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隨著老太太那發白的瞳孔不斷地在眼眶之內移動,胡高的心臟咯噔直跳著。他感覺到這老太太的視線似乎是完全將他給看穿了。無論是他的身體,還是他的靈魂。

2021 年 1 月 16 日

果然,就在這個時候,老太太的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抬了一抬。將這個房間都籠罩住的煙霧突然快速地流動了起來。最後,這些煙霧全都籠聚在了一起。看著這些煙團,隨高的眉頭猛地一皺,神色冰冷。

只見到這些煙霧不斷地變化著形狀,最開始,是變成了一條巨蟒,那巨蟒長尾一甩,化成了一片血色的海洋。隨後,又跑出來一條赤色的九尾狐狸,那狐狸咆哮著,最後化成了一團巨大的火焰。隨即,又只見到一條青色的魔狼竄了出來,魔狼抬頭狂嘯,最終化成了一棵茁壯成長的樹木。

老太太發白的雙眼緊緊地盯著這一團煙霧,神色有些遊離,「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麼。」

她嘴唇顫抖著,然而話還只是說到一半,卻突然只見到她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手重重地按著坐椅的扶手,似乎是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戰神在上!」

驚呼一聲,那老太太猛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黃恢弘大吃了一驚,連忙竄過了扶住了老太太。然而老太太卻是一揮手,將他給趕走了。最後,老太太半跪了下去,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胡高也愣住了,他身旁的煙霧不斷地扭曲著。最後,那煙霧化成了一個人形,即使是由煙霧凝聚成形的,可是那人身上的鎧甲卻還是異常的鮮明,威武不凡。

「老鄉?」胡高輕呼了一聲。

「哼!」可是那煙霧化成的人形卻毫不客氣的冷哼了一聲,「既然知道本座要什麼,那還不給我拿出來!」

「戰神在上!」老太太驚呼了一聲,顫顫微微地抬頭看向了劉大官人的影子,「我的身上有大人需要的東西,不過請大人答應老身一件事情!」

「說!」劉大官人輕喝一聲。

此刻,老太太的手緩緩地抬了起來指向了不遠處的黃恢弘,「老身希望大人能夠把那孩子留在身邊,無論去哪裡都一定要帶上他!」

「不要啊!」胡高在心裡狂呼了起來。他努力地撇頭朝著黃恢弘看了過去,「大哥,我就要去希望之海了,人太多了點啊!」

「沒問題!」可是劉大官人則毫不猶豫地開口答應了。隨即,他又在心裡小聲地跟胡高說了起來,「就是帶個人而已,又不是帶個拖油瓶。而且還有好處。記住,無論等下他給了你什麼東西,你都要毫不客氣地收著!」


「我擦!」胡高一愣,合著劉大官人根本就不知道這老太太手裡有他需要的東西啊。這逼裝的,不得不說,真是成功啊!「你怎麼就知道他有你要的東西呢?」

「管他有沒有,先嚇一嚇再說,她反正也看到我了!」隨著劉大官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幻化成他樣子的那團煙霧一抖,完全散了開來,又分散到了整個房間之內。與此同時,禁錮著胡高的那力量也消失不見,從他半空中落到了地上。

一落地,胡高先是將老太太扶了起來,然後才開口說到,「把東西給我吧!」

「恢弘!」哪知道這個時候,老太太卻是將目光從胡高的身上移了開來,朝著黃恢弘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從今以後,你就跟著這位大人,不管他卻哪裡,都要跟前他,明白嗎?」老太太發白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胡高,也不知道這話到底是跟胡高在講,還是在跟劉大官人講。

「上廁所洗澡就不用跟著了!」胡高看著黃恢弘乖巧地朝著老太太點了點頭之後,忙開口補充了。這傢伙的眼睛裡面是跟花榮一模一樣的光芒。單純得不像話。

「帶這位大人去糧倉吧,那裡有大人需要的東西!」老太太坐回了座椅上,朝著黃恢弘揮了揮手,「之後,就馬上跟著這位大人離開吧!」

「村長!」本來黃恢弘還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可是當他聽到老太太要他馬上就離開的時候,卻不由得愣了一下,最後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為什麼這麼快就要我離開?我就算走,也要跟各位親人告別啊!「

「走吧,大難已至。你也沒有時間來跟他人告別了!」老太太苦笑著搖了搖頭。手一揮,一股龐大的力量從她的掌間散發了出來,不管是誰,在這股龐大的力量之下都不由自主地退出了這間農舍。

「轟隆隆!」才剛剛退出這農舍而已,一聲猛烈地巨響傳了出來。大地一抖。隨後,一股股龐大無比的力量從天空中傳了出來。

三人同時抬頭朝著那氣息傳出來的地方看去,剎那間,三人的臉色都狠狠地一變。天空中,有著數不清地五大聖地之人。在他們的身後,還有著數不清的面目猙獰的不死怪人。

尤其是領頭的那各聖地武者,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一股無比狂暴的力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力量轟落到地面上,便已經讓胡高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這是一個,不可戰勝的人。

而那人彷彿與胡高心有靈犀,胡高的目光才剛剛落到他的身上,他便將頭低了下來,面具之後的雙眼此刻也盯住了胡高。 “沒什麼。你知道他的背景嗎?”沈輕水對此反應顯然是沒有想到,不由得反問了一句。

“家是燕京的,具體不清楚。”沈輕煙低頭小聲道。

“他是個***,背景顯赫,咱們這種普通家庭,是沒法和這樣的人走到一起的。”沈輕水突然說道。

“哥,我只是和他吃頓飯,你怎麼扯這麼遠?”沈輕煙有些不好意思了,漂亮的臉蛋上飛起兩朵紅暈。

沈輕水微微一笑,“哥只是提醒,其實提醒不提醒是沒有用的,但是誰讓我是當哥的呢,還是得提醒,哥這次要出一趟遠門,不知道啥時候回來,有事你就找羅總,他是你的上司,也是哥的老朋友了。”

“嗯。”沈輕煙輕輕點了點頭。

這頓飯吃得有些索然寡味,沈輕水琢磨着去古馬鎮的事兒,沈輕煙琢磨着沈知魚的事兒。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就這麼把時間打發了。

沈輕水當天深夜就出發了,飛機降落在理南省省會明州的機場的時候,還是凌晨,沈輕水直接包了一輛出租車,長途奔襲古馬鎮。

路上沈輕水休息了兩次。請司機吃了兩次飯,司機很能吃,雞腿鴨脖咔咔咔,臨了還帶了兩桶方便麪。


到了古馬鎮之後,沈輕水付錢讓司機離去。

他花了三天的時間查訪張揚的行蹤和研究地形,最終選定了一處鐘樓作爲狙擊點。而他的裝備,一支85式狙擊步槍也在此時運抵古馬鎮。

沈輕水之所以選擇這處鐘樓,是研究了張揚的住處和行蹤之後決定的。古馬鎮不大,想查個外人,對天機集團這樣的組織來說,不說易如反掌,但也不費勁。雖然張揚已是易容出沒,改變了原先面貌,但是從出現在古馬鎮的時間以及對比當地人的特徵來說,認定不是什麼難事兒。

這處鐘樓正對張揚居住小院的巷子。從院子出門,一擡頭便能看到鐘樓。鐘樓樓頂的小閣樓平時是封閉的。只有一樓有人值守,屬於旅遊局的下派員工。

沈輕水選定鐘樓之後,值守鐘樓的人就被臨時換成了他。不過,他不能值守太久,不然會引起疑問。確切地說,他接班的時間是傍晚下班時,他只有第二天一個白天的時間狙殺張揚。

他把狙擊步槍放置在了頂樓的小閣樓上,鎖上了小閣樓的小門。

只能一擊必成,否則再難有機會。

沈輕水行事老道,思維縝密。當晚,他鎖了鐘樓的門,就睡在了小閣樓裏。

張揚和羽翼對此真的渾然無覺。他們沒有想到,放走一個胖子,居然引來了沈輕水,也更不會想到,沈輕水的背後,居然是天機集團羅化生。

張揚和羽翼對此渾然無覺,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爲這幾天張揚正在跟着羽翼學習易容術。張揚現在的處境,基本就是通緝犯的處境,學會了易容,自然大有裨益。

這幾天,兩人基本就是呆在小院裏不出門,出門就是出去買個菜什麼的。

次日凌晨4點,沈輕水就醒了,他用溼巾仔細擦了一遍臉。架好了狙擊步槍,檢查了各個部位,只等最後致命一擊。

巧的是,就在晚上的時候,張揚確實和羽翼說好要早晨要出去的。因爲晚上臨睡的時候,羽翼突然說想吃酸湯魚,準備早晨去市場買條大魚,還有配菜。張揚一聽,口水也下來了,表示要來一個黃燜雞。

早晨6點半,兩人出門,要去早市。兩個大男人去菜市場,不是吃貨就是家庭婦男。

院門吱呀打開的時候,沈輕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和慣常的情況確實有點兒不相符。他是一個狙擊高手,水平之高,已是頂尖行列。但,凡事都有例外,張揚這個人的經歷和所作所爲,已經如傳奇般印入了沈輕水的腦海。

狙殺這麼一個人,讓他很難恢復那種專業的平穩與安定。他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兩個人走到了小巷裏,平復着情緒。

糟糕的是,羽翼走在張揚靠近鐘樓的一側,也就是說擋住了張揚,讓沈輕水一時有些不好瞄準。

而就在張揚和羽翼在小巷走動的過程中,羽翼的的眼角突然跳過一絲光芒。

作爲一個殺手,常常遊走在生與死的邊緣,羽翼的感覺十分敏銳,他感覺到這光芒不對!

此時,初起的太陽的光不應該照到他的臉上。而他之所以感到了光芒,是因爲鐘樓小閣樓的一扇窗戶打開了,光芒是太陽光折射而來。

“別亂,聽我說,那邊那個鐘樓,平時小閣樓的窗戶是關閉的,但是今天卻打開了,情況似乎不妙。”羽翼突然壓低聲音對張揚說道,而步伐和動作依舊保持了原來的狀態

張揚自是心裏一驚,但表面上也是不動聲色。

“我數一二三,你放鬆身體,我抓住你跳到旁邊的院子裏。”張揚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不用,兩邊都有院子,我數一二三,咱倆向兩邊跳。”羽翼說道。他知道張揚想保護自己,抓着他跳,其實身體也會擋住他。羽翼的建議無疑更爲合理,分頭跳走,無論對方多麼牛逼,起碼能保住一個人沒事兒。

“一,二,三!”羽翼喊了一聲,驟然發力,猛然拔地而起,跳向旁邊的院落。張揚也在此時啓動。

正在瞄準的沈輕水瞳孔突然收縮,羽翼跳起的時候,後腦留給了他,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高手。

他並非沒有判斷出誰是羽翼誰是張揚,但是之所以擊殺羽翼,有兩個原因:第一,張揚的動作明顯比羽翼要快,命中率大大降低,可以說勝算無多,而擊中羽翼的機率要大得多;第二,擊中羽翼之後,張揚極有可能放不下,要來施救,他仍有機會擊殺張揚。

沈輕水並非浪得虛名,這一瞬間的判斷無疑是正確的。

不過,這一槍仍舊沒有擊中羽翼的後腦,而是擊中了羽翼的肩頭,如此近距離,狙擊子彈直接穿過羽翼的肩頭,帶出一團血霧,啪的一聲,又擊打在了對面的牆上。

羽翼身子在空中一歪,摔到了地上。 兩人就這般對視了許久,最後還是那名聖地武者將目光收了回去。他轉頭看向了這村莊的其他地方,手一揮,開口大喝,「盡量留全屍,這些獸人的很適合製成傀儡。」

頓時,驚天動地的吼聲傳了出來,聖地武者與那些不死怪人們全都發了瘋的一般,朝著村民們沖了過去。

農夫們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聖地武者鋪向他們的時候,他們便拿起了手中的鐮刀,朝著天空中狠撲而去。

不過轉眼的時間而已,無空中便已經有了無數的人了。不管是聖地的武者還是這村慶幸的農夫似乎都拿出了自己最強的本事。

地面上,黃恢弘看到所有的人都已經迎戰了,臉色一變。眼中單純的光芒已經消失不見,轉而露出了一副兇狠的光芒,他將鐮刀抽了出來,身體一抖就想要衝到天空中去。

只不過這個時候,胡高卻是伸手用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朝著他大喝了一聲,「你找死啊,就算你去參叫,這個村落還是完了!」

「戰死,總比逃走好!」黃恢弘轉頭兇狠地盯著胡高。

「傻逼!」胡高毫不留情的大罵了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如果你們全都死了,就任由這些人繼續逍遙自在?你還活著,你就能夠成為他們的肉中刺,這不比你死了強?」

「而且別望了那老太太跟你說的話,你要跟我走!」胡高死死地按住了黃恢弘,讓他動彈不得。


「嗡!」正在黃恢弘驚疑不定,猶豫不絕的時候,一聲嗡響從他們的身邊突然傳了出來。三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到那老太太所住的農舍之中突然冒出了一道道漣漪。同時,隨著這漣漪冒出來的時候,胡高竟然還聽到了若有若無的歌聲。

這歌聲十分的古怪,好像是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出來的,雖然聲音十分的小,可是每一個音節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且,在聽到這歌聲的時候,胡高亦是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鮮血隨著沸著了起來。他呼呲呼呲地喘著粗氣,紅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上時隱時現,臉也已經憋得通紅了。

他身邊的胡彩飄的俏臉也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菜果一般。她手裡握著那一對精靈刺,不斷地把玩著。雙眼牢牢地盯著天空,好像隨時都會衝出去一樣。

倒是黃恢弘,神色正常,好似沒有聽到這若有若無的歌聲。

與胡高還有胡彩飄同樣相似的是天空中的那些農夫們,在這歌聲傳出來的一瞬間,那些農夫們便大叫了起來。可是他們的叫聲卻十分的古怪,他們的叫聲不像獸人的咆哮,反而是像昆早的鳴叫。

他們的血液似乎是也沸騰了,一個個臉上都是兇狠無比的表情,臉色潮紅。在打鬥之際,他們也快速地發生著變化,好似都在獸化。

他們的背後,都快速地長出了兩對透明的翅膀,他們的身體也在快速地拉長著。不久,他們的頭上長出了觸鬚,他們的雙眼全都變得十分的巨大,鼓出了他們的眼眶,漆黑如墨。變化最大的還是他們的手,這個時候,他們手竟然全都化成了鋒利的鐮刀之狀。

不過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農夫便已經變成了這樣的模樣。最後,他們全都撲騰著翅膀朝著五大聖地的武者沖了過去。整個空間,亦是只剩下了這扇動翅膀的聲音。

「蝗蟲?」胡高大吃了一驚,滿臉只剩下了驚駭。他曾聽胡無雙說過,獸人之中有一支極為罕見的族群,被稱為是蟲族獸人!按理早族的繁殖能力極強,生命力也普遍很強。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獸人之中卻十分的罕見。胡高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在這裡碰到這樣一支獸人種族。

「走吧!」正在胡高發獃的時候,劉大官人的聲音傳了出來,「戰歌的維持時間不會太長,等到時間一到,就是五大軍團的人主宰戰場了!」這個時候,胡高體內沸騰的血液全都平靜了下來,不再受那歌聲的影響。

「戰歌?」胡高愣了一下,「那是什麼?」

「先不提這個,胡無雙那丫頭知道,你之後可以卻問他。當務之及是拿到地老太太要給你的東西,趕緊閃人。這麼多的聖地武者,這村子完了!」

聽著劉大官人的話,胡高不由得一抖。這聖地武者的數量的確是多,而且單是那帶頭的武者就不是好惹的,要是不走肯定都要交待在這裡。

他一把拉住了胡彩飄,然後重重地了拍了黃恢弘一下,「帶我去倉庫,日後我們一同找聖地之人報仇!」

黃恢弘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嘴唇都已經快要咬破了,腳步卻沒有移動半分!

「走吧!你不屬於這!」幸好就在這個時候,一聲無奈的聲音傳了出來。那村長所住的農舍突然炸裂,一隻巨大的蝗蟲從農舍中竄了出來,瞬間就竄到了天空之上。那蝗早渾身都呈現出一種金黃之色,也不知道到底要有多老的蝗蟲才能有如此模樣。

「切!」終於,黃恢弘重重地啐了一聲,轉過了身去,「跟我來!」

竄過了數千米之後,黃恢弘與胡高,胡彩飄還有胡高俘獲的那具屍體便已經遠離了戰場了。在他們的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糧倉。如果不是黃恢弘講這是一座糧倉,胡高與胡彩飄幾乎都認為這是一座城堡了。

黃恢弘推開了沉重的大門,胡高與胡彩飄一同走了進去。一時間,他們都傻眼了。只見到這糧倉裡面空無一物,偌大的一個空間裡面連一粒穀子都沒有看見。

讓人吃驚的是,這糧倉的四面八方都覆蓋住了一層堅冰。好似他們處的地方不是溫暖之處,而是處在了南極一樣。刺骨的寒冷讓胡彩飄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

「村長要給你的東西在這裡!」黃恢弘帶著胡高與胡彩來到了糧倉的深處,指著一座冰雕朝胡高開口呢喃著。

這是一個人形冰雕,冰雕玲瓏剔透,窈窕精美。這是一個以一個大美人為原型做成的冰雕。精緻的五官也讓胡高看得一陣痴獃。

「嘶!」很快,胡高就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度痛苦的表情。胡彩飄看到胡高臉上那豬哥的樣子,毅然地伸手在他的腰間重重地掐了一下,差點讓胡高魂歸故里。

「這是什麼鬼東西?」回過神來的胡高又看了看那冰雕。只不過很快,他就轉頭朝著黃恢弘開口詢問著。因為他看到,在這冰雕裡面,竟然有一個人。

「我們在森林裡面找到的他,看她當時行走的路線應該是想要往龍甲山脈深處去。只不過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昏迷了。再等我們把他帶回村莊的時候,她就結成了冰。而且寒冰氣息還在不斷地往外擴散著。」黃恢弘抬頭看了這巨大的糧倉一眼,「如果不是這糧倉是祖先們費盡心力打造,可以隔絕大部分力量的話,只怕我們整個村子都要變成極地了!」

「你們村長給我這個東西幹什麼?」胡高點了點頭,而後一臉不解地向黃恢弘詢問著。

可是黃恢弘卻聳了聳肩,同樣一臉不解,「我也不知道,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什麼來頭!」

「轟隆隆!」正在這時,劇烈的響聲又傳了出來,大地不斷地顫抖。

「管他的,先弄走再說!」胡高抬頭朝外看了看,知道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去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眉頭一皺走到了這冰雕之前,伸手想要它給拔出來。

可是這冰雕就好像是老樹一樣,生出了根死死地貼在了地面上,胡高有著龍象之力,竟然都沒有辦法將之拔出來。

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一抖,一團狐火從他的手中冒了出來。

還好這狐火還有點用,能夠將堅冰融化。當然,現在也沒有時間讓胡高將這冰雕盡數融化掉。他只是控制著狐火將地面上的冰燒化。

見這堅冰足夠保護其內的人不受外界侵擾,胡高手一揚將這冰雕弄回了空間戒指之內。

「我們先回帝都!」隨後,胡高便朝胡彩飄開口說到。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那些不死怪人既然是出自於聖地之手,那麼蟻后的仇,自然也要算到那些王八蛋的頭上。沒必要在這龍甲山脈裡面再與他們糾纏不清。

「回到帝都之後,你要把那冰雕交給我和無雙姐姐還有卓衣姐姐,不能一個人偷偷的把她救出來!」胡高轉身要走,胡彩飄立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怒氣騰騰地瞪著胡高。她可看得清楚,那冰雕裡面的女人英氣勃發,絕對是一個大美女。

「姑奶奶,放心吧!」胡高哭笑不得。還不知道這冰雕裡面的人是死是活呢,他能拿這冰雕里的女人怎麼樣。

「跟著我,你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的!」見黃恢弘轉頭看著糧倉之外,胡高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必要做無謂的犧牲!」

!! 羽翼倒地後,只感到肩頭一陣劇痛,但是他神智仍舊很清醒,拼盡全身力氣,用力滾到了路邊,路邊有一輛垃圾車,能遮擋鐘樓的上狙擊手的視線。

不過羽翼畢竟是受傷了,還是晚了一步,沈輕水的第二槍隨即發出,又集中了羽翼的小腿!

他是要逼迫張揚現身!


張揚也非等閒之輩,圍魏救趙的道理自然懂。

就在羽翼的小腿被擊中之時,張揚已經躍上了槍頭,不過他沒有絲毫的停頓,而是繼續在槍頭騰躍,這確實讓沈輕水難以瞄準。不過,這樣的機會來了,還是不能放過!

甩狙!

子彈隨着張揚的騰躍射出!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