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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腳要是踹到苗得水的胸口上,苗得水就怕要受重傷。

2021 年 1 月 17 日

「住手!」

歐陽志遠一聲冷喝,身形如同電芒一般**出去,一腳踹在那傢伙的肚子上。

「嘭!」

一聲悶響,那個惡毒的年輕人,被歐陽志遠踹出五米開外,正好砸在了裝著半盆魚的水桶上。

那水桶立刻被砸倒在地,裡面的魚撒了一地。

歐陽志遠一看這個叫苗得水的巡查員竟然被打得滿臉是血,不由得暴怒至極。

水利局局長宋毅一看那個被歐陽志遠跺飛的那個年輕人,竟然是呂強,不由的大吃一驚。怪不得伍德奎不敢過問人家在水庫里炸魚,人家的老子厲害。

呂強的父親就是龍海市副市長呂勝泉。

呂勝泉主管龍海市招商引資,前幾天惠瑞爾集團來龍海市運河縣考察,副市長呂勝泉和經貿委主任馮一坤、招商局長顏廣強都來過運河縣。

當時,三個人都害怕惠瑞爾選擇在運河縣投資。如果惠瑞爾在運河縣投資,自己可就沒有一丁點功勞了。

歐陽志遠連忙拉起來苗得水,仔細的給他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

苗得水連忙道:「謝謝您。」

這時候,呂強從地上嗷嗷叫著爬了起來,兩眼血紅,暴怒不已。手裡多出了一個喝完酒的空酒瓶,惡狠狠的撲了過來。


「你狗日的是誰,王八蛋,竟然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數以?老子開了你的瓢。」

「嗖!」

呂強手裡的酒瓶,發出尖利的怪嘯,閃電一般的咋向歐陽志遠的腦門。

這個狗日的真狠。

歐陽志遠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打在了呂強的臉上。

「啪!」

「啊!」

呂強一聲慘叫,被歐陽志遠打得轉了一個圈,酒瓶子嗖的一聲,飛出老遠。呂強被打得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後面的伍德奎和宋毅都知道呂強是副市長呂勝泉的兒子,歐陽縣長竟然打了他,這……這不是惹禍了嗎?

正坐在皮划艇子上撈魚的那個年輕人叫裴洪剛,他一看自己的兄弟呂強被人打了,岸上來了很多人,看派頭好像領導幹部。《書.com純文字首發》

哪裡來的幹部?嘿嘿,難道是運河縣的小幹部?運河縣的小幹部,算個屁,竟然敢打呂強,真是吃了豹子膽了,老子能死你。

裴洪剛快速的滑過皮划艇,拎著木漿就沖了過來。

「你個王八蛋是誰,竟然敢打呂強,你知道他爸爸是誰?」

歐陽志遠早就來看到皮划艇上的這個年輕人,歐陽志遠冷聲道:「我不知道這個狗東是誰,水庫里不允許炸魚,你們今天竟敢在這裡炸魚,還敢打人,真是膽子不小,你們這是犯法。」

裴洪剛一聽歐陽志遠的話,不由得嘿嘿冷笑道:「老子想在哪裡炸魚就在哪裡炸魚,什麼狗屁犯法,在老子面前不管用。」

歐陽志遠冷笑道:「好囂張的狗東西,你敢說出你是誰嗎?」

裴洪剛嘿嘿冷笑道:「老子怕你不成,你聽好了,免得嚇死你,老子叫裴洪剛,我爸爸是主管城建的副市長裴元正,媽媽是檢察院的副檢察長姚玉琴,你打的那個叫呂強,副市長呂勝泉是他父親,嘿嘿,小白臉,你趕快的跪在地上,叫我三聲親爺爺,老子今天就放……」

「啪!」

一聲脆響,還沒等裴洪鋼說完話,歐陽志遠的手掌就扇到了裴洪剛的臉上。

裴洪鋼被打的一**坐在了地上,他頓時一愣。自己長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打過自己,而且這傢伙是在知道自己身份,打的自己。

今天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老子非要教訓你不可。他頓時惱羞成怒,嗷的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拎起木槳,嗷嗷狂叫道:「我打死你個不知死活的王八蛋。」

裴洪剛的木槳,狠狠的砸向歐陽志遠的腦袋。

歐陽志遠身後的幾個官員,終於知道眼前的這兩個小青年是誰了?感情人家都是副市長的兒子,這誰敢招惹他們。但現在是,自己的主管領導歐陽縣長為了水庫的安全,和呂強、裴洪鋼打起來了,幾個人還真的不知道幫誰?

歐陽志遠一看裴洪剛的木槳打了過來,他冷哼一聲,一拳打在了砸向自己的木槳。

「咔嚓!」

一聲巨響,裴洪剛的木槳竟然被歐陽志遠一拳打斷,但強大的慣性,把裴洪剛砸出五米開外。


我的天哪,歐陽縣長真厲害,怪不得他經常出手打人。

裴洪剛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只氣的暴跳如雷,他猛地爬起來,伸手就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獰笑著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歐陽志遠。

「老子打死你個狗日的。」

裴洪剛瘋狂的大叫著,極其惡毒的眼光,死死的盯著歐陽志遠。

眾人一看裴洪剛竟然有槍,而且把槍口對準了歐陽志遠,眾人都嚇了一跳。

歐陽志遠看到了裴洪剛手裡的槍,也是感到很意外。這傢伙怎麼會有槍?難道是他母親姚玉琴的?

歐陽志遠知道,自己再快,也快不過子彈。這種二十歲左右的官二代,行事根本不計後果,這傢伙真敢開槍。

歐陽志遠可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煙霧,射到裴洪剛的面前,閃電一般的一指點到了裴洪剛的手腕上。

裴洪剛只覺得手腕一麻,手槍已經到對方手裡。

裴洪剛根本沒有想到對方的速度這樣加快,這還是人嗎?裴洪剛跟本不相信對方能輕而易舉的奪掉了自己手裡的槍。

歐陽志遠一看這把槍,彈匣里竟然還有幾發子彈。

歐陽志遠嘿嘿的冷笑道:「裴洪剛,你的槍是哪裡來的?你竟然敢私自持有手槍,嘿嘿,我就不相信公安局的治不了你們。」

眾人一看歐陽縣長奪下了裴洪剛的手槍,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裴洪剛一看對方奪了自己的手槍,頓時嚇了一跳。這把槍是自己母親姚玉琴的,姚玉琴今天在家休息。裴洪剛偷拿了姚玉琴的手槍,和呂強一起到水庫遊玩。

這兩個傢伙,經常在水庫里炸魚,被伍德奎和巡邏員看到好幾次。伍德奎沒有敢勸阻。

今天,歐陽志遠來視察春江水庫,這兩個傢伙還來炸魚,這不是撞到槍口上了嗎?

「把手槍還我。」

裴洪剛大聲咆哮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歐陽志遠。

遠處兩輛警車,拉著刺耳的警笛,趕了過來。

郭明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給離這裡最近的青石鄉派出所報警,另一個打給縣公安局局長周玉海的。

周玉海親自帶警車趕了過來。

裴洪剛和呂強一看警車來了,兩人的臉上都露出冷笑。

下面的小小警察,敢抓自己嗎?還不是像原來一樣,父親一個電話,就把自己給放了。

青石鄉派出所所長叫張耀東,是個高大魁梧,嫉惡如仇的男人,為人正直,做事光明磊。

他接到報警后,立刻帶人趕了過來。

郭明只是說,有人在春江水庫里炸魚,炸魚者還毆打了巡查員,並沒有說是誰在炸魚。

青石鄉派出所所長叫張耀東快步走下警車,一看外面,竟然有這麼多的領導,他嚇了一跳,心道,這些領導來幹嘛?來視察春江水庫?哪個倒霉蛋,偏偏今天來炸魚?

在水庫里炸魚,只要拘留的。

青石鄉的鄉長宋建林一看自己鄉的派出所長張耀東帶著警察來了,不由得苦笑起來。

這兩個炸魚的,可是兩個燙手的山芋,他們的後面,可是副市長。

這些領導,張耀東幾乎都認識,連忙和領導們問好,。

宋建林連忙帶著張耀東過來,和歐陽志遠認識。

張耀東一看到歐陽縣長竟然這樣年輕,露出很驚異的神情。

歐陽志遠看著張耀東道:「這兩個人在春江水庫炸魚,而切還私藏槍支,你帶回去好好的審問,一會,縣公安局的周局長帶人來,你把人轉給周局長就行了。」

歐陽志遠把槍遞給了張耀東。

「是,歐陽局長。」

張耀東讓警察銬住了呂強和裴洪剛。這兩個傢伙還在反抗,但警察可不認識兩個人是官二代,再說了,這麼多領導都在場,警察們用手銬銬人,更加賣力,乾淨利索。


歐陽志遠看著兩輛離開的警車,對著伍德奎道:「以後任何人敢再來炸魚,你立刻報警,把這些人渣,都抓起來。」

伍德奎連忙道:「好的,歐陽縣長。」

歐陽志遠看著大家道:「現在到北峰鄉有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坐車走公路,另一條就是這古老的棧道,我今天走走這十幾里路的棧道,體力不行的就坐車走公路吧。」

歐陽志遠這樣一說,幾大局的領導和鄉長書記們,都願意和歐陽志遠,走走這古棧道。


歐陽志遠笑道:「那好,走,咱們今天就欣賞一下古棧道的風光,咱們的車,讓司機開到北峰鄉等著咱們。」

北峰鄉書記喬羽江笑道:「我來帶路吧,歐陽縣長,我們鄉政府雖然每年都拿出一部分資金,來修棧道,但這棧道必經一千多年了,有的地方很危險的。」

歐陽志遠笑道:「*老人家說過,無限風光在險峰,今天咱們就走棧道。」

眾人在喬羽江的帶領下,走上了古棧道。

果然,古棧道極其的險峻,古棧道就是建在懸崖峭壁上,所有的支撐點,都是用二十多公分的硬木,鑲嵌到岩石之中,上面又鋪了木板,固定死。

人走在上面,整個棧道就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有的地方還晃動不停。

站在古棧道上,整個水庫一覽無遺,湖光山色,碧波蕩漾,對面的山峰如同仙境一般。看著這絕美的風光,讓人心曠神怡。

古棧道的山崖上,竟然有很多古人留下來的題詞和詩篇,還有很多的山洞。這些在山崖上開鑿的山洞,裡面有石桌、石凳,石桌上留下了很多的古代棋盤和小遊戲。看樣子,古時候,人們在走累了的時候,就到石室里下棋喝酒。

他們在另一些石室的牆壁上,雕刻了很多佛教里的飛天、羅漢和菩薩。雕刻的微妙微翹,十分的逼真。

歐陽志遠看著喬羽江道:「多好的旅遊資源呀,你們竟然不知道利用起來,這古棧道的風景和古迹,絕對不比崮山群峰的風景差。」

喬羽江忙道:「歐陽縣長,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整個古棧道,大家走了一個半小時,沿途的風光,讓大家如痴如醉。誰也沒有想到,古棧道的風景竟然這樣美。

眾人下了棧道,就是一個小村莊,股股香甜的茶香撲面而來,讓人心醉。

村裡的茶農們,正在炒茶。

遠處的山坡上,漂亮的女孩子們,穿著紅衣綠褲,一邊採茶,一邊咿咿呀呀的唱著古老的歌謠。茶香、歌聲更美。

遠處的竹海,青翠欲滴,微風吹來,發出沙沙的悅兒聲音。

北峰鄉的地勢,就是崮山群峰的南麓,氣候溫暖濕潤。風景比崮山群峰更加幽靜優美,十分的迷人。

這個小山村,叫峰尖村。是因為出產峰尖碧波春茶而聞名。

整個小山村被從古棧道下來的小路,一分為二,村子的中心街道,全是青石板鋪成,很有古意。兩邊的店鋪,幾乎都在炒茶,股股淡雅的新茶清香,瀰漫在整個小山村,沁人心扉,讓人陶醉。

每家店鋪炒茶的,都是十六七歲的美麗少女,她們伸出如同美玉一般白皙的小手,一邊依依呀呀的唱著炒茶歌,一邊炒著茶,漂亮的如同精靈一般。

傳說中,炒茶的人,必須是沒有結過婚的漂亮女孩子,這樣,春茶的淡雅香氣和少女的純真,在炒茶的過程中,相互依靠轉換。鮮嫩的茶葉在少女的手掌中,會更加芳香淡雅。

歐陽志遠停在一家叫江南春波的店鋪前,頓時被一位正在炒茶的漂亮女孩子吸引住了。

女孩子年齡大約十*歲,全身都出清靈的純凈,皮膚如同白玉一般細膩,又黑又長的睫毛下,一雙大眼睛帶著一絲羞澀,飽滿高潔的額頭,如同細月似地眉毛,挺直的瓊鼻帶著晶瑩的汗珠,紅潤的小嘴唱著韻味極佳的古老炒茶歌。微風吹來,又黑又亮的秀髮,迎風飄揚,露出了修長的玉頸。

真漂亮良呀。

歐陽志遠微笑著走了過來,看著女孩道:「您好。」


女孩子聽到有人來打招呼,抬起又長又黑的睫毛,臉上流出一絲羞澀,輕聲道:「你好。」

女孩子身旁的一位四十左右的紅臉漢子,連忙站了起來道:「來客人了。」

從店鋪後面走出來一位三十多歲漂亮的中年婦人,看樣子他是男主人的老婆。

紅臉大漢笑道:「客人們,進來坐吧。」

紅臉大漢搬過來幾張竹椅,放在茶桌旁。

中年婦人拿過來一套茶具,熟練而優雅的給客人沖茶。

喬羽江走了過來笑道:「林山,你家的茶今年收成還不錯吧?」

這位叫林山的紅臉大漢,一看是鄉黨委書記喬羽江,連忙道:「喬書記,您好。」

喬羽江笑道:「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縣的歐陽縣長。」

林山一聽這位長得英俊瀟洒的年輕人,竟然是縣長,不由得一愣,臉上露出了驚奇的神情。

我的天呀,這麼年輕的縣長。

炒茶的女孩子,一聽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這位年輕人是縣長,也是驚奇不已。

林山連忙伸出了雙手,握住了歐陽志遠的手道:「歐陽縣長,您好。」

歐陽志遠笑道:「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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