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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御風飛出雜貨鋪后,在慣性的作用下像水面上快速彈跳的石子一樣,在地面上猛烈的碰撞彈跳了幾下后,面朝下四肢無力的趴在地上沒有了反應。

2021 年 1 月 5 日

老頭兒拍了拍手罵道:「你丫的作死,沒大沒小的,下次在這樣亂說話,老頭子我就踢你的命根子。」

正趴在地上的陳御風聽到老頭兒的話后,身體一震,雙手小心的將周圍的塵土掃了過來,將自己的頭埋住,再也不動彈了。

沒過幾分鐘,一對年輕的情侶從陳御風身旁路過,當經過陳御風身邊時,兩個人停了下來。

只聽那女的說道:「哥哥,看這裡有個死人。」

「恩,丫頭我看到了,從他的裝備可以看出他的等級非常高,我們運氣真好,他一定是在別的地方遇險了,你看看他盔甲上的破洞,一定是人為的。」

「恩,哥哥,他一定是和別人PK了,然後被人重傷,飛過來后正好死掉了。」

「丫頭你真聰明。」

「那哥哥,他的裝備也用不上了,不如我們把他扒乾淨吧。」

聽到這裡,地上趴著的陳御風微微的動了一下,無奈骷髏洞里太黑,倆小情侶又光顧著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陳御風的動作。

就在兩個人陰笑著要扒陳御風的裝備時,猛然從不遠處的雜貨鋪里飛出了一個東西,那東西狠狠的砸到了小情侶和陳御風中間,盪起了一地的灰塵。

當灰塵散去,小情侶定睛一看,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塊木牌,只見上面寫著,私人物品,動者殺無赦。

尤其是「殺無赦」那三個字,完全是用血跡寫出的,在這陰森的骷髏洞里,碰見血寫出來的木牌,是個人都會嚇一跳,小情侶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一嚇,尖叫著逃跑了,不久他們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雜貨鋪里傳出了一陣幽幽的嘆氣聲:「顧客就是上帝啊,我今天又把一隊上帝嚇跑了,罪過罪過。」

然後冷冷的瞥了一眼,遠處地上如死豬一般一動不動的陳御風,冷冷的說道:「你丫今天最好把老頭子我的損失彌補上,否則,哼哼,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哎,我這可憐的木門啊,又要找一個木匠來修一修了,哎,那要花多少錢啊,想想都心疼。」

老頭兒拿出了一些下酒菜,坐了下來,邊吃邊喝,還哼起了小曲兒,那小曲兒挺好聽,引得雜貨鋪周圍的骷髏紛紛側目,但卻無一敢上前一步。

良久之後,老頭兒酒足飯飽,老臉通紅,微微有點醉意,雙眼已經招架不住,隨時準備昏睡過去,找周公下棋。

不遠處的黑暗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老頭兒頓時睡意全無,兩眼眯了起來,定定的看著遠處。

一會兒,一隻只火把從黑暗中出現,在火光的照耀下,一大堆人出現了。那是一隊冒險者,一男一女,後面跟著一大堆護衛。

「大生意上門了。」看那些人的架勢,以及前面一男一女的服飾,老頭兒用腳都能猜到,著一定是哪家的富二代出來冒險了,此時此刻,那一男一女在老頭兒的眼裡並不是人,而是兩隻會走動的金箱。

這種富二代是最好坑的了,不坑你簡直有違天理啊,老頭兒在內心中吶喊道 陳御風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任由骷髏洞里的寒風吹拂,像一具剛死不久的屍體。

那一男一女兩個富二代,在路過陳御風的時候,紛紛側目停下,那女子好奇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問道:「峰哥,你看這有個死人呢。」

「恩,我看到了,這一看就是一個被人搶怪的倒霉蛋,怪被搶了,人也被殺了,這種人多了去了,每天不知道死多少呢。」

「你怎麼知道是搶怪呢,萬一是別人看到他身上的裝備好而起了歪念了呢?」女子不解的問道。

「傻瓜,你看看,他這一身裝備一件都沒少,顯然對方不是貪圖的他的裝備,既然不是圖裝備就是搶怪了。」

「哇塞,峰哥哥你好厲害啊,分析的好到位。」女子一臉崇拜的看著那男子。

男子的看到女子崇拜的眼神,內心的虛榮瞬間被滿足了,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板,豪氣衝天的對著身旁的女子說:「走蕊妹妹,今天哥哥請客,一會兒去到那邊的黑市,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別跟哥哥我客氣。」

「好呀好呀,哥哥。」女子激動的說道。

男人趁機將女子一把摟入懷中,女子則做小鳥依人狀,靠在了男子的懷中,倆人也不再理地上的陳御風,徑直走向了不遠處的雜貨鋪。

地上的陳御風在倆人和一干護衛離開后,迅速站了起來並且悄悄地走到雜貨鋪外,他在牆壁上仔細的摸索著,在一個岩壁的陰影處,終於發現了通往雜貨鋪的密道,他四處觀望了一下,確認沒有人後,悄悄地鑽了進去。

在那兩個人走來的時候,陳御風就想起來回雜貨鋪了,畢竟一個人趴在這幽深的骷髏洞里,被一大群路過的人認為是屍體是很不合適的,而且這些人還都把自己當成了死屍,準備把自己脫個乾乾淨淨。

自己是一個有節操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思想崇高的人,陳御風一直這樣想。

不能再這樣丟人了,陳御風剛想爬起來,那倆人已經走到跟前了,陳御風不得不繼續裝自己的死屍。畢竟讓別人看到自己前後盔甲破爛的樣子是很尷尬的,尤其是身前腹部下方,露出了那一點點的黑森林……

作為男同志,陳御風還沒有讓一群人欣賞自己偉岸身姿的想法,雖然他對自己的身材很放心,尤其是那六塊小腹肌。

陳御風本來還想裝死屍在趴一會兒,但是那個女子的聲音卻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子的聲音很是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只是想不起來它的主人是誰。

帶到那些人稍稍走遠,陳御風用眼神的餘光瞥了一眼,他赫然發現,那說話的女子居然是曾寒蕊的妹妹。

「為什麼曾寒蕊的好妹妹會在這裡?而且是和一個男子,看樣子還是她的對象。自己的姐姐在外面被人追殺,自己卻在外面陪人逍遙快活,這裡面有貓膩啊。」

陳御風笑了笑,趁那一群人走遠,悄悄的爬了起來,走到了雜貨鋪外面。

「那老頭兒說的密道在哪裡呢?」陳御風一雙眼睛仔細的搜索著周圍的岩壁。

只見眼前的岩壁和周圍的岩壁一模一樣,根本就沒什麼密道。

「難不成是那老頭兒騙我?這裡根本就沒什麼密道,又或者這裡有什麼機關?」

陳御風還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他走到了岩壁跟前,伸出手來一點一點的摸索了起來。

當他走到一處看似很正常的岩壁前時,他突然感到一陣風從手上吹過,陳御風心下一喜,雙手順著風吹來的地方摸索過去,微弱的山風從指間不經意的劃過。

入口就在這裡,一個看似平常的岩壁,陳御風對著眼前的岩壁伸出了雙手,他的雙手毫無困難的穿過了眼前的岩壁。陳御風笑了起來,那密道果然在這裡。

只見陳御風用手一撩,眼前的岩壁像布簾一樣被撩了起來,露出了裡面修砌整齊的密道。

「看不出來這老頭兒居然有這麼好的東西,話說這東西很神奇啊,這布簾居然能幻化成周圍岩壁的樣子,這要是不仔仔細細的摸上一摸,怕是一百年也找不到密道在哪裡啊,看來哪天我也應該敲詐他一片這樣的布啊。」

陳御風想到這裡痴痴的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陳御風連忙停了下來,趕緊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口水,他四下看了看,發現沒人後,悄悄地鑽進了密道里。

在陳御風進入密道后,一道黑影從黑暗中出現,慢慢的鑽進了密道里。

密道里修砌的很是整齊,地面上鋪著光滑的石板,牆壁上安裝著散發著藍色幽光的魔法油燈,燈光微弱,在陣陣山風的吹拂下,閃爍不定,卻沒有一盞油燈熄滅。

陳御風順著藍色的油燈向裡面慢慢的走去,在密道里走了二十多米時,他聽到了一群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來自頭頂上方。

陳御風向上看去,發現頭頂上是一塊塊年老都木板,木板在黑暗而潮濕的骷髏洞里已經受潮,上面長滿了一片片的苔蘚,一絲絲微弱的油燈燈光從木板的接縫中間滲透下來。

密道到這裡就截止了,面前的牆壁上有一架老舊的木製梯子,梯子因為山洞裡潮濕的環境已經鏽蝕掉了,上面有幾個橙子已經斷掉了。

「看來老頭兒就是從這裡爬上去的。」只見梯子的上方,有一個隱藏的正方形的小門。

陳御風站在雜貨鋪下面仔細的聽著上面人的對話,由於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他可以很清楚的聽到說話的內容。

老頭兒笑嘻嘻的看著眼前的一群人走了過來,只見那一男一女徑直的走了進來,而一干護衛則將店鋪圍了起來,警惕的看著雜貨鋪周圍。

「老先生,聽說您這裡什麼都可以買到,我和我的愛人特地從遠處趕了過來。」

「哈哈,你說的不錯,老夫這裡什麼都有,你要你開的起價錢,什麼東西都能買到。」

老頭兒的目光快速的將這對小情侶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後迅速對他們的氣質和衣著服飾進行分析,然後仔細的評估,經過一番複雜的考量后,腦子裡得出了他們的平均消費水平。

總而言之一句話,這倆就是錢多的沒處花的白羊,任人宰割,毫無怨言。

「哈哈,價錢不是問題,只要你這裡的東西應有盡有,並且質量有保證。」

「這你放心,你既然能來我這,想必你也打聽清楚了,我這開門做生意,靠的就是回頭客,我這賣出去的東西,質量絕對有保證你放心。」

「哈哈,那就好,給,這就是我要買的東西的清單,你去準備下吧。」 雜貨店的老頭兒接過對方的清單一看,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老臉微紅,呼吸急促,雙眼發出熾熱的光芒。

只見那清單上寫著:「沃瑪教主頭顱,祖瑪教主頭顱,白豬頭顱,萬年雪蓮,北海千年牡蠣,南海百年海參,蒼月百年四頭鮑,金色橡木果,愛老虎油等等。」

這上面的東西除了前三項好弄點,剩下的都很難弄到,全部是價值連城。光是那南海百年海參,一隻就要一塊金磚,而這清單上居然一次性要了四百隻,那金磚足足可以買下一座城池,由此可以看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家底雄厚。

看完了這清單上的所有物品,老頭兒的腦子裡飛快的開始計算這些物品的總價,在幾十秒后,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驚人的天文數字。

算好了價錢后,老頭兒的一張黑臉笑的像花兒一樣,低頭哈腰,雙手緊搓低聲下氣的說道:「嘿嘿,小爺,你這算來對地方了,這清單上的東西我全有。」

「那就好,你給我準備吧,三天後我派人來取。」

這時老頭兒面露微色,尷尬的說道:「只是……價錢,你要的這些東西,價錢有點高啊……」

老頭兒一邊小聲的說,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對方表情,連他臉上一個微小的動作都不放過。

「哈哈,我當是什麼事呢,錢不是問題,來人。」

說著,那年輕男子一揮手,身後的護衛走了過去,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銀票,看也不看就將銀票交給了雜貨店的老闆。

雜貨店的老闆接過那一把銀票,趕緊看了起來。只見他將銀票湊到了昏暗的油燈前,銀票上紅色的鋼印清晰可見,只見上面印著「王權神授」四個大字,在那四個字旁邊印著一行黑色小字,比奇城皇家護衛隊監製。

「這鋼印的確是比奇國王的。」雜貨鋪老闆心裡已經有了認可,這個鋼印不會假。

老頭兒將銀票放到油燈上微微烤了起來,紙質的銀票在火上居然沒有燒起來,過了一會兒,銀票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個微型的魔法陣。

果然是真的,老頭兒笑呵呵的將這些面值為「億」的銀票揣進了自己的懷裡。

邪王追妻 「哈哈,這可是自己一年的收入啊,幹完這一票,自己就可以關門去蒼月島旅遊了,哇咔咔。」

老頭兒想到這裡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一旁的男子看到老頭兒的表情后,便知道他已經驗證了銀票的真偽,連忙打斷雜貨店老闆的幻想:「老闆,這銀票可是真的?」

聽到對面男子的話,老頭兒連忙打斷自己的幻想,深深的咳嗽了兩聲,正色道:「老夫已經檢查過了,這銀票的確是真的,這樣吧,你三天後派人來取東西,老夫一定一樣不少的給你準備好。」

「那就好,這可是本公子大婚用的,要是少了,嘿嘿,醜話說在前頭,不管你是不是黑市,我都會一把火把它燒乾凈的。」

「哈哈,那是當然,我開門做生意將的就是信譽,說三天就三天,要是少一件,任你防火,老夫絕不阻攔。」

「好,痛快!行了,我就不耽誤你了,走了。」

說完,男子轉頭就走,一干護衛趕緊跟上。

看著那男子離開,老頭兒連忙追問:「不知,公子怎麼稱呼。」

「我?我是寒冰門的韓語峰。」那男子頭也不回的喊道。

「韓語峰?」雜貨鋪的老闆仔細的念著這個名字:「呵呵,不就是剛剛殺了自己大哥,陷害嫂子的小雜碎么。」

雜貨鋪老闆原本貪婪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那黯淡無光的眼神,也充滿了精神,一時間,雜貨鋪老闆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一股駭人的威勢從他身上散發開來,雜貨鋪周圍的骷髏感受到這股駭人的威勢后,紛紛倉皇逃竄。

一個剛剛刷新出來的骷髏精靈,被這駭人的威勢下了一跳,它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本能的轉身逃跑,結果由於慌不擇路,從萬丈懸崖上失足跳了下去。

在它快速下落的時候,它憤怒的朝著天空豎起了紅色的中指,乾枯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大吼著,只不過沒有人聽得清它喊的是什麼……

「阿嚏…」雜貨店老闆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他用手擦了擦噴嚏自言自語:「擦,是哪個混蛋在罵我呢。」

看到遠處的人已經消失不見,老頭兒連忙回到了自己的雜貨店裡,順便將那個殘破的有著人形缺口的木門關上。

老頭兒走到桌邊坐下,拿出了一杯熱茶喝了起來,幽幽的說道:「人都走遠了,你小子還不出來?」

這時,雜貨鋪中間空地上的木板,「吱呀」一聲,從下面被人推開了,陳御風尷尬的笑著,從下面爬了上來。

「哈哈,您老這耳朵可真尖,我在下面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你居然還能發現我。」

「哼哼,你當我是瞎子啊,你從地上爬了起來,悄悄的躲到了旁邊,不是找我密道了,還能是去上廁所了?」

老頭兒白了一眼陳御風,喝起了手中的茶來。

「說說,你都聽到了些什麼?」

「我聽到那有錢的富二代要結婚了,還是和一個大美女,嘿嘿。」

「那女的你認識?」

「恩,算是認識,我們有過一面之緣。」

「不過這女孩兒我看了,可是一個大美人啊,話說你小子不對她動心么。」老頭兒猥瑣的對著陳御風挑了挑眉毛。

「你當小爺我是什麼人,沒見過女人么,是個女人我都要衝上去么。」陳御風鄙視的看著老頭兒。

「餓……,好吧,我們揭開這一頁不說了,話說你今天來我這幹啥。」老頭兒被陳御風一句話嗆得無話可說,只得連忙轉移話題。

「還能有什麼事,聽說你這裡經常發布一些賞金任務,我想過來接點力所能及的任務,掙點小錢,嘿嘿。」

鳳霸天下:冷皇的特種帝后 陳御風笑哈哈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老頭兒一聽陳御風是來接任務的,立馬擺起了架子,一個人往椅子上一靠,翹起二郎腿,小腿不自覺的打著節拍,順手拿過自己的紫砂小壺,往嘴邊一送喝了起來。

「來說說你有什麼本事,想接什麼樣的任務。」 啊!任務還分很多種么。」陳御風一聽老頭兒的話愣住了,不解的問道。「話說任務跟實力有什麼關係。」

「你個菜鳥,任務當然分很多種了,有的是殺人,有的是搶劫,有的是殺怪,各種各樣,根據任務的難度不同,它們所完成的賞金也不同,難度越大的任務賞金就越高。」

「我這的任務可不是小白和菜鳥能做的。」

「小白,菜鳥……」陳御風的額頭上不自覺的出現了三條黑線,臉瞬間變黑,嘴角抽搐,一股怒氣瞬間從陳御風的丹田爆發出來,陳御風伸手用食指指著太師椅上的老頭兒怒吼道:「你丫的不要欺人太甚,我這麼高的等級,這麼好的裝備,你居然敢說我是新手,你丫找虐么。」

陳御風怒吼完畢,當即感覺心下一陣舒暢,抬頭一看對面的老頭兒,發現那老頭兒手裡的紫砂茶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捏碎了,老頭兒腦門上青筋暴露,手心裡的紫砂壺碎片捏的滋滋作響。

眼看老頭兒就要爆發了,想到對方剛剛對自己使用的那一套連環必殺技,陳御風瞬間渾身冰涼,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向老頭兒衝去,然後直接跪了下來,在慣性的作用下,陳御風在地上滑行了一米多遠。

也顧不得膝蓋上傳來的陣陣疼痛,陳御風連忙抱住老頭兒的小腳,雙眼充滿無辜的看著老頭兒,大聲喊道:「大爺!小的知錯了,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會吧。」

老頭兒剛要發作看到陳御風如此利索的一套動作,如此無辜的表情,一時間也愣住了,過了一晌他才反應過來:「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兒上,本大爺我就原諒你了。」

「謝謝大爺……」陳御風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然後後退幾步,筆直的站定,認認真真的聽著老頭兒講解。

「別嫌我說你菜鳥,四十多級的人在我也里,也就是一堆菜鳥。」

「真的假的。」陳御風心中充滿了不信,這種不信任從他的眼神中流露了出來。

老頭兒也不發作,淡淡的說道:「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五十級的高手在我面前也撐不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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