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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新娘只能用很漂亮來形容了。

2020 年 10 月 27 日

皮膚白皙,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櫻桃小口,身段婀娜,加上頭上的鳳冠,襯的她越發美豔無比。

鬼新人很快敬酒敬到了我們這一桌!

“尊客能來賞光,我們夫妻倍感榮幸,幾位請喝杯酒吧!”新郎端了酒。

李志接過一大酒杯的血,卻沒有急着喝,而是笑着問新郎:“你是許二龍嗎?”

新郎點頭:“正是!”

“大喜的日子怎麼不見令尊?”

他的話音一落,一旁的新娘臉上便現出幾分陰毒來。

剛剛還覺得她美豔的我,此時只覺得這新娘詭異至極。

“我爹?”

許二龍突然神色也變了,問那個女人小晴,我爹呢?”

小晴說:“爹不是病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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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二龍點點頭:“對啊,爹病了,我怎麼忘了”

他回頭對李志說:“我爹病了,怠慢了!”

我看着許二龍,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院子裏的其他鬼卻是一直盯着我們。

“聽說你的老婆叫小桃?”李志疑惑的問。

許二龍一怔,茫然:“我媳婦叫小晴,是一個遠方親戚介紹的!”

我看到小晴的臉上褪去了笑容,陰狠的看着我們。

“哦,那是我記錯了!”李志笑笑說。

“這位客人,喝杯酒吧!”小晴陰惻惻的說。

李志端着酒杯笑了笑:“我對酒精過敏!”

“是麼?”小晴冷笑了一聲不在說什麼。

趙二龍歡歡喜喜的敬完了酒。

只婚不愛,前夫滾遠點 讓我們全程警惕的看着院子裏的衆鬼,我們已經和小晴打了照面,等下一定會有一場惡鬥。

“蘇蘇,等會我拉着你跑!”景言從桌子下握住我的手。

我心裏一暖,卻還是說:“我有好多符紙,正好試試這些天的成果!”

說完覺得哪裏不太對,臉有些紅,幸虧大家的注意力不在我這。

景言還是不放心。

我撥了撥他的眉頭:“放心吧,幼稚鬼,我能保護好自己!”

我這麼說,心裏竟然有些興奮,畢竟前幾天除了考試,一有時間就練習畫符唸咒的,真想試試自己的水平怎麼樣!

“嗯,那蘇蘇要緊跟着我!”

“嗯!”

我們說着話,許二龍已經進了屋子,小晴站在門口,玉手一揮。

瞬間,院子的裏的鬼術全部褪去,酒席的吃食院中的衆鬼都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大家誰也沒有過多的吃驚,這些都是預料中的。

衆鬼紛紛朝我們圍了過來。

李志一點沒慌,二科的人有條理的從包裏拿出一大團細長的紅繩來。

四散退開!兩個二科的一人一頭拉着紅線分頭就跑路…

很快就圍了一個大圈將衆鬼圍了起來…

走到最前面的鬼一碰紅繩,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他的叫聲刺激了其他的鬼,一衆鬼瘋了似的往這邊衝。

眼看紅繩就要擋不住的時候,李志從包裏掏出八張符紙,分別貼在紅線的八個方位。

符紙一碰紅線,瞬間燃起一團火苗來,巨大的火焰擋住了衆鬼的去路…

我看呆了,到底是正規軍團,真牛叉啊! 院子裏,此時只有不斷翻卷的陰風和衆鬼淒厲的嚎叫。

“出什麼事了?”

就在我們幾個都看的發呆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自身後響起。

我們回頭。

許二龍一臉驚恐的看着院子裏的人:“他們怎麼會…”

“傻b!”陸少忍不住笑了一聲。

許二龍一臉茫然!

“他們已經死了,都是鬼,你也是!”李志的聲音冷冰冰的。

沒有情緒!

許二龍一怔,隨即笑了:“怎麼可能?”

他說完就發現自己的脖子上不斷的有血留下來,他驚恐的摸了摸脖子,滿手的鮮血…

許二龍呆住了!

“我…我死了…”他的聲音透着說不出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我們誰也沒法回答他。

他摸着脖子,像個木偶一般站在原地,他想起來了,那天晚上的事。

他磨刀砍死了自己的老爹,又拿着刀大殺四方。

那天晚上好像特別熱,熱的村裏人都瘋了,拿着刀亂砍,很快的,村裏別說人了,就連一隻活雞都找不到了…

許二龍回憶完一切,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他。

是他,動了山上的那副棺材。

“相公!”小晴的聲音自背後傳來,綿綿軟軟的卻帶着幾分詭異和尖利。

許二龍看了她一眼,他記得,他當時砍壞的棺材裏,是個女人,那個女人就穿着大紅的的喜服!

“是你!”許二龍咬牙切齒的說。

“你是鬼,是你害死了全村人!”

小晴脣畔掛着淡淡的苦笑:“相公,你也是鬼!”

許二龍一怔,頓時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而且是你們全村人對不起我,我只是來討個公道!”

我們面面相覷,看兩隻鬼飆感情戲麼?

就在這時,李琦突然大叫不好。

我們回頭,頓時驚出一身的冷汗。

李志他們的紅線和符紙居然被扯斷了…

剛剛一直躲在角落裏的小桃拿着紅線衝我們詭異的笑着。

“她被陰氣影響了!”

“現在不是管原因的時候!”

“殺了他們!”小晴一聲令下,上百隻惡鬼同時朝我們撲來。

二科的人手裏一人多了一把槍,開槍朝那些鬼射去。

李志手裏則是一把桃木劍,看得出他本事很高,一把桃木劍耍的虎虎生威,不一會就砍死了不少的惡鬼。

我也是急了,掏出手裏的符,正好過來一個惡鬼,我一伸手符就貼在他腦門上。

那鬼一愣,就在我以爲沒用的時候,他身上忽然燃起一股火苗,很快他就被燒的什麼都不剩了。

我心中大喜,拿着符見鬼就貼。

“傻蘇蘇,省着點用行不行?”景言靠近我極其無奈的說了一句。

我剛剛太興奮了,如今一看,手裏的符被用去了一半。

“躲在我身後!”他說。

我點頭,靠在景言身後,偶爾有鬼過來,我畫了一個虛符,雖然沒有符紙那麼攢勁,但是那鬼還是被打的摔在了牆邊。

我就更加興奮了。

同時有點臉紅,幼稚鬼果然大補啊!

李琦使得是一根紅色鞭子,大約是用硃砂或者黑狗血泡過,一鞭子能甩死不少的鬼。而且殺鬼時候的李琦特別的英姿煞爽!

我都看呆了。

一回頭就看見,陸少和唐書站在大後方看熱鬧。

我當時真的很無語,這兩個人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下?

就知道看熱鬧!

一個小女鬼不知怎麼饒到了陸少跟前,陸少從懷裏掏出那把白色的匕首,揮舞了幾下,小女鬼的四肢就被砍了下來,躺在地上不斷的吱哇亂叫。

女孩的母親本來是和二科的人在鬥,聽的聲音,瘋了似的撲了過去。

陸少嘴角掛着一抹邪笑,砍掉了鬼母親的四肢。

我嚥了咽口水,陸少卿這個人外表紈絝,內心真是變態狠辣到了極致。

唐書動都沒動,站在旁邊擡眼看了一眼地上撲騰的兩隻鬼。

又看到我在看他,衝我微微笑了一下,就繼續淡漠的看戲了!

我…

“蘇蘇,我們出去!”景言拍了拍我。

我回頭,發現不僅院子裏的鬼,外面又來了不少…

“帶上許二龍!”李志喊了一句。

董彪就衝了過去,一晚上,我唯一忽略了的就是董彪,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這個人彷彿就在大家身邊,可是卻讓人完全的忽略了。

小晴正注意這邊,一回頭,許二龍不見了!

小晴臉上滿是怒意,雙眼赤紅,身邊聚集了一大團的鬼氣。

衆鬼感受到她的鬼氣,更加瘋狂的朝我們衝來。

“景言,擒賊先擒王!”李志喊了一句。

景言理都沒理。

我也沒說什麼,擒王這麼厲害的活你怎麼不去?

李志都快氣死了,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唐書他們,我覺得他此刻肯定是想罵人的!

“景言,現在不去滅了那個女鬼,我們誰也走不了!”李志又喊了一句。

而此時大批的鬼已經把我們幾個圍在了中間。

李志又看了看衆人說:“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去除了那個女鬼誰都跑不了!”

他這話顯然是對我們和唐書他們說的。

我看了一眼陸少和唐書,他倆完全像是沒聽到一樣。

我拉了拉景言:“他們不去,你也不許去!

上次大溪山的事讓我心有餘悸,景言受傷疼了三天。我絕不會讓他在去冒險。

李志的眼睛裏滿是陰鷙。

“以後不要做威脅我這種蠢事!”景言警告的看了一眼李志。

“蘇蘇,站在人羣中,我很快回來!”他說完一閃身就不見了,而身邊的鬼也圍了上來,好在二科的人身手不錯,那些鬼才被擋了下來。

我緊張的看着小晴那邊,生怕景言有事。

很快,小晴便發出一聲極其尖利的慘叫!

我心裏一喜,看來景言得手了。

衆鬼沒有了女鬼陰氣的影響,雖然還繼續攻擊我們卻沒了剛剛的氣勢。

“衝出去。”李志下了命令。

衆人一起朝門口殺去,院子裏突然又傳來一聲尖叫,只見二組的一個警員已經被七八個鬼圍了起來,他的胸口有一個大血洞。

我們就是想救他也來不及了!

陸少和唐書走在最後,好歹陸少這次沒有那麼變態,一刀結果了那些惡鬼!

我們很快跑到了門邊,院子外又有鬼衝了過來。 “躲在我身後!”唐書說。我也不矯情,跟着唐書他們往外衝。好不容易出了門,身後的惡鬼不斷涌來。“往山上走!”李志當機立斷。我不斷的往後看,景言還沒有出來。我心中總是擔心。“他不會有事,那種級別的鬼傷不了他!”唐書說。我回頭,對上他深邃淡漠的眼睛,最後還是點點頭。剛跑了不遠,突然間一股大風颳來,吹得人幾乎都睜不開眼。等風停了之後,我又一次欲哭無淚,又是鬼術空間。倒黴!可能經歷的太多,加上自己的底氣足了,這一次我一點都沒有驚慌,只要我走出去,景言就能找到我。我往前走了幾步,還是西峽村,不過看起來破舊的不行,人們的打扮也都還是以前的樣子。人來人往的,誰也沒把我當回事。我也知道這都是幻象。沒猜錯的話這是小晴的幻術,我得先找到小晴。在村裏轉悠了一圈後,終於在一個看似學校的門口看到一個梳麻花辮的女孩子。女孩子皮膚白皙,一雙大大的眼睛十分靈動。小晴!不過看樣子年齡不大!

小晴正在學校門口和一個男人說話。那男人帶着金絲的眼睛,身形高大,俊朗帥氣。許二龍!

“周老師,這是我的作業,您看看!”小晴有些羞澀的說。兩個手指不自覺的抓着衣服的前襟,有些緊張。“好!”周老師接過作業本,夾在自己懷裏的書中。“我爹不同意我上學!”小晴神色有些黯淡。“放心吧,我會跟你爹去說!”周老師安慰道。小晴咬着嘴脣點點頭。場景轉換。周老師不知道說了什麼,小晴的爹總算同意讓她念書。小晴很勤奮,她的勤奮全部都來源於周老師,他在她心裏像神,他那麼俊朗那麼有才華,和村裏的男人們都不一樣,小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她愛戀他,在明知不可能有結果的情況下她還是愛戀他。這種愛戀像毒藥一樣在小晴的心底紮根蔓延!

終於,小晴和周老師的事情開始在村裏傳播開來。儘管他們並沒有做什麼,儘管他們只是師生!小晴的爹衝進學校把正在上課的小晴拉了出來。“大叔,您這是幹什麼?”周老師也急了。“幹啥?”小晴爹怒了:“看你挺好個後生,我才讓閨女來這裏唸書,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大叔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周老師一頭霧水。“聽不懂?你去村裏聽聽,別人你們啥了?我閨女放學了不回家,總往你一個大男人宿舍跑,你說咋回事!”小晴爹拉着小晴就走。“爹,你胡說什麼,周老師在給我補課!”小晴都快急哭了。她不僅覺得她爹說話難聽,最重要的是他爹一言一語就戳破了她隱藏多日的祕密。“補課?”小晴爹恨鐵不成鋼的說:“閨女,你可別被他騙了呀,人家是城裏人,總要回去的,你看看村裏的那些個知情,哪個不是在的時候甜言蜜語,走的時候拍拍屁股就跑了,村裏前些天上吊死的那個黃娟就是你的前車之鑑!”小晴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該怎麼解釋。周老師開始時還覺得小晴爹是在無理取鬧,可是現在他再傻也明白了,小晴對他動心了。周老師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小晴被他爹從學校拉了回去。小晴在家呆了兩年,兩年間她長大了許多,出挑的越發漂亮!偶爾她會乘她爹出門的時候悄悄的去學校。只要看到那個人,她都能樂幾天,周老師成了她單調生活中唯一的慰籍!

某一天,小晴家來了一個女人,她認得那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張媒婆。不用猜都知道是幹啥的!小晴很快被安排和男方見了面。男方叫孟勇,也是個村裏的漢子,沒文化,好在人長的周正,他從小就喜歡小晴,不過他一直很自卑,這幾年家裏賺了些錢,蓋了新房子,他纔有勇氣求父母給他說了這門親事。小晴心裏還懷着希望,自然不肯嫁,小晴爹就把她鎖在家裏,任由她哭喊。幾天後,小晴找了個機會跑了出去,夜黑洞洞的,她的心卻是明鏡一般,她現在長大了,她要去學校告訴周老師,她愛他,她要他帶她走。只要遠離這裏她就能過幸福的日子!

學校到了,她看到了那盞熟悉的亮光,以及亮光下倒映出的人影!那抹她魂牽夢繞的身影。她推開門,周老師正在改作業,看到她吃了一驚!

她滿頭大汗,鞋也跑丟了一隻,粗布的紅棉襖黑褲子都掩不住她的風采。才兩年沒見,她就從一個稚嫩的小姑娘,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周老師嚥了咽口水,他覺得自己忽然喉嚨很乾,乾的他幾乎不能張嘴說話。“老師!”小晴叫了一聲,她的聲音帶着欣喜和羞澀。像山間的百靈鳥!

周老師心底升起一抹異樣!

“小…小晴啊,你怎麼來了?”周老師給她搬了個板凳。可她沒坐,她一把抱住他。“老師,我喜歡你,我爹逼我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我不想嫁,你能帶我走嗎?”小晴一股腦的說出了埋在心裏近三年的話。這是她一輩子最大膽最勇敢的時候。她能感受到老師的身體在微微發熱。她想他一定也是喜歡她的!

她就這麼充滿希望的等着!等着周老師說帶她走。“小晴,別這樣!

良久,周老師的聲音傳來。他承認小晴很有吸引力,很討人喜歡,可他不能,不能一輩子待在村子裏,或者是一輩子揹負拐走人家女兒的名聲。他出身書香,父母都是知識分子,他來這裏不過暫時的緩兵之計,前些天父母已經給他介紹了一個城裏的姑娘。那個女人能讓他回城工作,能保他有個美好的前程。小晴身子都僵了。“小晴,你是我的學生,永遠都是!”周老師說。小晴愣住了,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瓢冷水,渾身冰冷。她的手臂發僵,身體也發僵!不是這樣的,她要聽的不是這樣的答案啊! “小晴…”周老師掰開了她的手。

小晴不鬆手,依舊緊緊的抱着,就像要抱緊一個已經要破碎了的夢…

小晴最後還是鬆了手,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學校的那間宿舍的。

她走了很遠,深一腳淺一腳,腳心處傳來陣陣疼痛,她想她的腳應該是被碎玻璃割了,如同她的心一樣被割去了一塊。

回到家時,爹蹲在院裏抽菸,一口接一口看到她什麼也沒說,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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