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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白麪男人突然失去了白布的束縛,整個肚皮上的肥肉一下子彈出來,幾乎把白布全部掙開之後,竟比剛纔胖出四五倍。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小子,你把爺爺逼到這麼尷尬的境地,爺爺今天就要吃了你!”那滿臉水痘的白麪男人突然伸出蛇一樣的長舌頭,舔了舔嘴巴。

“真尼瑪噁心!”我不禁背後汗毛乍起。這到底是個什麼妖?變成人還這麼醜,看來真身不定是個什麼醜陋的傢伙!

突然,這傢伙張大嘴,長舌頭如同棒槌狠狠轟中我的小腹。

頓時,我感覺一陣翻江倒海,嗓子眼一熱,就有東西被吐出來。

“他孃的,這速度和力量,彷彿比剛纔增加了三倍不止!”我不禁驚詫萬分。 我一痛之下,竟然失去對城隍印的控制。那滿臉水痘樣的白麪男人猛然掀翻城隍印,粗壯的雙腿猛地一壓地面,騰地一下朝我撲來。

於此同時,那壯實的舌頭鞭打而出。

該死,這看似笨拙的傢伙,竟然如此靈活!

砰!

我用右臂擋住那白麪男人的舌頭,但巨大的鞭擊之力,還是把我推到了左面牆壁。

我擦!我怒罵一聲。可就在罵人時,這靈活的傢伙已經合身撞來。

一個舌頭的力道就如此可怕,若是被他撞得實在,還不得粉身碎骨?

億萬閃婚:神秘老公超厲害 就在我暗呼糟糕之際,那撞來的傢伙身子突然一歪,竟然撞到了我的左手邊。

接着,一道身影停在我的面前。是大牙這傢伙救了我!

“快走!”大牙喝道。

我連忙離開,伸手找回城隍印,對着那一頭撞在牆壁上的白麪男人,念起了口訣。

“該死該死!”那白麪男人罵道,竟揮手掄飛大牙。

“去!”隨着我一聲令下,那城隍印再次砸下!

這白麪男人冷着臉剛轉過頭,就被城隍印狠狠拍成肉餅。最後連一句狠話也沒說出來。

撣撣身上的塵土,我和大牙對擊一掌,哈哈大笑,又咳起來。止住咳,我把兩截手杖組裝在一起。徑直走向左邊那個守門的雕塑。

這門口一共兩個狗頭雕塑,右邊那個腳下有提示。左邊這個右手虛擡,握成一個圈,似乎正好可以插進這根手杖。

咔咔咔——

隨着手杖插進守衛雕塑的手裏,這石疙瘩的嘴竟緩緩張開,一把明晃晃的鑰匙從它的嘴裏掉下來。

大牙眼疾手快接住鑰匙,興沖沖插進門眼。咔噠一聲,門開。

“追!”

我和大牙一前一後衝進門後。

我擦,又是一間密室。擺設佈局又與之前那個截然不同。這一次,似乎更像是我們華夏的古墓。

有了上一次經驗,我和大牙只用了十分鐘便衝破這一間。門外,又是一間——

我也記不清破解了十幾個密室。總之一路破之,殺掉了十幾只妖鬼!

咔噠一聲,這一扇大門又開了。

突然,大牙皺起鼻子嗅了一下,衝我點頭,說,那母女倆就在裏頭。

我和大牙猛地衝進去。

哐哐哐!四五盞射燈打開,全部照向我和大牙。

“呀呀呀,竟然能闖過這麼多關?你們還是第一個!”說話的是一個尖下巴的青年。

眉眼泛青,嘴角上揚,輕浮之人。

在他旁邊還站着三人。一個是少婦打扮,上身深色的貂皮,下身緊腿黑色皮褲,踩着一雙細跟高跟鞋,眼睛裏泛着水波。

一個是老頭,大約六十左右。頭髮花白,佝僂着腰。

最後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掃帚眉,三角眼,上嘴脣留了鬍鬚。一臉猥瑣。

若是沒猜錯,這最後一個就是那個曰本人,名叫叫做幸德英樹。

說起這個名字,我就想起了那三個去管輅墓裏找鏡盒的傢伙,其中一個就姓幸德。看來,他們是一個家族的。那麼問題來了,這幸德家到底爲了什麼?還要跟本地界的黑狐一族勾結?

至於那九戶村村民的曰本刀槍,出處也不言而喻。

到底是什麼樣的利益,會把兩個完全不相干的種族家族捆綁在一條船上呢?

“你是那條大黑狗?”尖下巴的青年指着大牙問道。

“哼,明知顧問,你這隻黑狐狸,快把那母女交出來!”大牙冷哼一聲。

“古天桑,這兩個傢伙來者不善,還是儘早解決掉吧!”

“沒問題。英樹先生。”尖下巴青年嘴角上揚,笑着說了一句。隨後衝身旁的少婦和老頭說道,“庭花嫂子,老奴頭,幹掉這兩個傢伙。記着,我還要和英樹先生品嚐那個含苞待放的花姑娘去,手腳利索點!”

“是!”那老頭模樣的傢伙躬身道。

那少婦打扮的女人聞言,媚眼似瞪似笑地瞟一眼尖下巴青年,只是點點頭。

隨即,這兩個飛快衝出來。

目標便是我和大牙。

而那尖下巴青年和那個曰本人幸德英樹則一臉浪蕩笑,搓着手走開。

那個方向上,還有一個門。

聽他們的對話,沈初夏似乎就在那間屋子裏。

“他麼的,畜生!”

我不明白,爲啥這兩個色、坯會等上兩個多小時才享用。但顯然,面對迎面衝過來的少婦和老頭,我並沒有多少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

“老奴頭,這個細皮嫩肉的交給我。”奔跑中,那少婦指着我,跟老頭說道。

“哈哈,老奴知道。”那老頭往我這兒望一樣,那眼神之中竟好似流露出一絲可憐。

我頓時警覺,看來這少婦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心裏早就厭惡,再加上擔心沈初夏安危。所以我招待大牙一聲,就立即翻出城隍印,朝那飛奔而來的少婦也相向撲去。眼看要撞上時,我飛速祭起城隍印,直接把那少婦拍下。

他孃的,之前那個白麪男人都被這一下拍成了肉餅,更遑論這嬌滴滴的小娘們。

果然,城隍印只一下,就把那少婦拍得粉身碎骨,連一句後悔的話都沒來得及罵出來。

接着,我腳下不聽,迅速奔向剛纔尖下巴青年和幸德英樹走進的那間屋子。

“不好!”此時,已經處在我身後,整跟大牙都在一起的老頭大叫一聲,既像是對那少婦瞬間慘死表示驚訝,又好像在故意給尖下巴青年報信。

總之,這一聲驚呼聲音不小。

足以傳到裏間。更何況那尖下巴是黑狐妖,這點耳力還是有的。

果然,就聽那尖下巴青年的聲音再起:“英樹先生,你先享用。我去解決掉外面的麻煩去!”

而此時,我正好衝到門前。

那門吱呀一聲推開,尖下巴青年猛地跳出,手裏提着的又是一把野太刀。

我冷哼一聲,城隍印劈頭蓋臉地砸下去。

啪嘰一聲,那尖下巴青年碎成一灘泥血。

他麼的,還妄圖用區區曰本刀抗擊一城象徵?簡直是笑話!

我呸一口罵道。

這時,那屋裏突然傳出沈初夏的驚叫聲。

狗曰的曰本人,還真是精蟲上腦,這種時候還想着幹那事?老子非斷了你的命根子!

“初夏,別怕,我來了!” 我剛要奪門而進時,門裏突然傳出巨大的撞擊聲。隨後我便聽見了沈初夏的驚叫聲。

美食小飯店 心裏擔憂,我大罵了一句我擦,不管不顧地一腳踹開門。

砰地一聲,大門被破開,我一個箭步衝進來。

被撕破衣服領口和袖子的沈初夏受了驚嚇般,猶如一座雕塑呆呆地望着眼前——也就是我與她之間的地上。

我順着沈初夏驚愕的目光望去,我擦,那個色東西幸德英樹只穿着一條曰本特色的兜襠褲遮着羞,側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一條爛臭死魚。

這幸德英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但很明顯,他不是被我踹門時震死的。也就是說——

我疑惑地盯着沈初夏。

感受到我的目光,沈初夏終於醒過神來,緊跟着泣不成聲,哭道:“大哥哥,我,我沒想過,想過殺人的——”

我點頭,就算關乎自己的名節,這個單純的小丫頭,也未必想過真殺人。我信她。只是她哪來的力量?走過去,我把外套披在沈初夏肩頭,稍作安慰,便問起老闆娘的下落來。

還在害怕的沈初夏,聽見我提到她的媽媽,也終於止住了抽泣與恐懼。

但隨即,一抹濃到化不開的愁容逐漸佈滿她俏麗的臉龐。

沈初夏一下撲到我懷裏,眼淚噼裏啪啦往我肩頭掉,她哭訴着,媽媽死了,被這些壞人殺死了!媽媽爲了保護我!死了!

我在這一刻,感受到沈初夏深切的悲傷。

大約哭了半刻鐘,我輕輕拍開沈初夏,輕聲道:“老闆娘屍體在哪?帶我去看看!”

“嗯!”沈初夏揉開眼眶上的淚霧,帶我走出這間小屋。

“大牙,留這鬼子有用!”

大牙咬住那個幸德英樹的遊魂,點頭之後,跟上來。

在之前殺掉尖下巴青年的房間內,一個角落裏,一具黑色狐狸的屍體正躺在冰冷的地上。

沈初夏一下子撲上去,抱起狐狸的屍體又默默哭泣。

我感應周圍五行之氣,老闆娘的魂魄已經被打散了,算是徹底在世間消失了。見此情景,我只有暗歎一聲。

猛然間,那抽泣的沈初夏突然仰天長泣,隨即,竟然長出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和一條漂亮的尾巴。這些毛髮並不是黑色的,而是金色!

沈初夏的身體變異了!

當她自己也感受到這些的時候,嘴角甚至有一絲欣慰,或許,這就是媽媽的血在自己體內最好的證明吧!

“初夏,咱們把老闆娘帶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沈初夏點頭,說一切聽我的。

自有書收了幸德英樹的遊魂,我們便出了這家密室逃脫店。我就叫大牙放了一把大火,差不多毀屍滅跡之後,纔給火警打去電話。

頂着冒煙的寒風,沈初夏被我的大衣包裹得嚴嚴實實,跟在我身後返回家。

極樂花圈店。

“大哥哥,我爸爸怎麼樣了?”沈初夏看到血跡之後,連忙問起沈季同。

我搖搖頭,先給她倒了一杯水,鄭重道:“初夏,你已經不小了,應該明白,生死有命——”

“大哥哥,你是說,我爸爸他也?”

沈初夏沒敢往下說,只剩下驚慌地捂着小巧的嘴巴,一雙寶石一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

在她的眼神下,我還是決定不做隱瞞,便把沈季同已經身死,又因爲擔心她們母女,執念過重,心境不穩,差點變成迷失本性的厲鬼。

“迷失本性?”沈初夏疑惑。

我點點頭,心中知道,這小丫頭之前對妖鬼之類根本不懂,只好從頭講起。半個鐘頭左右,我把妖鬼、陰陽先生等一些常識講了個大概。

可惜,天亮了。我跟沈初夏保證,晚上叫他們父女見面。

今天是大年三十。

我沒家,大牙沒家,沈初夏也突然沒了家。所以這個大年對我們來說,有些寂寥,甚至不如不過。

“趙子,兩口棺材已經準備好了。”大牙化身一個高大青年走進來。只是臉上那道醒目的傷疤總讓人會過多的關注。

而爲了適應我的假名字,大牙對我的稱呼也直接改成了‘趙子’。

因爲沈初夏身體發生變異,所以沈老闆和老闆娘的後事都是我和大牙操辦的。

好在這個世界,有錢能叫鬼推磨,更能叫人當驢。 諸天之最強BOSS 所以儘管是大年三十,依舊順順利利地把兩人火化並安葬。

夜。東郊陵園。一座新墳前。

我和裹在大衣裏的沈初夏站在墓碑前。

沈初夏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才能出來。此時,她正懷着滿腔愧疚與悲傷跪在地上,她在跟他們說話,說好多話——

良久,沈初夏扭過頭,說道:“大哥哥,你能把爸爸放出來嗎?我想他——”

沈季同如今的狀態很不好,若是放出來,很容易化身迷失心智的厲鬼,到時候六親不認,恐怕連你這個女兒,他也?

我把顧慮說給沈初夏聽。但她還是決定要見一見沈季同。我知道,她不信,沈季同會連她這個寶貝女兒也忘了。

暗歎一聲,看着沈初夏那堅定且渴望的眼神,我最終還是同意了。

取出自有書,隨着心意一動,一道人影瞬間飛出。

那人影甫一掠出,頓時鬼哭一聲,在呼嘯寒風中,似乎傳遍了整座陵園。

隨即,那人影朝我惡狠狠撲來,裹挾些許腥風。

嗯?我剛要動手,突然眼前一花,那沈初夏竟然擋在了我的身前,直面她那已經漸失理智的爸爸。

“胡鬧!”我責怪一聲,就要把沈初夏拉到身後。雖說她變異之後,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強過以前太多,可畢竟她一個小鬼實力的半妖,又怎麼能攔得住即將化爲厲鬼的沈季同。

“爸爸!快住手啊——”沈初夏大聲喊着。

可那沈季同一臉猙獰,根本不聽,並指如鉤,噗嗤一下,穿過沈初夏的肩胛骨。我擦,還是晚了。

啊!

沈初夏一口鮮血噴出,恰好噴了沈季同一臉。

“初,初夏——寶貝女兒——”沈季同結巴起來,雖然說得慢,但一雙紅色的眼睛漸漸清明下來,於此同時,他的氣勢卻突然拔高,忽地一下,進階爲厲鬼!一襲紅衣如同血染。

“爸爸,你回來了,真是,真是,太好了——大哥哥,我辦到了——”說完,沈初夏頭一歪,昏過去。

“女兒!”沈季同一愣,旋而大呼。

我扶住沈初夏,對驚慌的沈季同說道:“她沒事,以她如今半妖的身體,只要包紮及時,很快就能康復。”

似乎聽到這個“妖”字,沈季同表情爲之一暗,我估計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媳婦。接着,他掃了一圈,待發現那墓碑上有兩個人的名字時,身子猛地一顫,彷彿支撐不住似的,緩緩蹲了下去。一瞬間,那背影頗爲寂寥。

半晌,沈季同努力保持平靜,問着我:“二十,你嬸子的仇,俺必須報。就是初夏她,俺不放心——”

“沈叔,嬸子不在了,沈初夏身體產生變異,這兒時候,她最需要你。”

“可是俺——”沈季同猛然扭頭,情緒有些激動。

我表情嚴肅,說,放心吧,沈叔,你一家的仇,我替你接下了。 因爲沈初夏有傷,所以我們在陵園也不做停留,飛快朝極樂花圈店奔回。

大牙此時正在收拾店鋪。

因爲趕上過年,加上所有訂單都已經頭一天搞定。所以花圈店就算再亂一些,也沒人會注意。

等我和沈季同揹着沈初夏走進花圈店時,大體已經被大牙收拾妥當。此時,他正在清理沈季同死後留下的血跡。

瞧見我們進來,大牙站起身,瞥了眼沈季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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