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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個比喻。

2020 年 10 月 25 日

當初在宴會的時候,一口王昃的美酒,就讓姬老的陳年老兵好了大半,連主治醫師都稱爲神蹟,一個一直不相信鬼神的老頭子,竟然勸姬老再去討要一些。

可他能有這麼‘寬廣’的臉?

今天王昃主動拿出來,那就不同了。

姬老邊喝着,還一邊偷瞄那一整壇,顯然王昃今天想要把喝剩下的再收回去,就比較難了。

不過這口酒喝下去……別人是‘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他也是酒如愁腸,但卻化作了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涌出。

全身十萬毛孔,瞬間張開,可謂是無一處不舒坦,無一處不爽利。

尤其手上十指,還有整個小腿,更是有種‘無力感’,昏昏然麻酥酥,彷彿一股熱浪從心臟發出,然後衝向四肢百骸,遇到關節處,偶爾會有刺疼,然後‘轟’的一下衝過去,連帶着骨關節咔咔響動兩下。

平時已經有些‘偶爾感覺不到’的枝尖末節,在這一刻都變得清晰無比。

緊緊握了一下拳頭,姬老微微仰頭,痛快的哈出一口酒氣,胃裏先是一陣動盪,然後一股極爲難聞的氣體就從嘴裏衝了出去,隨後整個胃部都暖洋洋的,無比的通透。

姬老不知道爲什麼,腦袋裏突然冒出了‘洗精易髓’這個詞語。

微微放下酒杯,半響後咧嘴一笑,說道:“好酒,真的是好酒。”

王昃也是笑了笑,再給他倒上了一杯。

還好,這次不像上次的宴會,給姬老搞了一個‘每天限制’,弄得所有人都老大不爽。

姬老來者不拒,再次一口喝下,不過這回的感受明顯是比剛纔要‘輕’了一些。

姬老摸了摸下巴,忍不住打趣道:“你這女兒紅,不會又是在哪個遺蹟撿來的吧?”

王昃笑道:“姬老說笑了,其實上次那個美酒……也並未是我說的那般,試想誰會真的享用世間僅存之物吶?只不過有一句話說得好,叫好物不可多得,多了,就習慣了,就難以迴歸平淡,而這纔是人生的主旋律。”

“嗯,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比如現在,怕是普通的酒……嘿嘿,是真的沒法入口了,你說信仰是一種精神鴉片,呵呵,你這美酒又何嘗不是吶?”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姬老發現這雖然是酒,但對他來說,倒更像是可口的藥,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兩人竟然把半壇都喝了下去。

喝到最後,都變成了姬老給王昃倒酒,這倒不是因爲尊敬,而是姬老可以更容易控制‘量’,給王昃一次只倒一點點,大部分都進了自己的杯子。

至於上官無極,這個時候卻是不能上桌的,在一旁吞了一個小時的口水,舌頭都要吞破皮了。

又進行了好久,救星才終於來了。

小丫頭拽着一個看起來有些靦腆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一箇中年美婦。

到比那個男人顯得更爲落落大方。

姬老正笑着,看着眼前來人,突然冷下了臉,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砸,卻發現有幾滴酒水灑了出去,頗爲心疼。

那男子也拘謹的很,小心的走上前,低聲叫了句:“爸。”

姬老直接‘哼’了一聲,算作答應。

男子看着桌子上的飲食,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求助似的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

後者直接把他拉到座位上讓他坐下。

可男子的屁股剛沾上座位,姬老就冷道:“這也是你能坐的?”

帶着那種位高權重的威儀。

男子彷彿屁股被電到了,一下子站了起來,開始慌亂。

小丫頭狠狠的挖了姬老一眼,硬是把她父親按到了椅子上,又把她母親也拉過來坐下。

讓人奇怪的是,姬老對於自己的兒媳婦入座,彷彿並沒有什麼意義。

小丫頭的母親微微一笑,先是叫了句‘爸’,然後轉頭對王昃笑道:“您就是小昃先生吧?我家這個調皮的丫頭總是念叨你,如今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王昃大喜,趕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腆着臉笑道:“過獎了過獎了,其實……也沒有那麼帥了,呵呵,呵呵……”

女子止不住的腦袋上蹦出幾條黑線,貌似……自己只說是‘一表人才’,當然人才是重點,可是沒有誇獎他的相貌啊……

趕忙笑了兩下,女子轉移話題道:“聽說,你擁有一個世間僅有一個的寶物,叫做田園號?呵呵,我丈夫對它很感興趣,甚至把相關報道的都剪輯下來,碟片和報紙夾都弄滿了好大一堆吶,呵呵。”

王昃‘哦’了一聲,看向那個靦腆的男子,笑道:“那田園號的紀念品你有嗎?”

男子眼睛立馬一亮,說道:“有,當然有!是從一個小女孩的手中買到的,真的可以飛起來,明明什麼動力都沒有,太神奇了!你能告訴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彷彿……彷彿地球的重力根本不存在一樣!而且我也試驗過,在那個小模型的下面,並沒有一個向下的衝擊的力道,也就是說它的飛行遠離,是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的,是不是磁動力?”

說起這個,馬上就判若兩人,彷彿一個沉迷遊戲的小孩子。

而通過這點,王昃也明白了爲什麼姬老對這個自己的親兒子不太待見了,真的是……一點政治頭腦都沒有。

姬老再次重重哼了一聲,男子一愣,隨即立馬再次回到了‘小雞’狀態。

當然,姬老也再次得到了小丫頭不滿的白眼。

顯然在這個姬老眼中‘不長進’的兒子,卻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起碼在小丫頭考慮誰跟她一起上田園號的時候,小丫頭先提到了她的父親。

王昃笑了笑,將桌上的酒罈往姬老的身前一推,說道:“您在這好好喝着,我帶他們去參觀。”

說着就站起身,拉過雀躍的小丫頭的手,向外面走去。

那對夫婦也站起身,向姬老恭敬的躬身後,就跟上了。

直到走到門口,王昃突然站住腳步,扭過頭看向姬老,說道:“有一句話,我知道本不應該我來講,只是……記得我剛剛痊癒的時候,回到家裏,我父親其實特別想讓我繼承他的事業,甚至把重要的店鋪直接塞給我,自己當甩手掌櫃的,表面上不管不顧,實際上背地裏的所有關係消息都是他在打通,但即便是這樣,對古玩事業權當好玩的我,也漸漸沒有了興趣,開始滿世界的跑,然而父親並未生氣……

上次回家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問了他,爲什麼面對不爭氣的我,他還能那麼的寬容,父親在那時說的話,我想……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如果將來我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要將這句話告訴他。

父親說,老一輩的奮鬥,並不是要給打造出一條堅固的道路,雖然這條路會很好走。他一生所做的,是要給我創造出一個世界,一個可以讓我隨意走動,即便撞壁了也能找到回家的路的世界,而且,他希望我將來可以走出他所製造的這個世界的外面去,見一些更新奇的事物,然後開心的說給他聽。”

說完這些,王昃再次笑了笑,轉身而出。

等五個人全部離開之後,姬老才從發愣中恢復過來,給自己倒上一杯女兒紅,輕輕的喝了一口,卻發現酒水已經並不像之前那麼美味了。

微微苦笑一下,姬老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細細回憶着自己兒子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

……

小丫頭實在是……太有活力了。

那麼大的甲板,就被她生生跑了一個遍,還非要做到戰鬥機駕駛艙裏面,左按右按,有一次還真的被她給發動了,嚇得她父親趕忙把她給抱了下來。

而大多數的時間裏,她父親是查看這田園號的每一個角落,甚至有些小死角,都讓他用攝像機給錄了下來,怎麼都看不夠的樣子。

她母親,卻終於表現出‘一家人’的樣子,坐在船舷邊上,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田園號的木料,眼睛裏的光線越發的強烈。

好似……沒有人知道她另一隻手上藏着一把小刀,隨時準備摳出幾塊木頭下來似得。

所以木老重點在防備她。

她是個木料愛好者,可以用癡狂來形容。

甲板上玩夠了,小丫頭就要求到船艙裏去‘探險’。

這讓她的父親很尷尬,因爲他知道,田園號的船艙,還沒有任何外人進去過,顯然那裏是禁地。

有些尷尬的向王昃笑着,但眼神中還是難以抑制那種企盼。

王昃呵呵一笑,竟然破天荒的同意了。

其實…他之所以不讓人進船艙,是因爲…他自己也有很多地方沒去過。 「這一大早的,連雞鳴聲都沒有!」孫權伸著懶腰從營帳里漫步出來,要不是生物鐘來得準時,真有可能誤了點兵的時辰,心裡狐疑著合肥這一帶到底有多少原住居民,若大個合肥城,連聲雞叫都聽不見。

看著帳外士兵們稀稀落落的,沒幾個武官在管事,孫權有點不舒服。

「唔,主公,起這麼早!」中軍護衛徐盛見是孫權,急忙收起哈欠,臉上微微有些發紅。

「是不是大家都以為還早著呢,整個軍營顯得很鬆散,萬一敵軍來襲,如何應戰?」孫權也不想責怪他,只是想提醒這位身肩中軍守衛職責的將軍,他的路還很長。

「主公,末將一時疏忽,誤了時辰,馬上召集兵馬!」

「不不,你應該先去查清楚,負責吹晨號的士兵出了什麼況狀,這樣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孫權見他急步要走,硬是叫了回來,武夫就是武夫,頭腦相對簡單了些。

「末將明白了!」徐盛滿臉通紅,轉過身往反方向急步而去,他恨不得綁了吹號手,先痛打一番,回頭想想,如果真那樣做,自己又錯了。

看著結實而憨厚的身影越跑越遠,孫權微微一笑,這些武夫發起火來嚇人,犯起傻來反倒有些可愛,雖然他還不能完全理解可愛的真實含義。

說到可愛孫權突然想起另外一個人,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一個可愛的人,卻因政冶利益而遠涉戰場和比自己大幾十歲的老頭聯姻,對孫家來說真是個奇恥大辱,但和孫家對漢室的忠誠相比,又不值一提,真是人間最為無奈的悲劇。

如果能一舉攻破合肥直搗壽春,那又不一樣,他可以明令抗旨,也不需要和劉備達成什麼協議,江東有足夠的實力獨木支撐起整個漢室江山,到那個時候,深埋在內心深處的志向便能如大鵬展翅,一鳴飛天。

「主公,你在想什麼?」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翱翔。

「噢,我在想,今日能否攻下合肥關!」孫權側身掩過自己的真實想法,在整個江東上下都擁護漢室正統的時刻,他怎敢獨樹一幟,背道而馳呢,這種想法沒有到達一定的階段,作夢都需要防止被泄漏。

「馬上就要點兵開戰了,我們先去用點早膳吧,今天有一場惡戰啊!」魯肅也不想探對方的底,畢竟他是主上,身為小羅羅,胡亂猜忌君主的想法是最危險的事。

「好好,走!」

二人就近找了一口士兵鍋,擠在人堆裡面嚼著蒸過的乾糧,小米粥每人一碗,嚴格分配,主要是考慮到此次北征的目的地是壽春甚至更遠的中原城市,預留存糧是非常有必要的。

「劉備的意思只允許我們打到壽春,甚至劃定了我軍在江北的活動範圍,他真是太天真了,呵呵!」孫權喝了口粥,回想起江夏軍事會議上,劉備和徐庶春風得意時的神態,心裡極不平衡,憑什麼。

「主公,淮南一帶常年災害,取之無益,我覺的,要麼揮兵入主中原,要麼退至江岸機動,切不可陷大軍於進退兩難之地!」魯肅也有自己的戰略打算,只惜他的建議很少能被孫權所採納。

「子敬,說來也怪,這次我們的想法如出一轍,壽春、合肥是我軍必經之地,但不是久居之城,撥之乘勢入主中原,失之,則退守江岸,如果荊州方面劉備大勝,我軍沿水路取關中會更有利些!」

「主公英明!」魯肅似乎找到撬動地球的支點,心裡別提有多高興。

「嗚——」剛剛放下碗,綿長的軍號聲響起,今天的號聲特別響亮,自然要歸功於徐盛。

兵士們把一片狼藉留給勤務和雜役,抹掉嘴皮上面殘留的粥粒,快速整理儀容,排成列隊向關前分配好的集合點齊步跑去,留下孫權和魯肅孤零零地遠望。

「要點兵了,走!」孫權收回目光,拉著魯肅的手往關前走去,他還有一大堆激勵的話要做為戰前動員公開發表,以此激勵那些前往殺敵和將要被敵人殺死的江東子弟能夠奮勇直前,一無反顧。

「嘟——「同樣的軍號,嘴型和氣力不同,能吹出不一樣的感覺,第二次號響,意味著十數萬攻城部隊集結完畢,也是在威懾守城敵軍,要投降趁早,第三聲的時候,你們便沒有任何機會了。

孫權領著一干文臣武將登上臨時搭建的高台,方才和他一起吃飯的士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蹲在士兵鍋狼吞虎咽的那個人竟然是這十幾萬大軍的主人吳候,他們抑制住內心的激動,伸頸張耳,希望能聽到他會說些什麼。

「江東的勇士們,我們遠離和平,來到這個是非之地,為了什麼?」孫權的問話,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出來,實際上是不敢回答,當兵吃糧養家糊口,你還問為什麼,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么。

「我們是江東百姓的兒子,同時也是大漢的子民,曹操欺君罔上,罪大惡極,天子被困許昌,朝廷岌岌可危,凡忠君之士,愛國棟樑,都應拿起武器,除奸賊,清君側!」孫權刷的撥出白虹劍,那是王者之劍,不會輕易撥出,瞬間反射出一道白光,與天上的某道光遙相互應。

「除奸賊,清君側!」也不知道是事先安排還是巧合,隊伍的四周響起一致的喊聲,像一個小小的齒輪在轉動,不斷帶動更大的齒輪,最後遍及十數萬人,喊聲震得關上的曹兵能感覺到大地在稍顫,他們下意識的護住耳朵。

「攻城隊隨我來!」喊聲方停,一聲虎嘯,大將甘寧抽劍一指,先鋒官太史慈飛馬向前,攻城方隊捲起一陣煙塵,十人一組,抬著攀雲梯飛奔跟進,後面數萬長弓手取下肩上二石的硬弓,也齊步跟上去,他們的任務是壓制關城上的守軍,減少攻城部隊的傷亡。

「助攻隊準備!」副先鋒周泰引著第二波攻城部隊進入攻擊位置,兩隻部隊達四萬之眾,沿著二十米寬的關城隘口輪番作業,他們不想讓敵軍獲得喘息的時間。

後面的部隊立在原處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們正豎起耳朵認真的聆聽前方的喊殺聲,同時級別較高的將官會在陣前做現場播報,嘴裡喊著如「前軍動了,動了!」「他們衝上去了!」「雲梯架設成功,高度正好合適,五架,十架!」

「我聽說曹操軍中有人發明了一種攻城巨獸非常歷害,就連黎陽和鄴城這種北方大城都抵擋不住,是否真有其事?」孫權看著遭受到守城敵軍滾木檑石打砸的攻城兵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我聽袁尚說過,確有其事,他手上還存有製造這種機器的圖紙!」孫權一提,魯肅也想起來此事,只恨沒有第一時間借來一閱,要不然今天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如果是這樣,我有些擔心荊州的戰局啊!」孫權也知道為時以晚,但他更擔心的不是自己。 ‘燈下黑’,視覺盲點的一種說法。

指的是很早之前那種放在桌子上或者窗臺上的油燈,上面點亮,燈正下方的地區,就成了屋子中最黑暗的角落。

重生女配 不是因爲它接受的光線最少,而是因爲被光明所掩蓋,用美術術語來說,就是‘明暗交界線’,必須是整張圖用深色染料最多的地方。

而王昃就犯了一次這樣的錯誤。

田園號分四層,王昃下去過一層還有最下面的一層,至於中間兩層,他一次都沒有去過。

正因爲如此,連木老都很不願意接近在一層到二層間那兩個一前一後的樓梯。

只在一層裏選了一間不大的屋子當住所。

帶着一家三口,王昃終於走下了這個樓梯。

舉目望去,這裏着實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整個二層,除了幾根大柱子以外,就什麼都沒有了,一個巨大的空場,看起來倒真的像是足球場了。

配合這田園號縱長一百多米的巨大氣勢,王昃第一個想法就是可以把這裏用來訓練或者什麼。

尤其他注意到,下面的地面並非是木質結構,而是一種石頭。

看着像大理石,但密度卻要高上很多,帶着晶瑩剔透的感覺。

這絕對是地球上的材料,只是也許跟這飛船的木材一樣,都是已經絕跡的東西。

跺了跺腳,王昃笑道:“這層……還真是沒啥看頭啊。”

小丫頭的父親卻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假定田園號是飛天戰艦的話,那麼這裏肯定就是裝載士兵的地方,這樣的面積怕是能裝下兩三萬人吧……”

這麼說話就不經大腦了,連他妻子都看不過眼,使勁瞪了一下後,對王昃說道:“我家這位說話就是不長腦子,小昃先生怎麼可能往這裏裝軍隊吶,真是的。”

那男子撓了撓腦袋,有些委屈道:“我就是說這個意思,又沒說……”

“好了,閉嘴!”

女人一聲斷喝,男人馬上低下頭,一副很苦逼的模樣。

又是個……妻管嚴。

王昃尷尬的咳嗽兩下,跟小丫頭兩人互相‘勉勵’的看了一眼,就開始尋找這裏的樓梯。

這裏大,但也並非太大,王昃找到了一個‘開關’,稍微輸進去一些靈氣,整個棚頂就亮了起來。

比日光燈還要絢麗。

讓其他三人明顯一愣,隨即眼睛亮星星。

無限之次元幻想 地面的石頭,平整的好似一面鏡子,其實……並非是好似,從王昃他們的角度望過去,根本看不到地面的材質,唯一能看出來的,就是一面巨大的鏡子反射着棚頂的光線,看起來彷彿一片白色的世界。

但也正因爲如此,使這裏所有的一切更容易看清,所以……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下層的入口。

王昃撓了撓頭,他記得自己可是下去過第四層,那個很小的祕密空間的。

怎麼反而這裏就沒有下去的路吶?

詭異,太詭異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蹦蹦跳跳的走到一根很粗的立柱旁邊,指着它說道:“這是不是電梯啊?”

“呃……”

王昃的臉騰了一下就紅了。

那裏可不就是類似電梯的東西嗎?

自己……竟然在自己的家裏,成了鄉巴佬了?

兩個大人就當做看不到王昃的臉色,走到小姑娘面前,一個勁的誇她聰明。

王昃一絲靈氣輸送進去,果然它就打開了一個門,裏面是雕刻着十分美麗古樸花紋,看起來……很高級的樣子。

四個人站在裏面,下意識伸手就像按‘樓層’,卻發現啥都沒有。

王昃終於搬回一局,嘿嘿一笑,向牆壁上一指,‘電梯’就緩緩向下,不到兩秒,就停了。

門又開了。

而面前的事物,卻讓王昃有些無語和震驚了。

主要是二層和三層,差距有點太大了,讓他很是無語了。

這裏竟然有着無數的大木桶,每個木桶上面,都會貼着一張不知道是紙還是皮子的圖畫,看起來像是某種生物。

除了木桶,還有武器,平放着的投石車,攻城弩,還有一種類似大炮的東西,自然刀槍棍棒也少不了,整齊的排列在那裏。

六界門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種‘晶體’的圓柱,很透明,而且中空。

因爲王昃透過外面的稍微有些模糊的表層,明顯能看到裏面是‘人類’,或者說……很像是人類的物種,懸浮在裏面,不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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