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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妖獸們也早就注意到了胡高所化的九尾天狐。那些人的聲音幾乎還只是剛傳出來,那些妖獸們便全都騰空而起。

2021 年 1 月 9 日

「轟!」一大批妖獸朝著九尾天狐竄了過去。只見到九尾天狐的前爪狠狠地拍了一一地面。它身上的狐火竄動得更高了。然而最讓人吃驚的是,它身後的那九條狐尾猛然一變。在這一刻竟然化成了九條駭人的赤紅大蛇。

尾巴甩動之際不再是轟隆作響的風聲,而是凌厲刺耳的尖嘯之聲。隨即而來的,則是一聲聲血肉相撞之時的輕響。

那九條化成巨蛇的狐尾,輕易的洞穿了九頭朝著九尾天狐撲過來的妖獸。然而重重地一甩,就將它們給甩了出去。

「吼!」九尾狐獰聲大吼,吼聲之中顯得無比的興奮與瘋狂。它那九條巨大的蛇尾不斷地甩動,甩得空氣『噼啪』作響! 果然,沒有跑出去多遠,就瞧見前面兩道黃色土浪迴轉過來,孔金孔銀細看之後,不是吳芸和李遷還有誰呢,看他們兩手空空的樣子,顯然是沒有趕上姜子牙,就這樣的讓其逃掉了。

氣得牙癢癢的孔氏兄弟,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從地裏冒出來,詳細問了吳芸和李遷兩人具體情況之後,這才明白,姜子牙果然是有所估計,擺明了是要對孔氏兄弟進行欺騙,然後再尋機逃跑。

原來,吳芸和李遷,用大遁土術才衝進泥土裏面,就發現事情不對,明明是可以快速前面的大遁土術,居然就被眼前忽然出現在幾道土牆擋了起來,這些土牆絕對是姜子牙的手段,用凝土弄起來的,堅實無比,以大遁土術的威力,也不能夠隨意穿過。

好容易弄出幾個可供人通過的大洞之後,吳芸和李遷並沒有放棄追趕姜子牙,繼續的奮起力量,催動大遁土術又往前面趕了過去,只是令兩人非常沮喪的是,又一道土牆攔在兩個的跟前,在連續破壞掉近十道土牆,兩人還沒有追出五里左右的距離後,終於不得不放棄。

“師兄,姜子牙實在是太狡猾了,我們沒辦法追趕。”最後,吳芸瞧着孔氏兄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以四大巡山使者之一的身份,說出這樣泄氣的話,也算是吳芸的頭一遭了。

這句話如果讓李遷來說的話,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這樣的直接,也就是吳芸自認爲和孔氏兄弟相處得還算可以,平日裏那點爭競的心思,在此時已經化作了烏有,只有着滿肚子的無奈。

“算了,總還有見面的一天,我們回山。”孔氏兄弟由一開始的惱怒,漸漸化作平靜,闡教門人並不像想像中的差勁,對於自信心極強的孔氏兄弟等人來講,雖然是一次沉重的打擊,未免不是一次深刻的教訓。

吳芸也沒有想到,孔氏兄弟是這樣的回答,四人齊齊的往姜子牙消失的方向瞧了一眼,各自喝了一聲,催動寶劍,駕起一道劍光,就這樣的往自己的山門飛去,到底是地神境界的人,已經能夠御劍飛行的他們,在一會兒的工夫裏,便消失不見。

這也算是姜子牙的幸運,如果不是使用大土遁術的原因,若是催動坐騎之類的從泥土外面逃跑,以這些人的御劍飛行本領,怕是怎麼也沒有辦法逃離出去,而現在,姜子牙算是成功逃離這些人的追蹤,暫時不會有什麼兇險呢。

姜子牙再次的出現在宋家莊時,讓等候多時的飛刺又驚又喜,驚的是姜子牙的形容可怕,一身的狼狽樣子,喜的是姜子牙居然還能夠平安歸來,在那樣強大的敵人面前,還可以逃離出來,可謂是一件奇事。

瞧着姜子牙的模樣,飛刺心裏難受得要命,若是自己的力量再強上一些,能夠達到毛神後期的話,姜子牙也不會這樣的單獨面對敵人,只能夠說,現在自己的功力還是太差了,遇到稍微厲害一些的敵人,就沒有辦法抵擋。

“累死我了。”姜子牙看到飛刺迎了過來,只吐出這樣一句話,再也沒有辦法繼續支撐,就整個人暈了過去,以姜子牙的毛神後期境界,和四大巡山使者周旋,心力交瘁,已經將盡油盡燈枯的程度。

不過卻是將飛刺大大的嚇了一跳,連忙搶了上來,一把扶住姜子牙,感覺到其身體無比的沉重,心裏愈發的焦急,顧不得姜子牙還是一臉的泥污,從懷裏摸出一顆補氣益元的丹藥,強行塞進了姜子牙的嘴巴里面。

好在這丹藥入口就化,姜子牙那緊繃着的面容,在這一瞬間放鬆下來,飛刺用袖子將姜子牙的臉上擦乾淨之後,也發現其臉色有了一些好轉,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知道姜子牙的性命至少是沒有關礙的了。

將姜子牙揹回到自己的屋子,來不及或者說不願意去通知馬氏,飛刺只是將姜子牙平平的放好之後,自己就坐在一邊調息起來,這自然是要時刻照看着姜子牙,以免有什麼問題,不能夠及時迴應。

一晚的時間,很快過去,臨近天明的時候,姜子牙終於是清醒過來,示意飛刺將其扶起來之後,有些虛弱的姜子牙,掙扎着坐好,雙手緩慢卻是十分正確的划動着種種玄妙的符法,一道道彩色的光芒,在姜子牙的額頭上透了出來。

一張嘴巴,真正的內丹被吐了出來,並不像之前那顆假的黑色內丹一樣,姜子牙的真正內丹,外面流轉着一點隱隱的紅光,顯然是內丹修煉到了極爲高深的水準,不是那種用來騙人的玩意可以比擬的。

但經過這一番折騰的姜子牙,一身功力消耗得太大,內丹雖然還流着一層紅光,卻是比較暗淡,而且內丹上面所能夠發散出來的壓迫氣息,是非常輕微的,如果不是飛刺在一邊細心查看,恐怕還不會知道內丹上還帶着這些感覺呢。

正看着的時候,飛刺就聽到外面的嘈雜的聲音,由遠而近的靠了過來,身子一震的飛刺,暗叫失策之後,連忙跳了起來,高高的躍起,輕輕的落下,離開了自己的屋了,來到外面,準備攔住來人。

不用說了,飛刺一個人還好,只有宋異人夫婦擔心,晚上過來瞧過一次,而馬氏,對於姜子牙徹夜未歸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連往飛刺這裏來也沒有來過一回,可宋異人卻是知道昨天只有飛刺一個人回來,放心不下,先到馬氏那裏問了,知道姜子牙沒有回來,就又往飛刺這裏詢問來了。

而馬氏呢,當着宋異人夫婦的面,自然也不好不過來,跟着一塊走了來,邊走之間,還一邊抱怨姜子牙,怎麼一晚上不回來,話是這樣說,可實際卻是做給宋異人夫婦看的,讓耳朵尖的飛刺聽得明白,立即就知道是他們過來詢問,可姜子牙現在哪裏受得驚擾,連忙就出去阻止。

“大哥大嫂,天色這麼早,你們怎麼來了啊?”飛刺向來就不喜歡馬氏,自然現在也懶得和馬氏招呼,只是和宋異人夫婦笑着說道,臉上卻是不可控制的抖動,生怕他們會要衝進去。

這也就是飛刺太過年輕,如果沉着一些,又不是有什麼大事情,不過是姜子牙在裏面調息而已,何必這樣緊張,搞得宋異人夫婦還只是奇怪,那莽撞的馬氏卻是疑心起來,高叫道:“飛刺兄弟,我家裏那老不死的,可是在你這裏?”

不由分說,疑心大起的馬氏,只當姜子牙在裏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如何還按耐得住,直接往裏面一衝,居然讓過了飛刺的身體,一下子衝了進去。

飛刺還沒有來得回答,只想着攔住宋異人夫婦的飛刺,哪裏料到馬氏會這樣的衝動,大驚之下,還沒說出什麼,就聽到馬氏一聲驚叫,將屋子險些都要掀翻在地,忽然又衝了出來,亡命般的逃走,只留下呆呆的宋異人夫婦。

大驚之下,飛刺也迴轉身子,往屋子裏面一走,不由得暗暗叫苦,原來姜子牙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現出了原身,偌大的黑熊身體,在那裏人模人樣的坐着,即便是飛刺瞧過一次黑熊的原身,也還是嚇了一跳,何況馬氏,這一聲驚叫不要緊,卻讓調息中的姜子牙被震動,額頭前面的內丹,十分強烈的抖動起來。

快速的將房門關上,顧不得和宋異人夫婦解釋,心裏十分難過的飛刺,趕緊的催動真元,將全身的力量都投入到替姜子牙歸納元氣上面去,這一弄之下,飛刺的心裏也涼了半截,姜子牙此時的狀況極其糟糕,已經是亂成了一團麻。

正當飛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姜子牙卻是睜開了眼睛,神光一閃即沒,朝着驚慌失措的飛刺笑了一笑,將那顆強烈抖動不停的內丹,用手一指,泛着紅光的內丹,朝着飛刺的嘴巴就衝了過來,飛刺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嘴巴,將內丹直接就吞了下去。


一股火熱,從肚子裏面升起,正是這顆內丹在發生效力,和飛刺本身進行着初始的融合。

驚恐之中,飛刺想要將這顆內丹從肚子裏面擠出來,卻發現哪裏還能夠動彈得了,一身的力量竟然被封閉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辦法搞動,只得任由緩緩站起來的姜子牙,一掌接一掌的拍打在身體上面,種種奇妙的感覺,不停的鑽入到身體裏面。 九尾天狐尾巴所化的那九條巨大的蛇尾在輕易的洞穿了九頭妖獸的身體,並且將他們甩出去之後。◎頂點小說,又狠狠地一抖,再一次朝著另外九頭妖獸刺去。蛇尾甩動之間,那九條巨大的紅赤蛇長嘶狂鳴,聲勢駭人。

面對這一頭聲勢駭人的妖獸。原本朝著它狂撲過去的所有妖獸們都害怕了。那九條凌厲懾人的蛇尾朝著它們甩過去的時候。所有的妖獸全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然後朝著其他的地方躲避著。

即便明明只有九條蛇尾,也只能是針對九頭妖獸而已。可是,卻就是沒有一頭妖獸,或者說一群妖獸敢做出合理的戰術。面對著這長著九條巨大的赤蛇做尾的九尾天狐,逃,是它們唯一的想法。

可是,那九條蛇尾卻極為靈活,而且攻勢極快。那些妖獸才不過剛剛逃散開,九條蛇尾便彷彿是真的化成了真正的九條巨蛇,朝著九頭妖獸追去。那蛇尾也在這一刻開始變得無限長,一點也沒有受到長度的限制。

「這到底是什麼妖獸?」那些早就逃得遠遠的弓箭手們,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地瞪著遠處的那頭巨大的狐狸。他們將腦海之中所記得的妖獸回想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就是想不出與之對應妖獸。

這一頭妖獸實在是太可怕了。

「嘭嘭嘭!」就在那些弓箭手們心中暗懼的時候,又聽到了一聲聲輕響傳了出來。他們抬頭看到,只見到又有九頭妖獸被那狐狸的九條蛇尾給洞穿了。而他們離那狐狸,起碼有百米左右的距離。也就是說,那狐狸的九條蛇尾蔓延出去起碼有百米的距離!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此刻,一聲聲驚呼傳了出來。驚呼聲還沒有落下,就看到許許多多的手持弓箭的人毅然決然的轉身。「太家快走,那些人擋不住那狐狸,先回去!」

「屍體也不回收了嗎?」那聲音還沒有落下去,就只聽到有人立刻大呼了起來。有不少的人轉頭看向了那些被蛇尾洞穿了,而奄奄一息的妖獸。

「回收不了了!」此刻,那些想逃跑的人看上去十分的著急。這些人都已經急得臉都扭曲了起來,「留在這裡我們也要跟他們一樣。別說是回收屍體了,我們也得死!」

「你們誰想要留下來,你們就留下來,我不管了!」在他們大呼小叫的時候,胡高所化的九尾天狐狂叫著再度拿下了幾頭妖獸。而剩下的妖獸也已經不過只有寥寥數頭了而已。很顯然,這數頭妖獸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只怕不到一兩分鐘,又得被那狐狸幹掉。一些弓箭手也不管那麼多了。轉身就往後逃開。

有了第一批人,很快就有了第二批從。緊接著,所有的弓箭手們都不再猶豫了,轉身就要逃開。

「吼!」然而,那些人才剛剛轉身而已,便再一次聽到了一聲暴吼傳了出來。胡高所化的九尾天狐一直都沒有移動,只是憑藉著血光蛇在大肆的殺戮。而他,怎麼可能沒有注意那些弓箭手呢?

他開口咆哮了一聲,而後揚起前爪狠狠地往地面一拍。

頓時,地面一陣抖動。而後,隨著這一陣抖動。只見到了一團團劇烈的狐火從地面之下冒了出來。那狐火,就如同是一條出海的蛟龍一樣。從地面上竄出,在地面上靈動,輕快又迅速地遊走著。

不過只是一眨眼的時間而已,那狐火就已經蔓延到了那些準備逃走的弓箭手的身旁。而後,狐火一轉,化成了一個包圍圈,將他們包圍在了裡面。

化成了九尾天狐,狐火的威力自然是又上升了一個檔次。那些被狐火包圍的弓箭手們,別說是讓他們想辦法去突破這狐火的包圍圈了,就算是讓他們防禦住這狐火都有一些困難。

跳動的狐火還沒有落到他們的身上,那炙熱的溫度就鋪滿他們全身上下的時候,就已經讓他們感覺到相當的難受了。

他們的身上都冒出了各色的光芒,一個個的緊咬著牙,催動著體內的元力,這才能夠抵消掉那溫度給他們帶來的不敵感。

他們都十分的清楚,如若那狐火跳到了他們的身上,只怕不到片刻的時間他們就會化成灰燼。哪怕是他們的元力再渾厚,都沒有辦法阻擋得了。更何況,他們還是擅長遠攻的弓箭手呢?

於是,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想要去突破這狐火的包圍圈。他們全都緊緊地挨在一起,縮在了狐火包圍圈的最中心,盡量的離那狐火遠一些。

「希望我們的屍體能夠留下來,希望會有部落里的人出現在這個地方把我們的屍體領回去!」縮在一起的弓箭手們,全然沒有了逃跑的意思。他們都開口呢喃著,好像是在向某人祈禱。

而當那些狐火將那些人包圍起來之後,胡高就再也沒有理會那些人了。他轉頭朝著剩下的那些妖獸們看了過去。

那猙獰的狐臉之上,巨大的狐嘴向上挑了起來,露出了一副無比猙獰的笑容。單單隻是這些笑容而已,就讓那些剩下妖獸們感覺到如臨大敵一般。它們全都將身子半趴了下去,身上的獸毛也如同是刺蝟一樣,全都豎了起來,瑟瑟發抖著。

胡高所化成的九尾天狐冷笑連連。而後它的身體一抖。狐火跳躍不止。隨即,那九條如同長蛇一般的巨尾立刻一甩,再一次朝著剩下的幾頭妖獸竄了出去。

那九條巨尾如同鋼鞭一樣,抽得空氣中不斷地傳出音爆之聲。那尾巴尖端的蛇頭狂嘯不止。分叉的腥紅舌信吞吐不定。每一次蛇信吐出之際,似乎都能看到一個小小的黑點出現,那空氣似乎是被刺穿了!

那些妖獸的身上似乎是背負了沉重的壓力一般,此刻也不再是逃走了。沒辦法,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再逃走了,再怎麼逃,也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它們,全都半趴著地上,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九條狐尾刺破空氣,朝著自己湧來。它們一個個都低聲怒吼,咬牙輕喝。渾身顫抖,可是,就是沒有辦法動彈得一分一毫!

「啪!」然而,眼見到九條蛇尾就快要接近那數頭妖獸的時候。一聲震得人耳朵發麻的脆響聲驟然傳了出來。那些面對蛇尾的妖獸也在這一刻將雙眼死死地瞪大了!

他們眼睛裡面的瞳孔不斷地顫抖著,瞳孔也應該極度的害怕而收縮了下起來。同樣的,他們的嘴巴還微微地張大著,一副茫然,不知所措且又有一些不明所以的表情。

因為就在這一刻,那蛇尾在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蛇尾末端的那蛇頭張嘴狂聲嘶叫,蛇信吞吐。可是就是沒有對它們再度發起進攻。

這感覺,就好像是一頭被精鋼鐵鏈束縛的,已經餓極了的瘋狂的雄獅。此刻已然撲到了獵物的跟前。可是奈何那束縛住它的鐵鏈已經延伸到了極限,讓那頭雄獅沒有辦法再往前進一分毫。

任憑它如何的張牙舞爪,任憑它如何的用力掙扎。那鐵鏈就好像是握在天神的手裡一樣,不可掙脫,不可掙斷!

此刻那九條蛇尾就是這樣一個情況,完全沒有辦法再往前進一分!

「沃茨法克!」而就在這個時候,胡高所化的九尾天狐猛地大吼了一聲。此刻,可以看到那九尾天狐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無奈且自嘲的苦笑,「早知道,老子就不裝了!」

「吼!」那呢喃聲落下去,九尾天狐再度張嘴一聲狂嘯,就好像是迴光返照。不,應該說是像臨死之前,只剩下了一口氣的反撲,無力且可憐。那九條蛇尾同時抖動了一下。可惜,它們就是沒有辦法再往前進分毫的距離。

「撲通!」一聲傳出,那九條蛇尾一陣痙攣。而後,就看到那如同小山丘五般的九尾天狐身子一歪,重重地砸倒在了地上。

在九尾天狐倒下去的那一刻,狐火又『轟』地一聲,從它的身上瘋狂地冒了出來。可惜,隨著那狐火湧現出來,九尾天狐的身體開始迅速地變小。

那九條蛇尾在眨眼之間就回到了九尾天狐的身後,鱗片從尾身上掉落,蛇頭上燒起赤色的火焰。

眨眼之後蛇尾化成了最為平常的狐尾,而後又變成了一團火焰。最後,火焰熄滅,連青煙都沒有冒出來。

再看九尾天狐,也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胡高躺在地上不斷地痙攣著。死屍復生還有火雲蟾護在他的兩側。可惜。現在不管是死屍復生還是火雲蟾,狀態都算不上太好,顯然是沒有辦護得住胡高。

「靠,你他娘的不是瘋子,就是一個神經病。一口氣殺了不就好了,非得裝逼?」胡高翻著白眼,九尾天狐的意志則在胡高的腦海裡面大罵著。

他試圖控制住胡高的身體,可是胡高的身體此刻正面臨著崩潰,連他也沒有辦法控制得了!

最後,連他都不得不放棄了,只見到胡高一抖,安靜了下去。而九尾天狐也狠狠地大罵了一聲,「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飛刺纔再次的清醒過來,眼前一片黑暗,讓飛刺不由得一陣陣驚慌,正要發出莫名的驚叫之時,發現四周的情形慢慢的清晰,原來天色已晚,黑暗之中可以視物的飛刺,有了這麼一點適應的時間後,基本上能夠瞧清楚四周的景物。

首先,自然而然的,飛刺就朝着姜子牙所盤坐的位置看去,發現姜子牙還是像之前那樣的坐在那裏,並沒有太大的古怪這後,飛刺的一顆心這才落了地,身子一用力,就站了起來。

哪裏知道,這才用得一點點的力量,身子就不受控制的向着空中飛起,嚇得飛刺下意識的往下一沉,身體又結實的砸到了地面上,感覺到踩在實地上後,飛刺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慢慢整理髮生的事情。

最後的記憶,是姜子牙將真正的內丹塞進了自己的肚子,看來這一身力量已經得到了顯著性的提高,只是不知道對姜子牙的影響有多大,不過就目前狀況瞧來,姜子牙還是好好的坐在那裏,估計沒有太壞的結果。

“飛刺師弟,感覺如何啊?”盤坐着的姜子牙,忽然睜開了眼睛,看着有些狼狽樣子的飛刺,在那裏呵呵發笑,一點也沒有失去內丹的委頓意思,就那樣的站了起來。

只有在這個時候,飛刺才眼尖的發現,姜子牙的步下虛浮,腳上完全不受力量似的,敢情這內丹的失去,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姜子牙,連走路都麻煩起來。


看着姜子牙還在那裏強作笑顏,飛刺不覺哽咽起來,道:“姜師兄,都是我害的你,落得功力全失。。。”說到這裏,飛刺再也說不下去,只有抓着姜子牙那忽然瘦弱下來的雙手,不住的搖晃,淚水不可抑制的掉落下來。

“別這樣,飛刺師弟,無功一身輕,別小瞧了你姜師兄的修爲,不就是幾十年修煉的功力啊,再過幾十年,我照樣修煉回來。”姜子牙全不以爲然,對於飛刺的激動模樣,更是流露出毫不在意的神情。

“也算是託你的福,這顆黑熊內丹總算送了出來,不用再擔心隨時會變化成黑熊嚇壞普通人,可以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了。”姜子牙倒不是安慰飛刺的話,而是非常平常的口氣,說出這番感慨。

儘管可以維持人類的身體一直不變化,但內丹在身體裏面,一旦遇到強大的壓力,就會自行變身,雖然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行爲,但確實也給姜子牙帶來不少困擾,若不是這個原因,有這個心結在內,以崑崙祕書的神妙,姜子牙也不會只修到毛神後期的境界。

飛刺現在修煉的時間太短,哪裏理解得了姜子牙這一番帶着頓悟味道的話,聽着姜子牙這樣說出來,心裏越發的傷痛,也就是怕引起姜子牙的難過,飛刺強忍着沒有哭出聲音,但眼淚從一出來就沒有停止,陷入滔滔不絕的狀態中。

“姜師兄,你現在要哪裏去?”姜子牙見飛刺哭起來沒完,根本不成個樣子,也懶得搭理,向前走了幾步,就欲出門而去,卻讓清醒過來的飛刺扯住了衣服詢問。

“這下不哭了啊,知道要關心你師兄我往哪裏去了呀,這就對了啊,崑崙門下,怎麼能夠作這樣小兒女樣呢?”姜子牙回過身來,臉上還是一副笑呵呵的面容,似乎這一身功力丟掉,對其心情只有好的促進。

“姜師兄,飛刺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姜師兄準備往哪裏去?”也就是一種無緣無故的感覺,似乎以後可能都難得再見到姜子牙一般,飛刺心裏只覺得空蕩蕩的。

“‘山中無甲子,歲月不知年’,師弟,我的事情,就只有拜託你了,以後有緣再會吧。”姜子牙沒有多交待,只是囑咐了一句,所有東西,在將內丹送到飛刺身上之後,都已經和姜子牙再沒有關係。

姜子牙話音一落,輕輕的掙脫了飛刺的拉扯,就這樣飄然出門,不知所蹤。

飛刺不是不想挽留姜子牙,但姜子牙的一身功力,還有各種本領,全都一古腦的交到了自己身上,就像姜子牙所說的,之後的事情就靠自己來完成了,對於這樣重的擔子,忽然壓到了自己的身上,飛刺只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

從今天開始,飛刺知道自己有了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姜子牙’。

一個毛神初期,和一個毛神後期的功力疊加,產生了令人難以想像的結果,飛刺的功力境界,直接就提高了一大截,從毛神境界的初期,直接跨過了地神初期,進入了地神中期的水準。

如果此刻再遇到四大巡山使者,飛刺相信,即使不能夠將四盡數打敗,也足以和他們周旋,這並不是飛刺自己一個人的力量,而是完美融合了姜子牙的黑熊內丹,硬生生的提升結果。

坐在牀上調息過後,飛刺將身子一搖,黑熊的面目身體,一下子就現了出來,跟着再一搖身體,又恢復了飛刺的本來樣子,跟着一搖晃,小刺蝟精和黃鼠狼精的樣子分別現了出來。

飛刺不覺間已經擁有了三種不同的變身能力,而且一個比一個厲害,這其中,最爲厲害的當然就是黑熊變身,而這個變身的好處,顯然還不止這些。

看看天色再度放亮,一天一晚的時間,就在和姜子牙的內丹融合之中渡過,飛刺將身體搖了幾搖,先變到了黑熊的身體之後,跟着就走下牀來。

等得飛刺走出了房門,出了屋子時,再看飛刺,哪裏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年輕人,一縷花白的長鬚,有如嬰兒般的面容,不是那姜子牙的平日形像還是什麼呢?

飛刺滿意的在身前身後打量了一會,感覺沒有什麼差錯之後,邁着緩慢的步子,就往姜子牙的住處踱去,還真是別說,從姜子牙內丹直接繼承過來的經驗,這走路的樣子動作,還確實和姜子牙一模一樣。

“老不死的,你死哪裏去了?昨天你那飛刺兄弟屋子裏,躲了一隻老大的黑熊,可不是嚇死我啊!”還沒有進屋,從外面走過來的馬氏,朝着飛刺就是一通數落。

稍微的錯愕了一下,飛刺才反應過來,馬氏是在和自己說話,想着昨天就是馬氏過去衝撞了姜子牙,這才使得其不得不散掉一身的功力,將內丹送給自己,飛刺的怒火立即就涌了上來。

“你纔是老不死的呢,也不知道宋大哥怎麼會找了你來,搞得我兄弟不和,飛刺師弟已經被氣跑了,這下你高興了,我們也用再過日子了,這裏有休書一封,你再去找別的人家吧。”

其實是姜子牙昨天寫好,留給飛刺的,現在飛刺卻按耐不住一口惡氣,硬是以當事人的口吻說出,將姜子牙的神態扮了個十足十,讓馬氏聽得又氣又惱。

姜子牙雖說是娶了馬氏,以姜子牙的修爲境界,又哪裏願意和這樣的凡俗女子婚配,無非是礙不過宋異人的面子,實際上這麼多日子過去,姜子牙都沒有和馬氏圓房。

平日裏姜子牙忍氣吞聲,爲的就是怕馬氏嘴快將這個事情捅出去,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沒想到飛刺替代了姜子牙之後,根本就沒有這些顧忌,一通數說,馬氏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又如何答得上話來。

他們兩人在這裏吵吵嚷嚷,那邊的宋異人夫婦得到消息,連忙趕了過來,聽說姜子牙要休掉馬氏,大驚之下苦苦相勸,卻哪裏改變得了結果,只得找人將哭哭啼啼的馬氏送了回去。


看着一路悲啼的馬氏,飛刺多少也有些於心不忍,但長痛不如短痛,以飛刺的實際年齡,不可能和這樣的一個老婆婆廝守,且不說姒己會不會答應,就是自己的心裏也是不肯的呢。

一番好心,卻落得個如此收場,宋異人的心裏,自然也免不得有些責怪的意思,將馬氏送回去之後,居然連續幾天都沒過來和飛刺說話,換在平時,根本就是不可想像的事情,飛刺倒也不以爲怪,恰恰難得清靜,只是抓緊時間熟悉姜子牙的一言一行,以及一身的本領學識。

不知不覺之間,一晃就是十來天過去,飛刺在這個難得的清閒當中,將能夠吸收的本領,全部轉化成自己的東西,現在可以大膽的說,最低程度,最差的水準,飛刺就是第二個姜子牙化身。 胡高趴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死屍復生與火雲蟾則護在他的身側。●⌒頂點小說,火雲蟾與死屍復生都瞪著那些人與妖獸。

九尾天狐消失之後,那包圍著弓箭手們的狐火也消失不見了。此刻,那些弓箭手們完全沒有險死還生的喜悅。他們有的,僅僅只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而已。慶幸自己在那可怕的妖獸的屠戮之下活了下來。

此刻,他們依然是緊緊地盯著胡高,也不敢再動。就害怕胡高突然之間又暴走。

相比起他們,那些獸化了的妖獸則要暴戾得多了。它們在看了一兩分鐘,確定了胡高不會再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一個個的臉色便都跟著變了。

只見到他們從半趴的狀態之下緩緩地站了起來。而後猙獰地朝著胡高所在的地方緩緩地爬了過去,並且一邊獰笑著,一邊狂吼著。

很快,那剩下的幾頭妖獸就緩緩地爬到了胡高的身邊。火雲蟾大叫了一聲,往前竄了過去。死屍復生也慘叫了一聲,然後也沖了過去。

可惜,他們兩個的狀態都不算太好。幾頭妖獸狂吼一聲,雙爪不斷地揮動,便將火雲蟾給抓得遍體鱗傷了。那些妖獸自然也知道死屍復生怎麼也殺不死。於是幾頭妖獸將死屍復生壓在了身下之後,便不再行動。

剩下的,則低吼著緊盯著胡高。它們的臉上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看。

在示威性的咆哮了幾聲之後,剩下的那幾頭妖獸都將鋒利的獸爪揚了起來,隨即毫不留情地朝著地面上一動也不動的胡高拍了下去。

那利爪閃耀上著讓人心驚的光芒,凌利的氣息也讓四周的空間顯得陰寒無比。那些妖獸們的臉上,更是露出了一副十分人性化的瘋狂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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