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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德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他終於慢慢地回過了神。

2021 年 1 月 17 日

「我想……我還好。」

他說道。

他的身體有一些脫力,但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皮膚和之間都很冷,但是他卻依然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當然,這一點他依然沒有放在自己身上。

「可是……」

「我只是有一些不適應,我——」

蘭德有些不適應地抬起頭(在芒斯特可以直立后它的身高到達了兩米,或者更高),現在他得仰著頭看著這個不久之前還需要他抱來抱去的小怪物了。

而在對上芒斯特那閃閃發亮的眼睛之後,蘭德卻覺得自己剩下的那段話如同被無形之手在腦海里搽掉了一樣,他張了張嘴,大腦卻一片空白。

那種灼熱的感覺,如同火焰里淋上了油,呼啦一下開始熱烈的燃燒。

「蘭德?」

芒斯特在與蘭德對視了片刻后,臉非常可疑地紅了。

它非常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新長出來的臉,那皮膚敏感得要命,它在自己的碰觸下輕輕顫抖了一下。

而且,它非常不確定蘭德是否會願意接受它現在的樣子。

蘭德打了一個機靈,他眨了眨眼睛,終於從恍惚中再次回過神。

「抱歉,我沒事,我只是有一些頭暈,也許是因為剛從水裡爬出來。」

「……」

芒斯特用那種濕漉漉的目光凝視著蘭德,在沉默了片刻后,才幹巴巴地開口道:「我,我現在還是……不好看嗎?」

它說。

「不——怎麼會,你現在非常的美……」

蘭德的話語簡直沒有經過思考就衝出了他的嘴唇,他的聲音都提高了。

「你現在簡直是……神奇!」

蘭德的視線落在了芒斯特的臉上,哦,天啊,他覺得自己的身體的熱度好像又在升高了。

「神奇?」芒斯特儼然沒有察覺到蘭德身體上的那小小不對勁,它繼續緊張地追問。

「是的,你現在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蘭德嘗試著找一個詞來形容它,但是就是因為這樣,他忽然發現芒斯特的臉看上去似乎有那麼一些眼熟。

如果蘭德還記得在這個早上發生在房間里的尷尬一幕,又或者他對那場4D色·情視頻中的主人公有那麼一丁點的注意的話,他大概能想起來——芒斯特現在的臉,與今天早上視頻中的「大野獸」有著驚人的相似。

那隻「大野獸」在出道后一直以完美符合黃金比例的面容而著名,他被稱作「金童」,號稱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臉。如果他不是以男性色·情錄影帶作為出道作的話,他或許早就已經是大屏幕上的鑽石了……

好吧,讓我們把話題放回到芒斯特身上——實際上,它的臉比那個人還要更加完美一點。

它修正了人類面部在發育中不可避免的一些不平衡,五官有了微妙的調整。

它看上去簡直就是那種男性完美面龐的典範,「神奇」這個詞用來形容它的臉是非常恰當的,而它那閃耀著靈魂之光的眼睛更是讓人神魂顛倒。

軍長,夫人來了 「人」裡頭,也包括蘭德。

不過,蘭德當然不會有餘力去注意自己的異樣,他只是覺得一些微妙的不自在和……發熱。

出於一種潛意識的迴避和羞澀,他甚至不太敢將視線逗留在芒斯特的身上太久。

「咳咳,我整理一下包裹。」

他轉移話題地說道。

從房間裡帶出來的隨身包已經徹底地濕透了。

蘭德十分慶幸自己用防水袋將裡頭的證件全部包裹住了,但是他的手機和錢包則未能幸免於難。

蘭德將手機在空中晃了晃,看著從耳機里低落的水滴嘆了一口氣。

「已經沒用了。」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芒斯特,然後心不在焉地說道。

接著他將錢包里的超片一張一張拿了出來,貼在地面上,憑藉著太陽的溫度將它們烤乾。

而與此同時,他也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樓下的狀態。

在妓·院里,深白的人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畢竟,來到這裡的尋歡客人們為了自己的正常生活,都相當的注重*。而這裡的經營者們對於他們在身份上的偽裝也一直保持著明智的裝傻的態度。


就像是晚上的那名前台,蘭德可以肯定她一眼就看出來他的女扮男裝(畢竟女人在這一點上一直都要比男性敏銳很多),但是她在之後的交談過程中,也一直稱呼蘭德為「女士」。

「收隊!」

從樓下傳來了某個長官的聲音。

接著,汽車發動的馬達聲,整齊的腳步聲……那些喧鬧聲完整地傳遞到了蘭德的耳朵里。他非常想要去確定一下他們是否離開,但是在思考之後,他依然與芒斯特安靜地呆在陰影處一動不動。

直到那聲音消失。

直到天色漸漸暗下去。

蘭德和芒斯特慢慢地溜下了樓。

蘭德向前台申請延長了一晚的時間,同時在對方淡定的聲音中,紅著臉詢問他們是否提供主題房間——在得到確定之後,他預定了一間「醫院」主題的房間。

當然,他為此而不得不多付出兩百美金的房錢。

然而在看到那間被布置成病房模樣的房間后,蘭德並沒有打算在這裡多消磨一個晚上。

他直接將病房裡作為道具的那架輪椅推了出來,雖然作為「道具」,這架輪椅在椅面上隱藏的按·摩棒讓他感到略微有一些尷尬,但他最終還是說服了芒斯特坐在了它上面。

然後他在它的膝蓋上蓋上了毯子。

「簡直完美……」

蘭德打量了芒斯特一番。

他相信,如果深白的人依然按照之前對芒斯特的印象去搜捕它的話,將會一無所獲。

因為現在在蘭德眼前的,是一個極為富有魅力的正常的人類男性(以及真的有那麼點眼熟),「他」那性感的臉,結實的身材與代表某種弱勢的輪椅配合在一起,散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蘭德覺得自己的膝蓋有一些發軟,而稍微困擾著他的還有那種熱度。

他不應該在水裡呆那麼久的……蘭德拍了拍自己發燙的額頭想道。

顯然,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對於「性」上面那隱藏的特殊偏好……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身體格外不舒服加上應酬和客人……

字數有點少希望大家原諒。

理論上來說凌晨還有一個更新但是不確定……

ps,芒斯特現在長出來的臉因為很嫩神經很豐富的緣故,敏感度堪比gui頭……

所以一旦蘭德摸一摸它就會有十分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事情發生

再ps,「大野獸」演過醫生和病人的錄影帶,當然蘭德沒看過……就是我的設定是這樣啦哈哈哈哈哈 Vol1

蘭德再一次地檢查了自己的行李,他的手提包依然是濕噠噠的,他不得不用浴室里的吹風機吹了一會兒以免在待會的行動中留下痕迹。

然後他在這個房間里找到了醫用的乳膠手套,不得不說這間主題房間設備非常的完備。

「你知道,我其實並不是這麼喜歡干這個。」

蘭德皺著眉頭嘟囔著,然後用並未開刃的手術刀(這也是一種情趣產品,簡直不可思議),將房間正中央的無影燈的電線剝了下來,他將銅絲卷在了手術鉗上,接著將無影燈那光禿禿的電線插頭放到插座旁邊。

「芒斯特,離我遠一點。」

他最後對不由自主就貼過來的那隻小怪物說道,心跳如雷。

他不太確定這個方法會有用,他只在那本書上看到過這個方法——作為作者的童年趣事詳細地印在了書上——然後蘭德將插頭直接塞進了固定在牆上的交流電插座里。

「砰砰砰——」

沉悶的響聲驟然響起,伴隨著刺鼻的焦味。

蘭德所在的房間燈光如同閃電般驟然閃亮,但是在一陣輕微的啪啪聲中有瞬間熄滅了。剛才蘭德在房間里人為製作的電流過載導致了房間內燈泡的損壞,當然,受到損害的並不只有燈光。

房間上方的中央空調口發出了乾澀地噪音,儼然也已經停擺。

實際上,整個妓·院的大樓都因為跳閘陷入了黑暗之中。在走廊里已經傳來了客人們惱怒的咒罵……

「我們有三十秒,如果順利的話。走吧,芒斯特。」

蘭德眨了眨眼睛,對於其他人來說一片黑暗的環境,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卻像是白天一樣清楚。實際上這種老土的短路方式能過做到的,也只是在極短的一小段時間內截斷大樓內部的電路,值晚班的工作人員只需要打著哈欠將電閘推上去,電路將會被重新接通。不過對於蘭德來說,已經足夠了,因為他真正要做的,只是躲開走廊上的閉路監視器。

他現在已經沒有偽裝了,而他還得從一間主題客房裡偷出一架輪椅……

是的,這確實有那麼一點兒不道德,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在推著輪椅飛快竄入緊急出口的那十幾秒鐘里,蘭德一直在努力地說服自己。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燒……這畢竟是一件不那麼道德的事情,只希望他留在桌子上的一百美金能作為彌補。他想。

……

他和芒斯特在進入那輛讓人感到安心的道奇車之後,在停車場還逗留了那麼一小會兒。果然,沒有過多久,有那麼幾個人已經不滿意地嘟囔著走進了電梯。

一個經歷了停水,還有停電的妓·院之夜可以說是足夠掃興,蘭德在這之前就很確定會有人因此而提前離開這裡。聽到此起彼伏的汽車發動聲后,他露出了一個微笑,然後慢慢地跟在幾輛車的後面駛出了停車場。不過,與其他再次駛入其他妓·院的車輛不同,那輛灰色的道奇駛上的卻是通往高速公路的道路。


它要離開這裡了。


Vol2

堪薩斯的夜晚再一次籠罩在蘭德和芒斯特的身上。

蘭德打開了窗子,讓夜風吹入車廂。收音機里飄著金曲榜前幾首的節奏歌曲,星星在他們頭頂上方一如既往地閃耀著細小光芒。

這條路筆直地通往前方,看上去一切都是如此的順利,沒錯,可是當蘭德駕駛著汽車賓士在夜幕中的高速公路上,看著從身邊一輛一輛「嗖嗖」劃過的車輛時,強烈的恍惚感再一次浸潤著他。

在之前那一連串的行動中,他是如此的熟練和冷靜……與那個人是如此的相似。

寒冷的感覺慢慢地爬上了蘭德的背脊。

他緊緊地皺著眉頭,想要忽略掉那些記憶,但是他始終無法迴避……他想了起來,在那段之前被他遺忘的記憶里,那個女人……「莉莉絲」,總是會帶著他們這樣輕車熟路地逃亡。

唯一不同的是,在「莉莉絲」離開后,她曾經呆過的地方將會徹底變為人間地獄……

「蘭德?!你看上去不太好。」

從蘭德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蘭德顫抖了一下,猛然從恍惚中回過了神。

「抱歉,芒斯特。」他飛快地瞥了芒斯特一眼,在月光下,對方那種超乎凡人,如同精靈一般的面容變得更加動人心魄。它鮮紅的眼睛在陰影處反射著野獸般的熒光,但是蘭德依然可以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的擔憂。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一隻手從方向盤上抬起來,習慣性地摸了摸芒斯特的頭。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兒……」

他說著,將視線放在車前的道路上。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未曾第一時間注意到他落在芒斯特頭髮上的手指輕輕地刮到了它的臉頰。

一陣含糊的咕嚕聲簡直快要壓抑不住地從芒斯特的喉嚨里滾落出來。

蘭德的手指……

天啊,他的手指……

強烈的甘美和快樂像是炸彈般在芒斯特的靈魂中炸裂,它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熱和濕潤,在□□的某片鱗片開始自主地立起,露出了底下的某個器官。

蘭德心不在焉,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短短一瞬間他的手指帶給芒斯特的感覺是多麼的強烈。

但是,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許也算得上是理所當然。

沒有一個正常的人類會理解芒斯特現在的感覺的,它新生的皮膚密布著如此豐富的神經,哪怕是最輕微的觸摸(尤其是考慮到,觸摸者還是蘭德,它所認定和深愛的伴侶)也會引起它的應激反應……要知道,它目前面目肌膚的敏感程度,並不比它的生·殖·器所能感受到的更弱。

如果再過一小段時間,一天,或者兩天,作為一隻塞壬,芒斯特自然會自動地調整神經的分佈。

但這畢竟是它以人類審美而進化出臉部的第一天。它卻毫無準備便迎來了蘭德的摩挲。

在那種強烈的衝擊下,它的尾巴無法控制地開始拍打著副駕駛座的地面,它想要呻·吟,可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害羞卻讓它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蘭德側過頭,再一次看了它一眼。

他的那隻怪物現在那含著水光的目光和咬著嘴唇的姿態,讓它的神情與委屈的少女並無一二。

「芒斯特,一切都呼好起來的。」

蘭德下意識地安慰道,他順著之前的姿勢,隨意地在它的鬢角處輕輕地搔了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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