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2021 年 2 月 2 日

等醫生走了以後,楚皓轉眼問:“到底怎麼回事?”

一旁的小弟一五一十的把過程給楚皓講述了一遍,楚皓這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昨天晚上楚皓把原來屬於劉健的金碧*****硬搶了過來,今天吃了中飯王強就帶着幾個兄弟出發前往金碧*****,打算把娛樂城全盤接手,結果在娛樂城裏見到了劉健。


王強直截了當地要求劉健的人退出金碧輝煌,劉健的態度倒也不錯,笑臉相迎,讓王強給他一天時間,讓他把人員什麼的全部撤走。

王強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按照道上的規矩,既然這個娛樂城是我王強的了,那麼裏面的一切設備也都是自己的了,劉健只能光人滾蛋,不能帶走一丁點兒的東西。

王強不怕劉健把娛樂城搬空,也不怕劉健把娛樂城砸毀,除非劉健不打算在杭城混了。

吃了晚飯,王強正尋思着是不是再去一趟,劉健卻帶着一大幫人拿着鐵棍長刀衝進了酒吧,還叫囂說這個酒吧現在歸他了,讓王強現在就馬上滾出杭城。

王強自然又驚又怒,當場和劉健爭執了起來,結果劉健一聲令下,那羣人就開始動手打砸。

劉健集中了全部的小弟全副武裝是有備而來,王強根本就沒有防備小弟都赤手空拳還分散在四處,這一開打王強這邊就吃了虧,不僅人全部被打倒在地,就連王強也重傷昏迷不醒。

小弟們手忙腳亂地把王強送到了醫院,準備去付錢剛好遇到了楚皓。

楚皓聽到了這些消息,心裏面開始琢磨起來。

劉健是知道自己的厲害的,他敢公然反悔還對王強大砍大殺,顯然不怕自己報復,難道他早上派了人來要自己的一隻手和一條腿,知道一定會成功?

如果劉健確信能拿下自己,在王強帶人去金碧輝煌的時候他就應該動手了啊,那時的他佔據天時地利人和。

中午還客客氣氣笑臉相迎,說明他還在等消息,到了晚上就翻臉不認人,下午他一定得到了什麼消息所以才決定動手。

可是,豐哥這四個人已經被自己收服,劉健久久得不到豐哥的消息,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行動失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有沒有一個叫豐哥的人來酒吧找你們,他原來是劉健的人,現在投靠我們了。”楚皓問道。

混混們見楚皓陷入了深思,不敢打攪,都一個個噤若寒蟬,突然聽到楚皓詢問,不由地一愣。

“我今天一直在酒吧上班,沒見到有什麼人來,阿杰你有看到嗎?”

名叫阿杰的混混搖了搖頭,道:“我一直在門口守着,除了那些上面消費的客人,沒有人來找大哥。”

這四個人沒有來?那麼他們回劉健那裏去了?如果是回劉健那裏去,必然會告訴劉健自己平安無事。劉健怎麼還敢動手?除非……

楚皓想到了一種可能,就是自己被楚博超打死的消息被劉健知道了,所以他纔敢趾高氣揚無所忌憚的來搶奪王強的酒吧。那麼,是誰告訴劉健自己死了呢?

楚博超不可能,以他眼高於頂的性格,是不會對劉健這樣的混混看上哪怕一眼,這樣只剩下一種可能,就是豐哥四個人走了以後又回來了,他們看到自己被打死的一幕。

對,一定是這樣,所以他們沒有去酒吧,所以劉健纔有恃無恐的做下這些事情。

劉健要自己一隻手和一隻腳的帳還沒有算,又添上了王強的一筆血海深仇。正好,事情索性一起解決。想到這裏,楚皓長身而起。

“你們等在這裏,我去會會這個劉健。”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

“就是,人多力量大,大哥的仇必須要報!”

“老大,我去把兄弟們都召集起來,帶上傢伙,幹他孃的。”病房裏頓時吵吵嚷嚷的一片。

“好了,都給我閉嘴!”楚皓臉色一沉,一道令人膽寒的無形殺氣在病房裏擴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個在場的人都感到通體的寒冷,那奪目的陽光一下子也失去了光彩,混混們頓時不吭聲了。

“我說了你們都等在這裏,沒耳朵麼?等我電話。”楚皓冷冷的看了混混們一眼,又隨手指了兩個人道:“你們兩個跟我一起去。”楚皓手指的是先前帶路的阿峯和剛纔說話的阿杰。

“劉健現在人在哪裏?”在下樓的電梯裏,楚皓淡淡的問。阿峯馬上打電話問了幾句,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他就在我們的酒吧。”

“嗯。”楚皓嗯了一聲不言語了。阿峯和阿杰戰戰兢兢的站在楚皓身後,偷偷地瞄了楚皓的背影一眼,暗道這位老大看上去和和氣氣的,沒想到發起怒來這麼可怕,自己站在他旁邊,就好像是站在閻王爺身邊似的。

來到了夢幻王朝酒吧大門口,門口的霓虹燈依舊閃爍但大門緊閉,停車場裏橫七豎八停着沒幾輛車,和往日的喧囂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楚皓揹着手,施施然走到酒吧門前,阿峯頭腦靈活,屁顛屁顛的上來,狠狠一腳踹在酒吧大門上。

“嘭”的一聲響,酒吧大門紋絲不動,阿峯自己卻被震得噔噔噔的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一個大馬墩坐在了地上。

楚皓徑直上前也一腳踢在大門上,大門發出“哐當”兩聲響,直接就朝着門裏跌落了進去,掉了一地的碎玻璃。

酒吧裏燈光四炫,聲響震天,幾十個男男女女一個個衣衫不整,拿着酒瓶在地上桌上甚至跳到了吧檯上手舞足蹈,一片烏煙瘴氣。

門跌落的巨響讓瘋狂的人們全部驚呆了,站在楚皓右手邊靠門的一個混混罵罵咧咧地道:“哪個王八蛋來惹事……”

楚皓直接一腳飛了過去,正踢在混混的胸口。混混的身子頓時飛了起來,重重砸在豎立的酒櫃上。隨着他的身子慢慢滑落,酒櫃裏的酒瓶酒杯也紛紛往下跌落。

有幾個酒瓶正好砸中了他的腦袋,他歪着頭靠坐在酒櫃底端根本就沒有了反應,顯然這時的他只剩進去的氣沒有出來的氣了。

此時,楚皓左手邊混混的酒瓶子也已經朝着楚皓的頭部砸落。楚皓擡起左胳膊一擋,酒瓶粉碎酒水飛濺,穿過一層薄薄的水霧,折射出混混不可置信的那張臉。平日裏無往不利的神器酒瓶子砸在那人的手臂上,那被砸的傢伙居然還在笑?

“砸完了沒?”楚皓笑眯眯地問。

“砸完了。”混混懵懵懂懂的點點頭。

“現在輪到我砸了。”楚皓拿起一邊的啤酒瓶,結結實實地砸在混混的腦袋上,接着兩手抓住混混的衣服,往前一丟。

混混的身子飛到了吧檯上,然後像火車似的順着檯面一路溜到另一端,接着一頭扎進了小包廂的沙發。

藉着酒勁,拎着啤酒瓶子就要衝過來的混混全部站在了,一百多斤的人被楚皓輕描淡寫的一扔,就像丟垃圾似的扔得老遠,這還是人麼?

楚皓一偏頭,對跟在自己後面的人道:“去把音響關了。”

“阿毛,阿毛你沒事吧?”一個穿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小太妹突然撲到沙發邊的混混身邊,使勁搖了搖他的身體。

見沒有任何反應,小太妹猛地站起身,披頭散髮就朝着楚皓衝了過來,手指尖鮮紅的指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着妖豔的光芒。

“你殺了阿毛,老孃也不活了,今天老孃跟你拼命!”

楚皓看也不看,直接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得老遠,小太妹弓着身子倒在了沙發腳邊,氣都順不過來了。

音響一關,整個酒吧裏寂靜無聲。

楚皓一指縮在牆角的一個混混,道:“你,給我出來。”

李豐苦笑着站起身,原以爲自己已經躲藏的足夠隱蔽,可還是被他發現了。

“你後來又回去了?”這句話一問出,其他人都聽得雲山霧罩的,但是李豐聽懂了。

“我們走到半路,有一個兄弟的錢包掉那兒了,所以又回去了一趟。”被楚皓的殺氣一震懾,李豐不敢有半點隱瞞。

“你們都看到了什麼?”

“我們回到那裏,發現樓塌了,錢包也被埋了。我們都說算了別找了,可是他非要把錢包找出來,說是裏面有他女朋友的相片,所以我們就動手整理那些水泥鋼筋,就看到您……”

李豐沒有繼續往下說,楚皓明白了,他們見自己被埋在廢墟里,以爲自己已經死了,所以就回頭向劉健彙報。

“劉健呢,給我出來。”

“在……在樓上。”

楚皓二話不說就往樓上走,阿峯和阿杰緊緊跟在後面。上了樓,阿峯依然搶先一步對着門就是一腳。這一次門順利地被踢開,把正在幹那事的劉健嚇了一跳。

“劉老闆真是好興致啊。”楚皓晃晃悠悠地走了進去。

看到是楚皓,劉健的臉頓時莫名的驚駭。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李豐親眼看到他的屍體的,現在怎麼找上門來了?

“你……你……不是……”劉健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死了是吧?沒錯,我本來就要死了,也見到了閻王爺,可是閻王爺說這個世界混蛋太多,讓我幫他清理掉幾個,所以我回來了。”楚皓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望着劉健。“我說劉老闆,你上我酒吧幹嘛來了?”

“我只是來這裏轉轉,看看兄弟你在不在。”劉健尷尬地爬起身訕訕地笑道。


“兄弟二字不敢當,你來這裏轉轉,就帶着幾百號人把我的人都打進了醫院,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兄弟,怕是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覺。”楚皓冷冷的笑道。

“誤會,都是誤會。”劉健陪着笑,道:“我今天真心來拜訪大哥您,而且,我把金碧輝煌的轉讓文件也寫好籤字,專程給您送過來了。”

“可是手下的人一多,總有幾個不聽話的和說話難聽的,這一來二去的就和這裏的兄弟起了爭執。這件事責任在我,今天被打傷的兄弟,醫藥費我全包了,再給每位兄弟五萬塊錢算是營養費。大哥您看這樣處理滿不滿意?”

“那幾個帶頭打人的你必須交出來,我要給手下的兄弟一個交代。”楚皓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是是是,這個沒問題。”劉健連連答應,“對了,金碧輝煌的轉讓文件我已經帶了來,您只要在上面籤個字手續就算完成了,我這就拿給你。”

劉健轉身走到桌邊拉開了抽屜,再轉回身臉上的諂媚笑容已經變得猙獰,而手上多了一把渾身漆黑的手槍。 “臭小子,傻了吧,知道我手裏是什麼東西不?”劉健得意洋洋地對着楚皓道。

“不就是手槍嗎,這玩意兒我十四歲就開始玩,現在都玩膩了。”楚皓笑了笑,懶洋洋地接口道。

這麼近的距離,想要躲開子彈那是妄想,再說房間裏非常狹小,也沒有用於隱蔽的掩體。楚皓的手掌心早已扣了一把飛刀,只要有一擊的機會,飛刀就會貫穿劉健的咽喉。

“呵,小子口氣倒不小,你玩的是玩具吧。我這玩意兒,可是一下子就能崩飛你的腦袋,要不要試試?”

“你他媽的有本事就開槍,不敢開槍是狗孃養的,老子我謝志峯就站在這兒,來啊!衝我來啊!草!”跟在後面的阿峯突然一步跨上來,擋在了楚皓的面前。

“哈!你這條狗夠忠心的啊,你想亂咬人,先睜開狗眼看看對面是誰。不懂規矩的狗,給我跪下!”見一個小混混也敢對自己大呼小叫,劉健是怒極反笑。

謝志峯哈哈大笑道:“你這個狗崽子,今天既然見到你爹了,還不跪下磕頭?我白生白養了你……”

“狗雜種,你給我跪下。”劉健氣得一槍崩在謝志峯的左大腿上。槍聲一起血花四濺,謝志峯頓時一個趔趄。劉健還想對着他的右大腿來一槍,楚皓手一揚,一道寒光流星一般射向了他的手腕。

“啊!”隨着一聲慘叫,槍跌落在了地上。劉健剛想彎腰去撿,楚皓一個箭步上前,一個旋風踢結結實實地命中劉健的臉部。

遭受這一重擊,劉健四腳朝天仰面而倒,落地前就已經暈了過去。楚皓從他手腕上拔出匕首,在劉健的衣服上擦了擦回到謝志峯跟前。用匕首將褲腿切開看了看大腿處的傷勢,道:“沒有打中血管和神經,沒什麼大事。能忍嗎?”

謝志峯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好,忍不了就喊出來。”楚皓拿出打火機,將匕首在火上面消了毒,然後劃開謝志峯大腿上的肌肉,用刀尖把子彈頭挑了出來。

過程雖然只是短短的五分鐘,謝志峯卻早已疼得死去活來,只見他臉極度地扭曲着,頭上全是豆大的汗珠,雙手握住的拳頭由於用力過猛呈現慘白色並情不自禁的發抖。

謝志峯也是一個硬漢,咬緊牙關連哼都沒有哼一聲。

楚皓讚許的點點頭,對後面的阿杰道:“抱緊他。”自己則走到酒櫃邊從裏面取了一瓶高烈度的白酒,擰開瓶蓋將酒倒在謝志峯的傷口上。

“我草劉健你祖宗十八代!”謝志峯終於忍不住跳着腳喊痛了,這酒精消毒的痛確實非一般人能受不了。

阿杰死命的按住謝志峯不讓他亂動,楚皓將手中的白酒全部倒完,這纔在屋裏撕下一條幹淨的布條,熟練地將傷口包紮完畢。

“好了,休息個十來天就保證你活蹦亂跳。”楚皓將匕首收回,從地上撿起劉健丟掉的手槍,交到了謝志峯的手裏。“現在他是你的了,隨你處置。”

楚皓對謝志峯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打算好好培養他一番,以後杭城的一切就交給他打理了。

謝志峯也夠狠,一瘸一拐地走到劉健身邊,一腳踩在劉健被楚皓飛刀刺中的傷口上,劉健“嗷”的一聲慘叫就醒了過來。

見到殺氣騰騰的謝志峯,劉健內心的匪勁上來了。“你他媽的……”才說了幾個字劉健便閉上了嘴巴,因爲他看到了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那槍口的冰冷令他一下子恢復了冷靜,他知道自己該閉嘴了,如果激怒了對方自己的腦袋必定開花。

“兄弟,別開槍,有事好商量。你要什麼儘管說,錢,女人,地位……我什麼都給。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我老大的位子讓給你坐。你想想,到那個時候,你前呼後擁呼風喚雨,不需要寄人籬下,要什麼就有什麼,是多麼威風的一件事。如果我死了,你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我不稀罕,老大永遠是我的老大。剛纔你斷我一條腿,現在我拿你一手一腳。今天,你就給我滾出杭城。如果你再敢回來,我會親手了結你的狗命。”謝志峯說完,一槍崩在劉健的膝蓋骨上,又對着他的右手臂開了一槍。

楚皓暗暗點頭,把劉健交給謝志峯處理,也有考驗他的一層意思存在,見他處理事情冷靜不衝動,心思縝密,楚皓很欣慰找到一塊好材料。

就在當晚,楚皓馬不停蹄地帶人掃蕩了劉健所有的場子,把劉健的勢力徹徹底底地趕出了杭城,這纔回租住的家。

到了家已經是後半夜,和下班的姚芸剛好在樓梯口碰了頭。這兩隻夜貓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地笑了。

“芸芸,你看你每天都要工作到後半夜,實在是太辛苦了。這生活沒有規律啊,很容易引起這個不調,那個不調的,對身體不好。”楚皓和姚芸開起了玩笑。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