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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小盼撞了我一下胳膊,“大婷子在看你呢。”

2020 年 10 月 25 日

什麼?我扭頭看向小盼視線所及的位置,那個故事大王真的在看我,而且當她發現我也看向她的時候,她就露出了笑容,對我們點點頭,招呼示意。

我回她一個微笑,移開視線。

小盼狐疑地說:“大婷子會不會認識你啊,她喜歡講鬼故事什麼的,保不齊看過你的直播呢!”

“不會吧,哪那麼巧,再說了,喜歡講鬼故事的都要看我的直播啊?你把我捧得太高啦。”

蕭晟說了那麼兩句話沒了動靜,但是之後每次抽名片,真的沒有抽到我,而且這是80%的高中率,我能有幸成爲剩下的20%真是多虧了蕭晟。

當我以爲蕭晟可能做完手腳後就離開的時候,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他說,“那個女人,身邊有鬼。”

我一愣,在腦海中問他,“你說的是誰?”

蕭晟道:“我把靈力傳給你,你用眼睛看。”

感受他熟悉的靈力進入身體,我已經可以熟練到不需用腦子去想,靈力已經可以跟隨意念而動,我睜開眼,環視周圍的人,看到大婷子時,我愣住了,一個渾身慘白的男人站在他身邊,周圍是微微泛白的靈力光芒。那個男人之所以渾身慘白,因爲他穿着一身白衣,臉上沒有血色,相貌英俊,那身衣服還是民國時候的風格。

那個男人可能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看向我的時候,我突然就感覺看不見他了。蕭晟說:“靈力我撤走了,那個人可以看到靈力,避免麻煩。”

我的眼睛看着空氣就立刻變得沒有聚焦,於是我重新看向篝火中心表演節目的

人,問蕭晟:“那是什麼人,他的衣服像是民國的感覺。”

蕭晟道:“就是一隻鬼罷了,不過女人有些古怪,被一隻鬼纏着還與常人無異,可能是和那個鬼達成了某種共識。”

我說:“聽說她每年都會講鬼故事。”

蕭晟說:“只能說明她對鬼的耐受度高,呵,她可能注意到你了。”

我沒明白蕭晟的意思,但是當大婷子走上篝火邊沒多久我就知道爲什麼蕭晟會那樣說了。

大婷子說:“好久不見各位老同學,一年一度的鬼故事時間到了。”

圍坐在周圍的大家鼓掌起鬨,大婷子說:“但是今天會很特殊,因爲我發現了一個人,一個非常非常厲害,比我講故事還要厲害的著名鬼故事夜半驚魂的主播人也在這裏!”

我心中一驚,小盼呼了一聲,扭頭看我。

“這位主播我非常喜歡,而且她的直播我幾乎一次沒有落下,可以這麼說,我的很多技巧都是跟她學的,我真沒想到能在同學聚會上見到這位。”

“哇,誰啊?這麼厲害。”有男生喊道。

“快出來吧,我們要看看這位大主播!”

小盼和我身邊的老四大頭都看着我,這時候大婷子也看向我,同時還向我走了過來。人羣中有人已經站起來伸着頭看了,我尷尬地想找個理由走脫,但是沒用,大婷子向我伸出手,邀請我上臺。

蕭晟說:“你上吧,不會有事的,那隻鬼會察覺到你身上有我的靈力,不敢亂來。”

我硬着頭皮,維持着主播時一貫的笑容走上中間。

大婷子道:“小童主播,不知道能不能給咱們現場來一段鬼故事啊。大家說怎麼樣?”

“好,來一段來一段。”大家起鬨。

有人舉着手機喊:“哇,我查了一下夜半驚魂,辛小童主播超厲害啊,能搜出幾百萬條的信息,每一個直播視頻的點擊率都過萬的。”

於是大家起鬨喊着“來一段”的聲音更大了。

我如果再推拒,難免顯得小家子氣,可是突然被弄上臺,我也一時間大腦空白不知道說什麼。

大婷子拉着我的胳膊說:“不如這樣吧,我先簡單說一個故事,讓我們的大主播想想她的,再把她請上來怎麼樣?今天有兩個鬼故事,晚上妹子們可要注意了,小心鬼上身哦!”

好容易能回到位子上,我瞬間鬆了口氣,但是接下來還是要上去說故事,難免尷尬,換個方式想想,不過就是講一個故事而已,我又緊張什麼呢。

大婷子開始講她的鬼故事,我認真的聽,間或和蕭晟聊兩句,主要也是圍繞那個男鬼的,蕭晟說男鬼一直在大婷子耳邊說話和吹氣,同時有意營造了周圍的氣氛,搞得陰氣森森,連我都感覺到一股子陰冷透心涼。

“這點小把戲,她就準備拿這個比嗎?”蕭晟輕蔑地說,“待會上臺前,你先告訴下邊,這是你提前準備好的,省得一會嚇到他們。”

(本章完) 首先我一定要說,大婷子的颱風非常好,小盼說她現在的工作是在電視臺裏,我多少能夠感受到一些,她能夠壓控全場,同時用故事和她的語調聲音,帶着大家進入故事中去,極具渲染力,如果她做直播一定會非常好。

大婷子的故事從開場就引人入勝,她講的是冥婚。

冥婚我以前用過,在當時最讓觀衆回味的紅衣新娘的故事中,我講的就是冥婚,俗稱結陰親。但是大婷子講的故事總透着股古怪,我之所以能感覺出來,是因爲我當時講的是我在夢中親身經歷,而大婷子給我的感覺同樣,親身體驗。

若非沒有親身體驗,一個人是很難把陰親的過程、步驟講得如此詳細,甚至詳細到男子的樣貌衣着,更可疑的是,大婷子描述的男子與我見過的跟在她身邊的那隻鬼一模一樣。

“蕭晟,她身邊的男鬼還在的吧?”我在心底問道。

“在。”蕭晟回答,“他一直給這女人渲染氣氛,看起來他們相處得很融洽。”

我說:“她講得故事就像是親身經歷了一般,難道她口中所說的結陰親的女子就是她自己?”

“看來是的了,那個男人是她結陰親的老公,怎麼你這也想管?”蕭晟反問。

“沒有……如果她自己覺得那沒什麼,還當做享受的話,我何必插手。”我說。

蕭晟道:“陰親通常過程都是極其殘忍的,你知道更久遠的朝代,女子配陰親給男子,是要活埋殉葬,是指是固定姿勢擺在棺材中,活活蒙死的。”

所以當時夢中,你一直在追我,我就穿着新娘服一直跑,我可不想被結陰親。

蕭晟聽到我心中所想,說道:“我那是在夢中有意嚇你,你若是真想嘗試一下恐怕沒機會了,因爲我魂魄健全,行動自如。”

“誰說要和你冥婚了!”我怒道。

蕭晟輕笑一聲,“難道你剛纔不是那個意思?”

我頓感無語,“大婷子看起來這麼適應那個男鬼,我幹嘛要多管閒事,他們又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可說不準。”蕭晟的聲音低沉下來,“那男鬼眼中兇厲之氣頗重,恐有禍患。”

“喂,你別亂來啊,他什麼事情都沒做,別給他按罪名。”我說。

蕭晟隔了一會沒動靜,我忍不住主動再喚他一聲,但是蕭晟依然沒給我回應。我垮了肩膀,興致缺缺,周圍一片吸氣聲,然後就是鼓掌,我回過神才注意到大婷子的冥婚已經說完了。那麼接下來就輪到我,我看着衆人還沉浸在剛纔大婷子的故事中難以自拔,深知現在我要講故事,他們一定聽不進去,於是決定再講一出冥婚,而我要說的就是幾個月前講過的紅藝新娘。

我按照蕭晟的交代,特意提醒大家之前我做過準備了,待會如果有突發情況讓大家也別驚慌。

班長強總帶頭喊道:“真的假的,那麼邪門?我們不信。”

蕭晟在我腦海中說:“告訴他們,現在有一盞燈會斷續

的閃爍。”

我照本宣科,“你不信?那你頭頂那盞大的照明燈就會閃爍。”

強總露出玩味的神色,有意帶動全場氣氛,“喲,這不是來講故事的,這是來變魔術的啊,娜好,我告訴你:我不信。”

“啪!”平地上大照明燈陡然熄滅。

衆人安靜了半秒鐘之後,有孩子大叫,隨後照明燈再亮,然後發出噝噝啦啦的電聲。

這下大家都靜默了,一個女孩子的清亮嗓音說道:“媽媽,那個姐姐好可怕。”

女孩子的話打破了衆人的沉默,接着低低的議論聲瞬間爆發,強總的臉色有些難看了,他說:“這一招有點絕了,你開始吧。”

很好,也因爲蕭晟這一行動,成功把大家的思緒從剛纔的故事中拉離出來。接下來就輪到我再他們帶入新的靈異世界。

這種全場盡在掌握的感覺實在是非常好,刺激着我的精神亢奮,我的表演更是漸入佳境,時不時地可以聽到周圍的觀衆會冒出這樣的話。

“喂,你覺不覺得比剛纔更冷了,陰森森的。”

“我怎麼感覺周圍真的有人,還是看不見摸不着的那種,我靠,真TM神了。”

膽子小的女性已經抱着孩子撤退到邊上讓孩子們自己玩耍了,蕭晟說道:“最後我會讓現場真的颳起一陣陰風,同時燈光全滅,十秒鐘。你自由發揮吧。”

我心底暗笑,希望大家別被嚇跑啊。

事實證明,表演非常成功,最後全場黑暗的十秒鐘,蕭晟真的做到了讓所有人眼前一片漆黑,哪怕是不遠處樓房的光亮,亦或者是天空的月亮和星星,光芒通通被掩蓋。衆人陷入惶恐,只有我的聲音引領他們的思緒在黑暗的走道中一起經歷最驚心動魄的十秒鐘,這還不打緊,蕭晟在我的聲音中有意加了干擾因素,在周圍製造了低沉陰暗的回聲,還加進了若有若無的鬼泣聲。

十秒之後,一陣皮膚能清晰感受到的陰風颳起,全程燈亮。

我的表演結束,對大家深深地鞠上一躬,在大家都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輕手輕腳走回自己的座位。

觀衆羣中在整齊劃一的靜默幾秒之後,鬨然驚叫,大家的讚歎聲不絕於耳,小盼更是一臉崇拜的望向我,“你剛纔是開玩笑的吧,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怎麼連我都蠻啊!嚇死我了!”

強總打趣道:“我覺得我現在走路腿都是軟的,剛纔就好像和紅衣新娘一起躲在甬道中,一起逃跑,這表演真是棒透了,大家今晚千萬睡個好覺啊,睡不好出門找紅衣新娘。”

氣氛得以緩解,但是大家明顯還是意猶未盡。

我儘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脫離他們議論的中心,但是斜刺一道銳利的目光緊緊盯着我,我能清楚地感覺到。

擡眼看過去,正是大婷子。

小盼湊到我耳邊:“得,你完全把程婷婷的風頭蓋下去了,我跟你說,她那人可記仇的。”

我哀怨地看着小盼:“那你剛

纔不幫我,還起鬨讓我上臺講故事,現在好了,本來就不熟悉,還把人家惹到了。”

小盼笑道:“怕什麼,待會大家願意宿營的就宿營,要回家的回家,以後也沒什麼機會見到啊,你正好在這次又收穫大堆粉絲,多好。”

程婷婷的目光實在令我如芒在背,而且除了她的那道,我還能感受到那隻男鬼的陰狠瞪視,實在令我渾身不舒服。

“小盼,我們回家吧?”我說。

小盼不太樂意,“都這麼晚了,回家也要一兩點,今晚就在這宿營吧。”

我心一橫,“我要是跟你說,這裏真的有鬼,你走不走啊?”

小盼身體頓時僵住,表情生硬地瞪着我,“你,你說什麼?故意的吧,怎麼可能呢……別嚇我啊……”

我說:“我是說真的,要不剛纔哪來的陰風,我只能控制燈閃爍,哪能控制空氣啊,你真以爲我是神啦。”

小盼細細思考一番,倒抽一口冷氣,還在做最後的掙扎,“那你,你怎麼都不害怕啊!”

“我整體和這些打交道當然不會害怕,所以我看得清楚,你到底走不走?這裏真的有鬼,而且你就不怕把劉麗麗招來?我覺得還是家裏安全。”我繼續煽風點火。

“我走!”小盼抓着我的胳膊,手心冰涼。

我只能在心中對她說抱歉啦,因爲那個程婷婷真的給我的印象非常不好,其實她結她的陰親,我並不想妨礙什麼,今晚是我做得太誇張,可能惹到了她,但我真的不是敵人啊,留在這裏夜長夢多,還是抓緊走吧。

散場後,我們三三兩兩的回去,小盼的好友們準備今晚露營,知道我和小盼要回家都挺驚訝。

小美麗嬌嗔道:“小盼,你不是說今晚和我們一起在這露營探險嗎?怎麼要回去啊?”

小盼艱難地忍住說“有鬼”這句話,改口解釋:“家裏還有室友嗷嗷待哺,我們不回去她們要擔心的。”

這理由其實非常之牽強。但是她執意要走,大花小美麗她們也攔不住。大頭說:“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女生不方便,這樣吧,我送你們。”

“不用了,這邊打車很容易的,你和大家留在這吧,而且這麼晚,你送我們回去一來一回一小時多,你晚上就不用睡了。”小盼道。

挨個打過招呼,我和小盼終於走出生態園,用打車軟件叫到車後,就在門口等候。深夜的生態園燈光昏暗,小盼緊緊靠在我邊上,“小童,我怎麼覺得這裏也陰森森的啊,你剛纔說裏面有鬼,鬼,鬼在哪?長什麼樣啊?他們在裏面真的沒關係嗎?”

我安慰道:“我都跟你解釋一百遍了,他們男生多陽氣中,沒關係的,而且你不是怕鬼嗎?還問鬼長什麼樣子。再說了,我又不是抓鬼的人,哪能看到鬼長什麼樣。”

小盼抖抖身體,“我雞皮疙瘩都落了好幾層,那車怎麼還不來啊。”

我看了眼軟件,“這裏偏,軟件上都顯示還要五分鐘,再等等吧。”

(本章完) 來接我們的是一輛普通的別克車,亮紅色,司機是個男士。通常跑車的司機都會和客人攀談幾句,他也不例外。

“你們這是晚上在這吃飯的吧?”

“是啊,結束了正好回家,就是車不好等。”我回答。

司機道:“這邊太偏啦,你們這次還算我正好在附近,我前兩天接了一單,麻煩人家等了10分鐘,但是他也沒辦法,附近沒別的車。”

“師傅你那麼晚還跑車啊?夜班的嗎?”反正在車上坐着聊聊天可以解悶,我就主動找司機說話。

“我都是跑晚上,朋友跑白天,我們專門跑車,你看有的人是上下班路上順帶跑跑,那種不差這一筆兩筆錢,我們不一樣,要靠這個吃飯的。”司機的話匣子打開:“其實還是剛開始好,優惠多,你們便宜我們掙得也多,我那朋友一開始就是拿着兩個手機,一個叫車一個接單,然後坐着公交車滿城跑,他是接包車那種,一天坐公交就賺了三四百,你說漂不漂亮。”

小盼被司機說的內容吸引了注意力,“哇,這麼好。”

“現在不行咯。”司機遺憾道。

“師傅,像你們每天帶這麼多人,能記着他們的樣子嗎?”我好奇地問。

師傅說:“那哪記得住,一些好玩的或者可氣的就印象深吧,誒,你們是到前邊那個小區樓吧?”

“對,就是過了大超市再往前的那個小區。”我指指紅綠燈旁的超市牌子。

司機咦了一聲,然後說:“這個路口上個月撞死過人,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後來我們有一個月沒敢走這邊走,聽說是鬧鬼,不少同行路過這都看到路邊有個男的伸手要搭車,等走進了就是一身血,太嚇人了。”司機道,“這次幸虧是你們兩個人,要是我再接到單子,肯定不走這個紅綠燈走。”

我正納悶師傅怎麼會說起這個,下一秒就感覺到陰冷的靈力自動東匯聚到我的眼睛,我心中警鈴大作,知道是蕭晟,那麼說,這附近真的有一隻鬼了?我扭頭看向窗外搜尋。

就在前邊的路邊,一排拆遷待處理的平房前面,真的有一個男子,渾身是血,但他抱着膝蓋坐於地上,在我們的車子經過時也沒有動一下。

我回頭又多看了那個鬼一眼,蕭晟的話就在我腦海中響起,“過了今晚那隻鬼會因爲力量薄弱而消散。”

我的心底被觸動了一下,“他是司機說的那個招手搭車的鬼吧,爲什麼一直徘徊在這裏,應該早就有那邊的人來接他啊。”

“冤死鬼,怨氣未散,自然不肯離去。”蕭晟道,“車禍中枉死的,可能闖禍者沒有得到制裁吧。我讓你看到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聽說’,萬事不會無中生有,只要有傳言,肯定就有這個傳言能傳出的原因”

我們開門下車,竟然在樓下看到同樣剛下車的劉穎,小盼喊她:“劉穎!”

劉穎轉身看過來,見是

我們,喜上眉梢,“小童姐,盼盼姐,你們怎麼也這麼晚啊。”

小盼說:“我今晚同學聚會,小童陪我的,你們劇組又這麼晚?”

劉穎笑了笑,“是啊,今晚額外加了幾場戲,所以晚了好幾個小時。”

我問:“陳程說給你安排表演學習班怎麼樣了?”

劉穎露出爲難的表情,“還是那樣吧,最近可能會有通知下來,主要也是用晚上的時間,所以之後回家應該就是這個點了。”

進了家門,小盼道:“總這麼晚肯定不行啊,你一個女孩子,他們是不是每天都能這樣上下班來接你?”

“陳程說是可以的,但是培訓班的費用要自己出。”

我說:“誒,感覺有點過河拆橋啊。費用是多少?”

劉穎說:“要一兩萬的。”

“這麼貴!”小盼驚道。

轉而一想,現在學什麼不貴呢?這個價格學習兩個月,算起來可能還屬於便宜的。

小盼先去洗漱,我就在客廳裏多坐了會,劉穎陪我一起,順便再和我聊聊她最近在劇組的情況。許盈盈從臥室出來,看到我們都回來了,便說:“還以爲你們今天不回來呢,讓我獨守空閨啊,膽子不小。”

劉穎甜甜地叫了一聲盈盈姐,我說:“知道你一個人在家,當然不好丟下你,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許盈盈瞄着我,“算你有良心,怎麼樣?今晚同學聚會還好玩嗎?”

“挺熱鬧的,大多數人都留在那露營了,但是我堅持要讓小盼回來。”我說。

許盈盈道:“真是因爲我?”

我眨眨眼睛,眼角餘光瞥向劉穎,許盈盈一揚眉,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小盼洗好澡回臥室後,劉穎去衛生間。

許盈盈坐到我旁邊,問道:“晚上你們回來,遇到事情了?”

我說:“在他們同學聚會上遇到了一個女的,身邊跟着男鬼。而且小盼說,她一直喜歡壓軸節目講鬼故事,今晚講的是冥婚,那男鬼一直在幫助她。蕭晟和我都懷疑她就是故事的主人公,男的就是她冥婚的老公。”

許盈盈道:“精彩啊,那你們就這樣回來啦?”

“是啊,那個女的不太友好,感覺留在那容易產生矛盾,所以我就拉着小盼回來了。”

“不錯不錯,總算是聰明瞭一回。”許盈盈讚許。

我問她:“今天家裏都還好吧?我昨晚在公墓看到了劉麗麗,總是擔心她會回到這裏,那天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出我來。”

許盈盈噘着嘴,“要有事我就不會這樣安安穩穩坐在這和你說話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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