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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氣場?能干擾和影響別人的那種!

2021 年 1 月 2 日

而她指的,其實是就近亂指的一個方向,就在樓梯下,孤零零的石台上。那裡有一隻帶著殘破和滄桑感的長槊,是整個展廳內唯一滿是霸道感和凜凜殺氣的非賣品。旁邊,伴著一整套黑色馬具。

自從知道北明遠是戰魔出身,玄流是他的武器,炎惑是他的戰馬,她就想問了,但一直沒敢多嘴。現在大腦當機,自然而然就說出口。

「你來找我就是問這個?」北明遠反問,有些好笑。

但正當辛火火尷尬得不行,以為自己越界了的時候,北明遠卻答了,「那是我的氣息所凝結的,玄流和炎惑的殼,保護他們本來法身的。」

辛火火恍然大悟,心裡有些軟軟甜甜,因為他連這個也告訴她了嘛。但很快的,她終於想起此行的目的,連忙改口道,「其實我來,是有件正事。」

「什麼呢?」若是她閑來無事能找找他多好,但失望的是,她總是有事才來。

「我們家白小七……我是說,白無常不見了。」辛火火說出這一句,心裡徹底是清醒了起來。

北明遠頓了頓,緩緩皺起濃眉,「你覺得是我扣下了他?甚至,殺了他?」

「不不,沒有,我沒有這樣想!絕對沒有!」辛火火連忙否認,為了表明堅定,還使勁點了點頭,但卻有些心虛的轉開眼睛。

她是這樣想過的,幾乎是在小七沒有回歸的瞬間,就把罪名毫不猶豫的扣在了北明遠的頭上。是後來理智了些,這才半信半疑。就算現在,她其實也是來質問的,可不知為什麼,見了他就沒了底氣。

然後,心底升起強烈的愧疚感:她冤枉了他!她的人品真是很low啊。

而她的肢體語言毫無掩飾的暴露了她的內心,讓北明遠有點惱火。隨即,看到她那麼內疚,心忽然就軟了。

「既然你覺得我與白無常的失蹤無關,那麼你找我是為什麼呢?」他問,嗓子眼有點發乾。因為她低著頭,露出後頸一段雪白,那雪白之下的延伸,該是水火印……

他很想觸碰,卻不知道手指的目的地是哪裡。

「幫我找到白小七,不,找到白無常行不行?」她抬頭,渴望的望著他。潛意識裡,忽然升起堅定的信念:他很可靠!他實力強大,可以幫她!

儘管,她是來「調查」的,並沒想要請求幫忙的意思。但,在見面之後,她的心意就完全向相反的方向變化了。

(對不起,晚了半小時。早上好多雜事,煩死了。)

(遊記之三:對日本的第三好印象,是問路。但凡問路,人們都會認真相告,好幾次還有人帶我們走一段。其中有個年輕的妹紙,帶著我們走了二十多分鐘后才離開。在川越,我們問路時正趕上下雨,一個日本老太太非帶我們去她家裡,送了我們三把雨傘。這個真是很感激,可惜不知道她姓名地址,不然會寄點中國的禮物回去,表示感激。畢竟,我們中國人也是守禮的。)(未完待續。) 而她對白小七的膽心,滿滿寫在眼神里,無比真摯和急切。這令北明遠超級不爽,於是他直接而生硬的道,「四十分。」

「說好普通幫忙二十分的呀!」辛火火立即炸了,「我知道世上沒有白來的午餐,但你這個……有點破壞規則啊。」

「這不是普通的幫忙,而且規則由我說了算。」北明遠完全沒商量,也不容情,「白無常不是人,他是一個天界在冊的正神。救他?價碼自然會高。四十分不還價,不願意的話,請回吧。」

「要不,三十?」

「四十。」

「三十五?」

「四十。」

「沒見過你這樣談判的,至少一人退一步嘛。」辛火火情不自禁拉住北明遠的衣袖,「再說,咱們是合作,多少打個折呀。萬一你只是提供線索,人是我自己救的呢?四十分,不合理。」

她斤斤計較的小氣樣,逗得北明遠唇角微翹,不禁緩和了下語氣,「好,我可以折衷一下。如果我只提供了消息,就二十分,但凡我出手,四十不能少。」

辛火火張了張嘴,心裡快速計算。

現在她不是一顆小菜了,好歹長成了大菜,就算不能獨擋一面,但至少不用時時被守護,是累贅的存在。再加上黑小八法力又恢復了些,小雪也是可以指望的,說不定……她只要找到小七的消息,可以搶在北明遠之前去救人。

那樣,二十分的損失也可以承受,把之前的加起來也才六十分,勉強過半。

「成交。」她伸出手。那意思,要擊掌承諾。

不過她咬著牙,決定等找回白小七,一定讓他賠償自己的損失。為了他,她付出多大代價啊。

北明遠望著她肉乎乎的小手,那掌紋分明的柔嫩掌心,垂著的手指情不自禁彎了彎。但最後,他還是轉身向樓上走,拒絕了這種肢體上的觸碰。

辛火火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掌,沒時間尷尬,只追上去,「你要怎麼幫我?」

「白無常何時失蹤?」一邊上樓,北明遠一邊問。

「就今天早上。」

「他去做什麼了,會無故失蹤?」

跟蹤你嘛。辛火火差點衝口而出,幸好忍住了,到嘴邊的話斟酌了一下,變成,「他在調查那家神秘的網站,珍妮的里拉琴胸針就是在那家店裡買的。」

「他不是只能晚上行動?是有什麼線索了嗎?」

「如果我知道他的線索,他就不會丟了。」這句,辛火火是百分百實話。

不過從北明遠的反應上來看,他必定也是在查那家網站的。說來說去,只有她被蒙在鼓裡,無知且白痴。曾經那樣傷害過她的,她為什麼就沒有意識到不可能太單純?何況,她之前也聽說過網站和四件售出商品的事了。

看似零散的線索,卻被無形中的一根線給串了起來。

「那你查到了什麼?」她反問。

此時,他們已經進了樓上辦公室。辛火火親眼看到北明遠在那件白t恤做的表格中,清清楚楚寫上四十分,總數八十,好像篤定會贏回來似的。

他的自信搭配著他的強大,令她心折,可也激起了她的好勝之心。她一定要搶在他之前救出小七,美女救英雄什麼的,也是佳話。再說,她一介凡女救下了鼎鼎大名的白無常,說出來在三界內外也夠得瑟了。

「應該跟你們進度差不多。」北明遠神情淡淡,看到辛火火嘴唇有點干,表面不露痕迹,實際體貼入微的給她倒了水。

「黑白無常不是弱手,你們還有個妖鳥女警做內應。在調查方面,我並不會勝過你們。」他親眼看她把杯子送到唇邊,看到那清潤的水滴沾在她柔軟的粉紅色唇上,「白無常失蹤,只指向兩條線。一,就是木偶。二,是同鴛陰牌。我布過魔陣探查四方,感覺出有木氣異動。所以,近期所發生的一切事,都應該與那隻木偶有關。」

「那個同鴛陰牌是什麼東西?」

「沒見過實物,也沒有照片和文字描述,不得而知。但,這種東西還賣得那樣貴,居然還有人買,不是很奇怪嗎?應該是個很懂的人。邪器落入懂行之人的手裡……」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卻轉而道,「但木氣的異動,指向南部的外省,和調查出的,收貨地址在某南方名牌大學的信息相符。」

「可是東西是生活處代收的呀,用的是假名字,假號碼,找不到具體是誰買的。」辛火火有點發愁。

「你可以用腦子想想。」北明遠點了辛火火的額頭一下,回身坐到椅子上。

他不該有這樣親昵的舉止,但一時沒有注意……她總是有本事分他的神,讓他注意力很難完全集中……

「如果對方是學生,而不是老師,或者是借地方隱藏身份的社會閑散人員……推測的範圍就會小些。」辛火火還真用心想了想,「學生嘛,大部分是窮學生。當然,也有部分土豪,但應該不算很多。這個木偶的功能,據說是可以得到愛情。那說明,某個土豪女生暗戀著某男神,但是得不到,於是才想了邪招。」

「推理的不錯。」北明遠微笑,「可是,為什麼一定是土豪女生,而不是土豪男生暗戀女神呢?那個學校里的生活處是不分男女的,所有外寄的東西都會寄放在那裡,學生再憑學生證去領。」

辛火火怔了怔,隨即跨下臉來,「好吧,我錯了。我又形式主義了,下意識地覺得上網店剁手買買買,還有弄這些古怪的東西的,一定是女生。」

「就像你之前覺得是我關起了白無常?」北明遠戲謔。

「沒有啦。」辛火火昧著良心否認,臉卻不爭氣的紅了。為掩飾心虛,她趕緊轉開話題,狗腿地問道,「那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學校里,有錢到能買高價木偶的學生不會太多。學校也不是個能保守秘密的地方,若要打聽暗戀事件並不難,至少會有蛛絲馬跡。今早,我已經派玄流和炎惑過去了,應該很快有消息。」

「話雖如此,盤問起來也有些難吧?」她的意思是:會浪費時間。

(打賞感謝見下方及書評區)

(遊記之四:對日本的第四好印象,是他們的服務態度。甭管人家虛偽與否,至少笑臉相迎,讓人感覺舒服。進了餐廳,茶都喝了,發現菜不合口味,起身就走也沒挨白眼。不像在國內,商場看了東西不買,會被售貨員罵。)(未完待續。) 北明遠抬眼看了看她,慢慢的道出一個令人驚訝的事實,「玄流會讀心術。」

「啊?真的!太好了!」辛火火很驚喜,但轉眼又變成驚嚇,咧開笑的嘴巴一直沒合上,就那樣僵硬的擺在臉上。

讀心術,意思是知道別人心裡想什麼。那麼有時候她對著北明遠發花痴,玄流都看出來了?那不是太丟臉了嗎?那如果他還報告給他的主上,她真的是不用活了,裡子面子全丟盡。還有,兩軍對壘,對方有一個會讀心的,他們的計策還沒施展就被看透,那還打個屁啊。

「讀心術?呃……真的假的?你不是騙我吧?那隻存在於傳說中……」她帶著點小小的希冀看著北明遠,好希望他點頭啊。

之前和他相處,他一本正經的說出騙她的話,也不是沒有過。

「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北明遠答非所問。

正如黑小八所說,辛火火不太會控制表情和情緒,所以只看著她,北明遠就知道她心裡轉什麼念頭,不禁覺得眼前的姑娘相當好笑。可是,那種像做了錯事被逮到,卻還存著僥倖心理的神情是那麼可愛。

「君子坦蕩蕩。」辛火火一臉正氣,可心下發虛的說,「我可沒對什麼人或者什麼事產生不良想法。不過你是修行的人,應該知道入定是很難的。尤其是外部沒有動作,心裡就能免胡思亂想……」

她這是越解釋越亂,相當於承認她心中曾對某些人有過胡思亂想和不良念頭吧?可是,是怎樣的不良呢?又針對了誰呢?不打自招什麼的……她心裡是有多亂,才這麼口不擇言。北明遠挑了挑眉。

他好奇的樣子毫不掩飾,辛火火有點惱羞成怒,猛然從沙發上跳起來,走到北明遠面前,雙手用力撐在桌面上,「直說了吧,讀心術什麼的,是不是你唬我的?畢竟,誰也不願意讓人窺探到內心。這很失禮,而且沒品,相當於偷!」

她臉蛋兒都有點發紅了,但絕不是生氣,而是色厲內荏。他倒從不知道,這種表情出現在人類臉上,其實也挺好看的。

「讀心術,玄流確實會。」他慢慢說出事實,好心情的欣賞著辛火火的嘴唇被嚇得漸漸失去血色,一臉很想找地縫鑽進去的樣子,「他外表粗豪,常常會騙人,讓人以為他是個粗人。其實他心細如髮,很適合修行這種輔助法術。」

哎呀,他真的心痒痒了,想知道這個凡女之前心裡到底想過些什麼,能讓她如此窘迫的。他之前一直認為玄流這種法術是「小道」,練著玩玩而已,現在他倒真羨慕能練成這種小道的人。那樣,他就真的能知道她現在在轉什麼心思了。

「不過呢……」他沉吟了很久,趕在辛火火真的奪路而逃之前,把氣氛完美扭轉,「他不是隨便就能聽到別人的心聲,洞悉人心是很難的。他需要用一套程度來施展法術,並以手觸摸對方的頭頂才行。如果他沒對你這樣過,你盡可以放心,你應該還保守著你的秘密。」

「真的嗎?你沒騙我?」辛火火暗鬆口氣,卻還警惕的盯著北明遠,試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紋。她內心深處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尤其是看著這個大魔頭時,還會冒出很多骯髒的細節……

「信不信在你。」

「你這種說法好賴皮。」辛火火泄氣的站直身子,但轉瞬一想,又露出笑容。

「你笑什麼?」輪到北明遠警惕了。

因為每當她露出這種嘎壞嘎壞的模樣,就是又要編一些漏洞百出,但連自己都能騙過且還堅信的謊話了。比如:夢遊什麼的……

「沒事沒事,我就是放鬆的笑容。」辛火火笑容加大,增強自己的真誠性。

可是她目光閃爍,泄露了她撒歡的內心。

北明遠真是覺得,這個凡女越看越順眼,這種耍心機的樣子也特別可愛。她如此賞心悅目,想什麼重要嗎?

其實辛火火是在想:玄流身材高大得像個鐵塔似的,原身又是橫行戰場的冷兵器,但卻有顆敏感溫柔的小公舉內心。

下回見到他,她要努力在腦海里想著把他撲倒,扒光他的衣服,叫小雪來狠狠蹂*躪他,要盡量想像得真實,再配上一些不可描述且少兒不宜的畫面在腦海中循環播放。玄流不像炎惑那廝那樣沒臉沒皮,若他真會讀心術,一定會受到驚嚇,更會害羞得不要不要的,就像當面受到調戲。但若他沒反應,就證明北明遠就沒有撒謊,證明他所謂的讀心術需要很多事前準備。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傳回消息啊?」她想到正事。

她相信白小七不會輕易被打倒,但他們營救的速度也必須儘快才行。她孤立無援過,知道那種等待有多煎熬。

北明遠望著辛火火的笑容帶了些邪性,不禁有點替玄流擔心,開始覺得自己泄露本方技能是不是不明智,但為了那四十分,卻仍然回答道,「昨天晚上我得到有用的線索,鎖定範圍后,他們就去了那所大學打探。不過入夜後,大部分人應該睡了。他們需要梳理排查,估計至少要下午才有消息傳過來。」

「要這麼久啊……」辛火火喃喃的道,但也知道北明遠說的是實情。

範圍是鎖定了,無關人等也排除掉了,可仍然會有很多人在懷疑名單上,就算用讀心術,一個個來也需要相應的時間。況且詢問校園裡的暗戀事件,那相當於社會調查了,得撒大網。

所以昨晚過去的話,今天下午有結果,應該算是快的了。她聽小雪說過警方的破案過程,那真是非常辛苦又枯燥的水磨功夫,不是像影視劇里那樣隨便推理推理,靈光閃現就可以找出真相的。

不過……

她腦海里突然劃過一道光芒,想到了夜晚,讀心術,白小七,以及搶先這類的字眼,立即就緊張了起來,心跳也驟然加快。

(其實大家發現沒?二火同學因為家庭原因,內心深處對人生是有多恐懼,才會不敢追求任何美好的東西。想想,有點點可憐啊。)

(遊記之五:在日本,服務人員保持微笑是必須。可我們回國當天,立即就感覺到了巨大差異。浦東的機場人員,一個妹子很可愛,微笑服務來著。另有兩個男女地勤,問他們話,就像欠了她幾百萬似的。別說微笑,沒瞪你就不錯了。待續……)(未完待續。) 北明遠昨晚得到消息,她和小八卻是今早由小雪口中得知。說起來,北明遠這個大反派還是比他們快了那麼一丟丟。

然而,小七是奉小八之命來監視北明遠的,假如他監視工作做得好,昨晚北明遠得到消息時,他應該偷聽到了。那時還是半夜,他很可能破案心切,趁夜去了那所大學調查。然後,也許他遇到了什麼危險,被困住,導致今早沒回來!

雖然嫌疑人所在的大學處於南部外省,但對於正神來說,哪怕是法力打了三四折的正神,也不過幾步之遙。

最重要的是!她忽然想起小八也會類似於讀心術的東西,確切的說是入夢之術。人在夢裡是不會說謊的,所以他審問鬼犯和有嫌疑的人類時會用這個辦法。

他在夜間才擁有真正的法身,而入夢術也最好是在夜間進行。那麼,他連夜趕過去的可能性非常大!為搶在北明遠之前,他來不及回來通報的可能性更大!

「你去哪兒?」看辛火火轉身就跑,北明遠問。

「我,呃……那什麼,我已經請動你幫忙,而且得到了必要消息,就不需要留下了。」辛火火掩飾道,「我回家等你信兒,我們的四十分賭約還在呢。」

北明遠的眸光一閃。

他知道她必定是想到了什麼,但鑒於身體地位問題,瞞著他不想說。他不怪她,他們兩批人本來就有些對立的意思。他也不在意,因為他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的幫手,他會依靠自己的力量達到目的。

他只是不喜歡她說走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給我做早餐,唔,還有午餐吃,是那四十分的附帶,不然約定解除!」他不講理的說,「不管你多急,回去對著一隻黑貓,而且還是奶貓,有什麼用嗎?」

辛火火張了張嘴,想反駁他:約定已經生效,怎麼能隨意添加條件?你這麼有錢,找個傭人不好嗎?幹嗎總使喚我一個敵人?我是你的俘虜嗎?就算短暫的合作,那也是形勢所迫,拜託,咱們哪有這麼熟?

但她終於什麼也沒說,直接認命還比較乾脆一點。

她和北明遠,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還真就很熟了。除了小七小八,這輩子她接觸的男人里,就數和他最接近。當然,炎惑那種自來熟的貨不算。

再說,他說得對呀。現在小雪在上班,利用公共資源調查私事。小八呢,還是處於脆弱的貓體,確實她立即趕回去也沒什麼用,還不如留下巴結魔頭,萬一再能探聽點內幕就好了。

一舉數得,她如此忍辱負重,真是偉大到連自己也感動了。

「給錢,我去買食材。」她伸出小爪子。

廚房在哪兒,她居然是知道的!還敢說不熟?隔壁的套房裡自帶廚房,設備齊全,上回觀摩炎惑被縮小時,她很八卦的觀察過了。

「你先墊上。」

「那要付利息的!哼。」

望著辛火火的背影,看她走得氣呼呼,邁動雙腳的時候用力踩地,表達著不滿,還有那骨子裡的財迷勁兒,北明遠的心情忽然好起來。就連找到那家網站幕後主使的事,想想也沒什麼可厭惡的。反正他在人界等了那麼多年,到最近才有了各種跡象,平時也有些無聊,只當活動活動腦子和筋骨了。

不過,白無常的失蹤事件很不正常。他表面上不在意似的,但心裡卻給此事加上了重要的標記。因為除他之外,他不知道在人界,誰能輕易制服白無常。那位位列正神的鬼差看起來弔兒郎當,在地府冥界卻有名的臭脾氣,一言不合就開打。現在三十三天已遠,魔界大門未開,人界里誰是白無常的對手?難道那一位提前出現了嗎?可是葉靈並沒有消息傳過來……

北明遠從小小的溫馨中抽身而出,陷入冷凝的沉思。另一邊的辛火火卻去逛了菜場,最後還拎了一大堆東西回來。

因為上回她看得清楚,那個設備齊全的廚房真的很「乾淨」啊,乾淨到連一顆蛋,一瓶調味品也沒有。既然不用它,又為什麼設置一間呢?

有錢人就是矯情。

別看她細胳膊細腿兒的,大包小包共三大袋東西,她一個人全扛著了。在小紅車裡,她還抽空給向小雪發了個微信,告訴她,自己要下午才回家。然後,又給小八的電子郵箱留了言,免得他擔心。

小八就算在貓體的時候也會熟悉操作電腦,不然不可能把遊戲小號也練到好幾十級,讓她買了千把塊。當然,她對白小七去向的推測並沒有寫在郵件中,因為網路也不是絕對安全,還是當面再說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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