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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歷史,不用指望,善良美好能逆轉局勢,作孽不是一日造成的。

2020 年 10 月 28 日

鏡面任迪笑着感應着自己在哪裏的思維想法。淡淡地說道:“掐斷一個長久且看起來美好的歷史,的確能讓我感覺到惋惜。在沒看到其他替代品之前,對這個要完的歷史,總想給它續命。嘖嘖,站在什麼都知道的角度上,難以做到帶入看歷史啊。” 匡義學府,軟禁任迪的房屋內,翡翠變換的任迪正在安靜的修剪着花朵,礙於任迪的命令,翡翠一隻在這裏替代任迪。作爲一隻六級神獸,她很忠實的遵循着任迪的命令。

哐噹一聲,大門打開了,一臉漠然的嚴尋雲走了進來,對“任迪”冷漠地說道:“跟我來吧。”

翡翠看着這個女子,在十年中,這位女子到達這個庭院六十三次。從一開始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詢問,然後到質問,最後在“任迪”一次次不作答的過程中變得冷漠。最後在三年前,這誒女子告知了“任迪”她已經嫁人的消息後。翡翠依舊保持默不作聲後。雙方的關係徹底斷了下來。

走出軟禁高塔後,一個平板電子屏幕塞到了翡翠面前。平板上播放着三十分鐘,拷貝的新聞。

在全球多處,可以看到一架架戰鬥機,在天空中組成了護航集羣,而一架架大型飛機從天空中劃過,大型飛機的噪音非常大,在路過天空的時候一片片雲彩被運輸機兩翼的螺旋槳飛機分成了兩塊。

而這些飛機兵臨上空後,朵朵傘花叢天空中降落,傘花下面吊着有士兵,當然還有一些裝載無後坐力火炮或重機槍的吉普車。

就在鐵塔共和國的最高議會投票完畢後,宣佈將在72小時候凍結韓天旺掌控者權力後,韓天旺在十個小時內返回韓家。韓家在全世界衆目睽睽下,寂靜了四十八個小時候封鎖了自己控制區域,宣佈了大片的警戒區域。爭鋒相對的讓不屬於天行會的控制武裝力量離開警戒區域。

在投票結果第四十九個小時,軍方宣佈,將集結兵力進入韓家所謂的警戒區。當一隻龐大的艦隊進入後,隨着後來在遠方的目擊者所看到一大片沖天的水柱閃光和驚天動地的震爆響聲。軍方的艦隊在韓家的警戒區內徹底失去了通訊。

在第六十三個小時候,全球電子通訊回覆後,得到的最新消息則是一百二十四個城市出現了空降傘兵。以及韓家的一份宣佈開始軍事政變,重組內閣的聲明。

正當翡翠準備繼續翻開電子頁面的時候,嚴尋雲搶過平板電腦一樣的電子屏幕。說道:“敵人的傘兵已經在距離我們一百二十三公里的地方降落了,這支傘兵力量正在快速朝着我們這裏進攻。在天行會發布的聲明中,我們這座城市是在他們必須接管的名單上,如果不能接管,他們就要摧毀我們。

這,這就是你弄出來的。你個混蛋。”說到這時嚴尋雲猛地推了“任迪”一下。

翡翠後退了幾步。照例沒有做聲。看到“任迪”默不作聲的樣子,嚴尋雲說道:“你必須贖罪。”

這時候遠處天邊出現了一道閃光,翡翠立刻將嚴尋雲撲倒在地上。二人滾到了的坑道中,強大的光一瞬將翡翠的部分頭髮烤焦,若是晚撲那一瞬間,她的滿頭秀髮就會吸收足夠的光能而燃燒。而現在吸收的能量只相當了火苗舔了一下。

強光讓嚴尋雲流淚,然而這時候她耳邊響起了一句潤玉一樣聲音:“別動,火焰風暴將在十秒內抵達。”

在一百公里外韓家的軍官看着己方戰機發射的恐怖武器,在六十三公里外爆發的聲光效應兩股顫顫。這是核彈,當量爲十萬噸的核彈,一共三顆由戰略轟炸機攜帶的大型滑翔火箭彈發射。

這種火箭彈就是加載了飛機翅膀,按照內部電子系統根據螺旋儀確認自身飛行姿態,控制飛彈的飛翼結構進行偏轉。這是地球上早期巡航導彈的結構。結構上並不是讓人費解的,可以理解爲小霸王學習機級別的電子設備控制航模飛向傳感器鎖定的目標。然而又和這些民用品不同,這些軍用品性能非常穩定,可靠性非常好。

這就是韓家這次進攻的特點,快速,且火力迅捷。空降傘兵的數量並不多,一次投放七八千人。而任何一座城市的軍工產量上來至少能夠拉出十幾萬拿槍的預備役。

但是當擁有真氣的精銳部隊滲透,爲天空打擊提供準確的地面定位後,多少萬部隊都是地圖上核打擊下的一攤備用焦炭。

地面上特種部隊只需要拿着支架,在標誌性地點,測繪出所看到的敵軍的位置,然後通過對講機,報到天空中。幾個測繪小隊對天空發送好信息後,在天空中等待打擊的飛機,就勾勒出地圖上敵軍所在位置。這樣天空中飛機所指示的探測區域,地面上步兵精確看到的,就是天空中發射火力所摧毀的。

信息,準確快速的信息,能夠爲一枚核彈殺傷效率提供最大化。這就是天行會在此次戰爭中的手段。沒有消耗戰,甚至連坦克軍團尚未展開,以空降部隊爲引導,天空中的核武爲殺傷手段。天行會悍然發動了這場進攻。

十萬噸核武器對人體的綜合殺傷半徑爲三點一公里,而此時在匡義學府正中央落了一枚,這一枚似乎是專門瞄準任迪所在地的。

赤紅的火焰氣流在周圍流淌,猶如在大河底部看着滾滾洪水流過一樣。而這流淌的並不是水而是火焰氣流。

而所有的火焰氣流被擋在了一個罩子外,這個罩子一層一層的破碎,而地面上一塊塊物質變成液態,變成新的罩子,被火焰衝擊波加熱剝離。在防護罩外,已經是一片焦土,從綠色瞬間變成火樹的參天大樹被衝擊波攔腰吹斷。斷裂的樹杈由白色瞬間變黑,然後冒出火苗。

在防護罩內,變回本體的翡翠,猶如自然精靈一樣,雪白的玉臂擡起,單手托起防護罩,整個防護罩在不斷的吸收地面泥土物質再生彌補衝擊波帶來的摧毀。

在赤紅的天空下,地面上滅世的火焰不可逾越一步。勉強恢復部分視覺的嚴尋雲擡起頭,看到了隻手輕描淡寫支起了整個防護罩的翡翠。

而翡翠這時候也恰好低下了頭,對嚴尋雲露出了笑容伸出來手。似乎是被少女絕美的面龐震撼,嚴尋雲不自覺的擡起了手,任由翡翠握住。

翡翠將嚴尋雲扶起後說道:“十年前,我奉命在此,代替他停留此處,今日任務結束。”在說話間,翡翠之間一抹閃光回覆者嚴尋雲身上因爲強輻射而受損死亡的細胞。以及衣物。

恃婚而驕 正在震撼周圍所發生毀滅,以及這個防護罩強大保護力的嚴尋雲突然一愣甩開了翡翠的手說道:“十年前?你是誰,他又是誰?”

翡翠擡起頭看着在一公里外因爲核爆產生世界樹一樣的蘑菇雲,這種近在咫尺的龐大,似乎將一切罪惡智慧惡與善對與錯的衝突都放大了。在更加遙遠的五公里和七公里外,同樣龐大的蘑菇雲暗紅色的火雲蘑菇頭還在上升者。

翡翠說道:“我說的他,給我留在這的命令,是等待,在災難來臨的時候,救下他認識的人。”

翡翠扭過頭說道:“我在這帶了十年,恰好你就是他所認識的人。至於他爲什麼這麼做,想做什麼?對不起我和你一樣不知道。”

鏡頭切換。

在接壤大昂的星門城市中,任迪嘆了一口氣,在第一波核武在海面上集中爆發的時候,感受到磁脈衝的任迪就嘆了一口氣。

任迪看着街道上一輛輛架設機槍的軍用吉普車以及天空中盤旋的輕甲直升機對城市執行管制的時候,任迪說道:“看到了最不想看的事情。”

任迪給了這個世界核武科技第一天,就考慮到了核武的擁有者,可能如今天一樣毫無底線的亂用。

這和地球不一樣,這個世界的人類得到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若是他們只有一個地球,絕不會這樣。

二十一世紀,地球維持着恐怖的核威懾,先不說美俄之間的核戰,就是中國和美國的核戰,也意味着雙方毀滅,縱然中國的核彈只能打到美國西海岸,而不是紐約華盛頓繁華聚集的東海線。

即使是美國用百倍的核武器轟炸東亞,將東亞籠罩在一層核塵埃中。在覈塵埃霧霾下,躲藏在地下長城的反擊核武器只要當量足夠大就可以,因爲大規模核戰磁脈衝混亂的環境下,根本談不上定位攔截。東方生存下來的核反擊力量必將是千萬噸級別的。在西海岸掀起毀滅打擊。

並且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地球自轉的原因大氣環流是向西的,超大當量核爆產生塵埃會順風掃過整個美國。戰術上十萬噸核武是足夠了,美國甚至想要更新小型核塵埃更小磁脈衝更少的核武能夠先發制人不干擾衛星定位的情況下,清理核彈井。

然而戰略上,在毀滅戰爭殘局中,千萬噸核武對美國有着不可替代的戰略威懾,誰叫核輻射塵埃是順風向東刮,這得怪地球自轉向東轉。(從這一點看,也用不着擔心美國會給日本鬆綁核潛艇和核武,從美國角度上來看,日本是遏制中國的獵犬,而不是給自己上風口弄一個帶核的不確定因素)

地球上的各大強國,默認人類只有一個地球。在使用自己手中的殺器時,都掂量着對方會怎麼做。不是愛與和平拯救了世界,而是地球人類的對未來的恐懼給自己畫了一個無形的紅線。

而這個世界上,人類得到的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哪怕砸掉很多很多,也沒有滅絕的恐懼。底線,他們沒有底線。 雨水嘩啦啦的下着,雖然是乾燥的秋季,但是這場雨持續了十八天,這並不是純粹清澈的雨水,裏面攜帶者一些泥灰。

這個星球已經變成了戰場,數萬年不曾有過的戰場。在短短十五天內,天行會引爆了近四千八百枚核武。鐵塔共和國母星的軍方勢力已經徹底慫了。一隻只從星門中調集的軍隊剛剛從平原上集合,就在十幾顆核武組成的地毯式轟炸中毀於一旦。

曾經在大昂首都星耀武揚威的龐大裝甲機羣,現在在最新的戰場宣傳傳單的照片上,則是廣闊的田野上,一個個圓形輻射灼燒坑出現在大地上,每一個灼燒坑不深,但是都有一兩公里的直徑。整個大地被燒的猶如斑點狗一樣。

而在一片瘡痍的大地上,一輛輛坦克猶如死蟑螂一樣攤在地面上,外殼因爲高溫出現了金屬烤藍的色澤。所有的坦克都掉漆了,每一艘坦克由於受熱不同損毀程度不同,在灼燒坑內部,甚至只是一攤坦克形狀凝固的鋼鐵泥塑。至於戰機,這個時代鋁合金以及木頭的螺旋槳戰機,在覈爆瞬間已經燒的屍骨無存了,在灼燒坑之間的某些區域,還能找到這些貌似飛機機翼尾翼的碎片。

十六個彈坑出現在大地上,上萬輛坦克裝甲車卡車的殘骸散落着,這只是現在大地上常見的場面,這種場面在星球上至少五十六處。

一批批戰車按照鐵塔共和國的軍方指示剛剛到達戰場,就被核洗地了。如果要按照兵力和資源來算,採取軍事政變的天行會總兵力要比鐵塔共和國軍方低得多,在一開始雙方資源比應該是二十比一。

而這麼巨大的生產差距,被核武給抹平。到達戰爭的第十八天,已經公開在原先投票中棄權的盟會對天行會的政變表示理解。同意天行會重組內閣的說法,而這時候一些原本投凍結贊成票的,也開始變臉,表示自己在不公正的秩序下脅迫,投出了錯誤的一票。政治家的變臉行爲。你不能說他們是無恥。

這場在一開始看似劣勢的挑戰,出乎衆人意料的成功。能以一己勢力做到這樣,絕對是在鐵塔共和國中空前。這種威風凜凜碾壓全世界各種不服的場面,如果寫入歷史的話,差不多可以吹幾萬年。

“遊空會,藍灣會,赤山會,必須無條件投降。如果這三個戰爭始作俑者,得不到懲罰,戰爭將不會停止。”

韓天旺強硬的發言成爲了新的報紙頭條。而報紙將韓天旺的意志告訴所有人。至於有關其他會盟的發言,多是一邊倒的支持,韓天旺。言論言辭多到達諂媚的程度。

而任迪知道這三個會盟一旦被天行會吞併,天行會將稱爲鐵塔共和國內的第一大集團,再無任何一個集團能夠單方面制衡天行會。然而廢土,這個美麗的星球上已經留下了大片的廢土。

任迪返回了自己的院子,嘆息說道:“廢土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核戰爭的態度,給他們毀了。”

任迪擡起了手,一個界面出現在自己手上,然後掌心的這個面分離了成了兩個,一個仍然在任迪掌心漂浮,一個面迅速的朝着上方飛去,在瞬間突破了大氣層。隨後從一平方釐米變成了四平方米的面。

在這個可以俯視地球的面中,原本是在地面上的任迪倒影出現在了這個鏡面中,任迪的視角到達了大氣層外看着這個星球。

一個小時後,一個光點在藍色的星球上爆炸,推開了周圍的雲彩。幾十分鐘後大量的渾濁通過上升的火雲擴散到大氣中,這個星球的核打擊依舊是繼續着。隨後在太空上可以看到的更多爆炸點在地面上,出現。十二次核爆出現在一個大陸和海岸線的交界上。從大氣層外俯視星球上就像長齊了上火的膿包一樣。

這最新的一處戰爭,是藍灣會所在的城市,這裏有着十二個星門。天行會的政變艦隊,已經打到了藍灣會的老巢,這個星球上最繁華的城市。

視角切換到海面上,一艘艘透明雙翼符號的戰列艦劈開海浪進入戰場。這是一隻二百三十六艘戰列艦爲核心的大艦隊,經過十八天的戰鬥,這支艦隊已經壓倒了軍方在海面上的艦隊。變成了海上最主要的力量。這些戰列艦是被改造過的,後方的一個炮塔已經被拆卸,加載上了六根大鐵桶一樣的發射管。

搭載着射程四百公里,能夠攜帶百萬噸級別核彈頭的彈道導彈。燃料爲煤油和液氧。彈道導彈的燃料平時儲存在吃水線以下分開儲存。在炮戰的時候必要時,將液氧全部從海水下放走。而現在非炮戰的時候。也就是現在,在大洋上機動巡迴的艦隊,在距離岸邊三百公里的地方,對岸邊城市實施轟炸。

海面的波濤平靜的波動,輕輕拍打着戰艦的鋼鐵身軀,而遠處天邊的百萬噸核武升起的龐大蘑菇雲,似乎將整個陸地都砸顫了。

在這片海灣可以看到大量傾斜側翻的戰艦殘骸,這些都是之前海面不平等炮戰下,被核彈掀翻的戰艦,現在他們的大部分已經沉入海底,變成大洋魚類們的鋼鐵建築。

這個大城市中已經不存在活人了,只有十二個星門界面高聳着。界面周圍的邊框也沒有了,物質邊框已經完全被核爆剝離。當核爆轟擊到了星門剎那,整個星門的周邊的外殼迅速碎裂脫落。然後星門這種二維面,就像水平面上擴散的油花一樣擴散。

擴散的邊緣極其不規則,然而這個平面在完整的吸收了近距離核爆後,有快速收縮成了原本面積形狀正常的二維面。在鐵塔共和國母星這邊遭遇核爆的打擊的星門是這個樣子。而在星門界面另一邊。藍灣會的掌控星球上。

龐大的星門面驟然收縮,所有的邊框物質全部被吸乾了一樣,損失了大部分質量,剩餘的在星門收縮下,失去星門界面支撐下驟然碎裂在星球重力下散落。

收縮似乎塌陷的星門界面在噴射出恐怖的粒子流後,然後再次擴張恢復成了正常形狀。從兩個不同星球界面兩邊看星門的這種收縮釋放,甚至有種橡膠薄膜彈跳的錯覺。然而這在星門收縮,物質轉能量,和星門擴張能量轉物質的過程中,長三十公里高一公里的星門變換形狀面積。吸納核爆火球,釋放核爆火球的場面尤爲壯觀。在鐵塔共和國母星這邊,驟然擴張的星門面延伸到高空中,將一塊天空的流雲都截斷了,當星門收縮回去的時候天空中,宛如被刀切一樣,在流雲彌補的天空中留下了一條整齊藍色切痕,在切痕中是那湛藍的天空。

核彈的威力完美的通過星門二維面傳送了過來。將星門這邊停留的大量裝甲車城市戰反擊力量全部掀飛。核爆的衝擊波定向的通過星門界面在星球上釋放。而在鐵塔新那邊,這個釋放的衝擊波,恰好可以彌補星門吸收擋住衝擊波缺失的那一部分。

碧林星球上藍灣會的會長在自家星門的八公里掩體中,感覺到星門傳核爆衝擊波結束後,藍灣會的會長揮手下令另一隻裝甲部隊預備待命隨時準備跨越星門進入母星城市。看起來鐵石心腸。然而這個會長大人內心已經充滿挫敗和絕望。這場戰爭太突然了,回想十八天前,議會上衆多勢力聯合制裁天行會的時候,韓天旺的那一抹冷笑似乎早就應該被警覺。警覺他們拿到了科幻的能量技術。

然而現在一切都遲了,天行會找到了一個最好的藉口,一個殺一儆百,祛除對手,在鐵塔共和國內建立權威的機會。政變,軍事政變,自從共和國誕生以來就沒有發生過,因爲每一家都有自己的星門自己的後路,怎麼可能被政變。每一個星門都有要塞封鎖,有着一個星球源源不斷的物資供應。進攻一方又怎麼能夠在攻城消耗戰中取勝。然而在超級核爆近地轟炸下,雄偉的鋼筋建築,就像瓷器一樣垮塌,在斷裂的岩石碎片中,扭曲的鋼筋張牙舞爪的證明這裏存在過強大的建築防禦羣。

在海岸線上建立的防禦炮臺,裏面已經沒有任何人。或許這些炮臺在機械結構上還能反擊,但是裏面的人都逃跑了。在海浪的聲音中嗆人熱空氣氣流中,這裏已經是一個個超級彈坑密佈的城市廢墟。

這座城市是藍灣會最重要的城市,十二個星門十二個星球的物資交換點,一旦失守的話,十二個星門整體的世界就被分割了。所以這是雙方必須爭奪的咽喉之地,在覈武轟炸後,一艘艘登陸艦衝上來海灘,一個個身穿防化服的士兵,和一輛輛地盤較大的坦克從艦船上登陸。

當然在核爆的洗禮,星門周圍的天空中盤旋的是天行會的戰機。曾經不可攻破的星門要塞,現在被炸燬了。核戰時代到來。 一艘艘圓頭圓腦戰車轉動的着履帶進入了戰場,戰場四散的水泥塊在裝甲的履帶持續碾壓下,已經變成了泥巴。從戰車模樣來看,是地球上的六十年代到八十年代的設計風格,車體過於矮小。典型的蘇式風格。

這種風格的設計是,二戰那種大規模坦克戰下經驗總結的必然,正面面積小,有着大量斜面可以跳彈。從坦克設計上比二十一世紀的坦克要落後一代。

二十一世紀的坦克是基於海灣戰爭的經驗,激光鎖定的精度,可不是靠着正面面積小就能省下來的命中概率。雙方都有激光瞄準,對於坦克這麼大的目標正面面積再小,小不了多少,在設計上雙方採取的是增強裝甲,變得更加耐揍。以及火控精度。車輛與車輛的信息化對接。

當然海灣戰爭那種戰爭,坦克戰規模遠不能和二戰比,不能代表就是適合大規模坦克洪流作戰。但是有一點證明,現在鐵塔共和國長達萬年的坦克戰車使用文化。僅僅是二戰的巔峯。比二戰坦克要強。但是在現在的發展方向和地球坦克不同。沒有反應裝甲,但是增強了核生化三防。

當大批的坦克從海灘登陸艦上卸載下來,涌上城市廢墟的時候,戰爭已經進行了42日。天行會的軍事政變已經進行到尾聲。成批成批的裝甲力量開始重點朝着二十七個城市投放,並且在覈武器的掩護下進入了這二十七個城市中的星門。

水泥廢墟上,一切建築物都毀滅,裝甲猶如洪流一樣涌入一個星門中,完成戰役任務後,迅速從星門中涌出,再涌入另一個星門中。從戰略上來說,當天行會炸城後,就已經將對手分解了,分解在一個個星球的世界上。能夠動用數量絕對優勢火力絕對優勢的軍隊,依次的碾壓一個個星門後的世界。

而在海岸線上,一排排鋼鐵城堡的戰艦豎起炮口,形成了絕對的火力支援。在鐵塔共和國大城市是可以在島嶼上建立的。但是那些史詩級大城市,可以容納十個星門開啓後龐大的物資流通。必須要極大面積的佔地和較長的海陸交接,碼頭用地。比如說上海,地形上是凸起海洋,並且有一條史詩級大河長江,爲其提供水路通道。

在這個世界上,經濟足夠建造一萬個大城市,但是超大城市的選址,是難得的。而這裏藍灣會的集團所在地,就是這樣一座大城市,和平時期從最高建築物上了望四周,宏偉的星門在城市上豎立,而海岸線邊上永遠是川流不息的輪船,按照岸邊密集燈塔的指示入港。

而現在最高的建築已經沒有了,確切說五米以上的凸起都沒有了,整個城市全部被核爆平定了。在海岸線邊上都是高幹舷的軍艦。 攻城掠妻 這些戰艦全部橫在碼頭上。城市中的房子沒有了,而海面上這些橫着排列的戰艦就像一批批鋼鐵建築一樣,長長的炮管,全部指向了內陸。

過去城市中是每天定點鐘聲響起,而現在這裏是靠着艦炮定時轟鳴對這片土地執行報時。而這個廢墟的城市,現在是被麻袋分割,戰車,人,飛機,大炮,彈藥,物資,有序的在一處處停放,支撐着每一處星門的戰爭。這個城市中已經有七個星門的世界投降了。

在絕望下投降,由於被分割,當無窮無盡的戰車飛機從星門中跨越過來,恐怖的核彈在世界上炸響,以及一批批特殊的宣傳傳單灑落下來。一個星球就這麼崩潰了。

整個星球崩潰。用地球國家來看這是很讓人不理解的事情,那麼大的一塊地,整個星球,爲什麼會崩潰呢?軍事征服這種事情,軍事外行經常說:“這麼多軍隊,就算是豬給對面殺,對面也不可能這麼短時間殺完。”

把軍人當豬看,這種人應當自己在戰場上體會一下,一隻軍隊的滅亡,往往不是所有軍人都死完了纔會崩潰。而是信心,戰鬥的信心沒了,就會崩潰。

在任迪上個位面戰爭,種族信心與戰爭成敗的聯繫幾乎貫穿了兩百年。塔克人的演變軍官看地球人,自始至終不是看地球人還剩下多少沒有殺完。地球人類的繁殖能力太快了。這種繁殖是誕生智慧個體的繁殖,並非蟲子那樣一生生一窩。每一代人都有七個孩子。二十年時間以七爲基數指數增長。並且保持這相當的概率變成大思維者。

整個種族的意志從來沒有放棄和塔克人爭奪太陽系,被打敗一次,兩次,三次,殺戮一億兩億,三億,甚至大量的蛻變者,羽化者戰爭中消耗。但是人類的意志一直是沒有趴下,己爲韌性的對抗,每一次失敗後,都是在總結。爲什麼會被打敗?能否用更有效率的打法,來給塔克人進行持續性消耗。

這種戰敗犧牲死亡的鞭策,幾乎將人類文明的一切虛妄雜念。拜金主義,懶惰,對同類個體的貪婪,都掃到了垃圾堆中。並且切斷了。像是蟲羣,又不是蟲羣,每一個個體在環境下不斷剝離虛妄的過程中又在獨立的成長。

每一個人都有極大的概率成爲英雄,變成文明的執旗者,當前面倒下,後面發現責任落在身上,立刻補上。地球人類種族雖然處於下風,但是一次沒有後退。

這當然有領導者的原因,因爲領導那個位面的演變軍官,不能撤離了。沒有退路了。任迪在領導者位置上給地球文明留下的也是純粹。

這就是上個位面恐龍種族的演變軍官原本一個必勝的任務,最後慘敗的原因。因爲自始至終都未能在信念上擊垮看似下風羸弱的地球人類。

而這個位面,雖然還都是人類的模樣,但是人類的軀殼下,對文明的理解遠遠不如星環衛冕了,也許物質基因相似,但是量子生命波動傳承的量子基因,讓任迪和這個世界的人類幾乎是兩種物種。面容姣好的女子或許能夠吸引剛入演變的任迪。但是現在,任迪已經不注重這個了。

對於弱者來說信念殺傷是可怕的。對於一個個星門後的世界來說,這是一場一個星球物資對抗上百個星球物資的戰爭。在每個星球上撒的傳單都列出了尚在抵抗的星球,並且下面來上一行,“最後放棄抵抗的行省(星球),將成爲我們處理剩餘彈藥的場所。我們很樂意你們能夠抵抗到最後,你們的星球將成爲紀念場所,留給以後那些敢於我們爲敵的對手看!”

恐嚇的意味不言而喻。意思是最先投降,我們接受,越往後投降,天行會的彈藥就會盡可能轟炸。

這就像地球戰爭時期,一個拿着一把槍的人能夠俘虜一羣人,不是那一羣人不知道槍膛中的子彈打光了也不可能殺掉自己這一羣人,而是每個人都不想充當開頭消耗槍子的那一個。

一開始投降,可以爲天行會省去征服的彈藥,若是若是越往後投降。天行會就用不着省彈藥了。

這樣的傳單發下去後,讓一個個之間信息不暢的星門世界,恐慌起來。所以一個個星球在覈轟炸後,開始投降。猶如雪崩效應一樣投降。當天行會的大量戰車從這些投降的區域撤出後。再次涌向其他星門世界,感受自己星球上天行會實際兵力增加的居住者們更加恐懼。感覺自己陣營已經可以背叛的暗示。

所以最後大片大片的領土,放下了武器,成批成批的裝甲車坦克,等待着天行會的接受,往往一隻吉普車隊開進一個城市,就有整個城市投降。隨後幾個投降的城市,所有上流人士會被安排觀看在城市遠方的核爆。將真實的震懾傳遞到這些治理城市的上流人士腦海裏。

生存還是毀滅,在戰爭中光腳的農民永遠要比衣衫革履的人毫無負擔的拼命。注意天行會所主導的是一場軍事政變,並不是革命。是在自己的階級中,所有人服從自己。而不是剝奪這個階級的現狀。

只要這些城市的官員管理者能夠效忠天行會,天行會很樂意這個星球上的一個個城市作爲財產加入自己。

至於藍灣會,在戰爭第五十四天後,一臉憔悴的藍灣會會長,出現在天行會主導的臨時議會上發佈了一份聲明,藍灣會承認上次凍結投票不公正的聲明,並且宣佈贊成天行會的一切政治主張。在聲明的結尾宣佈自己退位,接手藍灣會的將是自己的孫子。自己孫子將在十天後舉辦婚禮。

在昂城(和大昂接壤的城市),看到了天行會主導的報紙,歌功頌德稱讚這份聯合聲明。任迪搖了搖頭將報紙甩到了一邊說道:“丟了幾千枚戰略核武器,死了上至少三十億,你們就是爲了這場軍事政變?一場上流人士的權利鬥爭。到頭來該摧毀的什麼都沒摧毀。若未來無英雄的話,鐵塔之亡始於此。” 政客和政治家完全是兩類人,前者目標是權利,後者目標是推行理念。政治家有壞有好。因爲未來是不確定的,推行理念是有風險的。比如說希特勒這個激進到極點的種族主義分子,你可以罵他,但是他是政治家,他推行這自己的政治理念,雖然是錯誤的。地球人類用一場世界大戰爲代價來糾正這個錯誤。

至於政客遵循着代價最小且取得最大利益。比如說現在,雖然報紙上沒有着重強調,只是一句一句的帶過,天行會的行爲完全就是政客行爲。

要是地球上發生這種核戰爭,後果差不多是一個國家要滅國了。然而現在藍灣會並沒有被消滅,因爲利益,藍灣會被消滅並不符合天行會的利益。

城市管理是一門科學,而幾十個城市的星球管理也是一門科學。一套行政班子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的。任意在行政體系中,更換人員,能讓行政體系崩潰。

具體情況可以參考嗡嗡嗡,那十年充斥的口號是,奪權,打到。奪權什麼?打到什麼?將那幫帶着舊社會文人思維的人的權利奪走。並且打到踩上一腳是很容易的。但是誰替換上去?誰又能敢保證替換上的去的人有能力完成行政治理的任務。誰又能保證在有能力治理後,又不會變成之前那幫人一樣。

想要更換行政體系,找不到替代人,社會必然會混亂。找到了替代者,這個替代者在適應工作後,發現和原來一樣,那就是折騰。

嗡嗡嗡,可以擔當得上革命這個後綴。這是一次政治理念的推行,雖然終究只能推行一半。舞文弄墨依然是官員追逐的風雅,但是在整個社會中,重所謂的文化,輕理工的思維已經被逆轉了,讀書做官可以便可以牧民衆,心安理得享受下里巴人幹活。讀書人不動手,尤其是學文,學管理相對於學工學理科接電線要高貴的想被徹底丟掉了。

二十一世紀的中國,只有一些公知還在反工業化。將田園文化捧得極高。

如果是在演變空間中,演變軍官看過多條歷史線,會顯而易見的比對出這種前後歷史的變化。但是在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人大多看不出,因爲經歷那個年代的人在混亂中付出代價太多,認爲不值的。而後來出生的人,認爲社會風氣的形成是理所當然的,像孩子一樣認爲米就是產自米缸一樣。只看到了混亂,沒感覺到社會風氣的轉變。

每一個將官級別演變軍官對於歷史事件都是用歷史發展的眼光來看。而這就是任迪看大昂,看鐵塔共和國,感覺到頭疼無比的原因。任迪脾氣還是算好的,還是有耐心的看着等着這個世界演變。要是換一個膚淺的少將過來,直接開啓核大戰將這個文明滅掉了。

對只能滅掉,不是演變,演變任務中最害怕的不是神一樣的對手,往往而是豬一樣階級。回顧任迪之前幾個任務,海宋,核鋼,任迪都是優先的,且不惜一切代價的站在了正確階級上。而其他幾位演變軍官能力並不弱於任迪,只是心理價位,讓他們沒下定決心付出更多的代價。他們階級也沒有選錯,也是能夠演變的,只不過歷史選擇的對錯,是相對的。

而這個世界,主導鐵塔共和國權利的那幫人沒有推行理念的魄力。藍灣會沒有倒下來,因爲一個個星球上的行政都是藍灣會建立的。在軍事上藍灣會失敗了,但是在行政上,天行會想要攫取戰爭紅利,那就不能爲了滅掉藍灣會讓行政體系崩潰。這麼一大塊地盤能用核彈打下來,但是一口吃不下來。

對於藍灣會這樣的大盟會,天行會的手段是結盟,形成一個以自己爲盟主的結盟。用聯姻加強這種結盟,將老的藍灣會會長踢下去,扶持他的一個原本沒機會繼承藍灣會大權的孫子來掌權。對於藍灣會整體來說,他們被控制了喪失了自主權,對於藍灣會新的掌權階級來說,原本他們沒機會掌權,現在他們依靠着天行會掌權了。會自覺的維繫這個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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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時代變革,鐵塔共和國遠不及地球文明。但是輪駕馭人,駕馭盟國的手段。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人相對於鐵塔人的政客來說,資格太低,太稚嫩了。地球年輕人看到鐵塔共和國這麼慢的歷史可能會罵鐵塔共和國腦殘。但是若是真的在鐵塔共和國的掌權者面前闡述理念和行事手段,多半會被這幫政客暗笑幼稚。然後地球年輕人所謂的變革宣傳,丟到垃圾堆裏去。

爲了利益,不願意更換行政體系,不願意承受更換治理方式的混亂代價,可以被政客用“讓民衆少受幾分混亂之苦”來粉飾。現在的天行會所建立的聯盟也在粉飾中終結了這場戰爭。

然而任迪對這場戰爭的評價是:“一個會死更多人的時代被開頭了。”

這一場戰爭結束了。在鐵塔共和國新的會議中結束了戰鬥。三個原本堅定反天行會的盟會在戰爭後成爲了天行會最忠實的盟友。

志得意滿的韓天旺在新聞發佈會中說道:“赫總統主導的不公正執政結束了,這充分說明,這個世界是正義的,鐵塔共和國的衆位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場戰爭的勝利,離不開共和國內正義的聲音是掩蓋不住的。”

在自吹自擂的演說完畢後,韓天旺開始了新的國際建設,那就是爲了加強世界各個盟會之間的交流,禁止任何盟會獨佔一個星球。每個星球每個盟會都有一塊土地。大家要增進了解。

鏡頭切換。

在另一頭,看着電視上的鐵塔共和國新擔任的韓總統,倡言各大盟會增進交流,在各個星球都保留一定量的領土時。

巨大的寬屏電視屏幕的另一邊,坐在紅木椅子上的一位老者呂崢淡淡的搖了搖頭。這位老者是升輝會的掌權者。

這位老者對一旁的一衆家族成員說道:“理論驗證的怎麼樣了。”

一位領頭的研究者吸了一口氣說道:“會長,已經驗證完畢,第一批鈾235百分之一佔據百分之一的燃料棒已經制備。產生的熱量,已經證明不來自於一般的物質反應。”

呂崢淡淡地說道:“我記得十年前,你說過,這個理論只是幻想,而且92元素太過危險,不值得一試。”

這位研究者臉上露出了尷尬的表情。呂崢說道:“以前的事情不追究了,但是現在,必須要在三年內完成實戰武器的研究試驗。我們必須要趕在天行會執行各個星球的監視政策執行之前,完成核彈的製備理論工作。”

研究員說道:“會長請放心,我們到手的數據非常詳細。三年之內,必然完成核武研製。”

呂崢點了點頭說道:“忙去吧。”

在大廳中他盤玩着手上的一串珠子,紅色的珊瑚質地的珠子,在無數次手上撫摸下已經非常光滑。徐崢扭頭對一旁正襟危坐的一位年輕人說道:“天行會開始忌憚未來威脅了。”

一旁的呂濤說道:“是的,爺爺,按照核武研發理論,必須要經過核爆對真實數據的收集。韓天旺要求各個星球有一片土地作爲開放土地,就是想要監視所有盟會,可能的核武研究。要知道在戰爭之前,天行會的那些星球封閉程度前所未有的高。現在他們拿到了數據,建立起來核武生產體系,就像讓所有人開放。此心不可取。”

呂崢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核武器理論在沒有展現之前,過於驚世駭俗。誰又能想象的到,你作爲那位的理論提出者的同學,被他如此看重。”

呂濤說道:“爺爺,匡義學府已經被軍事控制了。在覈爆中匡義學府的一大批人下落不明。”

呂崢說道:“可惜了,此人大才,可惜不爲匡義學府所信任。被軟禁十年。對了匡義學府的失蹤人員,也是要注意的。”

呂濤皺了皺眉頭說道:“核爆過程中大部分造成的死傷衆多。對天行會來說,匡義學府是潛在的威脅者。失蹤人員多半是被處理掉了。”

呂崢打開了抽屜掏出了一份絕密的文件。交給了呂濤說道:“你看看這個。”

呂濤看了這份文件睜大了眼睛驚呼道:“她還活着,並且還帶着大量箱子進入了軍方勢力中?”

呂崢將手指豎在長着鬍子的嘴脣上:“噓,知道這事情的人並不多。是我們的人從冰水會得到的。沒錯,她一開始是準備投靠你妻子的盟會,不過冰火會怕麻煩。拒絕了。”

呂濤說道:“爲什麼?爲什麼我們不收容她。”

呂崢擡起頭說道:“爲什麼要接受呢?這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呢。她有的核武科技,還不是你那位同學留下的二手貨。我們已經有了,何必爲了她,暴露我們致力於核武的目的呢。”

呂崢用手按了按,示意呂濤坐下,接着說道:“當然若是你哪位同學還在。她和你那位同學結爲連理的話。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鐵塔共和國的風起雲涌,也引起了太空中擇業文明的注意。一份份檢測到鐵塔星上異常輻射報告送到了擇業文明盤踞月球。

道嘉儀滿臉詫異的看着來自鐵塔共和國的報紙,這些報紙是通過火箭運輸上來的。他饒有興趣地說道:“有趣,有趣。看來這個共和國熟透了,也用不着顧及損失了。”

道嘉儀走到了窗戶前,視角拉開這是金字塔形狀建築物上厚厚水泥牆體之間的一個玻璃窗口,而視角再次拉開,金字塔只是環形坑中的一個小小的尖銳凸起,視角繼續拉開,在月球地平線上,鐵塔共和國的母星剛剛升起。

在月球上週圍一個太空空間站飄過來,巨大的望遠鏡猶如天眼一樣觀看着鐵塔共和國,湛藍的星球,這顆星球上現在長出了幾個枯萎的斑點(核爆的彈坑)。

三個小時後,一個火箭從月球上飛起來朝着鐵塔共和國飛過去。陶瓷隔熱瓦片拼接的太空飛行器非常科技化,然而在透過太空飛行器內部厚厚的鈦合金板中,是一個有着骷髏標誌的金屬罐子,在罐子中一個個內部蘊閃光玻璃管插在凹槽上。這個太空貨運飛船就這麼緩緩朝着鐵塔星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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