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莫問眼中的光芒逐漸收斂,但眸子卻似乎又深邃了一些,就像悟道之人又悟出了什麼大道。

2021 年 1 月 4 日

他伸出兩隻手掌,一隻手中竄出一根赤紅色的小火苗,而另一隻手掌中則覆蓋上了一層玄冰。

兩手緩緩合十,火苗不見了,玄冰也不見了,一團無形的氣團出現在莫問手掌中心,像是一顆心臟,緩緩的跳動著。

莫問正準備仔細觀察一番,下一刻面色卻微微一驚。

噗!

一聲悶響,那無形無色的氣團突然散開,一道無形的波紋往四周擴散,像是水中的一道漣漪。

莫問的身影猛地後退,那無形氣浪的推動下,直接退到牆角,撞在牆壁上才停下。

「好恐怖!」

莫問深吸了口氣,那小小氣團擴散開來的氣波他竟是擋不住!差點就自己把自己弄傷了。

他苦笑一聲,修為還是弱了一點,那yin陽融合,相生相衍之法根本不是氣海境界的修為能掌握的東西,估計胎息境界之後才能真正掌握。

莫問望著手中的佛像,眼中閃過一抹驚嘆,那明教第34代教主乃神人也,對九陽神功與九yin神功的領悟堪稱前無古人。

他可以肯定,佛像應該是明教第34代教主留下的東西,因為佛像中隱藏著九yin神功與九陽神功的諸般奧妙至理,可謂一聲修為領悟之精華,深的兩部功法的神髓。

整個明教歷史上,同時修鍊九yin神功與九陽神功成功的教主只有第34代教主一人,而莫問之所以能發現佛像的秘密,亦是因為他乃是幾百年後唯一一個能同時修鍊九陽神功與九yin神功的人。

難怪佛像放在顧家堡那麼多年,都沒有發現佛像的秘密,原來明教第34代教主早就做了手腳,只有同為同時修鍊兩部神功的人,才能感應到佛像的與眾不同。

亦是因為如此,當年明教大劫,佛像才沒有落在別人手中。

那個教主留下此佛像,恐怕就是為了給日後明教能再次出現同時修鍊兩部神功的人準備。

佛像中蘊含著那位教主同時修鍊兩部神功的所有修鍊心得,並以此為依據建立了一門yin陽合一的理論與方法,雖然他也只是初涉這個領域的探究者,但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悟出來,實乃是一個經天緯地的奇才!

剛才莫問就是對那位教主所說的yin陽合一理論做了一個初次嘗試,不過可惜,他修為太低了,還無法摸到那個層次。

估計胎息境界之前,他都無法踏入這個門檻,畢竟yin陽合一乃是那位教主的人生後期才觸摸到的境界,那時候他的修為恐怕都已超越了金丹境。

此番際遇,對莫問的幫助簡直難以估量,他同時修鍊三部神功本就是摸著石頭過河,現在那個教主把修鍊九陽真經與九yin真經的所有修鍊感悟都傳承給了他,無疑令他大大的往前跨了一步,以後修鍊的路上將會少走很多彎路。 莫問勾了勾嘴角,把佛像理所當然的放入了自己兜里,佛像本就是明教第34代教主留給後人的寶貝。他同時修鍊兩部神功,還是明教的新一代教主,自然只有他才有資格繼承佛像。

此佛像裡面蘊含著諸般武學至理,他剛才見識的才不過百分之一,以後修鍊,佛像對他的幫助將會很大,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才是站的最高的人。

而且,通過剛才的感悟,他修鍊的九陽神功與九陰神功產生了奇妙的變化,竟是令他的修為直接突破到了氣海境界中期,實力足足提升了一倍,這倒是令他意想不到的好事。

第二天,雲台山古武界傳出周家與唐家兩位抱丹境界的家主同時死亡的消息,一時間,宛如一場地震席捲整個雲台山地界的古武者勢力。

周家與唐家兩名抱丹境界的家主一死,意味著兩家名存實亡了,再也不是雲台山三大家族之一,除非兩家能再出一名抱丹境界的高手。

而顧家堡,經過此次事件之後,無疑成了雲台山古武界第一勢力。第二天,就有一些雲台山大大小小的古武勢力上顧家堡拜山門……

這些事情莫問並不知道,因為他當天晚上就不辭而別了,甚至顧靜曼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了。

……

京華城,華夏大學裡面依舊充滿著磅礴的朝氣,傍晚的餘暉里,一對對少年少女成雙成對的結伴在操場散步,歡聲笑語,追追打打,緩解著一天緊張學習之後的壓抑情緒。

蘇伯羽很鬱悶,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在操場上等了半個小時,秦小悠卻還沒有出現,見她一面,比見國家領導一面都難。

不僅因為如此,還有一件事情令他差點就瘋了,險些沒有把家裡的傢具全部砸了。因為那個蘇家請來的前輩高人,並沒有把他的隱疾治好,反倒是一籌莫展,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已經有整整一周都沒有碰過葷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個直接把他變成了太監的人,他恨不得扒他的皮,喝它的血!

他不知道莫問在他身上動了什麼手腳,以至於抱丹境界的前輩高人都一籌莫展,現在能治好他的人,恐怕只能找那個莫問。

可一周了,莫問都沒有出現,他調查了一下,才知道原來莫問跑魔都去了,而且還是跟著沈靜一起去的,想著兩人結伴而行的畫面,蘇伯羽就嫉妒的想殺人。

他現在就想一個充滿氣的輪胎,有氣無處可撒,憋的跟個王八似的。

還有秦小悠,他花費了那麼多周折,又是裝好人,又是裝謙謙君子,又是溫柔示愛,甚至都拋出了殺手鐧,承諾以後娶她進蘇家的門,當蘇家的大少奶奶。

可一周下來,別說感動秦小悠,連她一隻小手他都還沒有摸過,整天躲著他人都找不到。他還從沒有見過如此頑固的女人。

對於平民人家的姑娘,蘇伯羽向來是無往而不利,稍微上點心就能把她們迷得團團轉,可碰上秦小悠,他幾乎每天都在碰壁,腦袋都碰出血了。

尤其是知道秦小悠喜歡莫問,每天都在打聽莫問的情況后,他簡直氣炸了,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挖莫問的牆角不但沒有挖成,反倒是惹了一身騷,現在連那個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沒有了。

蘇伯羽陰沉著臉,他忍不下去了,當衣冠禽·獸脫掉外衣之後,他就是一隻禽·獸。蘇伯羽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過好人,所以他干那麼多**不如的事情也心安理得。

「你找我幹什麼?」

足足等了一個小時,秦小悠才姍姍來遲,若不是蘇伯羽用她母親的醫療費威脅她,她根本不會下來。

「沒事就不能找你?」

蘇伯羽冷淡的道,尖峭的下巴微微上挑,眼中閃過一抹暴虐之色。

「沒事我就先上去了,還有功課沒有做完。」

秦小悠低著頭,眼中閃過一抹忐忑,今天蘇伯羽有些奇怪,怎麼不再裝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了,這種反常令她有些害怕。

「做功課?做個狗屁功課,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蘇伯羽冷笑一聲,每天不是這個理由就是那個理由,難道他是閻王嗎?就那麼令她害怕。

「有話在這裡說,我還有事。」

秦小悠後退一步,警惕的望著蘇伯羽。蘇伯羽的態度令她升起一抹危險的感覺。

「今天可由不得你,跟我乖乖的過來。」

蘇伯羽嘲諷的望了秦小悠一眼,本少爺不跟你玩了,你不是喜歡莫問嗎,莫問讓我不能人道,我就用手指把你給破了。

蘇伯羽上前一把扯住秦小悠的胳膊,把她往身後的密林里拖。

「救命!救命!」

秦小悠大驚失色,大呼救命,猛地用手中的包包砸蘇伯羽的腦袋。

可她一個女孩子,又怎麼會是蘇伯羽的對手。

蘇伯羽拉著她的胳膊,幾乎拖著往密林里走。周圍的學生有很多都聽見了秦小悠的救命聲,但見那人是蘇伯羽后,一個個都沉默了……

「放開我……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秦小悠不斷掙扎,卻還是讓蘇伯羽拉扯到了密林深處。

「幹什麼?當然是干一些男人女人之間乾的事情。」

蘇伯羽邪笑著道。

「你個畜生,放開我,你答應了我不強迫我。」

秦小悠通紅著眼眸道。

「我說的話你也信,那是放屁,怎麼了?」

蘇伯羽挑了挑眉頭,說著伸手準備去扒秦小悠的衣服。

「滾開……你滾開……」

秦小悠哭著從手提包里摸出一個瓶子,猛地拔開瓶塞,裡面的液體頓時賤了出來,一股濃濃的硫酸味充斥在空中,那些濺落在地的液體冒出一股白煙,地上的枯樹葉腐蝕了一大片。

蘇伯羽嚇了一大跳,趕忙放開秦小悠,饒是如此,還是有一滴濃硫酸濺在手上,立刻腐蝕了一大塊,皮膚泛白,痛的他齜牙咧嘴。 「你幹什麼?」

蘇伯羽驚怒的望著秦小悠,她竟然私藏了一瓶濃硫酸隨身帶在身邊。想幹什麼?關鍵時刻好用來對付他不成?

果然,她從來就沒有妥協過,好一個歹毒的女人!

「你……你別過來……否則……否則我就潑你……」

秦小悠不斷地後退,端著濃硫酸的手不停地顫抖,眼中儘是彷徨之色。

「你別忘了,你可是欠了我的,怎麼?現在想抵賴了。」

蘇伯羽冷笑道,陰沉的臉望著秦小悠,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帕把手上的濃硫酸擦掉,上面燒傷了一大片。

「我……可以補償你,欠你的錢……以後我都會還給你。」

秦小悠哆哆嗦嗦的退到樹根下,左右張望,尋找逃走的辦法。

「你以為你還的起嗎?別幼稚了。」

蘇伯羽詭異的笑了笑道:「今天可由不得你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把她抓起來。」

蘇伯羽冷冷的道,憑藉有一瓶濃硫酸就能威脅他?未免太天真了點。

他話音剛落,陰暗處就一左一右走出兩道身影,正是跟在蘇伯羽身邊保護他安全的古武者,雖然蘇伯羽不是古武者,但卻花了不少代價招募了一些貪圖錢財享樂的低階古武者。

「你們別過來……」

秦小悠驚恐的舉著手中的硫酸瓶子,緊張的望著那兩個青年男人。

可惜,她的威脅一點作用都沒有,那兩人又豈會把一個小女子放在眼裡,冷笑著一步步逼近。

秦小悠轉身想跑,可根本跑不掉,一眨眼就有一個青年出現在他身邊,把她當成小雞一般提來起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秦小悠驚恐的不斷掙扎,可又哪裡掙脫的得了一名古武者的手掌心。

「你不是喜歡莫問嗎?處處為他著想,你那麼喜歡他,我倒想知道,他知道你是一隻破鞋后。還會不會要你。」

蘇伯羽猙獰的大笑起來,冷冷的道:「把她的衣服脫了。」

一名青年上前準備把緊攥在秦小悠手中的硫酸瓶奪走,以免等會傷了少主,而另一人則抓著秦小悠,開始扒她的衣服。

秦小悠頓時急了,狗急了還會跳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當下端著濃硫酸就往兩人身上潑,那兩人嚇了一跳,趕緊閃開,。由於距離太近,依舊有一些濃硫酸潑在他們身上,頓時一個個痛的齜牙咧嘴。

「你別逼我,否則我就潑你了……」

秦小悠顫抖著道,緊張的攥緊手裡的硫酸瓶,雖然剛才潑硫酸的時候,有一些濃硫酸也落在她手上,但她卻絲毫也不敢放開此時唯一能保護她的硫酸瓶。

「你反了。」

蘇伯羽冷哼一聲,對著手下命令道:「還等什麼,把她抓起來,賞金100萬。」

那兩名青年對視了一眼,只能再次緩緩走向秦小悠,這一次他們卻不敢大意,企圖先奪下她手中的濃硫酸瓶再說。他們雖然修鍊了古武,但等級太低,不可能躲得過濃硫酸的潑灑。

望著兩個不懷好意的人接近自己,秦小悠情急之下猛地把硫酸往蘇伯羽臉上潑去。

蘇伯羽面色大變,急忙抽身後退,結果後腳下一塊石頭把他絆倒,頓時昂面摔倒在地,而濃硫酸恰巧從空中落下,卻並沒有潑在蘇伯羽臉上,而是……潑在了蘇伯羽的褲襠里……

一道白煙從蘇伯羽的褲襠里冒出,伴隨著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蘇伯羽雙手捂著襠部,躺在地上不斷打滾,面龐都痛苦的扭曲在了一起。

「少……少主你沒事吧……」

那兩名青年面色大變,趕忙上前攙扶起蘇伯羽,如果少主出了事,他們可沒有好果子吃。望著蘇伯羽褲襠里依舊不斷冒出的白煙,兩人一點都笑不出來,反倒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給我把她抓起來,我今天非把她給辦了不可。」

蘇伯羽夾著腿,雙手捂著襠部,聲音尖銳沙啞,像是一個掐住了脖子的太監。

「你們別過來……」

秦小悠緊張的望著那兩人,不停的後退。但她又怎麼可能逃得過他們的手掌心,手裡的濃硫酸只夠再潑一次了。潑完了,她就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羊羔了。

她眼中升起一抹絕望,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讓蘇伯羽玷污了她。

望著不斷接近的兩名青年,她猛地咬著嘴唇,還未等那兩名青年接近,便把濃硫酸往自己臉上潑去……

「你……你……」

望著面目全非的秦小悠,蘇伯羽指著秦小悠半天說不出話來,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瘋狂的女人!

「蘇伯羽,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是把我當成公主嗎?不是準備把我娶回蘇家嗎?那你現在來娶我啊!」

秦小悠狠狠地把空瓶子摔在地上,嘲諷的笑道:「別虛偽了,你那噁心的嘴臉我看著就噁心。告訴你,我就是喜歡莫問又怎麼了?至少他能不斷讓我感到貼心的溫暖!你算什麼東西?別裝翩翩公子了,你以為你是情聖?你就是一個衣冠禽·獸。」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一個令她噁心的人,一直以來不過都是虛與委蛇,迷惑蘇伯羽而已。

「賤女人!」

蘇伯羽一巴掌把秦小悠打翻在地,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一巴掌他卻並沒有討到好,一隻手掌瞬間灼傷,被濃硫酸腐蝕了一大塊。秦小悠現在就像一個刺蝟,渾身都碰不得。

手掌鑽心的疼痛,氣得他又給趴地上的秦小悠狠狠地補上了一腳。

蘇伯羽的兩名護衛面色發白的站在一邊,一個柔弱女子發起狠來,剛烈的簡直令人害怕,兩人心中都有些生寒。

「蘇伯羽,你永遠別想得到我,你這隻臭蟲……畜生……」

秦小悠捲縮在地上,全身鑽心的疼痛令她動都不敢動一下,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泡在水裡的雪糕,一點點的融化著。

蘇伯羽陰沉著臉把手上的濃硫酸擦掉,一瞬間他所有的興緻都消失了,再也沒有了在秦小悠這個女人身上花一點心思的欲·望。

他知道他再一次輸給莫問了,輸得徹底,輸的可笑。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