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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人中,濃眉短髮的青年正是艾伯特,而光頭青年則是艾伯特帶領的五個斥候小隊里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

2021 年 1 月 5 日

落到地上后,艾伯特和光頭青年對視了一眼,然後以小碎步的方式迅速朝著一個方向跑去,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就在他們離開這裡6個小時后,也就是第二天早上天剛剛亮的時候,北營軍需處發現丟失了一大批軍需物資,瞬間亂成一團。

軍需處辦公室內,福勒陰沉著一張臉,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個子不高的壯漢。

「哈克,我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這麼大一批軍需物品好端端的為什麼會不翼而飛了?」福勒沖著他面前的壯漢大聲道。

壯漢的臉色也很難看:「長官,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巡查的時候我看庫里還堆的滿滿的軍需品,可今天早上再一看,竟然都沒了,真是出鬼了!」

「哼!」福勒冷哼一聲:「什麼出鬼?我問你,你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幹什麼吃的?怎麼連眼皮底下的東西都看不住?我要你們究竟有什麼用?」

「長官…」哈克臉一紅,隨即諾諾道:「我們這屬於內部營區,都是一水的自己人,誰能想到會有人過來偷我們的東西?」

「你給我閉嘴!」聽到哈克的話,福勒怒道:「我不想聽你這些沒用的解釋,我只要…」等等,突然間,想到哈克剛剛說的都是一水的自己人這句話,再結合昨天13營過來跟他要軍需品的舉動,福勒的腦子一動,對哈克道:「你馬上去調查一下13營,看看這批軍需品是不是被他們給偷去了。」

「13營?」哈克不知道福勒為什麼會讓他去調查13營,剛想細問,觸碰到福勒冰冷的目光,他明智的選擇了閉嘴:「是,長官,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就在哈克剛離開福勒的辦公室沒多久,又一個人走了進來,修長的身材、俊逸的長相、優雅的氣質,此人正是查爾斯。

「福勒,不是說那批軍需品今早給我嗎?怎麼我的人剛剛來你這裡之後都是空著手回去的?」一見到福勒,查爾斯便直奔主題。

見到查爾斯,福勒剛剛還陰沉著的臉立馬轉為一臉笑容:「查爾斯,你來了,我還正想過去找你呢!」

查爾斯徑直找到一個椅子坐下,看著福勒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福勒嘆了口氣,道:「這不,剛剛正想讓你的人把這批軍需品給搬走,可打開庫房一看,這批軍需品竟然都不翼而飛了。」

「不翼而飛?」查爾斯眉頭皺起:「你是說這些東西都沒了?」

見查爾斯表情難看,福勒忙道:「你先別急,對於這批東西去了哪裡,我現在已經有頭緒了,剛剛也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就能知道結果。」

「哦?」查爾斯看了福勒一眼,內心卻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13營營區內。

與前兩天的消沉和低迷不同,今天整個13營的情緒相當高昂,就在今天早晨,他們終於收到了屬於他們的軍用品,這也是大家這一年多來首次也是唯一一次收到軍用品,這個早晨,大家終於不再穿著褪了顏色、打了補丁的軍裝,而是都換上了一身新的軍裝,那些破爛的靴子也都換成了嶄新的皮靴,這果然是應了那句話,人靠衣服馬靠鞍,整個13營的面貌頓時煥然一新。

訓練場內,大家正在做拉伸運動,按照司徒謹給13營下的規定,每天做半個小時拉伸運動后才開始正式訓練,所以這半個小時相對來說比較自由一些,這個早晨的拉伸時間,訓練場比平時要熱鬧很多。

「艾伯特,昨晚的行動是不是很刺激啊?」幾個小隊隊長圍在艾伯特身邊,發出各種各樣的疑問和感嘆。

「哎!營長真是太偏心了,這麼好的事怎麼不讓我們去啊!」

「就是,我們隊也不差啊!怎麼不讓我們去?」

艾伯特正在拉伸雙腿,眾人說了很多句后,終於回了一句:「你們可都別在這跟我抱怨了,有本事你們去找營長理論啊!」

眾人一陣沉默,大眼瞪小眼,這時艾伯特又開口道:「你們別不知足了,昨晚你們還做著美夢的時候,我的人辛辛苦苦幫你們把東西弄了回來,就沖這點你們也得好好感謝我!」

「行啊你,艾伯特,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臭小子,少跟我們貧,好事都讓你們佔了你還賣!」眾人一陣噓聲。

見形勢不對,艾伯特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半晌,一個小隊隊長開口道:「不得不說,咱們這營長雖然年紀小,但做事還真對老子脾氣。」

「還真是。」另一個小隊長立馬附和道:「辦事狠辣、果決,真難想象咱們營長竟然還未成年。」

「可別再跟老子扯什麼成年未成年的了,老子不認那些,只認實力!」又一個隊長開口道。

「沒錯。」一個粗里粗氣的聲音這時響起:「我認定咱們這個營長了,他和我們之前認識的那些虛偽的貴族長官完全不同,他是拿真心對待我們的。」

眾人看向說話的人,皆是一愣,因為說話的正是之前被司徒謹削掉兩根小指的默里。

見眾人都看著自己,默里有些不自然:「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我說的是實話。」

經過和桑迪那件事情后,默里心裡對司徒謹就連最後的一絲怨恨也都消散的無影無終了,不僅如此,從那件事情之後,他已經把司徒謹當做了13營獨一無二的營長,而且也不自覺地開始捍衛起這個營長的權威。

眾人收回了看向默里的目光,想到司徒謹來之後所發生的一切,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雖然在外人眼裡他們依然還是整個軍營里的一大蛀蟲,大家也還是會稱他們為「老爺兵」,但是他們自己心裡清楚,他們絕對不是老爺兵,不僅如此,他們相信,即便是整個帝國最精銳的部隊,也沒有他們訓練刻苦、軍紀嚴明。

他們是金子,是一塊被司徒謹用他自己的方式一點一點打造出來的金子,雖然這塊金子現在還被埋藏在地下,也許永遠也都會被埋藏在地下,但大家卻無怨無悔,因為即使被埋藏在地下、即使永遠不會見日,但金子始終都是金子,金子有屬於自己的高傲,而這種高傲正是司徒謹在打造他們的時候為他們留下的最寶貴的東西。 【播報】關注「起點讀書」,獲得515紅包第一手消息,過年之後沒搶過紅包的同學們,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就在13營人還在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昨晚的行動和司徒謹這個長官究竟如何的同時,負責看守軍需倉庫的哈克再次來到了福勒的辦公室。

「長官…」一進到辦公室,哈克便直接道:已經查到那批軍需物品的去處了。」見到哈克旁邊坐著的查爾斯,哈克頓了下,沖著查爾斯行了個軍禮,查爾斯微微點了點頭。

一旁的福勒已經站了起來,看著哈克道:「真的嗎?在哪裡?」

「長官,真的被您給說中了。」哈克有些敬佩的看著福勒:「這批軍需品確實是被13營那群無法無天的傢伙給拿去了,我派去調查13營的人剛回來說,他親眼所見,13營那幫傢伙已經把新軍裝都套在身上了。」

「好啊!」福勒冷笑一聲:「果然是一幫土包子,偷的衣服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就穿身上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穿多久?走!帶兩個人現在就跟我過去。」一邊說著,福勒作勢就要向外走去,哈克立馬跟在後面。

「等等!福勒!」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查爾斯也站了起來,道:「我跟你一起過去。」

福勒回頭看了看查爾斯,點頭道:「也好!」

就在福勒跟查爾斯一行人正往13營趕的同時,司徒謹卻是正在他的大帳里忙著修鍊。

自從打開紫塔2層的石門后,他覺得自己每天的時間都不夠用,一方面,他急於學會紫塔二層內所有的陣符和魔法,另一方面,他也知道這不是著急的事,飯要一口一口吃、水要一口一口喝,這個道理司徒謹還是明白的。所以,他現在每天把自己的時間分成幾部分,上午他把時間用在修鍊魔法上,下午則是用在記憶和演練陣符上,晚上他則堅持冥想。魔法界里有一句話:冥想是修鍊魔法的基石,雖然司徒謹現在還不知道這句話,但是自從開始真正的修鍊魔法法術后,他已經認識到了冥想的重要性。

錫蘭大陸上,魔法師共分為1到12個等級,超過7級以後就可以被稱為大魔法師了,而達到10級以上則直接被稱為魔導師,這個分級標準自然就是按照魔法師擁有魔法元力的多少來劃分的,畢竟魔法元力的多少直接決定了一個魔法師能夠控制多少自然界中的魔法元素,而魔法元力怎麼增加?就是靠冥想,不斷的冥想!

再繼續往下細說,除了第12級外,其他11個等級中,每個等級又分為低、中、高三個階段,當一個魔法師的魔法元力達到晉陞相應等級所規定的標準后,他只算是剛剛晉了個級。如果他想進階,他就要學會魔法工會為該級別每個階段所規定的3個魔法,並且需當場釋放這3個魔法,方能晉級。

為了避免有的魔法師鑽空子,只修鍊法力而不修鍊法術,魔法工會規定所有魔法師不得越過進階階段連續兩次以上參加晉級測試。比如一個3級魔法師,只把精力放在提升法力值上面,就算他的法力值達到晉陞4級魔法師的標準,他也不可以越過中間的進階階段直接參加4級魔法師測試,想要升級,必須要學會3級到4級之間所有的進階魔法才行。

當然了,所謂的進階究其根本還是需要魔法元力達到相應值,只不過相比晉級來說,這個值要小很多,就好比量變和質變的關係一樣,每個級別的每個階段其實都是一種量變,而當量變達到一定程度,就會質變了,在這裡,質變就是晉級。

對於一些天才來說,如果他的魔法元力超出他所晉陞級別的標準很多的話,他可以當場就學會魔法工會所規定的該級別中某個階段的3個魔法,直接完成進階。不過天才畢竟是少數,魔法世界中,魔法元力確實很重要,但魔法控制力的重要性也不可忽視,對大多數人來說,就算魔法元力達到相應值了,想學習相應的法術也是需要一段時間的,有的控制力弱一點的,可能需要的時間還會相當久。

司徒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級別的魔法師,紫塔一二層對此也沒有相關的說明,按照他現在修鍊的法術來說,他覺得自己最多也就是個2級魔法師,但魔法師劃分等級的最根本標準是魔法元力的多少,而對於這個他實在是無法判斷,所以他決定下次出軍營后要去魔法工會測試一下。

冥想了一夜,司徒謹剛剛睜開雙眼,就聽到大帳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沃倫的報告聲在營帳外面響起。

「進來吧。」司徒謹淡淡道。

沃倫直接走了進來,對司徒謹行了個軍禮,道:「營長,軍需處的人來了,還有查爾斯聯營長,也一起來了。」

「查爾斯?」司徒謹挑眉:「他是誰?」

沃倫表情有些怪異:「營長,你居然連查爾斯是誰都不知道?」

司徒謹看了沃倫一眼:「難道我該知道嗎?他很出名?」

沃倫一臉無語:「額,要說1-5營的聯營長你可能不知道,但是要說查普林將軍的兒子,你應該就知道了吧?」

「查普林?」司徒謹皺眉:「誰啊?沒聽說過。」

沃倫徹底無語了:「營長,你之前這些年難道一直都是在沉睡中度過的?」

司徒謹白了沃倫一眼:「別廢話,說重點,那個什麼查爾斯他來湊什麼熱鬧!」

「營長。」沃倫解釋道:「昨天艾伯特他們回來說的之前我們營的軍需品都被軍需處那個叫福勒的送給其他營了,那個「其他營」說的就是查爾斯所管轄的那幾個營啊!」

「哦哦…」聽沃倫這麼一說,司徒謹想起昨晚艾伯特回來是有說過這些,不過當時他忙著修鍊,所以匆匆把艾伯特他們打發回去睡覺了:「原來如此,那他來了正好啊!」司徒謹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這笑容讓沃倫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都冷了幾分。

「讓他們進來!」司徒謹開口道。

沃倫點頭應是,直接走出營帳,很快將福勒一行人帶了進來。

當福勒走進營帳時,首先映入眼帘的畫面就是,一個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襯衫的少年一臉悠閑的仰躺在椅背上、一雙疊加放在桌面上雙腿讓這少年看起來更是悠然自得,這幅畫面讓福勒跟查爾斯的臉都不太好看。

「哼!13營的營長大人,你可真是夠悠閑的啊!」福勒忍不住譏諷道。

「喲!」司徒謹顯得有些驚訝:「這不是我們的軍需官大人嗎?怎麼有空到我這裡來了?」

「少跟我裝蒜!」福勒站在司徒謹面前,一副問罪的樣子:「你們13營厲害啊!現在竟然學會偷東西了,膽子可真是不小!」

「偷東西?」司徒謹習慣性挑眉:「軍需官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福勒冷哼一聲:「小小年紀,倒是挺會裝的,不過這件事,你就算是再怎麼裝不知道也沒用,我問你,你們營那些人身上穿的新軍裝哪來的?」

「恩?」司徒謹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哪來的?當然是軍隊發的啊!軍需官大人,你這問題問的可太奇怪了。」

「你還裝!」福勒怒道:「軍隊已經有一年多沒給你們發過軍需品了,你們怎麼會有新衣服穿?」

「哦——」司徒謹長長的哦了一聲,然後收起雙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福勒面前:「軍需官大人,您還知道軍隊已經有一年多沒給我們營發過軍需品了啊!我倒想問問了,這軍需品是上面不給我們發呢,還是您不給我們發呢?」

聽到司徒謹的話,福勒跟查爾斯的眼睛皆是一縮,接著,福勒立馬道:「小鬼,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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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意思?」司徒謹輕笑一聲,然後道:「我什麼意思,你、還有你,」說到后一個「你」字司徒謹突然將臉轉向站在福勒身邊的查爾斯,然後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據我所知,上面可沒有明文告知不能給13營發放軍需品,那麼這一年多來,應該歸我們13營所有的軍需品都到哪裡去了呢?」

福勒的臉看起來更白了,他剛想開口說話,司徒謹卻沒給他機會,突然走到查爾斯面前,道:「難道說你把它們都私自發放給其他營了?」

福勒的臉色看起來更白了,這時,他看到司徒謹又轉過身看向他:「軍需官大人,你剛剛說偷是吧?這個字我可不敢認同啊!難道說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叫「偷」嗎?要是叫的話估計整個大陸上的人都是小偷了吧!」

「你…」福勒惡狠狠地看著司徒謹,剛脫出口一個字,卻突然被一道聲音打斷。

「哈哈…」開口的正是之前一直沒說話的查爾斯:「司徒兄弟,誤會…這裡面都是誤會,其實福勒今天來主要是因為看你們營剛把軍需品給拿回來,他想親自來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少的東西?」

查爾斯說的這番話讓司徒謹有些微微吃驚,不過最吃驚的卻是福勒,他看向查爾斯的眼神里充滿了問好,顯然不清楚查爾斯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哦,誤會啊!」司徒謹點了點頭,轉而看向查爾斯:「可你是誰?我可不記得自己有你這麼一號兄弟。」

「噗——」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沃倫被司徒謹突然出口的話語弄的忍不住笑出聲來。

查爾斯的臉色瞬間變黑,不過從小就受到的良好禮儀教育讓他勉強壓制住了怒氣,開口道:「你好,初次見面,認識一下,我叫威克利夫.查爾斯。」一邊說著,查爾斯一邊沖司徒謹伸出了一隻手。

對於查爾斯這種虛偽的人司徒謹連應付都懶得應付:「對於你叫什麼我不感興趣,如果都是誤會的話,那麼希望你們趕快離開,我還有很多事要忙。」

「好!好!」聽到司徒謹的話查爾斯收回了伸出的手,一連說了兩個好字,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此等屈辱?顯然司徒謹的舉動已經讓他氣極,看了司徒謹一眼,查爾斯語氣不善道:「福勒,我們走!」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營帳。

福勒見狀,雖然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也趕緊跟了出去。

「查爾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向那小子服軟?」一出了司徒謹的營帳,福勒馬上開口問道。

查爾斯黑著臉:「你知道他是誰么?」

福勒想了下,搖了搖頭:「不清楚,難道身份很尊貴?」

查爾斯看了福勒一眼:「司徒南的兒子。」

「什麼?」福勒一臉吃驚,雖然覺得司徒這兩個字很耳熟,但因為司徒謹是13營的,他一直都沒將兩者往一起想過,今天乍一聽查爾斯說,一時無法接受:「你說他是帝國副總指揮司徒南伯爵的兒子?這不可能!以司徒伯爵的身份,怎麼會讓自己的兒子到13營來?」

「哼哼!」查爾斯冷笑一聲:「如果他很討司徒南的喜歡,當然不會是這樣,但誰叫司徒南眼裡沒他這個兒子呢?司徒謹這小子在家族裡恐怕還沒有一個旁支的家族子弟有地位呢!」

「原來如此。」福勒點點頭,如此說來他倒是覺得能理解了:「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更沒必要怕他了啊!」

「我當然不是怕他。」查爾斯立馬道:「我也沒必要怕他,就算是司徒家未來的家主司徒凱在我面前,也要對我禮讓三分,沒想到他這個哥哥竟然如此不識抬舉。」

福勒點點頭,表示贊同:「那倒是,以查爾斯您的身份,確實沒必要怕任何人,不過…」福勒轉而道:「那剛剛為什麼要放過那小子?」

查爾斯沉默了一下,道:「就算他再怎麼不濟,但也是司徒家族的一份子,況且,既然他已經知道了軍需品是被你私自轉發給別人了,這件事再鬧下去對我們也沒好處。」

福勒點點頭,暗道查爾斯想的長遠,這時,聽查爾斯道:「以後13營的一應物品照例發給他們,我們沒有必要因為一點小芝麻而放棄綠豆。」

福勒一副不甘心:「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們?」

查爾斯冷笑一聲:「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他們好看的。」

司徒謹的營帳內,查爾斯和福勒離開后,沃倫上前對司徒謹道:「營長,那個查爾斯的身份可是很不簡單啊!你就這麼得罪他真的好嗎?」

司徒謹一臉不在意的樣子:「有什麼好不好的?我管他是誰,這種虛偽的人我剛剛沒把他轟出去就不錯了。」

沃倫一臉黑線,隨即伸出拇指對著司徒謹比劃了一下,道:「營長,你真強悍!」

一段小風波就這樣過去了,三天後,也就是帝國2996年8月12日這一天,奧德里奇皇室正式向整個帝國宣布了一則消息,這則消息就是一周后皇室特蕾西婭公主將與司徒家族司徒南伯爵長子司徒謹訂婚,考慮到司徒謹還未成年,二人的結婚日期將定在3年以後。

這則消息一出,整個帝國嘩然,帝國權貴們立馬開始考慮這則段聯姻背後的意義是什麼,一些老謀深算的傢伙甚至立即組織召開家族會議,討論該事件對家族會有什麼影響。

老皇帝奧德里奇二十四世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眼下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皇位之爭愈演愈烈,甚至已經漸漸從暗處轉到明處,在這個時候,一直支持大皇子的司徒家族竟然選擇跟鐵定支持二皇子的特蕾西婭公主聯姻,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少數知道更多內情的傢伙,明白這段婚姻是老皇帝奧德里奇二十四世強壓給司徒家族的,內心不由抱著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看來司徒家族對大皇子明目張胆的支持已經讓當今陛下心生不滿了。

不過,普通老百姓可沒上層社會這些複雜的心思,聽到這則消息,老百姓們都是高興不已,因為隨著這條消息發布的還有另外一條消息,那就是公主訂婚那一天,所有店鋪、學校、商行、工廠等等全部放假一天,舉國同慶,這讓大家對這一天的到來充滿期待。

不過,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人歡喜有人憂、幾家歡樂幾家愁。自從3年前特蕾西婭被評為帝國第一美女后,她就一直沒有從第一美女這個寶座上下來過,據說,只要是見過這位公主的男子,就沒有不被她俘虜的,而沒見過這位公主的,心裡對她的仰慕則更濃,但凡家裡有點背景的貴族子弟,無不幻想哪天能被這位公主多看一眼,那麼這一眼也足夠他回味一生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被大家奉為女神的女子,竟然馬上就要和其他人訂婚了!?不管那個要和公主訂婚的男子是誰,大家都覺得難以接受,傷心欲絕的聲音一時間充斥了帝都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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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金髮藍眼、面容英俊,看起來十五六歲左右,如果司徒謹在這裡,必然馬上就能認出此人正是幾天前被他給拂了面子的查爾斯,女的則戴著一頂黑色的貴族女帽,帽子上面拂下的面紗恰好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不過她那絕美的身姿和高貴的氣質卻無時無刻不在彰顯她面紗下面隱藏的那張臉必定是一張絕色容顏。

「特蕾西婭,我要你親口告訴我,這是真的嗎?」與平時的風度翩翩不同,此刻的查爾斯看起來顯得有些狼狽,他的雙眼通紅、語氣沙啞,像是受到了什麼無法承受的打擊一樣。

沒錯,查爾斯對面坐著的女子正是帝國公主奧德里奇.特蕾西婭,因為被面紗遮住了容顏,看不清她的表情,沉默了片刻,特蕾西婭點了點頭:「查爾斯,是真的,我就要訂婚了。」聲音很輕、很好聽。

「我不信!」特蕾西婭話剛落,查爾斯立馬激動的大喊了一聲,隨即道:「那我呢?我算什麼?我一直以為你是喜歡我的,還心心念念的想著再過一段時間就讓我父親親自向陛下提親,可你現在卻告訴我你要嫁給別人?難道說這麼多年來你對我的情感都是假的?」

又是一陣沉默,特蕾西婭嘆了口氣:「查爾斯,我喜歡的確實是你,但是你要知道,我不是尋常人家的女兒,我是帝國的公主,我的婚事不可能只代表我自己,也不可能只為了我自己。」

查爾斯驀地抬頭:「那這麼說,你是被強迫的是嗎?特蕾西婭,你別擔心,我立馬讓我父親進宮,向陛下…」

「不!」特蕾西婭打斷了查爾斯的話:「查爾斯,你別誤會,我是自願的,沒有人強迫我。」

查爾斯臉上剛剛出現的一絲喜色蕩然無存:「為什麼?特蕾西婭?」突然,似想到了什麼,查爾斯眼睛一亮:「我知道了,你是為了你弟弟二皇子殿下是吧,沒關係啊!你嫁給我之後,我跟我的家族肯定都會站在二皇子一邊的,我父親可是在整個大陸都赫赫有名的三星名將啊,難道說我們威克利夫家族還比上他們司徒家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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