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聽聞此話,程銀和楊秋立馬明白過來什麼意思了。

2022 年 3 月 25 日

程銀挺起胸膛表示道;「還請陛下放心,末將與鎮守那狄道的候選關係不錯,由末將前往勸說,那候選必定會願意投降於您。」

楊秋生怕把自己給落下,急忙道:「陛下,末將與那候選關係不錯,末將亦願意跟着一起前往勸說候選投降!」

如此,袁術方才滿意點點頭道:「嗯,甚好甚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一起去吧。」

在楊秋和程銀配合之下,整個天水郡都被袁術所拿下,隨即,袁術更是命令他們前往狄道勸說在那裏鎮守的候選歸降。

數日後,在楊秋和程銀率領下,三十多萬仲氏大軍兵臨狄道關前。

作為西涼中來往交通羌人部落的關鍵所在,馬騰韓遂自然是留下不少西涼將士跟隨候選一起鎮守狄道。

可那些西涼將士撐死也不過數萬,跟楊秋和程銀身後三十多萬仲氏大軍相比,還是有點兒九牛一毛了。

要說程銀和楊秋二人還是頭次率領這麼多人馬,頓時又感覺他們行了,不過飄歸飄,他們還是沒有忘記此行是來幹什麼的。

於是乎,到達狄道關下后,他們便是扯著嗓子叫喊起來:

「候選!候選何在?」

不一會兒,城樓上冒出個骨瘦如柴的人頭來,正是候選。

候選現身後,看到程銀和楊秋背後這麼多人馬,亦是震驚不已道:「程銀,楊秋,汝等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跟馬玩李堪他們一起留守天水嘛?為何還率領着仲氏人馬來狄道了?」

程銀和楊秋登時高傲挺起胸膛道:「馬騰和韓遂把我們當做炮灰,我們不願意,心甘情願歸順了仲氏皇帝。」

「如今,我們奉仲氏皇帝陛下的命令前來勸說汝也歸順,汝應該或多或少沒意見吧?」

聽到楊秋和程銀二人的這話,候選陷入了深思。

確實,以現在敵我雙方兵力如此差距懸殊的情況下,投降毫無疑問是最好選擇。

但有一點兒讓候選比較頭疼的,那便是他跟馬騰韓遂也是拜把子兄弟,已經十多年那種。

所以現在的他就有點兒糾結,是堅守兄弟道義死去,還是說……

眼瞅著候選磨磨唧唧也不敢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楊秋和程銀已然不耐煩了,嚷嚷着質問道:「我說候選,汝到底是幾個意思?是不是不願意投降?若不願意投降的話,那我們可就要強攻了哈。」

狄道雖說是易守難攻,可倘若三十萬仲氏大軍一哄而上,想要攻破狄道還是很輕鬆簡單之事。

可想而知,楊秋和程銀的這番話,成功把候選給嚇到了,使他將什麼兄弟情義之類的統統給拋出九霄雲外,徑直打開狄道關城門。

吱呀呀~

狄道關城門被打開,候選率領着守軍十分卑微走出來,額頭佈滿冷汗道:「哎,兩位將軍,末將願意投降,還請兩位將軍開恩,能夠寬恕末將才是啊!」

程銀和楊秋搖搖頭道:「寬恕不寬恕汝,我們說了不算,必須我們仲氏皇帝陛下說了才管用。」

「不過汝放心好了,我們仲氏皇帝陛下仁義無比,汝既然主動投降的話,那他肯定會寬恕汝的。」

要說袁術仁義的話,候選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那將西涼各個軍閥都給揍翻的傢伙會是仁義之輩?鬼才相信哦!

然而,當袁術趕到狄道后,沒有任何皇帝架子,走下龍攆就是拍著候選肩膀道:「呵呵,候選將軍能夠歸順朕,朕深感欣慰,今後好好追隨朕,朕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當一個人的形象是十分兇惡時候,當他露出一點點好,可能都會感動不得了。

此刻的候選明顯就是那麼回事,在他印象里,袁術本應該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才對,可現在流露出這般和藹可親形象,一下子就給他整不會了。

撲通!

候選一頭跪倒在地上,信誓旦旦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末將今後願意追隨陛下,赴湯蹈火亦將在所不辭也。」

面對候選如此表忠心的話語,袁術大笑不已,將其攙扶起來寬慰道:「朕相信汝,候選將軍……汝可知道那馬超和韓遂逃往何處否?」

候選默然道:「他們臨走前倒是跟末將提過一嘴,說是去武威、張掖等地聯繫羌人去了。」

袁術冷笑道:「他們以為聯繫羌人就能夠對付得了朕?呵呵,朕會讓他們知道朕之實力,絕非是小小的羌人能夠撼動的!」

正史中,在曹丕篡漢稱帝后,便將西涼分為兩部分,狄道以東為雍州,狄道以西為涼州。

原因很簡單,狄道以東,天水、安定等郡居住的大部分都是漢人,狄道以西,姑臧、張掖等郡居住的大部分都是羌人。

馬超和韓遂眼見打不過自己,就去狄道外找異族羌人幫忙舉動,讓袁術十分看不起。

馬超也就算啦,這傢伙畢竟有着半個羌人血統,可是韓遂……那傢伙身為漢人軍閥,舔著個臉去找羌人幫忙。

講真,袁術真可謂是越想越來氣,當即命令大軍在狄道休養一天後,便要率領大軍繼續追擊韓遂和馬騰去了。

狄道以西,張掖郡,張掖城。

這座城池可以說是羌人的王城,羌人國王徹里吉便是居住於此。

此刻馬超、韓遂、馬岱、龐德、閻行五人率領着少量西涼軍隊成功來到張掖城外。

看着比較破舊的張掖城,這些羌人根本不懂得如何打理城池,龐德忍不住嘆氣道:「哎,主公,難道我們真的要為了對付袁術,而跟這些羌人結盟嗎?」

跟羌人打過不少交道的閻行亦是流露出擔憂之色:「哎,若是將這些羌人給引入內地的話,到時候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若真的給內地漢人同胞帶去災難的話,我等萬死也不足以贖清罪孽啊!」

閻行和龐德所說話語,均是為長遠計劃做打算,但是在此刻的馬超和韓遂聽起來,卻是那般刺耳,也使他們十分不耐煩了:

「夠啦,汝二人難道只會站着說話不腰疼么?」

「就是就是,若不請羌人來幫忙的話,那又該當如何?難道靠着汝二人就能夠將羌人給擊退么?怕是在做夢吧?」 李初晨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覺得,趙瑩瑩,這一定是電視劇看太多了!

電視劇里的那些狗血劇情,真的很容易誤導大家。

被毒蛇咬傷。

電視劇里的處理方式,通常就是讓另一個人,幫忙把毒血吸出來。

殊不知,這種做法,其實是錯誤的。

用嘴巴,吸出毒血,不僅會讓傷者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甚至,毒蛇的毒液。

進入口腔后,還會通過粘膜,引起吸血者中毒。

李初晨一邊解釋,一邊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

迅速扎在趙瑩瑩的胸口處。

銀針刺穴,能夠阻斷血液的流通,不讓毒素,流向趙瑩瑩的心臟。

這樣,趙瑩瑩暫時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用銀針刺穴的方法,阻斷血液流通后。

李初晨又迅速運用針灸妙法。

嘗試把趙瑩瑩體內的毒素,強行排出體外。

但這樣做,需要時間。

隨着針灸的進行,趙瑩瑩身上開始冒出大量汗液。

這汗如雨下的一幕,讓趙瑩瑩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毒蛇的毒液,就是混合在汗液中,被排出體外。

十幾分鐘后。

趙瑩瑩那原本已經變得青紫的傷口,就漸漸褪色。

變回了正常的顏色。

眼看差不多了,李初晨這才收回銀針,長出了一口氣。

「快到我背上來,我背着你走。」

李初晨用最快的速度,把銀針收好,然後就蹲在趙瑩瑩面前。

他的耳朵好使。

剛才,李初晨就聽到,有聲音,從他們後方傳來。

不用說,那肯定就是羅斯家族的人追來了。

李初晨他們再不走,被羅斯家族的人包圍,想要突圍出去可就難了。

趙瑩瑩的耳朵沒有李初晨的耳朵納那麼好使。

她沒有聽到什麼情況。

但是,她卻能看得出來,李初晨的臉色有些急切。

能讓獄神都感到急切的事情,那肯定不是小事。

趙瑩瑩來不及多想。

甚至,她都沒有來得及去整理衣服,就這麼趴在李初晨背上。

李初晨迅速背着她,就按預定的方向飛奔。

他的速度很快。

轉眼間,就已經跑了幾公里路。

再繼續往前走,李初晨他們,居然碰到一條攔路的小河。

潺潺的流水,嘩啦啦的流過。

李初晨撿了塊石頭綁在樹藤上,丟向河裏。

長約數米的樹藤,竟然被石頭拉得沉沒了。

這說明,小河很深。

趙瑩瑩不會游水,李初晨只能背着她過河。

但兩人身上都穿着衣服。

衣服泡在水裏,就會增加重量,增加渡河的難度。

李初晨細心感受了一下。

河水的流動速度很快,他一個人游過去,絕對沒有問題。

但是,再帶一個趙瑩瑩,就有點吃力了。

為了安全渡河。

李初晨想了想,就把衣服脫下來,褲子也脫下來。

渾身上下,只留一條小褲,

他脫完又對着趙瑩瑩說道:「我不看你,你也脫吧!」

「嗯!」

趙瑩瑩的俏臉羞得通紅,但她知道,李初晨這也是為了救她。

如果不是為了幫她,李初晨根本不會和羅斯家族發生衝突。

再說了,她的身體,早被李初晨看過。這時再被他多看一次也無妨。

想到他們後面的追兵馬上追來,趙瑩瑩也沒有再猶豫。

她急忙把衣服脫了個精光。

渾身上下,也是只留下一條小褲而已。

沒辦法。

趙瑩瑩的小衣,在羅兵的農場里,就被羅兵那混蛋給扯壞了。

羅兵家裏也沒有這款衣物。

趙瑩瑩就只能真空上陣,這時她把外衣一脫,自然就啥也沒有了。 三月中旬的大明京師,早已花紅柳綠,春意盎然,老皇帝朱棣難得精神大好,散朝後,便到這御花園中走走。看了看滿園的春意之後,便又登上城樓,去看看這北京城,這也是老皇帝遷都北京后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了。

對於這座新建的大明都城,老皇帝朱棣是有着深厚的感情的,畢竟他還是燕王的時候,就曾經長期在這裏駐守,在這裏度過了激情澎湃的軍旅生涯,崢嶸歲月,也是在這裏起兵靖難,最終奪取天下。南京雖好,可他實在呆不慣,而且,想要大明強硬鐵血下去,將都城置於危險之地的北京,確實也是勢在必行。

江南太過舒適了,在那南京城呆上幾年,連朱棣自己都覺得有些戰意倦怠,樂不思蜀。而且,自古以來,凡建都南京者,皆沒有長命的王朝帝國。這北京雖然苦寒,又挨着邊境,但卻能讓人隨時保持警醒,也不會太耽於享樂。

這些,在朱棣下旨遷都之時,許多大臣都不理解,也不明白,卻只有接替他鎮守燕京的漢王最是明白,在一片反對的上書中,只有漢王的上書,與朱棣所想一致、當時看着奏章,朱棣欣慰的笑了,這個兒子實在太像自己了,如果讓他繼位,那便等於是自己在位一般。

可大臣們卻不喜歡他,朱棣明白,這和自己當年一樣,大臣們也不喜歡自己,哪怕自己的大哥病死了,大臣們也寧願讓朱允炆繼位,而不是自己。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自己的胖兒子,身體也是這般的不好,可他偏偏有個好兒子。

想起太孫朱瞻基,老朱棣不由得會心一笑,想當初,在和大臣們關於儲問題僵持不下的時候,就是解縉的一句「好太孫」,讓他最後妥協讓步,立了長子朱高熾為太子。對於這個長子,朱棣比任何都要更加了解他。

都說他寬厚仁慈,只有朱棣知道這個胖兒子的內心有多狠辣果決,這座北京城,也曾是他唯一的戰績,當時朱棣和朱高煦都領軍在外,李景隆的大軍卻忽然撲向燕京,負責留守後方的朱高熾只有一萬兵力,卻用他的狠辣,犧牲了無數百姓,硬是守住了燕京,也才讓朱棣和朱高煦掃平外部后順利的圍殲李景隆,讓雙方的實力對比從此發生了根本的改變。

朱棣本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可偏偏在儲位的問題上,他實在是太難決斷了,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兒子,卻和自己當年一樣不被大臣們擁戴,那個表面仁慈內心狠辣的兒子,深得大臣們的支持,卻奈何身體差的要命,都不知道會不會像自己的大哥一樣死在自己前面,可他偏偏有個好兒子,這個皇太孫可不是自己的侄子朱允炆可比。

這個朱瞻基,一點都不像他的父親,身材修偉,長相英俊不說,性格特點卻更像自己和朱高煦,有時候舉行家宴,所有子孫在一起的時候,朱棣都不禁會懷疑,這是不是搞錯了,這明明朱瞻基和朱高煦站在一起才像是父子嘛,這兩人再和自己站在一起,那才是標準的三代人。這朱瞻基和那個胖的路都快走不動的親生父親,哪裏有半點相像的?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