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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密林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在密林中,到處都是參天古樹,還有許多不知名的綠色植物,橫七豎八,毫無規律的生長在密林中,這對於我們的前進路,也算是一種阻礙,因爲這些不知名植物的胡亂生長,也導致了我們腳下根本就沒有實質意義的路,我們也只是依靠張銘用匕首,斬斷或者撥開那些胡亂生長的植物枝葉,然後緊跟在張銘身後,緩慢的前行着……

2020 年 10 月 27 日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爲這是我們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克服的困難,真正讓我在意的,是密林中的氣味!

打從我進入這片密林的第一時間,一股奇怪的幽幽異香便鑽進了我的鼻子裏……

我爲什麼會說這異香奇怪呢?

那是因爲,我站在圓形石道中的時候,根本聞不到這種氣味,可我一旦邁入密林,這股異香便撲鼻而來,極其濃郁,就彷彿,那圓形的石道,果真是一道分割線似的,將所有的一切,都分割了開,也包括這股異香…… 嗅着撲鼻而來的異香,我逐漸的減緩了腳下的步子,一邊皺着眉頭,一邊對衆人詢問道:“你們應該都聞到了一股奇怪的異香吧?”

對於這片密林,我現在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如果那座孤山真的就是這片區域的中心點,那這片密林,便一定是這座大墓中,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所以,我不得不小心應對,因爲在這種危機四伏的環境中,一個小失誤,便可能造成我們全軍覆沒的慘局!

我的話音剛剛落地,李靈兒便出言道:“我在進入密林之後,就聞到這股異香了……該怎麼說呢?這股異香,我從來都沒聞到過!”

李靈兒出身李家,自小博覽李家珍藏的典籍,她的知識範圍可不像她的脾氣那般刁蠻任性,相反,有些時候,連哥們我這種學霸,都必須歎服她的學識,尤其是一些書本上學不到的奇異見聞!

再者說,李家乃是聞名華夏的煉丹世家,對於氣味,李靈兒肯定要比我們敏感很多,如果李靈兒說她沒聞到過這種氣味,那散發出這種異香的物體,一定有些來頭!

李靈兒的話,立刻引起了我的警覺,當即,我便呼喊衆人停下腳步,原地警戒。

我一邊嗅着那陣陣異香,一邊對李靈兒苦笑道:“李大小姐,你說,散發這種異香的物體,該不會也是某種世界上沒有記載的物體吧?就像那冥火蟲!”

“你的猜測並非沒有道理,也許,散發出這股異香的生物,還真是某種早就滅絕,或者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光明世界之中的生物!”李靈兒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和我鬥嘴,而是正色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說實話,我還真有些不習慣李靈兒的變化……

如果說張銘和石毅在性格上產生了變化,那李靈兒亦是一樣,畢竟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讓我們不得比全身心的保持着時刻緊繃的狀態,在這種高壓狀態下,人的性格是有可能會產生變化的!

也許,我不應該懷疑石毅和張銘……

當然,這些話,我並沒有說出來……

正當我們一籌莫展之際,走在最前面的張銘突然出聲道:“你們快看前面……好像有星星點點的紅色……”

聞聽張銘此言,我立刻朝着前方舉目眺望,入眼之處,盡是一片綠色,費了好大的工夫,我纔在這片綠色海洋之中,發現了張銘口中的點點紅色……

“好像距離我們不太近,而且還被一層層的綠色植物遮擋,必須要讓視線不斷的轉換角度,才能勉強看見,如果不是刻意去找的話,根本就無法發現那星星點點的紅色……”賙濟一邊手搭涼棚的朝前遠望,“銘爺不愧是北地槍王,這雙眼睛果真毒辣,我們停下腳步也就幾十秒的時間,銘爺竟然就能發現前方的異常!”

賙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揮手打斷了,“老周,咱們的裝備裏面,有沒有望遠鏡?”

說完這句話,我的視線便停留在賙濟揹着的登山包上面,賙濟身上的登山包,可是我們僅剩的唯一一套裝備了!

賙濟也不廢話,只是乾脆的朝着我點了點頭,旋即便將後背上的登山包卸了下來,然後從裏面摸出了一隻望遠鏡,朝着那露出一抹嫣紅的方向望了過去……

此時,我們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靜靜的凝視着賙濟,十幾秒過後,賙濟放下了望遠鏡,有些茫然的對我們說道:“遠處的紅色,是花瓣……或者說,是由許多花瓣組成的花骨朵,彷彿隨時都會怒放而綻似的,非常的飽滿……” “花瓣?”聽了賙濟的話,我懸着的那顆心也幾乎放下了一半,因爲,在這片密林之中,有花的存在,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然而,我的心纔剛剛放下一半,賙濟的下半句話,便直接將我的心又給推到了嗓子眼的位置!

“楚大師,各位,那朵花很奇怪,我不僅沒見過,更沒聽說過……”賙濟吞吞吐吐的說道:“那朵花的花瓣是紅色的,可是……雖然距離有些遠,我還無法作出具體的判斷,但根據我的目測和初步估算,那花最少要有兩、三米高,而且,那朵花的花骨朵,更是佔據了那巨花的三分之二!”

這下子,我們大家可被賙濟的話給驚到了!

足有兩、三米高的巨花,而且花骨朵還佔據了巨花的三分之二高度……

那是什麼花?

這個問題,應該是此時我們衆人心中一起冒出的疑惑!

我和李靈兒,張銘等人分別對望了一眼,衆人眼中皆是流露出了驚訝,震撼,不解,疑惑等情緒,很顯然,對於賙濟口中的奇花,我們大家的心中都沒有任何的概念!

“老周,給我看看!”說完,我便不由分說的從賙濟手中搶過了我們隊伍中僅剩的一隻望遠鏡,隨後便藉助望遠鏡,朝着密林深處眺望了去。

不得不說,這片密林實在是太過茂密,我費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找到張銘和賙濟口中的奇花……

的確,映入我眼中的奇花就如同賙濟形容的那般,非常巨大,尤其是那有不少赤色花瓣組成的花骨朵,單憑我的眼裏推算,那花骨朵就算幾乎能把我給完全裝進去!

我皺着眉頭,暗暗的嘆了口氣,旋即便將望遠鏡交到了李靈兒的手上,趁着衆人相互傳遞望遠鏡,觀望那所謂的奇花的時候,我的大腦也沒閒着,立刻飛速的運轉了起來……

那奇花,我不僅沒見過,更沒聽過,我現在根本猜不出那奇花到底有什麼能力,或者說,那奇花只是普通的植物,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威脅……總而言之,我現在腦子裏就是一團漿糊,亂到了極點!

沒辦法,離開大峽谷之後,我必須步步爲營,因爲,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誤,那座被密林包裹的孤山,應該就是真正的祖乙大墓,越接近祖乙大墓,我們所要面對的陷阱就越多,而且絕對是那種一個強於一個的陷阱,任何的不小心,都有可能造成我們命喪黃泉!

所以,我必須要避免這種結果發生,哪怕遠處的奇花,真的只是一種沒有在世人眼前出現過的植物,我也不能掉以輕心!

“各位,對那奇花,你們有什麼看法?”我皺着眉頭,掃視了衆人一眼。

我的問題剛剛提出,衆人便相繼的道出了各自的看法……

“我沒見過那種奇花,家族的典籍裏也沒有記載過!”李靈兒很乾脆的搖了搖頭。

石毅的臉上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湘西部落的古典籍裏,也沒有這種奇花,甚至,連相似品種的植物都沒有!”

“風小子,雖然我們大家都沒有見過這種奇花,但我們總不能因爲一朵花,就停滯不前了吧?”張銘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我的肩膀,“爲了保證大家的安全,還是我打頭陣!” 張銘說的沒錯,我們不能因爲一朵奇怪的花,就停滯不前!

我深深的看了張銘一眼,這才扭頭對衆人說道:“不管那奇花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現在都沒有退路了,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繞過去!”

大家倒是都沒說什麼,因爲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我已經隱隱的成爲了衆人的主心骨,倒是李靈兒,不動聲色的撇了張銘一眼,忽的,李靈兒邁開了蓮步,走到了我和張銘中間,淡淡的對最前面的張銘說道:“走吧!”

張銘沒說話,而是將目光跳轉到了我的身上。

見張銘目光掃來,我自然是點頭贊同李靈兒的提議,說實話,我知道李靈兒心中所想,她只是對張銘和那朵奇花依然有顧忌,而且,李靈兒的身手比我好,這是不爭的事實,哪怕是在靈力和內勁被壓制的情況下,李靈兒依舊強於我!

所以,李靈兒纔會主動站到張銘的身後,也就是我們隊伍中的第二個位置,爲的,就是能在第一時間保護我!

憑心而論,李靈兒能做出這種決定,真的有些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甚至,還讓我平靜的心產生了一縷漣漪!

當然,我心中想的這些,衆人自然無法知曉,大家只是各懷心事的緩步朝着密林的深處前進而去……

我們衆人一路上披荊斬棘,沒有片刻的停歇,饒是如此,當我們走到能夠用肉眼看到那朵奇花的位置之時,也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這一次,我們可以不借助望遠鏡,便能看到那朵巨大的奇花了,然而,直到此時,我發發現,我犯了一個眼中的錯誤……

那朵奇花此時就在距離我二、三十米之外的位置,無比巨大,同樣,也無比耀眼,可是,在那朵奇花的後面,零零散散的還分佈着同樣品種的奇花,我粗略的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幾朵的樣子……

可是,這就完了嗎?

當然沒有!

更加讓我震撼的是,那片零零散散的奇花之後,一排排粗壯的參天大樹好像屏障一樣,彷彿要將整片密林分成兩半似的,而這些茂密的參天巨樹之後,竟然是另一幅景象……

一朵朵無比巨大的奇花,沒有任何規則的散落在巨樹之後的密林中,妖異血紅的花骨朵,就像是圓桌那般,無比龐大,而在那巨大的花骨朵四周,卻長着詭異的黑色根莖,就好像是已經枯萎了一樣,而且,這好似枯萎的根莖上,還生長着堪比沙發一般大小的黑色花葉!

黑色的根莖和黑色的花葉,與那妖豔的鮮紅花骨朵相比,是那麼的不協調,那麼的不自然……

而且,最爲震撼的是,參天巨樹之後的奇花,我已經無法估算其數量了,因爲,那就是一片奇花的海洋,用“數之不盡”四個字來形容,最爲貼切!

望着眼前這震撼的一幕,我很自然的便忽略了那一排參天巨樹前方的十幾朵奇花,因爲,這十幾朵奇花與參天巨樹後面的奇花海洋相比,簡直就是毛毛雨!

這一刻,不僅我被震撼到了,包括我身邊的李靈兒,張銘,石毅和賙濟四人,也都彷彿陷入到了石化的狀態,甚至連呼吸都被下意識的遺忘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似的,包括我在內,我們一行五人,皆是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排參天巨樹之後的奇花海洋……

咕嚕!

我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而我所發出的這道輕微的吞嚥聲,在此刻卻顯得那麼突兀,那麼刺耳!

毫無疑問,李靈兒和張銘等四人也紛紛被我這道本應輕弱,但在此時這種壓抑的沉寂氣氛中,卻顯得無比巨大的吞嚥聲給驚醒了!

“楚大師……這……”賙濟指着距離我們幾十米之外的奇花海洋,震撼的久久說不出話來,足足過了半晌,賙濟才深吸了幾口氣,艱難的說道:“這片奇花,堪稱海洋,而且,這奇花海洋綿延的長度,未免有些太寬闊了吧?你們看,這片奇花海洋好像隨着那一排排的參天巨樹在生長似的……”

聽了賙濟的話,我這才注意到,那排參天巨樹之後的奇花海洋,竟然是順着參天巨樹生長的軌跡在蔓延,就好像……與那參天巨樹,形成了又一條圓形的分割線,彷彿又將這片密林給分成了兩片區域似的!

我盯着幾十米開外的奇花海洋,心情彷彿突然變得躁動了起來,胸口劇烈的起伏了一陣,再深深的吐出一口氣,這才勉強將我的心平復下來。

“各位,看來,我們如果想要通過這片密林,進入到孤山區域,那就必須要通過這片奇花海洋了,因爲……”我苦笑了一聲,道:“根據我們眼前這片奇花海洋的生長軌跡來分析,貌似這片奇花海洋,已經將整片密林都分成了兩片區域!”

我話音剛落,賙濟便出言說道:“我們可以先走到距離我們比較靠近的那幾株奇花的位置,先近距離的觀察一下那幾株奇花,如果確定這種奇花對我們無法造成傷害,我們也就可以放心的穿過另一邊的奇花海洋了!”

“老周不愧是倒斗的前輩,心思果然縝密!”我讚賞的朝着賙濟豎起了大拇指,當即便拍板決定道:“就這麼做,按照老周的辦法,我們先是近距離的觀察一下那種我們從未聽聞過的生物!”

既然方案已經確定,我們衆人也不再耽擱,當即,我們一行五人便按照之前的隊形,朝着距離我們最近的那十幾株奇花走了去。

也許是我們大家心中對那詭異的奇花都產生了巨大的好奇,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到奇花身邊去仔細觀察一番似的,所以,衆人的腳步也都在不知不覺之間,加快了起來,沒過多久,我們距離最邊緣的一株奇花,也只有三、四米的距離了!

距離奇花越近,那種詭異的香氣便越濃郁,甚至都濃郁到了一種讓我產生了喪失嗅覺的錯愕感!

走在最前面的張銘突然揮了揮手,示意跟在他身後的我們停下腳步,然後連頭也不回的對我說道:“風小子,你們先停下,我過去看看!”

言罷,張銘便朝着那株距離他只有兩、三米遠的詭異奇花,邁開了步子…… 張銘走的很慢,也很小心,只有兩、三米遠的距離,他竟然足足走了三、四分鐘,這才接近那株奇花。

凝視着張銘的背影,我的心頭突然涌上了一種強烈的內疚感……

就在一天之前,我還對張銘的性格變化產生了那麼一絲的懷疑,甚至懷疑有人易容成了張銘的模樣,混進了我的隊伍,雖然易容的說法最後被我很乾脆的否定了,但歸根結底,我還是懷疑過張銘!

可如今,面對着我們全然不曉的未知生物,張銘卻依舊如同往昔那般,有危險他上,進而將我們保護起來……張銘,出了變得嗜殺了一些之外,他還是他,依舊是那個威震江湖的北地槍王!

“銘叔!小心!”我望着張銘的背影,壓低了聲音,提醒了張銘一句,說實話,我現在可真害怕那株距離張銘最近的奇花突然發飆,弄出點什麼機關陷阱,把張銘摺進去!

張銘並沒有回答我的花,而是躡手躡腳的揚了揚手掌,示意我不要擔心,旋即,張銘便伸出了另外一隻手,緩緩的朝着那株奇花的花骨朵摸了過去……

就在張銘的手指尖,距離奇花的花骨朵只有大概十幾釐米遠的位置之時,剎那間,一道我聽起來無比熟悉的女聲立刻驚呼開來!

“住手!不要去碰那朵花!”

這道女聲猶如驚雷那般,直接打碎了我們衆人之前保持的平靜氣氛!

當即,張銘閃電般的縮回了手,而我們其他四人也是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睛望去……

只見一條婀娜的倩影恍若林中閃電,飛速的朝着我們這邊掠來,輕飄的衣袂,飛揚的秀髮,再加上那足以魅惑衆生的絕世之容,宛若顛倒衆生的妖精……沒錯,來人,正是胡墨!

緊跟在胡墨身後,還有兩條堪比鐵塔般強壯的身軀在林間瘋狂閃爍,正是三熊之中的二人!

我驚訝無比的凝視着距離我已經很近了的胡墨三人,心中不僅五味雜陳,更是疑惑萬千!

想不到,與胡墨分開之後,竟然會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再聚首,而且我觀胡墨的模樣,好像很緊張,彷彿生怕我們有人去觸碰那株詭異的奇花似的……由此可見,這奇花,果然有祕密!

還有,胡墨既然出現在了這裏,那陳泰呢?還有大屁和三熊中的另外一人,又去了哪裏?胡墨他們這一路上又經歷了什麼?是否遭遇到敵對勢力?最重要的是,胡墨爲什麼不讓我們去觸碰那株奇花?難道說,胡墨他們已經在這株奇花的身上,吃過虧了?

無數問題好似開閘的洪水那般,在胡墨出現的一剎那,盡數涌進了我的大腦中,而且,我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頭緒,完全思考不出答案來!

然而,我並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胡墨和二熊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楚風,我們一路上都在尋你,想不到,卻無意中在這裏找到了你!”胡墨的目光一一掃過了其他衆人,隨後,這才筆直的定格在了我的身上,話鋒一轉,道:“辛虧我來的及時,不然的話,你們現在應該已經變成死人了!” 胡墨說,如果她沒有及時阻攔我們,我們就已經變成死人了……胡墨之所以會說出這番話,完全是因爲張銘即將觸碰到那株奇花,也就是說,這種奇花,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甚至於,這種奇花,會給我們帶來致命的傷害!

胡墨想要表達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不僅是我,包括李靈兒等其他四人在內,也聽出了胡墨的弦外之音!

當即,我們衆人的思緒便被吸引到了胡墨的身上,甚至連她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又怎麼知道這種奇花會對我們產生致命的傷害,以及陳泰和三熊中的另外一熊,以及大屁去了哪裏,這些至關重要的問題都被我們忽略了!

“胡大班長,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奇花很危險,甚至已經到了能夠威脅到我們生命的地步了?”我朝前踏出了一步,一臉正色的問向胡墨。

胡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掃了一眼李靈兒等其他四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反問道:“你們應該不清楚這種奇花的底細吧?”

“我們對這種奇花完全沒有一點頭緒……”我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指向李靈兒,藉着這個機會,爲李靈兒和胡墨介紹了起來,“她是李家唯一的傳人,李靈兒,連李家的典籍中都沒有記載過這種植物的信息……”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胡墨揮手打斷了,只見胡墨饒有興趣的打量起了李靈兒,絕美的俏臉上又浮上了那抹熟悉的魅笑,“這小姑娘是李家的傳人?還算不錯!”

如果是其他人,用這種審視的目光和評判的語氣,來面對李靈兒,恐怕我們這位刁蠻大小姐早就暴走了!

然而,李靈兒對胡墨做過調查,她知道胡墨是我在師範大學的同班同學,也是我的班長,雖然我沒有直接向李靈兒介紹胡墨,但李靈兒通過我剛纔那句“胡大班長”,就已經猜出了胡墨的身份,所以,面對這位傳說中的九尾仙狐,李靈兒也是破天荒的收起了她的刁蠻任性,竟然沒有出言反駁胡墨,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滿臉警惕的打量着胡墨……

胡墨見李靈兒不語,只是靜靜的打量着她,當即便輕笑出聲,道:“李家的小姑娘,你放心,我們九尾仙狐一脈和李家並無仇怨,倒是有幾分機緣,所以,我們並不是敵人,尤其是在這祖乙大墓之內,以及在楚風的身邊,我們應該算是夥伴!”

言罷,胡墨深深的看了李靈兒一眼,隨後便對着我,話鋒一轉道:“繼續我們剛纔的話題……這種植物,就算是在幾千年前,都足以稱得上是十分稀有的植物,所以,一些古書典籍上沒有記載,也很正常,而且,據我所知,這種植物在夏朝建立之後,便沒有再出現過……”

聽了胡墨的話,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出言問道:“胡大班長,你的意思是,這種植物是屬於夏王朝之前的植物?”

貌似,胡墨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什麼,不然她不可能說出“夏朝建立之後”的字眼!

“楚風,你好像也得到了一些重要的情報?”胡墨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聲音更是聽的我骨頭都有些酥了,“我和你明說吧,這種植物,叫做食人花,很普通,也很老土的名字,可是,它卻是一種來自大夏王朝之前,大虞王朝的植物!”

大虞王朝!

又是大虞王朝!

只不過,“大虞王朝”這四個字這次是從胡墨的口中說出來的,可信度要比倭島國的那羣傢伙高太多了!

難道說,大夏王朝之前,真的還有一個大虞王朝嗎? 我目光呆滯的凝望着胡墨,說實話,“大虞王朝”這四個字,帶給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我們先不談大虞王朝的事情,先來說說這食人花……”胡墨沒有理會我的震撼,繼續說道:“你們對這食人花沒有了解,但我卻有那麼一點點的瞭解……根據我曾經的一些聽聞,再結合我們眼前這種奇花的外貌,我敢肯定,這就是食人花!”

“食人花,之所以稱它爲食人花,顧名思義,它能夠吃人……在平時,食人花看起來除了比普通的花怪異一些之外,並沒有任何的特別之處,可是,一旦有人觸碰到它的根、莖、葉、花等部位,食人花便會開啓自我保護的模式……”

“看見那巨大的紅色花骨朵了嗎?只要那些有熱量,或者是有生命特徵的生物碰到了食人花,那巨大的花骨朵便會自動張開,直接將距離它最近的生物吞進花骨朵裏!”

“值得一提的是,食人花的花骨朵堅硬無比,普通人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害,所以,從外部破開食人花,很困難,尤其是我們現在的狀態,更是難上加難……還有食人花的內部,它的花瓣裏面,能夠產生出濃度極強的酸性液體,輕而易舉的便能在一瞬間,將人腐蝕成渣……我想,最多十秒鐘,被食人花吞噬進去的人,就會變成一攤污水!”

胡墨這洋洋灑灑的一大篇話說完之後,我們在場的衆人也立刻陷入到了石化的狀態!

任誰也沒有想到,我們正在面對的奇花,竟然是食人花,而且這食人花還如此的恐怖!

當即,我下意識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已經退回到我身邊的張銘身上,只見張銘一臉呆滯的望着胡墨,嘴巴張的老大,與平時桀驁不馴的北地槍王之形象,差距甚遠!

話說回來,張銘可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如果剛纔張銘出手碰了食人花,恐怕,他現在已經在食人花的花骨朵裏,化成一灘污水了,所以,張銘會露出如此誇張的驚駭表情,也並不算是太過火……

見我們衆人不語,胡墨彷彿是爲了想改變一下沉重的氣氛,便繼續開口說道:“我們先不說這食人花了,你們先來猜猜,我在遇到你們之前,遇到了什麼人……”

“你遇到了什麼人?”我下意識的脫口問道。

“我遇到了龍虎山的道士!”胡墨朝着我神祕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指着距離我們不遠處的那一排參天巨樹後方的花海,道:“這片花海呈圓形,幾乎將整片密林切割成了兩片區域,我圍着花海走了兩天兩夜,這才遇到了你們,而在五、六個小時之前,我在花海的另一邊,見到了幾十套龍虎山的道袍,散落在花海之中,也就是說,龍虎山的人已經來到了這裏,而且他們已經開始突破花海,甚至,龍虎山的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好像已經成功的突破了花海,只不過,他們的損失似乎很慘重的樣子”

龍虎山?

胡墨竟然在花海的外圍碰到了龍虎山的道士?

而且,龍虎山的那羣傢伙很有可能已經突破了花海!

雖然我並不知道龍虎山的人,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突破了花海,但我知道,我們也必須要加快速度了,否則的話,如果真正的祖乙大墓被龍虎山的人捷足先登,那麼,我冒着生命危險進入祖乙大墓的所有計劃和目的,可能就全都要泡湯了!

一想到這裏,我便連忙說道:“各位,我們必須要儘快想出突破花海的辦法,絕對不能讓龍虎山的人先進入祖乙大墓!” 我的話自然是得到了衆人的一致贊同,可是,大家對於遠處的花海,根本就是束手無策,因爲,我們遠處的那片花海之中,食人花排列的無比密集,幾乎都是緊緊的挨在了一起,而且只要有生物觸碰到食人花,食人花便會自動開啓防護模式,直接將距離它最近的生物吞噬!

說實話,眼前的這片花海,真的成爲了一道我們無法逾越的天塹,換句話說,也可以稱之爲,死局!

如果我們無法繼續向前,那就無法找到真正的祖乙大墓,如果我們無法找到真正的祖乙大墓,那就更加不可能找到離開這裏的出口!

還有,我們的後路目前已經被堵死了!

在我們穿過的那條大峽谷中,有冥火蟲守着,就算我們繞一圈,找到了其他的大峽谷出口,恐怕,其他的大峽谷裏,也會有類似於冥火蟲之類的其他障礙守在娜麗!

再退一步,就算其他的大峽谷之內,沒有異獸守護,我們就真的能順利的找到出路嗎?

雖然佛門衆人平安的退出了祖乙大墓,可佛門的那羣人是在剛剛進入祖乙大墓的時候,也就是這片空間的邊緣地區,選擇的退出,在那時候退出,雖然難度不小,但卻並不是不可能,最起碼,在我進入祖乙大墓之後,已經得知了佛門衆人平安的離開了祖乙大墓……

但是……誰敢保證佛門衆人離開這裏的那道石門,依然還在?

要知道,當初我們衆人進入祖乙大墓的時候,那扇石門可是突然就消失了!

總而言之,我們現在真的是又陷入到了那種進不得,退不得的尷尬局面了!

這些情況,我能想到,其他衆人自然也能想到!

當即,李靈兒便好像賭氣似的向我問道:“你有辦法突破這片花海嗎?如果沒有辦法,我們貌似又回到當初進退兩難的原點了!”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苦笑一聲道:“我暫時還沒想到能夠幫助我們安全突破花海的辦法,所以,我纔想集我們大家的智慧,想到突破花海的辦法……”

我的話還沒說完,忽的,胡墨突然朝着我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就在這一剎那,我硬生生的將我要說的下半句話給嚥了回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胡墨,因爲,胡墨的絕美俏臉上,此時已經沒有了往昔的魅惑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凝重!

胡墨究竟感覺到了什麼?

竟然能讓她堂堂九尾仙狐都露出這般凝重的表情?

在這一刻,我們衆人幾乎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甚至屏住了呼吸!

忽的,一陣極其輕微的“沙沙”聲,鑽進了我的耳中,這陣“沙沙”聲就好像是灌木或者是樹枝被撩動,所產生的聲音似的……

“難道是它們追來了?”胡墨不僅表情凝重,語氣中也全然沒有了當初的魅音,盡是凝重!

“它們?它們是誰?你見過嗎?”我皺着眉頭,用極低的聲音反問向了胡墨。

諸天之出租師尊 “它們是……變異的史前巨猿!”胡墨的聲音很沉重,很顯然,胡墨曾經與這所謂的變異過的史前巨猿遭遇過,甚至還吃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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