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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已經與前排的神兵神將鬥在了一起。這些神兵神將平日裏或許也算是好手,可是今日碰到的是兵主蚩尤。蚩尤之威猛,可謂震爍古今。跟蚩尤對戰,這些神兵神將絕沒有任何機會。蚩尤要殺他們,更是如碾死螞蟻一般的簡單容易。

2020 年 10 月 28 日

未見什麼激烈的戰鬥,只聽到聲聲慘叫不絕於耳。如此一邊倒的屠殺,如同虎入羊羣一般沒有意外,有的只剩下鮮血和屍體。

蚩尤這邊大開殺戒,童言這邊卻處處留手,他只是將面前的神兵神將擊退打暈,連續擊敗了百個神兵神將,但他卻沒殺一個。

他不是屠夫,所以不能做到殺人不眨眼,他不是妖魔,所以他知道生命有多麼的寶貴。

面對這樣的慘狀,那些原本排列整齊的神兵神將再也不敢維持陣形,見到蚩尤如同見到死神一般,嚇得紛紛逃散。

這麼一路屠殺一路向前,很快,蚩尤便先一步的抵達了天門。

童言也沒有慢多少,頂多遲了幾秒鐘。

看着緊閉的天門,蚩尤發出一聲咆哮,接着一腳踹出,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牢不可摧的天門在他的腳下化爲粉末。

唯有深愛,不負流年 如此輕易便攻破天界之門,恐怕連蚩尤自己都沒有想到。

“偌大個天界,怎麼竟是一般廢物?童言小友,看來今兒個,這天界是咱們的了。”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我對什麼權力地位不感興趣,我只想報仇而已。”

蜀山魔門正宗 蚩尤聞此,哈哈笑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各取所需吧。等下本座的大軍,今日本座要踏平天界。哈哈……”

童言看了看蚩尤,只是笑而不語。

蚩尤殺出了一條血路,他的那些魔徒一路直,基本沒有遇到什麼抵抗,烏泱泱的抵達了天門。

蚩尤看向衆魔徒,隨即高聲喊道:“兄弟們,隨本座踏平天界,成三界至尊。殺!”

一聲令下,他頭一個衝入天門之,那些魔徒也隨之涌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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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的天門,竟然如此輕易被蚩尤攻破了。養尊處優的天界,又如何抵擋魔族大軍和蚩尤的野心呢?

童言無奈的搖了搖頭,跟着也踏入了天界之內。

說來也怪,他這邊剛剛踏足天界,一團粉色的雲便向他快速飛來。他本以爲是天界的陷阱,直接一掌拍出。

可是那粉色雲團被拍碎之後竟又重新凝聚,再次飛來。

他有些不解,索性看那粉色雲團到底是何怪物。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這粉色雲團飛到他的跟前,竟直接落在他的腳下。

踩在這雲團之,他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這雲團真是有趣,竟然非要落在我的腳下。莫非這雲團認我爲主了?”

不做多想,他跟着魔族大軍繼續向前。這時他突然想到了地藏王菩薩對他說的話,想找回那段丟失的記憶,只需要找到司命星君,能恢復記憶。

既然都已經到了天界,倒不如趁此機會先去找找司命星君,反正有蚩尤和魔族大軍在天界攪和,根本不會有人太過注意他的。

想到這裏,他要跟蚩尤言語一聲,可那蚩尤殺意正濃,根本容不得別人靠近。

他沒有多此一舉,這麼飛身離開,與其跟這蚩尤濫殺無辜,還不如先找回丟失的記憶要緊。

只是他並不知道的是,回憶未必是甜的,也有可能是苦澀的,是痛苦的。他丟失的這段記憶,實際正是他痛苦的源泉。

當他得知真相後,他還能剋制自己嗎?當他明白一切時,天界的末日恐怕也不遠了! 對童言來說,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天界。可也不知道爲何,到了這裏之後,他竟覺得眼前的一切似乎並沒有那麼陌生。

腳踏粉色雲團,他這麼鬼使神差的向前飛着,不知不覺間竟被他真的來到了天府宮前。

天府宮正是司命星君的仙府,如此輕易的找到,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稍稍猶豫了一下,他隨即飄身來到仙府門前。

但還未等他叫門,沒想到這大門竟然這麼自己開啓了。緊接着,一個溫和的聲音隨之響起。

“天魔星,沒想到你真的還活着。本君已經等你多時了,進來吧!”

童言聽此一愣,稍作思量,這才踏入了仙府之。

一入仙府,他一眼看到了一個有些眼熟的年人。

只見這年人身着白色長袍,頭戴玉冠,樣貌英俊,濃眉大眼,雙手背後,氣度非凡,彷彿有點點星光圍繞在他的周圍,使得他看去充滿神祕。他的臉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靜靜地看着童言。

童言向他看了看,接着開口問道:“前輩,你是司命星君嗎?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這年人不是旁人,正是司命星君。

他向童言笑了笑,然後說道:“看樣子,你還沒有把我完全忘記。小友,別來無恙啊!”

童言聽聞此言,當即問道:“前輩,照你所說,咱們已經相識了?那你能幫我恢復丟失的那段記憶嗎?”

司命星君聞此,微微一笑道:“是誰讓你來找我的?肯定是經高人指點過的吧?”

童言沒有隱瞞,如實說道:“是地藏王菩薩讓我來找你的,他說只有你能幫我找回丟失的那段記憶。前輩,你願意幫我嗎?”

司命星君收起笑容,鄭重地道:“你確定要找回丟失的那段記憶?如果那段記憶是痛苦的,是不好的記憶,你也要找回嗎?”

童言苦笑一聲道:“既然是我的東西,即使不完美,我也不能這麼拋棄了。丟了這一段的記憶,我的人生都彷彿少了些什麼似的,所以無論怎樣,我都要找回這段記憶。前輩,希望你能成全我!”

司命星君聽此,輕嘆一聲道:“我知道,你肯定會找回那些記憶的。既然你已經準備好了,那跟我來吧!”

說着,他轉身便向着裏面走去。

童言見此,也不耽擱,立刻快步跟了去。

司命星君一直把童言帶到了他的房間之,想恢復童言丟失的那段記憶,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只要童言能再入一次星辰之境,那他丟失的記憶也都可以重新恢復了。

司命星君或許早知道童言會來找他,所以今日星辰之境的大陣也早早的布成了。

“進去吧,到了那裏,你丟失的記憶可以恢復了。但是小友,你要牢記一件事,無論那段記憶多麼痛苦,讓你多麼痛恨,我都希望你不要喪失本真,迷失心性。明白了嗎?”

童言聽此,重重地點頭道:“放心吧前輩,不管怎樣,我都堅守本心,絕不背離。”

司命星君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目送着童言踏入了大陣之。

一切都從這一刻開始變得不同,再入星辰之境,童言會找回完整的自己。等他歸來之時,或許無人能再阻擋他的怒火。

衆星之主,要徹底覺醒了!

短短三天時間,蚩尤率領魔族大軍可謂是所向披靡,一路攻城拔寨,竟輕而易舉地連續攻下了天界七座仙宮。

也不知道是魔族大軍太過善戰,還是天界這些天兵天將太過無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天界丟失了一半,實在令人汗顏。

此刻的凌霄寶殿內亂作一團,天帝在大發雷霆,天神神仙們則在互相指責,他們都不認爲天界丟失半壁江山是他們的責任,而天帝除了咆哮、喝罵着這些沒能幫他守住江山的下屬們,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正在這時,一個不合羣的聲音突然響起了。

“天帝無能,把責任都推到我們身,這是什麼道理?如果天界徹底失守,還要你這天帝又有何用?”

此言一出,正在咆哮的天帝立刻停了嘴。他扭頭循聲看去,一眼看到了說話之人。

“泰山府君?你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朕知道你早覬覦這天帝之位,現在天界有難,你的狐狸尾巴也露出來了,是嗎?可憑你,配坐這天帝之位嗎?”

開口指責天帝的不是旁人,正是泰山府君。

現在面對天帝的嘲諷,他的臉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後前三步道:“天帝,本君配不配坐這天帝之位,可不是你一個人說的。本君只知道一點,如果天帝完全被蚩尤佔領,那再也沒有天帝這個稱呼了。你現在雖然身居高位,可你的位置牢固嗎?今天你是天帝,也許明天你不是了。趁着你現在還有一點兒權力,何不退位讓賢呢?真等天界遍佈魔物,到那時,你才肯接受現實嗎?”

天帝聽此,勃然大怒道:“算要讓位,朕也絕不會將天帝之位讓給你。五方神王尚在,怎麼輪都輪不到你。你不過區區神,還想坐天帝之位,簡直是不自量力。來人啊,給朕將他拿下,聽候發落!”

泰山府君高昂着頭,一臉無畏地道:“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治本君的罪?天界連失七城,你身爲天帝難辭其咎。若是要問罪,也是問你的罪!”

天帝怒聲道:“真是反了,反了!來人……來人!將他拿下,速速將他拿下! 厚愛蠻妻 你們還在等什麼?你們難道也要反了不成?”

即使天帝大聲呼喊,可大殿內的天神和神仙們仍舊沒有一個人動。

天帝見此,臉露出一抹苦笑,接着突然高聲笑道:“好,好,很好!你們既然不想讓朕繼續坐這天帝之位,那朕讓給你們。天界的死活拜託你們了,這天帝之位,你們自己定奪吧!”

說到這兒,只見他大袖一揮,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泰山府君看了看空蕩蕩的天帝寶座,臉露出一抹冷笑道:“天帝之位已經空了,誰能驅除天界的魔族大軍,誰能勝過蚩尤,這天帝之位是誰的。現在,本君該出手了!” 爲了能登天帝之位,泰山府君已經籌備多年。現在機會來了,他當然不會讓機會從眼前溜走。

只是他現在心裏也沒底,對付魔族大軍他倒是很有底氣,可對付蚩尤,他卻沒有半分勝算。

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如此良機擺在面前,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一定要抓住。

離開凌霄寶殿,他便將自己早已經集結的大軍派往了前線。不說奪回魔族大軍攻陷的城池,至少也要守住剩下的城池。

在泰山府君的號令下,魔族大軍進攻的腳步算是停止了。但沒有強力的反擊,僅憑泰山府君的力量,能守住現有的城池恐怕是最大的限度了,至於收復失地,簡直是天方夜譚。

好在泰山府君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勸說了五方神王前來相助,有五方神王加他們的屬神,天界這纔算是名義的擰成了一股繩。

天界這邊開始積蓄力量,魔族那邊也在源源不絕地補充着實力。 婚途有喜:萌寶超凶警告 這兩天看似相安無事,實際最終的決戰已經即將到來,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意。

前方仙城之,泰山府君正在閉目養神着。他表面看似淡定自若,實則心滿是擔憂。

對於即將到來的決戰,他只有五成的勝算。如想提升獲勝的可能,他需要得到最後的助力。這最後的助力,是他一直都在拉攏的童言。

童言看似只有一人,可童言的背後還有強大的星辰一族。星辰一族的星宿之神雖然效命於天。但星辰無數,星宿自然也是無數。並非所有的星宿都有資格進入天界爲神,所以很多強大的星宿一直遊離於衆神的視線之外。

泰山府君之所以想拉攏童言,實際是看了星辰一族的強大實力。沒有人有資格低估星辰的力量,而作爲衆星之王的童言,只要得到他的幫助,也相當於得到了一支強大軍隊的支持。到時候再想對付蚩尤和魔族大軍,不說十拿九穩,至少也是穩操勝券。

正在這時,一個天神踏入了泰山府君所在的大殿之。

“府君,屬下回來了!”

聽聞此言,泰山府君立刻睜開了雙眼,當即問道:“怎麼樣?你找到他了嗎?”

那天神聽此,搖了搖頭道:“屬下並沒有找到他,但是也能確定一件事兒,他並沒有加入魔族一方。”

泰山府君聽此,想了想道:“那你可見到了司命星君?有沒有向他打聽一下童言的下落?”

“屬下是見到了司命星君,可司命星君什麼都沒有說,他只是告訴屬下,該現身的時候,童言自會現身,讓我們一切隨緣。”

泰山府君一聽此言,頓時冷聲道:“一切隨緣?說得真是輕巧!天界遭此大難,他星辰一族難道能置身事外嗎?你繼續去天府宮給我盯着,本君倒要看看,他童言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嗎?”

面前的天神聽此,趕忙應聲道:“是,屬下遵命!”

說完,他轉身直接走出了大殿。

泰山府君深呼了一口氣,輕嘆一聲道:“天魔星啊天魔星,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難不成,你想跟天界死磕到底?到那時,你以爲那三個高高在的老傢伙會饒過你嗎?”

話分兩頭,天府宮司命星君正獨自一人泡着茶喝。雖在喝茶,但他的臉卻滿是愁容。

也是,天界遭此大劫,只要是天界人,又有幾個不爲之憂心呢?不過最讓他擔心的卻不是天界目前的處境,而是進入星辰之境的童言。

童言進入星辰之境已有數日,他本該早歸來,可直到今日傳送大陣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他總不至於會在星辰之境出事吧?

在這時,突聽到“嗡”的一聲響,緊接着,傳送大陣之星光點點,宛若星團一般。

察覺到此,司命星君立刻凝神細瞧。很快,在那星光之慢慢現出人形,不是旁人,正是童言!

一看童言從星辰之境歸來,司命星君趕忙問道:“小友,你終於回來了,一切還順利嗎?”

童言看向司命星君,微微一笑道:“多謝星君,一切都好。總算是不虛此行!”

司命星君聽此,笑着問道:“那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童言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星君,最近可有人來你這兒找我?”

司命星君微微一笑道:“當然有,你現在可是大名人,各方勢力都在找你呢。怎麼?你已經決定好幫誰了?”

童言聽此,呵呵笑道:“幫誰?我要幫也是幫我自己,至於那些烏龜王八蛋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看着他們鬥,鬥得越兇越好。等事態無法控制之時,我要找的人應該會現身了。”

司命星君聽此一愣,當即不解地問道:“你要找的人?你要找誰?”

童言冷哼一聲道:“我已經恢復了記憶,誰用神雷差點兒要了我的命,我自然不會放過誰。鈺兒、雪兒、夜鶯還有我那些兄弟的仇,我不能不報!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要討回公道。”

司命星君眉頭緊鎖地道:“替他們討回公道?算是你不死不滅,你也絕沒有半點機會。你可知道你要面對的是怎樣的存在嗎?聽我一言,離開天界吧,不要再過問任何事情,放下仇恨,放下一切,去過你最嚮往的生活,你不能讓仇恨一輩子伴隨你吧?”

童言苦笑一聲道:“失去了一切,我已經過不了想要的生活了。我只是要討回公道,至於我的死活,我根本不在乎。星君,你不用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

司命星君聞此,嘆息道:“也罷,我知道我勸不了你。你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我尊重你。來吧,我們喝茶。應該不出三日,天界會跟魔族大軍做出了斷了。到那時,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童言走到茶几前坐下,端起司命星君爲他倒好茶水的茶杯,喝了一小口,接着微微一笑道:“我一定會贏,一定會贏!” 天界在雙方勢力相安無事的三天後,氣氛終於又一次緊張起來。

雙方調兵遣將,決戰之刻已經來臨!

“府君,人馬都已經到達指定位置,我們何時動手?”

泰山府君站於城頭之眺望遠方,開口問道:“童言仍舊沒有消息嗎?”

“回稟府君,這三日內天府宮都沒人離開,也不知道那童言現在何處。”

泰山府君聽此,輕嘆一聲道:“罷了罷了,即使不能爲本君所用,好在也沒有成爲本君的敵人。不管他了!傳本君帥令,一盞茶的功夫後發動全面進攻。今日,本君便要與魔族大軍決一死戰!”

“是,屬下領命!”

一盞茶的功夫轉瞬即到,突聽到號角吹響,憋足勁兒的天界大軍隨即向魔族大軍發動了猛烈的進攻。

這是一場註定沒有贏家的戰爭,雙方在這一場戰爭投入了太多太多,即使最後分出了高下,也只能誰損失的更少。

殺戮,鮮血,屍骸,這些都是描寫這場戰爭的詞彙,但事實,無論怎樣的詞彙,都無法描述的清楚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場戰爭。

用蚩尤的話來說,也許是爲了復仇,而對泰山府君而言,這戰爭不過是他獲得更高地位的跳板。當戰爭成了爲了滿足某一個人的利益時,這樣的天界大戰還有何意義?

但是有人願意爲之付出生命,爲之失去一切,這不是愚忠,而是擔當和使命。

天界與魔族的大戰不是那麼快可以分出勝負的,雙方的實力太過接近,也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鬥出個結果來。

不過在天界四處都如火如荼的大戰之時,一個地方倒是成爲了世外桃源,這裏是司命星君的天府宮。

童言和司命星君這幾日沒做他事,不是喝茶下棋,是切磋本領,雖說司命星君並不是童言的對手,可在與司命星君的切磋,童言還是悟出了不少本事。

星辰之道博大精深,看似不同於修仙問道,實則如出一轍。正所謂,千舉萬變,其道一也。不離於宗,謂之天人。

司命星君雖然實力並非超絕,但對星辰之力的領悟卻不弱童言分毫。常說三人行必有我師,得到了司命星君的指點,童言的實力又怎能不隨之提升呢?

“星君,你的意思是,當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不僅可以開天闢地,更能創造生靈?照此說來,那不是成了創世神了嗎?像我們這樣的星靈也能修成創世之神?”

司命星君微微一笑道:“一切皆有可能,但這三界六道內還沒有一人可以達到這種高度。否則那聖境之爲何只有三尊聖人呢?”

童言聽此,點頭笑道:“星君所言極是,看來是我想多了。喝茶吧!”

說着,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便欲飲茶。

司命星君打眼一瞧,隨即笑問道:“你這手腕的金鐲子倒是個寶貝,是從哪兒得到的?”

童言聞此,如實答道:“此乃地藏王菩薩所贈,我只是戴着舒服,卻還不知道如何使用。”

司命星君一聽此言,當即來了精神,立刻說道:“若是地藏王菩薩相贈,定然是件寶貝,可否借本君一看?”

童言伸手便將金鐲取下,這麼遞給了司命星君。

司命星君接過之後,仔細地看了好一會兒功夫,這才嘖嘖稱道:“寶貝,真是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啊!如果本君沒有猜錯的話,這寶貝能給你帶來極大的幫助。”

童言聽此,不解地道:“此話怎講?還請星君指點!”

司命星君神祕一笑道:“俗話說,世沒有後悔藥。過去的事情只能任其過去,無法重頭再來。這本是一件絕對的事情,但你的這隻手鐲恰恰能改變這一切。如果本君沒有看錯,沒有猜錯,這手鐲是能讓時間倒流的絕世寶貝。”

此言一出,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當即問道:“星君,你沒有開玩笑吧?此鐲真的可以讓時間倒流?”

司命星君點頭應道:“不錯,應該十有八九。但本君並不會用,如何使用,還得靠你自己研究。來,收回去吧!”

童言接過手鐲,想了一會兒,接着突然說道:“我次被神雷重創之後,三界便彷彿抹殺了我的存在一般。那是不是也是時光倒流呢?會不會是有人使用了時光倒流,纔會讓很多人失去了對我的記憶?”

司命星君搖頭笑道:“非也!這麼說吧,你以爲你重歸人界之後,很多人都不記得你了,人界也變成了另外的樣子。但實際,這只不過是一場夢而已。身在夢之人自然沒有清醒,你不在夢內,反而你是最清醒的那個。夢裏發生的事情和現實世界能一樣嗎?你以爲是時光倒流了,但事實,那隻不過是很多人的一場夢罷了。那並非時光倒流,只是太過真實的假象而已。但你這隻金鐲可不同,它是真的可以讓時光倒流,那讓人做夢的本事相,不知道要高明多少。小友,地藏王菩薩能賜你如此重寶,看來他似乎已經看透了未來。這所謂的菩薩,怕是很多真佛還要厲害啊。”

手握金鐲,童言的腦子頓時亂了起來,他竟一下子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司命星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喝着茶。

這樣過了一會兒工夫,童言突然開口道:“如果我讓時光倒流,那我的記憶會不會發生改變?我這一身的本領會不會回到原來的程度?”

司命星君想了想道:“按理說你應該是個局外人,你讓時光倒流,又怎會把你自己的記憶抹殺掉呢?至於你這一身的本領,本君想應該也不會受到影響。畢竟說到底,你是操縱這一切的人,所以你可以倖免。當然了,這只是本君的猜測。至於是否真會如此,本君也不好說。不如這樣,你這幾日反正無事,何不試着發動此鐲呢?到那時,你能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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