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謝謝你肯幫我。”面對郭勇佳,我只能用言語來感謝他,雖然我知道這遠遠不夠…

2020 年 10 月 25 日

“行了,趕緊走吧,再晚就來不及了。”郭勇佳笑了下:“我可不想你又去抹脖子。”

我點了點頭,現在當務之急,一切都可以先放下,救徐鳳年要緊!

郭勇佳剛發動了車子,就有一個人影躥到了車頭前擋住了我們的路。

我被突如其來的人影嚇了一跳,心裏納悶,誰大晚上的吃飽沒事做,跑出來擋路?

夜色很黑,但是在車燈的照亮下我還是看清了來人。

是楊塵,他面無表情的站在車前,看着我和郭勇佳,自顧自的點上一根菸,有些挑釁的看着我們。

我頓時就有些慌了,看他這樣子,是準備來真的,肯定要阻止我和郭勇佳去救徐鳳年!

郭勇佳顯然沒想到楊塵會這個時候出現,而且還就擋在車頭,用一種有種你撞死我的表情瞪着我們。

“嘟嘟…”郭勇佳按了按喇叭,把頭伸出窗外喊道:“讓開啊,不讓開我撞過去了!”

楊塵瞪了郭勇佳一樣,緊接着腳下開始邁步,不過他不是讓開,而是直徑朝我們走了過來。

他要幹什麼?

我心裏的疑惑剛剛冒起,楊塵就打開了後排的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同時嘴裏嘆了聲氣。

“哎…”

我和郭勇佳下意識回頭看他。

“你們兩現在是要去哪?”楊塵直視我們淡淡開口道。

“當然是去救人啊!”郭勇佳怔了怔神說道。

“我是問你們要去哪裏救人。”楊塵又問道。

郭勇佳跟我對視了一眼,納悶的說:“黑白無常午夜的時候肯定要回鬼門關,我準備找個陰氣重的地方先到鬼門路里,到時候在半路攔截它們,救出徐鳳年…”

“不要去鬼門關,先去城隍廟。” 文明鑄造者 楊塵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

“前面郊區有一所破舊的城隍廟,你先開車去那。”

“去城隍廟幹嘛?”郭勇佳並沒有聽楊塵的話,而是皺起了眉頭問道。

“黑白無常是通過城隍廟回鬼門關的,我們只要在那裏攔截它們就行。”楊塵語氣不冷不熱道。

我們?

我好奇的看了看楊塵,聽他這話,是準備跟我們一起去救徐鳳年?

“你要跟我們一起去救人?”郭勇佳搶先我一步開口,表現的非常激動。

楊塵晃了晃腦袋,把我給整鬱悶了,剛纔還說我們一起去,現在又搖頭晃腦的,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只是過去保護你們,黑白無常可不好對付。”楊塵解釋道。

雖然他說的是保護,但我們知道在緊急情況的時候,他肯定也會幫忙!

總不可能讓郭勇佳一個人對付黑白無常,他就在旁邊幹看着吧?

我心裏很開心,只要有楊塵在,能救回徐鳳年的機率肯定大了不少。

“嘿嘿,行了,那我們先走。”郭勇佳見楊塵這麼說,也開心的笑了幾聲,按照楊塵的指引的路線,開了過去。

在路上,他們兩人一直在說着事,可我卻聽得不是很懂。

因爲我不明白他們口中的城隍廟是什麼意思,雖然感覺這個詞有些熟悉,但就是想不出來,如果說是寺廟我倒是知道。

原諒我們女生就是這樣…

摸黑開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終於來到了郊外,在楊塵口中的城隍廟門口下了車。

因爲是在郊外的緣故,沒有建築物的阻擋,這裏的風都很大,我一下車就被風吹的忍不住顫顫發抖。

藉着一點燈光我看了看眼前的城隍廟。

一座很普通的宅子,長得類似於寺廟那般,可是明顯比寺廟要小的多。

我去過不少寺廟燒香拜服過,哪裏都是分大殿前殿後殿的,不懂路進去以後就傻傻分不清楚了。

可是這裏就不一樣,只有一個非常小的殿門,裏面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不過看外面大致的規模,應該就這麼一小間房。

這裏好像荒廢了很久一般,在遠處看如同一片廢墟,我壯起膽子走近了幾步,想看的更清楚,可是我走的越近,感覺周圍的風就越大。

那風本身非常刮臉,不過我穿的多,並不害怕,可是走近之後狂風就變了,變得非常刺骨,直接透過我外面的衣服,侵襲到我心裏。

我回過神,忍不住雙手環抱,這裏實在冷的有些可怕。

停下腳步後,我情不自禁的看了看城隍廟四周,全是各種大樹,被狂風吹的不停左右搖晃,在黑夜中發出“窸窸窣窣”的零碎聲。

我心裏莫名的生出一股恐懼,同時伴隨着寒意,由內而外,冰凍了我這個人。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整個人掉進了冰窟一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害怕的同時我左右看了看,除了我自己,郭勇佳和楊塵居然都不在我身邊…

他們人呢?

我慌了,連忙轉過頭,就見郭勇佳和楊塵正在後方車旁,遠遠的看着我…

我嚇壞了,剛纔明明只是走了幾步而已,怎麼跟他們距離那麼遠?

“追魂,索命。”

風裏伴着一句若隱若現的吶喊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墨九狸的空間中

「娘親,那個男人是我爹爹嗎?」寶寶坐在墨九狸的對面,看著自家娘親,有些期待的問道。

墨九狸看到寶寶眼中的期待和渴望,拒絕的話語到了嘴邊,怎麼都說不出口,最後輕嘆一聲微微一笑道:「嗯呢,是的,他是寶寶的爹爹!寶寶,想認他嗎?」

墨九狸問完了,有些忐忑的看著寶寶的眼睛,她一直知道寶寶想要一個爹爹,雖然懂事的寶寶從來沒有說起,可是每次看到別人家的小孩,跟爹娘在一起的時候,寶寶眼中的渴望怎麼都掩飾不住……

「娘親喜歡他嗎?」寶寶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墨九狸一愣,沒有想到寶寶竟然會這麼問她,她怎麼可能喜歡那個男人。當初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中毒了,根本就不會把他給吃干抹凈好么……

「寶寶,娘親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墨九狸說道。

「那寶寶不認爹爹,娘親喜歡誰,誰就是寶寶的爹爹!」寶寶懂事的說道。

「那娘親要是沒有喜歡的人怎麼辦?」墨九狸挑眉問道。

「那寶寶就只要娘親就夠了!反正寶寶很厲害,會保護娘親的!」寶寶認真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心裡一暖,同時也為寶寶的懂事心疼,伸手將寶寶輕輕抱在懷裡,下吧輕輕放在寶寶的肩膀。有些不忍寶寶這麼懂事,即便是天才,她也不過是四個的小孩,是自己讓寶寶擔心了……

小書漂在半空中,看著面前相互依偎的母女兩人,同樣都是一身紅衣,上面綉著的花瓣都是一樣的,款式也是一樣的。都是墨九狸親自設計讓人做好的,說這叫做母女裝……

雖然它不懂主人嘴裡說的母女裝是什麼意思。但是,當它看到寶寶和主人身穿同色同款的服飾時,那美美的樣子,小書就覺得很感動。主人和寶寶是它活了這麼久,見過的最暖心的母女了……

如此完美的她們,身邊只是缺少一個強大的男人,那個是寶寶爹爹的男人。想到這裡,小書看了看抱在一起的墨九狸和寶寶,只能飛了過去說道:「主人,那個男人也許跟寶寶體內的毒有關係!」

小書一句話,直接讓墨九狸回了神,有些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

「主人,之前我們都確定了寶寶體內的毒,可能不是這個大陸的!所以才找不到解藥,可是,剛才你在天師府的時候,那個男人出現后,我在他身上察覺到一股跟寶寶體內毒素相似的氣息。所以,我想要麼是他的體內也有跟寶寶一樣的毒,要麼就是他身上有什麼東西,跟寶寶身上的毒有關係!」小書將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

墨九狸聞言低頭不語,之前她一直覺得寶寶的毒。應該是墨彩雲下到自己身上,然後自己懷孕,過度到了寶寶的身上的……

那按照小書的意思,也有可能是那個男人當初中毒了,然後在五年前被自己撲到他以後,毒素傳到了自己身上嗎? 黑白無常來了?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裏並沒有害怕,反而有點興奮。

徐鳳年現在就在黑白無常手上,我原本擔心黑白無常已經押送徐鳳年下了地獄,沒想到它們居然沒走,那就說明徐鳳年還在!

我面露笑臉,擡頭看了看四周。

可週圍一片漆黑,我只看到不少樹影在晃動,根本沒瞧見黑白無常….

與此同時,我耳邊又傳來了陣陣風聲,其中依舊伴着“追魂,索命”四個字。

我在原地楞了半天,沒有人,這聲音到底是怎麼來了?

興奮之情退下之後,我心裏漸漸開始有些害怕。

人的恐懼分兩種,一種是對未知的恐懼,另外一種是對黑暗的恐懼。

而我現在正一個人面臨着這兩種…

風還刮,聲音也一直迴盪在我腦海中,不停的放大,放大…

因爲害怕,我顫抖的退後了幾步,緊接着轉身朝郭勇佳和楊塵跑了過去。

我一口氣跑到了郭勇佳身前,短短几十米的距離就讓我氣喘吁吁。

這不是累的,而是剛纔那場景真的太嚇人了。

“你跑那麼快乾嘛…”郭勇佳上前扶住了我,還幫我拍了拍背。

“你們…你們怎麼不跟我一起走啊?”我憋着嘴,有些委屈的看着郭勇佳,搞不明白他們在幹什麼。

郭勇佳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接我的話。

我有些納悶,郭勇佳平時都會跟在我身邊,不會放任我一個人這樣的,今天怎麼感覺他有點怪怪的?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楊塵,就見他正笑眯眯的盯着我。

“冷不冷?”楊塵突然出聲問我道。

我一時不解他這句話的意思,隨即我想到剛纔走到隍城廟門口時的那種冰冷。

“冷…”我下意識回答他的問話。

楊塵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掛着笑,又問道:“害不害怕?”

我此時已經緩過勁來了,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回道。

“害怕。”

“恩,知道冷,知道害怕那就行了,記住,以後不要輕舉妄動,一直跟在我們身邊,明白嗎?”楊塵像是在教育孩子跟我說道。

我很糊塗,本來還想追問什麼,但是瞧見楊塵臉上的笑,我突然間明白了他剛纔問話的意義。

他是想在懲罰我自作主張走過去,讓我害怕了再警告我…

我委屈的看了看郭勇佳,他還是一臉乾笑。

難怪剛纔我下車走過去之後,郭勇佳他們沒跟上來,肯定是楊塵爲了警告我別亂來特地這麼做的…

“既然想救徐鳳年,你就要聽我師兄的,跟在我們身邊,明白嗎?”郭勇佳重複着楊塵的話,又提醒我道。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因爲我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

這個楊塵真是的,不知道要保護女孩子嗎?

他肯定沒有女朋友,憐香惜玉都不會…

我在心裏吐槽的同時,楊塵突然說道。

“你們在這等着。”

扔下這句話後,他獨自一人走到了車後面的大樹,拾起地上的樹葉,揹着我們鼓搗着什麼。

“他在幹什麼?”我碰了碰郭勇佳問道。

“你剛纔去前面的時候應該感受到了,那地方是黑白無常的老巢,一般人進不去的,我們想進去的話,只能用特殊的東西才行。”郭勇佳低聲跟我解釋。

我理解郭勇佳說的話,因爲我剛纔親身經歷過,一靠近廟門口,就會感覺身上越來越冷…

楊塵速度很快,郭勇佳剛說完他正好轉身朝我們走了過來。

“把這個放在腳底板。”楊塵手掌心裏拿着三片乾枯的樹葉,對我們說道。

郭勇佳似乎非常信任楊塵的話,二話不說,拿起樹葉脫了鞋,放在了鞋底下穿好。

我見他這樣,也只好學他,有模有樣的把樹葉放在了鞋子裏。

搞定以後,楊塵沒多說廢話,大步朝前方廟口走了過去,郭勇佳拉起我的手,緊跟其後。

我們走的很快,幾下就到了我剛纔站着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我身邊有兩個大男人,雖然面對着黑乎乎的隍城廟,可我心裏一點也不害怕…

就在這時候,我身邊突然颳起了風,呼呼聲中伴着追魂索命四字迴音出現在我腦子裏。

來了來了,又是剛纔那種感覺!

我下意識的緊了緊郭勇佳的手,心裏不禁開始有些害怕。

可我看楊塵像個沒事人,身子頂着狂風,腳下也沒停,一步步朝廟口走去。

我正納悶呢,風正好吹過了我的身子,我渾身一僵,頓時就呆了。

奇怪,我剛纔走過這裏的時候,風明明吹的很冷,可是爲什麼現在卻感覺這風光有聲勢,吹在身上一點感覺到沒有?

而且我感覺腦子裏冒出來的追魂索命的聲音也變了,沒有像之前那樣嚇人,而是如同播音機一樣,反覆重蹈着四個字…

在我發呆的同時,郭勇佳拽了拽我的手,我連忙回過神,上前兩步走到他身邊。

算了,先不去多想,等會再問…

就這樣,我跟着郭勇佳和揚塵走進了廟口裏。

說來奇怪,剛跨進門的那一刻,我耳邊的狂風瞬間就消失了,腦子的迴音也好像斷電了一樣…

楊塵呼了一口氣,轉身笑着說:“行了,進來了就好,現在我們只要再這裏等黑白無常就好了。”

聽到楊塵這麼說,我和郭勇佳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我,感覺心裏之前一直都被一塊大石頭壓着,現在舒服多了…

我回頭看了看門外,黑乎乎的夜裏依舊非常寧靜。

剛纔我第一次走過來的時候,那冷風還有聲音怎麼跟第二次走過來的時候碰見不一樣呢?

我鬱悶不已的時候突然想到了楊塵給我們的樹葉,想來想去,應該是這樹葉發揮了作用…

我偷偷看了一眼楊塵,這傢伙雖然討厭,但本事確實不弱。

郭勇佳拉着我的手走到旁邊一個破舊的蒲團子邊,脫了自己的衣服蓋在上面,一屁股坐了下去。

“哎,幸虧我師兄有來,要不就憑我們兩,指不定這大門都進不來。”郭勇佳嘆氣道。

“剛纔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颳得都是冷風,腦子裏還盡是在吼追魂索命,這怎麼回事?”我忍不住問郭勇佳道。

郭勇佳聳了聳肩,扭頭看向了一邊站着抽菸的楊塵。

楊塵見我們看他,慢慢蹲在了地上,說道:“那是黑白無常搞的鬼,正常人的話走進這裏沒事,但是小鬼的話,就會跟你第一次進來一樣。”

我楞了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什麼小鬼和我一樣?

楊塵深吸一口煙,接着道:“黑白無常是抓鬼的,這裏又是黑白無常的老巢,所以這裏的陰氣特別重,只要有小鬼靠近這裏,就會被陰氣吸引,就好像你剛纔,一下車就情不自禁的走過來一樣。”楊塵解釋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

我心神震動,剛纔我下車以後…確實是情不自禁的走過來,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我,跟楊塵說的一樣…

可我不是小鬼啊,怎麼會被吸引?

“只要身上有帶陰氣,都會被吸引。換成小鬼走到你剛纔那個位置,會被城隍廟禁錮住,承受寒風和黑白無常的怒吼,最後會被黑白無常過來收走。你雖然是普通人,但是長期和鬼打交道,身上多少也會有一點,不過還好不深,要不你也會被禁錮住。”

靜靜聽完楊塵說的話,我背後早就冒出了冷汗。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