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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事情能比幽淵秘境更重要嗎?!

2021 年 1 月 5 日

大長老在魔族的地位崇高,儘管有人不滿,卻不敢反駁什麼。

「敢問長老,是何事?」有一人恭敬行禮問道。 在忘機大陸上,魔族式微,不得不暗中行事。更重要的事情意味著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不得不讓他憂心。

大長老並不回答,攻打忘機大陸不過是他送給主上的一份禮物,而將主上真正喚醒,才是魔族的頭等大事!

這麼多年魔族群龍無首,一盤散沙!

他要迎回去的,是至高無上的魔尊!

絕不是什麼仙道仙君!

「盯著這個女人…凌霄門…雲嬈!」

……

雲嬈隨仙君來到羈囚塔塔頂,在羈囚塔的頂端,便是聞過峰上古榮峽的入口了。

仙君提袖一卷,焚天和煌天便被他收入袖裡乾坤中,而雲嬈則被仙君打橫抱起,一步邁入了古榮峽。

將雲嬈抱在懷中,仙君在心中萬分慶幸:雲嬈安然無恙!

只有真真切切的抱著雲嬈,他才能夠真正安心。

當得知雲嬈失蹤后,這幾天來他心底狂執的囚獸無時無刻不在叫囂著屠盡魔族,殺死易無涯,連同那些進入幽淵秘境之人,他一個也不想放過!

就連見到玄靈老祖時,仙君的心中也充滿了殺念!

若非有煌天感應到雲嬈的蹤跡,感應到雲嬈還活著,只怕他現在已經徹底的失去了理智。

現在,他不想去理會什麼紅鸞劫難,他只要知道,雲嬈好好的待在他的懷中,這…已經足夠了。

仙君甚至不敢去想雲嬈是怎麼從空間間隙里逃出來的,間隙中時時刻刻充滿了猛烈狂暴的罡風,若不是有金靈,雲嬈怕是在落入間隙的那顆便會被撕得粉碎,化為齏粉。

而他卻什麼都不會知道。

「誰暗算你?」仙君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在雲嬈看不見的地方,那雙眼睛卻殺意肆起。

雲嬈被仙君抱在懷中,整個人像是飄在雲端一般,又如同落入了一個美好的夢境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仙君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遞到與她相觸的地方,溫暖的幸福感瞬間就衝擊了雲嬈的心臟,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直跳。

仙君的聲音傳來時,雲嬈感受到自己依偎的胸前微微震顫,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仙君在問什麼。

想起那天驚險至極的一刻,雲嬈仍是心有餘悸,她不自覺的縮了縮身子,將自己更緊的靠向仙君。

把頭埋在仙君的肩上,雲嬈悶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間隙里沒有光亮,太黑了,我看不清楚是誰…不過她好像很恨我…金靈說是乾元宗的人。」

雲嬈不知道自己穿過來前,她的這具身體到底得罪了誰,竟然這麼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殺了她。

「乾元宗…」淡然的聲音掩蓋了洶湧的殺意。

雲嬈毫無所覺,似是被仙君的問話勾起了回憶,連忙將她這幾日的遭遇一一講了出來。

「…說來易師兄人很好呢,要不是幽淵秘境中有他,恐怕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出去…」

「林姐姐人也很好,還是她救了我呢。林小默就有點壞了,不過最後也是他陪我去禁地找古榮峽…」

「聞過峰上的禁地真的很奇怪,寂羽被關在裡面,他看起來不像什麼壞人,就是性格有點惡劣…」 「寂羽可能是不想見到玄靈老祖,不過他竟然差一點就讓我也見不到仙君了…」

「慘了!林默還在羈囚塔里呢,我走了誰去救他?」

……

仙君一直聽著雲嬈說話,當聽到易無涯時他的眉間微微皺起。聽到林竹筠救了雲嬈時他的神色又略略放鬆,等到寂羽也被雲嬈提及,仙君眉間緊皺神色不愉。

若不是玄靈老祖用雲嬈的身體分神打岔,他如何會忘了尋那人算賬!

就這樣,古榮峽便在雲嬈一路的絮叨中通過了。

古榮峽中如同另一個空間間隙,裡面除了虛無,便只有一路罡風。

罡風劈斬在仙君撐起的靈氣罩上,激起陣陣靈力波動。

一出古榮峽,忘機大陸上又是另一番天地。

古榮峽在忘機大陸上的出入口,是在一處靠近陸地且極其隱蔽的小島上,那座島嶼周圍終年被霧氣籠罩,霧氣中又有迷陣,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大能布置下的隱匿手法。

若非玄靈老祖偶然誤入,一時好奇憑著推衍之術生生破解了陣法,恐怕誰也不會發現古榮峽的另一端,竟是通聯著忘機大陸。

也正是這樣,這一次仙君去聞過峰才能避過無盡海上的海潮期。

仙君按照玄靈老祖所說的破解之法,自層層迷霧中離開小島,辨識清楚方位,便抱著雲嬈自原地離開。

當時從玄霄峰上找來煌天尋找雲嬈,仙君便一日未歇,接連趕路五日來到無盡海。

現在既然找到了雲嬈,卻不用這般急著趕回去了。

距離此處最近的乃是合歡派所在的風月城,又有別稱趣名「蟲二」城。

「蟲二」則是取「風」字中的蟲,「月」字中的二。有些持身自正的門派恥於稱呼風月二字,便有些促狹好事之人改口趣稱風月城為「蟲二」城。

也不知是諷刺合歡派不知羞恥,還是譏諷那些名門之士小題大做。

合歡派一向不拒男|歡|女|愛,風月城中自是對情|愛一事毫不避忌。

風月城中隨處可見出雙入對的情人,雙雙膩在一起,「情哥哥」「情妹妹」叫的好不羞人。

眼見著仙君入城來,有那些瞧見仙君容貌俊美的女子想要上前搭訕,卻被凜冽的一眼生生逼退。

雲嬈是從現代過來的,對於這些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在現代時,當街都有人敢親嘴的,他們這些只是牽著手抱一抱的,對她而言早已是司空見慣了。

仙君一路抱著雲嬈,直去城中最大的客棧中。

一路上惹得不少男男女女矚目,還有人眉眼全是調笑之意,似是看著這樣急性的一對小情兒,有趣不已。

雲嬈這會兒才覺察到,仙君仍是抱著她呢!

連忙掙扎著想要下來,卻被仙君手臂間稍稍用力,制止了她的掙扎。

「怎?」仙君低頭。

「仙君…放我下來自己走吧…」雲嬈的眼睛往四周瞥瞥,完了完了,周圍人全都是那種「你懂的」的眼神!

她可是毀了仙君的清白了!

仙君一眼掃過,觸到他眼神的人無一不覺得如墜冰窖,頓時明白這又是一位修者大能。他們不敢再瞧什麼熱鬧,立即四散而去。

「無需介懷。當務之急是要看看你可有什麼暗傷…」

雲嬈說她曾經昏迷過一段時間,還是要探查一番才能真正放心。 風月城中,最大的客棧里,仙君丟下一塊上品的靈石:「一間上房。」

立刻便有那機靈的小二湊上來:「您這邊請!」

雲嬈把頭埋在仙君懷裡,鴕鳥似的不敢再去看周圍的人都是什麼樣的目光…明明她和仙君之間只是她在暗戀啊,那些人的眼神就好像他們已經怎麼怎麼樣了似的。

不過…仙君剛剛說什麼?

一…一間上房?

就…就一間嗎?

仙君這是什麼意思啊啊啊!

雲嬈的臉「轟」的一下就燒起來了,這下她更不敢抬頭了。

雖然…很可能仙君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可是這麼惹人誤會的話一說出來,由不得她不亂想啊!

亂想也就算了,雲嬈發現自己竟然還有點小期待!

仙君要是表白…

一想到向來冷冷清清的仙君面癱著臉,嚴肅的好像要商談什麼民生大計一樣的表情,說「我心悅你」。

…雲嬈被自己的想象囧了一臉,仙君怎麼可能這樣嘛!

仙君表白什麼的,她根本想象不出來。

那換個方向歪歪一下。

她靠近仙君,然後嬌滴滴的說:「仙君,我心悅你…」

仙君【面癱臉死魚眼】:……

噗…怎麼想都很搞笑啊!

這個戀愛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談下去了!

沉浸在自娛自樂的歪歪中不亦樂乎的雲嬈,根本沒有想到,以後她和仙君的互表鍾情,比她現在想象的這些場景更加的無理取鬧,更加的囧囧有神!

直到被仙君放在了床上,雲嬈這才回過神來。

眼前便是仙君距離極近的一張臉,低斂的眉眼,挺直的鼻樑,淡色的唇幾乎都要貼上她的額頭。

雲嬈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口,她的呼吸幾乎都要停止了。

短短的氣息交匯一瞬而逝,雲嬈有些慌神的轉過頭不去看仙君,因而也未能發現仙君的不自在。

果然啊,歪歪都是歪歪,真的給她機會去實踐的話,她還是一個大寫的「慫」!

她哪裡有勇氣去和仙君表白,光是對視一眼她就要窒息了,整個腦海里也是空白一片,到那時怕是根本想不起自己要告白的事情吧。

仙君將焚天與煌天從袖裡乾坤中放出來,焚天還好,自去找了一個地方待著梳理羽毛,煌天「嗷嗚」叫著就像爬上床蹭到雲嬈身邊去。

只可惜被焚天飛過來抓了後頸的軟肉,焚天扇著翅膀就把煌天帶走了。

仙君握拳抵唇,一聲輕咳,說道:「還是幫你檢查一下…」

「檢查」什麼的更邪惡啊!

雲嬈在心底一聲哀鳴,不可抑止的想到了「醫生病人小遊戲」。不過就算腦子裡滿是「黃顏色」的廢料,她表面上還是很能綳的住的。

應了一聲轉過頭來,雲嬈看著仙君。

仙君垂下手握住她的手腕說道:「你既已修鍊,你體內的靈力當有所防備外來之力,你需放鬆心神,不可抵抗。」

是因為來到風月城的緣故嗎?

怎麼仙君的每句話在她聽來都那麼的令人旖旎遐思? 怎麼仙君的每句話在她聽來都那麼的令人旖旎遐思?

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仙君你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嗎?

事實證明確實是雲嬈想多了,仙君老老實實只抓著她的手腕,多餘的事一件也沒做。

仙君閉上眼,原本便俊美無鑄的容顏顯得更加「誘人」,雲嬈有賊心沒賊膽,也只敢偷偷摸摸看著過過眼癮了。

一股靈力順著她手腕上的經脈探入,從那裡往身體內擴散開來。雲嬈遵照仙君所說的話,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反而努力去約束自己身體里蠢蠢欲動想要抵抗的靈力。

那股靈力遊走遍她的全身,金屬性的靈力帶著寒意,所到之處俱都是冷冰冰的。

和水屬性的溫潤感不同,仙君的靈力更有侵略性。

許是雲嬈不僅沒有抵抗之意,甚至約束自己的靈力的緣故,仙君的檢查很是順利。

靈力遊走一圈之後,雲嬈的經脈、五臟、丹田全都完好無損。

仙君略略放心,睜開眼便見到雲嬈安靜閉目,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儘管知道自己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可是心還是不由觸動。

這種完完全全的信賴,既是他所想要的,也是他所懼怕的。

仙君懼怕有朝一日他親手毀了這份孺慕之情。雲嬈還太小,根本不能夠分清楚什麼是男|女|心悅,什麼是仰慕尊敬。

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己之私誤導雲嬈。

或許就這樣守在她的身邊,直到有一日送她離去。

雲嬈在仙君的靈力快要檢查完的時候便閉上了眼睛,若是被仙君撞見她滿臉痴迷的樣子,她該多麼尷尬啊。

誰知她的眼睛已經閉上好一會兒了,仙君也還是沒有動靜,雲嬈有些憋不住了。該不是她又有什麼問題了吧,沒見仙君都半會不出聲。

萬一這回再出什麼事,沒準她原本只有十來年的壽命一下縮短到四五年…應該不會這麼慘吧!

雲嬈在心底哀嚎一聲,慢慢的睜開眼:「仙君,我沒什麼事吧。」

她問的忐忑又不安,眼睛里也不自覺帶了擔憂。

「無事,金靈很好。」仙君鬆開雲嬈的手腕,雲嬈能夠活下來,幸虧是有金靈在她身旁。

「嗯,金靈是救我出了空間間隙,才會變成現在這樣…」雲嬈的目光也不由得暗淡下來。

仙君伸出手,廣袖垂落在床邊,修長的手指遞過來,說道:「庚金給我…」

雲嬈被仙君隨便的一個舉動都能深深吸引,略一愣神,想起了被玄靈老祖最後急急忙忙交給她的那塊「金磚」,連忙從須彌靈玉鐲中將它取出來,連同裝著金靈的盒子一起交給仙君。

曾經聽玄靈老祖納虛小乾坤中的小生靈說,靈物沒了本體可以蘊養出來一個,難道玄靈老祖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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