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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虎微微一笑,道:「意思就是說,你現在的排名是很危險的哦,隨時都有可能掉出排行榜。」

2022 年 6 月 11 日

季柚:「!!!」

許小虎道:「掉出去后,所有的福利與獎勵,全都會取消。」

季柚嘴角一抽,接著,她氣勢猛地一變,大聲道:「我季柚可是宇宙之巔的王者,我會掉出去名次?」

許小虎笑了,說:「那你會向誰發起挑戰?」

季柚大聲道:「聯大第九何必。」

許小虎:「……」

許小虎嘴角一抽,道:「你這挑戰的跨度,會不會拉得太大了?」差距太大,擔心輸的太慘,那就太難看了啊。

季柚語氣篤定道:「不會大,我覺得我有50%的把握獲得勝利。」

許小虎嘴角再是一抽,但還是笑著贊了一句:「季柚同學志向遠大,祝你成功。對了——」他略微停頓,接著問:「能問一下你為什麼首戰就選擇挑戰聯大第九何必呢?」

季柚一本正經道:「實際上,沒有特別的理由,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因為近吧。」

許小虎:「……」

季柚道:「挑戰別人,得去其他的星球,我感覺非常的麻煩,我每天還要上課,還要學習,根本就沒有時間。」

許小虎:「……」

這採訪……

麻蛋,真的做不下去了。

接著,再問了幾個問題后,許小虎主動結束了採訪,他還很有信用,主動付了承諾季柚的1000信用點。

季柚也非常坦然,直接就收下了。

許小虎見實在沒有什麼可挖掘的了,主動告辭離開,離開前,他還笑著想跟季柚合影,季柚稍作思考,笑眯眯的拒絕了。

許小虎略微一愣,顯然搞不懂季柚拒絕自己的原因。

季柚一本正經道:「因為跟你合照,顯得我矮。」

許小虎:「……」

你本來就矮啊!

許小虎只好帶著一絲遺憾,結束採訪,離開了攬月星軍事學院。沒有什麼可以觀看,一直圍在季柚身邊的學生們,也很快都撤了。

此時,已經輪到季柚打飯。

季柚順手就用這1000信用點,買了一份紅燒排骨,順便還添了一個長腳雞蛋。今天紅燒排骨的打飯窗口的學生,並不是何必學長,也不是施雅學姐,更不是柳扶風,而是假期在飯堂實習過的131屆材料系的文雪。

文雪是一位性格非常溫和的女孩,她看見季柚后,還主動給季柚舀了一勺湯汁,把季柚樂得當場笑眯了眼。

季柚抱著餐盤,坐在了楚嬌嬌、沈長青等人給她留的位置上,整個餐桌的氛圍,都有點凝滯——

大家各自吃著自己餐盤的食物,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然後——

待大家吃的差不多了,沈長青忽然小聲道:「感覺那個聯大官方小報的記者,有點不對勁。」

岳棲光大喇喇道:「表現得跟個蠢貨一樣。」

岳棲元斜了岳棲光一眼,說:「人家可不蠢,至少人家的實力,可以吊打10個你岳棲光。」

岳棲光聽了很不爽,正要反駁,就聽見旁邊的楚嬌嬌道:「我也覺得他很強!按照他說法,他比我們大一屆,是聯盟第一軍校的大三年級學生,但為什麼我沒有聽過他的名字,甚至這一次他都沒有上聯大排行榜?」

「他跑過來採訪季柚的目的是什麼?」岳棲光皺著眉頭,問。

一直埋頭苦吃的盛清顏,全程沒有抬頭,隨口道:「你們真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哦,放心哦,死窮鬼這麼雞賊哦,什麼都沒有被套走哦。」

……

與此同時。

已經坐在飛行器上,剛結束與聯盟第一軍校大二級生魏梟雄、吳鏡月……這些學弟學妹們的交流,將季柚的一些信息轉述給他們,魏梟雄、吳鏡月等聽聞后,全都禁不住鬆了一口氣。

通訊掛斷,許小虎任由飛船採用自動駕駛功能,他轉身,進入了休息室。

休息室。

許小虎躺在柔軟的床上,微微眯眼,準備小憩一會兒。待他剛進入夢鄉,忽然一陣鈴音提示音響起,許小虎倏地睜開眼睛。

這是一條專線,特殊的專線。

許小虎全身繃緊,一臉鄭重地盯著接通的屏幕,屏幕里,是一位坐在輪椅,樣貌十分蒼老,幾乎被老人斑遮住了滿張臉的老人。

老人闔著眼皮,似乎正在酣眠的樣子。

但!

許小虎卻一動也不敢亂動,他挺直背脊……儘管對方眼皮也沒抬一下,他還是很客觀的向對方陳述著與季柚的採訪細節,說完后,許小虎道:「她這個人,我個人感覺有點……唔……不按牌理出牌。她的體質,在我看來非常的差勁,之所以能進入聯大排行,在我看來一方面是因為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另一方面,是她曾經使用過大量的鍛體葯,她甚至還可能有一、兩個非常實用的鍛體方法。」

許小虎一邊闡述著,一邊接著道:「我用精神力試探過,感覺她的精神力很強,有非常強大的潛力突破S級,甚至是SS級,她可能使用過比較珍惜的天材地寶,也可能是高級魂器來提升精神力,甚至不止一個……總結下來,她的精神力強是強,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我認為她能有現在的成果,應該離不開外物的影響。」

屏幕對面的老人,一直沒有吭聲,也一直沒有抬起頭,更沒有睜開眼睛……

「老……」

「老師……您在聽嗎?」許小虎遲疑著,問了一句。 於尊面色略有些苦楚,道:「琪兒她,大概不知道!」

鍾爻抬頭仰望著玄天,幽幽道:「看來,他真的最終允了她!」

鍾爻的眼神里,略帶一絲苦楚,憂傷的面龐上,儘是些秋華墜落的死寂之色。

「前輩……前輩……」於尊站在一邊,幽幽地望著鍾爻,些許到了嘴邊的話,也被一絲彷徨與恍惚攔住了。

一滴清淚,順著女子的面龐上,滾落下來,她獃獃地望著玄天,幽幽道:「少君,為什麼?為什麼?」

一陣蕭索的冷風拂來,她的裙擺隨著長風上下的飄搖,猶如結了冷霜的雙頰,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就那般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聲微弱的跫音。

女子的面色有些恍惚,但方一刻,她便恢復如常,道:「少君,我定會幫你將她救活的!」

於尊臉上登時浮現出一絲喜色,道:「姑姑,當真如此?當真如此嗎?」

女子笑吟吟地望著於尊,道:「我何時騙過你了」,只是此刻,她的神色望著,卻依舊含著幾分憂傷幾分悲鬱。

於尊一臉喜色地望著仙弦、方成、孤漸與文珊兒,道:「琪兒她有救了,她有救了!」

孤漸笑吟吟,道:「那我等必然要感謝這位前輩了!」

鍾爻掃了掃衣袂,道:「倒也無需些禮數,我救雪琪兒乃是我分內之事,與爾等無關!」

於尊怔怔地望著鍾爻,心道:「好一位俠義的女子!」

鍾爻眸光漸寒,她幽幽地望著秋璇山,道:「看來要變天了!」

於尊怔怔地望著秋璇山,亦嘆了口氣,道:「前輩所述不假!」

幾人獃獃地望著站在前方的兩人,卻不知兩人道些甚麼。

轟!

一聲春雷,在天穹的盡頭炸響,好一副精彩十分的畫幕。

噼里啪啦的雨點,隨之將這安靜的白晝點燃,白燦燦的華光,從天穹上滾落下來,倒與這雨聲極為不貼切。

眾人的衣袂被那雨水打得濕漉漉,仙弦皺了皺眉,道:「於大哥,不如我們先找個客棧安頓下來罷!」

而這時,於尊和鍾爻,卻依舊目中無物的望向遠方,道:「看來這場大戰躲避不了了,姑姑!」

鍾爻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道:「待會兒,你定要隨我身邊,不要離我太遠」

「可是,姑姑,我們當真要對前輩下手嗎?」於尊面色極為苦楚,因為心底過於憂傷,一行淚滴,順著雙頰滑落了下來。

「不對她下手,我們會死!」鍾爻面色苦楚的望著遠方,幽幽道:「我早就知曉,他們沒有什麼活路的!」

「被囚皇獄鎖起來的眾人,皆無些路數活命的」鍾爻嗤笑,道。

於尊忽的想起在那銀塔林里遇到的地下人間,幽幽道:「難道從那時起,便註定了各自的人生?」

鍾爻揉了揉紅腫的雙眸,道:「侄兒,你便在這等我罷,你勿要上戰場了,以免想起故時的畫面!」

於尊面色堅決地搖了搖頭,道:「不要,我要隨姑姑一同前往」

鍾爻見他一臉悲鬱,知道拗不過他,只好嘆了口氣,道:「那便隨我來罷!」

秋璇山上,到處是些草木在角力,鬱鬱蔥蔥的綠植,將那古老沉荒的秋門大院,掩在了山的盡頭。

鍾爻大喝一聲:「破」,那些草木便盡皆枯萎了些,於尊手持著圓月彎刀,四處劈砍著,眼中卻不知何時蒙上了幾片血絲。

一道古老滄桑的大門,展現在二人盡頭,那被荒古的歲月雕蝕的木門,顯得滄桑而厚重,只是那一片片被些蟲兒鳥兒刻畫的蟲眼,又闡述了這歲月的憂心忡忡。

推開那扇古舊的大門,有幾人手舞著長劍,在彼此對抗著,然而那幾人聞到眾人啟開了木門,卻依舊無有察覺般,靜心修鍊著。

這時,鍾爻皺了皺眉,道:「爾等,定勿要碰觸到她們,他們乃是萬餘年前留存在此地的虛像,若是碰觸了,定會招致大禍!」

方成一驚,一臉驚懼,道:「我……我……方才觸到他們了」

鍾爻面色一冷,嘆道:「你怎生不聽我講明白,就……」

一曲嗚咽的笛聲,靜靜地將這片安靜的山巒點燃,一聲接一聲笛瑟,好似這方世界,要舉辦一場戲曲晚會。

卻見那站在院落里的青年,舞槍弄棒竟舞了起來,他們咿咿呀呀,不知在唱些甚麼,只是這樂曲此刻聽來,確是那般的沉悶,繞耳不覺。

鍾爻大喝了一聲,道:「破!」。

那笛瑟的嗚咽之聲,倒是平寂了些許,只是過了一瞬,嗚咽之聲猶如孩童的咿咿呀呀,略微帶點哭腔,卻煞是令人感到心悸。

鍾爻暗道:「不好,看來定要祭出它了!」

她素手在半空畫圓,片刻后,一片編鐘出現在眾人眼前,於尊愣了愣,道:「前輩,可是要演奏?」。

鍾爻點了點頭,道:「自是要壓他下去,才可!」

於尊哈哈一聲朗笑,道:「既如此,於尊可否與前輩合奏一曲?」

鍾爻愣了愣,臉上頓時多了些許喜色,道:「你當真會演奏些曲樂?」

於尊笑著點了點頭,道:「自是可矣」

「前輩,不知晚輩可否加入進來?」此刻,仙弦抱著一把鐵琵琶,走上前來。

鍾爻面色一喜,道:「自是可矣,自是可矣!」

三人各自演奏著各自的器樂,不覺一刻,那玄天上的嗚咽笛聲便被壓制了下去,而那舞著刀槍棍棒的武者,也不再咿咿呀呀的喊著些台詞圍繞著眾人轉圈。

「倒是看出妄門的不凡之處了,若非鍾爻前輩與於師哥,我等定要死在這方世界了!」方成掏了掏耳朵,卻盡皆是些血水。

「姑姑,雨筱妹妹,可是在這方世界?」於尊望著漸暗的天色,略有些踟躇,道。

鍾爻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廟堂,道:「你來之便知曉了」

於尊愣了愣,自忖道:「前輩究竟買些什麼關子,竟然不允告知於我!」

這院落倒也是宏偉,建在半山頭上,卻有吟泉叮咚,古木滄桑,那古樸滄桑的院落裡頭,竟還有一片澄凈的湖泊,一些俊秀的假山,一些特意栽種的草木,倒是各自安分守己的很,絲毫看不出此院落已被人棄之萬年之久。

而若不是鍾爻告知,究竟有多少人不知,這院落乃是數十萬年前興盛的妄門所遺宗門的枝杈。

鍾爻推開一扇朽爛的木門,幽幽道:「你等先行在此歇息一番,切待我去喚出那方世界的大門!」。

眾人愣了愣,道:「前輩所指的世界?」

「必然就是墟」此刻的方成,倒是狡黠的很,但很大一部分則是因他過於激動的原因,因而才脫口而出,再觀眾人,臉上卻略有一絲忐忑不安,一絲踟躇悵惘。

「嗯,確是墟!待會兒我打開墟的大門,你等且雖我進去一觀!」鍾爻倒也不是位啰嗦的人兒,直觀的說道。

這時,略有些緊張的孤漸,幽幽地望著於尊,道:「於大哥,我等……我等……不會失了性命罷!」

於尊愣了愣,反而哈哈一聲大笑,道:「孤漸兄弟,富貴險中求,你應是知曉這個道理罷!」

「道是如此,可畢竟命比紙貴啊,若我等身死這方世界,倒是多麼的冤屈?」孤漸哀嘆道。

於尊幽幽地望著孤漸,道:「你既不願意進入那番世界,便在此地等著我等如何?」

孤漸搖了搖頭,道:「於大哥,我們在此道別罷,我也有些思念的人兒在遠方等我,恕孤漸無德,望於兄開恩!」

於尊嘆了口氣,轉而望向文珊兒,道:「珊兒,你也要走嗎?」

文珊兒一臉憂色,略有些愁楚,片刻后,便下了決定,乾脆利落,道:「珊兒願隨於大哥一同前往墟的世界!」。

孤漸拉了拉文珊兒的臂膀,道:「珊兒,你當真要去?這可是死劫啊,死劫啊!」

文珊兒看向孤漸的眼神里,略有一絲不屑和無奈,道:「師哥,你不願前去,怎生還拉著我呢?」

孤漸冷哼一聲,道:「我是為了你好,免得你身死異地!好人言不願聽,便去作死罷!」

這時,於尊看向孤漸的眼神,卻略微有些寒芒了,道:「哎,孤漸兄,人各有志嘛,你又何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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