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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和老鬼趕忙跟了來。

2020 年 10 月 27 日

這次我專門避開了嬰幼兒專區,趙曉見到仇人會眼紅這也算是情理之,我不想再有什麼其他意外發生了,找服務員問有炮竹賣後,去買了炮竹,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超市,再沒遇見那個男人。

拿着活雞和炮竹離開集市之後,我聽到趙曉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然後坐到了地,我沒經歷過他的經歷,所以不能感同身受,只能拍拍他肩膀:“我知道你很不好受,但惡人終會有惡報,你要相信我。”

“童姐姐,謝謝你!”趙曉擡頭看我,眼睛裏一閃一閃的,似乎是帶了淚,但是,鬼怎麼可能會有眼淚,怎麼可能會哭呢。

“你也不要急着謝我,指不定什麼都做不成呢。”我把他拉起來:“現在有了這些東西,天色還早,我想我們還是趁着這個時候進村子去吧,我怕天晚了,那個時候我們更受到限制。”

老鬼和趙曉點點頭,我也不敢耽擱,喝了口水便拿起雞籠和炮竹向着那個村子走了過去。

很快到了村子外面,我偏頭看了眼旁邊的指示牌,面歪歪斜斜寫着:仁和村。

這個指示牌又破又爛,牌子盤旋着斑駁印記,像老人臉的皺紋,好像是個將死的老人的臉在指示牌。

我渾身一涼,連忙移開了視線,帶着無忐忑害怕的心,走進了這座村莊。 走進村子之後,感覺忽然變了,一股莫名的壓力和某種說不清的壓抑飄散在空氣裏,我擡頭看了下天空,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這裏的天空似乎也外面的要昏暗了不少,村子裏的人也並不多,偶爾有幾個路過的在看到我後,跟見到怪物似的匆匆離開了。

“我臉有什麼?”我很怪,指着自己問老鬼。

“童姑娘,我之前去打聽局勢的時候,聽周圍人有說過,這村子裏的人似乎很怕生。”老鬼說:“而且你有沒有發覺,這裏小孩子的聲音好少。”

老鬼這一說我才感覺到,哪裏是小孩子的聲音少啊,完全是沒有小孩子!等等!剛纔在集市,我似乎也沒見到過小孩子!這真的太怪了!

“難道是那對夫妻的原因?”我站在村間的一棵樹下看着周圍,起集市,這個村子真的很空曠,人煙稀少,而且貧瘠,這種強烈的反差很不尋常,試想,集市那麼多人,買完菜,收攤了,他們去哪兒?還是說,因爲都去買菜做生意了,村子裏才空曠?

我隱隱覺得很不對勁,轉向趙曉:“那對夫妻家在哪兒,你帶我去。”

趙曉也在四處看着,臉色迷茫極了:“我不知道,這裏似乎變化挺大,我當時只是從地下室裏出來的時候路過了一下村子,具體的方位其實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那夫妻家挺大,應該算是大戶人家了,可這裏……”

這村子裏連棟別墅都沒有,大多數都是平房,哪裏有趙曉口說的,很大的房子?

“我們現在不可能挨家挨戶的去找吧?等找到了,天都黑了。”我也有些迷茫了起來,進了村子後本來想着會立馬遇小鬼,誰知道我們的第一個困難竟然是找方位。

“你……是專門來驅邪的人嗎?”我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我嚇一大跳,轉身過去,是個只有五六歲的小男孩,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你是來教訓那個壞小孩的嗎?”

看到這男孩的一瞬間,我忽然有種無熟悉的感覺,可我又確確實實是第一次來這個村子,第一次見到這男孩,真是怪了,到底是在哪裏見過他嗎?

“童姐姐,你問問他。”趙曉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沉思。

我這纔想起正事,問這男孩:“你說的驅邪是什麼意思?壞小孩又是什麼意思?”

“爸爸說這個村子裏有怪物,不准我出家門玩,也不准我發出太大聲音,說是會被怪物聽到,然後抓走吃掉,其實姐姐,我見到過那個怪物!是個壞小孩,她總是在晚睡覺的時候蠱惑我們,讓我們和她出去玩,我姐姐是被她蠱惑離開了家,然後再也沒回來了。”

小男孩的話讓我沉思了起來。

“童姑娘,他說的那怪物,應該是小鬼了。”老鬼在我旁邊說。

我點點頭,我也猜到男孩嘴裏說的是那個被供奉的小鬼了,聽男孩的意思,那隻小鬼是沒辦法進入其他人家裏,沒辦法直接擄人的,而是必須對方同意了,才能傷害到對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至少又多了份能敵得過小鬼的砝碼了。

“你知道那怪物長什麼樣嗎?”我又問小男孩。

“唔,那壞姐姐長的挺清秀,最愛穿白裙子,然後……”

“死孩子,你怎麼跑出來了!”小男孩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從旁邊跑出個女子,看了我一眼,目光透着害怕,然後一把抱起小男孩,在男孩屁股拍了幾下,抱着他轉身走。

男孩透過他媽媽的肩膀看向我,那眼神……我忽然記起來自己爲什麼對這男孩如此熟悉了!

這不是我昨晚做夢,夢裏夢見的,我6歲時候在家裏遇見過的那個男孩鬼嗎?!

是一模一樣,我能肯定!

我6歲遇到的鬼,在十多年後的今天,我遇到個那隻鬼一模一樣的男孩,還是人……爲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是巧合嗎?但也太巧合了吧!

那個男孩現在到底是人……還是鬼?!

沙舞九天 我渾身冷汗怔在原地。

“童姑娘你怎麼了?臉色那麼差?”老鬼輕輕拍了下我。

我嚥下口口水,擡手擦了把額頭,手心裏全是汗,要鎮定,要鎮定點。

深呼吸一口氣,我對老鬼勉強扯嘴角笑了一下:“我沒事。”

趙曉想着剛纔那男孩說的話:“剛纔那男孩說,那種小鬼是個女的,穿了白裙子,可惜後面的沒了……”

女孩,白裙子……

我腦袋裏猛地閃現出了大巴車那女孩的樣子。

不會吧……

應該不會,如果小鬼是那女孩的話,我在大巴車會被她弄死了。

“童姑娘,你看!”飄到前面的老鬼指着某個地方。

我順着看過去,在一羣平房後面有大概五六顆蒼天大樹茂密的靠攏在一起,在樹間,隱約有棟房子的房尖露了出來,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那裏還有房子。

“是那兒!”趙曉激動的跳了起來:“我記起來了!有樹!我從地下室出來以後第一眼看到的是樹!我當時還問過這是什麼!”

既然確定了,我當下決定馬動身過去查看,天漸漸接近落日了,時間也有些緊迫了起來。

我揹着揹包,手還拿着雞籠,想讓老鬼和趙曉幫我拿個炮竹他們也不敢,籠子裏的雞稍微一動他們嚇得跑老遠,我真是無語了,這膽子還要去和有法力的小鬼鬥,我完全是給自己挖了巨坑!冷陌那個討厭鬼也不來幫我,空有一身那麼強的本事!也只能嚇嚇我了!

想到冷陌我生氣,悶悶的把炮竹纏腰,拿起雞籠,誰都靠不住,除了自己。

路一邊朝那房子靠近,一邊又要擔心是否進入小鬼的範圍了,小鬼會怎樣對我們出手,等我們到了那棟房子樓下巷子裏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落山,夕陽的餘輝已經快要消失了。

“童姑娘,要不老鬼我先進去看看,你和趙曉在這裏等我。”老鬼回頭問我。 我不知道那個成小邪仙的小鬼會不會對老鬼出手,想了一下,我還是點頭同意了:“好,你先去大概看一眼有沒有在,千萬不要一個人深入去什麼地方,看了後趕緊回來!”

“童姑娘放心,老鬼我不會冒險的!”老鬼說完之後朝房子裏飄去了。

雖說和老鬼認識的回憶並不美好也並不想讓人重新回憶,但這麼段時間天天在一起相處,老鬼也沒再對我有過什麼不好的舉動行爲,換作誰都會有感情的,我還是挺擔心老鬼的。

趙曉自從到了這個房子外後一句話不坑了,我能感覺到他是在拼命壓抑着自己的情緒。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了,我已經坐立難安準備不管不顧的進房子去的時候,老鬼終於回來了,我連忙打量他:“老鬼你沒事吧?”

“謝謝童姑娘關心,老鬼我沒事。”老鬼看去有些氣喘:“我把整個房子裏裏外外都看過來了,沒有人,買超市裏遇到那個男人也沒在。”

我猜估計是趙曉之前在城市裏傷到了他家女兒,現在夫妻兩應該都在城市裏的醫院照顧女兒吧,今天那男人回來買嬰兒用品,大概……是要帶城市裏去吧,所以現在纔沒在。

“這是個好機會,我們進去吧!”我先站起來,走出去兩步,趙曉還在原地,我回頭叫他:“怎麼了?”

他低着頭好一會兒,才重新站起來:“我沒事,童姐姐,我們走吧。”

我看看他,折回去,拍了拍他肩膀:“我知道這重新回到這個噩夢一樣的地方對於你來說跟痛苦,但是如果要解決事情,必須去事情開始的地方,你說對嗎?”

趙曉低着頭沉默了一會兒,旋即重重點頭:“童姐姐,你說的對,要解我的怨恨,必須要回到怨恨開始的地方,我會堅強起來,去面對後面所有的一切!”

我對他笑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跟着老鬼,走進了這棟房子。

大門緊鎖着,但這沒多大問題,老鬼穿過大門之後從裏面打開了門鎖,我走了進去,輕輕關大門。

雖說現在已是傍晚,但外面餘輝還沒落盡,但這房裏卻已經是陰暗一片了,太陰沉了,只有兩束很細的陽光投射在間客廳的地,黑暗能在人心滋生出越來越強烈的恐懼,我本不想開燈,但這房間的詭異讓我害怕,我不得不按了大門旁牆的燈。

燈亮了,眼前一切豁然開朗,我環顧四周,這是棟裝修非常華麗漂亮的別墅,檔次很高端,牆壁畫的框都是用金邊鑲嵌的。

這樣一個貧瘠落後又閉塞的小村莊,竟也能有這般流社會的別墅,不禁讓人心生疑惑,我想村子裏的人估計心都對這家人帶着疑惑,只是礙於某種特殊原因纔不敢吭聲罷了。

我在房子裏四處走了一圈,這房子裏瀰漫着一股很濃的香味,雖說你在家裏弄點香味也沒什麼特別的,但這也太濃了吧。

“童姑娘,你要小心點,這是犀角香!”老鬼在我旁邊很緊張的說。

“犀角香?”我不明白。

“犀角香是極陰的東西,一般是古人帶在身進墳墓的,沾染了鬼氣非常重的東西,通過這個香味,鬼能碰觸到人了,是非常危險的東西!這在鬼界也是禁止的東西!”

也是說,這個犀角香,能和鬼相通了。

這東西對我我來說倒是沒什麼影響,反正算沒有犀角香我也能碰到鬼,怪怪在,這對夫妻爲什麼要弄滿屋子的犀角香,他們想見鬼?還是和鬼……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這房子非常乾淨,沒有血跡,更別說找出什麼他們殺害小孩子的證據來了,我連三樓他們鎖着的書房都進去看過了,沒有記載,這一切雖然反常,但和趙曉說的又似乎有些偏差,不禁讓我又想起在山被困在小鬼陣,小鬼所說的話了。

我從三樓下來,趙曉和老鬼還在四處找着,趙曉一直說他記得他是從這裏出來的,但地下室的入口趙曉找不到了,到二樓的時候我偏頭看了一眼,二樓盡頭是間臥室,非常非常陰暗,冥冥似乎有什麼在牽引着我一樣,我朝着那間臥室慢慢走了過去。

長廊的盡頭,暗的一絲光亮都沒有,我只好拿出手電筒照着,每走一步都感覺心臟在顫抖,後背全溼透了,好不容易艱難的到了盡頭的屋子外面,鑲紅色的臥室門在此情此景下像極了正在滴血一樣,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用力擰了那門的手把。

被鎖了。

一道臥室也會被鎖起來,還在這般昏暗到連走廊燈都沒有的地方?

很怪,我大聲叫老鬼:“老鬼,趙曉!”

老鬼和趙曉很快來了,我指着這道門:“老鬼幫我開門。”

見我很嚴肅,老鬼沒多問什麼,穿到門那邊給我打開了門。

門纔剛一打開,一股撲鼻的灰一下子涌進了我鼻子裏,我忍不住咳嗽了兩聲,不對!這灰味裏怎麼會有……血腥的味道!

“是這裏了!”我一下子叫出來:“老鬼,趙曉,小心!”

老鬼和趙曉的第一反應是,迅速縮到了我身後。

“……”這特麼還保護我呢?這真的是要在關鍵時刻保護我的舉動嗎?!

我翻了個大白眼,拿手電筒照了進去,這臥室沒有牀,擺着一排排的貨架,我去摸牆的燈,竟然沒摸到,這房間裏竟然沒有燈!

我走到那些貨架間拿手電筒照去,貨架擺滿了空着的瓶瓶罐罐,大的小的都有,不知道做什麼用,我拿了個瓶子起來看了看,沒看出什麼,把瓶子重新擺回去,然後我發現貨架側邊有些深的地方,像是被劃過一樣,我摸了一下,沒有刺手的感覺,我有些怪,本能的把手放到鼻子邊聞了一下。

濃到讓人差點發嘔的血腥味!

我往後跳了一步,撞到了後面的貨架,貨架的瓶子罐子噼裏啪啦全砸到了地,發出撕扯一樣的響,我這纔看到,地板也全是幹了的深紅色的血啊! 我顫着手用手電筒順着房間照了一遍,房間的牆,地,貨架,整個房間,整個!全都是血!濺開一地深血色的血花!

手電筒差點沒被我嚇掉地!

“童姑娘,這些血已經乾涸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老鬼蹲在地對我說。

我心有些翻騰,現在空氣的血腥味更濃了,又濃又刺鼻,我有些受不了,退了幾步,撞到了後面的牆,後面的牆忽然動了起來,我似乎是觸碰到了什麼機關,在牆的後面出現了一道逶迤向下的道路。

“是這裏!”趙曉忽然激動了起來:“是這裏! 我的冷傲總裁老婆 是這裏!”

都藏有機關了,看樣子是這裏了,看着幽深無光的地下室,我深呼吸一口氣,對老鬼說:“你去把雞籠拿來。”

“好!”老鬼飄下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老鬼拿着雞籠來了,哆哆嗦嗦的,放我面前不敢再拿了,怕我又讓他拿雞籠,說了句他先下去探路跑了,這模樣真是讓人有些好笑,我的恐懼也因此驅散了很多。

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裏,我也不想再逃避了,握緊雞籠,我走進了這條小道里。

很暗,手電筒只能照出身前一小條路,這條往下通的地下通道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窄,也並不矮,整條通道里仍然充滿了濃重的血味,我捂着口鼻往下走,趙曉在我身後,我算不回頭也能知道趙曉的情緒已經在瀕臨爆發的邊緣了。

“童姑娘!”老鬼在下面大聲的叫我。

我快走了幾步追了去,跟在老鬼後面從通道里出去了。

入眼的是個地下室,和趙曉描述的一模一樣,整個地下室全封閉,連窗戶都沒有,唯一通風通空氣的是個細孔,只有一小股風從外面吹進來,再加地下室裏散發出來的血味,屎尿味,各種怪的味道等,這些都排不出去,進來的新鮮空氣又少,可見地下室的空氣有多糟糕了。

地下室的牆有鐵鏈子,地有盤子,喂狗那種大盤子,有個大桶擺在牆邊,桶裏有水,水有些灰塵在面,大概是放了好幾天了。

地下室裏沒人,但是……

我看着這個地下室,基本相信了趙曉的話。

這樣的地下室……如果你真正的身在其,能體會到我此時此刻的心情。

我蹲着拿了下那個鐵鏈子,很重,栓在牆很緊密,根本沒有可能掙脫開。

“看樣子關小孩的地方應該不是這裏。”我站起來,看了眼手掌,手心裏已經染血色的痕跡了:“這裏應該只會關特殊情況的小孩,像是……你,趙曉。”

趙曉呆呆看着我面前的鐵鏈,似乎陷入了過去那段很深很深痛苦不堪的回憶裏。

我沒打斷他,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轉了身,把時間留給他。

他只能自己去想通這件事,別人幫不了他。

老鬼對那個細細的通風口較感興趣,用鼻子一直湊在那裏聞,我走到他身旁,問他:“你在幹嘛?”

“是空氣太差,我受不了了。”

“……”鬼也有嗅覺也怕空氣差?我都沒說空氣差好不好?

“歡迎光臨。”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

我迅速扭頭。

一個白裙子,黑長頭髮,長相清秀的小女孩飄浮在空,歪着腦袋,脣邊勾着笑的看着我。

“是你!”我大驚,是大巴車那女孩!

“姐姐,我都已經善意提醒過你了,可你還是不聽勸告,一意孤行,還找到這裏。”小女孩一副可惜的樣子搖搖頭,下一瞬間她臉色突變,一下子笑了起來:“真是不知死活,自尋死路。”

“是這小鬼!”老鬼跑到我身旁。

趙曉也站到我身旁,目光緊盯着那女孩:“你幫助那家人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你不怕報應嗎?!”

“報應?咯咯咯。”小女孩的笑聲尖銳又怪異,聽着讓人毛骨悚然:“養小鬼的人是他們,又不是我威脅他們養的,養我做壞事的人也是他們,我只是被命令一方而已,談何報應呢?”

她的話固然沒錯,我竟無話反駁。

“不管怎樣,你爲虎作倀,也是一大危害!”趙曉大吼:“你們把我害的好慘,我要殺了你們!”

說完後趙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衝向了那女孩。

“趙曉!”我已經來不及叫停他了。

趙曉雙眼都變成了血紅色,周身冒出了黑色的霧氣一樣的東西,老鬼說這是死去靈魂極深的執念變成的鬼氣,最鋒利的刀還要鋒利,一旦碰到這鬼氣,人會立即死亡,連鬼也會被傷到,這是鬼差交給趙曉的能力。

寶貝嬌妻不好惹 然而趙曉帶着渾身鋪天蓋地的鬼氣衝到那女孩面前時,那女孩只是隨意的伸出一隻手,張開五指面對趙曉,趙曉的身體生生停止在了空,那麼多那麼密的鬼氣竟然在一瞬間全部消散了!

趙曉也沒料到實力差距竟然會那麼大,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的身體子彈般的速度後退撞到了牆,鬼本來是可以穿牆的,但不知道那女孩使了什麼法術,趙曉很重的撞在了牆,倒在地,想要爬起來,卻很艱難。

“趙曉你沒事吧?”我和老鬼跑過去,我去扶趙曉,他渾身都沒骨頭似的,而且僵硬,我驚的鬆開手:“你……”

“我不知道怎麼了,身體裏所有的能量和行爲都被控制了。”趙曉擡頭看我:“童姐姐,這個小鬼太厲害了,我們對付不了她,快跑!”

我原本以爲趙曉一心只爲叫我來替他復仇,卻原來趙曉心也擔憂着我的安危,我頓時有些感動,與老鬼合力把他拉起來:“我們一起離開這裏,報仇的事之後再想辦法!”

“想走?”我背後忽然被吹了一口氣。

我快速擡手去抓腰間的炮竹,但那小鬼女孩我速度更快,反手將我砸在牆,她力道太大,我喉頭一甜,吐出一大口血。

“契約者的血……”小女孩一隻手抓着我脖子,另外一隻手從我嘴脣抹了一下,把我的血嘗進嘴裏,我看到她的眼神裏越來越多的露出了貪婪神色:“契約者的血,這味道……”

“動我的人,找死。”整個地下室,忽然成冰。 在遇到小鬼之後我才知道,我真是太天真了,真的真的太天真了!

以爲拿個炮竹拿個雞籠能嚇走小鬼?

炮竹和雞籠我都沒用,雞籠擺在一邊,活着的大公雞被那小女孩隨手一道黑氣,整隻雞爆炸開成了一堆碎肉,灑了一地的血,炮竹更是完全沒用,在我腰都沒機會使用,我狠狠吐出一口血,順着牆滑到地。

在我前面是個頎長偉岸的後背,我擡起頭,望向他:“你不是不管我的死活嗎?你不是說我死不死都無所謂嗎?你不是說我對於你而已只是掛了個契約者的名義,要是我死了再換一個不行了嗎?我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你爲什麼還要來救我?”

如果冷陌不來,我估計我現在已經死了。

他明明說的那麼絕情,爲什麼還要來在乎我的死活?

冷陌沒有回答我所有的質問,依舊背對着我,那小鬼女孩漂浮在冷陌對面,不再笑了,目光陰狠無:“冥界的人什麼時候那麼閒到來管人的事了?”

整個地下室此時此刻如同一個冰室,牆面已經是一層很厚的冰了,冷陌周身更不用說了,曾經在遇到夜冥的時候我見識過冷陌這樣的情況,光是身體周圍散發出來的氣場,能凍成冰霜。

“你動的是我的人,你覺得我會不會管?”冷陌左手凝結出一團旋轉着的冰霜,語氣冰冷的對那小鬼說。

“這我很無辜了。”面對發火的冷陌,這小鬼竟也沒多少懼意:“我可沒想動大人您的人,也沒這個膽量,是她來主動招惹我的哦,我採取自衛措施應該沒錯吧?”

冷陌眯眼,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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