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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翼化作雨簾,將他包裹了起來,抵禦著鋪天蓋地的劍羽,有時候實在是沒有辦法,麒麟神弓天火九連擊,漫天火海,燒殺一片。

2021 年 1 月 19 日

七殺劍訣,無虛長劍,如風一般,穿梭在這一片空域,殺無赦。

寵妻閻羅太黏人 ,幽冥之戰,看不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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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惶不可終日,他已然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天一夜,廝殺到天亮。

持續的耗神戰鬥,已經觸及到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動用神力,天元在持續的運作中沒有放鬆過,悄然之間的他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誤入癲狂的狀態。

血紅色的眼睛,迷失在灰色的天空中,有一種沒有盡頭的絕望,一路廝殺,沒有驚恐萬狀的嘶吼,沒有血染如注的殘暴,只有幽靈戰士肢解的迴響。數之不盡的死靈,如同不會死去的不死之身,浪潮一般,一輪接這一輪,不留絲毫喘息的機會。

一天一夜,已然數不清有多少亡靈凋亡,在他眼前,總有數不盡的死靈,轉瞬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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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過去了,子修站在七曷島的島礁之上,面對著一群重甲騎士的圍攻,聲嘶力竭,目光如血。少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披散著長發,上半身裸露,神魔共體暴露在長天之下。

「來吧,戰個痛快!」他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此為何時,意識之中只有三個字,『殺下去!』。

蟬翼縹緲如雪,麒麟神弓天火滾滾,七殺劍訣,長劍飄飄,來去如風!

這時,他每擊殺一個亡靈戰士都要消耗初始時,三倍以上的功力,然而,這些在他眼裡已毫無意義,他所要做的就是一路往前,佛擋殺佛,神擋殺神,天地之間,狂風如刀!

又是一場慘烈的戰鬥,身上血淋淋的,又多了幾道鮮紅的血痕,這也不重要,只要還有一口氣息,長劍在手,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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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神念疲憊不堪。亡靈死士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了質的變遷,種目繁多,不計其數的死靈,消失不見,蔚然站在他面前的是三個高大的身影,足足是正常人的三十倍的尺度。

一個重甲長刀武士,手持十米長的寒鐵長刀,通體凝黑色,目光深邃無光。


中間一個白髮如雪縹緲的祭祀,面色潔凈如雪,臉型纖長,口中念叨著符文咒語,一襲亮白色的長袍,沒有任何修飾。

還有一個完全不在他的視界之內,神識鎖定了神秘人的存在,手持血刃的暗影刺客。

白髮祭祀發出一絲幽冥般的聲音:「縱然你有神魔共體,兩件堪稱逆天的神器,來到這裡只有死路一條,沒有誰能夠活著從神墓活著走出去。」

子修裸露的身軀血跡斑斑,凝視著前方,他不知道這三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心聲一笑:「你就是亡靈大巫師?」

白髮祭祀回應說:「在你臨死之前,我告你兩件事情,其一,曾經從這裡的逃出去的一位九准級的黑暗系武神,不過是我放生的罷了。其二,神墓是我的亡靈神域,想要通過空間遁形術,逃出這裡,絕無可能。」

神墓就是神域,亡靈巫師的神域。

這麼一說,倒是讓他如夢方醒,神域通達神域,決然不可能,也就是說,這裡隔絕了他與雷神神域的連結。

他抬頭看著,無奈地一笑:「我想知道,你為何要放生趙老三?」

生澀的聲音,回應說:「一個只會藏匿的黑暗系老頭,他不配死在神墓。每一個天道封神的神者,都應該昂著頭面對死神的降臨,死在神墓,是一種無上的榮耀。」

「那好吧,我們繼續,我要在你的神域中,昂首向天!」他重新振作起來,傷痕纍纍的後背上,披著麒麟神弓,左手持著蟬翼,右手無虛長劍,殺心切切。

亡靈巫師肆意一笑:「死亡,才是一生的歸宿,死神榮耀歸之於你!」

轉瞬間,白髮祭祀消失不見,一明一暗兩尊戰神級的亡靈死士,撲殺而來。

死神榮耀,走向死亡,他視死如歸!

電光火石之間,九重天火瞬時破發,命中巨人一般的寒鐵武士的頭顱,爆燃的火焰,燒到了天際。一把寒光四射的大刀,從天而降,直接將七曷島劈成兩半。

更加恐怖的是,粉碎的頭顱,再次融合,恢復如初,這是一個自愈能力超然的亡靈戰士,戰神級的攻擊力,刀刀致命。

一個同樣龐大的虛影,手持冷厲的幽冥匕首,快如閃電,凌風幻影的移動速度勉強可以應對隱形刺客的突襲。 陰陽守宅人 ,一個力大無窮,一個快如閃電。

什麼叫做死神,冥冥之中你知道它的存在,卻無可奈!

麒麟神弓九重天火,七殺劍訣一怒封天,無可奈何,就像是這裡有無數個戰神,殺之不盡。他使出渾身解數,將巨大的寒鐵武士肢解,無奈,只過了三五秒的時間,死亡戰神,再一次完好如初,重新恢復了戰鬥力。

隱形刺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他根本無從命中要害,悄然之間,他幾乎要崩快了,越發感受到死亡的降臨。

二十歲毀滅封神,九世天魔劍,天准武神之下一擊必殺,重啟麒麟神弓,九重天火毀天滅地,神魔共體,神魔雙控,如今卻要身亡於此。

他絕望地抬頭向天,聲嘶力竭地一聲吶喊,無從理解,無法感悟亡靈世界的能量無窮,縱然天火無限,蟬翼如飛,七殺劍訣一怒封天,依然無法突破亡靈世界的命門。


「難道說,這是一場已開始就註定會死亡的戰鬥?」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絕望之色,從前從未有過。

當天放緩進攻的時候,死亡戰神幾乎同步放鬆了進攻的節奏。

他低下了頭,面朝大地,天元到了崩潰的邊緣,感受到死亡的窒息。

亡靈大巫師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冷聲嘲笑著:「一個異變驚天的不世之材,即將在我的神域中,終結一生,可悲可嘆!」


子修緩緩地抬起了頭,天元陣痛,雙眼流著血,低聲說道:「我不明白,這個世界有什麼東西是殺不死的,風之神力做不到,天火神力做不到,難道只有我的毀滅之力,才能將你的死亡戰神瓦解?」

亡靈巫師一驚,淡然一笑:「原來你是毀滅系,看來,你我有些淵源。放心好了,你死了之後,我會在我的神域之中,為你立下碑銘,榮耀歸於你!」

毀滅和亡靈大巫師有些淵源,這倒是提醒了他。為何死亡戰神久攻不下,不死之身,是不是和毀滅系與生命系的轉化有關。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看著亡靈巫師,輕身問道:「亡靈系,是毀滅系和生命系的合體!」

「沒錯,所以說,你我之間有些淵源!」

先前的亡靈戰士,是從北海戰場里召喚過來的,只是數量上蔚然大觀,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將他逼入死亡深淵的是一明一暗兩尊戰神。

他恍然之間頓悟了,為什麼死亡戰神戰力無窮,為什麼是一明一暗,為什麼一個力大無窮,一個快如閃電,為什麼戰神之力無窮無盡,不死之身?

亡靈系可以召喚亡靈,啟用死人身上殘存的力量,這就像是一種轉化過程,死人在亡靈世界復活。

假如,亡靈世界是可以完成力量轉化?

也就是說,他所消耗的神力,可以在亡靈世界轉化,歸於亡靈巫師所用。就是說,只要他不死,不斷進攻,死亡戰神就擁有用之不竭的力量。


簡而言之,他根本就不是和亡靈巫師在戰鬥,也不是在和兩尊死靈戰神在戰鬥,而是和自己在戰鬥,一場一開始就註定死亡的戰鬥。力大無窮的寒鐵戰神,力量來源於天火神力,詭異莫測隱形刺客,力量來源於風之神力!

子修猛然間振作起來,冷聲大笑:「亡靈大巫師,一切結束了!」

亡靈巫師不知所云,喃喃一笑:「你在說什麼,你的生命是要結束了!」

「我說的是,這場戰鬥結束了,我已經贏了!」

「難道你還沒有吃盡苦頭,我的兩尊戰神,法力無窮無盡,不死之身,你是不會贏的,註定死亡,死在我的神域。」亡靈巫師看著身旁的兩尊戰神,自信滿滿。

「這裡根本就沒有戰神,我才是戰神,只有我的天火神力和麒麟天火才能夠阻擋我。」他深吸了一口氣,如同重生一般,煥發生機:「神墓是這種結局,倒也沒有讓我失望。」

亡靈大巫師,皺起了眉頭,蔚然一笑:「你敢確定,死亡戰神,子虛烏有?」

「別蠱惑我了,神墓之戰結束吧!」子修縱然高飛,衝到了亡靈巫師的眼前,沖著他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還想玩的話,信不信我在你的神域中,玩一次神格自爆。讓你的本體片甲不留?」

亡靈大巫師停頓了一會,眼神瞬間變色,念叨著:「看來,毀滅之道讓你看破了亡靈之道。亡靈系的死亡召喚源自生命系的重生,能量轉換源自毀滅系的吞噬效應。」

「放我出去,立刻,馬上!」他目光切切,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裡。

「好吧,我會放你出去,離開之前,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不要將神墓的秘密泄露出去!」亡靈巫師目光切切,懇求道。

他隨之冷笑一聲:「除非你殺了我,我才不會泄密!」

「小兄弟,做人不要這麼決絕,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

亡靈巫師湊近他的耳畔,低聲說道:「在神墓裡面死掉的武神,數不勝數,留下的奇珍異寶數量可觀,你可以甄選一二!」

子修想了想,遲疑片刻,回應道:「那好吧,拿出點真東西來!」

「一定讓你滿意!」

… 子修和亡靈巫師一起離開了死靈世界,轉瞬之間,出現在了一座清風和煦,花草叢生的小島上。細膩的沙灘,枝繁葉茂的灌木,再一次回到鮮活的世界,有一種耳目一新的感受。

亡靈巫師恢復了本來的面部,不足一米六的身高,和尚未成年的蘇道之相近,整整比子修低了半頭。他自我介紹說:「小兄弟,在下聶宏,是一位九准級的亡靈大巫師,這裡便是我的住所,位於北海中界線上的一座小島。」

子修隨即一笑:「聶風前輩,在下聖菲爾德.子修,久聞亡靈大巫師戰力超然,神墓所見,果然不同凡響。」又一次和死神擦肩而過,經歷一場聲嘶力竭的苦戰,他的神威有所突破,達到五准層次。

聶風坦然笑著:「你也是所見過的,戰鬥力最強的武神之一,沒有想到北海的鎮海之物,麒麟神弓歸你所有,神魔共體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真不敢想象,你是現實世界中的存在。」

「這個就不必多說了,我還有許多事情,不能耽擱。」他莞兒一笑,出於毀滅系和亡靈系之間的淵源,兩個人之間很快便建立起了一種締結關係。

聶風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委婉地說道:「子修兄弟,有一件事情忘記提醒你了。你在神墓中的時間感覺上只有三五天,真實的情況是,已經三年過去了。」

「什麼三年,開什麼玩笑?」

聶風微微一笑解釋說:「我沒有欺騙你的意思,神墓屬於亡靈世界,我在時間設定上動了手腳,不然,亡靈能量的轉換,決然不會那麼惟妙惟肖。」

整整三年就這麼沒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長吁短嘆起來:「為什麼我進入神墓之前,沒有人告訴我,還有這回事情。」

「我也不曾想到,你可以在神墓中堅持如此長的時間,一般的武神兩三個月,就差不多了。」聶風苦笑著,眼神中流露出親和之色。

三年,就這樣浪費在了和沒有靈魂生命的廝殺中,如此看來,神墓之行,有點不應該。

他搖了搖頭,有點灰心喪氣:「你都有什麼寶貝,快點拿出來瞧瞧。」

「也好。」聶風領會了他的意思,白色長袖在空中一番,稀里嘩啦,五顏六色一股腦出來一對寶貝,紅的藍的綠的紫的,各式各樣,無奇不有。

子修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刀槍棍棒,肩甲面紗,還有晶瑩剔透的寶石,算是開了眼界。如此看來,死在神墓中的武神個個大有來頭,大富大貴,深藏不露。

他瞬間心情大好,笑嘻嘻地問道:「那顆紅色的寶石是何物,還有一顆藍色的,晶瑩剔透,有點意思?」

聶風隨之一笑:「小兄弟果然是見多識廣,這兩個是元石,紅色的是火屬性的赤元石,藍色的是水屬性的藍元石。兩顆元石,價值連城,這是五年前一個前身是海蛇黑曼巴的武神死後留下來的。」

子修來了精神,眼前一亮,這不就是五色元石中,還在苦苦尋找的兩顆嗎。赤元石和藍元石就在眼前,集齊五色元石,重啟斗轉乾坤陣,指日可待。

他縱然笑道:「聶前輩,這樣好了,神墓的事情我就當未曾發生過,也不會將神墓的秘密告訴別人。其它的寶貝我一概不要,這兩顆元石不錯。」

聶風頓了一下,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思索了半天,最終開口回應說:「好吧,我聶風願意結交你這個朋友,兩顆元石價值不菲,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捨不得。」

子修為之一笑,說道:「放心好了,若是我以後有機會尋覓到同樣元石,再返還給你。」

「好吧,不多說了,你拿去吧。」聶風輕手一揮,其餘的寶貝稀里嘩啦,統統回到了長袖之中,赤元石和藍元石落到了子修的手上。

他迅速地將兩顆元石收入囊中,急忙說道:「那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一步。」

「等等!」

子修轉過身來:「怎麼了,還有其他事情?」

聶風欲言又止的樣子,如雪一般的長發飄散在風中,說著:「子修兄弟是哪裡人,我隱隱約約地覺得,你我的淵源絕非毀滅系和亡靈系那麼簡單。」

他微微笑著,回答說:「我來自蔚藍城,蔚藍城的聖菲爾德莊園。」

「奧,你來自東方大陸。」聶風有點失望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和來自同一個地方,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子修剛想引動蟬翼就此離去,轉念一想,聖菲爾德不過是自己長大的地方,並不是他的出生地。他端詳著聶風的眼色,輕聲問著:「聶前輩是哪裡人?」

「龍族大陸,九頂山!」聶風有些神傷的樣子,說道:「那邊有九座彼此相連的大山,山下有一個曾經有一個小鎮叫做大塢鎮,我是大塢鎮人。」

大塢鎮,他覺得有點特別,追問道:「我想知道,你的家鄉有毀滅系的神修嗎?」

聶風微微點了點頭,回答說:「那裡曾經有好多毀滅神修,我離開那裡的時候,還有十幾位毀滅系的武神,只不過現在……」

「現在怎麼了?」

聶風如實相告:「大塢鎮已經不存在了,九座大山還在

。如今,大塢鎮成立一片荒蕪的蠻荒之地。我揣測,那裡一定是遭受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大塢鎮十萬人口,蕩然無存。」

大塢鎮,一個遙遠又親切的名字。

子修的心裡有一種難以描繪的失落感,他看著聶風,詢問著:「聶前輩,我想聽聽有關大塢鎮的事情,我從小在蔚藍城長大,只是,我的出生地點並不是那裡。也許……」

聶風心裡一驚,看出了他的心思,點了點頭,如是說道:「大塢鎮有兩大家族,一個是方家,另一個是聶家,兩大家族相聚在大塢鎮,源於毀滅系的傳承。毀滅神修在外界看來,少之又少,萬中無一。可是在大塢鎮, 海賊之電力十足 。」

一百個人裡面就有一個毀滅神修,整個大塢鎮,毀滅神修的數量有數百人之多。

他追問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個大塢鎮怎麼會消失不見?」

聶風思索片刻,眼神中充斥著恐懼之色,回答說:「大概是在二十年前,我遠遊歸來,所看到的景象,永世難忘。空落落的巷子,空洞洞的宅院,沒有人影,甚至連屍體都沒有,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我用了十年的時間尋遍了龍脈,東方大陸,雪域和西界,始終未能找到線索。隨後,我便來到了北海,最近幾年,東方大陸和龍脈之間的南海我也深入了解一些,在南海那邊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子修聽到這裡,漠然有一種黯然神傷:「你在南海發現了什麼,大塢鎮的人到底是活著還是……?」

聶風不是很確定,解釋說:「南海的核心地帶,有一片海崖,叫做波札那,那裡是通古斯管轄之下的重地,只有通古斯的核心成員才能夠進出。我只是通過亡靈召喚術,召喚一些波札那附近死去的海洋生命,探知一二。到目前為止,我只知道,那裡面關押著數以千計的毀滅神修,至於是不是大塢鎮的人,是死還是活,不能夠確定。」

波札那,關押著數以千計的毀滅者!

子修驚住了,渾然不知波札那意味著什麼,為什麼要收押毀滅者。

他深吸了一口氣:「聶先生,這件事非同小可,龍脈通古斯牽涉其中,不是一件單純的事情,你知我知,不可以告知於外人。」

聶風應允著:「我明白,通古斯是瀚海世界最強大的組織,超然的實力遠在聖天門和光明神教之上。我一直沒有想清楚,通古斯一家獨大的背後,和波札那有著何種牽連。」

「存在即是必然!」他陷入了沉思,不多言語。

… 三年時間過去了,葫蘆島是他的第一站。

此時的葫蘆島卻是一片荒蕪的景象,沒有人打理的農場,高大的水杉樹肆無忌憚地長著,灘涂荒草叢生,一群海燕在林子中築巢,自由自在地穿梭其中。

曾經煥然一新的地下工事,悄然不見了蹤跡,許久沒有打理,九天幻境處於荒廢的狀態,變成了另一番模樣。他推斷著,這三年的時間裡,深藍國際在北海範圍的商業活動,完全停止。

呼哧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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