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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朋友不但給我帶來了光明,給我們的宴會帶來了美酒和美食,還承諾要爲我們裝備上鋒利的鋼鐵武器。”鰲烈指着鰲廣手中的鋼斧道。鰲廣得意洋洋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鋼斧,贏得無數的豔羨。

2021 年 2 月 3 日

“大家說,這樣的朋友,我們該如何感謝他們?”鰲烈的話富有煽動性,使得獸人們瘋狂的大叫起來。

“賞賜他們!”一個聲音最先喊出來,隨後有無數獸人附和着。

鰲烈微笑道:“我們獸人是最慷慨豪爽的種族,從來不會虧待我們的朋友。李海冬,你過來。”

在數千獸人的注視下,李海冬來到鰲烈的身前。鰲根走過來,手中捧着一個樹枝樹葉和花朵編成的花冠。鰲烈接過花冠,對李海冬道:“李海冬,你是我們獸人部落永遠的尊貴朋友,我現在任命你爲部落的大祭司,你願意嗎?”

“大祭司?”李海冬愣了,“那是做什麼的?”

鰲根一旁小聲道:“雖然只是一個榮譽職位,不過大祭司可以學習我們獸人族的法術,難道你不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李海冬對於獸人的法術又恐懼又羨慕,一聽說可以研究,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鰲烈將花冠戴在了李海冬的頭上,獸人們高聲唱起了他們的歌曲,雖然李海冬聽起來覺得象是野獸的垂死嚎叫,不過感受到他們的興奮,也不禁跟着哼了幾句。

李海冬被任命爲大祭司,宴會前的儀式就算是完成了。獸人們本來就沒有什麼規矩可言,很快就開始了大吃大喝。身爲大祭司的李海冬與俞白眉一起跟鰲烈等高級首領圍坐在一堆篝火前。他親手調製了一頭野豬,衆人吃肉喝酒,氣氛很快就熱烈到了頂點。

“海冬啊。”鰲廣喝多了酒,臉上紅撲撲的,過來摟住李海冬,跟他幹了一杯,“你如今成了大祭司,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別忘了再給我弄幾把趁手的武器啊。”

“沒問題,你想要冷兵器還是***,冷兵器有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有AK47,反坦克火箭炮,激光槍……”李海冬天花亂墜的跟鰲廣吹噓起來,把他逗弄的兩眼發直,口水都流到腳趾頭上了還沒發覺呢。

打發了鰲廣,鰲根過來道:“大祭司,我敬你一杯。”

李海冬知道鰲根是獸人部落裏最受人尊敬的薩滿法師,忙跟他喝了一杯,酒到杯乾,李海冬問道:“鰲根伯伯,咱們在叢林裏見面,你們的那個鼓聲,我能學嗎?”

鰲根笑道:“你說的是喪魂鼓啊,當然可以。你已經是部落的大祭司了,想學什麼法術都行。”

“太好了。”李海冬興奮不已。獸人部落的法術另闢蹊徑,依靠精神力量催動,分爲心靈法術和自然法術兩部分。其中自然法術就類似於李海冬所學習的崑崙派的太乙五行術。而心靈法術則是獸人族利用特製的樂器釋放震懾敵人心靈的聲波,非常厲害。

得到了鰲根的許諾,李海冬玩的更開心,興致高昂,來者不拒,和獸人們連番狂飲,最後爛醉如泥。

快活的夜晚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早晨起來,李海冬和俞白眉又來到了生命之泉旁,兩個人盯着泉眼,絞盡腦汁的想着辦法。

“一定要找到泉水的源頭在哪裏,只有這樣才能確定出了什麼問題。”李海冬思前想後,終於決定從尋找源頭做起。


“可要怎麼才能找到源頭?”俞白眉道。

“我有個東西,也許能行。”李海冬一拍腦袋道,他打開乾坤袋,翻揀起來,不多一會,從袋中取出一個鈕釦大小的金屬圓球和一個手掌大小的方盒子來。

“這是什麼?”俞白眉對李海冬層出不窮的古怪“法寶”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是一個追蹤器,不管它在哪裏,我手上的定位儀上就能顯示出它的位置。”李海冬道。

俞白眉道:“那有什麼用呢?水道之中崎嶇不平,難道它能自己走到源頭去不成?”

李海冬道:“它當然不會走,不過你可以。”

俞白眉疑惑的道:“我?”

“老俞,別忘記你已經是飛仙了,你的元嬰應該可以離開身體了吧……”李海冬拍拍俞白眉的肩膀,一臉的陰險。

俞白眉瞪大眼睛,眉毛一挑一挑的:“小子,你想讓我死嗎?”

元嬰離體是仙人的大忌諱之一。元嬰一旦離體,不但保護不了身體,更因爲元嬰十分的脆弱,很容易受損。因此除非萬不得以,沒有仙人願意把元嬰釋放出來。李海冬提出的這個建議,可謂是把俞白眉置於很大的危險之中。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的元嬰還沒有成形,不然我很願意做這個工作。”李海冬無奈的道。

俞白眉猶豫了片刻,一跺腳道:“也罷,爲了羅剎,我就拼了這一身修行了。不過小子我可告訴你,給我看好身體,若有什麼損傷,我一定不放過你。”

“放心吧,你那副臭皮囊,沒有人要。”李海冬嘻嘻哈哈的道。 豬的VIP書友羣,羣號:19369165,歡迎17K的VIP書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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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白眉的身體軟軟的倒在草地上,沒有了一絲生氣,他的元嬰脫離了身體,附着在了追蹤器上。李海冬小心翼翼的捧着追蹤器,塞進泉眼裏,叮囑俞白眉道:“你可要小心,這裏面說不定有什麼凶神惡煞的怪物。”

俞白眉憤怒的聲音傳進李海冬腦子裏:“小子,我遲早要報復你。”

“隨便你嘍。”李海冬將追蹤器丟進了泉眼裏,圓滾滾的金屬球順着水道骨碌骨碌的滾了進去,俞白眉的叫聲又響起來:“你千萬要跟住我!”

“放心吧。”李海冬嘟囔着,一邊去叫獸人來看住俞白眉的屍體,一邊打開手中的顯示屏幕,屏幕之上,追蹤器的圖標正在地上移動着。

“老俞,你千萬要挺住啊……”李海冬按照顯示屏上的指示,跟隨着追蹤器的步伐,開始了尋找泉水源頭的路途。

追蹤器並沒有像李海冬想象中那樣深入地下幾千米,而是一路向着北方前進。李海冬爲了安全,特地叫上了對叢林熟悉之極的鰲廣,一般敷衍着他關於人間各種高級武器的提問,一邊盯着追蹤器的動向。

“北邊有什麼古怪一些的地方嗎?”李海冬走出好遠,忽然想起這個問題來,問鰲廣道。

鰲廣道:“恩,北邊很古怪,這幾年那邊的林子常常會有莫名其妙的大火。”

“大火?”李海冬覺得這和生命之泉的乾枯沒有什麼聯繫,“沒有別的了?”

“遙遠的北邊,有一片禁忌之地,是連我們這些獸人都無法進入的地方。不過我想生命之泉的源頭不會在那裏的。”鰲廣道。

“爲什麼?”

“那裏很荒涼,你也看到了,有生命之泉的地方都有蓬勃的生命。”鰲廣自豪道。

李海冬贊同他的說法,並沒有過多的懷疑,不過屏幕上顯示着追蹤器一路向北,誰知道它的目的地是不是那片禁忌之地呢。

越往北走,鰲廣的臉色越沉重,林木越來越矮,不復獸人營地那鬱鬱蔥蔥勃勃生機的情景。鰲廣的勁頭似乎隨着距離而漸漸的喪失,終於在這一天的傍晚時分提出了回去的要求。

“不行。”李海冬斬釘截鐵,“老俞的元嬰附在追蹤器上,我絕不能拋下他,要是怕了,你自己回去吧。”

鰲廣挺起胸膛,很沒有底氣的道:“我鰲廣會怕嗎!”

不過隨後他的話就暴露出了本能的恐懼:“快到禁忌之地的地盤了,那裏是絕對不能進去的。”

我的完美校花女神 ,走了將近一日,這水道到底有多麼遠呢?既然一路之上都沒有阻礙,問題應該就出現在源頭。可是源頭在哪裏呢?

不論前路有多麼曲折,有多少危險,李海冬都不能停步,如今他的身上肩負的不只是羅剎一個人的生命,還有俞白眉。他的兩個最好的朋友的命運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沒有退路。


入夜,叢林之中一片黑暗。俞白眉似乎也察覺到時間已經是黑夜了,不再動彈,免除了李海冬和鰲廣的許多麻煩。兩人就在叢林之中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追蹤器重新開始了移動,兩人也亦步亦趨,不敢怠慢的跟在後面。

如此又走了半日,眼前的林木漸漸蕭疏,如果不是看到遠處還有鬱鬱蔥蔥的叢林覆蓋着廣袤的大地,李海冬還以爲就要走出噩夢森林的範圍了呢。

丹王武神 ……”鰲廣走上幾步就要嘮叨一句,李海冬被他說的也有些恐慌,只盼着俞白眉能趕緊停下來。

俞白眉當然不知道禁忌之地在哪裏,也看不到李海冬和鰲廣越來越嚴峻的神色,偏偏就朝着禁忌之林的方向前進着。

終於,高大的樹木變得低矮,許多被火焚燒過的樹木灰燼和枯焦的樹幹零落的出現在愈加荒涼的前方。鰲廣道:“這就是禁忌之地的邊緣,再向前走,有死無生。”


“爲什麼?”李海冬問。

“那裏有我們獸人都對付不了的怪獸。”鰲廣道。

獸人部落縱橫叢林,就算憨憨那樣強大的獄獸都對他們俯首帖耳,而這叢林之中竟然有他們也懼怕的怪獸,可想而知有多麼強悍。李海冬不禁有些擔憂,可是追蹤器卻依舊向前進着,這讓李海冬進退兩難。

“不行,我必須要跟着俞白眉。”李海冬一咬牙,義無反顧的跟上了追蹤器的信號。

鰲廣看着李海冬的背影遠去,頓足道:“我怎麼這麼倒黴。”從背上抄起鋼斧,跟了上去。

“你怎麼不回去?”聽到背後的腳步聲,李海冬有些感動。他和鰲廣認識才不過兩天,最初還是仇敵,互相恨之入骨,如今卻成了生死與共的搭檔,命運真是喜歡捉弄人。

“這世上沒有膽小的獸人。”鰲廣哼了一聲道,“我若被你連累死了,黃泉路上,饒不了你。”

兩人心知前路危險重重,只能靠着鬥嘴緩解心裏的壓力。如此一路前進,樹木越來越少,空曠之處越來越多,陽光肆無忌憚的灑下來。可是從着陽光之中望向更遙遠的前方,卻依舊是密密麻麻的巨樹,沒有邊際。也不知道爲什麼單隻這一片地方這麼的荒涼。

“嗚嚕嚕!”頭上一聲怪響,把兩人都嚇了一跳,擡頭一看,原來是一隻被兩人的腳步驚嚇了的烏鴉。

烏鴉瞪着眼睛打量了一番,“嘎嘎”叫了兩聲,似乎在跟兩人示威一般,盤旋了一圈,從樹木夾縫之間飛走了。

“小心……”李海冬攔住鰲廣,他敏銳的發覺前方有奇怪的靈力波動。

這種靈力蘊含着熾熱的力量,他猜想俞白眉一定也察覺到了,顯示屏上,追蹤器果然也停了下來。

“怎麼了?”鰲廣問道,獸人走的是純自然的修煉方法,感覺不到靈力,難怪他們會誤入藏有這麼強大靈力反應的地方而喪命。

李海冬伏下身子,仔細的打量着地面,焦黑的泥土散發着一股若有若無的糊味,四周都是枯萎的樹木,一路走來,氣溫一直在升高。從這些蛛絲馬跡來分析,前方一定有一個火系的怪獸。

“我們大概碰到那個喜歡放火的傢伙了……”想到鰲廣說這裏常常會無緣無故的燃起大火,李海冬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難道這個怪獸就是生命之泉乾枯的罪魁禍首嗎?

“在哪?”鰲廣緊張的道,鋼斧橫在胸前,閃着兇光。

“嘎嘎……”似乎又是方纔那隻烏鴉,不知在叢林的哪個角落裏高聲叫着,其中似乎充滿了嘲諷和戲弄。

“死鳥,叫個毛。”鰲廣罵道,“小心爺爺抓住你拔光了毛煮了吃。”

“嘎嘎……”烏鴉叫的更加放肆了,詭異的聲音在叢林裏迴盪,使得氣氛緊張無比。


“現在回去還來的及吧……”鰲廣問道。

李海冬不清楚答案,方纔那反應強烈的靈力如今似乎悄然的消失了蹤跡。可是那種感覺一直懸在心頭,如同一把達摩克里斯之劍,隨時都有可能發出致命的一擊。

“或許我們來了一個不該來的地方。”李海冬道,他看着手中的顯示屏,追蹤器正在輕微的向前移動着。

“老俞啊老俞,你難道感覺不到那股靈力嗎?”李海冬埋怨着,俞白眉從來不是一個魯莽的人,爲什麼明知道危險還要前進。

只有一個可能,李海冬忽然明白過來。能夠讓俞白眉冒險前進的,一定是某些重大的發現,比如泉水的源頭。

進還是不進,這是一個問題。李海冬猶豫着邁出腳步,他實在無法丟下同伴逃走。

鰲廣感受不到靈力,卻能感受到周遭的氣氛,獸人的本能讓他一直處在警惕的狀態,看到李海冬還要前進,他驚道:“你瘋了嗎,前邊一定有危險。”

“老俞似乎發現了泉水的源頭……”李海冬道,“我不能讓他一個人前進。”

追蹤器的信號繼續前進,很快就要衝出視線範圍了。前方有個向上的坡度,這裏的地勢比較崎嶇,算是一個小小的山坡。山坡之上有許多低矮灌木,比起四周那些枯乾的樹木來說,它們的生命力頑強的多。

追蹤器停了下來,就在山坡的後面。看着顯示屏上的信號打着轉,李海冬按捺不住,施展開暗度金針的潛行術,不顧身後鰲廣的勸阻,向前奔去。

“嘎嘎”方纔那隻烏鴉猛地從山坡後面衝出來,掠上高空,在明媚的陽光裏,無端的給李海冬帶來一絲的寒意。

空氣之中,藏着一絲的危險,氣流一張一弛,隱隱約約的讓李海冬惶恐不安。

背後鰲廣在大聲的叫他回去,手中的顯示屏上追蹤器就在前方停下來,在一個小範圍裏來回的移動。

李海冬幾乎可以斷定,山坡的背後就是生命之泉的源頭所在,可是他偏偏不敢邁上最後的幾步去看個究竟。

“這是怪獸的呼吸嗎?”李海冬感覺到空氣中有節奏的微微震動,腦中躍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去看一眼。距離山坡的頂端只有幾步的距離,卻好像幾萬公里一樣的漫長。等到他終於登上山坡的頂端,望向山的背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山坡背後,是映入眼中的,是一條盤在一起的巨龍。

這是一條通體黑色的西方巨龍,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它有着一雙黑色的巨大翅膀,此刻翅膀正安安靜靜的貼在它的身上起着被子的功能。巨龍那巨大的鼻翼輕輕扇動着,震顫着周遭的空氣。

李海冬覺得腿有點軟,他的膽子不小,可是面對這樣的龐然大物,傳說中的兇獸,說是不怕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當他發現,那條龍的嘴巴一開一合之間,有大量的涎水流下來,順着它身前的一個小洞流進地下。

“難道……”李海冬有些傻眼了,顯示屏上分明顯示着追蹤器就在那個小洞的正下方,也就是說,那裏就是生命之泉的源頭。

難道生命之泉能夠治癒各種疑難的傷病,其中的關鍵就是龍涎水?李海冬愕然,他曾聽俞白眉說過龍涎水是絕頂的靈藥,有起死回生的神效。只是龍都生活在天界,是東西方天神的坐騎,想弄到龍涎水簡直是難比登天。哪裏想到獄界之中竟然也有一條龍,還如此浪費的揮霍着龍涎水。

不過若是生命之泉的祕密在於龍涎水,那爲什麼會乾枯呢?巨龍的嘴每一次呼吸都會吐出一些涎水來,雖然水道很是漫長,可也不該十天才有一滴啊,難道下面還有蹊蹺?

巨龍忽然挪動了一下,李海冬立刻伏在地上,半晌卻沒有動靜。巨龍依舊熟睡着,看來只是睡覺時候的不老實而已。鰲廣不知何時摸了上來,一看到巨龍,兩眼發直,顫聲道:“這是什麼……”

“是龍……”李海冬道,他打量着巨龍的周圍,寸草不生的一大片空地被巨龍的身體佔據了大半,在空地的周圍,零零散散的立着一些枯焦的樹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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