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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再不復當初,彬彬有禮,風流倜儻,完全就是一個下流胚子,但她今天過來,全然是爲了自己。

2020 年 10 月 27 日

別墅的大門緊鎖,不過他的車子在家,看來她是來巧了,二話不說地,使勁按響門鈴!

手痠了,還不見有人有開門,彭羽倩不耐煩的踢門,“哐啷哐啷”地聲響比海水還大聲,她就不信,那人會受得了。

只是,家裏從頭到尾都沒有人應門,就在彭羽倩打起退堂鼓準備離開之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嬌弱男神你走開 一瞧是杜建鵬打來的,她更是憤怒,一把按下接聽鍵。

“你幹什麼?我知道你在家,不然你不會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給我開門!”

“開門?寶貝,你說的是真的?真的來陪我睡覺了?只是可惜了,我現在的懷抱里正躺着美人呢,不信,你聽聽看……”說着,杜建鵬便把電話移開,對着懷中嬌羞赤*裸的女子道,“寶貝,笑一個!”

“少廢話,我找你有事,快點開門!”

電話那端的人沉默了片刻,才道,“你到車上去!”

“我去車上幹什麼?”彭羽倩想也沒想地吼道。

杜建鵬勾起了一抹嘲諷地笑意,“那我隨便你,如果你想讓別人看見你彭大小姐出入我杜某的家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去,你可別怪來我身上!” ??彭羽倩憤恨地掛斷了電話,坐入自己的車裏等着。

約摸二十分鐘後,杜建鵬就穿着一身白色的棉睡袍悠閒地從家裏走出來,懷中圈着似沒有骨頭,盤纏在他身上的女子,女子衣着豔俗,彭羽倩一眼就看穿了那女人何種貨色,內心不覺冷笑,這種女人的品味跟她彭羽倩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看着他們吻別之後,女子坐入了剛剛叫來的出租車離開了。

杜建鵬走向她,彭羽倩也失去了耐心,從車裏出來,狠狠甩上車門,冷聲道,“好一個花花公子,你是夜夜笙歌,就不怕把你爸的產業全部給敗光了!”

戰錘來世 杜建鵬呵呵一笑,對於她的辱罵並沒有太在意,反而玩笑道,“是啊,所以在我敗光家產之前,我就得傍上你這樣的富婆,才能保我以後衣食無憂啊!”

彭羽倩扯脣反譏,想着自己今天到來的目的,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索性徑直朝着杜建鵬家裏走去。

“啪……”

對於他口無遮攔,整天和她打電話都離不開這些黃*色,她聽慣了也就罷了,沒想到他現在居然還把臣城給攪了進來,彭羽倩順勢就掙脫了他的懷抱,氣憤地朝着沙發走去。

“杜建鵬,你虧是生得一個男人的外形,內心比女人還囉嗦,我們倆在一起,你幹嘛提臣城,真是掃興!”

見她原來是爲了這個不開心,杜建鵬立馬追上,攬着她一塊坐入沙發裏。

“好好好,我們不說他,說我們! 我上我真行 怎麼,明天就要過年了,你還在我家裏混?是不是發現愛上我了,打算來跟我表白啊!?”

“表你個頭……我是有正經事來跟你商量的!”彭羽倩使勁地推開他不安份的手,生氣道。

“那你倒是說啊,我洗耳恭聽……”杜建鵬根本就沒一點心思聽她嘮叨,在他認爲,彭羽倩這樣的女人除了寂寞之外沒有別的煩惱了,只要有錢什麼事情解決不了呢?

他就這樣應着,大手又襲了上來,在她背上上下其手,見她瞪眼過來,還不知所謂地笑道,“屋裏熱,沒必要穿這麼多,我幫你脫了大衣。 ”

說罷,也不等彭羽倩反應,就將她的外套脫了下來。

“我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到底聽不聽啊?”彭羽倩厭煩地皺眉,見他目光曖*昧的盯着自己,不禁冷笑道,“你老用不用得着這樣,剛還在溫柔鄉里醉生夢死,現在又想那檔子事,你不怕‘精盡人亡’啊你!”

杜建鵬勾脣一笑,“對你,我就算是死在你身上都樂意……”

“死變*態,你給我起來!”彭羽倩淚眼朦朧,哭嚷着說道。

“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我真的是有事找你啊……”他

“坐下,如果不想你流血而死,就乖乖地老實呆着!”杜建鵬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後開始翻箱倒櫃,提着醫藥箱走了上來,從中取出消毒藥水,來到彭羽倩身側。

“說你的來意!”擦完藥後,杜建鵬望着臉色灰白的彭羽倩問道。

之前的興致被破壞,他也不想跟她做什麼了,就聽聽看她究竟找自己幹什麼,萬一還能網羅到一點關於鼎豐內部的事,也算是陪着這個蠢女人的報酬了。

“我想跟你合作,你幫我除掉一個人,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都無條件幫你!”彭羽倩擡起頭來,直直的盯着杜建鵬說道。

“殺人?你覺得我會幹這種事?”杜建鵬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褐色碘酒,冷笑地問道。

彭羽倩坐直了身子,嚴肅道,“不是殺人,只要逼她離開就行了!”

杜建鵬聞言只是沉默着,一言不發。

兩人對峙了許久,最後,杜建鵬移開視線,點燃了一根香菸,走向了落地窗。

“作爲臣家的少奶奶,原來還有求人的時候,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幫你除掉情敵吧?彭羽倩,你別搞錯,我可不是小混混,有那麼美*國時間幫你處理情感糾葛。”

彭羽倩淡淡一笑,走到他身邊,一同注視着窗外的海景,“我當然知道你是尊貴的總裁,可是我現在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你了,只要你能幫我把她趕走,我自然能給你不少你想要的好處!”

杜建鵬冷笑出聲,伸手撩起粘在她臉頰上的髮絲,食指彎曲的勾起她的下頷,“聽起來真是誘人啊,不過我杜建鵬還不至於要你一個女人來幫我在商場上打仗吧,我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你罷了,要我幫你做這事也不是不行,就要看看你的誠意了……”

兩人面對面只有一指間的距離,杜建鵬意味深長的說完,輕佻的在她臉上輕呵一口熱氣。

“誠意?那……這樣夠不夠?”說完,彭羽倩鳳眸微眯,笑着迎了上去……

彭羽倩直勾勾的盯着杜建鵬,自然沒有錯過他細微的情緒,望着面前的性*感薄脣,微微一笑。

“怎麼,還想要?”

“這一次,不過是交易付的首期,沒有第二次了……”彭羽倩冷笑着說罷,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穿着。

“我能夠期待你有什麼好話來哄我呢!”杜建鵬無奈地聳聳肩,她真是太自以爲是了,一個怨婦,有他這樣的男人來滋潤就該謝天謝地了,彼此之間那層遮羞的布都撕掉了,還在他面前裝什麼清高。

見她着衫,他有些氣不過,再次將她拽了回來,身體很快欺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我要回去了……”彭羽倩嚴詞厲喝,可杜建鵬根本不顧她的反抗,再次將她剛穿好的衣服三兩下解開。

這方面,彭羽倩承認,他是一個玩女人的高手,栽在他手裏,是她這樣被丈夫冷落的女人逃不掉的。

夜,深沉如墨,北風席捲大地,整個世界都透着冰冷和蕭條之色。

過了午夜,城市也安靜了下來,閃爍迷人的霓虹燈也早已熄去,房間的牆壁上,倒映着粼粼的波光,恍若星辰閃爍,別有一番風情在。

牀上,沉睡中的何柔迷濛醒來,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身體,偌大的空間感讓她立刻清醒了好多,一雙眼眸睜開,這是哪裏?

下一刻,心“咚”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跳得格外用力,因爲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正被一雙霸道而修長的手臂留在懷中,炙熱而熟悉的男性氣息已經把自己完全包繞起來。

怎麼回事?

看着沉睡中的臣城,若不是倆人身上還穿着衣服,她現在一定會瘋掉的。

彭羽倩對她做的那些事,她沒有跟臣城說過一個字,本來辭職就是因爲不想捲入他們夫妻間的矛盾中,卻爲了盧濤的事改變主意,彭羽倩對她一定會恨之入骨,今天又在這裏被彭羽倩撞見他們,雖然臣城給她找了藉口矇混過去,但她也知道,彭羽倩根本不會相信,所以後來,想着這些煩惱,她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酒,沒想到,她是天生碰不得那個東西,就算酒精度數再低也會喝醉,後來,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酒醒之後發現自己還躺在臣城的牀上,一種危險和愧疚的感覺席捲而來,她急忙穿上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在冷冽的寒風中等了很久的出租車,回到孤兒院。

付了車錢,看着出租車消失在夜幕下,何柔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了宿舍。

翌日醒來,幾乎要遲到,她緊趕慢趕地梳洗完畢出門,迎頭了就撞上了小薰。

“早啊,柔姐!”

“早,小薰,我這要遲到了,我先走了,回來給你們買吃的!”將近年關,想來買些東西分發給大家和孩子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她說着,快步走下了樓去。

小薰嘟着嘴,遠遠地看着何柔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心裏是說不出的難受滋味。

自打柔姐去了鼎豐上班,三天兩頭不見人,就算每天回來休息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都不知道她昨晚又是幾點回的家。

婚不由己 自從上次,柔姐把她的心底祕密說給她知曉之後,他們姐妹倆就再沒時間好好地聊聊心事了,本想着,這次藉着放年假,和柔商量去澳洲玩的事也搭上她一個,可看着現在越發生分的關係,她都不敢提了。

車坐到半路,何柔纔想起今天自己要到公司下屬酒店親自取年度報表的事,遲到的緊張可以暫時消退了,改口讓司機把車開往朗庭酒店。

走進酒店大堂,發現前臺的人員不在崗位上,四周倒是多了很多打掃的人,因爲快過年了,總裁會在這幾天來檢查環境衛生,所以這項事務成了目前最重要的一環,能不能在年關之前領到一個可喜的大紅包,就看這一次了。

何柔就放棄了打擾前臺的念頭,自個朝着電梯走去,在高層管理處順利拿到報表,匆忙地往下一家酒店趕去。

剛走進電梯,緊跟着就有人叫電梯等等,她急忙按下開門鍵,沒想到進門的是個男人,而讓何柔詫異的是,大冬天的,這人居然只是穿着一條三角褲。

何柔不敢隨便張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

“請問一下,朗庭酒店的游泳池在哪? 這筆有毒 聽說冬天會開放溫水游泳,我想去試試,就是不知道該往哪走?”

一聽問路的人提起泳池,何柔這才反應過來,男人穿的三角褲是泳褲,他不說啊,她還以爲是偷情的男人被發現,連衣服都來不及穿上呢!

“哦,游泳池在酒店後面,你到了一樓,從噴泉的右側過去,穿過走廊到了後院就能看見了!”憑着自己曾經對朗庭平面圖的印象,何柔這般禮貌地回答道。

男人見她目光閃躲,知道她是個害羞的女人,不禁笑出一聲。

不多時,電梯門打開了,男人忽然又開口說道,“小姐,我還是怕我找不到,你能陪我過去嗎?”說罷,不經允許就直接伸手搭了過來。

何柔像是觸電一般,條件反射地甩開對方,男人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傾倒,甩在了地上,動作十分不雅,加之大堂裏又是人來人往的,被看到這一城,臉面丟大發了。

男人頓時怒極攻心,站起來就吼道,“都說朗庭的服務態度好,尤其是你們這些女服務生,你看看現在對我做了什麼,把我的臉都丟盡了,我要找你們經理給個說法,我還要告你們不尊重賓客!”

何柔心一慌,急忙道歉,“對不起啊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被嚇了一跳,本能反應罷了!”

男人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冷哼了一聲後,道,“那行,要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你現在不會被嚇了吧,你就扶我到游泳池那邊去。”

何柔猶豫了一下,想着是不是找個工作人員過來,畢竟男人的體重擺在那裏,萬一扶不過去不是又要被教訓?

“不肯是吧,好啊,你叫什麼名字,我要投訴你,我要投訴這家酒店!”男人繼續得理不饒人,之前說這話把人給嚇倒了,故技重施依然奏效。

何柔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男人的輕浮,可惜現在四周居然靜悄悄的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聽見他再次叫嚷起來,得理不饒人的樣子,只能往前幾步,將他攙扶起來,往游泳池方向走去。

她走得很快,希望能早點擺脫這個居心不良的男人,奈何對方整個身軀一個勁地朝她壓來,體重都快壓得何柔要窒息了,她一聽地側着半身企圖避開,結果卻是,男人的鹹豬手一把摟在她腰上,似有若無地撫摸着她的身體,何柔還以爲是自己多心,而下一秒,臀部就被男人狠狠地掐了一下。

“啊–”

何柔驚呼出聲,下意識地推開男人,躲開幾米遠,羞憤地瞪着他。

“你這流氓,你還找什麼藉口說我推到你,你根本就是想趁機揩油。”何柔此刻顧不得那麼多,指着對方鼻子,恨不得將他禽獸的真面目戳穿。

“你說什麼?什麼流氓,什麼趁機揩油,你有病啊你!”男人皺起濃眉,估計是慣犯了,被人這樣指着鼻子罵都還裝無辜,面不改色。

何柔轉身就走,帶着滿腔的憤怒和厭惡,不願在跟他說多一句話。

男人嘴裏罵着一些不堪入耳的髒話,越罵越生氣,一個箭步衝上去,攔住了何柔的去路。

何柔剛要說話,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穩健剛硬的說話聲,“怎麼,欺負了朗庭的人還這麼囂張,先別說這位小姐是怎麼得罪你了,就是你犯了規矩,你投訴到哪都沒有用!”

聞言,何柔循聲看去,走廊裏,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由遠及近地走來,當看清楚來人時,何柔脣邊揚起了一抹笑意。

曾亞斌站定在二人面前,伸手把何柔拉到身邊,眯着眼,語氣冰冷地說道,“朗庭有項條例,在距離泳池五米之外任何人等逗得衣衫整齊,不得暴露身體,而你,全身只穿着一條泳褲,明顯是觸犯了酒店的規定,當然了,也影響了公共環境的優雅,就算酒店不投訴你,法律部門都會治你一個污染市容的罪名,現在還不走,是不是要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一聲厲喝,男人不敢停留了,點頭哈哈地趕緊消失在曾亞斌視線內,曾亞斌的音容相貌誰沒見過,他可得罪不起這樣的大人物!

“你沒事吧,怎麼也不跟他說明白你不是這裏的職員?”曾亞斌轉過身來關切地問道。

何柔搖了搖頭,微笑道,“謝謝曾總拔刀相助,曾總今天怎麼有空到朗庭來?”

“有個客戶住在這裏,過來商量點事!”曾亞斌隨口說道。

何柔聽後竟不覺緊張起來,“那曾總先忙您的去吧,不用管我了!”

聞言,曾亞斌沒有回答什麼,只是深深地看着她,她現在的氣色,比起當初與她相識的時候紅潤多了,在鼎豐應該做的還開心吧。

“曾總,你這樣盯着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何柔見他目不轉睛,又是摸臉又是撫發的,生怕自己的疤痕嚇到他。

曾亞斌恍然醒悟,含笑道,“沒有,我只是覺得有點可惜,好不容易見你一面,如果不是有客戶等着,我們就可以到附近的咖啡店坐着說說話了。”

何柔並沒有深刻地去領會他的意思,淡然一笑,“沒關係,還有機會的嘛,曾總還是先去忙你的正事吧……那,我先走了!”

說罷,微笑揮手和他告別,看着她翩然離去的身影,曾亞斌不禁嘲笑起自己來,何柔對他根本沒那意思,除了尊重就是敬畏吧,他怎麼可以那麼自以爲是,以爲幫過她,別人就要對他產生好感呢?

走出酒店大門,因爲趕上過年的黃金高峯期,門口連輛閒着的出租車都沒有,何柔在路邊等了很久,目光忽然看到對面的一家政府單位掛着的牌子,猛然想起一件事來,興奮地朝着對面大樓走去。

一整天的工作,就在馬路上的來回奔跑中結束了,何柔把收集到的所有自己帶回公司,已是華燈初上的時間了。

她以爲,頂層樓裏那兩位大忙人應該也下班了,該應酬的應酬,該休息的休息,她也僅僅是打算回來把屬於今天的活幹完,畢竟她早上還去了一趟公安局,遞交了自己的資料,萬一申請成功,她可沒時間來處理堆積如山的公事了。

開亮燈,打開電腦,聚精會神地坐在電腦屏幕前輸入手頭上的資料,可她慢慢才發現,給自己定的任務有點艱難,別說十點下班,恐怕還得在公司裏熬通宵了。

給保安科的人打電話說明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再次投入到工作中,不知不覺,九點來臨,瞌睡蟲開始搗亂了。

抵不住疲憊,她在桌上小趴了一會,說是睡十分鐘再起來工作,沒想到這一覺,竟然睡沉了過去。

她是嗅着一陣飯菜的香味醒來的,當時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睜開眼一看,自己還在辦公室裏,此時夜色闌珊,室內燈火通明,辦公桌上,像是格林童話裏描述的那般神奇,居然有一份夜宵擺在那,且都是她最愛吃的**叉燒飯,這無疑是在這個夜深人靜最冷的環境中爲她增添的一縷溫暖!

溫暖好像無孔不入,瞬間就到達了她的心房,溫潤舒暢,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當房門被推開,臣城端着咖啡走進來時,何柔才猛地清醒,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

在門外,臣城就看見了她甜美的笑容,看來今晚爲她送來的愛心宵夜沒有白費,這樣一個夜,孤男寡女,是不是可以好好坐下來聊聊心事呢?

他思忖間就推開了門,只是何柔立馬清醒過來便吝嗇給他好臉子,冷聲開口問話了。

“這些東西是你買來的?這麼晚了你還在公司裏嗎?”她真是傻,**叉燒飯是她的最愛,臣城不可能忘記,早該猜到是他了。

臣城將熱咖啡放到她手心裏,方便她取暖用,這纔回身坐入沙發,淡淡道,“保安科的人給我打電話,說你一直在加班,今天一天你都在外面跑,資料太多整理起來就需要一點時間了,就打算過來碰碰運氣,看看你還在不在,半路上經過我們以前常去的宵夜街,就給你買了一點吃的,我猜你應該沒吃晚飯,你就當它只用來填飽肚子,先吃了再說,我真的沒有別的不良企圖,只是不想快過年了,公司還有員工要在醫院裏辭舊迎新!”

聽到他說的一大通話,何柔起先還有點想生氣的樣子,現在也不禁笑出聲來。

幹什麼,她又不是一個嚴厲的老師,他也不是怕老師告狀的學生,怎麼問他一兩句話,他能滔滔不絕說個沒完沒了。

見她笑起,臣城眼中閃過了喜悅的光澤,貼心地爲她把夜宵打開,遞來小勺子和熱湯。

何柔也就不客氣地動手了,她是真的餓了,尤其是在冬天,如果不給身體補充能量,人會感覺很冷很冷,什麼事都不想做。

看她吃得津津有味,臣城坐在她對面的位置上,淡淡道,“今早我起來就沒見你了,幾點走的?”

何柔聞言,差點被噎着,好不容易嚥下嘴裏的飯,想着他居然一夜沒發現她不在,這人睡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了?

“早上天剛亮的時候回去了一趟,換身衣服!”她咀嚼着說道。

“以後不要喝酒了,我昨天真真見識到了你的酒量,算起來不過一小杯的量你就醉得不省人事,想着下午你來不了我還特意幫你找了藉口說是出去公幹了,誰知道回來酒店一看,你居然還呼呼大睡着!”臣城的語氣柔柔的,低沉如大提琴,很好聽。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人,想着他昨晚把上千萬的生意推掉,就爲了趕回來看看她是否還在,以爲她一早就離開了,卻不想她還甜甜地睡在他的臥室裏,倆人就這樣渡過了一個安靜無聲的夜,這筆生意黃了也罷,他覺得值!

何柔點了點頭,“再也不喝了,喝多誤事!”

喝了酒,她出現突發狀況好幾回了,原來是以爲自己被藥迷了,沒想到這麼清醒的狀態喝酒,還是易醉。

吃過宵夜,何柔又開始埋首在工作中,臣城看了看她的進度,不覺蹙眉,站在她身邊,爲她指出了幾個要點,按照他說的方向整理歸納,繁複的工作一瞬間就變得條理分明,簡單易變了。

凌晨二點,何柔開始哈欠不斷,眼睛一會睜一會閉,小腦袋也開始釣魚了,終於,十五分鐘後,她再次跌入了夢想。

臣城脫下外套搭在她肩上,將她沉睡的身子輕柔地扶起,讓她靠在自己肩頭,以更舒服的方式入睡,一手環抱着她的腰固定她的身體,一手在報表和鍵盤上活動,接下來的活,算是他幫她做完的。

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聽着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汽笛聲,風聲,各種各樣的噪音從玻璃窗外傳進來,臣城小弧度地伸了一個懶腰,將處理好的文件存檔,規整好桌面,準備叫醒柔,和他去吃早餐。

低下頭,看見的是一張絕美的容顏,長長的羽睫整齊而捲翹,濃密的弧度好似洋娃娃才能擁有,白皙**的左臉此時因爲溫暖而泛着淡淡的粉色,鼻子一張一吸,噴灑着淺淺動人的呼吸聲,小嘴緊抿着,柔軟而乖巧。

她睡在他的懷中很安然,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嘴角還有淡淡的笑意掛着,如此近距離地和她依靠着,凝着她的安詳美麗,臣城**,忽然竄起了一陣欲*望的狂流。

不受控制地,他俯下俊顏,在她瑩白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這個動作,全然落入了窗外一張嫉妒血紅的眼睛裏,女子因受刺激,想也沒想地狠狠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羽倩?”

見到她的出現,臣城眼中閃過了一陣錯愕,當然,他能聯想到彭羽倩這麼憤怒是看見了什麼,他不是爲那個緊張,只是不懂,她幹嘛又跑到公司來了?!

巨大的開門聲將何柔驚醒,當她能夠清醒地看着眼前一幕時,彭羽倩已經發飆,在憤憤然罵着–

“你……你跟何祕書真的在一起了,臣城,你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你有家庭的你知不知道?你居然跟自己的祕書搞曖昧,你說你……找個漂亮的女人,拿這些女人來消遣一下無聊的生活也就算了,你居然跟這麼醜的女人在一起,這樣的貨色你也咽得下去!你是不是瘋了?”

彭羽倩聲音尖銳顫抖的質問辱罵着,神情憤怒,目光嫉恨,就恨不得把現在還抱在一起的倆人的皮給扒了!

何柔緊張的望向臣城,她不知道睡着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見她目光帶着疑問,臣城冷眼瞥向彭羽倩,喝道,“你在胡說什麼,這裏是公司,注意一點你的形象!”

“形象?”一聽這話,彭羽倩是哭笑不得,咬牙切齒地,看看何柔,又看看臣城,厲聲罵道,“你也知道這裏是公司,那你作爲總裁就沒有形象可言了嗎?你怎麼不想你跟這麼醜的女人在一起會引來多少人的起鬨和鄙視啊?跟我說形象?我現在看着我的老公跟祕書搞曖昧,我不理智是正常的,但是你呢,你在公司偷親你的下屬,你怎麼不顧及你的形象了?”

何柔聞言,立刻意識的什麼,想要從臣城的懷中掙脫出來,可他就是不願意放手,死活抱着她,這樣的感覺,倒讓何柔覺得是,臣城是故意刺激彭羽倩的,夫妻之間有矛盾的時候就特別喜歡找別人來演戲,想到這一點,她心口彷彿被開水燙過一樣,瞬間就泛起了疼痛的泡泡……

她真的是這對夫妻用來刺激對方的棋子,她真是蠢!

臣城不放手,是有他自己的看法,彭羽倩是什麼樣的女人他非常清楚。蠻橫無理,刁鑽得瑟,她總是在人前人後扮淑女,這樣虛僞的女人他是最討厭的,要不是爲了母親的病,爲了完成母親的心願,他怎麼會和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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