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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苗聽了分外吃驚,道:“你是說那個姑娘和你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八字一模一樣?”

2020 年 10 月 28 日

“對。”我說,苗苗的語氣讓我的心不禁一下子提了起來,急忙問:“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一時半會兒我也跟你解釋不清,這樣,你明天動身去一趟海梅蓉的孃家,檢查一下她大女兒的墓,我懷疑她大女兒沒死。”苗苗肅然道。

“你是說她大女兒夭折是假的?”我心頭一跳,這事感覺有些大條了。八字相當於一個人的密碼,如果讓壞人知道了某個人的八字,那要害人就太簡單了,就算命大不死,也得倒大黴。

我不知道八字和我相同的一個人會對我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但聽苗苗的聲音,這事小不了。

“洪慶生夫婦既然能隱瞞她大女兒真實的出生時間,那還有什麼不能隱瞞的?”苗苗反問。

我無語了,心道自己怎麼也算是對洪慶生有點的人,救了他兒子,還給他兒子取了名,他總不能恩將仇來害我吧?

於是我把疑惑說了,苗苗道:“阿春,現在雖然還不確定洪慶生夫婦是否有害你的想法,但不得不防,畢竟人心隔着肚皮,搞清楚是必須好的;再者很多時候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會隨人的情感而轉移。”

“我明白了。”我急忙應道,苗苗說的沒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不能用簡單的恩怨去衡量,這件事必須搞清楚。

之後,苗苗語氣嚴肅了起來,道:“我想說的是,海梅蓉的孃家有些特別,你去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晚上去,更不要在裏面過夜,檢查完墓地就撤退,不要多停留,帶上胖子和七彩鷹。”

我一一應下,苗苗又說了幾句,左後說等下會把地址和資料發過來,讓我好好休息,明天出發。

我說好,掛掉電話幾分鐘後苗苗發來了地址,這地址我一看就感覺頭皮上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河南省沁陽市王屋山鄉風門村。

這地方的另外一個名字更加赫赫有名:封門村!

又稱鬼村!

我萬萬沒料到,海梅蓉竟然出生於封門村,那個村不是傳言早就無人居住了麼?

此外,資料裏面還有一張墓地的照片,外表很普通,就是一座石頭壘起來的墳,墳前有一塊略顯粗糙的石碑,上面刻着幾個字:愛女洪春梅之墓。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洪慶生大女兒的名字,洪春梅。

……

(本章完) 我立刻跑去找胖子,把苗苗讓我去封門村的事情和他說了。

胖子聽完臉色有些震撼,道:“看來你們洪村的事還真是不少啊,竟然有封門村的人嫁到了你們村。”

“能跟我說說這個封門村嗎?”我有些好奇到問道。

封門村乃是赫赫有名到鬼村,其大名不光在奇門界很有名,在俗世也同樣被人所津津樂道。

提到鬼村就必然繞不過封門村,在網絡上搜索封門村三個字,網頁多達數十萬,甚至有好幾部基於封門村拍攝的恐怖電影。

我最初知道封門村這三個字,就是受到電影的影響。

“封門村是一個鬼村,人鬼混居,風俗很特別,三十多年前的那場大浩劫之前還有人居住,後來詭事越鬧越兇,在上浩劫結束之後,奇門力量大損,封門村的後代便陸陸續續離開,如今已無人居住。”胖子道。

“不會吧,人鬼混居?!”我抓住了其中的重點,不禁頭皮發麻。

人鬼殊途怎麼能混居在一起?就算是陰人陽民共同居住的半步多,也不是混居的,而是東西各半,涇渭分明。

“我告訴你一條你就明白了。”胖子看着我,緩緩道:“封門村不拜神,拜鬼!”

“怎麼會這樣?”我大吃一驚,這是什麼風俗?也太驚世駭俗了吧?俗世數千年來都遵循了一條規則,那就是拜神拜佛不拜鬼!

君不見小到土地神煌都有人供奉香火,但權力更大的閻王酆都大帝卻無人拜。

爲何?

因爲土地再小也是神,而閻王和酆都大帝再大也是鬼!

人鬼殊途乃天定,是拜不得的,拜鬼必定要出事,會受到天譴。

不說是人,就是王朝也一樣,凡是敬拜鬼神的朝代,必定弄得天怒人怨,烏煙瘴氣,烽煙四起,這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起拜鬼,我本能的聯想到了太陰文明,太陰文明很容易演變成拜鬼的習俗,這點在洪村地宮和大魔城都有體現。而這個文明已經泯滅,滅在了文明程度遠落後於它的華夏文明之手。

我心裏不禁的冒出一個猜測,拜鬼的封門村,會不會和太陰文明有什麼聯繫?

魔王張獻忠就曾經拜鬼爲師,結果荼毒天下生靈,造就了無數的殺孽,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最後被龍牙箭射死,殘魂躲入了洪家老祖把持的洪村地宮苟延殘喘。

幾百年後,又有來自拜鬼習俗封門村的女人,嫁給了洪家僅剩的一絲血脈,洪慶生,還誕下了二女一子。

我不知道海梅蓉到底拜不拜鬼,但這裏裏面的彎彎繞卻讓我不得不泛起了嘀咕。

兩者之間,會是巧合嗎?

我不禁回憶起海梅蓉的樣子,人不高,稱得上嬌小,長的很標緻,哪怕是現在的眼光審視她,至少也能達到七分,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並不多;反觀洪慶生,彎腰駝背,又瘦又黑,兩人站在一起可以說完全不般配。

而且,洪慶生的父親繼承了洪家祖上的田產,屬於地主階級,連累洪慶生的成分也不好,在那個被壓制的年代是看不到出路的,也不知道海梅蓉爲什麼會嫁給他。

胖子見我面有異色,笑笑道:“封門村那個地方一到晚上就兇邪的很,不過我們白天去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帶上七彩鷹足夠應付了,快進快出。”

我說好,苗苗也叮囑我帶上七彩鷹。之後我們又說了幾句,胖子便說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發,儘可能兩天之內把事情搞定。

我點頭,自己還有四天就要再去一次半步多見皮鬼先生

,給蘇嶽奶奶弄轉世投胎的事情,時間有點緊。

……

歇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和胖子帶上東西直奔飛機場,胖子已經定好飛往鄭州的機票。封門村位於縣級市沁陽,隔着重慶一千多公里,飛往鄭州後轉乘汽車趕往是最快捷的方式。

好在重慶是的川東區的大本營,我和胖子帶着七彩鷹一路綠燈上了飛機。

搞笑的是,七彩鷹這畜生居然不肯去貨艙,硬是跟着我們上了客艙,還把胖子的座位給佔了,幸好這個時間點年節兩不挨,頗爲冷清,還有空位,否則胖子就得站到鄭州了。

七彩鷹就像個人一樣,四平八仰的坐在座位上,一副誰趕它就跟誰拼命的樣子,惹得機上不少乘客紛紛側目。

胖子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挨着它旁邊坐下。

一帆風順,到了鄭州之後我和胖子花重金開道,找了一輛車和代駕,直奔沁陽王屋鎮封門村。

到王屋鎮之後,時間已經推移到了下午,離天黑還有一個多小時。

我們找人問了一下,得知封門村非常閉塞,山路難行,步行的話至少要走三個小時,騎摩托車也得一個小時。

於是我們找了一家鎮裏的旅館住下,打算明天再動身,順便買兩把挖墳用的工具。

封門村不光在奇門界有名,在俗世也一樣有名,吸引了不少膽大獵奇的遊客前來,所以王屋鎮這個離鬼村最近的鎮子不光不冷清,還頗有些熱鬧;旅館甚至打出了住宿免費送進封門村的招牌,電線杆子上還有不少臨時嚮導的小廣告。

儼然一副旅遊產業興旺的樣子。

我放下東西,從旅館窗子看樓下操各種口音的遊客,有些無語,道:“封門村不是鬼村麼,怎麼搞得更旅遊勝地似得?不怕出事麼?萬一有人膽大妄爲天黑了還往封門村裏面鑽,鬧出人命怎麼辦?”

千萬不能低估某些腦殘驢友的膽量,越是危險的地方他們就越是興奮。

“放心吧,這種事情本地的奇門勢力早就做好了佈置,普通遊客去的是假的封門村,真的封門村他們根本不知道在哪。”胖子笑笑道。

我眉頭一揚:“村莊也能造假?”

“想要旅遊經濟,又想要保護旅客人生安全,你說能怎麼辦,只能造一個假的讓他們去游去玩咯。”胖子聳聳肩,又道:“就像你老家豐都的鬼城,真正的鬼城是地府建造的,怎麼可能給陽民旅遊?”

我一陣無語,這點確實是,豐都縣鬼城全國聞名,遊客如織,是人爲建造的;實際上和地府沒有半毛錢關係,真正的鬼城只能說是在豐都境內,具體在哪普通人肯定是找不到的,反正一定不會再遊客能到達的地方就對了。

陽人是不可能進入地府鬼城的,否則陰陽兩界的秩序就亂了。

“放心吧,我昨天已經做了一些功課,只要到了假的封門村,就一定能找到真的。”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

我點點頭,之後和胖子稍稍歇息了一下,便出門去吃晚飯,七彩鷹亦步亦趨的跟着,威猛的體型時不時引得人羣注目。帶着它就是這樣,去哪都特別高調,之前入住旅館的時候,老闆硬是收了我們兩倍的房錢才肯讓七彩鷹也一同住下。

我們下樓,發現附近的餐館人都挺多的,便想走遠一點,找一家人少點的地方吃東西。

走着走着,七彩鷹忽然“咕咕”叫了兩聲,撲棱棱朝着一條小巷子鑽了進去,一閃就不見了。

我和胖子吃了一驚,立刻抽出武器跟上,左拐右拐,突然聽到前面傳

來一陣“咕咕咕”很密集的聲音,甚至還有七彩鷹高亢的鳴叫。

等我們跑近,頓時看得目瞪口呆,此刻,七彩鷹正把一隻母雞摁在地上,對着它後面做那羞人的動作。

旁邊一隻蘆花大公雞被七彩鷹的氣勢嚇得癱在地上,像鴕鳥一樣將頭埋進樹葉堆裏,如爛泥一般,懾懾發抖。

除此之外,周圍還有數十隻大小不一的母雞,分明是一個小型的養雞場。

我心中萬千羊駝狂奔而過,本以爲這畜生是發現了什麼鬼魅邪祟,火急火燎的,結果卻是跑到這裏來傳宗接代來了。

“我說過的,七彩鷹啥都好,就是這點不太好。”胖子饒有興趣的觀察着七彩鷹一聳一聳的動作。

我無語了,道:“怎麼會這樣?”

胖子笑着解釋:“七彩鷹本來就是公雞中的極品,陽氣十足,換一個通俗易懂的說法就是它雄性荷爾蒙分泌極度旺盛,有時候會無法控制自己的衝動,特別是長出三根彩羽成熟以後。”

我徹底無語,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畜生還挺持久,一般的公雞上母雞其實就幾秒鐘的事,這傢伙一分鐘還沒完。

“走吧,我們回去找地方吃東西,它一時半會兒完不了事的。”胖子轉身往回走。

“要多久?”我問。

“這就不太清楚請了,這雞窩起碼二三十隻母雞,它要把後宮臨幸一個遍的話,怎麼也得半個小時吧。”胖子道。

“你是說……它要把這一窩母雞全給辦了?”我更加無語問蒼天了,那旁邊那隻公雞的心理陰影面積該有多大?

“對。”胖子點頭,道:“也就第一次,後面應該會好一些的。”

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得和胖子返回街上。

此時正是飯點,街面上的店面餐館全沒了位置,我們走了好一段纔在一個很偏僻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家燒烤攤。

燒烤攤看起來挺寒酸的,一盞瓦數不高的白熾燈隨着冷風搖搖晃晃,昏黃昏黃的,看不清攤主的臉,只有在木炭被扇紅的時候能偶爾瞥見,很蒼白,病怏怏的,通紅的炭火都照不紅他的臉。

烤攤旁邊的食客也很少,只有兩桌,一桌三人,一桌兩人,旁邊只剩下一桌空餘的桌子。

“老闆點單!”我和胖子坐下,胖子衝老闆喊道。

老闆微微扭頭瞟了我們一眼,沒動身,繼續忙着手上的活,沙啞的聲音道:“菜單在桌上,有需要就說,烤好之後送來。”

我和胖子有些奇怪,這老闆看起來怪怪的,一點都不熱情。

胖子照着菜單點了一些,讓老闆加快速度;老闆還是沒說話,忙活着手上的事。

沒多久,第一盤燒烤好了,先送上來的是爪子和雞翅。

我和胖子早就有些餓了,拿起雞爪就開啃。

可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咕咕咕……”傳來一陣七彩鷹尖銳的尖嘯。

我和胖子急忙扭頭,卻見七彩鷹撲棱棱朝我們飛撲而來,一雙鷹眼泛着冷光,死死地盯着燒烤攤主的方向。

“不對勁!”

我和胖子本能的跳了起來,急忙回頭,卻發現燒烤攤主不見了,而他的考攤旁邊竟然躺了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最恐怖的是屍體的手腳都不見了。

我想到了什麼本能的低頭,當看到手上的“雞翅”時汗毛炸立,驚得把它直接甩了。

這哪裏是什麼雞爪,而是一隻燒焦的人手!!

胖子那邊也一樣,不同的是,上面有兩排牙印!

……

(本章完) “臥槽……嘔!!”

胖子看清楚之後,臉都綠了,二話不說立刻趴在地上狂吐。

我胃裏也一陣翻騰,剛纔雖然沒咬上去,但嘴皮子到底碰了一下,被胖子一帶,頓時也忍不住了,腸胃不斷痙攣着,翻江倒海。

狗日的被陰了!

要不是七彩鷹,我和胖子今天就得吃上一肚子的死人肉做晚餐!

嘔吐了一陣,胖子虛脫的坐在椅子上,我急忙衝到對面一家店裏拿回來兩瓶水,遞給胖子一瓶漱口。

等我們漱完口,卻發現旁邊兩桌驢友竟然還吃得津津有味,他們桌子上攤着的,根本不是之前看到的魚、乾子、牛羊肉,而是一堆人體的臟器,焦糊味混着淡淡的血腥,急劇視覺衝擊力。

他們看我們又是咋呼、又是嘔吐的樣子,全部用看傻逼的表情看着我們。

其中一人嘴裏還咬着一根手指頭,另外一人嘴裏正嚼着一塊肝……

“嘔!”

我忍不住又吐了!!

胖子也如此。

好一陣,等我們再直起身來的時候,吐得是兩腿發軟,我本能的想衝上去踹翻他們的桌子,還吃個毛線!這不是燒烤,而是人肉!

“別!”胖子一把拉住我,小聲道:“他們是普通人,不要叫醒他們,否則重度驚嚇之下,就算不被嚇死嚇瘋。這輩子也會活在陰影當中。”

“可……”我無語了,急道:“難道就讓他們這樣吃下去?”

胖子一臉無奈,道:“再想別的辦法,那雖然是死人肉,但還新鮮,吃不死人的,卻能把人嚇死!”

“王八蛋!”我怒罵了一句,道:“那髒東西底是個什麼鬼?厲鬼嗎?”

“不是。”胖子很肯定的搖頭,說:“它有影子,應該是某種邪祟!”

“狗日的別讓我逮到你,否則將你碎屍萬段!”我咬牙切齒,人生頭一遭啊,竟然被一個邪祟給陰了。要不是七彩鷹,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吃肉了。

只是說完讓我無奈的是,過去這麼長時間,邪祟早跑了,七彩鷹去追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得上。

“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幫七彩鷹?”我不甘心的問胖子。

“別去,外面是荒郊野嶺,這地方本就邪性,窮寇莫追,況且它也已經走遠了。”胖子搖搖頭,說:“我們還是解決了這些人的吃食吧,死人肉吃多了會倒黴的。”

我灌了一口冷水,看着桌子上的東西就覺得肚子翻江倒海,很多都是半生不熟,血汪汪的,“怎麼辦?”

“不能用強,否則會驚醒他們。”胖子沉吟起來,解釋道:“這些

人都是普通人,中了障眼法,一旦惹怒他們血氣上涌,衝頂的陽氣便很可能會破了障眼法,等他們看到真相,不當場嚇死就算命硬了,心裏陰影更是一輩子的事;還是讓他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曾經吃過人肉吧。”

我無語的點點頭,是這個理,人肉這東西好說不好受,太驚嚇,太噁心了!

想了想,我試着道:“要不然用錢買吧,這方法不容易激怒他們。”

“行,這方法行。”胖子眼睛一亮。

我深呼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從包裏拿出一疊鈔票走向其中一張桌子,對桌子上的三個人道:“哥幾位,燒烤老闆跑了,我覺的他的東西還挺好吃的,可不可你們把吃剩的東西都賣給我,這些錢就算小弟補償哥幾個的。”

三人見錢眼開,其中一人半信半疑的接過我的鈔票,驗證了一下,立刻說好,說完招呼兩外兩人離開了。

接着我又依葫蘆畫瓢走向兩個情侶,也是一疊鈔票搞定。

等他們走後,胖子走過來看了一下,說:“去買些高度酒把這些東西拖到外面燒了,能燒多少算多少,認不出來就行了。”

我說好,然後蒙上臉走進一家菸酒雜貨店,要了一大桶高度酒、兩個蛇皮袋、一把鐵鍬。

之後和胖子一通忙活,忍着強烈的噁心將屍體還有那些半生不熟的“燒烤”給歸置了一下,拖到鎮子外面一處比較偏僻的位置,挖了坑撒上酒,點了。

收拾的時候有不少路過的人都看到了我們,但他們卻好像什麼也沒看見一樣,看不見血,更看不見滿地的人體殘肢。

胖子灑酒,我就跑到到旁邊砍了一些乾枯的木頭樹枝丟進去一起燒。

高度酒混雜着枯木,烈火熊熊,很快便將這具屍體給吞噬了。

我心裏一陣膈應,就問:“這也太邪門了吧,陽氣這麼重的鎮子居然都能出現害人的邪祟?”

“是有些不太對勁。”胖子皺眉,緩緩道:“邪祟害人一般都是在荒郊野嶺,孤村野店,不應該跑到鎮子上來的。”

“能看出是什麼種類的邪祟嗎?”我又問。

“說不太清楚。”胖子搖頭,道:“不過,它弄死人肉給活人吃,自己並不會獲得什麼好處,很可能是在宣泄憤恨。”

“憤恨?”我聽得莫名其妙,道:“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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