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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凜眸子閃了閃:"紫蘇,不是哥哥見死不救,你聽見那個女孩喊救命了嗎?我們在這邊,本就人生地不熟,萬事都要小心,而且,找到藍清風治你的病,才是最關鍵的!"

2020 年 10 月 29 日

路紫蘇聽了蘇凜的話,似乎反應過來了。

她抬頭看過去,周圍那幾個混混,好像喝醉了一樣,圍著那個女孩東倒西歪的踉蹌著,卻未能近她的身。

路紫蘇有點好奇,只不過,她還是堅持:"哥哥,那個女孩看著不像是壞人,你去救救她吧,萬一她真的被混混欺負了怎麼辦?"

蘇凜無語:"紫蘇啊,壞人臉上不會寫著我是壞人幾個大字的!"

路紫蘇沒好氣的癟癟嘴:"那好人臉上,也不會寫著我是好人啊!"

路紫蘇如此固執,蘇凜也是萬般無奈。

他只能過去,恐嚇那幾個混混離開,讓路紫蘇放心。

可是,他剛走近圍著女孩的混混,就看見他們像是中了迷藥一樣,紛紛倒下。

站在中間的女孩子笑嘻嘻的看著蘇凜:"喂,你是誰啊?"

她的聲音非常清脆。

蘇凜怔了怔,開口道:"我就是一個旅遊的,剛才看見那些人欺負你,我妹妹看不慣,讓我過來幫幫你!"

聽到蘇凜這樣說,女孩子的目光,向著路紫蘇看過去。

當她的目光,觸及路紫蘇那張絕色的容顏時候,頓時發出一聲驚呆:"哇!好美的女子!"

蘇凜笑了笑,看的出來,這個女孩子涉世不深,看見什麼都很新奇。

而且,她的目光非常純粹,像個孩子一樣,很難想象,她到底是在哪裡長大的。

女孩子從倒在地上的混混堆里走出來,走到蘇凜面前站定。

她指了指路紫蘇:"她是你妹妹?"

蘇凜點點頭:"是的!"

"那她為什麼要讓你救我呢?"女孩子天真的問道,要知道,師父說過,外面的世界,都是壞人。

自己這次偷偷跑出來,沒有師傅在身邊,她一定要格外的謹慎小心才行。

蘇凜笑著看向面前的女孩子,她這麼純粹,讓自己不僅想起小白。

他很認真的解釋道:"因為善良啊,我妹妹很善良,她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傷害!"

女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笑著看了一眼蘇凜,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路紫蘇:"你們好,我叫藍心月!"

蘇凜的目光一怔,隨即,幽幽的開口:"我叫路蘇凜,她叫路紫蘇!"

藍心月新奇的睜大眼睛:"路紫蘇,真好聽!跟我的名字一樣好聽!"

這次不光蘇凜笑了,連不遠處的路紫蘇都笑起來。

路紫蘇笑著走過來,看著藍心月:"你今年多大了?感覺你還像個孩子!"

藍心月頓時嘟著嘴:"我才不是孩子呢!我師傅說過,我已經成年兩年了!我今年二十歲了呢!"

路紫蘇點了點頭:"二十歲了啊,那的確不是小孩子了,對了,你剛才說的師傅是誰啊?你怎麼會一個人在這裡?要知道,這片地兒可不怎麼太平啊!"

藍心月聽到路紫蘇問自己的師傅,她頓時戒備的看著路紫蘇:"我師傅不讓我告訴別人他的名字,我不會告訴你們的!至於我,是來這裡旅遊,安全問題,我自己能搞定!"

看著藍心月戒備的眼神,路紫蘇有點無語。

其實,她就是隨口一問而已,沒想到藍心月立馬就這麼警惕。

她無奈的攤開雙手:"好吧,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也不強迫你,我今年二十二歲,其實比你大不了幾歲!"

聽到路紫蘇這麼說,藍心月眼神里的戒備,明顯降低了不少。

蘇凜伸手將路紫蘇拉到自己身後,路紫蘇有點不明所以,但是,她也沒有掙扎。

因為她知道,小哥哥是不會害她的。

只見蘇凜擋在路紫蘇面前,這才開口道:"藍心月,是吧!你覺得我們是壞人,其實,我也有理由覺得你是壞人呢!剛才圍著你的那幾個混混,他們怎麼無緣無故就倒下去了,而且,他們剛才一副喝醉酒的樣子,可是,我剛才走過去,並沒有聞到酒味,這應該出自你的手筆吧!"

蘇凜一語點破剛才的事情,藍心月頓時有點尷尬:"你都看穿了啊,其實,都是因為他們是壞人啦,他們剛才圍著我,說了一堆不三不四的話,還要對著我撲上來,像是要吃了我一樣,沒辦法,我只能給他們用了一點點葯而已,只不過,你放心,我就用了一點點葯,他們死不了的!"

蘇凜眼睛微眯,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藍心月:"你用的什麼葯?"

"神仙倒啊!是我師傅研製出來,讓我防身用的,這種藥粉只要接觸到人的血液,人就會像喝酒了一樣,東倒西歪,一會就暈倒了,大概一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了!"藍心月如實說道。

"神仙倒?"蘇凜自言自語的喃喃道:"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東西,這跟麻醉藥有點相似啊,成分應該也差不多,對了,你是怎麼接觸到他們,讓藥粉接觸到他們血液的?"

藍心月被蘇凜這麼認真嚴肅的目光,似是嚇到了一般。

她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解釋道:"他們向我撲過來,對著我又是摸,又是抓,我就把隨身針灸的小針拿出來,弄了點藥粉,隨便扎了幾下……"

藍心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她低著頭,像是要哭了一樣。

蘇凜低頭看了路紫蘇一眼,一副你以為人家很弱,其實人家很厲害的表情,看著路紫蘇。

路紫蘇沒好氣的看著自家親哥哥:"好了,我知道你是火眼金睛,你別嚇著她了,我覺得她一點心機都不沒有,只是出於自衛,你都快把她嚇哭了!"

蘇凜無奈的看了路紫蘇一眼,好吧,他好像真的嚇到這個藍心月。

他轉身看著藍心月:"你別害怕,我沒有質問你的意思,我就是對你那個神仙倒有點好奇,剛才看出了端倪,隨口問了問而已,你也別一臉要哭的表情,好像我們是壞人一樣!"

藍心月抬頭看了一眼蘇凜:"既然你們不是壞人,那你能告訴我,你們是幹嘛的嗎?"

路紫蘇正要給藍心月說,他們想找一位神醫看病,卻被蘇凜打斷了。

蘇凜說:"我們是出來旅遊的,你呢?"

路紫蘇不解的看著蘇凜,小哥哥為什麼要騙藍心月啊,藍心月多天真啊,她覺得,只要他們說的話,她都會相信的。

特種兵之王 蘇凜給了路紫蘇一個,你不要多問的眼神,路紫蘇只好乖乖閉嘴了。

倒是藍心月,她羨慕的看著蘇凜和路紫蘇:"你們真幸福,想出來就出來,不像是我,師傅不許我出來,說外面壞人多,我就只能跟他待在莊園里,一個外人都見不到,我這次偷偷跑出來,也是來旅遊的,你們能帶上我嘛?"

蘇凜看著藍心月,笑著說:"我們為什麼要帶上你?"

藍心月頓時委屈的看著蘇凜:"一個人實在是太孤單了,而且,我可以幫著你們打壞人啊!我很厲害的!"

藍心月鼓著嘴巴,一副我很厲害的模樣。

蘇凜直愣愣的看了藍心月幾秒,開口道:"好啊,正好你和紫蘇是個伴兒,那我們就一起旅遊幾天吧,之後,我們要去一趟挪威,不知道你想不想去?" 夫妻倆到了一起,心就安了,一個執劍,一個執刀,冷冷的看著圍住他們的錦軍。

錦軍們看到史鶯鶯和那兩個小廝手裡的匕首都吃了一驚,明明他們把刀都扔了,怎麼手上又有了,很多被匕首劃破了手背的錦軍有些發怯,不敢靠得太近。

正僵持著,黑暗中又有馬蹄聲傳來,劉銘豐和張府尹交換了一下眼神,抬著望去,卻是九門提督龔春泓帶著巡捕五營的人過來了。

一看到杜長風,龔春泓立刻下令,「把擅闖城門的人犯給我圍起來。」

時光不及你情深 巡捕五營的人立刻散開,形成包圍之勢,把杜長風和錦軍都圍了起來。

劉銘豐一看,不對呀,抓杜長風,怎麼把錦軍圍起來了,「提督大人,您這是?」

龔春泓朝他拱拱手,「今晚有人夜闖城門,捉拿人犯是本提督職責所在,不知劉統領這是?」

劉銘豐說,「你要抓的是杜長風,怎麼把我的人也圍住了?」

龔春泓左右看了看,「不好意思,那就麻煩劉統領把你的人都撤出去吧。」

劉銘豐:「……」撤出來,史鶯鶯就落到巡捕五營的手裡了,不撤吧,萬一龔春泓與杜長風聯手,剛好包圓他的錦軍。撤與不撤,左右為難啊……

龔春泓問,「劉統領這是在辦案子?」

「是,協助張府尹調查如意樓私用貢茶一案,正要將人犯帶回衙門。」

龔春泓眉頭一皺,「私用貢茶的案子?為何我巡捕五營不知道?」

張府尹走了出來,「提督大人,這是本官承接的案子,不需要你巡捕五營過問。」他們四個人,官職大小都差不多,誰也不用賣誰的面子。

「笑話,京城內的案子都要走我巡捕五營過,府尹大人怎麼管到內城來了?」

「提督大人難道不知道,京城劃了片區,如意樓剛好在我轄區內,自然歸我管。」

「照張大人這樣說,史老闆住在我轄區內,自然也歸我管嘍!」龔春泓冷哼一聲,「來人,把這些人犯通通帶回衙門去。」

「提督大人是要跟我搶人犯么?」

「本提督只是照章辦事。」

雙方據理力爭,兩邊的士兵都嚴陣以待,困在人群最中心的杜長風兩口子反而顯得神情輕鬆,杜長風把史鶯鶯摟進自己的大披風裡,把她吹得發僵的臉輕輕搓了搓,朝龔春泓喊:「提督大人,找個避風雪的地方再論吧,太冷了。」

龔春泓應道,「是這個理。」他掃了一眼劉銘豐和張府尹,「兩位大人,我的衙門離這不遠,不如上那裡暖和暖和?」

按遠近,確實是巡捕五營衙門更近,劉銘豐和張府尹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料到會殺出來一個龔春泓,他口口聲聲說抓夜闖城門的人犯,誰知道他是真抓,還是假抓?龔春泓和杜長風的關係,他們也知道,杜長剛是前朝的九門提督時,龔春泓是他的副手,雖說多年不見了,但交情是不是還在,誰也說不清楚。

龔春泓又說,「劉統領,張大人,咱們都是為皇上辦事,平日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又何必相爭,不如一起審吧。天這麼冷,又下著雪,老在這冰天雪地里站著也不是個事,你們說呢?我那裡燒著炭火,還有好酒,咱們幾個喝上兩杯暖暖身子,一起斷案,不比站在這裡強?再說也得替弟兄們想想不是,大晚上的,都受累了,早些收兵讓他們歇著去吧。」

劉統領和張府尹有些騎虎難下,龔春泓的話說得漂亮,而且句句在理。張府尹不是武官,身子弱些,早就禁不住風寒了,把披風的帽沿拉了又拉,用商量的語氣問劉銘豐,「劉統領的意思呢?」

劉銘豐沉吟了一下,「好,那就聽提督大人的吧,一同去巡捕五營。」

於是,錦軍撤出來,由巡捕五營押著杜長風夫妻去了衙門。

進了衙門,龔春泓的態度卻變了,隻字不提審案,人犯也不關押,反而將史鶯鶯請進了內宅,說是要先查看傷勢。

內宅都是女眷,劉銘豐也不好擅自闖進去,和張府尹坐在衙門裡乾瞪眼。

一番檢查下來,大家身上都是些皮肉傷,只有柱子傷得重一些,大腿上被刺個了對穿窟窿,清理了傷口,敷上藥粉,被安置在廂房裡靜養。

杜長風這時才鬆了一口氣,對龔春泓抱拳道:「多謝了,春泓。」

「多年的兄弟,說謝字就見外了,」龔春泓笑道:「聽說是你夜闖城門,我就預感到是出了事,沒想到他們居然抓了嫂夫人。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史鶯鶯苦笑,「一場誤會,我哪裡來的貢茶,不過是茶葉特意從江南運來,品質比京城的要稍好些罷了,只是那兩位大人不由紛說就抓人,我家下人怕我吃虧,所以給杜長風發了信號彈,如此,他才夜闖城門,給提督大人添麻煩了。」

龔春泓說,「我倒沒什麼麻煩的,只是這事來得有點蹊蹺,嫂夫人可曾得罪過什麼人?」

「倒是有一個,」史鶯鶯說,「是錦昌綢庄的謝老闆,我與他因為生意上的事,有過過節。」

「原來如此,」龔春泓說,「那個謝靖宇可不是個簡單的人,他是杜丞相的妹夫,與朝中許多官員交好,人脈頗廣,嫂夫人得罪了他,可算是惹了麻煩。不過也不要緊,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杜兄和嫂夫人今晚安心在此歇息,明日春泓派人護送二位回府就是。」

杜長風拱手,「那就謝謝兄弟了。」

龔春泓笑道,「既是兄弟,就不必謝,二位歇著吧。」

杜長風送他出去,把門關好,夫妻倆很有默契的交換了一個眼神。

「為什麼不把全部實情說出來?」

「你不也沒說嘛。」

杜長風笑著捏她的臉,「還是你懂我,我連賈桐都沒告訴,既然謝靖宇人脈頗廣,越多人知道,越容易打草驚蛇。若是讓龔春泓去查,人多嘴雜,難免走漏風聲,加上杜丞相的關係,官府一出面,必定什麼都查不到,不如保持現狀,等咱們拿到一點證據再說。」

「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由官府暗查,只怕也瞞不過杜丞相的耳目,艷春院和金汀閣目前查不到什麼,只能從昌隆米行入手了。」

「謝靖宇這次奈何不了咱們,你的處境會更危險。」

「不怕,有你在呢。」

「我明日就充病在家,貼身保護你。」

「錦彥該高興壞了,說請的武師沒有他爹厲害。」

「你不高興?」

史鶯鶯瞟了他一眼,「高興啊,有人暖被窩了。」

杜長風:「……」瞧他這彪悍的媳婦…… "挪威啊!"藍心月自言自語的說道。

最後,她一副無奈的樣子:"行吧,你們去挪威的時候,帶上我吧,我就住在哪裡,只不過,你們能在這邊多玩幾天嗎?我想看極光,我聽說極光很美的,雖然看到的幾率不高,可是,我還是想試試,說不定就被我遇到了呢!"

路紫蘇以為,蘇凜肯定會拒絕。

畢竟,他才拒絕過自己的要看極光的想法。

卻不成想,蘇凜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藍心月的要求。

只不過,蘇凜答應了藍心月的要求后,還多問了一句:"你既然就住在挪威,挪威也能看到極光啊,你為什麼非得跑到這邊來呢?"

藍心月悶悶的低著頭:"師傅不讓我出來,我很多時間,都是在莊園度過的,我不僅想看極光,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蘇凜點了點頭:"這樣啊,也行,這幾天你就跟著我和紫蘇,到處玩玩吧!"

藍心月高興的點點頭。

路紫蘇幽怨的看著自家親哥哥,為什麼啊!明明是她的親哥哥,為什麼這麼聽別人家姑娘的話呢!

難道她是一個假妹妹?

路紫蘇真的很不開心。

只不過,蘇凜一直給她眼神示意,讓她不要說話,路紫蘇也只能閉嘴當啞巴,把所有的幽怨憋在心裡。

等他們再次回到早上離開的酒店,路紫蘇臉上的笑容很冷很冷。

她覺得,親哥叛變了,還有比這更悲涼的嘛!

路紫蘇心裡無比陰暗的想著,蘇凜肯定是看上人家水靈靈的小姑娘了。

所以,對她的要求,悉數答應。

回到酒店,藍心月似乎有點累,蘇凜承諾她,晚上帶她去看極光她便美滋滋的去睡覺了。

路紫蘇回到房間,蘇凜也跟上來。

他似乎也知道,路紫蘇的耐心不多了,過來跟她解釋。

路紫蘇開口就問:"你是不是背棄百葉姐,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一個勁的給人獻殷勤,你這樣真的好嗎?哥,我的親哥!"

蘇凜無語的看著路紫蘇:"我的親妹妹,哪能啊!我看起來那麼容易變心嘛,再說了,你哥我本來就不是花心的人!"

路紫蘇嘟著嘴,不開心的問道:"那你為什麼那麼上趕著答應人家小姑娘,我想看看極光,被你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人家小姑娘一說,你分分鐘答應!"

蘇凜嫌棄的看了一眼路紫蘇:"你是真傻啊,藍心月嘴裡說的最多的,就是師傅,莊園,孤單,而且她也住在挪威,跟我們打聽到,藍清風的住處差不多,據我猜測,她很有可能就是藍清風的徒弟,我以前只是聽人說過,神醫藍清風有個徒弟,人稱小醫仙,醫術也很厲害,只不過,只是聽說,並不敢確定,但是今天,從藍心月的所作所為,我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確定,她就是藍清風唯一的徒弟,之前不讓你看極光,是因為我們不知道藍清風在哪裡,就算是知道了,以他怪異的性格,未必會給你看病,既然現在我們遇到了他的徒弟,這可以說是老天給我們的機會,我們到時候可以讓藍心月幫我們,說服藍清風!陪藍心月看極光,你就當是討好小丫頭也行!"

路紫蘇無語的看著蘇凜,原來,這才是自家親哥,心裡打的如意算盤啊!

她沒好氣的開口道:"好吧,既然你已經這麼說了,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萬一那姑娘,不是藍清風的徒弟呢,你所猜測的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而並非真實的,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蘇凜堅持的搖頭:"不會的,你的假設不成立,當今世上,有人能做出神仙倒那種藥粉,就算是不是藍清風,此人的醫術也非常了得,按照我說的去做,錯不了的,紫蘇,小哥哥不會害你的!"

路紫蘇沒好氣的點點頭:"好吧,我相信你!"

蘇凜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嗯,好好休息,養好身體,晚上我帶你們去看極光!"

路紫蘇重重的點點頭:"好!"

蘇凜笑了笑,這才轉身離開。

晚上,蘇凜租了一輛車,帶著路紫蘇和藍心月去看極光。

當天晚上,他們在零下十幾度的氣溫下,守到後半夜,也沒有看到極光。

只不過,藍心月這姑娘,是個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主兒。

他們在這邊接下來,住了整整一周,白天出去玩,晚上等極光。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七天後的晚上,他們三個看到了極光。

天空下中,出現一片燦爛美麗的光輝,美的讓人驚心。

它輕盈地飄蕩著,就像雲煙一般搖曳著向天空飄著,同時還忽暗忽明,美的奪目。

黑夜中,紅的、藍的、綠的、紫的光芒,壯麗的像是看到了世間最美的光芒一般,讓人震撼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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