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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怎樣?別說是他,就連老子也喜歡那漂亮的小妞,要不是她爸是華寧市分局的局長,我老子叫我最好不要去招惹她,不然的話,我早就把她給拿下了。”範建一臉不爽地道。

2021 年 1 月 8 日

“那是那是,範少的魅力無人可擋!”曹偉楠大拍馬屁,隨後又繼續說道:“既然這個林逸晨喜歡蘇夢琪,那我們只要從蘇夢琪身上出發,從而達到教訓林逸晨的目的。”

“從蘇夢琪身上出發?”範建眉頭微微一皺,有點不解的問道。

“我們先把林逸晨的那輛破車先修理一頓,他沒車的話極有可能會和蘇夢琪走在一起,到時候,我們再找人對付他們。有了蘇夢琪這麼一個累贅在旁邊,他林逸晨身手再厲害也不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說道這裏,曹偉楠得意一笑,感覺自己真是一個天才,這麼陰損的辦法自己都可以想得到。

“對啊!”範建重重地一拍曹偉楠的肩膀,感覺這主意不錯,說不定真的可以教訓林逸晨了。想到這裏, 我家都是工業人 :“沒想到你小子腦子還是挺機靈的!”

“都是範少您平常教導有方,我這點小智慧哪敢跟你比啊?"曹偉楠被範建這一拍差點沒整個人給趴在了桌子上,他心裏暗暗吸一口冷氣,面上卻毫不改色地道。

“嗯,不錯!”範建心裏很是受用,就連剛纔曹偉楠在自己看島國小電影到關鍵時刻打擾自己的事情都拋之腦後了。 沈麟續道:“這種藍斑蛟鱔一般生活在深水中,全身生有藍色的鱗片,頭兩側有觸鬚,用來探測周圍環境,屬於肉食性鱔類。這種鱔兇猛異常,且有鱔中之蛟的讚譽,所以人們一直管它叫藍斑蛟鱔。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藍斑蛟鱔的叫聲,乍聞酷似女人的細笑,陰森莫測。不過據書上記載,藍斑蛟鱔早在兩千年前就已經絕跡了,沒想到在這厲王墓裏竟還藏着有,而且能夠脫離水爬到陸地上來,真是奇觀。”

沈麟用着難以置信的語氣述說完這一段話,我長舒一口氣,不是鬼怪作祟就好,管它什麼鱔,下次再冷不丁出來嚇人,一鏟子了事。衆人心裏沒了疑惑跟恐懼,面容釋然,繼續向着墓道深處前進。

約是又走了二百米,竟還沒到頭,我心裏不禁泛起嘀咕,照我們向下的距離,現在都差不多到山底了,照生叔的厲王墓在半山腰的說法,我們早已經走過界了。衆人不得不重新盤算一番,最有可能的結果便是周厲王這老狐狸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墓修在了整個山體下面。這樣做的好處便是即使來了人多勢衆的盜墓賊,有整座山做掩體,任他們如何折騰也徒勞一場,除非像我們這樣循墓道而入。

如此來計算,修建這個深長的墓道何止幾個月,用幾年來算都不爲過。單是墓道就如此興師動衆,冥殿應該更是富麗堂皇,輝煌奢華了。可是墓室到底在山下多深,誰也不知道。

周側陰涼且略帶黴味的空氣緊緊包裹着我們這些不速之客,肺腔裏都滲入絲絲涼意,兼之前途莫測,我心裏總是有種步步踏向地獄的錯覺。

生叔轉向沈麟青着臉說道:“麟兒,打一發照明彈,看看前面還多遠,老這樣走着心裏沒底。”

沈麟熟練的把照明彈推進槍膛,然後沿墓道朝着斜下方開了一槍。不到一秒鐘便聽“嘭”的一聲,照明彈在四五十米遠的位置炸了開來。墓道里頓時一片明亮,眼睛都有點不適應,只能眯着朝下看去。

“終於他孃的到頭了,盡頭處像是墓門。”大牛指着照明彈炸開的地方興奮說道。

我稍微睜開點眼,果然看見兩扇巨大的石門出現在墓道的盡頭,上面好像雕刻着什麼東西,待我細看時,照明彈卻慢慢的熄滅了,一時間墓道里又只剩下手電黯淡的光亮。

我們用的這種照明彈的射程可達200米,怪不得剛發射出去就亮了,看來是撞擊到墓門上直接就激發亮了。看到那兩扇威嚴高聳的石門,我心裏涌上莫名的興奮,跟着衆人三步並作兩步,小跑似的奔到了墓門前。

待我看清楚後,不由爲之瞠目,原來這兩扇不是什麼石門,竟是烏黃色的青銅門!這兩扇青銅門足有三四米高,中間無半點拼接過的痕跡,我不得不爲之心折,原來早在西周時鑄銅技術就已臻至了這種地步。

我拿神火大致掃了一遍,發現青銅門上各有一個足球大小的空心門環,懸置在墓門中間靠下的位置,門環裏側則是獅形的突起,這兩個銅環恰好嵌在上面,甚是威武。兩個門環的上側則是分別雕着一條巨大的藍斑蛟鱔,身體上菱紋繚繞,尖嘴兩側柔須縈繞,巨眼怒睜,面目猙獰可怖,最爲詭異的則是這兩條藍斑蛟鱔的口中竟然各自含着一個人。

這其中的寓意已經很明顯了,顯是在警告擅自進入的人。這兩扇巨大的青銅門已經很讓我震撼了,而門上所刻的藍斑蛟鱔更是逼真寫實,活靈活現,彷彿即要衝出來一樣。

對於老祖宗的智慧與技藝我們這些現代人只有歎服的份。

奔波了差不多一整天,終於看見了厲王墓的冰山一角,我們幾個心裏都是激動異常,現在雖然又餓又乏,但都沒有停下來休息的意思,於是我們幾個稍喝了些水,然後着手開墓門。

本來以爲打開如此巨大的青銅門會花上一番功夫,可是隻我跟大牛試着一邊一人拉門環就牽動了墓門,我倆心中一喜,繼續用力,墓門便緩緩的打開了。

在五把神火的照射下,眼前亮若白晝,可出現在衆人視線裏的居然又是一條深不見底的墓道。

“厲王這丫到底是想修墓啊還是想修路啊,弄這麼多的墓道,他不嫌費勁我們還嫌累呢。” 總裁獨寵嬌妻

確實如此,我們開墓門時的滿腔激情全讓這條莫名其妙出現的墓道澆滅了。

不過仔細看看,這條墓道又跟我們剛走過的那條不太一樣。眼前這條墓道幾乎是一條沒有坡度的水平墓道,而且規模明顯小了很多,三個人勉強能夠並排着走。

“這些年我跟生哥下過的坑也不下百數了,可是從沒見過這雙墓道的墓局,這條墓道肯定不簡單。”笑面虎面色凝重地說。

“不錯,這裏面八成有學問,麟兒,你再打一發亮彈,看看前面還多長。”生叔說道。

接着便又是“嘭”的一聲,照明彈拖着長長尾巴飛了出去,這次照明彈射出的距離明顯遠了,但還是聽到了撞擊上硬物的聲音。至少在100米開外的距離,照明彈才炸開,視野裏又一次次出現了墓門模糊的影子。

一胎倆寶,老婆大人別想逃 ,神情裏盡是疑惑。事已至此,幹愣着也不是辦法,生叔招呼一聲,然後衆人慢慢地向盡頭的墓門走去。

雖然這次墓道的路程不長,但我們幾個仍舊走的很小心,生怕踩到什麼機關陷阱。幾分鐘之後,造型跟剛纔入口那個墓門類似的青銅墓門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體積上卻是小了很多。

我跟大牛一人拉上一個門環,心裏緊張到極點。門後面會是什麼?是厲王的冥殿?抑或是另一段詭異的墓道?我心裏亂作一團,腦袋裏不由自主地閃現亂七八糟的畫面。

死就死吧,我深吸一口氣,跟大牛一齊發力,慢慢將墓門拉了開來。

這是什麼?!我們徹底懵了,出現在衆人面前的竟然是一間不足十方的石室。最讓人鬱悶的是石室裏面居然沒有棺槨,甚至連一件冥器都沒有。我們幾個呆呆地看着這個乾乾淨淨的石室足足有幾分鐘,然後大牛的一句話把我們拉回了現實。

“我們走錯地兒了吧?這條墓道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廢棄的地下交通站,你們看,休息室都出來了。”大牛指着面前的石室調侃道。

“你丫別亂說,你們家的地下交通站從山頂修到山底的啊?”雖然我這麼說,其實我心裏也很是納悶兒,修一個這麼耗時耗力的墓道以後卻沒了後文,這不典型的虎頭蛇尾嗎?難道是厲王這丫只等到修完墓道就翹辮子了?又或者是這間簡陋的石室裏還另有玄機?我想破腦袋都不得半點要領。 一直在旁邊搭不上話的趙高超看着自己的競爭對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心裏不由得有了一種危機感:再這樣下去,自己在範建面前可就越來越沒有存在感了!

上次自己主動請纓,找來幾個道上的朋友,本來還想要在範建面前露一把臉,提高一下自己在範建心裏的地位。可沒想到在自己面前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天不怕地不怕的“綠毛”這還沒開打呢,一個小小的警花小妞就讓他慫了,連個屁都不敢放就像小學生一樣乖乖的進了局裏,到現在還沒任何消息,估計還得再關上個幾天呢。

“媽的,老子怎麼會相信那個傻叉!”趙高超心裏罵罵咧咧,“白白浪費了老子五千塊大洋。”想到這裏,趙高超心裏既是慶幸又有點懊惱。他慶幸自己辛虧留了個心眼,暗中留了五千塊錢,沒有全部給“綠毛”,他懊惱則是有點心疼那給“綠毛”的五千塊大洋全部都打水漂了。這些錢就算是扔進河裏,但也至少會冒個泡啊。

“得再想個辦法才行,不然的話自己可就真的要被曹偉楠給比下去了!”趙高超心裏有點焦急,開動腦筋想辦法。

“有了!”趙高超腦子了靈光一閃,想到了自己最近剛接觸的一個黑幫大佬,據說他手下至少幾十個人,掌握了不少地盤。只要他肯出手,對付區區一個林逸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嗎?

想到這裏,他趕緊對一旁還在興奮狀態的範建高興的說道:“範少,範少,教訓那個林逸晨的人我倒是有一個好的人選,這次肯定能狠狠的教訓林逸晨一頓了!”


“哦?”還沒等範建發話,曹偉楠插嘴了,他不爽的看了趙高超一眼,心想這王八蛋又想橫插一腿,搶自己的功勞,自己的功勞怎能被他搶走?

想到這裏,曹偉楠一臉嘲諷的道:“不會說又是上次的那夥窩囊廢吧?別說是教訓林逸晨了,就連他的一根毛都沒有碰到。”

範建聽後也一臉不爽的道:“ 沒錯,上次那幾個貨色就算了,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趙高超趕緊解釋道:“範少,你聽我說。上次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這次肯定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我這次說的人可是一個狠角色,道上叫他牛哥。我一初中的哥們光子就在他手下混,據他所說,那個牛哥手下掌管了一大片地盤,幾十號兄弟,而且他還和市長一起吃過飯,可以說是黑白兩道通吃!”

“這麼牛逼?”範建心裏有點驚訝,問道。

看到範建臉上露出的驚訝,趙高超心裏暗自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範建由於上次的失敗就不再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呢。

他趕緊點點頭,趁熱打鐵的說道:“只要那個牛哥肯出手,那麼教訓林逸晨的事情可以說是小菜一碟,肯定是馬到成功!”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這一次你可不能再失手了!”範建見趙高超把這個牛哥說得這麼牛逼哄哄的,心裏倒是相信了他的話。“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再轉兩萬塊錢給你,你請那個牛哥出手好好地教訓教訓林逸晨!”

範建心想既然請一個這麼牛逼的人物出手,那個出場費肯定不低,於是他大手一揮,出兩萬塊錢準備請那位牛哥。

“範少放心,這一次我一定完成任務!”趙高超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向趙高超保證道。末了,他還朝自己的競爭對手曹偉楠得意的一笑。

曹偉楠看到趙高超對自己小人得志般得意的笑容,差點肺沒給氣炸了。此事如果成功的話,自己最多也就得一半的功勞了,還有另一半則肯定被趙高超搶走了。原本全都是自己的功勞卻被人分走了一半,而且還是自己的競爭對手,這叫他如何不生氣?

……

再說林逸晨這邊,他神清氣爽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感覺自己的好運氣真的到了。不知爲何得到了透視的異能,這個可是小說裏面主角最強大的金手指了,自己以後依靠它,發財致富還不是小事一樁?此外,自己暗戀了三年的女神蘇夢琪也在今天鬆了口,只要自己將來和她上了同一所大學,就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

想到以後金錢在手,美人在懷,林逸晨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晨哥,晨哥,你口水快要流出來了!”王胖子見林逸晨一回來就坐在那裏,不知在想些什麼,面上帶了一絲**的笑容,他趕緊提醒道。

“哪裏哪裏?”林逸晨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沒什麼東西,這時候他才反應過來,轉過頭去對王胖子笑罵道:“就你胡說八道,我這麼注重個人形象的人怎麼可能會有流口水那種行爲呢?”

王胖子見林逸晨終於反應過來了,頓時他的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起,也不管上面老師還在講課,低聲問到:“晨哥,你剛纔追上蘇夢琪後面發生了什麼?我怎麼見你回來到現在嘴巴都笑得合不攏了?”

聽到王胖子的問話,林逸晨咧嘴一笑,道:“也沒什麼,就是蘇夢琪答應只要我考上了和她同一所大學,她就做我的女朋友。”說到這裏,林逸晨心裏還是不免有點激動。

“我擦,那你肯定是沒戲了!”王胖子聽到這個回答後面帶同情地對着林逸晨說道:“雖然事實很殘酷,但作爲你的好兄弟,我還是得告訴你這個殘忍的事實,蘇夢琪這是委婉的拒絕。”

說完,王胖子故作悲痛的拍了拍林逸晨的肩膀道:“想開點,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在蘇夢琪這一棵樹上吊死!”

林逸晨聽後卻是升起了萬丈豪情,開口道:“不就是燕京大學嗎?我林逸晨上定了!”

王胖子被林逸晨這話給嚇住了,這林逸晨該不會是對蘇夢琪表白失敗後內心了裏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結果崩潰了吧?

還不等王胖子繼續搭話,林逸晨就把頭轉了過去:“好了,爲了上燕京大學,爲了蘇夢琪,我得認真學習,不和你聊了。”

看着轉過頭去的林逸晨,王胖子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感覺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自己瘋了?燕京大學有這麼簡單就可以考得上的嗎?但看林逸晨此時正翻開了書本,投入到了其中,這又讓王胖子有些不解了。

冥思苦想無果之後,王胖子搖了搖自己的頭,心道不想這麼多了,現在離下課還早,還夠玩幾把遊戲呢…… “這裏沒那麼簡單,我們都上當了。”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沈麟面色凝重說。

其實從一進這間石室我就注意到沈麟並沒有像我們幾個一樣目瞪口呆,而是一直低着頭思考着什麼事情。所以當他說出 這句話的時候,我並沒有太驚訝。

“你們還記得咱們剛開始打開的那扇墓門嗎?那個墓門下方有一處暗黑色的灼痕,是我們發射的第一顆照明彈燃燒時氧化銅門所致。我們發射的第二顆照明彈也是在門邊燃燒的,可是這個墓門卻安然無恙,沒有一點灼燒的痕跡。所以我們現在開的這個墓門跟剛纔照明彈照亮的那個不是同一個墓門。”沈麟靜靜地說。

我們趕緊拿着手電去看石室外的青銅們,神火的光線在半開的墓門上上上下下照了個遍,果然沒有半點灼痕。

就走了這麼短短一百米的距離,原來那個幾千斤重墓門就不見了?我們一路上走的很小心,而且這條墓道就這唯一一條路,決不會走進岔路里。那如此巨大的墓門是怎麼在我們眼皮底下被悄無聲息的替換的呢?我滿腦子的疑問。

“這個墓門是不是抗高溫的啊?可能是我們想多了。”大牛底氣明顯不足。

“照明彈裏鎂粉跟鋁粉的混合物燃燒時產生的高溫幾乎可以溶把鐵溶化,而在這青銅墓門上不留下任何痕跡是不可能的,況且在前一個墓門上已經留下了灼痕,這兩個墓門的材料看起來沒有什麼分別。”我跟大牛解釋的時候,看了生叔跟笑面虎一眼,他倆的臉上也全都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突然一個不祥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子裏,“這裏的墓門出現了莫名其妙的變化,會不會來的時候那個墓門也發生了變化?”

想到這裏我急忙跟衆人說:“趕快回去看一下進來時候的那個墓門有沒有改變。“

聽我說完,其他人會意的點了點頭,拿着手電原路往回走。這次走的很快,眼前很快就出現了兩扇緊閉着的青銅墓門。我心裏一驚,“我們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人關上墓門的,是誰把墓門關上了?”

雖然衆人都很吃驚墓門爲什麼會無緣無故地關上,但更關心的是墓門後面究竟是什麼,還是我們來的那條墓道嗎?管不了那麼許多了,我跟大牛一人一邊,猛地把墓門拉開,一間跟剛纔一模一樣的石室出現在我們眼前。

我們真的傻了,看來我們鑽進了周厲王早在兩千多年前就下好的套。本來一條通向冥殿的墓道現在卻變成了死衚衕,而且是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發生了變化。

生叔說再回另一頭找找線索,於是這一百米的墓道我們來來回回走了十幾次,無論是慢走還是小跑,兩頭都是一模一樣的空蕩蕩的石室。這次我真的有點絕望了,還沒見到厲王的棺槨,就要困死在這一百多米的墓道中了。

除了沈麟還在站着深深思索外,我們幾個都是疲憊的坐在地上面面相覷。爲了節約電力,我們只開着生叔那一把手電筒。

周厲王這老狐狸還真陰險,弄這麼個死衚衕讓我們鑽進來。我在心裏把厲王的祖宗十八輩罵了個遍。罵了一會就感覺到一陣睏意與飢餓感襲來,而且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麼疲倦,我慢慢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睜開眼睛,發現大牛,生叔,笑面虎也都支撐不住,睡着了。而沈麟還是原樣站在我旁邊。

“坐下歇歇,大腦太累了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我向沈麟說道。

他還是低頭苦思,過了幾分鐘,沈麟跟我說:“你守着他們,讓他們再睡會,我去那頭看看。”

原來他不睡不只是想辦法,主要還是怕我們都睡着出危險,我怎麼這麼大意,沒想到這一點。我趕緊點頭,示意他沒問題。

過了一會,大牛也醒了,說餓的睡不着了,開始打開揹包找東西吃。他喝水時喝的太急,弄的一些水都撒到了地上。落到地上的水快速的向着墓道的另一頭流過去。

看着地上流動的水,我心裏突然想到的了什麼,激動的把生叔跟笑面虎叫醒,跟他們三個說:

“你們看看地面上的水,我們剛進來的時候這個墓道是水平的,如果水落到地面上應該慢慢的流開,不會像現在這麼快的往另一頭流。”

“難道是墓道的角度變了?”生叔心思轉的很快,一聽我說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對,此時的墓道在我們進來以後發生了角度上的變化,也就是說從我們進來時的水平墓道變成現在的傾斜墓道了。”我說道。

說完後我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近一百米長的墓道怎麼會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自己傾斜了?我腦袋裏開始飛快的思索進入這個詭異墓道後的每一處細節。

“慶子,照你說的真懸了,這可是一百米長的墓道,又不是蹺蹺板,說斜就斜了?”

蹺蹺板?!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我想我知道答案了。可是進來時的墓門爲什麼會消失?

這時,我聽見沈麟在墓道的另一頭叫我們過去,於是沒來及的解釋就跟着他們向沈麟那頭跑去。

等我們跑到墓道盡頭時,看見沈麟正在慢慢推動一扇青銅墓門。我恍然大悟,怪不得進來時的墓門會不見了。 林逸晨靜下心來仔細分析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由於基礎原因,他的語文一般在考試中都可以拿120分左右,算是他的優勢科目了。英語雖然也有初中時打下來的基礎,但畢竟將近三年沒怎麼聽課了,所以他一般也就拿九十到一百分左右。


而數學和理科綜合,這不僅僅是靠基礎就行了,說不定一不留神沒聽到老師講課就不會做題了。這三年下來,林逸晨不知道漏了多少節課,所以他這兩個科目也是最慘的。數學現在連及格分九十分都達不到,一般都是八十上下,理科綜合三百分總分最多也就只能拿一半的分數,也就是一百五。

語文、數學、英語這三門總分四百五十分,而林逸晨三門加起來也就三百分上下,再加上理科綜合一百五十。也就是說,林逸晨在總分七百五的情況下最多隻能拿四百五十分左右。這種成績別說是考什麼燕京大學了,最多也就上一個三流的大學!

林逸晨決定從自己最薄弱的數學和理科綜合着手,畢竟這兩個科目是自己被別人拉分最嚴重的科目,然後再入手英語,最後鞏固語文!

想要考上燕京大學,按照往年的分數,至少也要在六百八十分左右!這也就意味着,林逸晨必須要在這最後的四個多月的時間裏把自己的成績從現在的四百五十分提高到六百八十分,整整兩百三十分!

林逸晨深吸了一口氣,雖然非常艱難,不過他還是決定努力試一試!不爲別的,單單是父母的期盼和蘇夢琪,他也必須努力嘗試!

想到這裏,他又翻開了自己的英語課本,翻到老師現在正在講的部分,開始認真聽講了起來。

在林逸晨沉浸下來的時候,蘇夢琪的心情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雖然想要努力嘗試着聽老師講課,可她的腦海裏卻不時地閃過剛纔林逸晨對自己的表白以及前兩天自己腳扭傷時他對自己的溫柔、呵護。想起上課前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只要林逸晨考上了和自己一樣的大學,她就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時,她的芳心就不知爲何亂了起來。

“如果他真的考上了燕京大學,我難道真的要做他女朋友嗎?”蘇夢琪心裏胡思亂想着,她又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太可能,以林逸晨現在的成績,怎麼可能在這短短最後的四個月時間裏考上燕京大學呢?

雖然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可能,但不知爲何,蘇夢琪心裏卻莫名地有些期待……

一節課四十五分鐘時間,在林逸晨投入到學習中時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很快下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聽到下課鈴聲時,陳冰紅也剛好把最後一道題目講完了。不過,她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拿着教材離開教室,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底下。

底下瞬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眼睛都盯着陳冰紅,畢竟眼前的這位老師教了他們三年了,大家都很熟悉,知道陳冰紅平常是不會拖課的,除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

果然,陳冰紅見底下都安靜下來了,於是她開口講道:“剛剛接到通知,我們華寧市全部中學的高三學生下週將舉行一次全市的聯考。這次的考試非常重要,由往年的高考命題專家命題。可以說,這次考試你們的成績極其有可能就是你們將來高考的成績!”

說到這裏,陳冰紅微微頓了頓,環顧一下四周,隨後又繼續講道:“因此,老師希望你們可以認真對待。最後,祝同學們考試順利,下課!”

這一通話說完後,陳冰紅離開了教室,留下了還在議論這次考試的同學們。

那些成績好的同學個個表情一臉興奮,在他們看來,考試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最好的裝逼方式,成績下來時,他們可以享受着來自周圍同學羨慕和奉承的目光,這要不要太爽!

而那些成績不好的則是滿臉灰敗,心裏有些忐忑,擔心自己考試失利。

唐俊傑無疑是屬於前者,當聽到下週要進行一場考試之後,他心裏就有點暗爽。這種可以在大家尤其是在蘇夢琪面前出風頭的事情,他無疑是非常期待。

“夢琪,下週的考試你有沒有準備好,有信心考年級第一嗎?”唐俊傑走到蘇夢琪面前,俊逸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開口問道。

蘇夢琪擡頭見是唐俊傑,聽到他的問話以後,雖然昨天對他瞧不起同學的做法有點不滿,但唐俊傑平常在她心裏的印象不錯,於是她也開口點頭微笑道:“我儘量吧,不過這還是有點難度的。對了,你呢,這次考試打算考前幾?”

“我啊?”唐俊傑心裏有點得意和欣喜,不過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我成績沒有你那麼好,這次考試目標能進年級前十我就心滿意足了。”

“班長你太謙虛了可不好哦。”蘇夢琪聽到唐俊傑的回答以後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以你的成績,前五都有可能拿得到的。”

本來唐俊傑剛想要想要接上蘇夢琪的話,再說一些謙虛的話來獲得蘇夢琪的好感,可這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被人打斷了。

“夢琪,這道題目怎麼解啊?”來人正是林逸晨。他看到唐俊傑來到蘇夢琪座位前,在這裏說東說西的,就感覺心情有點不爽,於是故意走過來,隨便翻開數學課本,指着上面的一道題目,臉上露出一副認真請教的神情問蘇夢琪。

見到林逸晨走過來問自己題目,蘇夢琪想起上節課的事情,芳心有點慌亂,粉臉有些發紅,她察覺到自己的異樣,趕緊想要掩飾,於是她故作鎮定,一臉“輕鬆”地道:“讓我先看看!”說完,她從林逸晨手中拿過課本,裝作認真地看起了那一道題目。

唐俊傑本來還想要再和蘇夢琪聊聊,促進一下感情呢,被林逸晨這麼一攪和,他就沒有機會再和蘇夢琪單獨在一起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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