親失蹤,哥哥戰死,而罪魁禍首就是現在的寒家家主——寒蕭。

寒月璇不可能在這樣子的情況之下還回寒家,那接下來又會去哪兒呢?無論去哪,她心裡的那抹傷痛始終都不會消失。即使找到了她的父親,這一段經歷也永遠都不可能遺忘。這對於沒有經歷過傷痛的她而言,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她,能挺得過去嗎?


「月璇,這段日子留在妖族吧,順便幫幫我!」夜綾收斂了神情,看向寒月璇的時候彷彿只是在話家常。微微笑了一下,露出一絲無奈,「我出關了,師叔一定又會逼著我處理刺客聯盟的事了!」

想到那些大大小小的瑣碎事情,看到那一卷卷的治理之策,她就頭大。根本就無心與權力之爭,更加不想當什麼盟主的人,又哪來的心情去處理那些?

所以她這個理由找的非常好,真實的讓寒月璇沒有一絲疑心,更加不會想到是夜綾故意想將她留下來。

而夜綾也不是全無私心,期待著有一個人能幫她分憂,給她減輕壓力。但是她的朋友並不多,刺客聯盟里的那些也早就被她委以重任了,非刺客聯盟的也只有寒月璇可以讓她放心了。

雖然她的身邊還有個青煙,但青煙畢竟是妖族的人,她的忠心更多的是傾向於妖族。而且她對妖族的人幾乎沒有防備心弱,要是哪天她將刺客聯盟的消息都透露了出去,那刺客聯盟還用在大陸立足嗎?

這不是她不相信赤風,而是利益面前本就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即使赤風不對刺客聯盟做什麼,妖族的其他人呢?那這個長老又有幾個是吃素的?吞併人類勢力,將妖族的勢力打入人類勢力之中,這可是所有妖族弟子的願望呢!

所以,她不敢重用青煙,也不能。那麼接下來的唯一人選就是寒月璇了,她剛失去了親人,需要靠工作來遺忘時間。同時她也是人類,不可能將人類勢力的重要消息隨隨便便的透露出去。除此之外,她要想找到她的父親,就必須與她們合作。

刺客聯盟可是天下第一的情報機構,即使排在第二的妖王宮,也有所不及,更別說其他勢力了。

寒月璇也很清楚這一點,只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只是看向夜綾的時候,有一絲局促:「我從來沒有管理過寒家的事情,可能幫不到你什麼。」

她說的也是事實,當初寒家在她的父親手裡的時候,她從來都沒有過問過家族的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怎麼能幫到夜綾?而且她想事情都不願意深入,應該說她習慣了依賴。又不願意把事情往壞處想,自然不能做到防範於未然。這樣的她,真的能幫到夜綾嗎?

「治理之策嘛,我那裡多的是!你只要好好學,還怕學不會?」夜綾對這個倒是挺無所謂的,一個都已經突破成元聖的人了,還能笨到哪兒去?

之前不懂,那是她沒學過。做的不好,也只能說她沒用心去學。想的不夠周到,只能說她習慣了依賴,一時半會兒還不能適應,並不能說明她沒有才華。


夜綾慫了一下肩,想到書房裡的那些治理之策,忍不住回頭和赤風相視苦笑。那些可都是師叔和大長老共同的傑作啊!


本來書房裡就已經放了很多治理直策了,而且還都是歷代妖皇細心批註過的。可是,自從她當了刺客聯盟的盟主后,她的師叔——刺客聯盟副盟主就不斷的派人送來與治理之策相關的書籍。後來赤風回來了,大長老又再次送來了至少二三十本治理之策。

你大爺的,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些治理之策的內容,其實一直都在重複重複再重複嗎?整那麼多,書房的書架都快放不下了!

每次想到那些書,夜綾就忍不住想爆粗口。但想到他們的用心良苦,也就只能將滿肚子的腹誹都忍下了。

不過,現在貌似不僅只有她和赤風頭疼了呢!呵呵呵!

想到寒月璇看到那一堆書的樣子,她的心裡就無比的愉悅。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他鄉遇故知的美好感覺。

想著想著,夜綾不自覺的笑彎了眉眼。赤風看著夜綾又沉浸在了她的幻想里,隨意的笑了笑,看向寒月璇,別說,還真有一股『親切』感!

寒月璇突然感覺腳底生寒,有一種掉進魔窟的感覺。看到夜綾甜美中帶著算計的表情,心裡突了一下。七上八下的轉頭看向赤風,暗道一聲糟糕,真掉魔窟了!

赤風笑的很隨意,也很美,美好的彷彿最美的夕陽。眼神也不像夜綾那般帶著微笑,柔和的彷彿看著最親的親人。可是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寒月璇腳底的寒意更甚,彷彿有要將她整個人都冰凍起來的驟勢。

「你們是不是在算計我?」寒月璇再笨,也知道夜綾等人沒懷好心。看著她們一個比一個笑的更燦爛的臉,想到她們殺人時那宛如旭日般溫暖人心的笑容,心底的寒意更濃。雖然知道她們不會傷害她,但還是忍不住的想後退。

「我是真的想請你幫我!」夜綾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收斂了笑容,無比真誠的看著她問道,「你願意留下來幫我嗎?」

「我能做的,我一定幫你!」寒月璇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對他們還是很不利,夜綾等人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了。而她,作為守護者之一,又怎麼可以什麼都不做?

以前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現在夜綾既然提出來了,她自然義不容辭。爽快的點了點頭,無論接下來要應對的是什麼,她都會堅定的走好每一步。

「既然這樣,隨我們去書房吧!」打鐵要趁熱,夜綾立刻笑著走在了前面,引著眾人去書房。路上正好經過那幾個說話談天的妖族弟子的身邊,隨口命令他們去請大長老。她需要從大長老那裡了解一下這兩年具體發生的事情。

赤風一直默默地很雜夜綾後面,微笑著看她安排事情,臉上沒有半分不悅。這讓那些妖族弟子更加不敢有絲毫懈怠,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飛了出去。

書房內

夜綾帶著眾人來到了右邊最前排的書架前,就任由他們隨意的翻閱著。夜綾和赤風站在旁邊好整以暇的看著,留意著他們臉上的表情,等待著那讓他們喜悅的一幕出現。

「真是好書!」葯延天手中捧著一本左右兩邊皆有碗口粗的捲軸細細的看著,偶爾還發出幾聲讚歎聲,「簡明扼要,每一字每一句都將精髓突出的淋漓盡致。」

或許是他看的太過於用心的原因,忽略了旁邊的美人兒的臉早黑了,而且還有越來越黑的驟勢。

她總算知道夜綾她們那種笑容是什麼意思了,這裡面的『治理之策』都破百了吧?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隨便看了幾本,每兩本之間最少有十幾處相同點,可是偏偏每一本都有它獨到之處。這要是把它都看完,豈不會瘋掉?

從那麼多的相同點之內找那一絲精髓,這得多好學啊?儘管她喜歡看出,可是面對著這一書架的治理之策,還是忍不住的想逃。彷彿置身在大風中,本能的想回屋避風,可是腿腳卻該死的失控了,只能站在那裡任風吹。

多可悲呀!苦笑的搖了搖頭,也不知是苦澀多一點,還是無奈更多。轉身時正好看到葯延天盯著一卷捲軸看的入迷,心想他拿的一定是這裡面最好的一卷吧?要不然怎麼能讓他看的這麼入迷。

不過,他看書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書,周身都散發著中學者的氣質,彷彿他已經和書籍融為了一體,是這世上最聰慧的智者。看著這樣的他,給人的感覺就是八個字,博古通今,無所不知。

寒月璇笑了笑,繼續轉身,不再打擾他看書。可是一轉身就看到了夜綾和赤風促狹的微笑,心裡好氣又好笑,不知道該說他們幼稚好,還是該責怪他們戲耍她好。

「這些書是多了一點,不過也不至於完全看不下去。」寒月璇很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感受,看著兩個人的表情,也猜到了幾分。

一定是大長老搜集來的,讓他們現在好好的學學,以便於以後能獨立扛起妖族和刺客聯盟。可是這兩個同樣不喜歡這類書籍的人就越看越憋屈,最後將這個當成了整人的辦法。

她是不是要為大長老感到痛心呢?一場用心良苦變成了一場戲,全白費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夜綾她們。本來她們就不喜歡掌權,現在又要一次性看那麼多跟治理有關的書籍,又怎麼可能不出現反感的現象?只能說大長老他們太操之過急了,讓他們沒有準備。

「裡面還是有不少是大長老他們批改過的,葯延天手裡拿的更是歷代妖皇的結晶。只不過他們對我們的要求有些高,有些適應不了。」夜綾說的也是實話,本來就不太喜歡,現在又要看這看那,管這管那的,怎麼可能憑著幾天的時間就能適應?

「適應不了也要儘快適應!」耳邊突然傳來了大長老的聲音,夜綾等人立刻回頭看向門外,看到緩步而來大長老,都發自內心的笑了。 「適應不了也要適應!」大長老剛走到門外就聽到夜綾的抱怨聲,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們畢竟還是孩子啊!

夜綾等人知道大長老這是為她們好,所以才要她們忍耐適應。轉頭,看向緩步而來的大長老,發現他的頭上竟出現了一絲白髮。這些年,他真的辛苦了呢!

妖皇在的時候,他還有一個可以分擔的人。妖皇不在了,赤風大部分的時間又不在妖族,二長老又是個莽夫,其他長老心思各異,所有的事情基本都壓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鐵人也會被壓垮啊!

微笑著看著他進來,夜綾等人恭敬的站在原地等待大長老繼續發話。

對於這樣一位前輩,她們保持了十二萬分的敬意。

「你們也別傻站在那裡了,都過來做吧!」大長老也不客氣,坦然的接受了夜綾等人的敬意,隨意的走到右側角落處放置的八仙桌旁,招呼著夜綾等人過去坐下,親昵和藹的態度彷彿面對著自己的兒孫。

夜綾等人也並沒有覺得大長老做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聽話的走了過去,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著老者充滿了疑問。

「能先跟我們說說這兩年發生的事情嗎?」葯延天的手裡還拿著那本捲軸,捨不得放下。可是兩年之間的空白期又讓他很是好奇,迫切的想要知道一些什麼,將空洞填滿。放下捲軸,眼睛緊緊的盯著大長老,期待之色不言而喻。

夜綾等人也都很好奇,但是聽到葯延天已經問出來了,就沒有再問了,只是目光之中同樣有著迫切。

大長老看到夜綾等人迫切的目光,沉吟了一會兒,想著該該如何開口。這兩年發生了不少事,他需要先回想一下。

「你們走後,寒家就帶頭向各個小家族、宗派發難。各大實力因為之前的戰鬥還沒有完全恢復,又擔心魔珩宗會突然將矛頭指向他們,都不敢輕舉妄動。」

也正因為如此,才更加助長了寒家的氣焰,將那些小家族、小勢力逼得無處安生,最後解散的解散,歸順的歸順。寒家藉機壯大,在半年的時間內坐上了八大家族之首的位置,並鼓動八大家族的人聯合起來對付妖族。

夜家、尉遲家等一些和妖族或多或少有聯繫的家族自然不會同意,可是其他的家族之中還是有一兩位家主答應了此時。而在他們約定好了時間之後,其他家族頻道出事,最後很多家族都倒戈相向了。

目前八大家族只剩下了七家,穆家家主看不慣寒家家主的作風,就率先帶著自己的族人出面維護那些小家族,結果遭來了寒家的報復,一夜之間全族滅亡。其他家族也因此心生懼意,再也不敢與寒家作對。

藍家、歐陽家、軒轅家和北冥家相繼投誠,夜家和尉遲家因為有著刺客聯盟做依靠,苦苦維持著,但是情況也不樂觀。

除此之外,妖族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三長老竄嗦著五長老叛變,夥同著魔珩宗的人上演了一場奪位之爭。要不是刺客聯盟敢來的及時,妖王宮只怕也在劫難逃了。可儘管如此,依然免不了一場內部紛爭。

很多散落在大陸各地的元尊之境的妖族弟子突然聚集了起來,挨著妖王宮和刺客聯盟決裂,否則就是私通外敵,剝奪他們統領妖族的權利。

大長老和眾位長老商議之後,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戰鬥。但不是對著刺客聯盟舉兵,而是那些不願意臣服的妖族勢力。

與此同時,他們接到了消息,人類勢力也開戰了。刺客聯盟不知道為何,竟和天元宗打了起來。後來風雷宗的人也參與了進去,變成了三方混戰。底下的勢力即刻見機行事,大小宗派起起落落,讓人應接不暇。

唯一一個還算好的消息是,藥王谷和煉丹盟至今還沒有被卷進來。

「那件事情呢?」不是說計劃很順利嗎?不是說剛解決了魔珩宗的一個精英部隊嗎?情況應該不至於這麼糟吧?

面對夜綾的詢問,大長老緊皺的眉頭總算鬆了,嘴角還掛上了一絲笑意。

「那件事可沒人敢耽擱,我們都嚴格的按照你計劃好的去做。哪怕妖族遇險,也沒有暴露他們的身份。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能成功的利用宋星舞滅了他們一個重要的據點。」大長老越說越開心,不由得有些得意,「這麼大的損失也夠他們心疼一陣的了。」

宋星舞?看來她的身份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只是她的實力確實很弱啊!究竟是哪一環出了錯?竟讓她覺得危險其實一直都埋伏在她的身邊。是感覺出了錯,還是那些人隱藏的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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