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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秀秀對著慕顏露出一個陰毒的笑容,繼續道:「因為這個女人在天香樓當娼妓,還被人當作爐鼎采陰補陽,她的靈根已經被吞噬光了,所以測試石柱才毫無反應。」

2021 年 1 月 18 日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後陡然爆發出熱烈的討論聲。

原本那些驚艷慕顏容貌的人,聽說她竟曾當過娼妓和爐鼎,頓時一個個露出嫌惡的神情。

就連大殿中的長老們,也都紛紛搖頭,表現出了對慕顏的不喜歡。

魏紫急得眼淚都掉下來了,「不是的,不是的!你們不要含血噴人,一定是這個測試石柱壞了,一定是的!」

她衝過去,將自己的靈力灌注入測試石柱,想要證明它真的壞了。

可是,測試石柱卻亮了起來,光芒竄升到一半——三等水靈根。

這代表著,魏紫是有資格參加下一輪考核的,可同樣的也代表了,測試石柱沒有壞。

魏紫的身體搖搖欲墜,小臉慘白一片。

她絲毫不為自己通過了考核而高興,反而滿臉絕望不甘的看向慕顏。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沒有壞?

如果沒有壞,要怎麼證明小姐的清白?小姐要怎麼樣才能通過考核?

錢楓冷哼一聲道:「寅夢殿聖地,豈容你們胡鬧。你們兩個都被淘汰了,馬上離開這裡。」

「等一下!」

又一個聲音打斷了錢楓的話。

只見角落裡那衣衫襤褸的老頭兒——逍遙門掌門站起身來,搖搖晃晃走到慕顏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她。

隨後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小姑娘真有意思,剛剛被淘汰,居然一點都不驚慌?」

慕顏慢條斯理道:「他們馬上就要被打臉了,丟人不好意思的是他們,我驚慌什麼?」

老頭兒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好好,小姑娘對我胃口,真是太對我胃口了!」

一邊說,他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慕顏一隻手手腕。

這一次,慕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驚異。 鳳瀾傾和林影來到南昌城,正要進入,被守城的侍衛給攔了下來,「你們不能進去!」

鳳瀾傾拿出通行玉牌,冷著臉質問道:「我們有通行玉牌,為什麼不能入城?」心中早已明白,這件事定然是陸家在背後搞的鬼。

「這是城主大人的命令,我只是奉命行事,請見諒!」侍衛長早已聽說過鳳瀾傾的凶名,所以對她也是十分忌憚。只希望她不要因此將怒火發泄到他的身上才好。

「去告訴你們城主大人,若是明日中午之前不讓我們進城,我們就硬闖!到時後果我就不能保證了!」鳳瀾傾強勢警告道。她並不想因為陸家的事與南昌城城主為敵,所以她才會給他期限。但是她也不是好欺負的人,若是南昌城城主執意與她為敵,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是…是!我這就去稟報。您還有其他事嗎?」侍衛長戰戰兢兢地的問道。這鳳瀾傾果然如傳說的那般,簡直太強勢了。單單隻是站在他的面前,就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這種壓力不僅僅是強者的威壓,更是上位者的氣勢,讓人不由自由就想要臣服與她。

「走吧!」鳳瀾傾淡淡的揮了揮手。

侍衛長如釋重負,飛快的向著城中跑去,同時將城門也給關了起來。他並不是擔心鳳瀾傾不守信用會闖進去,但是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

關上城門后,侍衛長重重舒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自己還狂跳不已的小心臟,「還好這個鳳瀾傾雖然強勢,但是卻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不然他今天的小命還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

「我去城主一趟,你好好守著!」侍衛長對一旁的幾名侍衛交代了一聲后,快步向著城主府的方向跑去。

林影在空地上升起了篝火,拿出獸肉開始烤制了起來。

鳳瀾傾坐在他的身旁,看著篝火上那烤制的金黃,香味撲鼻的風兔肉,嘴角溢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手藝不錯嘛!挺香的!」

林影挑了挑眉,漂亮的唇瓣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必須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真是不懂謙虛。」鳳瀾傾笑著睨了林影一眼。

「小爺這叫自信,不信你嘗嘗看,包你好吃到連舌頭都吞進去。」林影伸手攬過鳳瀾傾,將手中烤制好的風兔腿遞到她的嘴邊。

鳳瀾傾笑著咬了一口,嚼了幾下皺起眉道:「哎呀!可真難吃啊!」


林影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湊近鳳瀾傾道:「難吃嗎?那我也嘗一下!」說話間,他已經攫住了她的唇。

許久,他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了鳳瀾傾的唇,一本正經的說道:「此乃世上最美味,真是讓小爺我流連忘返啊!不行我還要嘗一下。」

「流氓!」鳳瀾傾笑著推開林影湊上來的臉,拿過他手中的風兔肉放進他的口中。

林影咬了一口風兔肉,重新將風兔肉遞到鳳瀾傾的嘴邊,邪邪的笑道:「要不還是我喂你吧?我真的很樂意服侍你的。」

鳳瀾傾沒好氣的睨了林影一眼,轉移話題道:「不知道陸家今夜會採取什麼手段?」陸家將他們留在城外,絕對不會只是不讓他們進城那麼簡單。

「正好前兩天小爺還沒打過癮,希望他們這次不要讓我太失望才好!」林影薄唇邪邪的揚起,話語中滿是不以為然。

「說的也是,我也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了。」鳳瀾傾笑著贊同道,那雙璀璨的星眸中有著一絲玩味,唇邊的笑意也更深了。自從那次和骷髏戰鬥后,她也還沒有好好的戰鬥過。只希望陸家派來的人不要那麼弱才好。


南昌城城主府,假山奇石、亭台樓閣遍布各大小內院,無一不是匠心獨具的巧奪天工。充分的展現出了曲徑通幽的閑逸貴氣。


「啊…大人您真的好強…奴家都快受不了…」城主皇甫熙的房中斷斷續續的傳出嬌喘之聲,只要不是傻瓜就都知道裡面的人到底在做什麼。

管家趙宜存來到房門前,似沒有聽到房中的嬌喘一般,一臉淡然的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何事?」房中傳來皇甫熙那帶著一絲沙啞,卻威嚴的聲音。

「城主!城門那邊有消息傳來。」趙宜存淡聲稟報道。

「進來!」皇甫熙從床上下來,走到一旁,伸手拿過架子上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趙宜存推門走入,目不斜視的來到皇甫熙身旁,恭敬道:「稟城主!剛剛侍衛長來報,說鳳瀾傾讓他轉告您,若是明日中午之前不讓他們進城,他們就直接硬闖!至於什麼後果她就不敢保證了。」

皇甫熙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個鳳瀾傾還真是狂妄!本城主倒要看看她有何能耐進城!」他南昌城有著堅固的守城大陣,一旦開啟就是渡劫巔峰的修士也休想闖入。更不用說鳳瀾傾她還沒有到達渡劫期。

「城主!屬下聽說這個鳳瀾傾的實力十分了得,而且她身旁的那個紫衣男子也不簡單。屬下覺得若是可以不與她起衝突,還是不要與她硬碰硬的好。而且…」趙宜存有些遲疑的看著皇甫熙,不知道下來的話,是不是要說。

「你繼續說!」皇甫熙淡淡的說道。最近他也聽說了很多有關於鳳瀾傾的事,只是陸家畢竟是他南昌城的大家族,若是他就這麼放任鳳瀾傾來去自如,南昌城其他的家族又會怎麼看待他這個城主?


看待他這個城主?

「屬下聽說鳳瀾傾和元天城的君家、落天城的趙家、風耀城的王家,還有夢禹城的李家的那些內門子弟都認識,而且交情似乎都很好。」趙宜存將自己得知的最新消息告知皇甫熙。

他本來也是不知道這個消息的,不過前幾天他正好有事去了一趟落天城。順便就去看了一下他的表弟顧安,他表弟顧安是落天城趙家的家丁,平時就是跟著趙士彰的。他從表弟那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也不相信。畢竟鳳瀾傾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怎麼可能跟那些世家子弟有交情?不過經過了再三確定后,他也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你說的都是真的?」皇甫熙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若真的是如此,那這件事他就必須要好好的考慮一下了。

「千真萬確!」趙宜存將從表弟那裡得知的事情經過,具體的說了一遍。

皇甫熙聽完后,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沉思片刻,對著趙宜存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秦如煙等到趙宜存出去后,來到了皇甫熙的身旁。她體貼的幫皇甫熙倒了一杯茶后,坐在了他對面靜靜的看著他。

注意到秦如煙的目光后,皇甫熙開口道:「如煙你對此事有何看法?」在他眼中秦如煙一直是個聰明的女子,她進退有度,做事十分的有分寸,這也是他喜歡她的原因之一。剛剛她也聽說了這件事的始末,想必已經有了自己的看法。

「城主!奴家不敢說。」秦如煙一臉怯然的搖了搖頭。

「但說無妨!說錯了本城主絕不怪你。」皇甫熙保證道。


秦如煙輕輕的點了點頭,思考片刻開口道:「奴家覺得趙管家說的很有道理。陸家雖然是大家族,但是南昌城卻並不只有陸家一個家族。雖然放棄陸家,會讓其他大家族有所微詞,但那也只是一時的。比起得罪其他大城池的家族來,這算不得什麼。而且陸家行事一向囂張,若是真的被滅去,對城主來說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皇甫熙微微頷首,想了一下道:「若是此次鳳瀾傾真的能滅了陸家還好,可是若是她失敗了,我與陸家的關係就會變得十分的尷尬。」陸家有的時候甚至連他這個城主,他們都不放在眼中。若不是自己的勢力不足以將陸家剷平的話,他早就滅了陸家了。

柳如煙想了一下,開口道:「城主!奴家倒是有一個辦法,不知可不可行?」

「哦?你說說看!」皇甫熙挑了挑眉,一臉興趣道。

「奴家的辦法是…」柳如煙連忙小聲的將自己的辦法告訴皇甫熙。

皇甫熙越聽,嘴角的笑意越甚,他一把將柳如煙拉入自己的懷中,開懷的大笑道:「此法甚好!就這麼辦!哈哈哈…」

夜色下,鳳瀾傾和林影偎依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不遠處的小樹林中,隱約的傳來了一陣獸車前行的聲音。

兩人不動聲色,似沒有聽到了一般,繼續聊著天。

獸車很快的就進入了兩人的視線,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停下了下來。

一名身穿黃色錦袍的俊美男子從獸車中探出頭來,看了看前方已經緊閉的城門,皺了一下眉,回頭對著車裡的女子道:「婉兒城門已經關了。」

許婉兒溫婉的一笑,柔聲道:「那我們就在城外等吧。」

韓彥將許婉兒拉入自己的懷中,寵溺的看著她,「那今夜要委屈你了。」

「和你在一起不委屈!」許婉兒淺笑著搖了搖頭,目光深情的注視著韓彥。

韓彥微笑著在許婉兒的唇上親一記,指著不遠處坐在篝火旁的鳳瀾傾和林影,「你看那邊有兩個人,我們下車去跟他們打個招呼吧。」

「嗯!」許婉兒淺笑著點點頭,與韓彥一起下了車。

看到向著自己走來的韓彥兩人,鳳瀾傾和林影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雖然他們沒有在韓彥他們身上感覺到殺意,但是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往往有的時候,越是看上去沒有危險的人,越是暗藏殺機。

韓彥和許婉兒走近,才看清楚鳳瀾傾和林影的容貌,不由的被他們給驚艷了一下。

回過神,韓彥指了指鳳瀾傾兩人身旁的空地,「兩位!不知我們能否坐在這裡?」

「請便!」林影不在意的應道。

「那就多謝了!」韓彥拉著許婉兒的手,在鳳瀾傾兩人的不遠處坐了下來。

「你們是南昌城的人,還是路過?」許婉兒揚起一抹淺笑,柔聲開口問道。

「路過!正巧城門關了。」鳳瀾傾淺笑著回應道。

許婉兒柔美的臉上有著一絲疑惑,看向身旁的韓彥,「今日的城門關的似乎特別早,平時都要到子時才會關上城門。」

「我也覺得十分奇怪。」韓彥也皺眉道。就是因為知道關城門的時間,他才連夜趕回來的。

「你們是南昌城的人?」林影開口問道。從他們所說的話,就可以聽出他們對南昌城很是熟悉。

韓彥笑著點點頭,「本以為趕得及進城的,沒有想到還是晚了。」

正在說話間,韓彥懷中的通訊符閃爍了起來,他對著林影歉意的一笑,快速的設下了一個禁制。

過了一會兒,韓彥撤去陣法禁制,笑著看向鳳瀾傾和林影。他正要說話,「嗷嗚!」一聲狼嚎聲在不遠處的密林中響了

密林中響了起來。

隨著一聲狼嚎落下,一聲聲狼嚎聲也接連不斷響徹了開來。

不多時,他們的四周就被狼群給包圍了。

黑夜之中一雙雙閃爍著幽綠色光芒的眼睛,森冷的注視著四人,嗜血凶戾的光芒在它們的眼中閃動著。

「這裡怎麼會有狼群?」許婉兒有些驚懼的看著四周。她因為身體不是很好的原因,所以修為並不是很高。但是這些暗黑魔狼明顯的都是十級以上的魔獸,以她的修為根本就對付不了多久。

「婉兒別怕!有我!」韓彥對著許婉兒露出一抹堅定的笑容,擋在了她的面前。

鳳瀾傾和林影對視一眼。如果他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暗黑魔狼應該都是陸家招來的。因為他們早已探查過,這附近根本就沒有魔獸的存在。

「嗷!」暗黑魔狼發出一陣狼嚎,向著鳳瀾傾四人攻擊了過來。

林影手一揮,祭出長槍向外一刺,一道紫色的影子猶如從天邊而來,帶著一種冰寒刺骨的殺意,向著狼群席捲而去。

「砰砰砰!」二十幾隻暗黑魔狼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便接連不斷的倒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鳳瀾傾更簡單,抬手一揮,一顆顆黑色的水滴突兀的出現,密密麻麻的向著四周的狼群而去。

被黑色水滴擊中的暗黑魔狼,瞬間就如被這黑夜吞噬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彥和許婉兒看到這一幕,震驚的難以復加。他們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動手,身周的暗黑魔狼便已經死的死,消失的消失了。這兩個人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然而,兩人還沒從暗黑魔狼的事件中反應過來,就聽了鳳瀾傾冰冷的聲音響起,「都出來吧!」

接著就看到周圍人影重重,一百多個黑衣人,頓時出現在了他們的四周。

其中一名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在打量了鳳瀾傾和林影一番后,冷笑道:「你就是鳳瀾傾!」雖然是疑問的話語,但是卻透著肯定。

鳳瀾傾不可置否的一笑,「你是陸家人!」

「你相當的聰明!不過再聰明也沒用,今晚註定是你的死期!」陸傲宇冷冷道。本來他是想藉助暗黑魔狼,先消耗一下鳳瀾傾他們的真元。卻沒有想到鳳瀾傾他們竟然如此厲害,只是一個照面就將暗黑魔狼給滅了。

鳳瀾傾嘴角揚起一抹輕嘲,「是嗎?可是算命的說我的命很長啊!倒是你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對了!棺材準備好了沒?」

「你找死!」陸傲宇臉色頓時變得鐵青,雙目中燃起了兩簇怒火。

「陸二爺!他們是在下的朋友,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韓彥從鳳瀾傾他們身後走出來。

陸傲宇此時才注意到了韓彥和許婉兒,有些詫異道:「韓少怎麼會在此?」韓彥是韓家的人,也是城主皇甫熙的親外甥。

「回來時城門已經關閉了。」韓彥笑著解釋道。

陸傲宇微微頷首,開口道:「韓少!此事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而是我和這個鳳瀾傾之間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她殺了君然,你說我這個仇該不該報?」

韓彥有些為難的看了鳳瀾傾兩人一眼。此事他的確不方便出手。

「沒關係!我們自己解決就好。」鳳瀾傾回以淺淺的一笑,目光再次轉向陸傲宇,「想要報仇,那就來吧!」

陸傲宇冷冷的注視著鳳瀾傾,身上屬於渡劫巔峰的氣勢瞬間爆發而出。

陸家的其他眾人見狀,也同時爆發出身上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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