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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聽完嘆了一口氣道:「知道了,現在我該做什麼呢?」

2021 年 1 月 16 日

驚鴻扔出一本劍譜道:「這是最基礎的劍譜,教你如何用劍,先練習一段時間吧,至於劍訣還是等你再強些再說吧。」

離洛撿起那本也不知道有多少萬年歷史的劍譜仔細端詳起來。封面寫著「魁羅劍規」。

離洛便順勢問道:「驚鴻,魁羅是什麼意思,是誰的名字嗎?」

驚鴻坐在地上說道:「你先把湮塵收起來吧,記得,除非周遭完全感應不到靈氣,不要把湮塵拿出來,回招來殺身之禍。今天就跟你講講魁羅的故事吧。」

離洛聽后按照他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收起了湮塵。 FC游戲世界大侵入 ,準備好聽這魁羅的來歷。

驚鴻拿過那本劍譜說道:「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本劍譜,或者說為什麼會有劍這種武器嗎?」

離洛搖搖頭道:「不知道,遠古時最開化的應該是修士才對,修士應該造不出會使自身爆炸的東西才對。」

驚鴻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造出第一把劍的不是修士而是一個凡人,他也就是魁羅,在後來人們都尊稱他為魁羅劍宗。到了現在,幾乎都沒有人記得這個名字了。魁羅的一生就是一個傳奇!年少的時候,魁羅用一根金屬製成的棍子防身,在山林之中打獵求生。」

離洛疑問道:「這和劍有什麼關係呢?」

驚鴻接著說道:「是沒什麼關係,不過之後,他似乎經歷了什麼,不再只追求每天的生活了。他開始思考,至於思考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那時候他還年少,就這樣一直思考到了壯年,再思考到了暮年。到了後來,他已經奄奄一息,不過他仍舊沒有停止思考。有一天,天空降下了雷暴,所有生靈四散奔逃,唯獨魁羅站在空曠的地面沉思。他或許想求一死,或許有別的什麼想法,他抓起了他的棍子,指向了天空,驀然間九天的雷霆全部灌注在了金屬棍子之上,他也受到了波及。那一剎那他就像九天之上的雷神一般雷蛇纏身。雷暴過後,他回復了生命力,變得再度強壯,之後他的棍子也變得鋒利無比,左右生出兩刃,他起名為劍。或許是因為那把劍來源於問天所得,他將那把劍起名為問天。」

離洛回想了一下道:「問天?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驚鴻笑了笑道:「聽到也很正常,玄兵的第一把就叫做問天!天下第一位玄主就叫做魁羅劍宗!」

離洛驚訝地將嘴長得老大,半天才回過神問道:「你是說魁羅劍宗被雷劈了一下就從一介凡人成為了皇者?」

驚鴻搖搖頭道:「你以為劍宗就是被雷劈了就成為皇者了?他可是花了一生在向天問道,換做是你能夠做到嗎?」

離洛搖搖頭說道:「不能,現在想想劍宗的確配得上劍宗二字,如不是他天下應該也沒有玄兵這種東西了吧?」

驚鴻嘆了一口氣道:「這也說不準,不過他在這之後對於修真一道貢獻也是巨大。」

離洛繼續問道:「有哪些呢?」

驚鴻接著說道:「比如我手中的劍譜。他將劍這一兵器推而廣之,所以後來很多玄兵都造成了劍型。他還創立了一個魁羅劍派,不過後來落寞了。」

離洛點了點頭道:「真是曠世的英豪啊!」

驚鴻回憶起以往,飽含滄桑地笑道:「那是自然,那可是玄兵的創始人,沒有這第一位玄主,天下還不知道還能否再出現王者呢!」

離洛點點頭繼續問道:「能不能再講講湮塵的故事。」

驚鴻點了點頭同意道:「也好,不過湮塵倒是真的沒什麼好說的,因為至今還沒有找到他的主人。」

離洛眉頭一皺問道:「鑄造他的人不是他的主人嗎?為什麼還要找?」

驚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玄兵的鑄造者與玄主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湮塵是一位帝階強者在湮界以湮沒幽塵鑄造而成的,但是剛鑄造而成他就死去了。之後因緣際會到了我手裡。」

離洛疑惑問道:「那個湮界和湮沒幽塵是什麼?」

驚鴻微眯著眼道:「也對,你沒有到達帝階,不曾知道。修士們到了帝階可以撕裂空間,到達這層空間之外的另一個空間——湮界。在湮界那裡, 重生之修仙老祖 ,也就是湮沒幽塵,沒人知道湮界從何而來,也沒人知道湮沒幽塵從何而來,但是大家都知道,如果一個聖階強者敢於挑戰一個帝階強者,那麼他多半性命不保,因為帝階強者可以輕易將他送入湮界,當然帝階強者可以抵禦湮沒幽塵的侵蝕,聖階就沒那麼好運氣了。」

離洛狡黠一笑道:「那湮塵應該有對付湮沒幽塵的辦法才對吧。」

驚鴻嘴角微揚道:「沒想到你小子倒挺機靈的,的確如此。湮塵可以輕易地撕裂空間,使用者能夠輕易的進入湮界,而且在湮界之內,湮塵能夠號令方圓一段距離的湮沒幽塵,這種能力應該不算差吧。」

離洛張大了嘴道:「這還叫不算差啊,帝階以下再無敵手吧!」

驚鴻搖了搖頭道:「豈有那麼容易,為什麼我讓你在能讓人完全感應不出靈氣的時候才使用他?知道嗎?天下人不提及玄兵,不是因為大家遺忘了玄兵,而是大家都像蛇一樣蟄伏起來了,一旦有一絲玄兵的波動,那群人便會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不可收拾。」

離洛嚴肅地應到:「知道了,我不會輕易使用的。」

驚鴻點了點頭道:「先看看這本魁羅劍規吧,然後好好休息,我們還不知道那靳夏是不是有什麼陰謀,沒有一個好狀態可是應付不了他旁邊那個護衛。」

離洛忽然想起那人道:「對了,那個王階護衛戴著白色面具,會不會是……」

「十有**不是的,據凌城絕轉述的,那面具人應該已經到了超群絕倫地步了,雖說心性應該到了常人不能理解的地步,不過為了什麼原因我想他也不至於願意棲身於如此低檔的家族之內,還放低身段。」驚鴻打斷他說道。

離洛點點頭道:「有道理,如果那靳夏有什麼陰謀,那人的身份明天便能揭曉了。」 翌日天明,大家都自發地早早起床到了煉金大會的賽場。

賽場的布置很簡單,只有一方石台,上面是一隻坩堝,用來比賽第三場的。

人們熙熙攘攘討論著各自感興趣的事,譬如自己的鍊金術多麼厲害,又或者赤蓮幽火有多麼厲害。總之是一片盛況,如果在陸地上可能還真是一場盛事,不過他們身份特殊,只能躲藏在這裡舉行煉金大賽。隨著人們隨意的閑聊,時間也緩緩流逝。

隨著靳夏一聲令下,鍊金術第一場正式開始。

當然,每個坩堝里早已有了一塊材質相同,大小相等的金屬,誰能夠迅速煉化,誰也就獲得了過關的資格,離赤蓮幽火就越近了一些,反之就只能和這赤蓮幽火失之交臂了。

韓淵的坩堝之內也有著一塊不大不小的金屬躺在其中,等著韓淵的煉化。離洛他們朝韓淵揮了揮手,便走向了看台。

韓淵為自己暗暗打氣,也不多做延誤,迅速拿出了自己的御火手套。幽藍色的火苗不停在韓淵的手上流轉,同時也炙烤著坩堝之中的金屬。

第一場比賽的時限是一炷香,照韓淵的鍊金術來說問題不大,於是離洛他們便觀察起了其他的鍊金術師們的情況。說實話,韓淵的幽藍焰一開始便被人比下去了。幽藍焰在獸火中算是中上乘了,可是獸火之中上乘,乃至上上乘的都是有著不少,五顏六色的火焰在場地之中燃起也是十分惹眼,雖說不是什麼熱血沸騰的戰鬥或者精彩絕倫的表演,但幾人仍舊看得津津有味。

「嘭」,一聲巨響,順著一個人的嘆息聲,大家齊齊向他望去。那人的坩堝被他高溫的火焰灼燒至爆炸了,這也說明了一個道理,鍊金術並不是擁有了一種厲害的火焰就會一帆風順的,控火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就像要走得遠不是有一匹千里馬就可以,還要有騎馬的本領才行,不然駕馭不了千里馬,吃虧的還是自己。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炸毀坩堝的大有人在,不過也有好多人將金屬煉化了大半,眼看著就要成功了。韓淵這邊也是進展順利,金屬流動過快時,韓淵便一把握住拳頭,火苗便變得小了一些,金屬看起來要凝聚了,他又撐開手掌,最大程度地炙烤著坩堝,不得不說他的鍊金術還是有目共睹的,如果能夠得到赤蓮幽火,想必他也能有一番作為,不過韓淵卻志不在此。

一炷香就快燃完了,有些人流下了焦急的汗水,擁有著上乘獸火的鍊金術師炸毀坩堝的也越來越多,畢竟過分相信火焰的力量而忽略控火是大多數擁有上乘獸火的人的死穴。原本數百人的隊伍如今剩下了不到一百人了,離洛他們也沒想到這煉金大會竟然如此嚴苛,第一場比試就刷下來這麼多人。

「時間到!」靳夏大喝一聲,所有人的火焰都瞬間熄滅了。

經過鑒定,韓淵過關了,一起過關的還有餘下的八十多人。

離洛他們在知道韓淵過關之後立馬衝下了看台,到了他身邊。離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不錯嘛,沒想到你控火的技術那麼好。」

韓淵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著說道:「沒有沒有,這是練得多了的緣故,如果你也像我一樣連續練習十多年也是一樣的。」

離洛聽后擺擺手道:「算了吧,我可沒有那耐心。」

眾人聽后哈哈大笑。韓淵擦去額頭上的汗說道:「好了,待會第二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先去準備了,就不陪你們了,待會看我的表現吧,」

離洛點了點頭道:「好,你去吧,記得把對手打趴下!」

說罷,韓淵便一溜煙跑了。

下午,第二場比賽正式開始,鍊金術師們抽籤決定了對手之後便等著戰鬥了。

韓淵抽中的對手是一個老大爺,不多說,沒有一炷香的時間他就贏了,畢竟他一身肌肉也沒白長。

韓淵的比賽結束,大家也沒有多做停留,早早回到了房間休息了。明日還有最後一場比賽,韓淵需要好好休息來準備一下,離洛也迫不及待早早回到房間。

離洛早早進入靈境,取出了跟他差不多高的湮塵細細端詳。

驚鴻也在他靈境之內,望著離洛一副窮鬼撿到金元寶的樣子說道:「用得著嗎?你又不是他主人。」

離洛邊摩挲著湮塵的劍身便說道:「怎麼用不著,好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玄兵如今就在我手上,這可是莫大的福氣啊。」

驚鴻不屑一顧地說道:「那又怎麼樣,又不能隨意使用。」

離洛收起湮塵,對著驚鴻問道:「對了,昨天忘了問,魁羅劍宗後來怎麼樣了?」

驚鴻露出疑惑的神色道:「這……我也不知道,曾經劍宗在神武大陸可謂是叱吒一方,不過後來卻突然失去了消息,在那之後他所建立的門派也銷聲匿跡。」

離洛想了想道:「會不會和那個面具人有關?」

驚鴻背著手道:「這說不準,畢竟時間過去了快百萬年了,有什麼蛛絲馬跡也早就被掩埋了,這種事如果能夠查清楚的話也只能靠運氣吧。」

離洛聽罷,點了點頭,準備開始練習劍訣。

驚鴻看著他練習,補充道:「對了,王階之後就能短暫滯空了,有空閑多練習一下,說不定能夠在危急時刻救你一命!」

離洛點了點頭繼續練習。

眾人在地下又過了一天,到了煉金大會最後一場了,靳夏也派人將赤蓮幽火搬了過來,希望以此來激勵大家。

「現在,最後一場比試即將開始,勝者,將得到我們火榜上有名的赤蓮幽火!希望各位能夠好好發揮,煉出讓人驚訝的兵器!」靳夏以振奮人心的聲調說道。

韓淵站在坩堝之前,心中起伏不定。

此次比試的時限是三天,也就是說,三天之內,大家用一樣材質的金屬煉製出不同的兵器,然後考核出最厲害的,再授予其獎勵。

剩餘為數不多的鍊金術師們都望著坩堝之內並不多的金屬,思考著到底應該煉製成什麼兵器。

由於坩堝的大小有限,製造而出的兵器大小會受到限制,畢竟一塊滾燙的金屬冷卻之後要想再來塑形,就很麻煩了,只能夠將就坩堝的大小,眾人都皺著眉頭,不知所措。

韓淵也沒流露出焦急的神色,不知他是覺得三天的時限很長,還是對自己有把握胸有成竹。

沒過多久,有幾位鍊金術師已經開始點火煉化金屬了。但從他們的臉色來看似乎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半天過去了,基本上所有的鍊金術師都開始煉化各自的金屬了,但韓淵如同毫不在意在意一般,仍舊紋絲不動。


韓淵不著急,坐在看台上的離洛他們倒是著急的很,一邊著急的他們也注意著其他鍊金術師的動向,作為外行的他們看著鍊金術師們都將各自的金屬貼著坩堝壁煉化,按理說這可打造不出什麼厲害的兵器,但韓淵不在,一群外行也看不出什麼門道。

離洛急得抓耳撓腮道:「韓淵怎麼還不開始,只有兩天了,來得及嗎?」

幽玉對此卻沒有那麼擔心,他望著淡然的韓淵說道:「不要著急,我看韓淵的表情不像是手足無措的樣子,相信他吧,他應該有辦法。」

離洛點點頭接著問道:「那些人又是怎麼回事?都貼著那口大鍋煉,要煉出個烏龜殼嗎?」

驚鴻搖了搖頭道:「那是坩堝,或許是由於坩堝的限制吧,他們不能夠隨心所欲地煉製兵器。」

幽玉點了點頭道:「和我想的一樣,這樣一來大多數鍊金術師煉出的都是盾牌吧,這樣一來沒什麼新意,勝者應該不會從這些人之中出現。」

離洛聽后也明白了些道理,他嘆了口氣說道:「希望韓淵真的有辦法吧,不要也同大多數人一般落了下乘。」


韓淵卻聽不到眾人對他的鼓勵,任由時間流逝。

在這三天之內大家是沒有休息時間的,或者可以說可以選擇三天不眠不休地煉製兵器,也可以選擇自己決斷,要休息也好,要進食也好,沒有關係。韓淵便選了後者,他安安穩穩吃了飯後,靠著身後的石台睡去了。

由於比賽正在進行當中,其他人,包括鍊金術師都不能進入賽場打擾,所以看著睡著的韓淵,離洛也只能坐在看台干著急。

又一天過去了,韓淵也如同頭一天一般,毫無進展。此刻,已經有不少人將自己煉好的盾牌交了出去,剩餘為數不多的,也只是為了將盾牌煉得更加精緻罷了。

最後一天,韓淵終於拿出了他的御火手套,開始緩慢地煉化金屬。其他鍊金術師認為他黔驢技窮不過是為了讓自己不太難看才如此這般而已,都沒有放在心上。


幽玉卻對著離洛說道:「看看這傢伙如何跟我們表演他的鍊金術吧。」

驚鴻也說道:「我想他應該早就知道了該怎麼把手上那塊金屬煉成真正的兵器而不是烏龜殼吧。為了不讓其他人盜走自己的想法,這傢伙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離洛有些不解地聽著兩人分析,只得看韓淵如何支配剩餘的一天時間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隨著韓淵的不斷煉化,金屬已經開始慢慢熔化。韓淵控制著火焰,等到他覺得可以的時候,竟然出人意料地從坩堝之中抓出一團金屬。當然這歸功於御火手套強大地御火能力,不然即便是離洛手也會廢掉。

正當一干鍊金術師在納悶他到底在做什麼的時候,他已經右手控火繼續煉化金屬,左手用鎚子不斷錘鍊剛才取出那團金屬了。

「這傢伙有病嗎?煉金大會交代的可是一樣兵器,他這麼干還是一樣嗎?」一個鍊金術師看著韓淵不解地說道。

韓淵聽到也不多說什麼,只是微笑著繼續錘鍊。從他打造的雛形來看,那兵器應該是棍棒之類的。

就這樣,他一邊煉化一邊錘鍊兩不耽誤,之後一根棍子就有了雛形,之後,還有一條鎖鏈出現,這下明眼人也看出來他想要做什麼了。

「三節棍!」幽玉突然說道。

驚鴻點了點頭道:「沒錯,如此一來時間剛好,其他人想要模仿也來不及了吧。」

果然如同驚鴻所說,其他人見著韓淵煉製而出的三節棍,心中有些不甘,但現在把坩堝里那塊廢鐵煉成三節棍肯定來不及了,大多數人只能捶胸頓足,嘆道無緣赤蓮幽火。

時間到,一切剛好,一件件兵器擺到鑒定師眼前,韓淵沒什麼懸念的成為第一,赤蓮幽火將於第二天授予他,他可以說高興地要飛起來了,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回房間去了。

第二天,數百位鍊金術師齊聚在煉金大會的賽場,就為了看到這位既有運氣又兼有實力的年輕鍊金術師獲得赤蓮幽火的一幕。

靳夏如約出席,身旁還是跟著那白袍面具人。

「非常感謝大家來到這裡參加煉金大會。」靳夏對著無數鍊金術師說道。

下方一片寂靜只為了等著那激動人心的一幕。

「作為這煉金城的主人,我要告訴大家最後一個好消息。」靳夏揚起嘴角,露出讓人不愉快的笑容說道。

下方嘈雜一片,大家都揣摩著靳夏的意思。聽到此話,韓淵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

「現在我宣布:『誰能夠殺了那幾個修士,誰就能獲得赤蓮幽火。』」靳夏毫無徵兆地說道。

離洛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在剛才一瞬間,他們由煉金城的賓客成了鍊金術師們的眾矢之的。

靳夏說罷,從後面拉下機關,一把抓住繩索逃走了,面具人剛想跟著他,不料他一把隔斷繩子說道:

「木長老,你就留在這裡吧,你要是死了,我爹也就能順理成章地晉陞為長老了,委屈你了!」

「混賬!」面具之下傳來一聲嬌喝。誰也不曾想,那面具人竟是女子。

靳夏的腳步沒有因為面具人的喝聲而停下,機關落下,現如今不能接觸金屬的他們成了瓮中之鱉。

「對了,我記得這哪裡有一個向外面的通風口,不過有點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幽玉突然說道。

「王階可以短暫滯空,我和離洛一同努力,應該出的去,我們還有繩子。」凌城絕說道。

話還沒說完,一隻飛箭朝凌城絕射來,就在千鈞一髮之時,離洛一把抓住了飛箭,箭頭距離凌城絕眉梢只差一線。

「多謝!」凌城絕一反常態說道。

「沒事,我們快點吧。」離洛說道。

說罷,他們便行動起來,開始在空中接力,最後離洛終於艱難地抓住了通風口的石塊,將繩子拴在了石頭上。此刻,不斷有飛鏢,飛箭之類的兵器朝他們飛去,鍊金術師們也知道,如果金屬讓他們爆炸,自己也會受到波及,於是只能這麼遠程攻擊。

「快,我怕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上前來。」離洛艱難地說道。

此刻,他的滯空時間已到,墜落到了地面。他們一行人有次序地爬了上去,韓淵是除了離洛最後一個上去的人,他對著離洛喊道:「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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