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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通過某些手段,他可能還可以得到一些額外的回報。

2020 年 10 月 27 日

至於使用血魔之瞳對於還是普通人的許林涵來說會有什麼未知的副作用,華飛塵就表示愛莫能助,無關痛癢了。

只要沒有在被血魔之瞳控制,消化記憶的瞬間爆血而亡,那麼就只會精血大虧,渾身虛弱,折掉部分壽命,大病一場而已,但是對於屬下難道不就是這麼使用的嗎?

華飛塵迴轉到落地窗前,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宛如螞蟻的人流,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絲絲冰冷的笑容。

他揹負在背後的雙手之上不知何時再次抓握起了那個淡金色的佛手,隨着佛手在他的手指之間不斷的滾動,流轉,一個刻着暗金色亮漆的‘匡’字在黑暗之中顯現出淡淡的光輝。

……

三天後。

“哈哈哈,小師弟,咱們可是好幾天不見了,我這個做師兄的可是想你想的不得了啊!”

華飛塵豪爽的大笑着上前拍了拍白遠的後背。

“哈哈,師兄是又想我到你的拳場打拳,好爲你免費打下手吧。”

白遠嘴角一扯露出一個虛假的笑意和華飛塵虛以委蛇相互吹捧起來。

“怎麼沒有看到許林涵?”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華飛塵身後,這幾天許林涵被華飛塵找回去做事之後,白遠就一直沒有看到她。

前夫請節制:老婆約嗎? “林涵或許是難得外出一次,所以染上了一些傷風感冒之類的毛病,我讓她回家養病去了,算是再放她幾天長假。”華飛塵眼中異色一閃即逝,豪邁的拍了拍白遠的肩膀有些神祕的湊近他轉移了話題。

“我今天可是爲小師弟你找了一個好對手,只是不知道小師弟你願不願意賞臉了。”他故作姿態的笑了笑,當先一步走近了電梯,示意白遠趕緊進來。 白遠的眉頭輕輕皺起,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道師兄這一次給我準備的是什麼對手,搞得這麼神神祕祕可不像是師兄您的風格…”

要知道他來這邊賺外快的機會也不是很多,難得的有機會碰到一個類似的武者對手能夠讓白遠見識其他的祕傳武道,增長見識也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今天並沒有拒絕華飛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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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哪怕是武道家,也無法殺死現在的白遠,相反他還可以透過這一次的地下拳賽看到華飛塵對自己試探與忍耐程度達到了何種地步!

鑑於師門的規定,賀太初還健在的情況下,誰也不會第一個出手充當門規執行的犧牲品…除非有絕好機會的條件之下!

而在華飛塵的眼裏,這一次的對手似乎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對此,白遠也不介意和他好好地玩上一玩兒。

畢竟在絕對實力的碾壓之下,無論什麼陰謀詭計都只不過是土雞瓦狗!

在白遠用武魂意志保護着心緒外泄的同時與華飛塵虛以委蛇的時候,兩人的對面迎面走來了一個身穿酒紅色西裝,手戴翠玉扳指的中年男人。

“這不是我們的華老闆嗎?又帶着你的小拳師來打拳了啊?”魯志國輕輕摩挲了一下手指上的扳指淡笑道。

“不知道這一次華老闆有沒有興趣和我手下的拳師打一場?”他不屑的掃了一眼站在華飛塵身側的白遠。

由於白遠被賀太初收入門下之後,除了對外公佈了血鯨門精英武道館館主新招收了一個弟子以外,只有關於他的一些照片在外面流傳,他的真實面目除了一個有限的名字與幾張舊照流傳出去以外幾乎沒有武館外部的人見過。

並且由於最近幾個月隨着黑鯨吞月法的日益精深,以及武道家境界的不斷沉澱,白遠的外在氣質與面貌與之前的照片也有了極其顯著的變化,如果不是特別仔細的拿着照片當面對質,外人基本不可能認出白遠是誰。

這也就造成了魯志國的一個極其巧合的誤會,但是華飛塵就算是看出來他也不會明說,藉由小師弟的手毫髮無損的除掉對方手底下的強力拳師,鞏固自身在地下拳賽的控制權的同時還可以再次對白遠的實力進行新一輪的試探,對於他來說遠遠不是一石二鳥這麼的簡單。

華飛塵在從許林涵的記憶之中讀取到了關於遭遇怪異與白遠出手的部分記憶之後,異常迫切的想要了解白遠的實力的新進展,並以此來重新佈置後續的計劃。

只見他對着魯志國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輕輕側過頭在白遠的耳邊說道:“怎麼樣,現在看起來師兄原本爲你準備的對手是用不上了,但是如果小師弟你有意幫師兄打死對面這個魯老闆的拳師,我還有大把的好處給師弟你。”

此時華飛塵所說的好處當然不會僅僅只是金錢一類的俗物,煉血武館三大頂尖祕傳武道,蒼天覆海手,血魔之瞳,血海不滅體,在華飛塵的手中都有着副本。

雖然殘缺程度有大有小,其中以首先交給白遠的蒼天覆海手的殘缺最爲嚴重,關於蒼天與覆海祕符的兩種分支描述完全沒有描述。

之後就是缺少化身血海,煉血,化血相融相存的關鍵部分的血海不滅體,而作爲唯一基本完整的血魔之瞳,華飛塵作爲壓箱底的手段是無論如何不會與其他人分享的。

他當初將蒼天覆海手修煉到精深程度完全是因爲白鯨吞雲氣的特性幫助,幫助華飛塵重新開闢了另外一條與煉血武館完全不同的道路。

但現在毫無疑問這條道路已經變得狹窄不堪,難以再次邁進,簡單來說由於沒有祕符的幫助,華飛塵的蒼天覆海手完全練差了,變成了另外一種通過吸收血氣強化手部力量的邪惡武道!

之前華飛塵將蒼天覆海手交給白遠的另一個目的,未嘗沒有讓白遠發揮天賦,嘗試補完祕傳武道的想法,但是現在很明顯的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並沒有來得及開口詢問的機會,或許以華飛塵的性格也並不相信白遠蒼天覆海手的境界會比他一個鑽研數年的人更加迅速。

要知道自從白遠拿到蒼天覆海手的祕傳武道也只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而已!

哪怕是所謂的天才,以華飛塵的自信與自負也不會相信會有這樣的離譜的事情出現,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並不只依靠單純的天賦來獲得力量!

他們靠作弊!

現在華飛塵將另外一門完全殘缺的煉體功法交給白遠未必沒有存着讓他再次分心他顧,無法對已經掌握的祕傳武道專心一致的想法,

不過他並不知道的是,白遠現在的潛能點已經有變得富餘的趨勢…華飛塵的打算毫無疑問會落空,甚至會讓事情的發展達到他難以想象的地步。

在過去煉血武道館作爲十數年前最爲強大的派系之一,三大頂尖祕傳武道威壓天夏,第十九代煉血武道館掌門‘血陽’張明放威壓一代,靠着一手身化血日,代天行罰的蒼天煉血手硬是以武道家之姿第一次躋身五級能力者的等級。

同爲一系的蒼天覆海手,血魔之瞳,血海不滅體在逐一修煉之後,就會隨着對於祕符掌握的逐漸深厚,瞳生日月異象,身軀逐漸演化太陽太陰,以神性替代人性,牽引神靈位格,開闢更深層次的道路,張明放作爲煉血武道館數百年來最爲出衆的天才毫無疑問正走在這樣的一條道路上。

不過通往神性的道路總是艱難曲折的,道家登仙尚有三災九難之阻隔,遑論武道?

由於白日明王在十年前的橫空出世,白日橫空,烈陽遮天的明王真像與張明放血日代天的武道意志極端衝突的原因,人劫乍現。

一番糾葛之後,張明放與白日明王作爲當代最強的兩位武道家決戰海外荒島,一戰之後,生死不明,煉血武道館也在某些武道家的合縱連橫之下飛速的分崩離析,祕傳武道經過搶奪之後四散八方,武道館無數成員身死失蹤。

此次事件編號S029,被當時初創的天夏特別調查行動局命名爲“血日隕落”S級事件收入數據庫,作爲頂尖機密,僅有五級能力者可見。

至於“血陽”的銷聲匿跡,也在武道界流傳着幾個說法,除了直接落敗身死,重傷隱匿之類的傳統的流言之外,隨着近十年來一個以血日爲標識的組織的暗中興起,有人也說,張明放可能在白日明王的刺激之下真正開闢了六級之路,化爲了所謂的‘神靈’。 但是這種莫名的猜測毫無疑問被大部分人認爲是無稽之談,如果張明放成爲‘神靈’,那又怎麼會坐視煉血武道館的覆滅而無動於衷,讓白日明王這個最大的敵人存於世間。

不過…我們人類真的可以揣度神靈的內心嗎?

要知道祂在拋棄人類的軀殼的那一刻,從靈魂開始,就已經變成了一種截然不同的物種,人類所堅持的單純的善惡,道德的界線可能不會再像當初那樣清晰可見。

但是有些詭祕的是在編號S267的事關‘血日’的部分筆記對於其祭祀的‘血日’神靈的描述在某種程度上與當年的煉血武道館對於蒼天祕符的極端演化的說法出奇的一致。

不知道這會不會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

筆記上模糊的記載着一些潦草狂亂的字跡。

“祂從猩紅的大日中走出,炙熱殷紅的冠冕顯現出血一樣的光澤,無上□□的隱藏在□□之下,我的雙眼在一瞬間就留下了鮮血,眼前一片漆黑,彷彿失去了一切的知覺,但是我仍能感受到體表的血液迅速蒸發,體表的皮膚變得極度乾燥,我□□□…跪倒在□□的腳下…”

在這之後的筆記上的潦草字跡就詭異的斷掉了後續,讓搜尋到這本筆記的行動局成員深感疑惑的同時也感到無以言表的恐懼,那是對於未知的神靈的一種普羅大衆所擁有的情緒。

人類最古老而強烈的情緒,便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便是對未知的恐懼。

直視未知的後果往往不爲人所知…

人類的軀體終有極限,人類的意志終有弱點,哪怕是相當於人形天災的五級能力者也不例外,他們還只是行走在陸地上的人,而不是站在天上的神!

……

白櫻身穿黑紅色格子襯衫,藍色牛仔褲,袖管上撩露出白皙的手腕,她的手腕之上有着一個精緻的半月形漆黑花紋正在黑暗中閃爍着淡淡的流光。

她的腰間插着一把黑色的木質長刀,此時白櫻正站在一間夜總會的後巷口的陰影處,小聲的呢喃着什麼。

“黑流,你說的是真的?這裏真的存在着一個魔女?”

白櫻雖然臉上還帶着輕微的不可思議的神色,但是她只要一回憶起數天之前黑流第一次出現的場景就覺得自己彷彿第一次真正的見識到這個世界真實的一面。

這個莫名的印刻在她手腕內側的印記在某天晚上白櫻即將入睡的時候突兀的發出了聲音,讓她嚇了一跳的同時也有些興奮。

她一開始還以爲自己的家裏遭賊了,正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才發覺是手腕處的印記發出的聲音,這個印記在平日裏似乎有着隱藏的功能,在白天白櫻竟然詭異的沒有發現自己的手腕上什麼時候多出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

白櫻當時只以爲這是一個騙局或者只是個單純的玩笑而已,但是隨着漆黑印記道出她的名字與自身的名字,並與她簽下什麼莫名其妙的契約之後,讓白櫻真正的擁有了超乎想象的能力之後,她才逐漸開始確認並相信起了這個黑流的話。

黑流現在就像是奇幻小說之中主角所擁有的老爺爺,貼身金手指一樣的角色定位,讓她幾乎是毫無猶豫的就接受了黑流的信息灌輸。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機智的選擇,涉世未深的主角擁有金手指走上世界巔峯的這種套路無論使用多少次都是屢試不爽的套路…

毫無疑問黑流在欺騙白櫻的同時運用了心靈引誘的靈能技巧,但是作爲普通人的白櫻並不會發現事情的真相,相較於平凡的生活,任何人都會期待一個更加奇妙的世界。

而黑流告訴白櫻的正是一個關於魔法少女,魔女,能力者,靈能微粒的奇妙世界,也是一個終於在她的面前展露真實面紗的世界!

就在白櫻興致沖沖的還想和黑流交流的時候,後巷的一道隱祕的小鐵門突然被人輕輕的推開,一個身量高挑,姿態綽約的女子踩着妖嬈的步伐緩緩從門裏走了出來。

超級紅包神仙群 她的精緻的面目緩緩從燈光的陰影之中顯露而出,一擡眼就看到了眼前的透着濃濃稚氣的白櫻。

秦採芙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警惕的神色,試探性的右手輕輕掩住鮮紅的嘴脣嬌笑道:“喲,這裏怎麼站着這麼一位小姑娘啊,是想要讓大姐姐帶你進去漲漲見識嗎?”

“動手!小櫻!”這個時候黑流的聲音瞬間傳入了白櫻的耳畔。

她遲疑了那麼一瞬間然後猛然把手按在了訓練用制式長刀的刀柄之上,手腕印記表面原本微弱閃爍的漆黑的光芒瞬間光芒大放,一道漆黑的線條隨着她的動作蔓延到了腰間的刀鞘內部。

唰!

一道黑亮的刀光在白櫻迅捷的動作之下筆直的劈向了眼前的女人,但是似乎是不想下殺手的原因,她使用的是刀背的一側。

與此同時一個詭異,精巧的印記在秦採芙的瞳孔之中熠熠生輝,她在白櫻揮刀的瞬間向後倒退一步苗條的身軀幾乎緊緊貼在鐵質的門扉之上,腳下高跟鞋的鞋尖隨着一股無形的波紋震盪狠狠盪開白櫻的木刀,踢在了她的腹部。

砰!

這一下踢擊的力道極重,幾乎將白櫻的身軀踢得向後倒飛而起,狠狠地撞在了小巷的牆壁上,腹部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她完全說不出話來,一口殷紅的鮮血緩緩地從嘴角流淌而下。

踏踏!

秦採芙的高跟鞋踢踏踢踏的踩在小巷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在踩過一灘水窪的同時,激起道道漣漪。

一絲絲漆黑的光暈在她的眼底流轉不息,環繞着瞳孔中心的符號閃爍着不詳的光澤。

黑流在某種程度並沒有說謊,她將秦採芙描述爲魔女並沒有任何錯誤,這個女人本就是‘七罪’組織的成員之一,主修憎恨魔力!

“小姑娘,能力還沒有入級就想要學習別人來行俠仗義嗎?”

秦採芙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倒在地上的白櫻,嘴角泛起一絲殘忍的笑容,修長光潔的長腿高高擡起就要朝着跪倒在地上的少女狠狠地踏下。 砰!

地面上被高跟鞋的纖細鞋跟踏出一個淺淺的凹坑,秦採芙掩嘴嬌笑着看向翻滾躲向一邊的白櫻,戲謔的開口道:“小蟲子爲什麼要跑?讓姐姐來好好的疼愛你不好嗎?”

隨着秦採芙的話音落下,站在數米之外的白櫻就像是毫無知覺一般緩緩擡起滿是污泥的精緻臉龐。

人類脆弱的身體…

“…女人,你的廢話太多了。”一個完全不同於白櫻的溫柔聲線從她的口中傳出,讓站在對面的秦採芙的臉上出乎意料的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這種語氣和聲調…你到底是誰!”她的面色在微微一怔之後劇烈變化起來,向後猛地倒退了一步,臉上甚至帶上了隱隱的恐懼。

“…”

我能增加熟練度 砰!

迎向秦採芙錯愕表情的是一道璀璨的黑亮刀光迎面而來,在黑暗的小巷之中綻放出一道炫目的光彩!

無形的波紋從兩人相交的一擊的中心向着四周擴散而出,秦採芙臉上的表情隨着向後的撤步而迅速收斂,帶上了一種詭異的狂熱和貪婪的瘋狂神色。

“原來是你!你現在太弱了,太弱了,我知道了!這是…七罪之神所贈與我的機會!”

她臉上的表情極度猙獰扭曲透露出濃濃的驚喜與貪婪,再怎麼精緻的妝容也無法掩蓋秦採芙現在的瘋狂,體內的憎恨魔力洶涌澎湃的翻滾涌動起來,秦採芙雙眼之中的詭異印記開始透射出更加耀眼,奪目的流光。

“愚蠢的…人類。”白櫻朝着秦採芙冰冷一笑,眼神之中的寒意就像是臘九寒冬的凜冽寒風,她手腕內側精緻的印記猛地向外側展開,逐漸包裹蔓延到了她的手肘,將白櫻握住黑亮長刀的手掌完全包裹了起來。

兩人的目光幾乎在同一時間對視到了一起,非人的目光與扭曲的視線在碰撞的瞬間甚至在空氣之中激盪出無形的火花,雙方几乎在同時身軀緊繃,兩道身形宛如飛蝗勁弩般爆射而出!

兩道同樣流動着漆黑光芒的身影隨着空氣的震動,鼓盪,氣流席捲呼嘯而迅速的碰撞在了一起,一時之間小巷之中污水四散飛濺,碎石崩飛!

轟!

……

華飛塵與白遠坐在常用的包間之中,白遠正翻看着手上一打薄薄的資料,沉吟不語。

坐在房間正中沙發上的華飛塵喝了一口殷紅如血的紅酒,讓甘甜苦澀的酒液緩緩流過喉嚨才輕輕放下酒杯,看向臺上正在進行的拳賽不動聲色的問道:“小師弟,怎麼樣,今天你的那位對手的資料都已經擺在了你的面前。”

他的眼眸中倒映着拳臺上奮力搏殺,鮮血四濺的兩位拳師的倒影,瞳孔四周開始緩緩蔓延起淡淡的血絲。

“那位魯老闆作爲師兄我在拳場少有的對手可是對我心懷不滿,甚至憎恨很長時間了。”

“現在他竟然膽敢發力向我挑釁,那麼想來他也是對你的實力進行過一些調查,雖然師弟你在我這裏參加的拳賽不多,但是想來那位叫做‘火鬃’的拳手並不是什麼好打發的主兒。”

說到這裏,華飛塵才從沙發上站起身,緩緩走到落地窗前,似乎是爲了看的更清楚一樣他的身體微微前傾。

“但是…如果師弟你願意爲師兄我參加這一場拳賽,花七,把東西拿出來。”

原本站在一旁默默矗立代替許林涵角色的花七罕有的保持着沉穩,鎮靜的神色,從腳邊提起了一個亮銀色的手提箱放到了白遠面前的矮桌上。

咔擦!

隨着花七小心翼翼的打開手提箱,重新走到一邊,映入白遠眼簾的是一本泛着淡黃色老舊色澤的小冊子。

古舊之中帶着微微破損的小冊子被珍重的擺放在暗紫色的精緻絲綢之上,薄薄的冊子的封面書寫着四個龍飛鳳舞的猩紅大字!

那是在眼前唯一透露出鮮活氣息,甚至就像是真正的鮮血一般緩緩流動着的血色字符,字符透着隱隱的誘惑與淡淡的低語,讓見到的人忍不住就想要打開它,一探究竟。

“《血海不滅》!”

血海不滅…好大的口氣!

將眼前手提箱的蓋子一把按下,白遠強忍住翻閱血海不滅祕傳武道的衝動,閉起眼睛深吸一口氣,看向站在不遠處不動聲色的華飛塵沉聲問道:“師兄這是什麼意思?無功不受祿這種事情師弟我還是知道的,只是一場簡單的的拳賽…”

簡單的拳賽…

華飛塵的心中一動,知道這是白遠在看過‘火鬃’資料之後不經意間透露出的態度,高中生果然還是…太嫩了。

那就讓師兄我來看看…在師弟的眼裏特意爲師弟你安排的拳賽到底是有多麼的‘簡單’吧!

他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是輕笑着開口道:“師弟,對你來說或許只是簡單的一場拳賽,但是對於師兄我來說,卻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依靠着這次機會,整個盛源市的地下拳賽就再無可以和我競爭的對手了。”

這一次華飛塵似乎是心情大好的原因,話語之中罕見的通篇沒有提起過一個關於精英武道館的字樣。

“你說的無功不受祿的道理師兄自然也懂,但是我覺得師弟你不僅有功勞,還幫了師兄大忙。”

眼角的餘光看到拳臺上的比賽已經臨近尾聲,華飛塵才終於轉過身子走到白遠的身邊,手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七站在一邊,收到華飛塵的示意之後他恭敬的彎腰躬身對着白遠說道:“遠哥,請!”

沒有什麼牛鬼蛇神是不能被打死的,師兄…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坐在沙發上的白遠低垂着眼簾在心中默默開口,從沙發上緩緩站了起來,至於擺在桌面上的手提箱,他更是看都沒有看一眼,廝殺臨近,戰鬥臨頭,現在不是分神他顧的時候!

至於那位‘火鬃’…

關於弱者如何‘體面’的死去,對於強者來說也是一件很傷腦筋的事情呢。

畢竟他們連自己的死法都需要他人的幫助…不是嗎? 緩緩把浸透着鮮血的木刀從秦採芙軟倒的身軀之中抽出,白櫻的眼中黑色流光輕輕盪漾,從秦採芙身體之中傳出一道溫熱的氣流透過木質長刀傳入她的體內。

那道原本鐫刻於秦採芙瞳孔之中的詭異印記也彷彿被她所吸收消化一般逐漸開始在白櫻的眼眸中閃爍着光輝。

“即便是我弱了,也不代表你變強了。”

鏘!

將長刀刀插入刀鞘時,木質的刀柄與刀鞘發出輕輕的碰撞竟然隱隱發出了宛如金鐵交鳴的聲響,發出悅耳的輕吟。

似乎在吸收了秦採芙體內的憎恨魔力之後,這把原本普通的練習長刀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開始變得充滿靈性與…魔性。

噗通!

秦採芙柔軟冰冷的身軀在失去了白櫻長刀力量的支撐之後栽倒在小巷之中,她將冰冷非人的目光最後瞥了一眼秦採芙的屍體,木質刀鞘的尖端一點黑光閃爍,遙遙對着屍體輕輕一點,隨後她緩緩的邁步繞開,向着小巷的盡頭出口走去。

背後秦採芙的屍體殘骸逐漸消散化爲黑灰飄散…

“第一個魔力點選擇憎恨作爲魔力開端,在‘我’的幫助下,這具身體應該可以很快達到三級能力者的地步。”

‘白櫻’走出小巷擡頭看向頭頂明亮的圓月。

此時黑夜之中圓月高懸,透出瑩瑩光輝。

可惜作爲印記的代價只能在宿主無意識的狀態下簡單短暫的操控身軀,這讓黑流深感無力的同時,只能在前期小心翼翼的開始培養起白櫻作爲魔女的潛力以達到爲她重新鑄造身軀的要求。

只有當白櫻達到一定的能力等級,黑流纔可以完全的從宿主的身軀之上脫離而出,以完成她的目的,到了那個時候,白櫻作爲第一任宿主因爲完全受到黑流力量感染的原因,作爲罕見的力量傳導體質,對於黑流的後續計劃有着極其重要的作用。

而現在擺在黑流面前的首要問題是…怎麼操控失去意識昏迷的宿主回家。

她看着眼前空蕩蕩的街道再次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無法飛行,脆弱的身軀,這些從未有過的經歷都讓她有些難以適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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