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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既明自己又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只好跟著爬上了樓頂。男子躲在矮牆後面偷偷瞄了一眼遠處,然後示意雲既明也躲起來,道:「從這裡剛好可以看到那些人的老窩!」

2022 年 3 月 25 日

雲既明學著男子的樣子也偷瞄了一眼,果然看到距離他們幾百米之外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那輛麵包車就停在那裡。 鉛色的雲層低垂著,起伏的山峰如戰死的巨人屍骨,死不瞑目。

黑色的河流如血,偶有一根斜插在大地上的光禿禿樹榦,就像是巨大的羽箭……

這是更加久遠的過去,也是一處藏在命運截層後面的命運戰場。

「如意,嘗試定位一下這裡的時間!」

李肆隨口吩咐著,同時將歷史之書放在手中,隨時做好戰鬥準備,這地方,可比上一個命運截層更詭異,而且污染之強,甚至超過了六級真實。

「主人,現有條件不足,我無法進行定位。」如意寶珠也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李肆想了想,就從歷史之書里把那個機械刺客的故事世界抽取出來,打開,賦予這傢伙暫時的許可權后,才將他拎出來。

「這是哪裡?」機械刺客也很懵逼,但就在李肆以為他也不知道的時候,這個機械刺客忽然用不可思議的語氣驚疑道:「不會吧,你不會闖進了命運長河保管的命運廢墟里?」

「什麼意思?」

「我憑什麼告訴你!」機械刺客很拽。

「憑我可以打開那扇門,而當那扇門打開后,管你是什麼,都會徹底消亡,另外,你應該明白什麼叫歷史固化,你所有的記憶數據都被固化了,你若不配合,我只能自己去尋找,順便修改一下你的記憶,讓你變成我的哈巴狗。」李肆平靜道,威脅我?真·拎不清。

「停,我配合還不行嗎?」機械刺客果斷作出選擇。

「嗯,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如果想徹底了解的話,就必須先弄清楚,你所處的主時代。」

「主時代,什麼意思?」

「主人,他的意思是說,假如你是明朝人,那麼我與你談漢唐,談宋元,大家就很有共同語言,但如果與你談明后的時代,你就會很懵逼。」

如意寶珠無聲提醒,於是李肆秒懂。

「但是我無法判斷我處於哪個主時代。」李肆想了想就道,因為現在他都給搞混了。

「其實這個很簡單,具體判斷的標準是,你從長河裡跳出來之前,有什麼具體的大事發生?」機械刺客小心提醒著。

「我是從詭異長河跳出來的,當時,有個混沌之子謝餘生,另外詭異長河正在與命運長河開戰,這大概可以成為參照事件。」

「謝餘生?」機械刺客一怔,「那我就知道閣下到底處於哪個主時代了。我比你出生的晚,我得叫你一聲前輩。」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先說我所處的主時代。在我的那個時代里,時間長河一家獨大,機械長河緊隨其後,詭異長河日落西山,命運長河已經是煙消雲散,而我被派遣過來,是為了調查一個即將出世的命運廢墟,這個命運廢墟里很可能存在命運至寶。」

「當時,時間長河,機械長河,詭異長河,乃至很多還夠不上長河,但已經是霸佔一方的勢力都跑來爭奪。這場戰爭廝殺得無比慘烈,我就是在這個時候,與其它機械刺客一起,通過命運廢墟的裂縫送進來的。」

「我可以確定,我當時所處的時代,就是最新的時間點。也就是常說的現在。」

「你等等,小二,你過來,把你之前所看到的那一幕轉述給他。」李肆忽然開口,下一秒偵查寶珠就將它看到的那一幕投放出來。

結果機械刺客一拍大腿,「沒錯,沒錯,這就是當初命運廢墟出世的一幕,命運廢墟是命運長河收集起來的關於過去的寶藏,你們得知道,命運長河在沒有獲得攪屎棍這個名頭之前,那可是長河共主!一家獨大,統御當初的九大長河,威風極了……等等,這是你們在不久前看到的這一幕?這豈不是說,你們曾經有機會接觸到最新的時間點,抵達現在?」

「是有那個可能,但大概率會在一瞬間被集火滅掉。」李肆點點頭,心中也是覺得太詭異,太混亂了。

「好吧,我們回歸正題。我們已經確定了最新的時間點,現在可以不斷回溯時間點。這第二個時間點就是詭異長河與機械長河展開大戰,爭奪命運長河的重要遺產,然後被時間長河背刺,漁翁得利,那個時間之主某某某,真是前所未有的卑鄙可恥,最擅長使用下三濫的手段。」

「在這個時間點繼續往前回溯,就是詭異長河入侵命運長河,而機械長河在關鍵時刻背刺了命運長河,呃,這是戰術背刺。總之,命運長河卒。命運九子不知所蹤。」

「再往前回溯,就是詭異長河與機械長河展開大戰,詭異之主的第二競爭者謝餘生,被我們機械長河俘虜,然後根據他的鬼神法度,機械長河開發了機械地獄,就此踏足九級虛妄,也為未來成為額長河霸主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而閣下你遇到謝餘生的時候,他肯定還不是詭異之主的強有力競爭者對吧?」

機械刺客說到這裡,李肆終於大致捋清了,「沒錯,那個時候的謝餘生如果都可以競爭詭異之主的話,我絕對逃不掉。」

「那麼閣下所處的主時代就必須往前推了,很有可能是詭異長河與命運長河為了競爭長河共主開戰的時期,那個時期的命運長河太強了,也是他們做攪屎棍最厲害的時候,先是讓時間長河內亂,接著時間之主死亡,時間遺民逃離,時間長河一度陷入分崩離析的狀態……」

「同一時間,命運長河還連續一百七十二次入侵詭異長河,把詭異長河打得不要不要的……閣下所處的主時代大概就是這個時期,假如閣下沒有跳出詭異長河的話,你如果沒有死於後來的無數次戰爭,那麼你將有機會見證時間之主某某某,還有機械之主某某某的崛起,甚至你也有可能成為詭異之主的競爭者都不一定。」

「但你跳出了詭異長河,時代就把你拋棄了。這是在所有長河都一樣的。」

「接下來,你不知道怎麼,就跳進了命運廢墟里,哦,命運族人管這叫命運截層,總之,眼瞅著你們就要抵達現在,結果閣下又跳回了更加久遠的命運截層里,你和現在越來越遠了。」

「至於這個地方,我覺得這應該是命運長河成為了長河共主之前,也許是之後的時間段,反正這肯定是一處曠日持久的龐大戰場,你應該知道,命運九子喜歡把每個時間段都留下命運種子,這些命運種子就是打開過去的鑰匙,更是寶藏的鑰匙。隨著時間長河崩塌,這些寶藏都會逐漸現世。」

「也就是說,閣下眼前的這個命運截層,在不久的將來,它還是會崩潰的,你得做好返回現在的準備。」

7017k 「對了,李安安你之前也做過車模,要不要我給你一個機會?說不定能拿獎走紅!」

龍庭調侃。

褚逸辰的目光也看向她,裡面帶著審視!莫測!有些嚇人。

李安安端正態度「說什麼呢?我從來沒有想過走紅,而且我有工作,不能三心二意。」

她白了龍庭一眼,飯塞不住你的嘴巴嗎?

「啊,今天糖醋排骨好像做少了,只有兩塊了!我以為褚先生一個人吃飯,所以沒有多做!」

龍庭立馬拿起筷子都夾到碗里,他是好不容易來吃一次,但他哥可是天天吃!

褚逸辰比較喜歡吃牛腩,倒是沒和他爭!

李安安不得不感嘆,生活環境真的很重要,兩個人都喜歡吃她做的菜,吃得很快,但用餐禮儀依然優雅得體。

吃了飯褚逸辰和龍庭去了樓上。

李安安收拾廚房。

二點后兩人又從樓上下來。

褚逸辰換了身西裝,黑色暗紋西裝,身材碩長精壯,他整理袖口,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

「今天早點回去,晚上我來接你!」

「好。」

還是逃不掉,李安安頭大,她不想面對陸銘,但還是不得不面對。

龍庭單手插在褲口袋裡調笑「是要去參加陸家的宴會?真的要帶她去,可想好了,一定會引起轟動!她未必受得住!」

褚逸辰已經走到了門口「多事!」

龍庭同情地看著李安安「以後你就是所有女人的公敵了!敵人源源不絕,你自求多福吧!」

龍庭笑著離開,哎,來這裡吃頓飯還挺有意思的,下面就要加緊辦手上的活動,邀請的藝人也該確定了,之後還有雜七雜八好多事!

李安安很頭疼,如果她回去就說摔了一跤行嗎?所有女人的公敵!褚逸辰是多恨她。

公寓李安安在化妝,宴會不知道要舉辦到幾點,她和寶寶們說了晚上要乖乖的!

「嗯去把媽咪,我們乖乖等你。」

三個孩子很乖巧。

李寶寶捧著臉,眼睛放光,媽咪好漂亮哦!就是能不能不要化得那麼妖嬈,有點不像媽咪了。

李安安從鏡子里抬頭一笑,在左下眼角點了一顆褐色的小痣,嫵媚,成熟!

好歹裝另一個人呢,總不能一點變化也沒有!

深吸一口氣,她走出家門。

提著裙子到了路上,一路上吸引無數路人目光,她淡定的走。

遠離現在住的地方,她不能在這裡讓褚逸辰來接,會暴露三個孩子位置,走到腳疼,她走到了一個路口,褚逸辰的車子已經在等著了。

西裝筆挺的李程在車外等她,見她走近給她開車。

褚逸辰坐在裡面靠窗的位置上,穿著中午的黑色西裝,頭髮精心打理過,那張巧奪天工的臉,俊美冷酷又充滿攻擊性!

李安安小心翼翼坐進去。

褚逸辰抬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為什麼化這麼濃的妝!」

「那還不是為了襯托你,你氣場這麼強大我也不可能太小白花了是不是?不然顯得你多沒品位啊!」

「嗤!」

褚逸辰已經養成了她說的話,十句話信一句的習慣。

「開車!」

他吩咐司機!

。零點中文網] 聲音響起的頃刻間,夜色變得更加寂靜,所有的蛇蟲蟻獸消失不見。

一種無形的壓力,彷彿實質般、瀰漫開來。

赫青花臉色又是一變,雙眼中不由自主浮現一抹懼色。

她只感覺自身陷入了一種無形的泥潭之中,滿是窒息般的壓力。

心神都被那聲音所攝,掙脫不開。

強者!

遠超想像的強者!

那中年男子一聽到這聲音,臉上的神色也收斂了幾分,微微一禮道:「掌門師姐。」

隨着這聲音,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一席灰色紗裙,肌膚如玉,曼妙的身材,高貴中帶着一股魔力般的攝人氣質。

冷若冰霜,又有種誘惑嫵媚,高高在上,透著無盡的風情。

一出現,那種泥潭般的氣場更加強大,彷彿掌握了一切,冷傲淡漠的看着赫青花。

「你是、陰后祝玉研!」

赫青花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驚聲道。

此時她臉色蒼白,崛強狠辣中,透出一股柔弱,看的那種男子更是眼露淫光。

暗自將赫青花和旁邊的師姐比較。

「倒還算有點眼力。」那女子冷淡開口,一舉一動無不顯示著一種強者風範。

赫青花心中苦笑,這等風範,宋國中恐怕也只有陰后祝玉研才有了。

她萬萬沒想到,今日竟會是陰后找她。

反抗之意消失了絕大部分,但仍是維持着骨子裏的那股崛強,沒有低頭、抱拳直接道:「不知陰后找我來有何事?」

祝玉研多看了一眼赫青花,似是有點欣賞,淡淡道:「烈火在哪?他是否真拿到了天魔琴?」

赫青花恍然大悟。

是了,陰后親自駕臨在這,肯定是為了天魔琴。

對方找不到老烈火,也不知道老烈火是否真拿到了天魔琴。

所以就來找知道的人詢問。

因為天魔琴之事,我與老烈火、老鬼、韓遜他們走的近。

來找我自然也就是正常之事,將我引出來,肯定是不想打草驚蛇。

以免驚走了還沒現身的天魔琴。

想明白了這些,心中卻是不由有些憤怒,因為找她、這明顯是柿子挑軟的捏。

她向來自視甚高,心高氣傲,怎能不生氣?

當然,生氣歸生氣,也知道此時得低頭,壓着不甘道:「我在前兩天見過老烈火一面,現在他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他應該是沒有拿到天魔琴,現在也就在附近盯着。」

祝玉研聞言,眼中一陣思索浮現,輕哼一聲冷聲道:「好一個呂騰空,故意轉移視線,不錯。」

顯然,她相信了赫青花的話。

因為這跟陰癸派調查的事情最大可能性相符。

兩相比較,她差不多確定了真相。

「嘿嘿,師姐、正事問完了,是不是將她交給我?」這時,身邊那中年男子一笑,頗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一雙眼睛死死盯着赫青花,恨不得立刻撲上去。

雖然這個女人沒有師姐那樣令人着迷,但論相貌,可是絲毫不差。

很久很久沒有玩過這種層次的女人了。

赫青花雙目一怒,橫鞭護在身前,咬牙道:「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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