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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健想了想,感到心裏一陣餘悸。咋會越想越覺得冷,冷颼颼的,還是趕快回去吧,回去向父母問清楚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這樣瞎想下去還挺恐怖的。

2020 年 10 月 25 日

於是,郝健提了提衣服領子,四處望了望漆黑一片的四周,哪怕是看見植物的影子,他都有點害怕,他別過頭將脖子深深埋在了衣領裏,然後,腳底生風,拿着晃晃悠悠的手電筒,一路小跑就跑回家去了。

他剛一離開,他身後的草坡上突然竄出了兩個模糊的人影。一個是白色的身影,一個是紅色的女鬼身影,等郝健離開以後,他倆開始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你是哪裏來的妖孽,爲什麼要一直纏着他?”白影直接給了紅影女鬼一掌,呵斥道:“你若是想傷害他,我定不會放過你。”

“呵呵,就你,還想質問我的來歷?!不自量力。”女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白影給女鬼的那一掌像是毫無威脅力,她居然一點傷都沒有受。實質上是受了傷,又自動恢復了。

女鬼手心裏冒出一團火焰,向着白影的胸口打了過去。同時,還對他不屑一顧的說道:“你都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還能救得了他?你問我,我還想問你,你爲什麼要一直藏在他的身體裏面?”

“你又憑什麼來質問我?你這不安好心的死鬼,勸你離他遠點。”白影身子一閃,動作靈巧地躲過那團火焰,冷笑了一聲道:“你現在心裏肯定在嘲笑我,我修爲沒有你高,打不過你,但是你不要忘了,只要我一直躲在他的身體裏面,你就下不了手,哈哈。”如果此時有燈光可以看清,白影臉上的笑容笑的特別的無奈。

其實藏在郝健的身體裏面,並不是自己願意的,離開他的身體,超過十分鐘,自己便會煙消雲散。

“臭小子,話不要說這麼滿,要不是我受了傷,小心我分分鐘弄死你們兩個。”女鬼大概是在上次被王胖子的超度給打傷的。所以她只能附在郝健的貼身之物上,卻進不了他的身,殺不了他。

“你最好給我離他遠點!”白影說完這句話,咻的一下變成一串白光,消失無影無蹤。

紅衣女鬼痛苦的咆哮了一聲,然後狠狠的說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殺不了他嗎?!不,今生我定要他死在我的手上。” 第1073章沒有離異,只有喪偶

「范啟星很驚訝吧,驚訝我們沒有把你忘記。」

「接下來,要驚訝的事情還有很多,讓你逃走五年,這五年的懲罰應該補上才行。」

「不過不急,慢慢玩。」南初留下這話,轉而來到官縛面前,沖著官縛鞠躬。

「官縛,謝謝。」

「謝謝一直以來,沒有忘記范啟星的事,謝謝能在有范啟星的消息后,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陸夫人客氣,當初你們這樣鄭重,就能看得出來這個范啟星犯下不少的事,留著也是一個危害。」

「不過在你們審問范啟星前,我這需要再問問六十萬的細節,看看能夠追回多少錢。」

南初點點頭,反正范啟星就關在牢里,他們現在一點都不急。

陸司寒帶著南初走出監獄,愛惜的摸摸她的頭髮,說道:「監獄裡面到底氣味難聞,以後不要進去,想要審問范啟星,直接把他帶到外面來就好。」

南初點點頭,環抱住陸司寒的腰,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處。

「司寒,今天好開心,今天在雲城見到一個朋友。」

「你呀,整天就知道往外跑,不怕累到我的女兒。」

「見到什麼朋友,讓你這樣高興?」陸司寒隨意的詢問起來。

「說出來,可能讓你不敢相信,是半雨。」

「半雨還活著,而且現在成為一名律師,特別厲害。」

「半雨成為律師,就是想要找出范啟星,就是想要報仇,你先等等,讓我和半雨說說事情進展。」南初說完,興奮的打開手機,尋找半雨的聯繫方式。

陸司寒挑挑眉,南初與謝半雨多年閨蜜,不可能認錯。

段景霽這些年帶著兒子始終孤孤單單,家族長輩一直勸他娶妻,卻都沒能讓他同意。

由此可見,段景霽實際一直都在愛著謝半雨,陸司寒有些糾結,要不要將謝半雨的事和段景霽說說。

「半雨,已經確定,這次抓到的就是范啟星,只是范啟星涉嫌另外一宗案件,需要他們先去調查。」

「沒有關係,只要找到是他就好。」

「接下來等到雲城案件審理以後,可不可以將范啟星押到錦都處理,畢竟當年的事就是發生在錦都。」

「當然可以,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南初一口答應下來。

蘇妙兒從謝蝶家中回來以後,就到自己房間休息。

剛剛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說話打鬧,倒覺得沒有什麼,現在安靜下來,感覺身上真痛,渾身好像散架一般。

正打算起身喝杯水,官縛就從外面進來。

蘇妙兒原本見到官縛就怕,發生過這種事情,蘇妙兒更是驚的倒退幾步。

「就沒有什麼話想要說的嗎?」官縛距離蘇妙兒有十步遠,淡淡開口說道。

高落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確實高落和蘇妙兒根本沒有包養關係,但是蘇妙兒還是欠他一個解釋。

蘇妙兒沒有說清楚,為什麼蘇妙兒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進入他的辦公室,沒有說清楚,明明不喜歡高落,為什麼總是要送高落各種奢侈品。

「確實是有句話想說,官縛,我們夫妻五年,但還是不合適,不如離婚。」

「哪裡不合適,明明合適的很!」

官縛原本想著好好和蘇妙兒談談,卻沒想到蘇妙兒一見面就有能把自己氣死的能力。

「你是高高在上的軍長,而我算什麼,紅塵里出來的女人,在你身邊的警員,哪個看得起?」

「官縛,依照你的能力,想要再娶一個非常容易,雲城很多名媛千金排著隊想要嫁。」

「何必禍害我呀。」

蘇妙兒輕聲的說,這次她是真的想明白,他們之間隔著一條銀河。

從頭到尾,她蘇妙兒都是不配愛上官縛,不配和官縛在一起的。

與其一直逃避,不如勇敢一些,放手。

「蘇妙兒,在我官家只有喪偶,沒有離異。」

蘇妙兒聽到官縛這樣說,臉色一白,嚇得倒退幾步,雙手死死握成拳,顫抖著聲音開口問道:「所以,是想要殺我滅口?」

官縛感覺額頭有三條黑線滑落,這個女人,怎麼可以笨的這樣可愛。

「乖一點就不會殺你,在我官縛世界中,遇到困難,不是應該想著逃避,而是想著解決。」

「那些警員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而你必須給我爭口氣,給我牢牢坐在軍長夫人位置上面,不準下來,不準慫。」

「昨天是誰打得你,明天帶我過去,我們打回來。」

「不要總是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是夫妻,就該一起面對。」

「還有這次的事,算我不對。」

官縛說到最後一句,語氣明顯弱下來。

蘇妙兒聽的一愣一愣,雖然官縛沒有說對不起,但是話里話外都是那個意思。

看來官縛是真的想要和自己好好生活。

而且官縛說是明天要帶自己去找獄警算賬,這樣看來獄警毆打自己這件事情,與官縛根本沒有關係。

蘇妙兒心中一個死結解開,表情漸漸柔和起來。

監獄裡面,范啟星關在裡面,等到凌晨有道身影過來,立在范啟星的面前。

「終於還是過來,是在害怕吧,害怕我將昨天夜裡,你讓獄警毆打蘇妙兒的事,告訴軍長。」范啟星笑眯眯的說,露出一股奸詐。

「臭小子,不要太過分,也不想想這些年都是誰在後面默默照顧。」

「是是是,大哥的恩情,小弟記在心裡,只要大哥再幫我一次,這回的事,小弟絕對不會透露半個字。」

「想要做什麼?」

「將手機給我,讓我撥打一個電話。」

站在范啟星面前的男子,沉眸略一思索,最終還是將手機交出來。

范啟星打開手機,熟練的撥通一個電話號碼。

雖然已經整整五年沒有撥打這個電話,但是范啟星依舊記得一清二楚。

從很早很早以前開始,范啟星就知道,當自己遇到危險,這個電話就是他的救命電話。

「是誰?」電話那頭是道女聲,說著流利的英文。

「是我,范啟星。」

「砰,啪!」電話那頭沒有說話,傳來刀叉掉在餐盤的聲音。 郝健一跑回家,就特別嚴肅認真的,將他老爸和老媽叫到堂屋裏,一家三口圍坐在凳子上,郝老爸郝老媽兩人面面相覷,不知兒子的意圖,一回來就說是有事情要問他們。

難不成兒子不願意去相親?!這可不行。

“爸,媽,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誰知郝健一開口就問了個模棱兩可的問題。

“沒有啊,兒子,你是不是在怪爸爸、媽媽今天叫你李孃孃過來,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啊?”郝老媽也是一頭霧水。

“老婆子,你給他個渾小子解釋啥,老子給兒子安排相親,天經地義,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同意也得更加同意。你不要老是慣着他。”郝老爸果然是不講理啊。都說了怎麼可能老子跟兒子講理,一般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媽,其實不是的,我只是想問,我是不是有一個親哥哥啊!?”郝健知道問這個問題,可能會勾起他爸媽的傷心,可是他總不能一直被矇在鼓裏,不問吧。

果然,他爸媽一聽見他問這個問題,情緒變得特別激動,郝老媽瞬間變得特別的憂傷,沉默不語。

看來兒子大了,這事兒也瞞不住了。她正想開口回答,突然旁邊的郝老爸在桌子底下拉了拉她的衣袖,郝老媽即將開口的話就吞了回去。

“媽,你快說啊,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哥去哪了?是不是後山的小墳坡裏面住着的就是”郝健懷疑的話還沒說完,郝老媽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和哀傷,連忙慌亂的搖頭否認。

“一定是了,對不對?我猜對了。我就知道是這樣,這麼多年了,你們爲什麼不告訴我啊?”郝健看出郝老媽眼中的異樣,還想繼續追問。

這時,郝老爸一下子屁股就坐不住了,從子上驚得跳了起來,然後特別生氣地指責郝健,說道:“你個混小子,這胡話你是從哪聽來的?我告訴你,你壓根就沒有什麼哥哥,不要聽信別人的傳言。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小時候養了一條黃毛犬,我同他關係特別好,就像你當初同小耗子一樣要好,他不小心生病死了,我就將他葬在那裏,這是對他的一種懷念。”

“黃…毛…犬?我不相信。那你們每年爲什麼要給他燒紙錢,還要花上好半會兒待在墳地同他說話,還不讓我過問?”郝健誓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的兒啊,你可真是個傻小子,書都白讀了。我就說你怎麼會突然問這茬,那條黃毛犬是你姥姥在世的時候送給你爸的,那條黃毛全可有靈性了,有一次,大半夜的廚房突然着火了,你爸睡的特別熟還在打鼾,全然沒發現着火,當時,要不是黃毛犬銜了一根靠着火星的柴棒子,在牀對面衝着你老爸,汪汪汪叫個不停,驚醒了他,估計我們全家都會被燒死了。”

郝老媽開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訴說道,回憶着:“他救了我們全家人,我們特別的喜愛,很感謝他,結果好景不長,誰知有一年鬧饑荒,鬧災害,他不知從哪裏銜來了一些紅薯洋芋,才幫我們度過饑荒。等饑荒過後沒多久,他居然趴在角落裏,不吃也不喝,變得鬱鬱寡歡,整天失去了生機的樣子,不吃不喝,這樣下去肯定不行,他就生病了,我們帶他到醫院去檢查,醫生也沒查出什麼,想盡了一切辦法,也沒把他給救回來,後來他還是病死了。”

郝老爸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唉,老婆子,你別說了。老黃,他跟了我這麼久,我卻沒讓他過過好日子,他病死了,我怎麼也有責任。我每年跟他嘮嘮嗑,希望他轉世投胎投個好人家,不要再投胎到像我們這樣的貧苦家庭,也不要再做畜生了。”

“爸媽,對不起,你們怎麼沒有跟我說過?我不知道是這個樣子。”郝健特別的內疚,不小心勾起了他父母,埋藏在內心的祕密和憂傷。

“兒子,你也不要說對不起,其實我瞞着你也是我們不對。

我們不對你說的原因,主要是後來,老黃死的那一年夏天,有一個道士路過我們家,向我們討口涼水喝,他發現我們家房子周圍有一道淺淺的佑護圈,可是這個佑護圈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他就向我們打探了這些事情,據他所說,老黃狗有可能是哮天犬的轉世,與咱們家的羈絆,大概是他在人間的一劫。

哮天犬爲了感恩你姥姥收留了他,所以在你姥姥死後盡心盡力的保護着我們家。自從經歷那次火災以後,那個淺淺的佑護圈可能就是他設下的,據說可以防洪防火,防妖魔鬼怪。只是後來他的劫運過了,天上的衆神召他回去了,他就抑鬱寡歡,不吃不喝,將自己給餓死了。他死後佑護圈漸漸消失…

聽老道士這麼一說,我和你媽都覺得,要感謝他,不管是老黃還是哮天犬,都得感謝他庇護了我們家這麼久。所以,一是爲了感謝,二是按照老道士的叮囑,將老黃安葬在老祖宗旁邊,以示尊敬,讓他每年都受香火的侍奉,提高他在天上的修爲,就算報恩了。有的時候,我總覺得他沒有離開就在我們身邊,所以我常常生下來就過去陪他嘮嘮嗑,說說心裏話。”

“爸媽,對不起,我,我真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這樣一說抽空我也應該去拜拜他,感謝他保佑了我們這麼久。”

“傻兒子,你有這份心就夠了。”郝老媽拉着郝健的手,安慰道:“有的像我們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擔心,你不要介意呀!”

郝健趕緊搖搖頭,早知道事情是這樣子,自己就不問了。不過,明明自己問的是有沒有哥哥的事情,怎麼扯着扯着就扯到老黃狗的身上去了?

那到底自己是有哥哥還是沒哥哥?李媒婆說的話到底可信不?看她樣子又不像在騙人?可老爸老媽的樣子也不像在騙人,只是剛纔最初的反應,有點太過激了。確實有點不正常。 第1074章找獄警算賬

「對不起,不認識,打錯電話了。」電話那頭的女聲說著就想掛斷電話。

「那您儘管掛斷電話,到時候在姜南初那邊,要是我說出一點關於五年前的事情,不要過於驚訝。」范啟星淡淡的說。

謝半晴死死咬著下嘴唇,直到口腔裡面隱隱有血腥味時,這才鬆開。

謝半晴怎麼都沒想到事情已經過去五年,自己和范啟星這種卑鄙無恥之徒,還能產生關聯。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究竟想要幹嘛?」謝半晴咬牙切齒的問。

「真的非常不幸,在雲城因為六十萬被抓住,恰巧姜南初就在雲城,現在已經讓她發現我的蹤跡。」

「謝小姐,最好能把我救出去,不然等到錦都,讓我面對嚴刑拷打,恐怕挨不住。」

「范啟星,你!你算什麼身份,憑什麼指揮讓我做事!」

「不算什麼身份,只是我們都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死一起死。」范啟星說完,悠閑的掛斷電話。

他的心中非常清楚,非常明白謝半晴是個多麼虛榮的性格。

要是有天讓段景霽知道謝半晴五年前做的種種齷齪事情,這簡直就比殺死謝半晴還要讓她難受。

所以范啟星非常肯定,謝半晴知道自己身處危險,一定可以救出自己。

「只要這樣說,對方就能救你出去?」黑暗中的男人不解的問。

「當然,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范啟星樂呵呵的笑著回答。

只是范啟星完全低估謝半晴的狠辣。

Y國現在的時間是在早上,謝半晴死死抓著刀叉,刀叉在餐盤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個范啟星可以威脅自己一次,就能威脅兩次。

這麼蠢,活在世界上面,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而這顆定時炸彈,現在這個時候,是該拆除。

「給我定張前往錦都的機票,這件事情必須瞞著段景霽,還有父親。」

「是的,小姐。」女傭應下以後立刻開始安排起來。

范啟星關押在牢中,五年前的事情沒有開始審問,先是審問六十萬的事。

警員多方面調查,已經從范啟星朋友,鄰居口中得知,范啟星的確是欠高利貸不還,但在最近幾天奇迹般的還上,還上的金額剛好就是六十萬。

還有高落證明範啟星曾經要挾自己說是與蘇妙兒偷情。

有這幾個證據,范啟星根本無法逃脫法律制裁。

這個判決下來以後,南初與蘇妙兒一起來到謝蝶家中,想將好消息和她分享。

沒有想到在謝蝶家中還有一個男人在,男人看到她們沖著她們招招手。

「陸夫人,官夫人,你們好,我是肖羨,一家律師事務所的老闆。」

「肖羨,好耳熟的名字,好像在哪聽過。」南初若有所思的說。

「普通名字,撞得比較多吧。」

「謝蝶一直都在裡面等你們,快點進去吧。」

聽說半雨一直都在等自己,南初沒有繼續深想下去,轉而進去客廳找半雨。

「半雨,和你說個好消息,范啟星盜竊罪名已經成立,接下來就要押往錦都,三天後我們一起回去,好嗎?」

「這樣當然好,等到錦都,看到我后,不知道範啟星將會露出什麼表情。」

「范啟星的表情沒什麼可期待的,讓我最期待的是謝半晴看到你后的反應,最好可以直接把她嚇暈過去。」

「說起來,審范啟星的時候,要不要聯繫謝半晴過來?」南初詢問道。

「不用,謝半晴陰謀詭計太多,要是讓她提前知道,只怕這場審問不會順利。」

「說的也是,那就聽你的。」

「不要忘記吃藥。」肖羨從廚房出來,端出來一碗褐色的葯,還有兩杯牛奶。

「肖羨,不帶這樣偏心的,給她們的就是牛奶,給我的就是葯,真苦。」

「一切都是為你好,不準不喝,身體這麼差,必須好好養著。」

南初看在一旁,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個肖羨對待半雨非常關心,似乎是想成為情侶一般。

南初沒有多說什麼,雖然知道段景霽一直都在Y國想念謝半雨,一直都是孤孤單單一人,但是當初不願意相信謝半雨的是他。

不管將來謝半雨做出什麼選擇,南初一定都會站在她的這邊。

等到傍晚,南初與妙兒在謝蝶這邊吃過晚餐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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