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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楓雪一直靜靜的站在角落,勾著冷笑漠然的聽著巷子里傳出來的哭喊聲,她以為看到這樣的畫面她應該笑,很開心的笑。

2021 年 1 月 19 日

那個女人,她活該!

但是,她的雙拳卻不知不覺的握緊。

幾乎是沒有任何徵兆的,她大步走了過去,將其中一個埋在她脖子上的男人,揪著領子就從女子的身上拽了起來,用力一晃,直接扔到地上。

「呀!小美人,是你?」


另外幾個剛想說誰這麼愛多管閑事,轉身過來看到蕭楓雪的臉,眼睛一下就亮了。

「怎麼?你也希望哥哥們一起疼你?」

「滾!」蕭楓雪面若冰霜,朝著幾個男人低吼。

「這位小姐,有話可以慢慢說,不要衝動。」褐色衣服的男人從一旁走過來,眼睛看著被她丟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兄弟,「何必傷害我的兄弟們呢?」

說到後面那句話他的語氣已經包含著警告,他雖然有些畏懼這個女生的身份,但可不代表他會允許她在他面前猖狂。

「說過的話不喜歡說第二次,你們,要麼滾,要麼……」她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幾個男人,紅唇輕啟,「死。」

眼底的寒意令褐衣男人渾身一顫,他從來沒見過這樣一雙眸子,黑暗幽深,蘊含著永無止境的寒意,好似光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你死上千萬次。

「美女,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是的話你帶走好了,彼此都好嘛。」他的口氣軟了些。

怎料,蕭楓雪聽到朋友二字,眼神更為冰冷,手腕一抬。 眼眸深邃的不見底,一雙鳳眼微咪,冷冷的看著前方,又似一灘汪洋,忍不住便陷了進去。

挺秀的鼻子下有張淡淡紅色的嘴,她的嘴角上揚,竟讓人看得觸目驚心!黑色襯衫的領口開了一些,露出蝴蝶般漂亮的鎖骨。

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美好絕倫的身材,讓人浮想聯翩。

要不是她身上發出的刺骨的寒意,那些男人早就撲了上去!

她孤獨,高貴!似一座冰山,就這樣立在那裡。

美女到無論到哪裡都能成為男人們視線的焦點,而孤身來到酒吧的美女更是所有男人躍躍欲試的對象。

蕭楓雪點了杯酒,一個人,端著酒杯,背靠著酒台,面朝著門口處,視線在整個酒吧毫無目的的遊走了。

修長的指尖帶著一絲頹廢的意思在酒杯上輕輕的敲打,清脆的聲響卻消失在了沉重的重音樂當中,而她此刻的眼神,就像不停的在勾動著別人最後的心弦。

「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我請你喝幾杯酒呀?」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走到她附近的椅子上坐下。

蕭楓雪眼角一抬,毫無情緒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移開,定格昏暗處的一個卡座上,眸子越來越深。

「美女?怎麼?有認識的朋友在啊?」男人覺得蕭楓雪的視線掃了他一眼就移開未免有些被輕視的感覺,但是見她的視線投向另一邊以為是看到了朋友。

「沒有。」蕭楓雪勾勾唇角,「不過,我在等人,所以就不需要帥哥你作陪了。」

「沒關係啊,你朋友這不是還沒有來嗎?我們。。。。。。」

男人的話未說話,蕭楓雪已經有些嫌惡的撇了他一眼,起身,朝著前面走去。

在人群混亂的酒吧里,她的身影一下子就被淹沒,後面的男人要想追去的時候,人都已經看不見了。

蕭楓雪一直跟著那個卡座離開的女人出到大門口,看著在小道上踉蹌的行走著的背影,她才確定,那個女人……

是她!

在她後面十幾米處是幾個從酒吧里跟出去的男人,一直尾隨她而去,明顯帶著不懷好意的目的。

蕭楓雪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跟在他們後面。

繁華的城市中總會有那麼幾條陰暗潮濕的小道是燈光照射不到的,小巷空無一人,女子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兀。

「笙哥哥,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呃……你不是說喜歡我的嗎……為什麼要在訂、訂婚的時候…丟下我………嗚……」

許是跑來酒吧買醉的,醉得不醒人事,斷斷續續的哭喊著。

「寶貝啊,他不要去沒關係,哥哥要你,哥哥會好好疼你的啊。」後面幾個男子看時機成熟,其中一個忍不住上前從後面抱住她。

另外幾個男人對視一眼,似乎在徵求老大的意見。

「你們上吧,別給玩死了就行,我對這娘們兒不感興趣。」其中褐色衣服的男子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說著。

幾個男人一聽,立馬磨搓著手掌走過去。

「老大,為什麼剛剛不要吧台前的那個女的?比這個可好多了,瞧那身材和容貌,要是能上一次死也值了。」褐色衣服旁的男人問著他,這話指的是蕭楓雪。

「呸,有的上就行了,你還不快去,別肖想那女的了,光人家那氣質,一看就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褐色衣服的男人又抽了口煙,眼裡泛著精光,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雖然沒多出名,但這點眼識還是有的,剛剛在坐在吧台美若天仙的女人,那種冰冷強大的氣場根本他們能惹的。

蕭楓雪倚在拐角處粗糙的牆壁,發愣。

聽著裡面女子帶著醉意痛苦哭,和男人的粗喘,還有衣物被撕裂的聲音。

那女子大概是被衣物的撕裂聲驚嚇到,酒也醒了一分,這才發現自己身前埋著一個陌生男人的頭,而身子被按在牆壁上,大叫:

「啊!你誰,你給我滾開!賤男人,誰准你們碰我的,放開我!」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寶貝,看你傷心成這樣,你直接跟著我就行了,我可你比你口中的什麼笙哥哥中用多了,不信,你試試,試了你就會愛上的我。」

「是呀,放輕鬆,哥哥們會好好疼你的。」

醉酒的女子根本使不出力氣,幾個男人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壓的死死的,對著她上下其手。

而後,裡面儘是女子怒罵的聲音和抗拒時候發出的聲響,還有男人卸褲子時候的聲音,如果此刻沒有人發現,她在劫難逃!

蕭楓雪一直靜靜的站在角落,勾著冷笑漠然的聽著巷子里傳出來的哭喊聲,她以為看到這樣的畫面她應該笑,很開心的笑。

那個女人,她活該!

但是,她的雙拳卻不知不覺的握緊。

幾乎是沒有任何徵兆的,她大步走了過去,將其中一個埋在她脖子上的男人,揪著領子就從女子的身上拽了起來,用力一晃,直接扔到地上。


「呀!小美人,是你?」

另外幾個剛想說誰這麼愛多管閑事,轉身過來看到蕭楓雪的臉,眼睛一下就亮了。

「怎麼?你也希望哥哥們一起疼你?」

「滾!」蕭楓雪面若冰霜,朝著幾個男人低吼。

「這位小姐,有話可以慢慢說,不要衝動。」褐色衣服的男人從一旁走過來,眼睛看著被她丟在地上蜷縮著身體的兄弟,「何必傷害我的兄弟們呢?」

說到後面那句話他的語氣已經包含著警告,他雖然有些畏懼這個女生的身份,但可不代表他會允許她在他面前猖狂。

「說過的話不喜歡說第二次,你們,要麼滾,要麼……」她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幾個男人,紅唇輕啟,「死。」

眼底的寒意令褐衣男人渾身一顫,他從來沒見過這樣一雙眸子,黑暗幽深,蘊含著永無止境的寒意,好似光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你死上千萬次。

邪神秘主 美女,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是的話你帶走好了,彼此都好嘛。」他的口氣軟了些。

怎料,蕭楓雪聽到朋友二字,眼神更為冰冷,手腕一抬。 空曠的巷子里響起幾聲悶響,那是子彈沒入**的聲音。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她面無表情地把消音槍放回口袋。

都市極品小醫皇 小、小、姐,謝謝你。」女人察覺到沒有危險,睜開眼看到了背對著她的纖細身影,充滿感激地道謝。

費力地推開「暈倒」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匆忙地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上粘稠的液體……

「啊!!!!」女子的尖叫聲在小巷裡響起,凄厲尖銳,她看到自己白色的衣服上染著點點腥紅才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血!

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地上倒著的幾個男子,借著遠處微弱的路燈,幾名男子眉心均有一個腥紅的血洞,正在往外冒著鮮紅粘稠的液體。

那是……槍殺!!

「你、你殺了人?」她哆嗦了一下,只覺得渾身泛冷,生活在政府製造的表面和平中長大的人,永遠無法想象某天你身邊會躺著幾具溫熱的屍體。

而她剛剛好像、好像還碰到了……

蕭楓雪回眸,掃了女子一眼,十八歲青春間靚麗的容顏,化著淡淡的妝容,早已被淚水弄花,凌亂的頭髮,破爛的衣服,身上還殘留著方才掙扎的瘀青。

看起來狼狽不堪。

視線落到了地板上,那雙腳上穿著的淺藍色涼鞋…

她瞳孔微縮,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

那雙藍色涼鞋……

三年前的記憶一幕一幕迸上腦海……

雪兒,這是我送你十五歲的生日禮物哦!

恭喜我的雪兒又長大一歲了。

穿試試看吧。

嗯,我買這雙鞋就是因為看見它就想起了你,水一樣的乾淨透澈,有著大海一樣的顏色。

我想,沒有人能比你更適合它了。

記憶里,少年深情的眸子,溫潤的嗓音,如魔咒般存在她的腦海。

心口處,是幾近窒息的痛。

瞬間失去了呼吸,她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明明說好要忘記的、說好重新活一次的……

下一秒,她平復心裡那讓她自己極為反感的情緒,挑起嫣紅的唇,冷清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起伏:「鄭碧雅,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區區幾個死人就給嚇成這樣。

女子聽到對方準確無誤地喊出自己的名字,驀然抬頭,卻看到了令她驚艷震撼以至於永生難忘的一幕。

夜風微揚,雲霧縹緲,逐漸露出一輪皎潔皓月,月光照到陰暗的角落,隱約可見少女精緻如畫的臉龐,眸子似寒冷深淵,透著如水的平靜清冷。

銀輝傾灑在她身上,即便是在無盡的黑暗中也難掩風華萬千,洞悉一切的冰涼眼神,淬著冷芒的漆黑瞳孔。

有些許熟悉的輪廓,帶著驚心動魄、野性陌生的美。

「你是……尹落雪??!」鄭碧雅瞳孔微縮,簡直無法相信有一天,她們兩個會用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下見面。

她矜貴優雅、漠然冷傲,而她,卻是一身狼狽。

然後,她看見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女生,嘴角漾起了一抹她從未見過的嘲諷。

「真慶幸,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呢。」可惜……是假名。

「你怎麼會……」她有很多想問的、有很多想說的,卻發現語言全哽在了喉嚨。

「抱歉,我還有事,如果你沒話要說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說著,她轉身,邁著高貴優雅的步伐,漆黑幽暗的小巷完全影響不了她,宛若在自家花園散步般。

「雪兒……不,尹落雪,你等等。」鄭碧雅急忙朝著離去的身影喊。

蕭楓雪腳步頓了頓,回過頭,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龐,一臉漠然:


「還有什麼事情。」

「剛才謝謝你,還有。。。。。。」

她覺得她應該說些什麼,但在那洞悉一切的眼神下,卻好似說什麼都已是枉然。

鄭碧雅深吸一口氣,見到蕭楓雪的震驚心理讓她暫時忘卻旁邊幾具屍體,「我想說……三年前那件事……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再多也沒用了,但是,當時我沒想太多,我是真的把你當朋友的,我也不知道後來為什麼會演變成那樣……我……今天……是我和他的訂婚宴。」

她叨叨續續,不知從何說起。

「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表達歉意?還是……炫耀?」

蕭楓雪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眼眸看著她,高挑纖細的身影居高臨下,彷彿在看跳樑小丑,心裡的感受只有她自己清楚。

「沒、沒有,你聽我說完,當初他跟我在一起只是因為伯父的命令,他根本不喜歡我,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今天他在訂婚宴的表現……我懂了,他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

最後那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吼完后,她頹然靠在牆壁上,女子青春的臉龐似乎多了幾分滄桑與懺悔。

「所以,既然你消失了那麼久,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蕭楓雪眼底寒意肆掠,卻是風輕雲淡地笑了,「呵,不過是個男人。」

「另外,提醒你一句,今晚發生的事,最好爛在肚子里,否則……後果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她說完,盈盈倩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

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鄭碧雅怔怔地坐在地上,良久,回味過來她最後那句話,再聯想自己身處的地方………瞬間臉色慘白,「啊………」

屍體,她怎麼忘了她身邊還躺著幾具屍體!她怎麼忘了……剛剛這幾個人……是尹落雪動的手!!

撿起包包,她踉蹌著逃開小巷,直到坐上了計程車她依舊心有餘悸,剛剛對她而言就像一場夢,一場驚心動魄離奇詭異的夢。

倘若不是親眼所見,她永遠都想不到,當年那個單純嬌弱任她百般利用的女孩,竟然會在她面前……殺了人!

鄭碧雅因為驚駭而久久沒有閉上的眼有些酸*,她疲憊的靠在椅背上,麻木地盯著車窗外飛速流逝的景物。

笙曾經說過,尹落雪就像海水一樣清新透藍,像白雲一樣純白柔軟。

也許他錯了,她是像海水一樣深湛神秘、洶湧張揚,像白雲一樣縹緲高不可攀,只適合用來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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