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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還沒等說完,陳英已經動手了……

2020 年 10 月 25 日

陳英沒有脫太多,只是稍微往下拉一些,讓他正好能做檢查。

即便如此,唐宋還是感覺自己渾身每一寸細胞都在冒火,嗓子早已經乾涸,頭頂都快冒煙了。

又一次給女校長做全身檢查,可是跟上次完全不同,這時候的她格外迷人……

唐宋的腦子相當混亂,邪惡的念頭在心裡不停的翻滾,驅使著他總想趁機做點什麼。

可理智到底佔據了上風,讓他一直保持冷靜,假裝很專註的給她做檢查。

要不是因為這裡是校醫院,他真忍不住!

也就幾分鐘,唐宋額頭滲透著冷汗,略帶驚慌的轉過身,低聲道:「你,起來吧,我看完了。」

陳英沒有動,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面頰尤為火紅。顫抖的睜開眼看著他的後背,腦子裡忽然騰起強烈的衝動,驅使著她豁然坐起來。

並不是穿上衣服,而是翻身下床,從後邊一把摟住他。

突如其來的溫暖,讓唐宋猛地一顫,臉頰不自然的抽搐。就知道,她這麼主動,肯定是要搞事!

陳英嬌柔的身體微微顫抖,咬著嘴唇低聲道:「你,你要了我吧。」

轟!

唐宋的腦子真炸了,體內的火焰就像是泄洪一樣,瞬間翻騰而出。身體每一寸細胞都在擴張,褲子膨脹得極為難受。

媽了個蛋,這還能愉快的當校醫嗎?凌晨的時候,方雅來這一招,現在女校長也來這一招!

一動不敢動,唐宋顫抖著嘴唇:「校長,你,別這樣。」

陳英卻搖著頭,聲音有些急切:「反正,我已經死過一次。現在我的身體變成這樣,也是因為你。我很想男人,你……你幫幫我吧。」

日啊,這樣真會出事!

說話就說話,手亂摸什麼,還這麼熟練!

唐宋要哭了,身體真是熱得不行。然而,理智告訴他,不行!

這裡是校醫院,真不能做這種事……

咬著牙,唐宋強行掙開她的手,低沉道:「你冷靜點。」

「我很冷靜。」陳英死死抱著他不放,急得都快哭了,「我很害怕,我怕我馬上就要死了。你就滿足我吧,反正你也都見過。我……我現在的身體,跟年輕的時候一樣,你……」

「別說了。」唐宋強行打斷,綳著臉色強硬轉身。也不顧她身上還光著,強橫冷哼,「首先,有我在,你不會死;其次,這裡是校醫院,我給病人看病的地方,請尊重我的職業。而且你的身體並不見得就有後遺症,你之所以一直都那麼渴望,很可能是心理原因!」

他也很想辦事啊,可一想到這裡是校醫院,瞬間就沒興緻了。

陳英抬頭盯著他,淚光閃爍:「你是嫌棄我?」

「沒有!」唐宋肯定搖頭,語氣尤為低沉,「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在給你看病。你的身體,我會弄清楚。但在此之前,我不會胡來,這是對我職業的尊重,也是我的信仰!」

說得非常嚴肅,陳英定定的看著他,有驚愕,也有讚賞。

果然沒看錯,他真是個正經人!

好一會,陳英忽然擦拭淚水往後退,抓著衣服擋住自己的身體,風情萬種翻白眼:「你還當真啊,我騙你的!」

這也能騙?

陳英沒有繼續解釋,就當著他的面慢慢穿好衣服。那動作,看得唐宋真的很想放棄信仰,直接撲上去。

很快,陳英穿好了。面頰緋紅,臉上卻帶著笑容,還是風情萬種的樣子。顯得很大度,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口走去。

唐宋就這麼定定的看著,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的舉動真的太大方,搞得他都有點不適應。

拉開房門的瞬間,陳英按捺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顫聲道:「我今晚在家,等你。」

說完直接跑出去,一溜煙消失了。

唐宋呆了,兩眼瞪大的看著房門,腦子嗡嗡作響。她說啥,今晚在家等自己幹啥?! 一算日子還有一天不到的時間,大家壘砌石塊做“城牆”,忙了大半天的功夫,碎石城牆搭了約有兩米高,底部加固後穩固異常。

接着煮飯,大戰之前很多人胃口不好,但我沒覺得多緊張,該吃吃、該喝喝。

雪山之中霧氣越發瀰漫,漸漸的那截直入雲端的山體都無法看清,即便是坐在對面的人只能看見一張模糊的臉。

寒冷的山風一陣緊一陣鬆的吹拂而過,我怔怔的盯着霧氣瀰漫的山體,暗中合計從地獄裏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由喜歡禁地死囚的網友上傳到本站,禁地死囚免費提供禁地死囚(追更送ipad)閱讀跑出來的魔鬼會是啥樣呢?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天空中隱隱傳來一陣悶雷響動,龍靈立刻放下手頭的物件摘下身上揹着的追魂箭率先上了“城樓”。

身邊一人遞給他一直點燃的弓箭,並非黃金所制,龍靈對準霧氣瀰漫的山頭一箭射出。

很快燃燒的長箭盡數沒入霧氣中,接着嘣的一聲爆炸聲傳來,長箭在高處引爆,一股燦爛的火花就像禮花一般趁扇形灑落在天際。

昏暗的山體頓時明亮起來,雖然濃霧依然存在,但隱約可以看見一種頭上生角,身上長着一層淡黃色硬殼,體型和人相似,巨大雙眼炯炯冒光的怪物,手裏握着一柄死神鐮刀,正從山坡高出緩慢而下。

這就是所謂的魔鬼?和我想象的差別很大。

一念未畢龍靈彎弓搭箭對準迷霧中的“魔鬼”射去,只聽“嗷嗚”一聲,它失去平衡從高處直接摔落在山地。

但只能聽見噗通一聲響,濃密的霧氣完全阻礙了人的視線,而那支黃金弓箭閃爍幾下重新回到了龍靈手中。

之後可以引爆的弓箭接二連三的射入濃霧中,每次產生的爆炸總能見到幾個“魔鬼”,隨後又是一陣黃金弓箭的爆射,接二連三的“魔鬼”中箭滾落山下。

三叉戟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魔鬼也是不堪一擊,但那些戰士的表情卻越發沉重,看來大戰還遠遠沒有開始。

我所料不差,片刻之後天空中的雲團開始急速朝頂峯處彙集,就像一股強風暴正在形成,在這股強風暴的中央處開始電閃雷鳴,接着狂風暴器,吹得人呼吸都感覺十分困難。

隨着閃電愈發激烈,山頂四周的霧氣再度被風暴吹散,一瞬間天高地遠,所有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只見處在雲層中的山頂周圍濃厚的雲層不斷聚集,密度極高的雲層裏不停有巨大閃電破空而出,黑暗的天際時不時便會亮如白晝。

這時周圍安插的三叉戟尖隱隱透出刺眼的光華,接着一陣“咔咔”金屬摩擦聲從雲端中隱隱透出,難道大部隊衝下來了?聽聲音兵器可着實不少,由此可知這一波攻擊人數絕對少不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心裏這才略微感受到一絲緊張。

然而隨着“咔咔”聲臨近,我看到的並不是手持兵刃,窮兇極惡的魔鬼,而是一片金黃色的鐵質鱗片,順着圓錐形的山體層層鋪展開,而隨着山體的逐漸變的寬闊,鐵質鱗片也鋪展的越發開闊。

總之就像是要把一座大雪山披上鎖子甲。

這究竟是人類的科技,還是魔鬼的手段?

只聽龍靈大聲吼道:“準備戰鬥,這些魔鬼就要來了。”

星空下一排金黃色的長箭擺開陣勢,對準鋪滿鐵鱗片的山體,一時間天地靜的只有鱗片蔓延時發出的咔咔聲響,所有人都很緊張,這種緊張表現在他們對於地獄通道的全神貫注上。

猛然間一個炸雷在空中響起。

“喔喔”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山頂中傳出,黃金弓箭立刻瞄準雲層,只見數千名頭頂長角,面目猶如雄獅,身體寬闊,渾身****,肌肉虯結的怪物手持死神鐮刀穿破濃厚的雲層,邁着大步從鋪滿鐵鱗片的山頂狂奔而下。

這必然不會是魔鬼,至於是何種生命就不得而知了,而他們腳下似乎有吸鐵石,能穩穩吸附在鋪滿鐵片的山體上俯衝而下,這比梯子的效能可好了太多。

一片金光爛漫,百枝長箭破空而去,好在人也不需要瞄準,一箭射出必有怪中,而箭枝隨即便會重回人手中,翻來覆去的一輪急射,數千怪物組成的先頭部隊全軍覆沒,面積寬廣的山腳下堆起一點屍體。

還沒等所有人喘口氣,第二波攻擊轉眼就到,只見更多的怪物,密如蟻羣,突破雲層朝山下衝來,黃金弓箭再度出手,只見一排的怪物中箭摔下山中。

問題在於怪物命不值錢,但是人的力氣有限,尤其是少年,不少已經氣喘吁吁。

我接過一張追魂弓,朝怪物羣射去,只見漫山遍野的怪物不下有上萬之數,然而光有它們還不嫌夠,一片藍光閃爍,幾十個之怒始祖手握死神鐮刀在雲層中顯現而出,它們跳落山體一躍數十丈便很快便超越慢吞吞跑步的怪物。

看見這種東西我心裏就瞭然了,所謂的地獄通道很有可能是一處蟲洞,不知道什麼原因,時間線在此扭曲產生了蟲洞,將另外一種空間的生物運到了地球上。

或者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些魔鬼軍團其實就是創造之怒始祖的外星文明乾的缺德事。

百合子只是出現了一個之怒始祖就鬧了個天翻地覆,在這兒可倒好,一下便出現了幾十個,我立刻舉起弓箭對準其中之一射出,沒想到它鐮刀一揮就將弓箭震開。

我收回手繼續射去,還是被它輕易化解。

從我接住弓箭時感受到的力量,幾乎可以判斷一個之怒始祖的戰鬥力絕對不在三重元力境下。

只見它們蹦蹦跳跳迅捷無比的到了山腰附近,接着縱身一躍就朝我們所在撲來。

還沒等我喊出“不好”二字,下方的數十把三叉戟忽然射出強大的電流,頓時就將處於空中滑行的之怒始祖電成枯骨。

當它們的屍體摔落在山體上,頓時化爲一堆粉末,染黑一片白雪。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原來不只有一層防線。

當這一陣攻擊被化解之後暫時寧靜了片刻,天空中的雷暴風雲卻加密集,我知道此時的寧靜必然醞釀着更加瘋狂的進攻,而這些射手非常有經驗,乘此機會立刻坐到休息。

沒等十分鐘第三波進攻到來。

這次出來的是上百數量的之怒始祖。

之前只有幾十個,但已經差點突破三叉戟的封鎖,想到這兒我不禁雙手滿是汗水。

然而就在這最緊要的關頭,我看到山腳下一個黑影逐漸清晰。

他也昂着頭望着我。

他雖然一身黑衣但脖子上那條紅色圍巾異常顯眼。

這個陰魂不散的忍者此刻就站立在山腳下三叉戟的邊緣。

幾名守護三叉戟的人很輕易就被他打倒在地無法動彈,接着他抽出背後的忍者刀。

幾百個之怒始祖已經從山下急速衝下,一旦突破防線,後果難以想象,我心頓時拎到嗓子眼,暗中祈禱最好一個閃電劈死狗日的。

然而奇蹟並沒有發生,只見刀鋒閃爍,雖然三叉戟並沒有被劈斷,但還是被強烈的勁氣震的騰空而起。

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根倒下便會帶動一片,眨眼看似堅不可摧的防線出現了漏洞,數十個之怒始祖穿破防線朝我們衝來。 足足有十分鐘,唐宋才從火熱中冷靜下來,身體總算沒那麼熱了。

坑爹的女校長,到底怎麼回事。她的身體,怎麼會忽然變得這麼青春有活力,陰氣還特別重……

納悶啊,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一次之後反而逆生長了?

這不科學!

讓唐宋擔心的是,這種逆生長是否有副作用,他不知道。但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任何事都需要付出代價,這點道理他最清楚不過。如今陳英的身體變成這樣,就意味著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必須得儘快弄清楚這個代價是什麼,否則她什麼時候死都不知道……

叮鈴鈴!

正想得入神,手機響了。回了神,唐宋抓過手機:「喂?」

是良子打過來的:「紅姐出事了!」

唐宋皺起眉頭,並沒有接過話。良子停頓了一下,低沉的解釋,「昨天凌晨,白龍會的人來襲擊,我跟紅姐他們走散了。天亮這麼久,紅姐也沒見給我消息,我想她很有可能出事了。」

白龍會襲擊?

唐宋納悶了,但他並沒有多問,趁著氣應道:「給我個地址,我去找你。」

掛了電話,唐宋便走出校醫院。白龍會為什麼會突然襲擊紅姐?

不多會,唐宋出現在良子的酒吧門口。

門前的玻璃都被砸碎,狼藉一片。走進去,酒吧也亂糟糟的,看樣子對方也是煞費苦心。

良子快步迎上來,面色凝重的低沉道:「剛找到兩個兄弟的屍體,沒見到紅姐。」

四處看了看,唐宋輕聲問道:「你們最近跟白龍會有衝突?」

「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良子解釋著,「大概半年前,我們跟他們搶生意,他們沒少來騷擾我們的幾個會所。可是之前最多也都是發生一些口角,從沒真正打起來。昨晚很奇怪,他們好像知道我跟紅姐的去向,然後派了好多人攔截。」

這種黑暗的事情,其實唐宋並不感興趣。只是,昨天剛得罪白龍會,今天紅姐就出事,未免太巧了點?

停頓了一會,良子又道:「昨天被打的那幾個人,其實……其實就是白龍會的。我懷疑,他們是回來報復。」

「你說卓雲他們幾個?」唐宋雙眼眯成一條線。

「是!」良子肯定點頭,「還有那個卓峰,表面上他是第一狗仔,實際上他靠山就是白龍會。」

叮鈴鈴……

正說著,唐宋的手機響起。翻出來看到號碼,唐宋的嘴角不自覺勾起。

是瘋猴打來的,內容非常簡短:「新聞爆發,需要控制嗎?」

「不用了,讓他發吧。」唐宋平淡的回答。掛了電話,打開手機。

不得不承認,卓峰這個人確實有點能力,竟然真將他的話題炒成頭條了!

不只是在某浪,還有某迅,以及很多新聞平台,全都是關於唐宋和雲華高中的新聞。這次可都是指名道姓,尤其是對雲華高中,說得非常詳細。

說了很多事,有唐宋毆打學生的,有他當眾虐李科的,也有昨晚毆打記者的。

當然,更多的還是添油加醋,說得天花亂墜,恨不得將唐宋描述成邪惡狂魔。在文章的後面,還放了唐宋的一張側面照。很迷糊,但認識的一眼就看出是他。

看到這些,唐宋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起來了。良子在旁很是懵逼,這個還能笑得出來?

不出所料,很快手機又響了,方怡打過來的。電話一接通,還沒等她來得及開口,唐宋已經平淡的說道:「我自己會處理。」

安靜了一會,方怡才低沉回應:「處理乾淨,否則影響很大,尤其是對學校。」

沒說什麼,唐宋掛了電話。很快,陳英打過來了。不用說,肯定是訓話和擔憂。

這新聞就跟爆炸似的,瞬間在網上就火起來了。這手段,比之前趙旭他們弄的還要乾脆。

「看樣子,他們依仗著白龍會,真的要對我們進行報復。」良子面色凝重起來,「只怕,紅姐已經落到他們手裡。」

唐宋抿著微笑:「不用緊張,你信不信很快就會有人哭著來找我。」

良子一怔,不明所以的想說什麼,唐宋的手機又響了。這回是陌生號碼,一接通,對面就傳來陰狠的聲音:「小子,敢打我,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喲,這不是卓一狗么?」唐宋陰險的應道,「怎麼,今天吃屎了?」

「你……你等著吧。這只是剛開始,很快你就會知道,什麼叫輿論的力量!」卓峰的語氣尤為得意。

唐宋沒有絲毫著急,笑道:「那你得趕緊啊,最遲一個小時,你就沒機會了。對了,幫我跟趙旭問個好,還有他媽,他三叔……另外,順便跟周迪的熟人說一聲,我還沒死,一定要來殺我!」

「鬼知道你說什麼。」卓峰提高聲音的罵起來,「媽了個巴子,你等死吧,沒人能就得救你,告辭!」

電話掛斷了,唐宋依舊笑容滿面,沖著良子意味深長的說道:「整理一下,準備接客。」

良子一抽,冒著冷汗低聲道:「什麼意思?」

鄙視了一眼,唐宋大搖大擺往裡邊走:「客人很快就來了,而且是一大批客人。讓人準備一點瓜子,一點雪碧就行啦。」

一大批客人?他怎麼知道?

良子更迦納悶了,想多詢問幾句,話到嘴邊又忍住了。先等等再說,紅姐那邊希望沒什麼大礙……

坐在椅子上,唐宋什麼也沒說的閉目養神,就好像外邊的沸騰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唐宋都睡了一覺,耳邊總算傳來良子的聲音:「你真說對了,來客了。」

睜開眼,唐宋勾起嘴角:「準備接客吧,記得要給人家瓜子。」

話音剛落,門口就衝進來一幫人,走在最前邊的正是昨晚跑得比鬼還快的卓雲。遠遠指著唐宋,大聲怒喝:「就是那小子,他就是唐宋!」

站起身來,唐宋慢悠悠的抖著衣服,側頭沖著良子道:「別愣神了,上瓜子吧。這麼多吃瓜群眾,得給人家面子才行……」 來的人還真不少,一幫人圍在唐宋前邊,氣勢洶洶。良子帶著一幫兄弟在旁邊,充滿了警惕。

可是,唐宋一點都不著急,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滿面笑容的看著跟前的卓雲等人。

緊繃臉色,良子沖著中間的運動裝男子低沉冷哼:「過江龍,你過分了吧,大白天到我這來撒野!」

過江龍剛要說話,卓雲搶先一步罵道:「就來你又能怎麼著?怎麼,昨晚沒被我們虐夠?」

囂張的語氣,讓良子腮幫微微顫抖,殺氣十足:「這麼說,今天是打算見血了。兄弟們,抄傢伙!」

過江龍又想說話,卓雲又搶先一步:「來啊,怕你……」

啪!

過江龍實在憋不住了,側身就是一巴掌甩過去,惱火的怒罵:「草,你是老大還是我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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