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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母也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這位氣質和樣貌竟然還勝過王婉婷一籌的女子,心道這個女人的氣場好強,一點也不比王婉婷差。

2021 年 1 月 3 日

「不好意思,有拖鞋嗎?」

「不用換鞋了,快進來做吧。」

陸母熱情地招呼道,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名跟趙嵐有同樣氣場的男子。

她敏銳的察覺到這個男人跟田珊的距離十分親密,於是開口問道。

「他是我的丈夫,趙建國。」

「伯母好,伯父好。」

趙建國習慣性的伸出手準備握手,弄得陸父愣了下,趕忙跟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不俗的男人握了下手。

「我怎麼聽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陸父揪了揪陸母的衣服,指著最後走進來的趙建國問道。

「是么?是有點耳熟,不知道聽哪裡說起過。你別管了,我去泡點茶,你去裡屋吧。人家找觀兒的,又不是找你的,你就別湊熱鬧了。」陸母囑咐了一句轉身跑去廚房裡剛忙找東西招待客人。

沒辦法,那幫親戚過來也不將自己當外人,吃了喝了,現在家裡基本上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得出手了。

陸觀雙腿盤起,窩在沙發上,一面看著電視里的綜藝節目,一面跟田珊打了個招呼,然後就不再說話。

趙嵐簡直有一種想要揍陸觀一頓的衝動,明明這裡有三個人,她就不用說了,在燕京已經有過交情了,她哥趙建國陸觀也是見過的,如果這次沒有他哥再從中周轉,王婉婷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拿到這個項目。

結果,他們上門不說招待吧,連個招呼都懶得打?!

「好了,嵐嵐,我來說吧。」

看到趙嵐想要說什麼,田珊趕忙開口說道:「陸觀,趙嵐將你的事情跟我說了,我覺得…」

「那是你覺得!」

陸觀轉過頭來看向田珊,然後在看了眼趙建國,開口說:「要是我是你們,就不參與到這些事情來。你說呢?」

最後一句話陸觀是在問趙嵐,傳承者是傳承者,將普通人卷進來,這是不明智的。

趙嵐哼了一聲,解釋道:「我倒是不想,如果我一個人來,恐怕連門都進不來吧?」

說完,趙嵐雙臂環抱在胸前,生氣撅起嘴,轉過頭去。

陸觀說對,普通人太過的接觸傳承者,遲早會遭殃的。而且趙建國並非作為傳承者被趙家培養的,他是趙家作為政治資源來傾力栽培的人。 「我的條件當初也提了,你們不答應,結果現在變成這樣子,卻還要讓我來幫你們收拾爛攤子么?」

陸觀看了眼趙嵐,最後搖搖頭說:「我不會出手的,我也沒有必要出手。」

「可是,你的父母都在這裡啊!」

趙嵐激動地喊道:「你既然有這樣的實力,為何不為國家考慮一下?就算是為了自己,你也應該為自己的父母考慮吧?」

「考慮什麼?」

陸母端著茶水走上來,好奇地問道。然後將茶水遞給田珊,笑道:「慢慢說,慢慢說,別激動。年輕人有朝氣是好的,但凡是都要講究個循序漸進。」

田珊點點頭應了一聲,趙嵐也不知道怎麼說,現在危機近在眼前,怎麼循序漸進法?

再循序漸進,恐怕整個國家都完蛋了。

「我們可以加大對王婉婷的扶持力度,從而換取你出手一次,怎麼樣?」

趙建國望著陸觀提議道。

「出什麼手啊?」

陸母在一旁聽的雲里霧裡的,這個時候田珊站起來,挽住陸母的胳膊,笑道:「現在陸觀可是很厲害呢,很多人都在求他辦事,咱們不跟他們攪和了,伯母今天我帶來兩件衣服,專門是我託人給你做的,你試試?」

「真的?」

陸母這才相信陸觀有本事了,既然這樣,她也不好參與到自己兒子的事業之中,於是也就借坡下驢,跟著田珊離開。

而陸觀卻直勾勾的看著電視,沒有半點的反應,也不說同意,但也不說不同意。

趙建國明白了,陸觀是在觀察,觀察他們的底細,看看他們到底能夠出價到什麼程度?!

「陸觀,咱們去陽台上說如何?」

趙建國對陸觀邀請道。

「可以。」陸觀對這個趙建國還是有點興趣的,至少這傢伙觀察力很強,田珊確實找了個不錯的丈夫。

「哥!」

趙嵐知道自己不好去,於是對趙建國喊了一聲,雖然沒有說,但趙建國明白,自己妹妹將重任交給他了。

趙建國頓覺鴨梨山大,雖然當初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妻子和以前的初戀情人在同學會上相遇,然後對方給他妻子開了一瓶上百萬的酒,讓他心中很不舒服,也不是滋味。

但真正在伏擊陸觀那次見到陸觀之後,他卻再也沒有升起醋意,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陸觀似乎有一種深沉,或者說他感覺到陸觀的感情並不在這裡。

這一次,他才會提出要跟妻子一起來,目的就是還想會會這個陸觀。

兩人走到陽台上,趙建國掏出一盒煙,抽出兩根,遞給陸觀一根,然後自己點燃一根。

陸觀隨手將煙放在陽台護欄上,然後說:「你想說什麼?」

「你對這裡並不留戀,對吧?」

趙建國忽然開口說道,這句話絕對是出乎了陸觀的意料,但也讓陸觀對趙建國的敏銳程度有了新的認識。

「不明白你的意思。」

陸觀望著夜色,靜靜聆聽這傢伙的下文。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似乎並不留戀於這片故土,不,準確來講我覺得你已經不屬於這裡了。」

趙建國望著居民樓下昏暗的路燈,喃喃道:「你已經是雄鷹了,沒有必要再留在鳥巢里,既是這裡是你出生和成長的地方。但它已經容不下你了。」

「所以呢?」

陸觀繼續問道。

趙建國放下手中的煙,看向陸觀道:「你是準備離開吧?所以才會匆匆忙忙趕鴨子上架,雖然我並不否認王婉婷的能力,但讓她一下子搞這麼大一個項目,還給她搞到長期的特供的名額,你這是在補償她,還是說為了她們母女倆日後的生活鋪路呢?」

「是么?」

陸觀知道對方看出來,不,準確來講,恐怕王婉婷也感覺到了,但她卻什麼都沒有說。

「你是熱愛自己祖國的。」

趙建國繼續扭頭看向夜空,這句話他不是奉承,而是一句實話。

「你這是在套近乎么?」陸觀好笑著問道。

「不,如果你不熱愛這裡,為何會沉溺這麼久,為何會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呢?一直到前一陣子,你才忽然發力,並且想要為自己父母和王婉婷獲得一份安定的生活。」

趙建國來之前已經充分分析了陸觀的資料,他覺得陸觀忽然的展現實力不是簡簡單單暴發戶的性格。

他認為,陸觀是因為發生了某件事情,已經容不得他繼續這樣閑雲野鶴的日子,這才會突然出手的。

「好吧,這能說明什麼呢?」

「在這種情況下,你依舊提出宣戰的條件,雖然看似你是個瘋子,但當時的局勢,有些才智的人恐怕早就已經預見到了今天。明明如果宣戰的話,你必然會捲入戰爭,而延遲你準備離開的計劃,但你依舊為了自己的故土選擇在離開前幫助故土度過這次難關,還不能說明什麼嗎?」

雖然陸觀實力強大,但趙建國認為,陸觀已然很好的在使用自己的力量了。

「沒有屠戮歐陽家,也沒有對歐陽家那個機械化駐軍動手,我是否可以理解你在為這個國家保留實力。畢竟,一號他們已經死了,你也不願意繼續虛弱這個國家的力量了。」

趙建國分析的確實句句在理,按照一般人的思維,處之而後快才對。尤其是為了自己的家人,趕盡殺絕也不在話下。

尤其是擁有陸觀這樣實力的傢伙,肯定會不放心歐陽家日後報復的。

但陸觀卻沒有這樣做!

如果說陸觀是初出茅廬,什麼也不懂的話,那也就算了。可陸觀是在神域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怎麼不明白這個道理?

明白這個道理,可陸觀依舊這樣做了,這已經說明了陸觀的心思。

「幫我一個忙,也幫田珊一個忙,幫在你曾經存在的小小鳥巢一個忙,讓這個小小鳥巢能夠平安度過這次的暴風雨夜,可以么?」

趙建國真誠地說道,他覺得陸觀會答應的,因為從某種角度來講,他認為陸觀跟他有些相像。

實際上,雖然是趙家的人,但他出身於農村。並非是大富大貴的家庭,而他從小也是勤工儉學,一直都依靠助學金和獎學金,以及家裡父母的微薄收入一路上學。

他能走到今天,並沒有趙家多少忙。但他不得不承認,趙家幫了忙。

他曾經的經歷讓他明白何為困苦,在困苦中奮鬥遠遠比在奢華中享樂要更有激情。

趙建國有過很多挫折,有過很多的**,也曾經迷茫,可最後他還是挺過來走了這條路。

當他真正能夠獨當一面之後,趙家作為政治助力的作用也體現出來。

他這才明白,趙家真正的想法,他們趙家村和趙家有著很深的淵源,可卻是兩個極端。

如果不成器,趙家不會因為這個淵源幫助你,如果你撐過最艱難的階段,擁有成大器的品格,趙家才會成為你的助力,而不是政治資源。

這就是趙家的保存之道!

哪怕是現在,趙建國雖然跟趙嵐以兄妹相稱,可卻依舊鮮有密切來往。

但在趙建國心中,卻佩服趙家這套保存之道,世上沒有永遠強大的家族,但卻永不熄滅的精神。

他出生的趙家村就是這股精神的證明,而他也沒有想要過去干擾這股精神。

所以,他很想回去,但卻一次沒有回去。他已經知道,那個小小村落埋藏了他的童年,卻已經不適合他再回首了。

就好像陸觀雖然對故土很有感情,但這裡已經不舍陸觀再繼續待下去了。

「都說政治家的嘴皮子最溜,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田珊不會是被你這張嘴皮子給說到手的吧?」

陸觀半開玩笑道。

趙建國聽到陸觀的話,也不由的微微一笑,他知道陸觀應該是同意了。

於是也就不再追問陸觀的答案,而是回答道:「說實在的,當時我連話都在她面前說不完整。」

「是么?」

陸觀不太相通道:「真的假的,我怎麼覺得你在哄我?」

「哄你做什麼?一直到現在為止,我都覺得,她最喜歡的人是你。當然,以後可能會是我們的孩子。」

「越說越離譜了!」

陸觀不太相信,雖然可能小時候的經歷讓田珊對他偶好感,但不代表田珊會一直喜歡一個人。

「這點我還是清楚的,她喜歡你,但是你卻不是她願意生活在一起的人。她似乎從很小時候就感覺你將會成就大事,但她只喜歡平平靜靜,安安穩穩的生活。所以,她那個時候才會從你跟王婉婷之間退出的。」

趙建國望著陸觀說:「這件事情我也曾經聽趙嵐說起過,從我個人的角度來看,我不認為田珊是一個特別容易退縮的人。不,與其說她不容易退縮,不如說當時王婉婷的威脅不足以讓任何人退縮。我猜想,那個時候她就看到了你的閃光點了吧…」

「呵呵…你這話說的,我可是會驕傲的!」

陸觀抬起頭來,望向星空,他從不認為自己有什麼特別的,但他認為現在他確實必須要做一些事情,神域才是他應該回歸的地方。

不是因為舞台的大小,而是那裡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這個時候,田珊坐在陸母的床上,看著陸母自己帶來的旗袍。

陸母一邊照鏡子,一邊稱讚道:「這好看的旗袍,就是穿在我這樣的人身上顯不出來那種氣質。」

陸母望著鏡子中已經蒼老的自己,她覺得這樣做工如此優秀,氣質高雅的旗袍真的不適合她穿。

「才沒有,我覺得伯母穿上最合適了。」

田珊在一旁稱讚道。

「老了老了,已經弄不了這些了。」陸母將旗袍脫了下來,返回到袋子里,然後遞給田珊道:「還是你穿吧,你伯母我啊穿出去還不讓街坊鄰居笑話啊!」

「笑話什麼,他們肯定會嫉妒的。」

田珊又將一副推給了陸母,然後說道:「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還是收下吧。」

「哎,記得小時候你經常來我們家,那個時候我還跟你伯父說你跟我家觀兒很配呢。」

說起來,陸母是真的喜歡田珊,雖然她知道自己兒子要跟王婉婷在一起了。

「伯母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您說。」

田珊端正地坐在床上,認真聆聽,這副認真的樣子讓那個陸母十分喜愛。

「你為什麼後來不來我們家了,我也沒有看到你再跟觀兒一起玩,是不是那小子欺負你了?還是你遇到什麼困難?」

陸母一直都搞不明白,忽然田珊就不跟自己兒子一起玩了,為此她也發現陸觀鬱悶了好久。

但畢竟是小孩子的事情,家長注意到這個變化,但也不好多區插手。

「我,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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