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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頂天插上蠟燭,點燃,然後去熄了燈。

2021 年 2 月 3 日

吳香君許了個願,吹熄蠟燭,陽頂天嘻嘻笑:“許了什麼願。”

“不告訴你。”吳香君一臉嬌俏。

陽頂天嘿嘿笑,突然撩了一把奶油,抹在吳香君臉上。

“呀。”吳香君尖叫一聲,立刻撩了奶油反擊。

兩個人圍着桌子互相追逐,抹得臉上到處都是。

“不要鬧了。”

追了一陣,吳香君有些喘氣:“討厭。”

似是嬌嗔,其實滿心裏的歡喜。

拿紙碟子分了蛋糕,都吃了一點點,這生日就算是過完了。

吳香君道:“我來收拾,你先去洗澡。”

“好咧。”

陽頂天也覺得很開心,似乎又回到了學生時代,美美的洗了個澡,就穿個大褲頭,現在基本就是這樣了,吳香君回家就只穿個吊帶,他則只穿一個大褲頭。


吳香君隨後也洗了澡,她關了外面的燈,到陽頂天房裏,突然也熄了陽頂天房裏的燈。

“關燈做什麼?”陽頂天訝然擡頭。

“你隨我。”吳香君聲音中透着嬌俏:“今天我最大。”

“好好好,你最大,隨你。”陽頂天點頭。

“你到牀上躺下。”

“啊?”陽頂天一愣。

雖然熄了燈,但陽頂天的眼晴不受黑暗影響,他看到,吳香君的臉上,有一種淡淡的暈紅。

“她這是—。”

陽頂天心中一跳,不敢問,仰天向後一靠,就在牀上躺下了,還故意問:“手機也要關了吧。”

“關。”吳香君只說了一個字。

陽頂天這下注意了,她的語氣中,其實帶着一絲顫音。

陽頂天心中再又跳了一下,果然就關了手機,仰天躺着。

吳香君走過來,陽頂天眼光一直。

吳香君居然在門口就把小吊帶睡衣脫掉了,身上只一個白色的小內褲。

城市沒有真正的夜晚,吳香君也看到了陽頂天的眼光,她拿過陽頂天的枕頭,蓋在陽頂天臉上:“不許動,不許看,不許問。”

“遵命。”陽頂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聲音也有些顫音了。

然後,一個柔軟的身體就到了他身上,輕柔香軟,帶着微微的一點涼意。

陽頂天伸手,想要摟着吳香君,吳香君叫:“不許動。”

陽頂天就不動。

脣上微微一涼,吳香君吻住了他,然後一直吻下去—。

第二天一早,陽頂天醒來,發現吳香君已經醒來了,在偷偷的看他。

看到陽頂天醒來,吳香君臉上一紅,道:“起牀了,昨夜的事,只是個意外,不許記着。”

她要爬起來,陽頂天卻一把摟住她:“昨夜還沒過呢,急什麼。”

“天亮了。”

吳香君無力的掙扎。


“明顯沒有。”陽頂天賴皮:“我眼晴什麼都看不見。”

吳香君咯咯笑,卻給他壓住了。

到十點多才起牀,吳香君道:“你不去謝謝林書記?”

“也是。”陽頂天點頭:“不急,明天再說。”

眼光只在吳香君身上溜。

吳香君有些羞:“你看什麼?”

陽頂天嘿嘿笑:“我沒想到,我們的學***同志,原來味道這麼好的。”

多年的老同學,先以爲熟得沒感覺,真個抱上牀才發現,居然是別有一股子韻味。

“討厭,不許說。”吳香君羞嗔,眼中卻滿是喜意,道:“林書記人家是省委書記,是個大忙人,你至少先打個電話約一下吧。”

“也是啊。”陽頂天想了一下:“我給張姐打個電話吧,問問她兒子的病。”

“張姐?”吳香君疑惑。

“林書記老婆,姓張。”陽頂天解釋:“張什麼不知道,我聽許行長這麼叫,就跟着叫。”他其實是知道的,不過不想提張冰倩名字。 “許行長又是誰?”

這又出來一個,吳香君驚問。

“哦,金沙市城商行的行長,我去給林書記兒子治病,就是她介紹的。”

陽頂天沒注意吳香君的神情,掏出手機,撥打了張冰倩的電話。

響了幾次接通,陽頂天道:“張姐,我小陽啊,小遠這幾天怎麼樣?”

“小陽啊,我正想找你呢。”張冰倩聲音脆亮熱情:“這幾天小遠精神不錯,上學了,老師同學們都很喜歡他,也沒什麼毛病,就是有一點,那個酒啊,有股子味道,他不愛喝。”

“是的。”陽頂天道:“車前子是有股子味道的。”

“那有什麼辦法沒有,能不能換一味藥啊。”張冰倩提出要求:“另外,雖然小遠看着挺好,但我還是沒把握,小陽你空不空,要不請你再看看。”

“可以。”

她表現得熱情客氣,陽頂天應得也爽快:“小遠中午在家吃飯的不。”

“小遠中午回家的,我怕他病還剛好,在學校吃不慣。”

“行,那我中午過來。”

陽頂天答應下來,隨即掛了電話。

吳香君這時走了過來,倚在他邊上,道:“那你中午不在家吃飯。”

“是啊。”陽頂天伸手摟着她腰,讓他坐在膝上,手託着她下巴,細細的看。

吳香君給他看得有點羞,嗔道:“看什麼看,不認識啊。”

“確實有點不認識。”陽頂天更湊近了看:“以前只覺得吧,我們的學***同志,長相比成績好,驕傲又還在長相之上,今天才發現,其實啊。”

“其實什麼?”吳香君紅着臉問。

“其實真正最出色的,是叫聲。”

“呀。”吳香君羞到了,伸手掐他,嘴脣卻給陽頂天吻住了。

吻着吻着就上火,陽頂天抱她進房,吳香君胳膊無力的推他:“纔起來,而且你呆會還要去林書記家。”

“就是要去林書記家,才更要愛,精神煥發。”陽頂天嘎嘎笑。

吳香君沒法再推,小白兔一樣的乖乖縮着,任由他跟大灰狼一樣啃了一頓。

十一點四十,陽頂天才心滿意足下牀,洗了個澡,回頭又在吳香君脣上吻了一下:“我去了寶貝,你睡一會兒,中午自己弄點東西吃吧。”

吳香君無力的回吻他一下,看着他出門,又躺了好一會兒,這才爬起來,坐在牀邊,發了一會兒呆,似乎是有些難以決斷,但最終是站了起來,洗了澡,卻換了一身出門的衣服。

在她的房間裏,已經收拾好了一個行李箱。

陽頂天到林敬業家,林敬業也在家裏,陽頂天道謝:“林書記,謝謝你了。”

林敬業呵呵笑:“小事一樁,過段時間,我讓王祕書再幫你介紹幾個客戶。”

“多謝林書記。”

陽頂天開心,有林敬業搭橋,到年底,他說不定就能買套大房子了,吃了吳香君,他這個念頭突然強烈起來。


這時張冰倩和林遠星迴來了,她是親自去接的林遠星,看到陽頂天,她叫道:“小陽來了啊,你快幫小遠看看。”

“怎麼了?”陽頂天問。

“第四節是體育課,他打藍球,這會兒說到處痛。”張冰倩一臉又氣又痛:“說了叫他少活動的。”

“沒事拉。”林遠星卻有些不耐煩。

陽頂天走過去,拉着林遠星的手,把了一下脈,其實沒必要,桃花眼看一眼就清楚了,根本不必要把什麼脈,但樣子得裝出來。

這是林敬業張冰倩的寶貝兒子,如果他瞥一眼就說沒事,就顯得不重視,至少張冰倩心裏一定會有想法的。

“沒事。”陽頂天把了左手又把右手,見林敬業張冰倩都看着他,他搖了搖頭:“只是這幾年缺少活動,打藍球激動了一點,肌肉受到突然剌激,有點兒疲勞而已,過兩天就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張冰倩連連點頭,她現在對陽頂天倒是真心信得過。

林遠星有些好奇的盯着陽頂天:“我的病是你治好的,聽說是用氣功,是不是,你能讓我見識一下嗎?”

這眼神,這語氣,陽頂天立刻就明白了,林遠星根本不象第一眼見到的那麼乖,而是典型的青春期中二少年,對什麼都好奇,對什麼都懷疑,當然,如果他們信了,就會祟拜得要死,腦殘韓粉其實就是這種中二病的晚期固化。

“可以啊。”陽頂天並不反感,因爲他也中二過,現在其實都還有點二,道:“那我們來個約定好了。”

“什麼約定。”林遠星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我給你配的那個藥酒,有點兒味道,不太好喝,但效果是比較好的,所以。”陽頂天要笑不笑的看着林遠星:“如果我讓你見識到真正的氣功,你就每天喝藥,連喝三年,不許賴。”

“成交。”林遠星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但又補充一句:“但要看真的。”

“行。”陽頂天哈哈一笑,林敬業張冰倩也笑微微的在邊上看着,他們也好奇。

這時保姆拿了一瓶橙汁來,陽頂天一看,有了主意,道:“我說,我能把這一瓶橙汁,全倒進這個紙杯裏,你信不信?”

橙汁是新開的,一點五升,而那個紙杯就是普通的紙杯,如果正常能裝,至少要裝七八杯左右。

“不信。”林遠星看了一眼就搖頭。

張冰倩也插口:“是啊,這不可能吧,這紙杯這麼小。”

林敬業卻微笑着不說話,他心裏也是不信的,但他的性子,不會叫出來。

“那我們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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