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g

而且,隋雄發現這地下湖裡面的水是淡水,如果到外界去的話,這傢伙要麼找個大湖泊居住,要麼就得試試自己能不能適應鹹水。據隋雄所知,大多數的淡水魚都適應不了鹹水,就算身體再怎麼強大,不適應就是不適應。

2021 年 1 月 4 日

何況,就算能適應,出去真的好嗎?

離開的路上,隋雄思考著這個問題。

留在地下湖泊裡面,雖然空間不夠大,但至少也足以容身了。雖然覓食辛苦,但其實也並不算驚險。對於那條思維有些簡單的巨魚來說,這樣的生活頗為安穩,並沒有將其改變的必要。

反倒是出去之後,天大地下,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風險呢。

想到這裡,他就釋然了。

對於那條巨魚來說,留在原地或許不是最好的選擇,卻是最安全的選擇。儘管這種生活一定談不上愉快,但和安全相比,區區的愉快,應該是可以放棄的。

只是……真的可以放棄嗎?

隋雄仔細思考著。

如果他是那條魚的話,他會為了安全,固守著枯燥的寂寞生活嗎?

當然不能。

要是他真的願意,就不會離開大海。做一個深海的霸主,挺安全的,幾乎沒有什麼風險。

可他終究還是離開了大海,登上陸地,接觸文明社會,並且做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我是人,不是魚。」他對自己說,「魚可以適應那樣平淡枯燥的寂寞生活,但是人不能。」

其實他已經算是很有耐心的人,在寒冰的海溝之中一修鍊就是上千年,這種事情大約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到。

仙俠小說裡面動輒閉關幾十年幾百年的修真者們,好歹在修鍊的時候是不知道時間流逝的啊。

離開了那座下面居住著奇妙巨魚的山峰,隋雄想了想,施展了一個法術,給這山峰加上了一層結界。

這結界沒有別的效果,就是讓人們會覺得它索然無味,本能地不願意接近。它並不強力,卻有潤物無聲的奇妙力量,就算是傳奇強者也不會感覺到它的存在,而只會在不知不覺之中受到影響。

當然,這結界阻攔不了半神強者。但如果真有半神強者靠近的話,它還會發揮另外一個效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對方。

能夠踏入半神境界的強者們自然沒有一個是不講道理的愣頭青,他們不會為了區區一條巨魚,跟隋雄對著干。

如果他們非要這麼乾的話,結界就會通知隋雄。要是當時他有空,或許會出手阻止一下。

對於住在山峰下面的巨魚來說,這樣的結界應該就足夠了。

其實隋雄覺得自己或許是在多此一舉,那巨魚在地下湖泊裡面已經不知道住了多少年,一直安安穩穩的,沒理由將來會出事。

如果真要說會出事的話,他覺得……或許這傢伙吃惡魔吃得太多,中毒死了,這種可能性還比較大一點呢!

想到這裡,隋雄就忍不住笑了。

「召喚惡魔來當食物,也真虧這傢伙想得出!」

除了這條有趣的巨魚之外,在那片將要聯合勘探的區域裡面並沒有其它特別危險的東西。諸如食人魔啊、巨怪啊之類還是有一點的,其中最強的一個甚至已經接近了傳奇境界,但對於隋雄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有克利托這位傳奇中階帶隊,就算是那隻接近傳奇境界的變種牛頭人,也沒什麼可怕的。

說起來,那隻牛頭人也稍稍有那麼一點點特色。別的變種牛頭人一般都是長四條胳膊,它倒好,長了四條腿。

再見吧艾滋君 一般來說,牛頭人擁有牛蹄、牛頭、但軀幹和上肢差不多是人類的模樣。這隻牛頭人同樣有著牛頭,軀幹和上肢也跟一般的牛頭人沒什麼分別,但它的腰部以下卻長成了一頭牛的模樣,就像是著名的怪物「半人馬」那樣。

或者……它應該叫「半人牛」?

然而它並沒有人的腦袋,所以應該不能這麼叫。

邪王醜妃 對於這隻變種怪物,隋雄並沒有特別關注,因為他能夠看得出,這東西是魔法實驗的結果。

魔法師們常常會做一些魔法實驗,在其中創造出一些奇怪的生物,也同樣司空見慣。像這隻「半人牛」這種,其實已經算是比較正常的了,更加古怪的都比比皆是。

隋雄就聽說過,有邪惡的魔法師將人和魔怪融合起來,製造出了真正半人半妖的怪物。還熱衷於拿它們來配種,希望把後天強行糅合的人造物種通過正常的生殖方式遺傳下去,形成穩定的新物種。

那樣的實驗沒聽說過有人能成功,倒是有很多魔法師因此上了討伐名單,被冒險者們給討伐了。

這隻半人牛身上有一個奇怪的魔法烙印,大概也是從某個魔法師的實驗室裡面逃出來的。又或者它殺死了魔法師,用武力為自己奪取了自由。

這些都有可能,但並不重要。

因為,這傢伙是吃素的。

隋雄仔細觀察過它,它真的吃素,而且只吃素,完全不吃肉類。在它的巢穴附近,什麼兔子啊山羊啊之類很優哉游哉地隨意出沒,明顯一點也不怕它。倒反而是猛獸和魔物蹤跡全無,看來這傢伙雖然不吃肉,但卻並不是沒有領地觀念——這一點要提醒一下克利托,別貿貿然跟它發生衝突。

至於山裡面剩下的各種猛獸和魔物,那真的是不值一提了。這片山區並不很大,地表上有那隻「半人牛」,地下有那條巨魚,差不多已經把食物鏈最頂層的位子給佔掉了。剩下的空間,並不足以養活那些強大的魔物。

在自然界裡面,越是強大的魔物,需要的領地也就越大。狹小的空間裡面居住著大量強悍而危險的生物,這種情況必定有人為因素。這片山區並沒有受到什麼人為的影響,所以不會出現這種怪事。

隋雄也順便勘探了一下礦脈的情況,這裡的確有銀礦,而且儲量還不低,其中不少伴生礦產也頗有價值,的確值得開採。有趣的是,那條銀礦附近的資源明明挺豐富的,可那隻半人牛卻沒有居住在它的附近,而是住在一個特別偏僻也頗為貧瘠的山谷中。不知道究竟是它比較聰明呢?還是曾經吃過虧?

隋雄並沒有把礦脈的詳細資料告訴克利托等人,他覺得既然要聯合勘探,就該認認真真勘探一回才對。

他只告訴他們一件事。

這裡的確有銀礦,值得一來。(未完待續。) 經過大概兩個月的訓練和磨合,聯合勘探隊終於準備完畢,正式出發。

而在他們之前很久,冒險者們組成的開拓隊就已經抵達了。和勘探隊不同,開拓隊的任務是建立營地,修好道路。這個營地將會非常大,可以容納三四百人。因為屆時這裡將不僅僅作為勘探隊的宿營地,還會建立簡單的冶鍊場,一旦發現礦石就進行初步的冶鍊,以確定它的準確品質,好估算這處礦脈的價值。

而且,如果確定這處礦脈將要開採的話,日後這個營地也將會是聯繫礦山和外界的中轉站,是一個類似於加工廠的地方,也是一個小型的要塞。

地球上有「想致富先修路」的說法,在這個世界也差不多。要做大事,必先修路,有了便利的交通,無論是運人還是運貨,都方便得多。

別的不說,如果沒有道路,馬車上不來,那些勘探所需的工具,以及修建小型冶鍊廠所需的家什,難道靠肩挑背扛嗎?

那要多少人力!還要冒多少風險!

尤其這裡地勢比較偏北,現在還好一點,等到隆冬時節,積雪及腰都是司空見慣的事情。如果沒有一條道路的話,內外交通直接就斷絕了。到時候要是出點岔子,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修路,既是為了方便開發礦山,也是為了他們自身的安全。

差不多兩個月的時間,一條簡單的道路便修築好了。這條路當真簡陋到了極點,無非是把路上的草木剷除,石頭搬走,再稍稍平整一下而已。這樣的路別看現在還湊合,時間一長就要出問題。尤其等到冬天下了雪,春天積雪融化的時候,必定會爛成一片泥濘。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能湊合著用,讓馬車可以通行,就足夠了。

將來的事,將來再說。

路修好后沒多久,勘探隊就來了。

因為耽誤了兩個月的緣故,這時候天氣已經很冷了,但冷也有冷的好處——天氣冷的時候,各種毒蟲毒蛇都會冬眠,對於勘探而言就比較安全。至於那些無視寒冷到處活動的野獸和魔物,反正就算天氣熱的時候它們也一樣活動,沒區別。

冒險者們不怕寒冷,勘探工人們也不怕。或者說,相比沒那麼要命的寒冷,毒蟲毒蛇什麼的反而更加危險。

礦業部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才刻意拖到冬天開始勘探。

何況,就算想要快一點,道路沒修好、營地沒建好的時候,也不方便展開勘探啊。

勘探工人可不是冒險者,他們沒有足以跟黑熊肉搏的強健體魄,無法背著沉重的物資翻山越嶺。然而他們所需要攜帶的東西甚至比冒險者還多——有人統計過,平均一次進山,一位勘探工人往往會帶出至少二十斤的各種石頭來。要背著這麼重的東西跋山涉水,當然需要一個穩固的營地。有了一個可靠的大後方,他們才能夠展開這種高強度的工作。

霍普斯可沒想這麼多,他只為旅程的結束而高興。

「呼……這天真冷!」哈出一口白氣,他跳下馬車,看著已經被白雪覆蓋的一座座山峰,忍不住說,「但景色真的很美啊!」

的確,前幾天才下過一場大雪,如今群山全都裹上了銀衫,在晴朗的陽光下一片潔白,天空萬里無雲,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山峰映襯,令人心曠神怡。

這些天不是學習就是趕路,抬頭看去,看到的要麼是房頂要麼是車篷,總之不怎麼見到天日,如今總算才能夠舒暢一下,所謂欲揚先抑,此刻的暢快,更是大勝平日。

要不是在這段時間的培訓中被三令五申,反覆告誡絕對不能在積雪的山中大喊大叫,他此刻真是想要發聲大吼一番,抒發一下心中的痛快。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從後面一輛馬車旁傳來的大吼。

「啊——歐——啊——歐——」

霍普斯用手捂住了臉,不願意回頭。

而魯比已經憤怒地沖了過去,一把揪住一個正在大喊大叫的豬頭人,狠狠地一拳將他撂倒到結冰的地上。

「你這蠢豬!忘了上課時強調過的,不許在雪地裡面大喊大叫嗎!」

那豬頭人真是皮粗肉厚,挨了這一拳也不打緊,躺在地上猶自嘴硬:「我又不是勘探員。」

「不是勘探員也要守規矩啊!萬一被你一吼,震出個雪崩來,正在山裡勘探的人會有危險的!」

「可大家才剛剛到,還沒有進山勘探啊。」

「山裡還有別的冒險者啊!」

「別的冒險者關我們什麼事?」

魯比氣得鼻子都歪了,也懶得跟這混賬多廢話,掄起拳頭左一拳右一拳,打得那傢伙鬼哭狼嚎,最後一張豬臉變得青一塊紫一塊,才停下手來。

「老子不像學校的老師那樣會講道理,也不懂什麼以理服人,我是個粗人。」打完了,他冷冷地一攥拳頭,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粗人只會用粗人的方法來解決問題,你明白了嗎?」

豬頭人惡狠狠地瞪著他。

「很好,下次再讓我聽到你這樣大喊大叫,我就用棍子打!」魯比對豬頭人兇惡的眼神視若無睹,轉身走了。

在兩個月的集訓中,老江湖的他得到了老師和同學們的認可,被推舉為勘探員們的隊長。作為隊長,他需要帶隊檢查營地,還要準備很多事情,沒空在這裡浪費時間。

等他走遠了,霍普斯才嘆了口氣,走到還躺在地上的豬頭人旁邊,手上發出淡淡的綠光,落在了豬頭人的身上。

「費拉,你這傢伙明知道魯比的脾氣,為什麼還要撩撥他啊?」他嘆著氣說,「又平白挨這頓打,有意思嗎?」

「我遲早會……還他的……」

「你們不過是當初有一點小矛盾而已,你至於總是針對他嗎?」

「有仇……必報!」

「哪來那麼嚴重啊!何況你一個廚師,要怎麼才能對他報仇啊?」

「總會有……機會的。」

在自然法術的治療效果下,豬頭人費拉身上的傷迅速好轉,不一會兒就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他向霍普斯道了謝,爬起來轉身走了。

這廚師費拉是個愣頭青,集訓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就跟魯比看不對眼,然後雙方吵架、動手。費拉當然打不過魯比,挨了一頓打,此後這傢伙就記仇了,隔三差五招惹魯比,每每都會挨一頓打,卻從來不知道悔改。

霍普斯性格溫和,又會一點自然法術,每次他挨了打,都會幫他治療。一來二去,自己的治療能力倒是頗有長進,跟費拉也算是成了朋友。

只是費拉性格比較孤僻,又倔強得要命,霍普斯幾次勸說都沒用,這次也是一樣。

眼看著他和魯比各自忙碌去了,霍普斯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不知道礦業部是怎麼想的,為什麼非要讓費拉也參加這次勘探呢?人心不齊,可是大忌啊!)(未完待續。) 「我不明白,為什麼您非要指定那個豬頭人加入隊伍呢?」營地附近的一棵大樹上,克利托看著魯比和費拉的衝突,忍不住皺起眉頭,對身邊隱身的隋雄說,「我真看不出來有什麼必要。」

「那個傢伙,目前的運氣正在上升。」隋雄說,「用不了多久,他的運氣就會到達一個巔峰。」

「可這跟勘探有什麼關係呢?他又不是勘探員。」

「隊伍裡面有個幸運兒,總會有所幫助的。」

克利托搖搖頭,並不相信這說法。

要說好運,他這些年也見識過不少「好運氣」的例子,卻從沒見過誰能夠只憑藉好運氣就把事情給做成了的。

如果說費拉是個勘探員,或許他還能憑藉好運氣,一下子就發現主礦脈,大大減少工作量,讓聯合勘探工作能夠較快地完成。然而他是個廚師——克利托真的想不出來,一個廚師的好運,要怎麼才能影響到整個勘探隊?

克利托是個豁達的人,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深思,他重新坐了下來,眼睛看著營地的情況,精神卻漸漸陷入了睡眠。

這是他近年來練成的本事,可以一邊睡覺一邊保持注意力,其來源是武僧修鍊之中的「入定」。據說厲害的武僧,可以坐在火焰之中入定,或者坐在水面上入定,一邊呼呼大睡,一邊分出精力保持身體被「氣」所環繞,從而水火不侵。克利托沒這麼厲害,他只能一邊睡覺一邊觀察,兩不耽誤。這種水平,在武僧之中大約也就是尋常程度,但凡只要專門練過這分心入定的本事,差不多每個武僧都能做到。

然而克利托並不是武僧,他所修鍊的是戰士系的鬥氣,而不是武僧系的「氣」。別看兩者聽起來似乎差不多,實際上南轅北轍。鬥氣來自於自身永不熄滅的鬥志,「氣」則是生命本身所蘊含的能量。如果用屬性來描述,前者基於意志,後者基於體質。

克利托作為傳奇中階的劍士,他在鬥氣方面的造詣已經十分高深,念動則發,千變萬化,威能無窮。但是他要修鍊「氣」的話,鬥氣方面的造詣非但幫不上他的忙,反而會拉他的後腿。

因為兩種力量是截然不同的,鬥氣講究變化和猛烈,「氣」卻講究純凈和溫和。克利托在修鍊的時候,不知道多少次弄錯了,不僅沒能成功,反而受了好幾次傷。但正所謂禍福相依,在療傷的過程中,他終於領悟到了「氣」的本質,順利掌握了這種特殊的力量。

所以嚴格來說,他現在可以算是劍士兼職武僧,不過武僧等級有點低,大概也就中階層次而已。

克利托之所以修鍊「氣」,為的是深究生命的本質。這是萊昂給他出的考題,也是萊昂對他的指點。一般來說,傳奇高階到傳奇巔峰的過程中,都需要通過修鍊其它道路的力量來觸類旁通。萊昂自己是通過祭司修鍊而得到突破的,但他知道克利托的信仰並不純正,又沒有多少施法者的天賦,所以才給他指了武僧這條路。

這就是有老師的好處,一些沒有老師的傳奇強者不知道該怎麼進步,往往會在傳奇高階的時候被困住上千年。就算偶然知道一些關竅,也未必能夠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輔助道路,比方說一個傳奇高階的戰士,他又去修鍊遊俠的本事,這就是浪費時間,因為遊俠也是走鬥氣之路的。

和兼修武僧之路的克利托不同,他的妻子阿斯納兼修的是法師。這自然是因為她很聰明,至於施法天賦什麼的,對真正的法師來說,只要夠聰明,天賦根本不是問題——當然,聰明到可以說出「天賦不是問題」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至少克利托就不行。

這對夫妻倆的進步速度依然差不多,讓大家都覺得很不可思議。明明克利托修鍊比阿斯納勤快得多,為什麼他沒有能夠將阿斯納拋在身後呢?

但考慮到他們的年齡,對於天才來說,勤快與否,似乎也並不算什麼問題。

隋雄卻知道,克利托之所始終保持和阿斯納同樣的進步速度,是因為他使用了武僧的特殊法門,將自己修鍊來的力量轉移給了阿斯納。

那種法門可以讓雙方的力量宛若流水一般,從較強的那一邊流到較弱的那一邊,最終形成平衡。它不是用來損人利己的,也不是犧牲自己成全別人,而是兩個互相信賴的人相互扶持、聯手進步的方法。

通過這種力量的流動,兩個人的力量會越來越契合,到後來他們在戰鬥的時候就能夠氣息相連,發揮出一加一遠遠大於二的效果。不僅如此,隨著他們的力量契合程度提升,對於修鍊也會產生輔助效果。前期損失的時間和精力,都會在後期得到補償,而且還能不斷獲益。

可惜的是,這種法門的限制太大,非但要求雙方彼此之間絕對信任,同時有著出色的默契,更要求他們都以同一種力量為根基,力量差距不大,其中一人還必須是武僧,才能夠形成如此配合。

綜合起來,往往幾百年也未必能夠出現一對適合這種法門的人。按照將那個法門流傳下來的那個武僧流派的記錄,上一次出現能夠修鍊這種法門的人,已經是七百多年前,當時是一對武僧孿生兄弟練成了這個法門。他們憑藉這種奇妙的法門將彼此的力量幾乎融為一體,戰鬥的時候可以發揮出超乎想象的力量,二人聯手,只在剛剛踏入高階層次的時候,就曾經擊殺過一位受傷的傳奇強者。

可惜的是,那對孿生兄弟後來並沒有能夠踏入傳奇境界,只在高階巔峰就雙雙死於一場惡戰之中。那個武僧流派也因此衰弱,最終連秘傳的典籍都失落了出去,最終落到了學者之神的忠實信徒,秘法塔聯邦灰塔城城主哈特家族的手上。

學者之神隕落後,灰塔城改信了知識之神。沃尓將他們收藏的這些珍貴典籍複製了一份,放在虛空城大圖書館的內庫之中。克利托閑來無事的時候經常去大圖書館翻閱那些奇聞異事的書籍,就找到了那個武僧流派的典籍,經過研究,掌握了這個法門。

當然,這個過程之中也少不了沃尓的暗中指點和引導,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Article Categories:
未分類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