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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欲擒故縱的手段!

2021 年 1 月 18 日

楚陌腦海中只要晃過他昨晚上看到的,知道這個女人實際上是多麼放蕩饑渴的,他突然覺得心裡有些失望,還有些憤怒。


「什麼想法?你覺得本王應該看到什麼?」楚陌冷淡開口,幾步往書房走去。

雲回跟上去,目光一直緊緊盯著他,見他臉上是真的沒有異常,那兩件東西沒有效果,他還是沒有想起來!

「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畫像和那本冊子,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楚陌腳步頓住,轉過身看了這個女人一眼。

見她眉眼間坦蕩,沒有一點被抓包的羞愧。

他嘴角含著譏諷:「本王倒是不知道原來王妃一直藏著一本春宮圖,和本王的『畫像』。」

雲回聽到他這麼直白的挑破,臉上還是有些羞色的,扯了扯衣服。

「既然這麼想念男人的身體,何必畫本王的****?」突然他走近她,伸手挑起她的下頜:「直接讓本王脫給你看豈不是更實在?」

雲回一怔,看著男人眼底的冰冷,她有些愕然:「怎麼會是我畫的?不是你畫給我的嗎?」

楚陌一愣,對上她驚訝的眼色,腦海中晃過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頓時惱怒:「胡說!本王怎麼會畫那個?」

雲回本來還有幾分期待,此刻聽到他這話,看著他一臉憤怒和不承認的樣子,她頓時明白他今天的怒氣是從哪裡來的。

她再次貼上男人的身體,伸手摟住男人的腰身,仰頭看著他,一隻手在他腰側划著:「我也沒有想到你會畫那個!可你確實畫了,你個老不要臉的,圖你自己那點惡趣味,畫了現在就不認賬了?」

她突然揪起他腰側的一團肉,有些硬,可還是使勁捏了捏:「我可不背這個黑鍋,明明是你自己畫的,現在竟然賴上了我,你這個老男人簡直太無恥了!」

楚陌身子一僵,他清楚自己的是個怎樣的人,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雲回見他還是不相信,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推開了他,伸手從衣服里拿出畫在他面前攤開。

「你可看好了,這上面可是有你的印章,還有你的字……」

雲回撇了撇嘴,想到他將自己看成什麼樣的女人了,心裡就冒著怒氣:「如果我真會畫這個,我就不畫你了,那小倌館里的男人嫩的能掐出水來,不像你這樣的,咬都咬不動,他們可是各有姿色,想要什麼樣的沒有?」

雲回越說越氣憤,看著他黑沉著臉,一臉陌生的樣子,甚至還皺眉頭,明顯的不願意認賬了。

雲回惱怒,將畫像往他身上一拍,轉身就走:「不見我就算了,都一大把年紀了還玩失憶,真當老娘沒人要?我等了你一年,等到了什麼?就是個大騙子!老娘受夠了,那百香館可是男人一把把的,我想要多少都有,你愛見誰就見誰去,老娘不陪你玩了!」

她走到門口,抬手就去拉門。

可還未觸碰到門框,腰側多了一隻強而有力的胳膊,將她給抱了起來,往後帶。

雲回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身體上,感受著身後纏上來的男人,她惱怒的扭動身子。

可她整個人都被男人給提了起來,雲回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大床,她一個激靈,立刻踢腿反抗。

可整個人還是逃不脫被按在床上的命運,身後那個男人欺身而上,將她壓得動彈不得,低沉威脅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本王很老?」

「大老娘十二歲還不算老?」雲回不服輸的開口。 楚陌眼睛一眯,突然想到什麼,他饒有興味的俯身湊近她的耳朵:「你一口一個老娘,能當本王的娘了,那就是年紀也不小了!」

楚陌伸手勾住她的腰肢,一隻手向上爬去。

雲回身子扭不動,整個人被壓在床上很不舒服,尤其還是她臉朝下的,這種呼吸極為不順暢。


「快放手,你不是不想見我嗎?我現在就走,不礙你眼了!」

楚陌將她胡亂動的手一把往後扣住,見她現在想折騰也沒有多大的能耐了,他撐起身子,狹長的眼睛上下審視著身下的嬌軀:「小倌館你去過多少次?」

雲回雙腿是懸空的,並不在床上,她踢了半天沒有反應,聽到身後男人的話,她咬牙:「你不在的時候我是天天去,你沒看那些男人的身段,各個都是細皮嫩肉的,而且伺候人的手段……」

突然身體一痛,她悶哼出聲,轉過頭恨恨瞪過去:「將手拿出來!」

楚陌俯下身子,重新貼上她,將頭埋在她的頸窩嗅了嗅,還是那股清香的味道。

「說說我們以前的事情!」他輕輕開口,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

雲回本來胸部大了許多,整個人趴在床上都難受,更別提現在被他這麼碾壓了。

可求饒的話,雲回是不會說的。

她臉色憋的通紅,扭著酸疼的脖子惡狠狠盯著身後的男人:「憑什麼讓我來說?失憶了就了不起了?失憶了就可以隨便欺負人了?我告訴你楚陌,你失憶的好,我就再也不要有任何負擔了,以後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們進水不犯河水……」

「痛……你放手……」雲回臉色大變,身下的疼痛感是那麼清晰,她屈辱的叫出聲。

楚陌從她衣服里抽出手,伸手輕輕摸向她那細嫩的脖頸,頂住她的下頜:「本王都還沒有玩夠,你就想紅杏出牆了?」

他尾音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威脅,突然沒了耐心,直接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雲回臉上變色:「你這個大變態……」

又是一陣疼痛,雲回這次沒有出聲,可是小臉都皺起來了。

「別慌,本王這不是如你的願嗎?現在就給你一次做本王娘的機會!」

楚陌嘴角勾起,在她耳邊輕輕出聲,很輕,可是卻讓人渾身都豎起了汗毛。

……

雲回拱起身子,連忙伸手去扯衣服,小心的將身子縮到最裡面去,看著那臉色難看的男人。

楚陌咬了咬牙,看著床上的一抹紅色:「你是故意的?」

雲回摸了摸肚子,慶幸自己這月事真夠準時的。

可看著男人那黑沉的臉,她本來想點頭,可下身保住了,上身沒有,她拉過被子包裹著自己,只露出一個小腦袋:「是你自己記性不好,我本來就是這幾天的事情。」

楚陌磨了磨牙,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立刻拆了吃進肚子里,可偏偏他還做不到那麼禽獸。

「你過來!」楚陌命令。

雲回搖搖頭,伸手揉了揉肚子:「我肚子疼,你別欺負我了……」 怎麼是他欺負她了?

明明是她撩撥了他,又不滅火!

楚陌咬牙切齒看著她。

雲回自從生了孩子后,每次月事來都是那種小腹下墜的疼,此刻她包裹著棉被,可偏偏下腹的疼痛感是越來越清晰。

她整個人難受的蜷縮在床上。

楚陌去裡面洗了個澡,走出來之時,看著那床上的女人,他走了過去,坐在床上,伸手推了推她:「去洗個身子,我讓人準備乾淨衣服。」

突然他的大手被她的小手握住,雲回睜開眼睛看著他:「楚陌,疼……」

那模樣不復剛才的精神,整個人彷彿一個被暴雨打過的芭蕉葉一樣。

楚陌看著她才這麼一會,小臉就慘白,沒有血色,額頭上面還沁出了冷汗,心裡一蟄,立刻拉開她的被子去查看。

「哪裡疼?」

雲回拉住他的手往她的肚子上放:「你給我輕輕揉揉,要熱的。」

楚陌一皺眉,看著她此時沒什麼氣力,再看他剛剛換上的乾淨衣服,還是一起身就抬腳上去,將她拉進了懷裡,大手貼上了她的小腹。

一股熱流透過大掌竄進雲回的身體里,漸漸有些平緩身體的難受,雲回睜開眼睛看著他:「楚陌,我還想吃你做的烤魚,還有雞腿……」

楚陌低頭瞅了她一眼:「不出牆就給你做!」

雲回一怔,隨即嘴角勾起,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後面的幾日,雲回和楚陌兩人相處倒也平靜。

楚陌雖然還是宿在正院,可去回安苑的次數明顯多了。

雲回身子不適,雖然不能侍寢,可一家三口相處是十分的融洽。

這一日,楚陌走後,雲回用過早膳,給女兒穿好衣服,打算帶她去群芳園走走。

可還未出門,薄月就進來了:「小主,秦側妃過來了。」

雲回一怔,看著懷中的女兒一眼,叫來小丫鬟將孩子帶進了內室。

「讓她進來!」

秦香走進來,恭敬的給雲回行了一個禮:「奴婢參見王妃!」

雲回接過薄月遞過來的茶水,抿了口,並沒有立刻叫她起身,而是問道:「你過來有什麼事情?」

秦香也不介意繼續跪著,她抬頭看向上座的女人,距離那頓板子已經快一年了,她記得當時雲回穿的臃腫,可是卻從未想過她是懷孕了。

「奴婢有要事想稟報給王妃!」

秦香恭敬開口,態度比之前倒是多了幾分聽話。

「說吧。」雲回看著外面陽光正盛,這個時間天氣暖和的緊,要是抱女兒出去,女兒肯定十分的歡喜。

秦香看著雲回一直沒有什麼情緒,也不知道那個消息她到底聽說沒有?

「王妃對北齊的八公主怎麼看?」她試探開口。

雲回皺眉:「什麼八公主?和我有什麼關係?」

秦香沒有想到她這麼直接。

怪不得一直這麼平靜,原來是這個雲回不知道。

「當然有關係!」秦香有些顧忌的看了她兩眼,猶豫開口:「王爺難道沒有和王妃說,這次北齊過來簽友好和平協議,作為誠意,想將他們的八公主嫁到南臨來!」

「那位八公主看上的男人總不會是楚陌吧?」 秦香嘴角一勾:「正是!」

雲回身子一怔,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可很快面上就笑開了:「秦側妃過來就是為了和本王妃說這個?」

秦香知道雲回愛拈酸吃醋的性子,自己這個側妃她都容不下,現在來了一個北齊的公主要搶她的王妃之位,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奴婢覺得這個事情很重要,應該要讓王妃知道。」秦香恭敬出聲。

雲回輕輕點頭:「秦側妃有心了。」

秦香看著雲回果然還是在意的,她心裡有些放鬆,聲音帶著誠懇:「奴婢以前多有做錯,以後一定唯王妃馬首是瞻,還望王妃能不計前嫌,原諒奴婢!」

雲回看著地上那個畢恭畢敬跪著的女人,從剛才到現在,態度一直好,臉上沒有任何的不平,反而有一種討好。

才一年的時間,這個女人變化真大!

「秦側妃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雲回突然問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秦香臉上的笑容一僵,身子有短暫的不自然,隨即她連忙解釋道:「王妃,奴婢當時也是被逼的,奴婢一個人在宮裡沒有倚靠,連太後身邊的一個婢女都不如,太子妃逼奴婢,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奴婢命苦,當時不從,太子妃就將最苦最累的活讓奴婢做,不做就不許吃飯。」

一邊說著,她眼眶就紅了,拿出帕子抹了抹眼淚。

雲回看著下面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女人,剛剛還一身恭敬,進退有度,此刻竟然哭上。

「太后就不管嗎?你好歹也是……」雲回頓了頓,心裡有些不喜歡:「你也是生了一個孩子的人了。」

秦側妃搖搖頭,聲音帶著無奈和哀怨:「太后哪裡能幫奴婢?太子妃是太后膝下長大的,和親孫女一樣,而奴婢只是從上香樓出來的,這樣卑賤的身份,太后心裡自是不喜的。」

秦香看了雲回一眼,「說句殘忍的話,奴婢心裡也清楚,其實奴婢若是死了,對孩子又何嘗不是一種好?」

「只是小世子實在的年紀太小,奴婢終究不放心,捨不得將他一個人留在這個世上。」

秦香說到這裡,哭的更加傷心。


雲回皺了皺眉,看了珠簾後面一眼:「好了,別哭了,本王妃知道了。」

秦香面色一喜,急忙收住眼淚:「王妃願意原諒奴婢了?」

雲回搖搖頭:「本王妃之前和你說過,不喜背叛之人,你回去吧。」

「王妃——」秦香有些著急:「求王妃再給奴婢一次機會!」

她連忙磕頭。

雲回將茶盞遞給薄月,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至於北齊公主選駙馬這件事,你也不必將希望寄托在本王妃身上。」

秦香身子一僵,雙手撐在地上,抬頭看向雲回:「奴婢是為了王妃擔心……」

「是嗎?」雲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秦香對上那黑漆透亮的眸子,那裡面瀰漫著森冷的寒意。

安靜的屋子裡,她心裡一跳,有幾許慌亂生出,連忙低下頭,掩飾面上的心虛和慌亂。 「其實你也知道王爺現在的情況,本王妃著實心累了。」雲回突然輕輕嘆了口氣:「你退下吧。」


雲回說完,就徑直朝著裡面的屋子走去。

秦香抿了抿嘴,立刻站起身,心裡到底不舒服,同時夾雜著幾分急躁。

夜色黑沉,男人走進屋子裡,當看到那個倚靠在小床邊上的身影,他一怔,走過去:「還沒睡?」

雲回看到走到身旁的男人,她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你不在,我睡不著。」


聲音軟糯,帶著依賴,很快就將身子貼了過去,伸手環住男人的腰身。

楚陌低頭看著那黑漆透亮的眼睛,仰著頭對著他撒嬌的丫頭,粗壯的手臂立刻勾了上去,大手順勢往下揉了兩把。

雲回身子一顫,眼含水波,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規矩點——」

楚陌嘴角一勾,清冷的面色有幾分柔和,低醇好聽的聲音蒙上沙啞:「既然睡不著,本王陪你做點其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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